2018-07-10 15:2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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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著,字韬文,生崇祯末,禀异姿。幼工文翰,兼能挽一石弓,善击剑。其父守蓟邱,撄城拒贼,力竭战死,尸陷贼中。其部从议请兵复仇;曰:"城在援且绝,况城没邪!即有应,亦旷日,贼备无济矣"。乘夜率众出袭。贼方幸城中主将亡,夜决无变;方婐妓哄饮,而一军突入。贼骇如天下,惊愕失措。著手刃其渠,握首级号于众曰:"敢抗王师者,有如此首"!贼乃溃。辄焚其营,追杀无算;贼竟平。舁父尸还。时年甫二十也。捷闻,将援萧山沈烈女事授官,俾讨贼;著以父丧,辞归,营葬金陵。及南中败,事寝。

基本信息

  • 本名

    毕著

  • 字号

    韬文

  • 所处时代

    明朝

  • 民族族群

    汉人

  • 出生地

    安徽歙县

  • 出生时间

    1622年

  • 主要作品

    《韬文诗稿》、《村居》

  • 主要成就

    二十芳龄夜袭清军营,夺回父尸

毕著夜袭清军大营,救回父尸,守军士气大振,督师元帅闻捷立即上报朝廷,要求授以军职。毕著因要料理后事,请求暂归故里。在寓居地南京龙潭葬父后,清兵入关,北京失守,毕著遂未北上。嫁昆山书生王圣开,隐居苏州,后在嘉定南翔教授蒙馆。生活清苦自得,"明日断炊何消问,且携鸦嘴种梅花"。著有《韬文诗稿》,其中《纪事》一章记其闯敌营斩酋之事。

当其随父任时,愿委禽者沓至,著俱不可;若求才之得兼智勇者,方许。至是,归于昆山土人王圣开,相誓偕隐;遂入吴门,结庐僻境,宅畔种梅百本以自给。人异其能杀贼而复有林下风,争识之;则见裙布钗荆恬然井臼,无复昔时英概矣。

《韬文诗稿》向见于家来远兄处,序中有云:"梨花枪万人无敌,铁胎弓五石能开。"又云:"入军营而杀贼,虎穴深探;夺父尸以还山,龙潭妥葬。"又云:"室中椎髻,何殊孺仲之妻,陇上携锄,可并庞公之偶。"时异其人,钞异五言古、七言绝二章,来远兄没,毕诗遍索不得矣。存此旧录,聊以见其生平。

毕著诗:

《纪事》

吾父矢报国,战死于蓟丘。

父马为贼乘,父尸为贼收。

父仇不能报,有愧秦女休①。

乘贼不及防,夜进千貔貅。

杀贼血漉漉,手握仇人头。

贼众自相杀,尸横满坑沟。

父体舆榇②归,薄葬荒山陬③。

相期智勇士,概焉赋同仇。

蛾贼④一扫清,国家固金瓯⑤。

①秦女休:三国时魏国左延年所作乐府杂曲《秦女休行》中的人物,歌中叙写的是秦女休报仇故事。

②舆榇:载着棺材。

③陬:山脚。

④蛾贼:即"蚁贼",对敌军的蔑称。用法与韩愈《张中丞传后序》中"外无蚍蜉蚁子之援"之类相同。

⑤金瓯:金盆。《梁书·侯景传》:"我国家犹若金瓯,无一伤缺。后来用金瓯比喻祖国完整的大好河山。

《村居》

席门闲傍水之涯,夫婿安贫不作家。

明日断炊何暇问,且携鸦嘴种梅花。

明末女杰毕著其人及"流寇"说辨正

□沈立东

晚清珍本小说《中国十二女杰演义》,拂去近百年的岁月尘封,近日于苏北古城淮安被发现而公诸于世,为明清小说艺术宝库再增异彩。

小说作者毛乃庸,以晚清时期随着封建制度的崩溃而产生的男女平权、妇女解放运动的大胆叛道精神,搜集十二位巾帼史料,结合野史稗乘、传说轶闻,编织成篇,衍述了她们冲破女不言政、女不干政的封建伦理藩篱,跻身政治、社会舞台,干出一番惊天动地事业的故事。

其中尤以明末清初女杰毕著杀敌报国、功成归隐的事迹最为动人。

然而,由于时代、政治等诸多因素,小说对这位"梨花枪万人无敌,铁胆弓五石能开"的女侠,当年的作战对象,作了偷梁换柱之饰,致其形象失去抗敌御侮的民族爱国光辉,更严重损害了小说的思想意义。而今时过境迁,当还其本来面目。

一、毕著,字韬文,安徽歙县人。自幼禀姿卓异,工文翰,善击剑,精骑术,能挽强弓。明崇祯十五年(1642),时二十岁,随父镇守蓟邱(一说蓟州)。

同年,清将阿巴泰兵犯蓟邱,毕父战死,尸身为清兵掠走。时城中诸将以清军势大,主张请求援兵复仇。毕著以为等待援兵,旷日持久,敌人反而有所准备,未若乘敌胜而骄、骄而懈之机,以袭击战术取胜。于是,当夜亲率精兵偷袭敌营。清军果在营中饮酒庆贺,毕著挥戈冲进大营,杀死敌酋,敌营大乱,四处奔溃逃窜,毕著乘机夺回父尸。

明督师闻知此事,大为惊异,遂上书崇祯皇帝,建议授其官职,以族其忠勇。毕著因守父丧,乃辞谢不就,抚父枢南归,葬父于南京龙潭,并作《纪事》诗以记杀敌复仇之事。

不久,嫁布衣士子王圣开,夫妇相携隐居苏州,布衣荆钗,自甘闲适,于宅旁遍植梅花数百株,并赋《村居》诗以抒林泉之志。后曾于嘉定南翔设馆授徒,夫妇唱和相随,相庄偕老。

毕著著有《织楚集》行世,惜已亡佚不传。从今存《纪事》、《村居》二诗看,前者集忠勇孝义于诗中,可为其前期生活写照;后者归隐林泉,情感恬静淡泊,乃属后期生活的明志之篇。毕著一生可谓文武全才,虽须眉亦有不及。

二、《中国十二女杰演义》第二回,遂取其材敷衍成篇。情节与毕著生平所历大致雷同。唯开篇的故事背景这样写道:"当明朝末年时候,天下大乱,盗贼横行。顶出名的不用说,是李自成、张献忠了。这班强盗到处奸淫掳掠,杀人如麻,官军是打不过他不久,那流寇大股子人马到了,把蓟邱城围的铁桶一般。"

毕著所敌到底是清军还是农民起义军,事关重大,若不辨识,则是非必乱,径渭难明。

据《明史·庄烈帝本纪》记载:"(崇祯)十一年(按实际应是十二年)七月,大清兵入墙子岭。十六年四月,周延孺自清督师,大清兵北归,战于螺山(按在今河北省怀来县境内)。总兵官张登科、和应荐败没,八镇兵皆溃。"

另据《清史稿·太宗本纪》记载:"崇德七年(按即明崇祯十五年)十月,阿巴泰为奉命大将军率师伐明十一月自墙子岭入,败明兵于蓟州(崇德八年)八月五日,努山败明兵于界岭口。"

据上述史料可知,清军于崇祯十二、十五、十六年入关,进军路线分别在北京西北怀来县和东北蓟州(即今蓟县),即无论当年毕氏父女所守之城是今宛平县的蓟邱,还是今蓟县的古蓟州,皆系清兵必经之地。

而再查《明史》明末之际各传记中,不仅崇祯十五年无农民军到达蓟邱或蓟州,即使在此之前亦无此事。由此可以断定,毕著所抗之敌绝非李自成、张献忠等农民起义军。

小说开头所言作战背景大谬无疑。

三、今存记述毕著有关生平事迹资料除《中国十二女杰演义》之外,主要有:沈德潜《国朝诗别裁集》、徐鼒《小腆纪传》、魏秀仁《铜仙残泪》、俞樾《荟蕞编》、俞陛云《闺秀诗话》、恽珠《国朝闺秀正始集》、施淑仪《清代闺阁诗人征略》、金武祥《粟香三笔》、胡文楷《历代妇女著作考》、马祖毅《皖诗玉屑》、徐坷《清稗类钞·文学类》等。

这些资料对当年与毕著交战敌人的记述各不相同,大致可分为三类:一类即流寇说,如沈德潜在《国朝诗别裁集》中云:"著父守蓟邱,与流寇战死";恽珠《国朝闺秀正始集》云:"韬文年二十,随父宦蓟邱,父与流贼战死,尸为贼掳。"俞樾《荟蕞编》亦云:"歙县毕氏女名著,字韬文,年二十随父宦蓟邱,父与流贼战死,尸为贼所得,著身率精锐,劫贼营,手刃其渠";金武祥《粟香三笔》亦持此说。另外,毕著自己在《纪事》诗中述说自己杀敌报国之志时,绾束一联"蛾贼一扫清,国家固金哑"也把敌人称作"蛾贼"。

第二类是采用含糊概念,只笼统地称当年进攻蓟邱(或蓟州)之敌为"贼"。如徐鼒《小腆纪传·列女》中云:"毕韬文,名著,其父某守蓟邱,樱城拒贼,力竭战死,尸陷贼中";魏秀仁《铜仙残泪》:"崇祯末歙女子毕韬文,父守蓟邱,战死,尸为贼虏";俞陛云《闺秀诗话》、胡文楷《历代女女著作考》所记所引皆同此说。

第三类明言或力证当年蓟邱攻城之敌为清兵。如马祖毅《皖诗玉屑》记云:"毕著,歙县人,字韬文,明崇祯十六年,她才二十岁,随父镇守蓟邱。那一年,清将阿巴泰侵犯蓟邱,她父亲战死,尸体为清兵掠走";清末民国初施淑仪女士《清代闺阁诗人征略》"毕著"条征引恽珠《国朝闺秀正始集》之文后案云"明末流寇未至山东,著父之死,实在崇祯十五年,正清太宗统兵入寇时也。著实与满兵战,选诗者以流贼书之误。"

据上述资料及史料考证来看,其一,明末农民起义军既未涉足蓟邱和蓟州,则与毕氏父女接战者决非农民军无疑;其二,诸多资料中无论那一家描述这场战斗,皆表明敌方势力超过守城官兵,可知这支军队显非普通小股农民叛军,故为清兵亦无疑问。

那么导致小说和部分资料与现实状况相龃龉原因是什么呢?笔者以为主要有两点:

首先是社会政治的原因。众所周知,满清王朝是历史上文字狱盛行的时代,生活在这一时代中的文人,在记述毕著其人其事时,自然多所忌讳。他们不敢直书毕著与清兵交战之事,但又欲存其不朽事迹,故遂移花接木,取"流寇"而代之。

况旧时文人出于正统观念,对反叛朝廷的农民军本就视作为异端,即使具有正义感的读书士人亦大多如此。在他们眼中,清贼与农民军无二,故尔乐得言此及彼,以存毕著事迹。

所以现存有关毕著资料中,除小说《中国十二女杰演义》外,即使持"流寇"或"贼"两种观点者,亦基本上不指名道姓,直言李自成、张献忠等起义领袖之名和起义军之事。

此可明显窥见,作者有意淡化概念以避灾祸的蛛丝马迹。若毕氏父女果真与农民军交战,他们完全可以大肆张扬,何必如此含糊其辞呢?

其次,记述毕著事迹的最早作家作品,当推雍正、乾隆时期的沈德潜及其《国朝诗别裁集》。关于此书及毕著之事,在徐坷的《清稗类钞·文学类》中有这样一段记述:"沈文悫(按即德潜)公,以所选《国朝诗别裁集》进呈御览,高宗谓其去取纰缪,凡指斥朝廷之语,命内廷词臣更为删订行世。然其中犹有未及改者,如闺秀毕著《纪事诗》,乃崇德癸未(八年)饶余亲王(阿巴泰)伐明,自蓟州入边,其父战死。故诗有蓟邱语,非死流寇难也。"

这段话至少说明两个问题:

其一,在徐坷看来,毕著诗中即便经过沈氏将清军与流寇掉包之后,而诗中有"吾父矢报国"之语,仍属指斥朝廷之作,朝廷词臣一时疏忽,在奉旨删订时遗漏而未及删除。

其二,这首诗应删芟的第二个原因,还在于毕著之父并非死于"流寇"之手,而是死于抵抗清军的战斗之中。则毕著"杀敌血流流,手握仇人头。贼众自相杀,尸横满坑沟"的深夜所袭之敌,显然是清兵而非农民军了。

另外,毕著诗中亦有"蛾贼"和"贼"等词出现,这种情况可作两种解释:一是毕著本身或存录、选录者为避文字狱而故意酌用此词。二,即使毕氏原作就有此类称呼,可看作对敌人的泛称也未尝不可。

古之称入侵之敌为"贼"实非鲜见,如韩愈《张中垂传后序》中即言:"远(按即许远)见救援不至,而贼来益众"这里用"贼"代指"安史"叛军,即可证明。

至于小说《中国十二女杰演义》中以"流寇"代清兵者,其因无非两点:

第一,或许作者毛乃庸只是蹈袭前人之说,未加细审。于"流寇"说之真伪本就全无知觉。这种情况的可能性较小。

第二,毛乃庸系清末人,书成稿后第一次付梓时,在光绪甲辰(1904)十一月。尽管他已知真实情况,但却不得不顾及文字狱之事。如马祖毅、施淑仪等其作皆成于民国以后,则大可不必有所顾忌了。

总之,对于《中国十二女杰演义》中的毕著形象,当我们辨正去伪,还其本来面目的时候,再去阅读这部珍本奇书时,我们会发现她不仅是一位文武兼备、不让须眉的红妆奇女,而且还是一位胆识非凡、情志超迈的民族女杰。如此则其丰彩鉴照、青史留名、后世不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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