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27 10:2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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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牧云记 - 曹盾执导的东方魔幻题材电视连续剧 免费编辑 修改义项名

所属类别 :
电视剧
电视剧
编辑分类

《海上牧云记》由九州梦工厂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品,曹盾执导,黄轩窦骁周一围徐璐文咏珊张佳宁主演的东方魔幻题材电视剧 。

该剧改编自今何在同名小说,讲述了九州大陆正值端朝末年,人类皇族牧云家的六皇子牧云笙、大将军之子穆如寒江、瀚州八部落的后人硕风和叶之间家国情仇、争夺天下的传奇故事 。

该剧于2017年11月21日在爱奇艺腾讯、优酷首播 。

基本信息

  • 出品时间

    2015年

  • 出品公司

    九州梦工厂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 首播时间

    2017年11月21日

  • 制片地区

    中国大陆

  • 拍摄地点

    新疆、象山、北京、南京、日本

  • 发行公司

    九州梦工厂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 每集长度

    45分钟

  • 制片人

    王鹤然

  • 在线播放平台

    爱奇艺、优酷、腾讯视频

折叠 编辑本段 剧情简介

人物画卷人物画卷

端朝末年,牧云皇族和穆如世家三百年的盟约因为一个预言而冰裂。预言说,六皇子牧云笙(黄轩饰)执剑则天下大乱,而穆如寒江(窦骁饰)将成为未来的皇帝。以牧云栾(王千源饰)和牧云德(张晓晨饰)为代表的地方势力密谋趁机夺权,为此不惜与邪恶势力合作。太子牧云笙不爱江山不信天命,为追寻真爱宁愿牺牲权力地位。穆如寒江生于世家长于市井,喜欢自由,又想守护秩序,历经艰险磨难,终于回归家族。硕风和叶(周一围饰)在与穆如铁骑的战斗中失去了亲人和族人,经过了血与火的洗礼,生与死的诀别,人情的冷暖,权力的碰撞之后,他从一个复仇者成长为铁沁之王[1]

折叠 编辑本段 演职员表

折叠 演员表

角色演员备注
牧云笙黄轩[25]

六皇子,母亲是魅,未来的皇帝,端隐帝,一直被软禁在宫中。

穆如寒江窦骁

大将军穆如槊的第三个儿子,一出生就被遗弃街头,好勇好斗。

硕风和叶周一围

瀚州北部硕风部的主君继承人,目光长远,不畏权势。

苏语凝徐璐

牧云笙未来的皇后,喜欢穆如寒江,善良傲骨,被牧云陆选为侍读。[5]

盼兮文咏珊

盼兮一开始是一个虚魅,她来自海上的魅灵。

牧云严霜
张佳宁

靖公主,靖王的女儿,争强好胜,一身戎装,喜欢牧云寒

牧云栾
王千源

与牧云勤贵为同代皇族,似有赤诚衷心,实则老谋深算。

南枯明仪
蒋勤勤

大端皇帝牧云勤的皇后,掌管朝政,单恋着他。

南枯月漓万茜

端庄华贵,不服命运,想要得到皇后的位置与皇帝的心。

牧云勤
芦芳生

大端朝当今的皇帝,端明帝,好武的史诗英雄。

牧云寒
李子峰

大皇子牧云寒,生性直爽,武艺超群

牧云陆
 孙坚

二皇子,天生的气质文雅,温润如玉,喜欢苏语凝。

牧云合戈
彭冠英

英武之人,满腔抱负,却未能一展所长。

牧云德
张晓晨

邺王牧云栾的二儿子,绝顶聪明,为宛州商会的会首。

姬公主
阚清子

前朝金枝,红颜命薄,心怀复国到今朝。

赫兰铁朵
王思思

赫兰部落的蛇蝎美人,心狠手辣,爱慕硕风和叶。

何杜娟
兰钰儿

牧云笙的贴身侍女。

俞灏明
孤松拓

才思敏捷,博闻强识,甘化春泥守护一生挚爱。

热依扎
金珠海

身世堪怜,情深几许,为爱执念不悔。

和术红玲
李心艾

黑森林的红袍女巫,鬼魅无常,也不过是命运轮回。

张钧宁
银容

牧云笙的母亲,其实是魅族,曾经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穆如槊
曹卫宇

端王朝大将军。对牧云家族尤其忠心耿耿,别无二心。

龙格丹珠
李念

硕风和叶之母,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

龙锦焕
杜玉明

天罗堂堂主,下手狠辣。[3]

穆如屏
张瑶

牧云栾的妻子,端庄华贵。[3]

曲高位
穆如寒山

穆如世家长子,为人谨慎。

张琰琰
苏嬷嬷

苏语凝的教养嬷嬷。

南枯祺
矢野浩二

南枯皇后兄长,朝中重臣。[3]

硕风苏赫
陈炳强

硕风部的萨满。[3]

顾璇
千鸿

娇俏的魅灵。[3]

蒋毅
硕风达

硕风和叶之父,伟大的部族首领。[3]

龙格鲲
纪焕博

龙格部最凶猛的猎人。[3]

赫兰刀
游大庆

赫兰部首领。

赫兰铁辕
蔡鹭

赫兰铁朵的哥哥。

速沁紫炎
高叶

速沁部的女主君。

雪狼王
霍政谚

人形的雪狼王灰耳朵。

湄音
侯伊荻

蛟族首领

苏语凝(少年)
李凯馨

幼时的苏语凝。

南枯月漓(少年)
马泽涵

幼时的南枯月漓

穆如寒江(少年)
石云鹏

穆如世家三子

硕风和叶(少年)
郑伟

幼时的硕风和叶。

赫兰铁朵(少年)
陈婧旸

幼时的赫兰铁朵。

赫兰铁辕(少年)
翟小光

幼时的赫兰铁辕

硕风苏赫(少年)
曹英睿​

幼时的硕风苏赫。

阿格布
韩朴俊

胖大的、满脸大胡子的胡人,拥有很多奴隶主的商人

河洛王-帆拉凯色
贾海涛

河洛国国王 帆拉凯色

木原
孙正霖
张峪磊
穆如风
七皇子
于战江
少年牧云德
周奇

折叠 职员表

出品人
王鹤然
制作人
王鹤然、梁超
原著
今何在
导演
曹盾
副导演(助理)
高宇、王瀚梁、匡石
编剧
曹盾今何在、魏京娜、田妍娟
摄影
荆冲
美术设计
杨志家
动作指导
张鹏
造型设计
黄薇
视觉特效
庄严

(演职员表参考资料[2][3][4] )

折叠 编辑本段 角色介绍

牧云笙

演员   黄轩   

未来的皇帝,他是大端皇帝牧云勤与魅灵所生的儿子。他一直被软禁在宫中,身边只有宫女兰钰儿相伴。直到穆如寒江的出现,帮助他找到了母亲,也得知了身世与当亲杀害母亲的真相。失望至极的他逃出皇宫,遇到了硕风和叶,三个兄弟在躲避穆如铁骑搜捕的路上,他发誓要找出、消灭这种让他们一出生彼此伤害的力量……

穆如寒江

演员   窦骁   

未来的帝王,穆如寒江是大将军的第三个儿子。生在显赫家族,他本应该享尽荣华。但他的星命显示他将是下一任的帝王。其父在他一出生后就将他遗弃街头。穆如寒江被磨练成了一个性格强悍的少年。他虽然表面不在乎,甚至抵触自己的身世,但事实上非常想了解,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来世上究竟要做什么。

硕风和叶

演员   周一围   

硕风主君继承人,铁沁硕风和叶是瀚州北部硕风部的主君继承人。硕风和叶的母亲龙格丹朱希望他可以成为硕风部的族长,带领族人在草原世代生存下去,让硕风的血脉在瀚北延续。他带回部落的算命僧预言了九州的命运,道出了牧云家族和穆如家族极力隐瞒的秘密,致使整个部落遭到了穆如铁骑的屠杀。

苏语凝

演员   徐璐   

未来的皇后,苏语凝是越州宦官苏成章之女。其父为了飞黄腾达,从小教她学习各种女工、礼仪知识,外加她天资聪颖,小小年纪已是人中龙凤。在她十四岁的时候被送入皇宫参选宫女。由于星轨验算出她命中注定是未来的皇后,在宫中处处受到南枯月漓为首的秀女们的欺负。但她不卑不亢,善良的信任着陷害她的人,也倔强的反抗着。

盼兮

演员   文咏珊   

盼兮一开始是一个虚魅,她来自海上的魅灵,被封印在牧云珠中。她凝聚成人后,牧云笙是她第一个见到的人,两人自然而然地相爱了。牧云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像正常人类情侣一样生活在一起,是她最大的愿望。最初由于她是虚影,两人无法真实地牵手拥抱,她曾伤心失落。她非常渴望有一天能凝聚成人,好真切地感受这个世界。

牧云严霜

演员   张佳宁   

牧云严霜是位戎装公主。率领着牧云银甲兵戍守瀚州。虽是女儿身,牧云严霜却总是神色冷傲,处处争强好胜,事事要超过男儿,偏不信这世上男人能做的事情女子做不得。唯有见到、想到牧云寒的时候,才略显出女孩子的娇羞。她买下了硕风和叶作为自己的奴隶并带回军营,她的特别让硕风和叶对她动心,要她做他的大阏氏。

南枯明仪

演员   蒋勤勤   

大端皇后南枯明仪作为牧云皇族的掌权者,是大端朝的正宫娘娘,牧云勤的原配妻子,雍容大气却醉心于皇权。她管理北陆财政,掌管着后宫的一切。南枯皇后深爱着、尊敬着皇帝牧云勤,虽然得到了皇后的位置,但是得不到皇帝的心。她相信命运,又一直在与命运斗争,可是最终也没能战胜命运。

南枯月漓

演员   万茜   

南枯月漓是南枯皇后的侄女。因为与皇后的血缘关系,在秀女中尽显威仪,众秀女都把她当做皇后一样敬着、畏着。她外表端庄华贵,一派温和大气,但实际上专横跋扈、蛇蝎心肠,不服命运。她嫉恨苏语凝有皇后的星命,假情假意收留无处可住的苏语凝,与她交心,实际上是为了找出她的把柄。

牧云勤

演员   芦芳生   

牧云勤是大端朝的皇帝,好武,弓马娴熟。在与皇兄外出打猎的时候遇到了魅灵银容带回了宫,并视她为一生挚爱。他日日勤力,努力变强才能保护最爱的人。为了保住天下,在牧云栾的逼迫下,牧云勤用天子之剑辻目剑杀死了心爱的银容。因此一直心怀愧疚,死后都无法逃离当时无尽痛苦的抉择瞬间,是个悲剧皇帝。

牧云寒

演员   李子峰   

大皇子牧云寒,生性直爽,武艺超群,与穆如家族交往甚密,是穆如槊的学生,深得穆如将军的赏识。他戍守瀚州,热衷习武,天分过人,一般武将都不是他的对手,若登基,将来大端朝威武必更远播四方。被靖公主牧云严霜暗恋,而他自己完全不知道。继承帝位候选之一。

牧云陆

演员   孙坚   

二皇子牧云陆,天生的气质文雅,温润如玉,谈吐举止得体自然,是个心思细密,情不外露之人。虽不善武艺,但精于文略,熟读史册,开口必论古今典故,于堂庙之上与群臣辩论,话锋锐利,雄视四方,有王之风范。最可能继帝位的人选之一。他喜爱苏语凝,但是在天下与爱人中间,不得不选择维护牧云家族的皇权。

牧云合戈

演员   彭冠英   

三皇子牧云合戈是南枯皇后的儿子。本也是英武之人物。能力很强,父皇交给的差事都竭力做好。但其内心阴险高傲。他看不起牧云笙,觉得他是魅所生的妖怪。为了母亲在宫中的地位,也为了得到心爱的南枯月漓,他一心想争夺储君之位。牧云合戈心术不正,勾结墨先生与南枯德仿造传国玉玺、杀害父皇牧云勤,最终被囚禁,罪有应得。

牧云德

演员   张晓晨   

邺王牧云栾的二儿子,绝顶聪明,14岁就送进珪璃谷学习生意法门,学成后成为宛州商会的会首,但性情暴躁,阴险狡诈,眉眼间有不怒自威的气象。做事目的性极强,也很会利用他人,从牧云笙骗走了兰钰儿。他为了结交牧云笙来到天启城,跟随墨先生学习秘书,与墨先生勾结,想得到魅灵盼兮。

姬公主

演员   阚清子   

她是前朝大晟朝的长公主。牧云氏从姬氏手中夺走了皇权,修建了地下城把他们关押于此,派了河洛奴来看守。姬公主住在地下宫殿,仇恨每天要增加一分,她要完成父亲复国的梦想,杀光牧云氏人。姬昀璁令龙锦焕来完成当年的承诺。姬昀璁抓了牧云陆、穆如寒江和苏语凝,要开启杀光牧云氏的第一步。

赫兰铁朵

演员   王思思   

硕风和叶与硕风达从索达部落救下的。她是赫兰部落最美丽的花朵,但却是个蛇蝎美人,心狠手辣。她从12岁就喜欢硕风和叶,多年后相见她已经从小女孩成长为一个不平凡的女人。她爱慕硕风和叶,嫉妒他的妻子金珠海。表白无果后,她施计害死金珠海。计划成功后,她独自找回了硕风和叶当年埋在朔方原的夸父斧并献给了硕风和叶。

兰钰儿

演员   何杜娟   

牧云笙的伴读宫女兰钰儿12岁入宫,跟在牧云笙身边伴读,每日陪伴牧云笙,也因此日久生情,暗恋着牧云笙。甘愿牺牲自己为牧云笙做任何事情。帮助牧云笙偷了永银宫的钥匙而被打,又替妖异牧云笙挡剑。后被牧云德所骗,偷了牧云笙的珠子,跟随牧云德离开牧云笙。

(参考资料来源[5] )

折叠 编辑本段 幕后花絮

  • 从筹备到杀青历时2年,全组工作人员最高达1000人,演职人员出演超50000人次;道具陈设占地面积60000平方米,兵器超12000件,马具超500套;梳妆道具制作工时累计达36000小时;角色设计170个,服装手稿约20000张,共制作10500件服装,制作过程长达1年,其中单套服装(红鸟女巫)制作工时超过330小时,羽毛5000余片。
  • 外景覆盖海拔从-154米(吐鲁番盆地)到3600米(翻越天山山脉)转场距离累计近20000公里,全组转场共13次(那拉提-特克斯-赛里木湖-克拉玛依-横店-象山-仙居-天台-象山-南京-日本-北京);场景设计搭建76个,设计手稿超10000张,置景面积超100000平方米,其中完整园林场景设计搭建13个(未平斋 金宁苑 九州客栈 瀚州八部等)[6]
  • 《海上牧云记》杀青之际,一众主演接连晒图表示不舍。黄轩以大夜戏收工,除了感谢剧组演职人员的照顾,更期待"来日再聚江湖";窦骁对酒高歌"朋友一生一起走,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王千源难舍对角色之爱,表示"披星戴月只为他";徐璐表白"会想念大家",文咏珊感叹拍戏辛苦时还不忘安利"这个戏拍摄长达九个月实在不容易,一定是令人期待的作品",蒋勤勤感恩"各种美好的遇见"[7]
  • 在拍摄过程中,饰演牧云合戈的彭冠英透露自己曾因为礼仪问题和指导商量了许久,因合戈这个角色比较叛逆,彭冠英认为他会不会受礼是对他的束缚,但是礼仪老师的建议是,从小就在这个环境长大,这一举一动所有的礼仪都是一种习惯。礼仪并没有束缚表演反而帮助了演绎[16]
  • 曝光的片花中蒋勤勤有一句台词为"我只不过是个没人喜欢,容颜老去的女人",被网友戏称为全剧最没有说服力的台词[8]

概念海报概念海报

幕后花絮幕后花絮

剧照剧照

折叠 编辑本段 幕后制作

折叠 创作背景

族徽族徽 《海上牧云记》改编自今何在的同名小说,是按照九州世界的设定虚构出来的故事,具有魔幻色彩、权谋斗争、爱恨情仇等多种因素。《海上牧云记》的原著仅有27多万字,经过改编之后的电视剧,集数达80集,在人物和场面上都进行了很大程度的扩充[9]

牧云族徽采用神鸟凤凰作为图腾,取百鸟朝凤之意,象征牧云一族皇室正统的地位。穆如族徽是与剧情完美贴合的紫麒麟图腾,体现穆如作为武将世家马上安天下的本领,麒麟又是国之瑞兽,象征着穆如氏端朝股肱之臣的地位。瀚州八部方面,族徽的设计主要体现各族特性,作为瀚州八部。

"铁沁"硕风和叶的部族,硕风族徽是八部中最为复杂的,三道迂回似乎象征着八部之主硕风和叶坎坷的经历,整体气质又与近期爆出的铁王剑神似,预示了硕风部八部之首的地位。而瀚州八部中戏份仅次于硕风部的赫兰部,族徽设计理念中上半部分取硕风部神器"夸父斧",下半部分则是赫兰首领铁辕的兵器,有趣的是相较于夸父斧,赫兰族徽中夸父斧的部分多了一个向内的尖刺,或与硕风、赫兰两族的历史渊源有关。宛州城族徽设计上一大一小两条蛟龙翻江倒海,与牧云族族徽的凤凰呼应,似乎预示了某种未来命运的走向[23]

折叠 拍摄过程

原画设定原画设定 2015年8月30日,《海上牧云记》在新疆那拉提草原正式开机[10]

2016年5月27日,《海上牧云记》经过270个拍摄日,在日本滋贺彦根古城全剧杀青[11]

折叠 服装道具

服装道具服装道具 《海上牧云记》中所使用的机械仿生道具马匹一共分为三种类型。分别为:奔跑马、前摔马、起扬马。这三种类型的马匹也是好莱坞电影中经常使用的三种类型,《海上牧云记》剧组开启了国内影视剧中首次将三种类型的机械仿生马同时应用的先河。

奔跑马完全模拟真马自然奔跑,模拟肌肉纹理、皮肤褶皱、毛发生长、眼睛瞳孔等等,1:1高仿真正马匹。并且在造型处理上可根据需要,更换皮肤、毛发、眼睛等颜色。完成马匹在快速奔跑中马腿被绊导致突然前摔动作,既保护了动物演员的安全,也保护了真人演员的安全,并且保证镜头需要[12]

折叠 编辑本段 播出信息

折叠 前期宣传

2016年3月9日,《海上牧云记》拍摄七个月之后,首次曝光1分钟尝鲜版片花。

2016年3月25日,《海上牧云记》曝光6分钟先导预告[13]

2016年6月8日,《海上牧云记》纪录片首发 幕后花絮曝光[14]

2016年8月9日,《海上牧云记》于"七夕"之际曝光一组绢画创意海报,以"七夕望鹊,河汉清浅,与君齐眉"为主题。此番曝光的海报中,"南枯皇后"蒋勤勤一身古典华服霸气尊贵,同"大端皇帝"芦芳生比邻而立[15]

2016年8月24日,《海上牧云记》曝特辑,特辑中除了有黄轩关于角色的深度剖析外,也呈现了全新的片段花絮[20]

2016年8月,《海上牧云记》曝光了世界观特辑,幕后团队首度多层次、全方位解读波澜壮阔的九州世界[24]

2016年9月27日,《海上牧云记》曝光了礼仪特辑,该视频详细解析了剧中的仪式礼制。特辑以沃盥之礼开篇,大至群臣朝拜,细至餐具摆放,充满仪式感。该剧礼仪指导李斌表示,剧中的礼仪是上到周、下到清朝时期古礼的融合[16]

2016年12月27日,2016网易游戏热爱者年度盛典上《海上牧云记》公布多屏联动IP作品的最新开发进程,同名游戏将会在明年与同名电视剧同期上线[17]

2017年4月5日,《海上牧云记》片方发布了一款以"正心"命名的长片花[18]

2017年11月3日,片方宣布该剧定档于11月21日网络平台播出。[26]

折叠 制片出品

制作公司出品公司
九州梦工厂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九州梦工厂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网易影视

(参考资料[19] )

折叠 基本信息

播出时间播出平台
2017年11月21日腾讯视频、优酷、爱奇艺

(参考资料[20][21] )

折叠 编辑本段 剧集评价

剧照海报剧照海报 《海上牧云记》众多场景多为实景拍摄。从曝光的片花看,剧组横跨沙漠、雪山、草原,通过风格化的镜头语言再现边疆大地、林海荒原、战马奔驰等震撼场面;暗流涌动的朝堂争权则极具神秘感。(腾讯娱乐评[22] )

从已经曝光的首版片花来看,这部拥有东方故事内核的电视剧,还兼具热血激昂的视觉震撼、恢弘古朴的美学风格、严谨考究的礼仪制式等看点。纵横捭阖、波澜壮阔的剧情围绕家国天下、兄弟情怀、守护真爱等几大主线缜密展开。(新浪娱乐评[23] )

《海上牧云记》虽然是一部充满想象力的魔幻剧,但内核依然有着与现实主流价值观共通的元素、文化主题和价值导向。其实九州故事系列,最初的创作者一开始就有一个高度的文化自觉,不仅仅是对于人物的塑造上,在整个背景展开上,比如他的时间观念、空间观念都是非常具有中国特色的。所以九州世界,就是一个极具东方文化内涵和中华民族魂魄的当代史。(网易娱乐评[24] )

分集剧情
内容来源:

    第1集 硕风部落大难临头,被迫屠戮速沁全族
    天下分九州,九州是一个充满奇幻的大陆,按照九个星域划分为九个州,殇、瀚、宁、中、澜、宛、越、云、雷州,又按环内海文明中心点把这区域分为北陆、东陆、和西陆,在这九州大陆上,生活着人类、羽人、无翼民、夸父、河洛、鲛人、魅六种种族。大端王朝,永宁十五年。天启皇城大端皇帝降生了第六个儿子——牧云笙,牧云笙是皇帝牧云勤与魅灵银容所生,半人半魅。因曾被预言说,六皇子牧云笙执剑,则天下大乱。牧云勤便对牧云笙多加冷落,将其软禁在宫中。 六月,瀚州。 一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男人徒步跨越过险峰与沙漠,在九州的最北处瀚州被一英俊勇猛的少年所抓获,少年如初生牛犊一般朝气蓬勃,神采奕奕,他便是硕风部未来的主君——硕风和叶。硕风和叶将浑身狼狈不堪的男人拖到硕风部落中,央求自己的母亲龙格丹珠能够将他留下,给自己作奴隶。 天下分九州,瀚州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硕风和叶渴望从这个外族男人的身上知晓外边的世界。龙格丹珠提醒硕风和叶要时刻谨记自己未来主君的身份及自己的使命,这片草原之外的繁盛与精彩都与硕风和叶无关。硕风和叶不肯死心,他认为人生在辽阔的地方,不仅心要大,眼睛也要看得远。见硕风和叶如此坚持,龙格丹珠心中一软,命人取来盐水,救下了男人,待硕风和叶父亲硕风达归来再做决定。 硕风部首领硕风达在族民的拥戴下回到部落,近期来硕风达狩猎次数增加,却收获颇少,他面色忧愁地向龙格丹珠提起狩猎期间的事情,龙格丹珠心中一沉,猜测到了硕风达踏进了禁地。禁地并非是硕风部族人能够踏及,龙格丹珠哭着恳求硕风达莫要再去惊扰那些东西,硕风达心中知晓轻重,他郑重地向龙格丹珠保证,日后再也不会踏进。连年来天象异常,六月飞雪,致使瀚州寸草不生,猎物稀少,随着进贡日期的逼近,硕风杰心内越发沉重,为了能够不让族人饿死在草原,他决定杀掉本该作为贡畜的羊,以解族人的腹饿之苦。 硕风和叶将男人朱阿七带至硕风达的面前,向他提起留下朱阿七的事情。硕风达不养无用之人不肯同意,可朱阿七却目光犀利地将自己知道的秘密娓娓道出,灾难是从永宁二年开始,那年天启皇城大端皇帝降生了第六个儿子,牧云笙。虽然皇帝想拼命隐瞒牧云笙半人半魅的身世,但是从那天起,整个九州便四处起了天灾祸端,民不聊生。原来,牧云笙的母亲不仅仅是一个魅,穆如家族更是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天下九州即将被毁灭,只有去黑森林找到那个人,所有人才有活命的机会。 硕风达知晓朱阿七所说的一切会给硕风部引来杀身之祸,他正准备将朱阿七赶出硕风部,穆如铁骑却突然现身于此,找到了朱阿七。穆如铁骑凶猛善战,骠悍健壮,整个硕风部皆有所忌惮,硕风达更是屈躬卑膝臣服于脚下,为了性命隐瞒了朱阿七所说的那番话。铁骑军见硕风达并不知情,便将朱阿七架于火堆上,残忍地烧死了朱阿七,并以窝藏逃犯的罪名罚没了硕风族全族的财产。 硕风部落的马羊皆被铁骑军拉走,全族人哀怨连连,更有人当场指责硕风和叶。硕风和叶年轻气盛,不知轻重想跑去抢回牛羊,却被硕风达阻止。硕风达向硕风和叶讲述起夸父的故事及祖先的荣耀,硕风这个姓氏在过去意味着北陆荣耀之名,让人胆寒,可如今却落没至如此境地。他希望在他有生之年,能够重振硕风的英明跟北陆荣耀之名。若是无法完成,他则将希望都寄于硕风和叶身上。命是一切之根本,他劝诫硕风和叶不要轻易拼命,牺牲自己。 夜晚,硕风达将所有的牛羊都宰杀,供族人食用。他将自己的打算告知族人,他准备迁徙向瀚州的中部,那里水草丰美,富饶美丽,再也不用害怕受任何天灾之苦。但八族部落向来边线规划,若想要迁徙到那里,则必须与其他部落进行厮杀。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唯有胜者才有资格得到一切,享受一切。硕风部连年饱受天灾之苦,族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已经战胜了一切恐惧,听此硕风达这番话,众人都异口同声称自己愿意追随。 次日清晨,伴随着阵阵鼓声,硕风部落的族人带着一份憧憬且不舍的得心情烧毁了所有营账,拜别了自己的居住之地,踏上一段未知风险的旅程,寻找着属于他们的新居住地。途中,硕风达眼见两伙人在不远处相互厮杀,原本可以置身事外的硕风达却毅然挺身而出,救下了赫兰部的首领赫兰刀。赫兰刀乃重情重义之人,他得硕风达相救后与硕风达歃血为盟,两部族从此结为兄弟,有福有享,有难同当。 赫兰族三人与硕风部的人一同踏向瀚州中部,越靠近中部的地方景色越发地优美,硕风和叶在与赫兰族比赛射箭摔跤时意外发现前方有一处阵营,硕风达知晓决定在凌晨时对阵营里的速沁部出手。在这个强者生存的自然社会里,若想要壮大部落,赢得土地,便必须用一场场的厮杀去交换。硕风和叶如今已经长成一个男子汉,硕风达在族人的见证下将夸父腿骨做成的战斧传给硕风和叶,希望他能带领硕风部过上从前那般荣耀风光的生活。硕风和叶接过战斧,接受众人的见证。凌晨时刻一到,硕风部所有身强体壮的男子皆带上兵器向前方速沁部出发。 瀚南,速沁部。一身穿部落服装,清扬婉兮的女子紫炎偷偷地跑出账营,大胆且羞涩地亲了自己情人一口更慌忙跑开。与此同时,硕风部已经向速沁部发起进攻,速沁部对于这场战斗始料未及,全族之人皆惨遭毒手,一时间阵营处遍地尸体,哀嚎声响彻耳际。在远处打水的紫炎在远处看到此这副场景,连忙丢下水瓶,惊慌逃离。
    第2集 和叶疏忽导致灭顶之灾,父母双亡流落天启城
    硕风部赢得胜利,屠杀了整个速沁部,准备侵占其领土。紫炎哭着来到逝去的情人面前,将手中的鹰笛一分而二,留一半给死去的情人,另一半则怀于自己身上。正当她准备发誓要报血海深仇之时,硕风和叶追赶上了紫炎,却因一时心软而放过了她。硕风和叶不知道的是,全族人的命运都将因他的心软而付出代价。 硕风达知晓硕风和叶放过紫炎后,勃然大怒,立刻派人追赶。硕风泰奉命对紫炎紧追不舍,却被赶来的速沁部骑射手射中身亡,紫炎被救走。两人逃至穆如铁骑驻扎处,哭诉着速沁部的惨案,希望穆如铁骑能秉公执法,还速沁部一个公道。另一边,硕风部众人为硕风泰哀悼送行,硕风泰妻子按照规矩自杀殉情,全族皆陷入悲痛之中。硕风达预知大难将至,亦对硕风和叶的一时心软大感愤怒,他将硕风和叶悬吊于半空中,对其鞭打惩罚。 狼群里如果出了心软的狼,便会危害整个部族。硕风达身为部落首领,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毫不心软,他下达命令,凡是硕风部族人,每人皆对硕风和叶鞭打三鞭。这时,穆如铁骑将领来至硕风部面前,硕风部族人对此十分惊恐,硕风达却一反平常,他镇定自若且心有不甘地告诉铁骑将领,硕风部之所以擅离土地屠杀速沁部只是因为活不下去。他不甘心领土的划分,凭什么硕风部的领土为荒芜的北漠,而速沁部的领土却是水草丰美的瀚南。 铁骑将领告诉硕风达,八部疆线早在八百年前便已规划好,不容跨越。每个部落都有其精湛之处,若是没有八部疆线的限制,八族则将相互厮杀,直至毁灭。只有秩序,才是维护这世间安宁的真正法则。今硕风部已经擅自逃离瀚北,按照律例应诛全族。铁骑将领下达命令,除去族中女人和高不过马背的孩子外,硕风达必须在明晨之前解决完剩下的全部族人,纵然硕风达想一力承担下所有责任,但铁骑将领却表明律法如山,唯有无私执行才能维护世间秩序。此外,若硕风达想要抗命,明晨便会是铁骑军将会亲自出手,屠杀硕风部的时候。 夜晚,硕风达跪于族人面前请罪,可众族人却愿意与硕风达生死相随。硕风达不仅是他们的主君,还带他们回了家。所有族人离开后,硕风达与龙格丹珠诀别,龙格丹珠哭着想要追随硕风达,她爱硕风达至深,硕风达是她的男人,也是她的天,她不愿意舍弃硕风达,独自存活。可硕风达却嘱咐她不管受到多大的委屈,都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并且照顾好生存下来的人。只要他们还在,硕风便永远都会在。走出账营后,硕风达给硕风和叶解绑,他告诉硕风和叶,他就是自己所有的希望,他希望硕风和叶能够替他照顾好龙格丹珠,光复硕风一族。 次日,硕风部落的男人皆画好纹画,抱着一颗视死如归的心准备与铁骑对抗。纵然要死,他们也要死得轰轰烈烈。与此同时,龙格丹珠也率领部落里众女人来至男人面前,没有了男人们的女人就如同草原上的秃鹰一样,只有无限的悲伤与屈辱,她们都不愿意像秃鹰一样活着。此生,要生便一起生,要死便一起死。 穆如铁骑军如期来至硕风部所在之地,他们皆个个骑着战马,手持长枪,背戴盾牌,凶猛彪悍。而硕风部的族人则个个手持铁斧,有着满腔热血及必死的决心。这一场战争两方的条件相差悬殊,硕风部所有族人注定是逃不过马蹄脚下。穆如铁骑军善于战斗,他们利用铁链将所有族人都绊倒在地,再加以屠杀,不一会儿的时间,空气中便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硕风达亲眼看着龙格丹珠命丧于铁骑军下,可纵然他胆识过人,比起他人来更加擅战,也敌不过铁骑军的合力围攻,硕风和叶及剩下来生还的孩子们都眼睁睁地看着整个部族的大人丧身于此,无一生还。 铁骑军屠杀完整个硕风部便离开了此地,硕风和叶与其他孩子们哭着来至自己的父母面前。正当硕风和叶发誓要以主君的身份,带着众人报血海深仇之时,另一部落的人马趁虚而入,将硕风和叶掳走。索达部营地,硕风和叶被掳为奴,掳走者准备将他卖给阿格布,称硕风和叶是一个好东西。阿格布不解硕风和叶的好处,阿格布告诉他关于铁沁一事,铁沁是北陆的语言,用他们的话来说便是大海与大地之王,铁沁会带来鲜血和战乱,注定要拔出火山中的铁王剑,带领北陆人一统九州。 掳走者预言硕风和叶是铁沁,他希望阿格布能将他带出草原,以免未来草原因他而生灵涂炭。阿格布并不相信硕风和叶会是铁沁王,草原之上已有无数人自称是铁沁。掳走者笑着告诉阿格布,人的能力是上天注定,尽管后天可以努力和修炼,但鸡永远都是鸡,成不了雄鹰。要看一个人的能力只能看其骨相,骨相才是蕴藏着一个家族世代累积的能量,他笃定硕风和叶未来的成就与身份并不简单,草原绝对不能留下他。 阿格布免费买下了硕风和叶,硕风和叶与阿格布买来的其他奴隶一样,被关进囚笼,运往东陆。初次坐船令硕风和叶十分不适应,他从一位老者的口中得知,过了海便是东陆第一大城市天启城,天启城不仅富饶美丽,更是有着无数令人意想不到的秘密传闻。硕风和叶想起朱阿七曾经说过的话,心内不禁对那个陌生的城市有着一股浓浓的好奇心。
    第3集 穆如寒江与苏语凝初遇,苏语凝星命为未来皇后
    天启城九州客栈,一肤如凝脂、螓首蛾眉的貌美女子从马车上缓缓走下,身旁还有随行的嬷嬷不厌其烦地调教练她的身姿体态,她便是从越州远赴天启城的伴读秀女苏语凝。与苏语凝同到客栈的还有秀女万迎蕾,万迎蕾眼见苏语凝的貌美及马车的寒酸,不由得尖酸刻薄地对她讽刺一番,其婢女更是心肠歹毒上前掌捆苏语凝。苏语凝为人温和,并不想多生事端,在万春蕾的假意道歉下也便不与其计较,任由她去。 夜晚,苏嬷嬷嘱咐苏语凝要当心万迎蕾,苏语凝向苏嬷嬷吐露心声,她并不想入宫。皇宫于苏语凝而言形同一个金丝牢笼,锁住了所有的自由与快乐,只剩下无限争斗。苏嬷嬷不悦苏语凝的想法,只道人活一世,无论在哪种环境下都会引来他人不满,相互争斗,唯有苏语凝在皇宫中站稳脚跟,才能使苏家一族在越州抬起脸面,让苏父苏母后半生无忧。 天启城的郊外,一伙强盗正在追杀打劫一户平民百姓,忽然见一身姿矫健,剑眉星眸的男子从天而降,救下了仅存的三岁小孩高无音。穆如元见寒江如此冲动行事,不禁脸色不悦地斥责寒江,他将一身本事倾囊相授,并非是让寒江与流寇莽夫拼命,而是希望他能成大事。他希望寒江能够记住,一人之血难染黄土,唯以一人之唇舌鼓动万人,一人之心激励万心,万心合成一力,方可护尽天下苍生。寒江再次询问老师关于自己的身世,穆如元却不愿透露,只道自己只知寒江是被扔在街上的孩子。 南枯府,蔡如意前来将穆如槊的行踪禀报给南枯德,并道出自己发现穆如铁骑大将穆如元在穆如府做杂役一事。南枯德对穆如家有所提防及忌惮,穆如家手握重兵,又有辟天剑在手,若穆如槊有异心想叛变,整个朝野将会被其颠覆。南枯德认为穆如元如今委身杂役一职定另有蹊跷,决定与蔡如意盯紧穆如元,将此事查个仔细明白。 战奴营中,靖公主牧云严霜前来挑选打奴,商贩将硕风和叶是硕风主君的身份告诉靖公主,靖公主对这个姓氏不屑一顾。但硕风和叶目光犀利,虽年纪尚小却有着一股凶猛之力,令靖公主很是满意心适,决定将其挑为自己打奴。若是硕风和叶能赢得全场胜利,她便带着硕风和叶离开战奴营。硕风和叶见自己有一丝逃亡机会,立马向靖公主大呼道,他是铁沁,山海与大地之王,他倒下的路绝对不会在这里。 苏语凝因不甘心入宫而喝得大醉伶仃,流连于花草之间。与此同时,寒江头戴蓑笠来至穆如元面前,却发觉穆如元已被一黑衣人重伤。穆如元本想将寒江姓氏告知于他,可来不及道出便已身亡。寒江为报师仇亮出穆如元所传的寒彻剑,将其黑衣人击杀。这时,苏语凝却带着血迹出现在了寒江面前,反问寒江是否有受伤,继而醉倒在了寒江怀中。 寒江从苏语凝随身所携之物知晓了她的身份,将其送回九州客栈。苏嬷嬷见此惊慌大呼,生怕寒江对苏语凝做了什么失礼节的事。孰料两人的话被丫鬟采绿听得,采绿以此大作文章,唤来掌柜与旁人围观。秀女的房间中出了一个男人,此乃大忌之事。纵然寒江与苏语凝一清二白,但人言可畏,苏嬷嬷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最终两人生出一计,苏嬷嬷以盗贼为名将寒江交给了掌柜。 掌柜得知寒江乃是天启城有名的小霸王,不肯轻易放其离开,反以苏语凝名节威胁,将寒江关进打奴营。打奴营中,寒江看着正在训练的硕风和叶,不禁出言提醒他训练之法的错误。硕风和叶因此与寒江互换姓名,二人以兄弟相称。另一边,苏语凝酒醒后问起了昨夜之事,苏嬷嬷恐多生事端,只道昨夜苏语凝高烧不退,她脑海中的那些场景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天启城藏剑阁,穆如槊与牧云勤手执木棍,相互切磋武艺。两人虽为君臣,却如同兄弟。牧云勤称自己一生最相信的人便是穆如槊,他出言询问穆如槊是否还有第三子,穆如槊犹豫不答,心中顿感沉重。待穆如槊离开后,牧云勤亦心中百般复杂,不解穆如槊为何要欺君。另一边,穆如槊回府后第一件事便是嘱咐寒山要尽快寻到其三弟,然后将其杀之。 三日后,众秀女进宫参加选秀。万迎蕾心思深沉,故意将苏语凝带至皇后侄女南枯月漓的位上,直至南枯月漓高调而来之时,苏语凝方知自己位置站错。时辰一到,众秀女进殿面见皇后,行参拜之礼。国师苓鹤清奉旨前来为众秀女推演星命,断其吉祸。万迎蕾被断出大祸,本应立刻离开,却不甘心于此,竟在大殿上咆哮,最终被皇后下令,拖出杖毙。 苓鹤清见到苏语凝生辰,发现苏语凝身负凤命,她将成为未来新帝的皇后,故对苏语凝行参拜大礼。皇后知晓缘由后,亦命众女从对苏语凝行参,南枯月漓纵然心有不甘,也需跪地参拜。
    第4集 硕风和叶赢得胜利,穆如寒江还父骨血
    九州客栈,笼斗馆。硕风和叶沦落为靖公主打奴,准备上场与另一打奴唐澈决斗。硕风和叶身形瘦弱,难以抵挡彪形大汉唐澈的进攻,频频处于下风。穆如寒江在牢笼中生出一计,他说服笼斗馆掌柜,一同加入打斗,形成三人互搏。穆如寒江的出现吸引了全场目光,穆如寒山一见寒江,更是脸上一惊,不解穆如寒江为何会出现在打奴营中。牧云寒注意到穆如寒山的异样,本想多问,可穆如寒山却不愿透露。 硕风和叶血液里有着一股匹夫之勇,穆如寒江则头脑机灵,两人合力终于打败了彪形大汉,赢得这场打斗的胜利。打败彪形大汉之后便是两人的对决,穆如寒江在对阵硕风和叶之时,假装不敌败下阵来,最终硕风和叶获胜,穆如寒江却被穆如寒山的人带走。 天启城皇后寝宫中,南枯月漓前来看望自己的姑姑皇后,她不甘心于自己的命运,想要知晓如何能够改掉苏语凝的皇后之命。大端王朝向来信星命,国师所预言的命数向来无人敢质疑与轻视,皇后劝说南枯月漓莫要白费力气,她又何尝没有想过要改掉他人的命数,牧云笙的母亲银容天生丽质,倾国倾城,足以让端朝的所有男人为之神魂颠倒,她曾经想方设法要赢过银容,但最终还是输给了她,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后位与圣心哪一个更为温暖。皇后劝诫南枯月漓,若想让自己好过,便需要先学会认输,可正值豆蔻年华的南枯月漓哪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她年轻气盛,一心只想赢过苏语凝。 国师的预言令苏语凝受到众秀女的排挤,甚至被其他秀女赶出寝房。南枯月漓却前来假意讨好苏语凝,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寝房中同住。 天启城,穆如府。 穆如槊一脸威严来至穆如寒江面前,在寒江的诧异神情下将寒江的身世告诉了他,寒江姓穆如,是他穆如槊的亲生儿子。正当寒江为此深感自豪高兴时,穆如槊却把一把刀交到寒江手中,准备了断寒江的性命。原来,在穆如寒江出生那天,府中星命师便测出寒江命数非凡,他预言寒江将会是大端朝下一任帝王。 三百年来,天下皇位虽是牧云氏高坐,但兵权却为他穆如家掌管。自古帝王多猜忌,手握重兵已令穆如家如履薄冰,若寒江的命数被皇帝知晓,牧云氏与穆如之间的关系将破裂,大端朝亦永无宁日,百姓则会因此饱受战乱之苦,颠沛流离。为了天下苍生,他不得不牺牲自己的亲生儿子。寒江从穆如槊口中得知自己的出生便是个错误,他在穆如槊的面前把刀插入自己胸口,准备将骨血还给穆如槊。自此以后,他与穆如家族两不赊欠,再无瓜葛。 穆如槊将奄奄一息的穆如寒江抬至皇城内,金銮大殿上文武百官都聚集于此,圣上更是不解穆如槊此番的做法。穆如槊一身素衣跪于地上向皇帝请罪,他已经知道皇上知晓穆如寒江身份一事,当年若非他一时心软,也不会留穆如寒江性命至今。一听到穆如寒江愿为天下苍生选择自戮,皇帝不禁对寒江刮目相看几分,同时命太医院全力救治寒江。穆如槊心中大惊,生怕寒江将来会祸害朝廷,祸害苍生。皇帝却称他并非是薄情之人,并不会为了江山不念旧情,既然穆如槊不肯接受这个儿子,他便将寒江留于宫中作牧云笙的伴读。 穆如寒江醒过来之后便看到了寒山在自己眼前,寒山将皇上的命令告诉了寒江,并嘱咐他行事需万分小心。一听到牧云笙半人半魅的身份和独来独往的性格,寒江心内竟生出几分期待和憧憬。这时,寒江的母亲穆如夫人前来探望,她心自对寒江万分愧疚,把自己多年来的思念之情化作一个荷包交给了寒江。一入宫门深似海,有了这道宫墙的阻隔,日后穆如家中的人想再见寒江并非易事。 牧云笙的寝殿,侍从前来宣传皇上的旨意,即日起牧云笙将和穆如寒江一同进学读书,牧云笙却对此加以拒绝。既然皇上认为他是一个多余之人,今日又何必要顾及起他来。侍从将这番话原封不动地回给了皇上,皇上看着墙上挂着的银容画像,心中十分黯然。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有淡忘过银容与牧云笙,只是对一个人太过牵肠挂肚反倒令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牧云笙。 皇后前来为皇上送莲子羹,却被皇上拒之门外,他对皇后并无半点情意。皇后提起莲子羹是银容最爱之物,皇上却希望她日后不要再东施效颦般模仿银容,无论她如何模仿,她始终都不是银容。这句话戳中了皇后内心最深处的难过,她将手中的莲子羹摔碎,把自己多年来的处境与难过都一一道出。她纵然是后宫之主,可也是一个日渐衰老,无人疼爱的女人,她对银容多加模仿只不过是希望皇帝能够看她一眼而已,在这深宫之中,皇帝目光的停留是她唯一的念想与开心。 皇上心中一叹,皇后的所有付出及难过他又何尝不知,可他与皇后一样,都身陷在爱情中的牢笼。这辈子他已经将心都放在银容身上,再也不会为第二个女人停留。纵然皇后声声泪诉恳求,皇上依然无情离去。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皇后只好黯然回宫,并下令将在场所有内侍官都杀尽,以此灭口。
    第5集 牧云勤欲选出太子之位,苏语凝引起牧云陆注意
    穆如寒江在皇宫中四处闲逛,无意中来到了牧云笙的寝宫。牧云笙所居住之处十分简陋清冷,令穆如寒江心生疑惑。牧云笙称皇宫中唯有自己住处如此清冷,他身负着手中握剑便天下大乱的星命,因此皇宫之中无一人敢靠近他,同他一起说话玩耍。同样是被星命所决定命运的人,穆如寒江心中顿觉同病相怜,当下便许下日后由他来保护牧云笙的承诺。 天星阁观测到郁非星亮起。苓鹤清心中大惊,慌忙将此事禀报给皇帝牧云勤,郁非星的提起亮起意味着星命预定的事情要提前发生,端国即将面临祸端,穆如寒江与牧云笙注定兵戈相向。牧云勤想要破解此命,可苓鹤清却道自己只会算,不会解。牧云勤恼怒不已,决定于明日宣皇子们进宫考校功课,定下太子人选,避免这场祸乱的发生。两人的这番话被门口的侍从听见,侍从暗中将此消息透露给皇后,皇后连忙命人召牧云合戈回宫。 次日,牧云勤在大殿上亲自询问众位皇子何以安天下的课题,三皇子牧云合戈姗姗来迟,他认为若要安天下便要以法治国。牧云勤脸色威严地质问牧云合戈斩杀周鼎一事,牧云合戈只回答道周盾受魅族女人迷惑,胡言乱语,散播谣言,他只是按照份内之事将周鼎绳之以法而已。话落,牧云合戈继续借着魅女害人一事恳求牧云勤能够屠杀魅女及限制牧云笙在宫中行走,生怕牧云笙会发疯惊扰圣驾。这时,牧云笙赶到,牧云合戈当殿说牧云笙非我族类,不得以常理待之,令牧云勤勃然大怒,当场把牧云合戈轰出殿外。牧云笙向牧云勤追问牧云合戈话中之意,可牧云勤却只能沉默面对,不愿开口伤了牧云笙。 皇后寝宫,牧云合戈一脸懊恼模样,他费劲心思百般努力想讨牧云勤喜欢,可牧云勤却从来不对他正眼相待。人心换不来人心,皇后希望牧云合戈能按照自己高兴的模样活着,不要再为讨好牧云勤而活。可牧云合戈却表示自己心中挂念着皇后,若不能得牧云勤喜欢,他生怕将来牧云勤会遣返他驻扎偏远之地,独留皇后一人孤零零处于后宫中。话落,牧云合戈向皇后询问起银容的下落,他知晓银容并非真的死亡,他想要知道银容究竟身在何处。 教课夫子抱恙请假,牧云陆代替夫子查阅秀女功课。苏语凝一首《咏梅》的铿锵之心引起了牧云陆的注意。牧云陆准备让苏语凝在自己身旁做些抄录的工作,苏语凝不愿引起风波,欲以才疏学浅加以婉拒,南枯月漓则主动向牧云陆请命,愿替苏语凝分担,可牧云陆却执意让苏语凝一人承担此工作,南枯月漓因此妒心肆起,对苏语凝起了杀心。 牧云笙坐轿仪回宫,途中遇到同坐轿仪,迎面而来的牧云合戈。牧云合戈有意欺负牧云笙,命他一再退让,直至牧云笙无路可退。牧云合戈因牧云笙的一再退让而变本加厉,竟命人当众辱打牧云笙。眼见牧云笙即将受打,穆如寒江挺身而出,救下牧云笙。牧云合戈知晓牧云笙的心结,他故意在牧云笙的面前提起他的生母银容,将自己在永银宫摘来的白花交给牧云笙,称只要找到这朵花盛开的地方,便能知晓银容和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金銮殿上,朝中各党派因太子人选而争论不休,苓鹤清道星命注定牧云笙才是这世间的王,可星命也同样预言出若牧云笙手持帝王剑,必将给这世间带来战乱。牧云勤身为帝王,绝不可能让此事发生,因此牧云笙并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 牧云笙带着手中的花朵来到永银宫,却遇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嬷嬷。原本是和蔼慈祥的老嬷嬷,在得知牧云笙的身份后,竟大惊失色地将他赶出了永银宫。与此同时,牧云勤亦同样对着辻目剑思念起银容,他忆起往昔之事,不禁落下热泪。众人都知他雄伟圣明,却只有银容知他心中煎熬。这时,皇后盛装来至牧云勤面前,她不敢奢求牧云勤能立牧云合戈为储君,只希望牧云勤能将他留于天启城,留于自己身边。可牧云合戈心思沉重,牧云勤心内十分清楚,若他不是储君,留在天启城必定是祸害,因此他准备将牧云合戈远派,调离天启城。 皇后听此大呼不公平,可牧云勤却告诉她皇宫中没有任何公平可言,做为帝王,更加没有任何喜欢与讨厌。皇后提起了牧云笙,若非喜欢,牧云勤又何以破例单单允许牧云笙居住在宫中。她很清楚牧云勤爱银容至深,可当年亦是牧云勤的天子剑伤害了银容。一听到当年的事情,牧云勤劳脸色骤变,他扼紧了皇后的喉咙警告她,即便她是皇后,但若再敢提及此事,自己也会杀了她。话落,牧云勤毫不留情地下命将牧云合戈贬去澜州瘴毒荒僻之地。 入夜,牧云合戈将辰月中寂部长老墨禹辰带至南枯将军面前,南枯将军欲助牧云合戈夺取太子之位,他称一族的未来确实系在牧云合戈身上,但除此外他更想和穆如氏斗上一斗,只要穆如氏一日独掌兵权,他便一日不得安宁。若穆如氏有异心倾覆朝野,天下则再无安宁之日。牧云合戈同样也是野心勃勃,他将墨禹辰的身份告知南枯将军,并道墨禹辰身后的势力足以达成南枯将军心中所愿。
    第6集 牧云笙被生母银容吓昏,林秀曼冒死道出银容秘密
    墨羽辰告诉南枯将军,虽然辰月笃信物竞天择,但他墨羽辰却不忍天下苍生受苦。现如今牧云笙已经遇到穆如寒江,九州这场浩劫不可避免。只有南枯将军带他去面见牧云勤,或许他还有机会达成南枯将军心中所愿。若是南枯将军不屑与辰月为伍,他便就此别过。 皇宫中,牧云笙在穆如寒江的陪同下,再次来到永银宫,准备见自己母亲一面。白发嬷嬷为防牧云笙后悔,想要劝阻他走进房间。可牧云笙却心意已决,执意要见到自己的母亲。白发嬷嬷无法,只好随着牧云笙,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房间。房间内光线稀缺,昏暗无比,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牧云笙在里边看到了自己容颜被毁、如同僵尸般恐怖的母亲,竟吓得昏倒在地。 苏语凝来至河边,见到了失神的穆如寒江。她一眼便认出了穆如寒江就是之前救下自己的人,可穆如寒江却加以否认,匆忙躲至一旁,并深深地记下了苏语凝这一个名字。 银容见过牧云笙后绝望不已,痛哭着问为何还要留着她的性命。白发嬷嬷沉默不语,强行将续命药丸给银容喂下。这时,皇后假仁假义前来探望银容,想从银容的悲惨中获得安慰。看到大端王朝第一美人如今变得这副面目非的模样,她心内得意不已。虽然她们两人谁都没有赢,但一看到银容她心中便会觉得好受些。临离开之际,皇后见白发嬷嬷尚在人世,心中亦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原来,白发嬷嬷被皇后逼着服下了断心草,只要白发嬷嬷透露出银容的秘密,她便会立即死去。如今白发嬷嬷的安然无恙便是证明秘密尚未被透露。 宛州,淮安城。宛王牧云栾演兵次数增加,妻子穆如屏察觉其异样,想从他的口中试探出蛛丝马迹。牧云栾心内另有打算,表面却依旧谈笑风生,告诉妻子穆如屏他早已不觊觎这天下江山,只想与穆如屏一齐于宛州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穆如屏表面不动声色,心中亦对牧云栾有所提防。 牧云勤收到牧云栾所赠的盔甲时,察觉出牧云栾心中有异。他前来与穆如槊商讨牧云栾之事,准备让穆如槊回赠牧云栾一千匹战马。若是牧云栾收下战马,穆如槊便在殇阳关增兵驻守,扼住宛州的出入要道。牧云勤将牧云栾为人严苛暴虐一事告诉穆如槊,若是有一天牧云栾真的反了,他希望穆如家能够效忠自己,阻止牧云栾。穆如槊听到皇帝这番话,立场坚定地向他表明,穆如家世世代代都会为牧云守住江山。 皇宫中,苏语凝正准备给牧云陆送诗文,却被甄琉珠为首的几个秀女推搡在地。正当几人要殴打苏语凝时,穆如寒江及时现身救下了苏语凝,并警戒众人不得再伤害苏语凝,日后苏语凝由他来守护。暗处的南枯月漓见功亏一篑,不由得恼怒地走了出来,斥责两人男女私会,还如此明日张胆。穆如寒江为护苏语凝名声,只称自己保护的是牧云未来的皇后。南枯月漓听后欲继续生事,却因忌惮寒江的姓氏而悻悻离开。 穆如寒江来到永银宫陪白发嬷嬷林秀曼聊天,林秀曼希望穆如寒江能够日日来此陪自己,穆如寒江爽快应下,可林秀曼却不肯相信,要求穆如寒江饮下掺杂断心草的茶。凡是服下断心草的人,若有一日他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便会在十二个时辰后尸骨无存,化为繁花。穆如寒江为人耿直真诚,他二话不话想饮下手中的茶,却在关键时刻被林秀曼制止。林秀曼不解穆如寒江为何要一直保护着牧云笙,穆如寒江将自己被父母抛弃的身世告诉了林秀曼,只道牧云笙是他的朋友,于他而言牧云笙就好像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林秀曼听到了穆如寒江的话后不禁想起了自己与银容的过往情分。穆如寒江和牧云笙便是昔日的她与银容。一思及此,林秀曼心中便下了某种决定,她从土中挖出了自己所埋下的盒子,再来至银容面前拜别银容。银容哭着不舍林秀曼的离去,伸出手想要留下林秀曼,可如今的银容非但容颜被毁,更是无法离开床第,更别提挽留住林秀曼。 林秀曼换上一身女侍官正装来至牧云笙面前,想将当年的秘闻告知牧云笙,正逢穆如寒江与苏语凝一同在牧云笙处,林秀曼并没有忌讳两人,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出。 原来,当年的银容妃姿容确实天下无双,倾国倾城,可牧云笙当日所见的她却是被牧云勤伤至成那般模样。十二年前的那日,牧云勤为了保护银容驱赶了大批群臣,但牧云栾却闯进后宫,逼迫牧云勤交出皇位或者银容。牧云栾做足充分准备而来,在他的声声逼迫下,牧云勤为了帝位竟执起天子之剑对准了银容。 银容万万没有想到昔日对自己许下山盟海誓的男人竟会想杀她,心寒至极的银容步步逼近长剑,直至整支长剑穿透了她的身体。原本她以为,爱情这种能带给人快乐温暖的东西世人皆会孜孜以求,可她终究还是错了。人类比她想象的更加薄情,牧云勤竟然会为了那个冷冰冰的位置放弃爱情,放弃山盟海誓。原本魅族感知杀意,便会本能地反击对方,可银容爱牧云勤至深,她在关键时刻控制住自己,宁被魅术反噬自身,也不愿伤及牧云勤一分一毫,最终耗尽所有灵力,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林秀曼将当年银容所留下的东西交给了牧云笙,希望牧云笙能够接受自己的母亲。银容虽然容颜已逝,可她的容颜与心灵却都真真切切地美过一回。 牧云笙打开了眼前袋子,发现袋子里装的竟是一颗水晶珠。与此同时,苏语凝与穆如寒江一同扶林秀曼回永银宫。见林秀曼身体不适,穆如寒江想去请太医却被林秀曼阻止。眼见林秀曼这副痛苦的模样,穆如寒江心中大惊,猜测出林秀曼曾服食过断心草。林秀曼沉默不语,挺直了身躯独自步入永银宫,她对着两人行最后一个大礼后便关上了永银宫的大门,也结束了她的一生。
    第7集 牧云笙穆如寒江计划出逃,苏语凝还手南枯月漓
    皇后盛装来至牧云勤寝宫,向牧云勤道喜并将牧云笙已知晓当年宫中秘闻一事告诉他。牧云勤认为骨肉之情血浓于水,想要光明正大地认回这个儿子。皇后却劝诫牧云勤要对牧云笙多加提防,十几年来的冷落足以造成牧云笙人性方面的阴冷可怕。牧云勤认为皇后是因牧云合戈一事怀恨在心,故意引导牧云笙发现真相。皇后却矢口否认,将此矛头引向穆如寒江与穆如家族。 牧云勤赏赐牧云笙一套铠甲及一柄长剑,牧云笙却跑来皇帝寝宫请求能与母亲银容一起封闭于永银宫,他为自己的母亲银容抱不平,她并未犯任何错误,不应该遭此罪受。牧云勤在牧云笙的声声质问下,与他发生口角之争。眼见牧云笙的态度之差,牧云勤亦是控制不住自己怒火给了牧云笙一耳光,父子两人不欢而散。牧云笙回到住所之后大发脾气,向穆如寒江倾诉着自己对这深宫的厌恶。见牧云笙如此不喜欢这里,穆如寒江计上心头,决定趁围猎之时带着牧云笙逃离这座牢笼。 南枯祺秘密前来见牧云栾。两人共商大计,牧云栾准备伪造书信陷害穆如槊。只要少了穆如家的支撑,牧云勤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抵不过他与南枯家的联手,届时牧云氏的江山应当改头换面,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围猎如期而至,大批队伍都一同向鹿鸣山出发,南枯德与墨羽辰在马车内密谈,商量下一步计划,南枯德打算借自己女儿皇后的身份,将墨羽辰带到牧云勤面前。墨羽辰心内暗自笃定,穆如这个姓氏,在九州之内很快便会消失。另一边,正在军营操练牧云银甲的牧云严霜因硕风和叶的无礼而与之对打,硕风和叶看着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心内不禁一动,略有几分失神,牧云严霜因此占了上风,命人将硕风和叶倒吊于架上。硕风和叶虽被倒吊于架上,但内心的想法却依旧不改,他放出话来自己将来会让她成为自己的大阏氏。牧云严霜见他如此大胆,便直接命人将他关进笼中。 穆如寒江带着牧云笙逃离,可两人并未跑远便被穆如家的战马追上。牧云笙向穆如槊表明自己并不想回宫的决心,可穆如槊却下令以捉拿绑架殿下之名将穆如寒江拿下,以此逼牧云笙回营。牧云笙心内将穆如寒江当朋友看待,眼见穆如寒江因自己而身犯险境,牧云笙不得已只好向穆如槊妥协,带着不满一同回营。 账营内,牧云勤立于场内正中间向众人表明,牧云并不好战,但忘战必危,因此每一次的围猎便是一次演习。南枯月漓起身来至皇后身旁,言语中刻意讨好皇后,以此感谢她破例带自己前来。皇后斜睨了一眼不远处的苏语凝,只道自己很清楚南枯月漓来此的原因只是怕被苏语凝比下去。这时,牧云笙怒气冲冲前来见牧云勤,他要求牧云勤放了穆如寒江,牧云勤却认为穆如槊的做法并没有错,穆如寒江绑架殿下乃是重罪。 一听及此,牧云笙当众斥责起牧云勤与穆如槊两人无情无心,这样的牧云勤与皇宫都让他觉得羞耻与反感。牧云勤勃然大怒,对牧云笙拔剑相向。看着牧云笙一步一步逼近剑尖的模样,牧云勤蓦然想起了自己当日伤害银容的场景。牧云笙出言问牧云勤,人与人恶力相向的时候,内心想得究竟是什么。他对牧云勤万分失望,转身便离开了账营。牧云勤心内亦同样黯然不止,但因心系牧云笙,还是下令唤人前去看紧牧云笙,以防他出任何意外。 穆如寒江被押至牢笼,在牢笼中见到了硕风和叶,两人一见面都十分欣喜。牢笼中的一位老者透过账营看到了牧云笙,在得知牧云笙是朝廷的半人半魅之后,心中万分诧异。 牧云陆采来野花送给苏语凝,南枯月漓见此心中十分嫉妒,她柔弱出声央求牧云陆能带自己去采花处却被牧云陆婉言拒绝。南枯月漓脑羞成怒之下口不择言,道出牧云陆接近苏语凝不过是为了争夺皇位而已,但牧云陆在皇帝心中并没有牧云寒来得重要。这一番话激得牧云陆十分气愤,当场拂袖离去。南枯月漓遣走下人,对苏语凝大打出手,扬言若是苏语凝不肯把未来的帝王让给她,她便将苏语凝进宫之前就认识穆如寒江一事抖落出去。苏语凝已对南枯月漓强忍多时,如今见她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负自己,心内也不愿再忍这口恶气,直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回了南枯月漓几巴掌。 皇后打听牧云勤在猎苑去处,准备将墨羽辰引见给牧云勤。墨羽辰向皇后承诺自己定会让澜州和宛州各处的势力扶持牧云合戈,为牧云合戈争得储位。待墨羽辰离开后,南枯德劝诫皇后在皇宫之中要学会忍让。皇宫是一个关着猛兽的牢笼,皇后已经一路扑咬至后位,如今她与南枯家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惹怒牧云勤,只有南枯家成了朝中第一大家,他们才能够在朝野之中站稳脚跟。这时,南枯月漓冒冒失失闯进账营,想让皇后为自己作主,皇后知晓南枯月漓的刁蛮跋扈性格,只让她日后不要再去招惹苏语凝。 苏语凝有皇后凤相,南枯月漓因嫉妒而口不择言道出牧云合戈已被贬澜州,再无任何争帝位可能。这句话一出令皇后十分恼怒,她直接罚南枯月漓在外跪上一个时辰,并当场下旨,日后若没有她传召,南枯月漓不可随意觐见。 牧云笙前来救下穆如寒江与硕风和叶,三人一同出逃,于一山洞中生火歇息。在牧云笙的话语中,硕风和叶知晓了穆如寒江与穆如家的关系,脸色十分黯然。他回想起部落族人的死亡,告诉了两人关于硕风达和龙格丹珠的故事。
    第8集 牧云笙手握帝王剑,皇后掌控端朝朝政
    硕风和叶、穆如寒江与牧云笙三人共同将自己的命运与身世吐露,三人的命运早在出生之时便注定紧紧纠缠在一起,这一切皆是因为穆如寒江注定与牧云笙争夺天下的星命,也因为这个星命的秘密,穆如家族竟不惜屠杀了硕风部一族。牧云笙心内深知自己逃至天涯海角也难逃宿命,他决定回宫找到并消灭这股令几人都受到伤害的力量。与此同时,硕风和叶也与穆如寒江相互诀别,硕风部的被屠之仇注定两人今生无法成为兄弟,待两人下次见面之时便是仇敌。 夜深时刻,南枯月漓假借穆如寒江的名义偷偷将苏语凝约出,而后命人将其推下山崖,以除自己的眼中钉。 硕风和叶、穆如寒江与牧云笙三人的消失令全军营上下都紧张不已,牧云严霜下令搜山,誓要找出几人。硕风和叶与老者龙锦焕一同逃亡,龙锦焕见银甲军穷追不舍,只好以天罗刀丝加以对抗,顺利与硕风和叶逃离。龙锦焕知晓硕风和叶对牧云笙的仇恨,他将世上仅存不多的一枚刀丝赠给了硕风和叶,希望硕风和叶日后成为铁沁王归来屠杀天启城时,能够助自己家主向牧云笙报血海深仇。同时,龙锦焕已为硕风和叶铺好离开后路,他让硕风和叶到天拓海峡后寻找一艘叫横公的船。 牧云笙来至辻目剑面前,想要拔出这把帝王之剑,却被前来的牧云勤推拦阻止。牧云勤质问牧云笙一夜的去向,牧云笙故意在牧云勤面前提起自己半人半魅能听懂鸟兽语言之事,令父子两人再生嫌隙,言语不合。牧云笙认为牧云勤一直利用自己母亲,在牧云勤的心中,自己与母亲都一样是异类。牧云勤恼怒地给了牧云笙一耳光,告诉他自己从来就没有利用过银容,并让他晚上来寻找自己,届时自己将带他去一个地方。 墨羽辰在南枯德面前亮出辰月上古法器——月影噬魂,牧云勤一生勤政爱民,堪称一个好皇帝,他准备用月影噬魂送牧云勤上路。在此之前,他为灭口便先将南枯德杀害。与此同时,牧云笙与牧云勤一同来至一片花海,在皎洁月光的点缀下,花海如同满天繁星般,闪烁着银光。牧云勤告诉牧云笙,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银容的地方,当时的惊鸿一瞥一直存在他心中,久久未能忘怀。 牧云笙谴责牧云勤是一个负心人、小人、恶人,利用自己的母亲银容却夺取了原本不属于他的皇位,却手染银容的鲜血。牧云勤对负心人这件事供认不讳,但他却不肯将其余两种定义认下。他将当年事情的真相告诉牧云笙,当年太子之位的确是宛王牧云栾,但他被废太子并不是因为银容的魅术,而是先皇不喜他的性情,故意在羹汤之中下了疯症之药,以此废除他的太子之位。而牧云勤之所以隐瞒下这个秘密只是因为牧云栾一生骄傲,牧云勤念及手足之情,不愿见兄长失去这份骄傲。 牧云勤原本性情凉薄,直至遇见银容才方知生命的情感与意义,他将牧云笙多年来的谜团解开,自己之所以冷落他只是因为心里害怕牧云笙会不肯让他这个父亲,他之所以不让牧云笙坐上帝位也是为牧云笙着想,若灾难真的降临,最终受苦的还是牧云笙一人。听到牧云勤的这番肺腑衷肠,牧云笙终于解开心结,出声唤牧云勤一句父亲。 穆如槊在树林之中找到了穆如寒江的身影,穆如寒江在得知硕风和叶全族命运之后,对穆如槊大为反感,认为穆如槊只不过是借正义之名在滥杀无辜而已,他们皆是生活在谎言里的懦夫,真正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世间秩序,而是手中的权力。穆如槊彻底被穆如寒江这番话激怒,父子两人相互动起手来,可穆如寒江并非穆如槊对手,就在这关键时刻,穆如寒山出面保住了穆如寒江。穆如槊告诉穆如寒江,他从十二岁入军营,仅凭一己之力从低级士兵到如今的首辅大臣,若是穆如寒江不服于他,便要想尽办法来证明他比自己更加强大。 墨羽辰带着月影噬魂来到花海中,所过之处众花枯萎。牧云勤知晓来者不善,想要唤出穆如槊,可穆如槊却不在此处,牧云勤只得只身与墨羽辰对抗。墨羽辰想光明正大取了牧云勤的性命,两人达成一致约定,无论输赢都不得伤害一旁的牧云笙。墨羽辰乃辰月中人,他的能力远在牧云勤之上,牧云勤自交手起便频频处于下风,甚至手中的天子剑亦被弹开扔向一旁。就在墨羽辰准备给牧云勤最后一击之时,牧云笙却突然冲上前拔前地上的帝王剑,斩杀墨羽辰。帝王剑被牧云笙所握,整片花海都发生剧烈爆炸,星象亦出现异常现象,苓鹤清在观星阁呢喃着这一切终于要到来。九州之际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灾难,星命所注定的一切追究是难逃宿命。 南枯德暴毙,南枯褀从宛州归来并取其位代其职。牧云勤自花海之日后便抱恙在床,久久未能上朝。两个月后,牧云勤传出旨意,命文武百官上朝觐见。可众臣到殿时却只见皇后坐于龙椅上,皇后命人将牧云勤抬上金銮殿,假传牧云勤手谕,在储君未立之前朝中之事皆由她代传旨意。群臣听此议论声四起,认为后宫代政,荒唐至极,穆如槊更是步上金銮台阶,誓要听得牧云勤亲口所言。牧云勤本想让穆如槊救驾,可皇后却以牧云笙的性命相威胁,牧云勤无法,只好命穆如槊退下。 穆如家手握兵权,令南枯一族忌惮不已。如今时机成熟,皇后按照之前与南枯褀的计划,当众提起那封伪造的穆如家书,想要以此陷害穆如槊。
    第9集 皇后当牧云勤之面烧毁永银宫,霍思忠得到牧云珠幻图
    穆如槊为证穆如家忠心,甘愿交出一半端朝兵权,与尚书令南枯祺共掌。皇后在牧云勤的恨意之下亦再次假传牧云勤旨意,即日起将牧云合戈调回皇宫,辅佐政务。 穆如寒江在市坊上听到关于穆如家谋反及牧云笙残害牧云勤的流言蜚语,他前来木屋寻找牧云笙,却从婢女蓝钰儿口中得知牧云笙饱受皇后晨昏定省的折磨并身患一见熟人便发狂的怪状。 皇宫中,皇后继续画着银容的画像,发誓要银容与牧云笙百倍偿还她曾经受过的委屈和不甘,只有她才是这宫中最凶猛的猛兽。这时,苏语凝孤身一人回到宫中,却执意不肯透露在宫外发生过的事情。若按照律例,苏语凝的情况该予以重罚,但皇后顾及苏语凝未来皇后的星命,只让苏叶章将苏语凝带回家中禁足,以示惩戒。苏叶章责备苏语凝丢尽苏家脸面,穆如寒山前来将寒江所托的小剑坠交给苏语凝,告知她寒江已去过他自己想要的生活。苏语凝手握小剑坠,心中略有黯然与失落之感。 穆如寒江回到药王庙,得知高无音已被接走,便与其他兄弟告别,决定去投军。另一边的皇宫内,皇后对牧云勤百般折磨。见牧云勤时至今日还忘不了银容,她当着牧云勤之面将银容的画像扔至一旁。纵然牧云勤身染重病,可他为了画像竟放甘愿放下帝王之尊,一步一步爬向画像旁。皇后爱至牧云勤半生,她哭着恳求牧云勤能够放下银容,与她重修旧好,她不甘心这一辈子都输给银容,可牧云勤却执意要拿到银容画像,这辈子他心中只能有银容一人。皇后见他对银容痴迷到这般地步,当下便忿恨地将银容画像撕个粉碎,准备毁了银容,以此断了牧云勤的念想。 硕风和叶到泉明港寻找横公的船只,却被街边的茶贩以茶迷晕,茶贩从硕风和叶的包袱中搜到天罗丝刀,不禁大感恐惧,连忙将硕风和叶送至码头的唐缺与唐满处。 皇后来到永银宫中,她看着面目全非的银容,决定把自己对牧云勤的爱转变为恨。爱与恨是相对的,她要让牧云勤一点一点忘记爱的感觉,心中只充满恨意,只有她一人的存在。听到南枯明仪这么多年来还未能懂得爱的道理,银容只觉得她可怜无比。出了永银宫之后,皇后命人将牧云勤抬至永银宫前,当着牧云勤的面烧毁了整个永银宫,令牧云勤痛苦不已,失声痛哭。 穆如寒江离开是非之地,苏语凝被苏叶章囚禁于房间中,硕风和叶顺利地登上了横公的船,准备渡江回瀚州,而牧云笙则在水晶珠中见到一个曼妙女子的背影,为此痴迷不已。 四前后,中州的未平斋。牧云笙因心心念念珠中女子而日日做画,故画功精湛,其笔下的女子画像皆惟妙惟肖,生动灵气。前朝公主姬昀聰拿着南枯祺的令牌前来求画,称自己想讨一幅画烧给自己的亡郎,以解自己的相思之苦。牧云笙一袭白衣黑发,手持画笔来至姬昀聰面前,被姬昀聰所讲述的爱情感动,决定亲手为她作一幅画,可姬昀聰却在画作完成之时借口将牧云笙支开,盗走了牧云笙房中一幅画。 牧云笙回到画房之后察觉其中有异,果不其然,姬昀聰偷走了一幅至关重要的画。牧云笙连忙带着姬昀聰的画像追出,询问姬昀聰亡夫一事的真假。在得知此事乃姬昀聰所编后,牧云笙却露出笑颜,如此一来天下为情所困之人又少了一个。高山流水遇知音,姬昀聰既能以法来盗走画像,牧云笙并不打算追究此事,反倒将姬昀聰认作知音。看着如此至情至性的牧云笙,姬昀聰心中大感诧异,她万万没有想到身负令九州生灵涂炭,鲜血遍地的星命之人竟会如此坦然。 姬昀聰将偷来的牧云珠幻图交给了霍思忠,作为交换条件,她希望霍思忠能够兑现承诺,将越州九原城的雇佣军团借她一用,可霍思忠却出尔反尔,背信弃义,称自己的军团纵然可以交给他人,也绝不会交给姬昀聰去打一场注定失败的仗。姬昀聰看着霍思忠离云的背影,心底十分生气,认为大端朝所有的人皆是同霍思忠一般卑鄙无耻,不知廉耻。 未平斋中,牧云笙吩咐蓝钰儿将剩余的画都烧毁。牧云笙的画作价值连城,蓝钰儿心生不忍,却抵不过牧云笙的坚持。牧云笙看着手中的水晶幻珠,只道自己只需要它便够了。蓝钰儿对于幻珠里的女子大感疑惑,四年来她从未见牧云笙画过此女子的正脸,可牧云笙却呢喃道或许是他与幻珠中的女子皆不想见对方。
    第10集 墨羽辰破解牧云幻珠图秘密,牧云德有意争天下
    牧云笙深知自己的宿命会给周围人带来苦难,因此他从来不敢奢求去接近自己喜欢的东西与事物,兰钰儿认为牧云笙这是胆小,牧云笙并未多加辩解。待兰钰儿离开后,未平斋忽然间银铃声止,竹叶顿于半空中,幻珠中的女子再次以一袭绿衣背影现于牧云笙面前。牧云笙缓缓吐露出自己内心最真实想法,他并不是胆小,只是不贪心,他只要知晓有人会永远在前方倾听他的诉说,这便足够了。 宛州,牧云栾借以一只雄鸡暗中表明自己想与牧云勤一争输赢的想法,穆如屏非但没有点破,反而还让牧云栾安安心心于宛州过平淡日子,莫要因为牧云勤身体不适而觊觎这江山天下。待穆如屏离开后,牧云栾收起玩笑心思,遣散了下人,只留下自己的心腹。霍思忠借花献佛把《牧云幻珠图》献给牧云栾,称此画乃牧云笙亲手所作,其中暗藏着九州运行的秘密与秘术,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天书。作为交换条件,他希望牧云栾能在兵变之时,雇佣他在越州的雇佣军团。 收下画像后,随从将朝廷再次借钱一事禀告给了牧云栾。自端朝兵权一半落入南枯祺手中后,南枯祺便屡屡利用手中权势,以振兴士军为名中饱私囊,甚至瀚州赫兰部族屠杀他族,南枯祺亦命穆如铁骑坐视不理,意图重挫瓦解穆家的力量。牧云栾思忖过后决定继续借钱给朝廷,却要求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他牧云栾的安邦之举。牧云勤抱恙在床,宛州近年来兵力发展如日中天,端朝政权又落于南枯祺手中,随从认为这是一个夺天下发兵的好时机,可牧云栾却目光长远,他只道自己想以名正言顺的方式赢回皇位,让天下人都知道他做皇帝会比牧云勤强上百倍。 云中城河络柳奇骏来访,将牧云栾等待已久的叩天泽与逆鳞两件法宝交至他手中,这两件法宝乃是河洛耗尽一番心血用墟神心铁铸造而成,牧云栾对此很是满意。牧云栾想让河络制造出一万件惜兵甲用来打仗,却被河洛婉拒。牧云栾也无法强迫河洛,反倒将一瓶明月尘交给河洛并允诺他,日后宛州境内,凡是他柳家看上的矿物宝藏,皆可自行开采,无需报备。 夜晚,牧云栾将逆鳞赠给重伤初愈的墨羽辰,墨羽辰对逆鳞的惟妙惟肖做工顿感惊叹,认为最知他心之人莫过于牧云栾。牧云栾提起秘术一事并将《牧云幻珠图》交由墨羽辰查看,想以此辨别出真假。墨羽辰在听到此图乃牧云笙所画之后,不禁想起了四年前牧云笙手握帝王剑的那个晚上。与此同时,牧云笙亦是梦到当晚场景,被吓醒过来。兰钰儿前来看望牧云笙,牧云笙向兰钰儿询问四年前花海之夜所发生的事情,兰钰儿却道当夜的情况无一人看见,就连驻守的十二个侍卫都未能幸免于难。一听及此,牧云笙神色黯然,近日来他每拿起幻珠便总能依稀想起当晚的场景,兰钰儿认为牧云笙这是过度深想,她取走牧云笙手中的幻珠,想让牧云笙好生休息。 墨羽辰观察出画像中女子所拿的书乃是魅灵之书,九州六族唯有魅族在秘书上登峰造极,这本魅灵之书记载着至高无上的各种秘术推演算式,是天下秘术师梦寐以求的一本天书。墨羽辰自然也不例外对这本天书的渴望,他断定牧云笙一定见过画中的女子及天书。牧云栾见墨羽辰对这幅画像反应之大,当下便决定顺了墨羽辰之意,让其到天启城寻找天书,但他会在天启城中为墨羽辰安排另一个人帮助他。 客栈之中,一头戴蓑笠的男子亮出手中的商牌,令客栈掌柜惊奇不已,连忙备上上等房给男子牧云德居住。同在客栈之中的墨羽辰注意到了牧云德的身影,他表示自己可以助牧云德达成心愿,夺取天下。牧云德虽为宛州商会会首,拥有九州所有财物,但依旧野心勃勃,最终他与墨羽辰达成交易,他替墨羽辰接近牧云笙,墨羽辰助他夺取天下。 朝堂上,重臣薛或提出立牧云合戈为太子一事,牧云勤重病瘫在床榻,想通过手中铜铃强烈反对,却被皇后暗中收走铜铃。朝中大臣分成几派党羽,分别欲拥立不同的皇子为储君,因此争论不休,南枯祺手中所掌管的穆如铁骑无所作为一事也被揭开来。牧云勤在殿上看着众臣的争议,激动万分,最终皇后决定此事择日再议,先行退朝。 轿仪上,皇后十分不解为何牧云勤不肯立合戈为储君,论出身能力,合戈都是储君最好人选 。牧云勤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命人摆驾藏剑阁。
    第11集 牧云笙见到幻珠女子,结识牧云德
    皇后端着一碗牛肉羹来至牧云勤面前,希望牧云勤能够亲口道出已不再思念银容的话。牧云勤却坚决不肯看皇后一眼,亦不同向皇后妥协。皇后忿恨不平,明明是牧云笙害得牧云勤这副模样,牧云勤却依旧忘不了银容,牧云勤只称牧云笙是他所有儿子之中最聪明的人,牧云合戈根本比不上牧云笙。与此同时,牧云勤还口称皇后为贱人。听到贱人这两字,皇后彻底被激怒,她下令将牧云勤锁于藏剑阁中,断了牧云勤的膳食,直至牧云勤肯妥协忘记银容。 皇宫之中争储风波将起,穆如槊吩咐寒山让虞心忌照顾好牧云笙。先前,寒山曾经寻到一位秘术师发现南枯德死亡之蹊跷,他欲查清情况还穆如家一个清白。但穆如槊却对他厉声斥责并否定了他的建议,希望寒山与寒川能够谨记穆如家世代不得使用秘术的祖训。穆如家如今就如同风尖上的浪口一般,岌岌可危,寒山不愿照旧迂腐,看着穆如家蒙受不白之冤,可穆如槊却立场坚决,要求寒山跪地背出祖训:当你拿起屠刀的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总有一天你也会死于刀下。 牧云德在天启城内四处闲逛,打听到了关于牧云笙的一切情况与喜好,准备对其出手。墨羽辰将一道算式题交给牧云德,让他单独前去拜访并将算式题交给牧云笙。牧云德有备而来,他以一张上好的白纸张为礼,成功得到牧云笙的接见。天下无免费午餐,牧云笙知晓牧云德此举必是有所图之,牧云德也不隐瞒,直接将手中的算式题交给了牧云笙,并表示牧云笙解出算式题目后可到九州客栈去寻他。 墨羽辰的算式题目是石头与羽毛哪个重,正当牧云笙为此冥思之时,一穿着绿衣的曼妙女子来至牧云笙面前,并念出了题目。女子很是诧异牧云笙能够见到自己身影及听到自己的话,看着女子绰约多姿的背影,牧云笙惊讶地发现眼前这个女子就是自己在牧云幻珠内所见到的女子。正当牧云笙想与女子多加攀谈时,女子却突然消失于空气中。这时,兰钰儿匆忙前来将牧云幻珠消失的事情告诉牧云笙,却意外地发现牧云幻珠就出现在地板上,这匪夷所思的一切令牧云笙呆愣在原地。 九州客栈内,墨羽辰笃定,若是牧云笙给出了答案,便说明牧云笙曾经见过手持魅灵之书的女子。这时,牧云笙带着算题而来,他十分惭愧地道自己并没有得到答案,只知道给出的题目。他从牧云德口中得知了牧云德的身份及接近自己的意图,听到牧云德的身世之后,牧云笙不由得想起了穆如寒江,他的第一个朋友。话落,牧云笙将牧云幻珠给了牧云德查看,没想到牧云德竟与牧云笙一样,能看到珠中女子的背影。两人这番话被暗处的墨羽辰听得,墨羽辰及时现身,牧云笙一见墨羽辰便想起四年前花海之夜的零碎片段,却始终无法忆起当晚之事。 墨羽辰接过牧云幻珠后,对其细细观察,亦发现其中有一女子。听到牧云笙想要再次一见女子身影,墨羽辰故意引导其探出女子的身份来历,提出自己可让此身怀秘术的女子常伴于牧云笙左右。一听到女子身怀秘术,牧云笙一反平常,猜测到了墨羽辰是另有所图,便带着牧云幻珠拂袖离去。待牧云笙离开后,墨羽辰这才道自己根本就没有看见珠中女子,他暗自猜测牧云幻珠里边的女子只有牧云血脉方能看见。 牧云德在茶中下黑羽毒,意图控制墨羽辰,让其将牧云幻珠的秘密告知。墨羽辰中毒之后浑身痛苦难忍,为拖延时间只好告诉牧云德,珠中女子是一把能够得到天下的钥匙。待墨羽辰的毒自解之后,他反过来控制并警告着牧云德,他虽为牧云栾效力,但并非牧云栾的手下,若是牧云德识相的话,便乖乖地配合行事,别想再耍任何花招。经过一番谈论,最终两人达成一致阵线,相互不伤害对方,以谋大业,但珠中女子归牧云德所有。 次日,牧云笙进宫给皇上皇后请安,牧云勤一天一夜滴水未进,整个人显得异常瘦弱狼狈,再无半点君王威仪。皇后并不忌惮牧云笙,她当着两人的面端起一碗牛肉羹,在牧云勤面前对他百般引诱。牧云勤纵然爱银容至深,可此时的他在一碗牛肉羹面前却是毫无招架之力,他终于向皇后妥协,说出自己不再想念银容。听到这句梦寐以求的话,皇后放声大笑,在牧云笙面前炫耀自己的胜利,这便是赤裸裸的人心,一生挚爱最终比不过一碗牛肉羹。 牧云笙孤身一人前来观星阁,看着眼前这繁杂且有规律的星轨,从中知晓了自己的主星就是郁非星,其代表的力量是冲突,狂热和野心。牧云笙坦言自己并不相信星命,九州之大,所有人的命运不可能皆系于他一人身上,他想要医治好牧云勤,免其饱受折磨。苓鹤清摇头轻叹地告诉牧云笙,秘术之伤只能靠秘术来解,但如今宫中寻遍各地秘术师,皆无一人能解牧云勤之病。纵然牧云笙身为半魅,但亦无法出手相救,秘术乃是精妙的推演之法,并非天生能力,而且就算牧云笙医治好了牧云勤,亦不能扭转星命。
    第12集 牧云笙见到幻珠女子,牧云勤危在旦夕
    牧云笙将自己一人关在房间中,握紧牧云珠凝神,进入幻境见到了另一个自己:悠游魅。悠游魅虽被牧云笙压于心底,却口出狂言不甘心于此。牧云笙手持长剑本欲杀掉悠游魅,可他每砍一刀痛苦便会落在自己身上,最终落败于悠游魅,被珠中女子所救。珠中女子与牧云笙处于一风景优美的地域,牧云笙察觉此地的异常,珠中女子只娓娓道不管是什么样的景色,在幻境里虽然能置身其中,却始终被隔离在外,她长久以来便孤寂地生活于此。见牧云笙对幻境倍感好奇,珠中女子施展秘术,带他看遍了种种幻境,与他分享自己在珠中的生活。 珠中女子向牧云笙吐露心事。她来自海上,在这里虽然并不缺少任何东西,但却十分孤独,常年无人能够说话。牧云笙被珠中女子的美丽所打动,他主动提出要常来陪她说话,为她取名。珠中女子原本满心欢喜,可在听到牧云笙原本来见她的原因是想学她的秘术之后,她失望不已,以为牧云笙有所图便消失于他的眼前。 牧云笙回到现实之后,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不吃不喝地研究秘术,想要医治牧云勤。兰钰儿因担忧牧云笙便擅自来到牧云德面前,将牧云笙得罪珠中女子及他提及的女子来历告诉牧云德,希望牧云德能够救牧云笙。牧云德让兰钰儿先行回去,自己则回房取叩天泽,准备杀人夺珠。墨羽辰及时阻止了牧云德,称自己想起一桩海上魅灵的秘闻,要求牧云德前去帮牧云笙唤出珠中女子,寻找这颗珠子的来历。 未平斋内,牧云德看着满屋子的秘术算题,告诉牧云笙自己有办法哄生气的女孩子高兴。与此同时的城郊外,墨羽辰从辰月使者的手上拿到了龙渊阁藏有的古籍,意欲从中寻找出海上魅灵的来历。 天启城大殿,因牧云勤的寿辰将至,皇后向众人询问祝寿意见,可此时牧云勤却突然病倒在地,朝堂之上一片惊慌。太医院的御医为牧云勤诊脉,却发觉牧云勤危在旦夕。穆如槊当机立断,决定封锁此消息,并按照祖宗规矩,若牧云勤无立下储君诏书,则立皇长子牧云寒为新皇。南枯祺脸上十分不悦,却因祖宗规矩无法反驳,只好利用穆如寒江来威胁穆如槊。 侍从吴如意前来向牧云合戈禀报牧云勤的情况,牧云勤危在旦夕却无立下储君诏书。牧云合戈不肯放弃皇位之争,他欲假传遗诏,拥自己为皇。吴如意却认为此举行不通,穆如槊多年跟在牧云勤的身边,对牧云勤的字迹十分熟悉,想蒙骗过穆如槊并非易事。牧云氏祖宗曾留有约定,若牧云家的子孙后代能够找回遗失在外的传国玉玺,无论是谁皆可立他为帝。吴如意劝说牧云合戈在传国玉玺上花费心思,牧云合戈却不愿因一个几百年前的约定而大费周章。 南枯月漓秘密与牧云合戈见面,牧云合戈向她诉说自己对她的情意,并许下自己会得到皇位的承诺,称南枯月漓在这个世上所有的野心与荣耀,他都会满足于她。南枯月漓被牧云合戈说动,与他相拥在一起并告诉他自己擅长模仿字迹。可牧云合戈早在幼时初次见面便知晓南枯月漓的这个技能,他对南枯月漓多加劝说,想让她助自己取得帝位,可南枯月漓却轻笑地退出了牧云合戈的怀抱,只道自己对此事还需要多加思量。 穆如家中,穆如家中的男儿皆身穿练武服,与穆如槊校练于武场上。穆如夫人为几人准备好饭菜,穆如槊一生恪尽职守,就连吃饭期间也要与穆如家的儿郎商论公事。待寒山禀报完自己的份内之事后,穆如槊询问起了穆如寒江的踪影,并命寒山在一月之内找到寒江,将其强行带回穆如府。若是寒江加以反抗,则就地正法,当场了断。 城外的瀑布下,穆如寒江与战友王一甲于江中比试憋气,岸上分为两批队伍,分别为两人呐喊助威,扬其气势。最终,王一甲不敌穆如寒江,穆如寒江获得打赌胜利。
    第13集 寒江身份被牧云陆揭开,悄无声息离开军营
    穆如寒江与其战友们打打闹闹,其乐融融。王一甲比赛输了一秒变怂,战友们起哄着他最心爱的姑娘春妮,寒江更是趁其不意夺走了他怀中的信,当众念出。王一甲抢回书信,寒江眼尖地注意到信中提及春妮父母收了别家的娉礼。在他的一番追问下,寒江这才得知春妮已等了王一甲四年,如果王一甲再升不到副将,春妮就将成为别人的新娘。 穆如铁骑军营,两人在军营中发现了狮卫队的身影,狮卫队向来都是留在皇城内保护牧云陆。王一甲猜测狮卫队之所以来至军营是想替牧云陆打前阵,找狄将军议事。寒江对于此事并不感兴趣,他将自己私自行动从山贼手里得来的名贵匕首送给了王一甲,并道出自己对山贼身份来历的怀疑,劝服王一甲一同来至山贼营地探查。 寒江独自上前探查情况,却发觉营地里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山贼活生生地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拖入地底。两人壮着胆子挖掘地面,从中挖出了一具古朴的战盔和一把短利剑。寒江将所有东西都带回军营,加以研究,发现战盔和利剑上的徽记竟来自河络速莫国,而他在山贼旁捡到的密文球却怎么也打不开。为了解开这个秘密,寒江虚心前来请教营地里的河络工兵哈斯聪,哈斯聪送给他一本造锁图样的小册子,让他自己多加琢磨。 王一甲为邀功,趁寒江不在之时将河络速莫国的遗物都带至狄将军面前,并把昨晚的发现都告知狄将军与韩参军,称整件事情皆是自己一个人单独发现。待王一甲离开后,狄将军想将此事奏报朝廷,可韩参军却认为这只不过是小将在造谣而已,几件出土的遗物并不能说明什么。狄将军雄心壮志,想要以此一举歼灭宛王的军队,可韩参军却厉声称狄将军这是在栽赃谋反,挑动军事,并表明若是宛王发动兵变,他则拒绝在出兵书上盖印。现如今穆如家兵权一分为二,韩参军是南枯月漓派来监察之人,狄将军纵使心有不甘,也只能忍气吞声,一边暗中派人传书信给牧云陆,一边按照韩参军所言,以造谣祸乱军心之名惩罚王一甲。 王一甲不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他乐呵呵来至寒江面前,请求寒江能够隐瞒下昨晚与他一同发现河络速莫国遗物一事,军中小小的功劳无法两人并分。寒江从不说谎骗人,他因王一甲的要求而略有恼怒,他认为人活一世应当为自己而活,而不是靠着几个木牌的功绩过一生,那些守得住心中的荣耀,信念和正义的男儿才是真正的好男儿。王一甲与寒江不同,他未经历生死苦难,只认为寒江不过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若是他在未来一年内还得不到升迁,春妮就会嫁给别人,木牌上的功绩于他而言十分重要。寒江虽不能谅解王一甲急于求功的心态,但在听到这番话后还是心软地点头答应了王一甲。 众士兵齐聚于校场,狄将军与韩参军当众对王一甲行刑并宣布对他的惩罚,五年内不得升迁。寒江知晓升迁对王一甲的重要性,他挺身站出想为王一甲揽下所有罪责。恰巧这时,牧云陆与狮卫队来到军营中,他见寒江如此有情有义不由得对他多加几分关注,在听到他的姓名之时,牧云陆这才惊觉眼前之人竟是穆如槊的三子穆如寒江。寒江不愿意被冠上穆如姓氏,他对此加以否认,可牧云陆却不愿寒江如此人才埋没至军营中。 天下江山由牧云与穆如共同掌管,穆如氏负责保护,牧云氏负责管理。牧云陆认为穆如寒江生来便有他沉重的使命,并非是平凡之人,不应该以常人烦恼自扰。可穆如寒江执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就连牧云陆提出让寒江入狮卫队都却被他婉言拒绝。牧云陆并不肯放弃,为逼寒江一把,他当众宣布出寒江的真实身份,令众人震惊不已。 寒江的身份被牧云陆揭开,军营里往日同吃同喝的战友们纷纷一改常态,对他十分畏惧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穆如家少主人不快,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寒江脸色失落地回到账营里,可王一甲亦是同其他人一般,对寒江态度大转变。王一甲对寒江的真实份与所作所为加以讽刺,他认为若不是依靠着穆如这个姓氏,寒江必定不会说出先前那种高风亮节的话来。寒江眉眼之间皆是黯然失落之感,他告诉王一甲,他自出生起便没有靠过父亲和穆如这个姓氏,日后的他也定不会靠着这个姓氏而活。 这时,狄将军前来给寒江送狮卫队的盔甲,众人对寒江羡慕不已,狮卫队的盔甲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可如今寒江却依靠身份唾手可得。寒江并没有接过盔甲,他孤身一人返回军营中,收拾完自己的行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军营,唯有王一甲在远处暗暗目送着他离去。今日一别,或许两人将会过上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再无交集瓜葛。
    第14集 牧云陆一水村遇险,寒江苏语凝再次相见
    牧云陆解开了从军营中带回来的密文球,发现其所藏之物是一块黑色宝石,黑宝石在烛光的照耀下,竟将九州六族之地图都跃然于宣纸上。为了解开黑宝石的秘密与来历,牧云陆亲自带人赶往龙渊阁寻找答案。殊不知他的一切行为举止,都被南枯祺的同伙韩参军所知晓。 地下城中,河洛族人为先主速莫国国王帆拉凯色的骸骨举办大典,众人皆对着骸骨进行参拜。前朝公主姬昀璁安静立于一旁,将众人的礼节都一一收入眼中。待大典结束后,她来至另一具骸骨面前,从骸骨身上所佩戴的金属镯子判断出此骸骨乃是前晟朝皇帝的骸骨,心底里十分激动安慰。与此同时,寒江只身一人前来越州探望苏语凝,却恰好在苏府门口见到苏叶章拒绝靖王爷婚事的一幕。苏叶章知晓女儿是未来皇后的星命,因此他有恃无恐,自认高贵,不肯将女儿轻易嫁出。 夜晚,苏叶章将苏语凝悄悄送上一辆简陋的马车,寒江为保护苏语凝亦暗中跟随。马车停于一水村前,苏语凝款款走下,四年后的苏语凝已经长成为一位落落大方的绝色佳人,再加上她与生俱来的气质,令寒江不由得心中一动。寒江一路跟随她至一水村中,直至见到她与苏嬷嬷会合见面,一水村亦是一片祥和安乐,这才放心离开。 苏语凝在苏嬷嬷的引见下见到了苏嬷嬷的夫君王铎,王铎虽为大老粗一个,却是真心实意待苏嬷嬷好。两人相敬如宾,甜蜜平淡,王铎更是在种种事情上对苏嬷嬷多加退让,令苏语凝羡慕不已。夜晚,苏语凝与苏嬷嬷在房间谈心,苏嬷嬷一提及王铎,脸上挂满了温柔笑意,苏语凝为苏嬷嬷感到开心,苏嬷嬷也同样祝苏语凝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归宿,虽苏语凝有着皇后星命,但未来的皇帝说不定会十分疼爱苏语凝。 牧云陆一行人在一水村遭遇袭击,行凶者从地上破土而上,打得狮牙卫措手不及,毫无招架之力。不过一会儿的时间,狮牙卫皆全军覆没,无一生还。牧云陆见势不妙,本想匆忙逃离,却同样被地下的东西拽地底下,正在这关键时刻,寒江现身救下了牧云陆,背着他离开此地,却在途中遭遇猎人陷阱,两人都晕了过去。 寒江醒过来之后发觉自己正处于一温暖房舍之中,牧云陆身受重伤,寒江只好起身为他寻找清理伤口的药物。牧云陆误以为寒江一直暗中跟在他身后,保护他,可寒江只称牧云陆想太多,保护牧云氏是穆如槊应该做的事情,他寒江并不会这样做。狮牙卫无一生还,意味着前方危险重重,牧云陆见寒江态度如此坚决,只好转了心意,央求他能够留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一阵子。 寒江来到厨房内寻找药物,却被一女子误认为贼,用木瓢击打。他转过身来,却意外地发现眼前之人竟是苏语凝。原来,寒江与牧云陆皆是被王铎所救。寒江率先唤出了苏语凝的名字,纵然分隔多年,但苏语凝依然能第一眼认出眼前之人便是寒江。她忆时两人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年少时寒江对她的种种保护已经深入她心。苏语凝略红着脸询问寒江是否有话要对她说,可寒江一遇到苏语凝便有些结巴无措,他支支吾吾半天只开口向苏语凝讨要了一些酒,准备去给牧云陆清理伤口用。 苏嬷嬷与王铎在山里寻找草药,纵然两人已经夫妻多年,可王铎却依然将苏嬷嬷当成公主般宠爱。他不仅事事为苏嬷嬷着想,更是不愿让苏嬷嬷做更种粗活,只需要苏嬷嬷负责高兴便可。苏嬷嬷看着眼前的男人,眸中泛起一大片柔情。这时,王铎提起他救回的两人身份之悬殊,一个是江湖小混混打扮,另一个却是富家公子般打扮,苏嬷嬷认为这两人来头定不简单,她决定回去之后问清两人的份来历。 牧云陆看出寒江自厨房回来后,便心事重重,如同丢了一颗心一般。寒江对此矢口否认,绝口不提苏语凝的事情。这时,苏嬷嬷归来,寒江听到苏语凝与其对话,决定尾随苏语凝,一同到河边。 河边,两人见到对方相视一笑,谈论起宫中的事情。苏语凝想要问清寒江心意,便开口询问他年少时为何要保护自己,可寒江却反问苏语凝被送出皇宫的原因。此事乃苏语凝心中一结,苏语凝不愿回答这个问题,转身欲走,可寒江却不肯罢休,继续上前追问。苏语凝脸色失落地询句寒江是否没有看出自己的心意,可寒江却不懂苏语凝话中之意,疑惑地看向了苏语凝。
    第15集 穆如铁骑不敌赫兰部,硕风和叶与金珠海成婚
    苏语凝不停呼唤寒江名字,与他一起坐在河边,说起当年被赶出宫的原因。当年,有人假借寒江的名义将她约至悬崖,却把她推了下去。纵然苏语凝没有看到推她下去的人,但苏语凝却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寒江。苏语凝称自己当年掉入地洞被人所救,寒江想追问搭救苏语凝之人,她却表示自己已答应人家,纵然是面对寒江,她也不能透露有关他们的一切。当年围猎之地离一水村并不远,寒江想起牧云陆所遭遇的事情,深觉地底下有异。 寒江送苏语凝归来,却因苏嬷嬷曾见过他而不肯走大门,只在苏语凝离开后自己翻窗进入房间。牧云陆化名为陆云,向苏嬷嬷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苏嬷嬷亦是没有透自己以前的身份。看到苏嬷嬷正在修剪盆栽,牧云陆心内大感疑惑,此修剪方式乃是皇宫中独有。正当他想追问苏嬷嬷以前身份之时,苏语凝恰好回来,解决了牧云陆的疑惑。牧云陆对苏语凝一见钟情,同时亦让她隐瞒着自己的身份。 夜晚,寒江在房间内研究地底的奇异事情,牧云陆询问寒江关于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称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寒江想起自己今日在房间内看到他与苏语凝的互动,心底里不禁有些吃味,提出想要送牧云陆回天启城养伤一事,可牧云陆却道自己伤势过重,只能留在此地,不愿离开,引得寒江心中闷气连连。 牧云合戈的探子前来向他禀报牧云陆的下落,称牧云陆得到传国玉玺的线索,已经赶往龙渊阁寻找其下落,却在途中无故失踪。牧云合戈听后决定自己一边寻找牧云陆的下落,一边让南枯祺拖住远离皇宫的牧云寒,最好一直到牧云勤宾天都不要回来。南枯祺点头答应,并决定对穆如槊出手,他纵赫兰部肆意生长了那么久,如今也该到了赫兰部报效他的时候。 瀚州。穆如铁骑奉命剿灭赫兰部,却不敌赫兰部,大败。此消息传到朝堂之上,孤松直厉声斥责穆如槊与南枯祺,南枯祺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向穆如槊,称自己只是代为掌管兵权,兵还是穆如一氏的兵。向来令瀚洲草原闻风丧胆的穆如铁骑如今竟战败小小赫兰,穆如槊对孤松直的斥责质问没有加以反驳,反倒是怆然自愧,决定将瀚洲守备全权交由牧云寒的亲军,黯然离开大殿。 瀚洲草原,金吉老爹带着自己的女儿金珠海与四个人的小商队行走在瀚州风暴里,商队的七彩羊头不慎被吹跑,金珠海为了追往羊点差点被马车的车轮所砸中,幸得硕风和叶及时出手相救。风暴过去后,金珠海感谢硕风和叶的相救,并给他送上食物。硕风和叶身带锁链镣铐,金珠海询问其身份,可硕风和叶却沉默以对,准备离开。瀚洲有规矩,凡是遇到逃跑的奴隶必须给其主人送回,金珠海兄长不肯放硕风和叶离开,准备杀了和叶,金珠海拦在兄长面前,道硕和风和于她有恩,希望兄长能够放了他。可金珠海兄长不肯同意,若放过硕风和叶一事传出,他们将会失去各部族的信任。见兄长态度坚决,金珠海只好转头求向父亲老金吉,老金吉在问过硕风和叶一番话后,决定送他一些干粮并让他离开。 金珠海在硕风和叶临走前知晓了他的名字,她对硕风和叶一见钟情,向硕风和叶称如果自己下次再见到他,他便会是她的。知女莫若父,金珠海的女儿家心思在老金吉面前一览无遗,老金吉劝诫金珠海,人在另一个人困难的时候往往会选择出手相救,这并不能意味着硕风和叶也同样喜欢金珠海,可金珠海一心都放在了硕风和叶身上,根本听不进老金吉的话。 瀚洲索达部,老金吉将盐巴贩给盐商索达猛,索达猛夸赞金珠海长得落落大方,堪称全瀚洲的明珠。就在老金吉与索达猛交谈时,金珠海意外发现了被困在囚笼里的硕风和叶。老金吉向索达猛讨要硕风和叶,可索达猛却不肯出售。他将硕风和叶的命运告诉了老金吉,硕风和叶是瀚洲的灾难,会毁灭整个瀚洲草原。四年前他本将硕风和叶送出草原,可没有料想到硕风和叶竟又重新回到草原,不得已他只好在硕风和叶的饭菜中下了星星草,将他困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经索达猛如此一说,老金吉也只好打消了强买硕风和叶的念头,可金珠海却不肯死心,她偷偷来至硕风和叶面前,想要放走硕风和叶。此举被索达猛部下发觉,索达猛得知金珠海的行为后勃然大怒,向老金吉提起了瀚洲的规矩。老金吉急忙向索达猛道歉,可金珠海却再次要求老金吉救下硕风和叶,甚至提出自己想要嫁给他的想法。老金吉将金珠海拉至一边,坚决不肯同意,可金珠海却以死相逼,称自己是真正喜欢硕风和叶。眼见女儿如此坚定,老金吉最终还是选择妥协,答应了女儿的要求。 老金吉利用多年的交情让索达猛答应了两人的婚事,两人在瀚洲草原上举行婚礼,成为夫妻。夜晚,金珠海躺在硕风和叶身上,与他提起了当日自己说过的话,待两人再次见面之时,硕风和叶必定是她的。硕风和叶温柔地抚摸过金珠海脖颈间的伤口,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两人行夫妻之实。
    第16集 铁辕铁朵与和叶相遇,苦速都强奸金珠海
    老金吉以父亲的身份与硕风和叶谈话,硕风和叶这才得知老金吉用了马队一辈子挣来的积蓄才换来他的自由。老金吉不解硕风和叶为何甘心为奴,硕风和叶只道独狼在没找到狼群之前,坚决不能让自己饿死,因此他才会寄于索达部下,让自己强壮发展。只有一个不相信自己未来能成王的男人,才会不甘心为奴隶,他是未来的铁沁,并非常人。 听到硕风和叶这番话,老金吉很是欣慰金珠海的眼光,问起了硕风和叶的家人。硕风和叶想起自己的身世,生怕自己扰乱老金吉和金珠海的安稳生活,给他们带来风波,老金吉却道只要硕风和叶一心对金珠海好,无论前方风浪有多大,他们都会支持并且帮助和叶,成为和叶的家人。硕风和叶被老金吉的一番话感动,他向老金吉承诺,日后他取得的每一份荣耀都将属于老金吉与金珠海。 硕风和叶与金珠海一同骑马来至海边,他将自己身上的狼骨项链送给了金珠海,与她一起缠绵拥吻于马背上。两人的恩爱有加落入苦速都眼里,苦速都妒心四起,趁着四下无人之际偷偷放飞了一只信鸽。和叶和金珠海一同随商队上路,却在途中遇到一处被烧杀抢掠过的账营。这时,赫兰部来袭,苦速都慌忙逃至赫兰部骑下,称盐巴都在后边车里。原来,苦速都因嫉妒和叶,竟向赫兰部通风报信,出卖商队。 硕风和叶独自迎战赫兰部首领,两人相互交战,赫兰首领这才发觉眼前之人竟是硕风和叶,他摘掉自己的面具,亮出自己身份,原来他便是硕风达曾经救过的赫兰铁辕。赫兰铁辕与硕风和叶激动相抱,为重逢感到欣喜。这时,铁朵赶到,她一见硕风和叶便飞扑进他怀中,引得金珠海醋味连连。金珠海推开了铁朵,称自己是硕风和叶妻子,铁朵不肯相信,直至硕风和叶郑重向两人介绍金珠海是他的妻子时,铁朵脸色骤然苍白,失落万分。 硕风和叶与金珠海一同回赫兰部。为了庆祝重逢,赫兰部全族同欢。和叶与铁辕拼酒 ,最终和叶胜出。铁辕看着妹妹铁朵失落难过的模样,只叹道瀚洲最美的花即将绽开,可硕风和叶却已经拥有其他花朵。硕风和叶饮过烈酒后到账营外吹风清醒,铁朵来到和叶的身后,主动出手抱住了他。铁朵向和叶表白,道出自己的真心。和叶却道自己已经拥有金珠海,他对铁朵的感情就如同哥哥对妹妹一般,毫无男女之情。可铁朵却不甘心就此错过和叶,她称和叶并非是平凡的男人,他曾经许下誓言要成为王,只有她赫兰主君妹妹的身份才能帮到和叶,金珠海根本配不上和叶,只会拖和叶的后腿,让他成为一个了无生趣的普通瀚洲男人。她的这一番话被后边的金珠海听到,眼见金珠海跑开,和叶慌忙上前追去,并亲吻了金珠海以证自己的真心。 铁朵自十二岁那年便喜欢和叶,她思来想去还是无法放下和叶。一大早,她便来至铁辕面前,央求铁辕能够助她除了金珠海。铁朵是铁辕最重要的人,若不是铁朵为他与南枯祺取得联系合作,他们兄妹至今还在瀚洲草原颠沛流离。但若是要除掉金珠海,势必会令他在族人面前去信誉。铁辕道出自己的难处,可铁朵却不管不顾,坚决要让铁辕除掉金珠海。 次日,老金吉在收拾马车,准备离开赫兰部,他始终觉得赫兰部的人太过于异常,赫兰铁辕并非是按规矩守事之人。和叶认为老金吉太过多虑,但他知晓车上的盐巴对老金吉何其重要,当下便答应了老金吉,待他与铁辕道别后便一同离开。和叶离开后,金珠海也认为老金吉有些过于小心,但老金吉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赫兰部并不是一个久留之地。 和叶前来与铁辕道别,铁辕提起和叶当年的誓言,将他至带一个放有兵器的帐篷,帐篷内的所有铁器皆是来自于云中城河洛之手。铁辕将当年一起生还的几个硕风族人唤到和叶面前,并把他们打败穆如骑军一事道出,希望硕风和叶能够留在赫兰部,一同实现成为王者的野心。一边是情义,一边是梦想,硕风和叶在两者之间左右为难,只道自己还需再考虑考虑。 铁辕为了助铁朵得到和叶,他打晕金珠海并命苦速都对其强奸。金珠海清醒后虽然极力反抗,可她一个弱女子始终还是敌不过苦速都。老金吉同样被铁辕打晕,他清醒后慌忙带着金珠海的衣服来找和叶,道出他与金珠海被人打晕,金珠海失踪一事。和叶与老金吉前来向铁辕要人,可铁辕却提起了老金吉的身份。原本还因老金吉而对自己族人动手的和叶,在听到老金吉曾经是穆如铁骑军时不禁一愣。原来,老金吉姓穆如,当年老金吉为娶和术部的女子为妻,竟不惜做了逃兵,在瀚洲草原上过着瀚州普通男人的生活。
    第17集 金珠海自尽于和叶怀中,和叶重得刀斧
    老金吉将自己过往的身份与荣耀毫无隐瞒地告诉了和叶。他原名穆如金吉,是驻扎在瀚州草原的穆如铁骑军。多年前,八部合谋造反,他同三万穆如铁骑军合力对抗,斩杀数人,致使八部元气大伤,还大端十年安宁。赫兰铁辕在一旁火上浇油,道若是和叶想跟穆如姓氏一同过日子,他将变成瀚州人的耻辱。硕风和叶对老金吉的身份始料未及,可他对金珠海却是情真意切,纵然得知了老金吉的身份,硕风和叶亦想从铁辕那里要回金珠海,金珠海是他硕风和叶的女人。 铁辕自知金珠海与苦速都已生米煮成熟饭,他劝说和叶换一个女人,不应当把所有精力都浪费在金珠海身上。这时,赫兰部族人抬着一对裹在羊皮袄中的男女上来,男女两人皆赤身裸体。硕风和叶掀开羊毛袄,发觉两人竟是苦速都与金珠海,金珠海悲怆出声,不愿硕和风叶见到自己这副模样,可苦速都却扬言称金珠海早在四年前便瞒着老金吉爬上了他的床,金珠海心中真正中意的男人是他。 老金吉听到苦速都如此污蔑女儿,异常愤恨,欲冲上前阻止苦速都的胡言乱语,却被赫兰部族人拦下。硕风和叶抬起金珠海的脸,却将拳头挥向了苦速都。虽然他与金珠海相识不久,可金珠海的为人他却是一清二楚,他容不得任何人污蔑他的女人。拳头声声落下,直至苦速都奄奄一息,鲜血洒满了和叶的手与金珠海的脸时,他这才放下拳头,抱起金珠海,准备离开赫兰部。 铁辕出声挽留和叶,只要和叶顿住脚步,两人依旧还是好兄弟,他希望和叶不要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东西忘了自己心中的誓言。可和叶却毫无停留之意。恰巧这时,铁朵从外归来,和叶目光阴狠地看着铁朵,继而抱着金珠海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赫兰部。 金珠海在硕风和叶的怀中一言不发,如玩偶般木讷。老金吉想出言谴责赫兰铁辕,却被和叶喝止,他希望将此事翻篇。金珠海开口询问和叶是否还相信她,和叶告诉她,自己无论如何都会相信金珠海,而且两人还会像从前一样恩爱美好。听到和叶这句话,金珠海欣慰一笑,她让老金吉暂避几步,想单独与和叶谈谈。金珠海问起和叶日后的打算,和叶只称自己想带着她与老金吉一起活下去,只要活下去便有机会。 金珠海提起自己曾经与老金吉发现过的一个绿洲,她想与和叶一同归隐于绿洲,生儿育女,过上平凡却又美好的生活,再不理瀚州的一切是是非非。只可惜,硕和风叶有雄心壮志,如同一匹野马般桀骜,她无法绑住硕风和叶,也不愿意成为他的绊脚石。硕风和叶拥紧了金珠海,表示自己愿意陪她去过她想要的生活,他所有的雄心与野心都可以等。只要是金珠海想要的,他都会竭尽所能去满足。金珠海十分欣慰且庆幸自己能够嫁给和叶,她在拥紧和叶之际,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刀,自刎身亡。和叶不敢置信地抱着金珠海,她却笑着告诉和叶,她已经找到她心中想要的东西,此生再无遗憾。同样,她也希望和叶能够回到铁朵的身边,去寻找他想要的一切,成为王者。 和叶与老金吉为金珠海送行,他想要带着老金吉一起活下去,可老金吉却称自己已经走不动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就算是活下去,能够陪伴他的也只有痛苦和悲哀。见老金吉已再无任何生存的渴望,和叶只好以穆如的使命及自己的野心来鞭策老金吉,他硕风和叶不止是硕风的主君,不止是瀚洲的王,未来的他还要一统瀚州八部与九州,杀至天启城,将所有高高在上的人都打翻在地。老金吉认为和叶简直是痴人说梦,八部现如今只不过是一盘散沙而已。因硕风和叶的这番话,老金吉作为穆如氏天生的使命感被激发,他与硕风和叶约定好三日之后,于此地进行光明正大的战斗。 赫兰铁朵快马来至一棵大树下,将硕风部的刀斧取出,准备将其作为礼物送给硕风达。与此同时,和叶孤身一人再次来到金珠海的尸体前,却发觉老金吉早已经随金珠海而去。 次日,和叶为成就大业,忍辱来到赫兰部,希望能够留在此地。赫兰铁辕态度大转变,要求和叶拿出自己忠心与诚意。和叶含垢忍辱,按照铁辕的要求,对他俯首称臣,奉他为主君。这时,铁朵赶到,她不顾铁辕的命令将夸父腿骨做成的刀斧交给了和叶,并笃定重新拿起刀斧的和叶,一定会是这天下的王。 和叶回忆起昔日硕风达传斧的情景,将自己鲜血注于刀斧上。铁辕眼红和叶手中的刀斧,想其占为己有,却被和叶的犀利目光震慑住,乖乖交还和叶。这时,瀚州天空突然风云色变,乌云布满整个天际,唯独中间露出神圣光芒,众人对着天空大呼盘跶,硕和风叶亦高举起手中刀斧,誓要成为这世间的王。 铁辕来到关押萨坦硕风苏赫的牢房中,以其性命相逼,要求无所不知的萨坦带他前去寻找会使用秘术的丹尧部。
    第18集 和叶赴往黑森林,牧云笙为珠中女子取名盼兮
    萨坦受铁辕所迫,带着硕风和叶与赫兰铁辕一行人进入丹尧部境地,可丹尧部境地不见天日,迷雾重重,处处充满着危险的气息。赫兰铁辕一行人刚一踏进其中便遇到了各种幻象与机关阵法,损伤惨重,就连萨坦也被俘获于迷雾之中。硕风和叶想冲进迷雾救出同族萨坦,铁辕却厉声称道瀚洲早已经没有硕风一族,他们都属于赫兰部下。和叶无法,只好搬出瀚州的规矩,瀚州的人都不会对自己的同伴见死不救,铁辕听此,这才命人进去寻找萨坦。 丹尧部的秘术阵法愈加可怕,草丛中蔓延出的藤蔓竟能危及马匹,硕风和叶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连忙劝铁辕弃马离开。可铁辕却执意想要夺回马匹。直至铁辕与其战马遭遇藤袭击,这才迫不得已弃马撤出黑森林。与此同时,萨坦被丹尧部的人所擒,丹尧部一老婆婆将一块烧得通红的木炭置于萨坦额头上方,萨坦额头竟生出一道邪魅的花纹。 河流边,赫兰部下向铁辕禀报此次的损失,除去死去的兄弟之外,他们还损失了九匹战马,其中更有一匹是穆如铁骑的凌风。战马对部族而言意义重大,铁辕因和叶弃马救部众的行为而大感愤怒,欲杀了看管马匹的硕风族人,以彰显自己主君之位。和叶及时阻止了铁辕的的行为,可铁辕却不肯善罢干休,坚持要杀了硕风部所有族人,以泄自己心头之恨。为救硕风族人,硕风和叶只好答应为铁辕寻回一匹战马——弛狼骑。弛狼骑是瀚州的传说,无人见过其真身,且它处于瀚州禁地黑森林中。硕风族人不愿和叶去冒险,可和叶却心意已决,带上刀斧孤身前往。临离开之际,他警告铁辕,若是铁辕敢伤害硕风族人,他必定会让铁辕知道后悔二字。 天启城,牧云德向兰钰儿讲述黑森林的可怕之处,传说黑森林处于极寒之地,寸草不生,只有雪狼王方可在那生存。兰珏儿欲向牧云德追问更多消息,牧云德却突然顿住,走向了房间之中。这时,时间突然静止,牧云幻珠中的女子以一袭白衣现身于牧云德与牧云笙面前。女子一现身,时间便恢复正常,眼见女子肤如凝脂,宛若一位天仙,牧云德不由得心中一动,想代替牧云笙为其取名颦仙。珠中女子对牧云德身份倍感疑惑,牧云德将自己傲人的身份长篇大论道出,可珠子中女子却不喜他聒噪无比的性格,直接利用秘术将其与兰钰儿送回了过去的时光。 牧云珠幻境中,牧云笙为幻珠中女子取名为盼兮,盼兮制造出九州十二土星的景象,称它们都是秘术力量的来源,欲教牧云笙秘术。两人立于幻境高空之上,境中美景一览无遗,牧云笙将盼兮唤至自己身旁,与她一同欣赏这片星空美景。 牧云德再次来到房间中,他拿起牧云幻珠,却被前来的兰珏儿要回。幻珠是牧云笙宝贝之物,她容不得幻珠有半点闪失。牧云德也不恼怒兰珏儿的无礼,反倒揭开了她喜欢牧云笙的心思,称牧云笙乃人中龙凤,若是喜欢他也并不是一种罪。话落,牧云德便以珠中女子会危害牧云笙为由,趁机向兰珏儿提起要借珠的想法,兰珏儿虽防备至深,却敌不过牧云德的层层劝说,不仅擅作主张,准备将幻珠相借,更是把幻珠的来历告诉了牧云德。 幻境中,盼兮告诉牧云笙,近期自己总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要求自己去找他,教他秘术并唤醒他。牧云笙并未沉睡在梦中,只觉得此言十分奇异,却并未放在心上。两人谈论起郁非星一事,牧云笙称自己若是去感知星力便会给世人带来灾难。盼兮为解牧云笙忧愁,只道十二星本是一体,都曾是上古之神荒的身体,不分你我,不分属性。她带着牧云笙感知荒,并让牧云笙忘掉郁非星的存在,只需记得真正给予他力量的是荒。 这一番话解了牧云笙多年来的烦忧,他十分感激盼兮并决定要在不感知星力的前提下,跟盼兮学习秘术。盼兮将秘术的真谛告知,这世上本没有秘术,有的只是心中看待事情的不同方法,只有当你不再受这些东西的表面面貌所困,你才会发现这个世界没有秘密。留下这段话后,盼兮便转身离去,嘱咐牧云笙,待他能到看花不是花的时候,再进珠中找她。 兰珏儿将幻珠交给牧云德,准备送其离开。可牧云笙却突然现身于房间门口,唤住了兰珏儿,嘱咐她近几日都不要打扰自己。牧云德见到牧云笙,脑海中忽然想起盼兮的美妙身影,想探出牧云笙是否在学习秘术,可牧云笙却闭口送客,不愿多谈。
    第19集 牧云德得到牧云幻珠,牧云笙参透魅术真谛
    九州客栈,牧云合戈与牧云德密谋大事,面对着牧云合戈的疑心,牧云德坦言自己也痴心于皇位至高无上的权利,但他同时还是一个懂得计算成本的商人,像造反这种赔上性命的事情他可不愿参与其中。孤注一掷向来是牧云合戈的行事风格,他从牧云德手中拿过传国玉玺的图样,准备命河洛假造玉玺,夺取皇位。现牧云勤已经口不能言,纵然他能识够破假玉玺,也无法拆穿。 清余岭,墨羽辰正在逼问一老者关于真正龙渊阁的入口。龙渊阁里保存着九州创世以来所有的知识和时间记录,旨在让后人知晓九州的历史。老者身为龙渊阁曾经的上座,坚决不肯透露半分。若是让辰月得知龙渊阁的入口,任其甄选历史,修改历史,那么世上将无任何真实可言。 墨羽辰得不到关于龙渊阁的消息,便转口问起了珠中魅灵的秘密,可老者亦是不肯透露半分。为了守住这个秘密,老者与其学生龙华竟不惜自饮毒茶,当场毙命。墨羽辰不甘心放过这唯一的知情人,他使用出唤魂术,逼老者说出了魅灵的秘密。原来,魅灵心中锁着荒神的震怒,一旦被放出,九州将面临一场巨大灾难。 未平斋中,牧云笙日夜盯着手中的花,兰珏儿为其端来热粥,却被牧云笙打翻在地。牧云笙看着碗的陶瓷碎片,从中得到启发,脸上大喜。可兰珏儿却不解其意,认为牧云笙被珠中女子鬼迷心窍,开始说起胡话。待牧云笙沉沉入睡后,兰珏儿为他盖上棉被并盗走了牧云幻珠,认为此珠乃不祥之物。 入夜,兰珏儿将幻珠带至九州客栈交给了牧云德,并从牧云德手中换回了一颗假的幻珠。与此同时,牧云笙梦到盼兮与牧云德两人如胶似漆般恩爱,却将一把利剑刺进他胸膛。待牧云笙惊醒过来后,兰珏儿将假的幻珠交给牧云笙。假幻珠模仿得十分惟妙惟肖,就连牧云笙亦是分辨不出来。 牧云德手持幻珠,见到了从珠中而来的盼兮,不仅在她的面前诋毁牧云笙,更是希望她日后跟着自己。可盼兮不喜牧云德,她施展秘术消失于他眼前。牧云德嫉妒心起,将幻珠锁在了叩天泽剑匣中。另一边,牧云笙看着手中花朵明白了秘术的真谛,他手持假幻珠呼唤着盼兮,剑匣中的真幻珠有所感应,却被叩天泽的法力压制。花朵飞向天空,转换为一股光芒包围了牧云笙整个人,牧云笙背后更是钻出耀眼触须,笼罩在一片光芒之下。兰钰儿亲眼所见牧云笙的异常,想要上前触碰却被他的光泽所震慑,弹出几里之外。 牧云笙的魅化致使星象异常,星轨停止。所有星辰都黯然无光,只剩郁非观星依旧闪烁。苓鹤清见此神情激动,直呼不可能,从古至今,星轨从来不曾停止过。牧云笙发生魅化之后从湖中倒见到了其魅的另一半悠游魅,兰钰儿想要唤醒牧云笙,牧云笙回过头来却被赶来的虞心忌打伤。看着牧云笙倒在自己眼前,兰珏儿心中愧疚万分,可牧云笙却将其错认成盼兮,温柔地呼唤着盼兮的名字,令兰钰儿心中难过。与此同时,墨羽辰遭唤魂术反噬,却在痛苦之后知晓了魅灵的身份。 丹尧部,老婆婆丹尧阿姆前来通知萨坦硕风苏赫,魔王已经睁开眼睛,瀚州将在他手心变成黑暗大地。硕风苏赫将是瀚州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萨坦,心中封存着瀚州八部失落的秘密,只有铁沁手中的夸父斧才能解开他的封印。听过丹尧阿姆的话之后,硕风苏赫离开了丹尧部,按照她的意思前去寻找硕风和叶。 地下城,姬昀聰叩拜前朝先祖,命其部下放出烟火,请龙先生归来,等了这么多年,属于他们的机会终于来临。王铎与苏真同看着半空中的烟火,王铎心事重重,认出了其烟火乃是前朝的信号,他郑重地告诉了身旁的苏真,他这辈子能与苏真在一起是他最幸福的事情。苏真未知其意,只嗔怪王铎学年轻人看烟火说浪漫话。 九州客栈老板将牧云德奉为上客,百般讨好。牧云德虽对天启城的一切十分嫌弃,却在老板离开后,暗自偷学起街头的秘术教学本。此举被前来的墨羽辰喝止,秘术千变万化,岂是这种市井图志可以说得清楚。话落,牧云德将叩天泽中的牧云幻珠交给了墨羽辰,可墨羽辰一见幻珠却要求牧云德立马将其归还牧云笙,牧云德利用叩天泽的法力压制魅灵,只会毁了她,以牧云德现在的能力根本驾驭不了幻珠。 牧云德接过幻珠,欲将其砸毁,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墨羽辰及时出手阻止,并警察牧云德,若是他决心要毁了幻珠,他便会先杀了牧云德。
    第20集 兰钰儿拜别牧云笙,牧云陆向苏语凝表明真心
    牧云德不解墨羽辰究竟想要什么,竟然会选择帮牧云笙。墨羽辰穷尽一生想要追寻的只有荣耀二字,唯有让珠中女子召唤出牧云笙的本来面目,才可以杀了他。辰月使徒殚精竭虑已为天赋使命搏击九州数千年,墨羽辰没想到辰月最荣耀的时刻就在此生此世,他墨辰羽生逢其时,注定要得到这份荣耀。牧云德询问墨羽辰话中之意,墨羽辰称牧云笙乃是神,能以肉身能杀神者,便是九州至尊。他命牧云德尽早将珠子归还给牧云笙。珠中女子是为牧云笙而来,纵然牧云德强占着珠子也没有任何用处。 兰钰儿在牧云笙清醒后将真幻珠交还,并与其拜别。牧云笙上前询问原因,牧云德前来称兰钰儿是为他而走,在听得兰钰儿离意强烈之后,牧云笙忍痛应允。兰钰儿一边为牧云笙磨最后一次墨一边回忆起两人在皇宫中的相处时光,若是牧云笙能够开口挽留的话,她必定会为牧云笙留下。可牧云笙却缄默不语,令兰珏儿伤心失落,跟随牧云德离开。临离开之前,牧云德再次提起了牧云笙的宿命,所有与牧云笙亲近的人都会发生不测。 兰钰儿离开后,盼兮出现在牧云笙眼前,可牧云笙却因牧云德最后那番话而却对盼兮态度冷淡,生怕自己会祸及盼兮,给她带来不测。盼兮笃定牧云笙口中所言并非真心话,牧云笙却让盼兮日后不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再也不想学习秘术。牧云笙的无情伤透了盼兮的心,盼兮满足牧云笙的要求,与他道别离去。殊不知牧云笙在背对着盼兮时,眼中落下两行热泪,可唯有盼兮离开自己,她才能够安全。 牧云珠幻镜,盼兮与荒对话,荒神称盼兮注定与牧云笙相伴相生,令其回到原本模样。盼兮对牧云笙生出感情,不愿听命于荒神,伤害牧云笙。荒神大笑盼兮太过天真,盼兮只不过是他指派在牧云笙身旁,对付牧云笙的灵体而已。若是盼兮消失于天地间,他也会另派新奴对付牧云笙。盼兮的存在与否,都改变不了牧云笙的命运。 穆如寒江与苏语凝一同到树林中采药,两人嬉笑之间寒江向苏语凝表明,在他心中,世上的任何女子都没有苏语凝来得好看,这句话听得苏语凝羞涩一笑。寒江察觉出村中的古怪,怀疑一水村地底藏有东西,苏语凝亦同样道出一水村的古怪之处,但凡是其他村子,都会有贫富差距,可一水村的每户人家却都样样平等,毫无差距之处。话落,寒江拿出一张纸询问苏语凝是否见过一边的标志,苏语凝一眼认出此乃王铎口中的族徽,且一水村多数不同姓氏的人家都用此族徽挂于家中。 两人回去之后,牧云陆见苏语凝与寒江关系亲密,脸色不悦地要求苏语凝陪他散步并命寒江前去寻马。寒江假借以护卫之名要求同去,苏语凝听到寒江并非是因自己而跟着,神情落寞无比。这时,牧云陆重伤未愈,牵扯到伤口。见牧云陆伤口疼痛,寒江只好背起他,三人一同散步。与此同时,龙锦焕前来寻找王铎,却在途中无意见到苏语凝,不由得对她多了几分注意。 王铎一见龙锦焕便跪地朝拜,原来龙锦焕是王铎的父亲,更是天罗山堂的堂主。自当年一战后,王铎便率领天罗山堂众兄弟在一水村落户六年,等待龙锦焕归来。王铎向龙锦焕表明忠心,他与众兄弟任凭调遣。龙锦焕问起村中异常,王铎将牧云陆与寒江被机锋甲所伤一事告知,准备彻查两人的身份来历。 牧云陆与寒江、苏语凝漫步在河边。寒江认为一水村危险异常,为了牧云陆安全考虑,决定尽快离开村子。牧云陆提起苏语凝的博学多才,想让她为自己作诗。苏语凝借一首诗夸赞着牧云陆不争不夺的秉性。寒江却认为两人此举明显是读死书的行为,若到了争夺时刻,牧云陆便会拼尽全力。可牧云陆却道属于他的他必定不会放手,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亦不会上前争抢。见两人作诗兴趣正浓,寒江也请苏语凝为自己作诗,苏语凝借螃蟹为样,呤诵出一首诗歌,寒江本是不悦自己与螃蟹相比,可在听得苏语凝喜欢螃蟹之后,脸上不由得绽放出笑意。 休息之时,牧云陆坐在苏语凝身旁,提起了她的星命并向其表白。若是苏语凝信星命,他便为她去争天下。若是苏语凝不信,他便和她守在一方,给她一生安稳。这番话落入寒江耳中,寒江出言称现在并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牧云陆却再次向苏语凝表明真心,认为自己能比寒江带给苏语凝更好的生活,可苏语凝的目光却落在寒江身上,久久不曾离开。
    第21集 一水村地底暗藏玄机,牧云陆被掳至地下城
    寒江向牧云陆表明自己的立场,不管牧云陆是否皇亲贵戚,他喜欢的姑娘都绝对不会让给牧云陆。牧云陆自幼深长在深宫,看惯世间冷暖,与寒江有着截然不同的认知,他劝说寒江能够放弃苏语凝,只有他的身份和手中的权力、金钱才能够带给苏语凝一世幸福。可寒江却无法苟同牧云陆的话,他以苏真与王铎的平淡幸福为例,认为两人在一起活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夜晚,王铎欲言又止向苏真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苏真爱王铎至深,她无条件地选择追随,即使两人从此以后的生活将不再平淡安稳,她亦甘之如饴。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她向王铎承诺,若是有一天王铎战死他方,她也会随着王铎一同离开,两人这辈子都注定与对方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次日,苏语凝前来找寒江,道出苏真王铎与一水村众村民都消失一事,寒江察觉到一水村的蹊跷之处,立即让苏语凝收拾东西,打算带着两人先行离开。 地下城,天罗堂众人朝拜堂主龙锦焕,姬昀聰从中走出,龙锦焕向众人介绍了姬昀聰的身份,让众人听姬昀聰调遣。姬昀聰道出目前的局势,天有异象,九州乱起,牧云家将再无法稳坐江山,如今正是他们屠杀牧云氏,光复晟朝天下的好时机。王铎面色犹豫,天罗祖训向来不干涉政治。姬昀聰早有准备,她拿出一张契约,契约中天罗先主曾经承诺过姬家人,为姬家人杀光牧云一氏,如今正是到了天罗堂兑现承诺之时。天罗堂一向守信,纵然有不干涉政治之训诫,可也只能信守承诺,为姬昀聰屠尽天下牧云氏。 地面上,寒江为安全起见,准备先送牧云陆与苏语凝回天启城,可牧云陆却执意不肯回去,反倒要冒死进清余岭,找到龙渊阁。密文球的秘密已被他破解,那张地图上乃是一张藏宝图,唯有找到龙渊阁里的密文书才能解开藏宝图上的奥秘。天启城与清余岭相隔甚远,既然他已经出现在了一水村,就绝对不能放过这次机会。这时,一群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趁几人不备时将牧云陆掳到地洞。寒江见此心急如焚,他本想嘱咐苏语凝在地面上等他,却被苏语凝用银针扎晕。 苏语凝孤身进入地洞后被黑衣人打晕,醒来却发觉自己身处一烛火明亮之处,见到了情同姐妹的姬昀聰。原来,多年前苏语凝掉下山崖是被姬昀聰所救,两人自那时起便已经相识,而她之所以打晕寒江也是生怕寒江冒失的性格与姬昀聰发生冲突。两人叙旧谈起了花草之事,苏语凝注意到墙上画像的高超画技,姬昀聰看着画像不禁忆起她与牧云笙相识的那一幕。 寒江醒过来后四处寻不到苏语凝的身影,当下便知晓了苏语凝已经下洞去救牧云陆,他误以为苏语凝心宜之人是牧云陆,心内十分吃味地想离开此地。可未跨出几步,还是因担心苏语凝与牧云陆而纵身一跃,进入地洞解救二人。 苏语凝向姬昀聰提起自己因朋友牧云陆而来,姬昀聰脸色深沉地把姬氏在地下城攒金铢、造铠甲、建军队的事一一告诉了苏语凝,并将她带至一间供奉着传国玉玺的密室里,在里边道出了自己是前朝公主的真实身份与使命。苏语凝十分震惊于姬昀聰的身份,可牧云氏待姬昀聰一族并不薄,非但岁岁赠予他们金株,更是为他们修建了这座豪华至极的地下城,她不解姬昀聰为何满心仇恨。姬昀聰看着这座豪华的宫殿,只冷笑道这些本来就是他们姬氏一族本就拥有的东西,牧云氏待他们越好,她便越感到耻辱。何况牧云氏虽表面以仁德待他们,实际上却是派河洛日夜看守他们,想将他们关在这见不天日的地方。 姬昀聰走至苏语凝面前,将供奉着传国玉玺的盖子揭开,里边却空无一物。原来,三百年前牧云氏和穆如氏破城之日,先祖皇便怀着传国玉玺自焚于雪羽楼,自那以后传国玉玺便消失无踪。她的父皇因不甘心放弃仇恨,所以令人暗自建造了三条通往地面的道路,在她六岁那年带着她看到了地面上的天空与雪景。只是那天之后,她的父皇得知传国玉玺下落前去寻找,却一去不回,直至不久前她才得知自己的父皇死于河洛奴手中。因此,她痛恨牧云氏,一定要完成父亲的梦想。即便复国不成,她也要杀光所有牧云姓氏,了却姬氏一族世世代代的仇恨与耻辱。 祭台上,牧云陆被绑在上边,等候着姬昀聰发落。姬昀聰带着苏语凝前来,准备当着苏语恍凝的面亲自折磨牧云陆,以泄自己多年来的仇恨。苏语凝不忍牧云陆受苦,出口替他求情,可姬昀聰却恨牧云姓氏入骨,她晟朝守护天下千年,护了天下千年的安乐,却被牧云氏屠杀抢夺,她又如何能轻易放过牧云后人。牧云陆高风傲骨,纵然是在这危险时刻,他也未曾开口求饶,反倒是让姬昀聰认清事实,晟朝末年早就已经民不聊生,为了权力和利益争斗,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他牧云氏不过是替天行道,为百姓谋福而已。 牧云陆的这番话令姬昀聰更加恼怒,她再次出手扎了牧云陆一刀,誓要牧云陆受尽百般折磨死去。正在这时,苏语凝突然上前夺过姬昀聰的刀子,架于牧云陆脖子上,称牧云陆脑海中知晓传国玉玺的秘文地图,要求姬昀聰放过牧云陆。姬昀聰十分诧异牧云陆竟知晓玉玺下落,但她人也要,玉玺的线索也决不会放过,既然牧云陆不肯轻易说出,她有的是办法折磨牧云陆,让他开口。
    第22集 寒江向苏语凝许下一生诺言,南枯祺弑君助合戈夺天下
    苏语凝为护住牧云陆性命,以自己的性命相威胁,称自己能够让牧云陆心甘情愿说出传国玉玺的下落。姬昀聰不相信苏语凝的能耐,苏语凝眼角余光注意到了混在天罗堂中的寒江,她担心牧云陆殒命至此,寒江会内疚伤心,便当着众人的面主动亲吻牧云陆。这一吻令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惊讶,寒江更是心中一窒,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身份,直接暴露在众人眼前。 龙锦焕让姬昀聰暂避,自己则率领天罗军对付寒江。寒江自幼得穆如元真传,区区几个天罗军并非他的对手。可龙锦焕早有准备,他命王铎施展出天罗九重,阻碍寒江前进的脚步,自己则以苏语凝的性命相威胁,让牧云陆画出找到传国玉玺的地图。一边是情爱一边是天下,牧云陆进退两难,始终不肯画出地图。牧云氏的江山虽未归牧云陆所有,可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牧云江山落入旁姓,成为牧云氏的罪人。越是帝王家越是容不得性情二字,天下欢爱皆过眼云烟,牧云陆深知男儿应当胸怀天下,其他容不得多恋,此生他注定辜负苏语凝。 寒江震惊于牧云陆对苏语凝的感情竟抵不过一块传国玉玺,牧云陆狠下心来告诉众人,今日若是苏语凝不能平安,他便陪着她同去,可若是让他说出传国玉玺的下落,他无法办到。既然牧云陆已经放弃苏语凝,寒江亦不再藏掖自己的感情,他向苏语凝许诺,此后一生,苏语凝将属于自己。不管她是不是星命注定的皇后,他也不在乎这天下与穆如氏的荣耀,他只在乎苏语凝一人。从此以后,不管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苏语凝都由他来保护。听到寒江这番话,苏语凝眼中含泪,欣慰一笑。 牧云陆的灵韵马自行跑回了牧云陆的府邸。见人不见马,狄火猜测到牧云陆已经出了意外,他快马将此消息禀告给了穆如槊。穆如槊恐争储之事再起风波,便下令命寒山率狮牙卫进清余岭搜索牧云陆并封锁此消息,可南枯祺已经先一步知晓了牧云陆遇害一事,同时还控制了狮牙卫,寒山根本调动不得。 穆如槊前来质问南枯祺插手穆如狮牙卫一事,南枯祺趁机向其提出解散狮牙卫,让亲王养兵的想法,穆如槊一言否定。为了避免南枯祺再生事端,他将月漓谋害苏语凝一事道出,以此威胁南枯祺停止插手军中事务。他之所以将军权平分给南枯祺,只不是过为了让牧云勤安心罢了。他虽然无任何异心,却也不能让自己置身于皇上担忧质疑之地,他希望南枯祺有自知之明,能够懂得收敛。听到穆如槊的这一番话,南枯祺心中气愤,却为了月漓不得不忍气吞声。 夜晚,南枯祺与牧云合戈秘密会面,他将自己的女儿月漓托付给合戈并让他做好当皇帝的准备,而自己则一大早赶到皇宫见皇后,向她道出现如今的局势。牧云勤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应当除之。皇后心中对牧云勤尚有情分,她不允许南枯祺动牧云勤,可南枯祺却为她分析着眼前的种种利弊,现合戈手上有一枚假玉玺,若是除掉牧云勤,合戈便能顺理成章登上皇位,可若此时不除牧云勤,将来合戈伪造玉玺之罪被人发现,他便会保不住小命。 皇后对于南枯祺的做法虽然震惊与不认可,可为了合戈考虑,只能默许此事。目送皇后离开后,南枯祺命吴如意支走御医与守卫,自己则孤身一人来到牧云勤面前,亲手捂杀了牧云勤,惊惶而逃。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一名容貌陌生的金瓜武士注意到牧云勤寝宫前的异常。 皇后在寝宫里细数着牧云勤送她的所有珍宝。这时,吴如意传来牧云勤宾天的消息,皇后半是欣喜半是心痛,牧云勤送了她一份最好的礼物,她的儿子即将拥有整个天下,可她却失去了她心中的天下。另一边,牧云合戈得到消息后,看着眼前这熟悉的皇宫,十分不敢相信自己竟能如此轻易地得到了天下。 夜晚,合戈前来寻找月漓,只见月漓一身红装,粉黛细眉,早已经在宫殿中等候多时。月漓一声陛下称得合戈心花怒放,现他手上已有传国玉玺,只要待监国的穆如槊肯首,两人此生的大梦便能实现,届时他将为王,月漓为后,共同拥有这天下江山。
    第23集 牧云合戈策划夺皇位,盼兮助牧云笙救父
    南枯月漓将自己模仿好的遗诏交给了合戈,以助他一臂之力。南枯祺早已命人在上边加盖国玺,合戈将会是奉先皇密诏名正言顺荣登大典的新皇。合戈接过遗诏,喜形之色溢于表面,认为两人大梦将成,牧云江山将要在落在他们手中。 虞心忌带着牧云笙赶到皇上寝宫,他探得牧云勤尚有一丝鼻息,想让牧云笙以秘术救下牧云勤,可牧云笙却脸色犹豫,称秘术只能给带来灾难,无法救人。虞心忌顾不得其他,他一边对抗着门口的守卫,一边嘱咐牧云笙务必要救活皇上。与此同时,穆如槊得知宫中变故,准备带着十二骑狮牙卫冒险进宫,他与牧云勤情同手足,绝不能看着牧云勤出事而置之不理。寒山阻止了穆如槊,最是无情帝王家,穆如槊将牧云勤当兄弟看待,可牧云勤却处处提防穆如槊,他们穆如家要守护的只是牧云江山,而并非牧云勤一人的江山,没有必要为了牧云勤拼上自己的性命。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引得穆如槊一阵呵斥,他命寒山前去夺下南枯祺手中的兵权,务必要等到牧云寒归来,江山绝不能落入合戈之手。 牧云笙准备施展秘术,牧云勤的幻影却出现在他的面前,告诉他自己已经得到解脱,准备前去寻找银容。这时,虞心忌归来,却见牧云笙迟迟未动手,不由得一阵愤怒,不仅让牧云笙放出体出的悠游魅,更是将自己心内的想法脱口而出,现朝中无人可做新皇,牧云勤绝对不能在牧云寒还没有回来之前宾天。牧云笙听到这番话心寒不已,他没有料到虞心忌竟也有所图,虞心忌却称自己这一身本领只想报效给明主,并没有任何错误。 南枯祺带领士兵来到两人眼前,欲以刺杀牧云勤之名将两人就地正法。虞心忌孤身一人冲上前对抗。另一边,南枯祺动用手中军权将孤松直与薛或掳进皇宫,把牧云勤薨世一事告知,以合戈手中的遗诏命两人一同签发国书,辅佐合戈登基。薛或对南枯祺口中的遗诏十分质疑,合戈却早有准备,他当众亮出月漓所模仿的遗诏,骗过孤松直与薛或。 穆如槊带领寒山寒川连夜进宫,却被墨羽辰所施的迷途术拦在秦风殿前。牧云德知晓墨羽辰本事不低,想同他一起学秘术,可墨羽辰从不教无用之人,只有牧云德对他有巨大利用价值之时,他才会考虑此事。牧云德与墨羽辰谈论起牧云栾夺天下一事。原来,牧云栾命牧云德助合戈假造玉玺,准备在合戈登上皇位后再向全天下公布合戈伪造玉玺之罪,再名正言顺地夺取江山。牧云德无法苟同牧云栾一方面想要权力,另一方面又想要名声的做法,若是换他行事,他必定杀得所有敌人都瑟瑟发抖,毛骨悚然。墨羽辰很是欣赏牧云德的性格,主动向他提出自己愿意做他父亲,教他本事的想法。 孤松直判断出遗诏虽未有假,但心中却存有疑虑,牧云勤宾天的消息就连他们也未曾知晓,可南枯祺却提前知晓且万事俱备。若是南枯祺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与薛或便一同拒绝签字。牧云合戈拔出手中利剑,想要杀了孤松直,幸亏南枯祺及时阻止。牧云勤刚刚宾天,若是此时再传出监国御史身亡的消息,牧云合戈将会失去人心,引来质疑。这时,皇后一身黑衣来到,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说服二人,现如今其他皇子都远在殿外,唯有按照牧云勤的遗愿拥立合戈为新皇,才是对牧云勤和牧云氏江山最大的忠心。 盼兮出现在牧云笙面前,认为他应当救下牧云勤。她带领牧云笙走进幻境。幻境中的牧云勤一直在自己杀死银容的边缘中重复挣扎,牧云笙不解眼前之景。盼兮称这是因牧云勤遗憾太重,他虽未逝去,但精神力却永远被困在抉择的瞬间,他将会无数次地杀死银容,遭受苦楚。世人本就是如此,选择一个就要永远遗憾另一个,可牧云笙却不忍牧云勤受苦,决定救下他。这时,牧云笙身体突然发生异常,悠游魅想要破体而出,幸亏牧云笙强力控制。以牧云笙一人之力尚且无法救下牧云勤,盼兮主动提出自己愿意相助。牧云笙虽不愿连累盼兮,可敌不过盼兮的坚持,让她走进了自己的心中,助自己救父。 墨羽辰感知到南枯祺即将落败,他将所有知情人士都一一杀光,准备与牧云栾返回宛州,从头商议。
    第24集 牧云勤再次临朝,南枯家族一日覆没
    牧云笙借助盼兮之力救回了牧云勤,并医治好了他多年来的病情。虞心忌见到牧云勤安然无恙,十分激动地俯首叩拜。金銮殿上,牧云合戈正在演习皇帝礼仪,牧云勤却突然现身,令众人措手不及,十分惊慌。南枯祺不愿相信牧云勤竟还活着,他几近疯癫地想要当场弑君,却被虞心忌拦下。牧云勤因虞心忌的忠心而对他加以提携。 皇后请牧云勤治她死罪,牧云勤却将她扶起,说自己舍不得,他决定从此以后一生护着她,决不让她受苦受累。皇后热泪盈眶地向牧云勤道歉,牧云勤却将皇后误认成银容,与她拥吻于大殿之上,并承诺她,除了上朝之外,自己一分一秒都不会离开她。皇后心中哀伤至极,原来她这一生到头来,始终都是比不过银容。牧云勤询问皇后该如何处置合戈,皇后忍痛以银容的名义恳求牧云勤能赦合戈死罪。另一边,南枯月漓正在宫中静候佳音,不料她等来的却是一场噩梦。 寒山劝说穆如槊豢养秘术师,穆如槊却因时刻谨记祖训,不肯答应。他孤身来到牧云勤面前,面见圣君。见牧云勤身体康复,穆如槊十分欣慰,主动提出自己愿为牧云勤分忧,斩杀南枯家族。牧云勤提醒穆如槊,南枯五代世家势力遍布朝野,若穆如槊应下此事,他将会成为众臣明枪暗箭的对象。穆如槊一身忠肝义胆,向牧云勤表明自己的心意,只要牧云勤肯信任于他,他就算是为牧云勤得罪天下,也在所不惜。 次日,穆如槊亲自监斩南枯祺,南枯一家的其余男子也因弑君夺位之罪而遭屠杀,阖族女子则充官为妓,十二岁以下少年发配为奴。权侵朝野的南枯世家一日倾覆,落败于此。 皇后眼睁睁地看着南枯一家覆没,合戈也因伪造帝诏而遭终生监禁,不禁忆起先前自己对银容的百般模仿与嫉妒,心内痛苦绝望。与此同时,月漓满脸泪痕地回想起自己之前与合戈共谋大计的时光,不甘心屈服于自己的命运。南枯家落败一事令朝野之上人心惶惶,薛或与孤松直更是居安思危,恐牧云勤会因记恨当年魅灵一事,回护魅灵,铲除两族。 为救牧云陆和苏语凝,寒江重创天罗,却也失手杀掉了为王铎挡剑的苏嬷嬷,苏语凝悲痛难抑,心中对寒江颇有怨恨。三人平安回逃出地下城,寒江准备先送牧云陆回天启城,可牧云陆却不肯回去,执意寻找传国玉玺。寒江无法,只好将自己在街上打听到的牧云勤重新临朝一事道出,牧云陆听此脸上一喜。 皇后以银容的身份依偎在牧云勤怀中,牧云勤已经知晓牧云笙身旁存有魅灵一事,故询问皇后对此事的意见与看法。皇后痛恨牧云笙与魅灵一族,她以牧云笙安全为由,提出铲除魅灵的想法,牧云勤将她当作银容,对她的要求欣然应允。另一边,牧云笙因救牧云勤而身陷幻境,他在幻境中见到了悠游魅与盼兮两人,盼兮这才得知处在自己身旁的悠游魅并非是自己所心仪的牧云笙。 悠游魅自见过盼兮起便对她情有独钟,他想要将盼兮留在自己身边,可牧云笙却不肯应允,盼兮亦想回到牧云笙身边。悠游魅提醒盼兮的使命,她要寻找并唤醒的人是自己,而并非牧云笙。见牧云笙见与自己反抗,悠游魅不屑一顾,利用秘术重伤牧云笙。同时,他警告着身旁的盼兮不要因牧云笙而跟他反抗,纵然盼兮秘术厉害,但却与他相差甚远。 牧云笙困住悠游魅多年,悠游魅将自己心底的怨恨都倾泄在牧云笙身上,盼兮不忍牧云笙受苦,为救牧云笙不惜与悠游魅对抗,却反遭他控制。悠游魅告知两人,他与盼兮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只有他们才能让彼此变得更好。要是牧云笙不肯相让,他宁愿亲手毁了盼兮。盼兮危在旦夕,悠游魅步步紧逼相逼,这一切皆令牧云笙崩溃不已。 瀚州,牧云寒得知牧云勤临朝的消息,准备回天启城探望牧云勤,将手中的军务交由严霜暂代。严霜接过命令并踏上前往瀚北的路程,准备为牧云寒寻找罕见贺礼,与此同时,硕风和叶也同样踏上寻找黑森林的路程,本是一人一马共同前往,可马儿却在途中被严寒冻死。不得已,和叶只好弃马独走,为铁辕寻找战马弛狼骑。
    第25集 和叶与严霜瀚北重逢,大端王朝人心动荡
    瀚北接近蛮古山一带漫天飞雪、朔风凛冽,硕风和叶独自一人行走在风雪中。与此同时,牧云严霜为给牧云寒准备贺礼亦带着孤松拓一行人赶至瀚北,打算取下雪狼王的心。传说雪狼王凶猛至极,喜食人性,独自在蛮古山存活了四百余年,是全瀚州人心中的恐惧。孤松拓与将士们有意劝退严霜,严霜却巾帼不让须眉,满腹雄心壮志地表示,若是他们牧云银甲能够击败雪狼王,便能在瀚州乃至全九州中立足,再也不用躲在穆如铁骑的身后。 和叶在暗处探得严霜一行人休息后,孤身一人前来盗取弓箭与马匹,却在无意中发现眼前之人竟是牧云严霜。他看着牧云严霜熟睡的容颜,不禁忆起两人曾经相处过的时光,而严霜醒来后亦对眼前之人很是意外。正当和叶情不自禁想要亲吻住严霜时,孤松拓却突然闯进,拿下了和叶。和叶再次落到了严霜手中,严霜询问他来瀚北的原因,和叶直言不讳地道自己是前来寻找弛狼骑,以及想要统一瀚州八部,打下天启,成为九州之王的决心。银甲军众人听到和叶之言,皆大笑出声,认为和叶的想法荒唐至极,孤松拓更是想以私自蓄养战马为由杀了和叶,最终严霜出手阻止,她准备将和叶当作诱饵,诱出雪狼王。 和叶再次沦为严霜的奴隶,严霜将和叶快马拖至蛮古山前,两人在途中遇到迷途的朔方鸟,严霜用弓箭将朔方鸟打下,以表明自己要取雪狼王心脏的决心。传说吃下雪狼王的心就能忘掉所有的烦恼以及长生不老,她要让牧云寒将此礼送给皇上,讨得皇上欢心。在严霜心中,全天下的好男儿都比不过一个牧云寒。听到严霜这番话,和叶再次放出话来,总有一天,自己将会比牧云寒更加强大百倍,他要让严霜做他的大阏氏。 天启城,牧云勤孤身一人来观星阁寻找苓鹤清,他想为牧云笙改星命。苓鹤清告诉牧云勤,若牧云笙手执权柄,将会是令端朝覆灭之人,若牧云笙王座拔剑,则会令九州生灵涂炭,牧云笙的星命自出生之日便已注定,无法更改。牧云勤不肯相信星命甚至怀疑起皇极经天派算法的准确度,世人皆称牧云笙为恶,可他身为一个父亲却只看到了牧云笙的善良,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背负这样的命运,也无法在天下与牧云笙之间做出选择。苓鹤清见牧云勤身陷两难境地,只好道出自己的见解,牧云勤乃是端朝之王,他理应为天下人计,牧云笙该除之。 牧云勤久病初愈,跋扈五代的南枯却一夜灭族,令朝堂中众臣子人心惶惶,偌大的金銮殿上只有孤松直与穆如槊两人的身影。孤松直暗中告知穆如槊,牧云勤康复之日,多人见到牧云笙的身旁有一魅灵女子,而现如今牧云勤又将南枯皇后当作银容妃,众人皆认为此乃魅族作祟,纷纷担忧魅族得势会危害江山,给所有九州人族带来灾难。大端王朝人心动荡,穆如槊亦是忧心忡忡,他劝说孤松直与他联名催牧云勤立储,只有储君定,江山与人心才可定。孤松直认为穆如槊言之有理,可两人却因储君人选而起了争执,穆如槊想按照规矩立牧云寒为储,孤松直却认为牧云寒太过优柔寡断,反倒力荐牧云陆。 牧云勤临朝,他遣散众侍从,唯留穆如槊与孤松直二人。穆如槊与牧云勤因谈论南枯皇后一事而意见不合,他以天下为考量,恳求牧云勤能早日立牧云寒为储,稳定人心。牧云勤对穆如槊的立储一事并未给予回应,孤松直趁机上前禀报出牧云陆前去清余岭寻找传国玉玺一事,本是想让牧云陆在牧云勤心中留下好印象,可牧云勤却一阵惊愣,他没有料想到,就连牧云陆也会去争抢皇位。 牧云勤将兵权重新交给穆如槊,命他务必将牧云陆带回,且他无论找到何物,两人都不得外传。除此之下,他亦下令让牧云栾立即回天启养病,端朝将立牧云笙为储君。穆如槊与孤松直听到储君人选心中大惊,连忙出言相劝,可牧云勤却认为牧云笙既然能在关键时刻护卫他,将来也必然护卫天下万千子民,他是大端王朝储君的不二人选 。 牧云笙身负毁灭端朝与九州的星命,孤松直与穆如槊两人身为监国重臣,对牧云勤苦苦劝说,可牧云勤却心意已决,不肯再更改。
    第26集 牧云勤立牧云笙为太子,硕风和叶放走雪狼王
    穆如槊与孤松直两人出了大殿之后皆忧心忡忡,一方面担忧牧云笙的星命会应验,另一方面担又忧南枯皇后会对牧云勤不利。南枯一族向来桀骜,如今全族被屠,只剩下皇后一人,她又怎会甘心于此。与此同时,吴如意为皇后带来牧云勤的旨意,牧云勤准许皇后出宫探望儿子。皇后听此心中大喜,连忙命人将首饰卖变成银票,欲带给合戈。可就在得知牧云勤准许她探望的是牧云笙之时,皇后脸色瞬间黯然无比,神思恍惚。她竟差一点就忘了她此时的身份,她现在已经不再是南枯皇后,而是银容。 吴如意同时将太子人选乃是牧云笙的消息道出,皇后万念俱灰地砸毁了桌上的东西。她堂堂南枯,五代辉煌,却因银容和牧云笙二人沦落至此,而牧云笙却成了储君,这让她如何能够忍得下这口气。就在皇后在寝宫里大哭自己不愿当银容替身之时,牧云勤立于皇后寝宫之外,却不吭一声,反倒转身离去。 幻境中,盼兮被悠游魅控制住,牧云笙感谢悠游魅救牧云勤的恩情,却依旧不希望悠游魅存在于世间。悠游魅野心勃勃,称天启城所有皇子之中只有他天赋最高,他是帝王的不二人选,他必须要成为帝王,若是天下人都反对,那他便屠尽天下人。只有杀弱留强才有凌风马,悠游魅坚信只有自己当了帝王才会令九州真正拥有未来。牧云笙对悠游魅的说法并未有任何表示,见牧云笙不争不抢亦不肯清醒的态度,悠游魅对牧云笙起了杀心,只要牧云笙死在这里,他便会代替牧云笙醒来。牧云笙听过他的话之后,想起自己魅化当天的事情,只称自己要返回现实中为他取来一件东西,助他留住盼兮。 牧云笙清醒过来,他命虞心忌候在一旁,嘱咐他若自己有任何异常,立马拔剑相向。同时,牧云笙取来牧云幻珠再次进入幻境,他当着悠游魅的面将牧云珠融进自己身体中,并让虞心忌刺向自己一刀。悠游魅十分诧异牧云笙竟然找到了封印自己的办法,他十分不甘心地劝说牧云笙,若是失去自己,牧云笙将再没有任何能力,将会受尽世人欺负。牧云笙本性纯良,他告诉悠游魅,自己宁可受世人欺负,也不会让世人受他所害。 悠游魅再次被牧云笙封印,盼兮亦得到解脱自由,她利用秘术救醒了牧云笙。牧云笙向盼兮坦言,自己并非是一个好人,他心中住着的是悠游魅。可盼兮却不在乎,她依偎在牧云笙怀中,告诉他自己想要住进他心中,同他一起观察复杂的人心,体会世间种种爱恨痴苦,知他心意,知他烦忧,解他一世孤单。牧云笙紧紧地抱住了盼兮,也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从此以后,他将与盼兮相伴相生,永不分离。 盼兮与牧云笙回到现实后,两人过着平淡幸福的日子。宫中却传来牧云勤旨意,封牧云笙为太子。此后,牧云笙的平淡生活将被打破及改变。 蛮古山,银甲军将硕风和叶紧紧地捆在雪狼王下山饮水的必经之路,严霜更是狠心刺向和叶一刀,希望以他的血引来雪狼王,届时自己再用银羽箭取了雪狼王性命。和叶用严霜的手沾上自己鲜血,为自己划下硕风标志。他让严霜要时刻记得,每一个硕风的先祖都会与他一起战斗,他并不是孤单一人。话落,和叶在严霜的面前跳起部落祭祀舞蹈,以此希望盘跶能够保佑他。 和叶的祭祀舞蹈一直未曾停息,直至蛮古山天色渐黑,雪狼王才现身于此。严霜听到雪狼王声息,立即命人备下快马,却遭孤松直阻拦。雪狼王生性凶猛,若严霜现在贸然冲出必是死路一条,最好的办法便是让雪狼王吃了和叶,再趁雪狼王不备之时杀其性命,取其心脏。另一边,暴风雪袭卷着整个雪地,和叶孤身与雪狼王对抗,却不敌雪狼王。雪狼王本是食肉之物,却在见到夸父斧的标志时停下了动作。和叶发现夸父斧与雪狼王身上出现了同样的标志,正当他想抚摸雪狼王之时,严霜的银羽箭却射向了雪狼王的腿。 雪狼王中银羽箭无法动弹,和叶擅自拔掉了银羽箭并让雪狼王向前奔跑。待严霜赶到和叶身边时,雪狼王已经消失无踪,她本还想射出银羽箭,可和叶却为了雪狼王安全,竟不惜上前抢夺并折断所有银羽箭,令严霜愤怒无比。 次日,严霜质问和叶私自放走雪狼王的原因,和叶只称他在雪狼王身上看见了瀚州人已经忘记的过去,看见了瀚州曾经的齐心协力与风光,他绝对不允许雪狼王命丧于此。既然无法杀死雪狼王,严霜便决定用和叶的命来抵,她准备将手中剩的最后一支银羽箭用和叶身上。严霜命人放开和叶,并让和叶向前奔跑,待她数到一千个数之后便会射出银羽箭,届时不管和叶跑到哪里,银羽箭都会射穿他的心脏。和叶不甘心倒在这里,他用尽毕生的力气向前奔跑,可严霜却在原地数至九百九十九个数之后,放弃了射箭,下令回营。 严霜向来分得清公私利弊,如今却频频为和叶破例,甚至还放过和叶的性命。她的做法令孤松拓很不是滋味,同时也察觉出严霜对和叶的感情并非如表面的那么简单。
    第27集 牧云陆苏语凝回宫,苏赫与和叶结伴而行
    牧云陆的伤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加严重,寒江决定即刻动身回天启。牧云陆执意不肯,他将寻找传国玉玺的地图交给了寒江,并嘱咐他,若自己有任何意外,他必须代自己寻到玉玺。寒江为牧云陆安全着想不愿听命,牧云陆一气之下对寒江拔剑相向,苏语凝出面阻拦。面对着牧云陆对自己心意的怀疑,她口是心非地否认了自己对寒江的关心。 牧云勤已经好转,寒江不解为何牧云陆非要冒着性命危险寻找传国玉玺。牧云陆直言不讳地道出自己想与牧云笙争夺天下的想法。他喜欢苏语凝,可苏语凝却身负皇后星命,唯有与牧云笙一争天下,他才有机会得到苏语凝。苏语凝认为世上无人能阻拦自己的意愿,若她不愿嫁,纵使是牧云勤,也无法相逼,因此她并不需要任何人为她争夺天下。牧云陆认为苏语凝的想法太过于单纯,她可以不愿意嫁,但抗旨不遵,赔上的是苏家整个家族的命运。 牧云陆重伤在身再次命寒江备马,寒江无奈之下只好以包扎伤口为名将牧云陆劈晕。为了苏语凝的安全着想,他提出让苏语凝陪着牧云陆一起回天启城皇宫。苏语凝虽心系寒江,可两人却因苏嬷嬷的死误会丛生,苏语凝见寒江毫无挽留自己之心,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与牧云陆回宫之事。当时的地下城中,寒江为救苏语凝、牧云陆二人与王铎的九重阵法苦苦相抗,苏真知晓情况也来到王铎身边,恳求王铎能够放过苏语凝。寒江趁王铎恍惚之间,在牧云陆的帮助下破了阵法,并与王铎正面交锋。千钧一发之际,苏真上前挡在了两人中间,为王铎挡下一击,当场毙命,而王铎与苏真有着生死相伴的承诺,也拔刀自刎,随着苏真一同离去。 苏语凝很感谢寒江拼命打赢龙锦焕带他们逃脱,可她无法忘记苏嬷嬷为王铎受死的情景,也无法忘记寒江在杀戮时凶狠的眼神,这将会成为两人一生的心结。寒江不愿让苏语凝处于难过之中,他强咽下心中酸涩苦楚,让苏语凝忘记此事,并与她道别,两人最终分道扬镳,各走各路。 寒江的报信让穆如槊的狮牙卫顺利找到牧云陆。见到穆如槊的身影,寒江不禁闪身躲避,他想起先前与穆如槊之间的所有过节,黯然离开。马车中,牧云陆询问起寒江的身影,不满苏语凝与寒江两人的做法。他当着苏语凝的面谈论起自己对天下君主的见解,他担忧寒江将来有一天会找到传国玉玺,为了苏语凝反兵叛变,应了星命之说。同时,他早已经看出苏语凝对寒江的心意,她只不过是借苏嬷嬷的死让寒江远离她而已。苏语凝对牧云陆心思的细腻略感讶异,她确实如同牧云陆所说一样,故意怨恨寒江,若是寒江能够忘了她,便不会为自己做出夺取天下之事,也不会与穆如姓氏刀兵相见。寒江一生孤苦无依,她不愿意让寒江失去穆如家人。 牧云陆十分羡慕苏语凝与寒江之间的感情,不图权势,不图名利。可苏语凝越是心属寒江,他便对苏语凝有着越强的占有欲。他希望苏语凝能够认真考量眼前的局执,若她是真的为寒江打算,他们两一起便是最好的选择,他期望有一天,苏语凝心中所惦记的那个人能够变成他。 马车行至半路,穆如槊突然喊停,与牧云陆在队伍外秘密会谈。穆如槊让牧云陆交出手中的东西,牧云勤已经知晓一切。牧云陆苦笑出声,没有料想到纵使他再万分小心,身边还是难逃众多耳目,他大方地向穆如槊承认自己所寻找的就是传国玉玺。传国玉玺意味着皇位,现如今牧云勤命穆如槊前来要回玉玺,足以证明牧云勤根本无心将皇位传给他。牧云陆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输给牧云笙,穆如槊诚惶诚恐,只称自己不敢揣度圣意。见牧云陆并未得到玉玺,穆如槊也不再继续询问玉玺一事,反倒追问起先前陪在他身边的那个人,牧云陆虽对寒江一事加以隐瞒,可穆如槊心思细腻,他命寒山将牧云陆苏语凝安全送回宫,自己则调头返回寻找寒江的身影。 严霜坐在草地上想着自己与和叶之间的点点滴滴,孤松拓前来要求严霜追杀和叶,严霜却出言婉拒,只称她手中剩下的最后的一支银羽箭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它应该用来杀王而并非奴隶,她要等着硕风和叶成王之日,再一举将他击杀,消灭全瀚州人心中的火焰。与此同时,苏赫寻找到了和叶,他将丹尧老婆婆所说的秘密告诉了和叶,并对自己萨坦的能力十分质疑。和叶出言开导苏赫,并不是身强体壮之人才能带来用处,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其自己存在的重要性,他相信苏赫是一个十分出色的萨坦。 经过和叶的一番开导,苏赫心中充满希望,想与和叶一起踏上前往黑森林的路程。苏赫年纪尚小,黑森林凶险万分,和叶不愿让苏赫冒险,可苏赫心意已决,认为只能真正经过一番危险,他将来才能成为全瀚州最大的萨坦。两人结伴而行,徒步行走在风雪中,苏赫不解为何和叶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为铁辕寻找战马,和叶心怀大志,他只称自己为了给全瀚州人寻找战马。战马是瀚州人心中的希望,只有寻回战马才能激发全瀚州人的斗志与信心,对抗铁骑军,对抗天启军队。
    第28集 和叶苏赫进入黑森林,雪狼王为和叶驱散狼群
    严霜从孤松拓手中的谏书看到牧云勤立牧云笙为太子的消息,她赶到湖边寻找牧云寒,只见牧云寒孤身一人立于湖边看着远方的山景。牧云寒心中自知此次奉旨回朝将会是一场恶战,朝中众臣不满牧云笙的储君之位,决定拥他为帝,要求他利用此次回朝机会,逼牧云勤退位。如若他不答应,众臣也绝不罢休,他们将会在其余皇子中任意挑选一位,替换掉牧云笙。看着牧云寒眉头紧锁的模样,严霜想要解他忧愁,可牧云寒却认为此次一战无法避免,唯有勇敢迎上去才是正确的做法。 朝中内争将起,穆如铁骑的名声已在瀚州日渐坠落,牧云寒将牧云银甲的兵权交由严霜暂代。严霜因和叶一事心中有愧,她自请辞去自己在银甲中的职位,可牧云寒却称自己相信严霜。严霜向牧云寒坦言自己一遇到和叶便心中大乱,严霜自幼便屡次救下和叶,牧云寒心中哪会不知严霜对和叶的微妙感情,他告诉严霜,自己之所以将瀚州交给她是相信她的能力,若她真的想要成为一名好将军,便要放弃儿女私情。三百年来,穆如氏一直替大端镇守瀚州,可瀚州人骁勇,一直以来都不肯服气,牧云寒想要以他牧云氏强大的骑兵能力在马背上真真正正与瀚州人战斗一次,令他们有自知之明,挫败他们的骄傲。严霜知晓这是牧云寒的心愿,决心替牧云寒镇守好瀚州,助牧云寒达成心愿。 和叶与苏赫到达瀚州黑森林,两人决定于明日再踏进黑森林。与此同时,孤松拓也将弛狼的传说告诉了严霜。传说中的弛狼骑不仅是昼人夜狼,更是狼形马性,可以训练成坐骑。他唤来苦速满满弹奏出一首部落长诗。长诗中将瀚州人恐惧黑森林的真正原因道出,只要你靠近过黑森林,当夜幕降临,仇恨女巫的铃声响起时,弛狼就会寻着你的气息,瞬间出现在你的部族。愤怒会让他们杀掉族中的所有男人,在女人身上留下种,直到来年再回来杀掉女人,带走新生弛狼。严霜十分诧异世上竟有如此恐怖的生物,但她认为此物用来作战最好不过,她萌生出想要驯服弛狼,让其成为自己军骑的想法。 次日,硕风和叶与苏赫一同进入黑森林,苏赫利用自己萨坦的能力以肉眼看到弛狼的巢。两人快步前行,准备在白天里找到弛狼。黑森林一片寂静,十分诡异,且无任何生命的气息,可两人却在林中意外发现此地还有其他人族。和叶看着眼前的男人,准备上前一探,他将身上所背的夸父斧交给了苏赫,并嘱咐他在原地等待自己。陌生男人头披着狼皮头套,身上弥漫着一股和叶所熟悉的味道,和叶想知道男人的身份,男人却当着和叶的面指出和叶的痛苦与孤独,令其陷入到自己的秘术幻境里。 幻境中,和叶再次来到了硕风部族,族中一切布置与自己记忆中的分毫不差,他在一处营账中看到了自己的父亲硕风达,硕风达依旧如同往昔般和蔼亲切,他不仅教会硕风和叶捕猎本领的技巧,还亲手做制作出热腾腾的奶茶给和叶饮用。多年来的思亲之情触动了和叶心中最柔软的地段,他在硕风达的面前如孩子般嚎啕大哭,可硕风达却趁和叶不备之时刺向他一刀。这一刀令和叶瞬间清醒过来,和叶十分讶异于伤害自己的人竟是眼前的陌生男子。男子对瀚州人有着深度的仇恨,他准备将和叶丢弃于黑森林中,任其慢慢死去。和叶不甘心接受这样的结局,他坚信自己是铁沁,他不会死也不能死在这里。 苏赫久久等不到和叶的归来,弛狼人却盯上了苏赫。本是生性懦弱的苏赫却在弛狼的挑衅嘲笑下勇敢一博,用手中的夸父斧斩杀了其中一个弛狼人。弛狼人的被杀令其余弛狼人都倍感愤怒,苏赫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根本不敌凶猛的弛狼人,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他便被陌生男子带回了弛狼部。 弛狼部,男子把苏赫带到女巫红鸟阿姆面前,红鸟阿姆对闯入黑森林的两个瀚州人十分感兴趣。她快速移动到男子与苏赫的面前,命男子前去将和叶的尸体带来。在男子走后,红鸟阿姆施展出自己的能力,她将苏赫吊挂于树上,施法令树枝进入苏赫体内,准备让苏赫依靠她而活。苏赫不愿就此屈服,他念起萨坦的祝福咒语,出乎意料的是红鸟阿姆一听到咒语便浑身颤抖,十分惊恐。 和叶依靠着自己的信念支撑起身,可黑森林一到夜晚便成了狼群出没的场地。眼见和叶即将成为狼群口中的肥肉,雪狼王及时现身,为和叶驱散狼群。和叶感谢雪狼王的相救并将其视为朋友。他向雪狼王承诺,他硕风和叶是绝对不会倒在这里,他是铁沁,是山海与大地之王,他还有更重要的使命在等着他。和叶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令雪狼王哀嚎出声,为报恩情,它主动吐出自己的心脏交给和叶,继而离去。 牧云寒将牧云银甲军交给严霜后便离开了瀚州。待牧云寒离开后,严霜命众人立即启程赶往黑森林,务必要找到和叶,劫下弛狼。与此同时,苏赫醒过来之后却发觉自己身旁躺着一个容颜娇俏的美貌女子,陌生男子前来询问女巫的下落,她是天神派来的行刑人,只有杀了她,弛狼部才能免去夜夜变狼的宿命,可苏赫却称自己并未见过女巫,只看到了眼前的女子。
    第29集 苏赫破解银羽箭秘术,寒江被困于穆如府
    黑森林里,硕风和叶与苏赫及弛狼部族的人会合,和叶将雪狼王所留下的东西交给了苏赫,苏赫利用自己的萨坦能力从中看到了一些事情,他向和叶询问一处布满巨大怪石的地方 。和叶十分诧异于萨坦竟能看到这些东西,萨坦向和叶解释道他已经知晓如何能够让八部不再互相残杀,两人准备一同赶往夸父祭台。 临硕风和叶离开之际,弛狼部的人唤住了和叶,为了感谢和叶将众人从诅咒中解救出来 ,他代表弛狼部将法铃送给和叶,只求和叶能够给他们一片栖息的家园,让他们去瀚州草原追逐自己梦想中的生活。当铃声响起之时,弛狼部众人便会化身为狼,赌上族中先祖的荣耀为和叶战斗,供他驱使三天。和叶接过了法铃,并向弛狼部众人承诺,他一定不会让弛狼部众人希望落空,他是硕风和叶,是地上的神明,是铁沁,也是未来之王。 苏赫与和叶两人再次踏上新的旅途,苏赫想要知晓和叶让八部合一之后的行动。和叶看着这片辽阔的大地,决心与牧云氏一争天下。待八部合一之后,他便能拥有一支军队,届时他会将军队训练成一支真正的铁骑兵,他会让瀚州人勇敢的心从沉睡中醒来,屠杀尽所有的穆如铁骑,与牧云氏在马背上真真正正地分出高低。 瀚北,严霜决定射出最后一支银羽箭,以此寻到和叶的踪迹。银羽箭一旦射出,即使和叶拔掉箭镞,箭上的秘术亦能摄住他的心魂,让和叶每走一步都向她靠近。孤松拓看着严霜的行为,当面质疑起她的心思,可严霜却不容得孤松拓多加揣度。另一边,银羽箭射中了和叶的心脏旁,和叶倒在地上嘱咐苏赫,如果他在途中偏离了方向,切记要拉住他。严霜的箭上有秘术,会将他带向射箭之人。虽然他很想见严霜,但绝对不是现在,任何人都无法阻挡他成为王的步伐与决心。 苏赫身为萨坦,他利用自己的祝福咒语破解掉了秘术,并告诉和叶,瀚州里再伟大的男人都必须要有心爱的女人来温暖,他送给了和叶真爱永随的祝福。真爱永随会破解严霜的秘术,如果严霜心底里真的有和叶,她便会顺着思念的银箭,来到他的身边。但如果严霜没有来寻找和叶的话,和叶就应该忘了严霜,因为她的心中并没有和叶的存在。与此同时,严霜在马背上突然感到心脏一痛,整个人都神情恍惚。 苏语凝与牧云陆一行人已经抵达天启城,牧云勤命苏语凝以秀女的身份暂住宫中,待太子册封大典完成后再将她指婚给牧云笙。同时,寒山亦将穆如槊活捉回寒江一事告知,希望牧云陆能够对传国玉玺争天下一事死心。牧云陆脸色大变,但依旧想要为苏语凝争夺天下,可苏语凝却一心挂念着寒江的安危,甚至恳求牧云陆能够保下寒江的性命,令牧云陆失落不已。 牧云勤召见牧云陆,对他的野心大感失望,他曾以为牧云陆是他众多儿子之中秉性最纯之人,不会为了皇位与众兄弟同争。牧云陆不满牧云勤的偏心,他自认自己比牧云笙更适合做储君,见牧云陆道出真心话,牧云勤并没有勃然大怒,反让牧云陆说出传国玉玺的下落,他已经决定将皇位传给牧云笙,未来的新皇只能有牧云笙一人。 牧云陆想起苏语凝恳求自己保下寒江性命一事,他告诉牧云勤,自己并不知道传国玉玺的下落,所有关于玉玺的消息皆在寒江身上,唯有留下寒江的性命方能知晓。牧云陆维护寒江的意图十分明显,牧云勤恐牧云陆依旧不愿放弃储君之位,他下令将牧云陆禁足于府上,并中断他与朝中文官的往来,直至自己百年之后,牧云笙稳坐皇位之时。最是无情帝王家,牧云勤对自己的无情令牧云陆心寒不已,他最后一次痛哭流涕地拜别了牧云勤。看着牧云陆离去的背影,牧云勤心中也有所触动,但为了牧云笙他只能狠下心来。 寒江被禁锢于穆如府,不肯吃穆如家中的食物。穆如夫人来探望,她略施小计便让寒江吃下了食物。见寒江已经肯开口吃东西,穆如夫人欣慰一笑。穆如府亏欠寒江甚多,穆如夫人想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弥补寒江,可寒江却只要求离开穆如府。穆如夫人不肯应允,反向他说起自己多年来对他的牵挂与记念。自寒江出府之后,她便一直在暗中照看着寒江,可为了寒江的安危她只能强忍下心中所有的思念难过,躲在暗处,不能现身。 寒江自幼生长在市井,他十分不解穆如夫人的做法,宁可看着他受欺负,也不愿站出来帮助他。穆如夫人苦笑一声,他们身上冠着的是穆如姓氏,这个姓氏不仅代表着权力,也同样代表着他们要时刻为天下着想,放弃自己的私情爱恨。这时,穆如槊也来到房间中,他再次询问起玉玺的下落,可寒江却不肯应答,反让穆如槊前去问牧云陆。穆如槊将牧云陆为保护他被牧云勤禁足一事道出,寒江强烈谴责起穆如槊与牧云勤的锁骨肉,弃子女行为。 穆如槊听到寒江的谴责,他亲自上前解开寒江的镣铐,让寒江自由。同时,穆如槊将眼前的形势为寒江分析道出,现牧云陆为了保护寒江的性命已经犯了欺君之罪,在牧云寒面前尽失信任,若是寒江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生事,便是枉费牧云陆的一片苦心,害了整个穆如家。前脚刚准备踏出房间的寒江听到这番话,心中思忖过后还是返身回了房间,决定继续待在穆如府。
    第30集 牧云勤赐婚苏语凝与牧云笙,牧云栾奉旨回天启城
    苏语凝回到皇宫,住在了南枯月漓昔日的寝宫,因其身份深受众人的敬重与礼待。另一边,牧云栾阔别二十年奉旨重回天启城,面对着自己的故土,牧云栾野心勃勃,始终不肯屈于自己的弟弟牧云勤之下。 皇后将嫁衣送至苏语凝面前,恭喜着她的喜事,现牧云勤已经赐婚苏语凝与牧云笙,这对苏语凝来说意味着无上的荣耀。苏语凝不愿就此妥协,她强烈表明牧云笙并非是自己心中所爱。皇后笑苏语凝太过贪心,在这皇宫之中,唯有无心之人才能活得快乐。木已成舟,事情再无挽回之地,皇后骄傲大笑,同苏语凝一样,牧云笙亦不肯同意这门亲事,可牧云笙越是反抗,她就越开心,银容与她争抢了一辈子,她要亲眼看着牧云笙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凡是银容所亏欠她的一切,她都要从牧云笙身上加倍讨回。 牧云栾来到落败的南枯府,看着府中愈发旺盛的树木,牧云栾不禁忆起昔日在树下与故人相会的情景。夜晚,牧云栾在九州客栈与牧云德会合,见牧云德已认墨羽辰为亚父,牧云栾心中十分介怀。牧云德本已经为牧云栾寻得一处精致别院,可牧云栾却介怀墨羽辰与牧云德的关系,他以客栈的方便与消息灵通婉拒了牧云德,决定留于客栈中。牧云德屡次办事不利已经引起牧云栾的芥蒂与怀疑,再加上现如今牧云德与墨羽辰关系的亲近令牧云栾心中更不是滋味,他质问起伪造玉玺失利一事。 牧云德心中十分惶恐,连忙向牧云栾表明自己的忠心,并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向穆如槊身上。牧云栾虽然表面相信牧云德,心中却有所防备,他故意在牧云德面前道起自己十分忧愁如何应对伪造传国玉玺之事。这时,牧云勤身边的当红侍从秦明前来宣读牧云勤召牧云栾进宫的旨意,牧云栾有意拉拢秦明,他借花献佛将牧云德准备孝敬自己的别院赏给了秦明,并要求牧云德同他一起进宫面圣。 次日,牧云勤正在为一身黑衣的皇后描绘画像,牧云栾带着牧云德奉旨见君。牧云栾一番巧言哄得牧云勤龙颜大悦,他将牧云栾带至画像前,牧云栾一眼认出画像所画之人并非皇后,而是银容。皇后心中大感震惊,她以银容之名向牧云勤讨要了画像。待皇后离去,牧云栾与牧云勤表面和睦同坐,心中却各有所想,牧云栾以亲人叙旧之名让牧云勤召见了牧云德。 牧云德参拜过牧云勤之后,牧云栾要求牧云德向牧云勤请罪,称合戈伪造玉玺一事与牧云德脱不了干系。牧云德乃是宛州商会会长,而此次玉玺又是河洛所造,牧云栾恳请牧云勤能够重罚牧云德,同时,他亦道出河洛所制造的那枚假玉玺乃是前朝玉玺,而并非是九州传国玉玺。纵容河洛伪造玉玺乃是死罪,牧云勤本应重治牧云德,却因牧云德乃是穆如屏的儿子而网开一面,只罚没宛州商会五年收入,即刻实行商会会首监制。 离开皇上寝宫后,牧云栾告诉牧云德,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保得两人平安,虽然他所有把罪责全都推卸给牧云德,但牧云勤势必会顾及穆如屏的面子而放过牧云德。牧云德乃是牧云栾的亲生儿子,牧云栾心中所想他又何尝不知,能够推卸责任的办法千千万,牧云栾无非是看到自己与墨羽辰走得过近,想给他一个教训罢了。牧云栾默认了牧云德心中所想。牧云德十分不满牧云栾对自己的不公与严苛,自小他便十分怒力,可从未得到过牧云栾的一声夸赞。牧云栾虽然一直声称强者无须得别人半点夸赞,可牧云德心内却十分清楚,牧云栾不过是因为自己乃穆如屏所生,所以才不待见自己。 河边,牧云栾摒退侍卫,与皇后一见。当年牧云栾对皇后一见倾心,自此便无法忘记她的身影,他不舍皇后为牧云勤日日流泪的模样,如果她当初能够选择自己,现在将会是另一番模样。皇后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喜欢一个人向来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事情,她爱牧云勤至深,此生只会选择牧云勤一人,甚至为了牧云勤以银容的名字存活她也甘愿。牧云栾想与皇后重新开始,为了心中所爱的人,他亦可以一切,甚至放弃这天下。天下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他失去皇后的另一种补偿。 皇后拒绝了牧云栾的心意,她自当年的选择过后就已经没有了退路,牧云勤是她此生的执念,她无法放弃,也无法收回心意。一场爱便是一场宿命,她日日以银容的身份存活,为的就是与银容一战到底,就算她手中的武器只剩下恨,她也绝不退场。听到皇后对牧云勤的爱意,牧云栾也同样表示自己与她一样,也绝对不会放弃和退场。这场错纷复杂的感情注定了将身边所有的人都牵连其中,皇后恨牧云笙,牧云栾决定助皇后达成心中所想,决不会让牧云笙在这世上逍遥快活。
    第31集 穆如槊再次禁锢寒江,牧云笙造访穆如府
    九州客栈,牧云德一身酒气来至兰钰儿面前,兰钰儿依旧如同往昔般对牧云德关怀备至,可牧云德却十分反感兰钰儿的行为,并告诉她,自己之所以把她从牧云笙身边带走不过是天生喜欢抢夺而已。新鲜感已经褪去,见兰钰儿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牧云德心中一烦,直接将她打发至厨房当厨娘。与此同时,牧云笙得知寒江被困于穆如府,准备拜访穆如府。 穆如府中,寒山奉命看管寒江,寒江决心闯出穆如府,两人相互交起手来。正当两人交手之际,寒江从丫鬟的口意外中得知苏语凝已许配给牧云笙一事。寒江并不相信星命之说,他准备出府带走苏语凝,却被寒山加以阻止。若是寒江一意孤行,穆如与苏家两家都会因此遭难,而穆如府外看管寒江的将士也会在寒江出府后立刻谢罪自刎。寒江生性善良,纵然他想要带走苏语凝的心意强烈,可为了无辜将士的性命他不得不返回房间。 寒江与寒山共同探讨起人生的活法。寒江认为人活在世上,自由自在最重要。寒山虽对自由二字感到羡慕,却笃定地认为,他既然姓了穆如,唯一的活法便是勇往直前,完成穆如槊的心愿和期盼,当上大将军。这时,牧云笙在穆如槊的带领下见到了寒江,可寒江却因苏语凝一事而态度冷淡,不肯与牧云笙相认。 待牧云笙离去后,穆如槊再次命人将寒江锁上镣铐,禁锢于府中。牧云笙将称帝,苏语凝亦将为后,寒江的星命注定与牧云笙有所一争,穆如槊宁可信有其,锁寒江一生,也绝不会让星命成真。寒江对穆如槊的想法感到难过,牧云笙又何偿不是背负着称帝会令九州将哀鸿遍野,生灵涂炭的星命,可穆如槊却对他们两人的态度截然不同。穆如先祖有着一生守护牧云氏的承诺,穆如槊身为穆如后人,只称即便牧云有错,他们穆如一家也决不能犯任何错误。这句话令寒江彻底心寒,他决定留在穆如府中,亲眼看着穆如槊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错。 牧云笙因寒江不肯相认一事而愁眉不展,身旁盼兮也同样因牧云笙指婚一事愁云满面。经盼兮的提醒,牧云笙终于明白寒江是因苏语凝而闹脾气,可盼兮却在牧云笙冥想之际消失于他面前。这时,虞心忌送来宫中文书让牧云笙观看,可牧云笙却兴致怏怏,命虞心忌退下。虞心忌看着牧云笙的身影,始终无法忘记牧云笙魅化当晚的事情。待虞心忌走出未平斋后,牧云德突然造访,并将虞心忌带到了牧云寒面前,虞心忌十分诧异于牧云寒竟已与牧云德处同一阵线。 幻镜中,荒神提醒盼兮要记得她曾经答应过的话,帮牧云笙人间称帝。牧云笙一旦称帝,帝后也只能是苏语凝一人。盼兮不解其中原因,荒神将牧云笙身负手持帝王剑,会令九州生灵涂炭的星命道出。但世人皆不知星命所指之人并非是牧云笙,真正的帝王剑其实是寒彻剑。寒彻的主人穆如寒江注定与牧云笙有着一场化不开的你死我活。感情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苏语凝便是挑动两位帝星彼此相恶相杀的武器。 盼兮心中倍感难过,自从遇到牧云笙之后,她便拥有了心,拥有了感觉和感情,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牧云笙与其他女子欢好。荒神笑盼兮太过于自以为是,他让盼兮亲眼看清自己的身体,她不过就是一团影子而已,并没有心。 牧云笙一身太子正装造访穆如府,穆如槊为防寒江生起祸端,拦在了牧云笙面前,希望牧云笙能多多体谅。牧云笙知晓两人所背负的星命,他见寒江心意坚决,纵然穆如槊加以阻拦,可碍于身份,只能退在一旁。看着牧云笙的背影,穆如槊下令将看守在房间外的侍卫都撤除,准备自行看守在房外。万一寒江冒犯太子,穆如家必将招来阖族杀身之祸,他无法掉以轻心。 房间中,寒江向牧云笙行礼,却不愿与他多言。牧云笙并不介意寒江的态度,他道出自己是真心把寒江当成朋友,在他心里,只有寒江一个朋友。话落,牧云笙询问起寒江心中的英雄,寒江说除了牧云陆与牧云寒之外,最敬佩的英雄便是自己的父亲穆如槊。纵然自己不肯认穆如姓氏,但在他心中,穆如槊的正义与忠直依旧不可否认。穆如槊在房间外听到寒江此言,心中倍感温暖,但他还未高兴多久时,寒江再次说道他乃是愚忠,明知牧云笙无心做皇帝,还一心拥持,若是星命成真,牧云笙令九州生灵涂炭,穆如家的所有荣耀便会毁于一旦。 寒江的话已经犯了大逆不道的罪行,穆如槊怒气冲冲闯进房间,打算拿下寒江,却被牧云笙加以阻拦。牧云笙向寒江坦言道,自己心中最敬佩的英雄便是寒江。他生于市井,却有着高贵的姓氏。他不受世间的条条框框与规矩拘束,世人所纠结的烦恼在他这里便可轻易化解,这是他最敬佩寒江之处。 穆如姓氏背负着维护世间秩序,守护牧云江山的使命,牧云笙出声询问寒江,若自己真有一天令九州哀鸿遍野,血流成河,他会如何选择。
    第32集 牧云栾酒中下秘术
    寒山遵照牧云笙临走前的命令为寒江解开镣铐,他询问起寒江的答案。寒江称自己并没回答,这个问题他不知道答案,也从未认真想过,但他可以确定的是,牧云笙是真正的王。牧云笙在临走前曾支开众人,让寒江在将来的某刻去做一些事情。虽然寒江并不肯透露具体的事情,但寒山依旧询问起寒江是否会真正去做,寒江摇头未答,这个问题他同样也不知晓答案。回到房间后,寒江细想起牧云笙说过的话,神色凝重。原来,牧云笙所要求寒江做的便是在他应了星命之说时动手杀了他,牧云笙认为不让他负天下人便是救他。 牧云栾回天启城已有段时日,他打点好宫中所有一切,带着便装出宫的皇后前来探望合戈。探望的时间只有半个时辰,皇后一步步走近合戈,心中充满了哀伤难过。昔日意气风发的合戈如今却变得眼神呆滞,浑身狼狈。皇后抱着合戈放声痛哭,泪流不止,谁能想到她堂堂南枯会沦落至此,可合戈脑海中却还沉迷在当日即将称帝的时间里,神智早已紊乱不清。 探望过合戈后,皇后心绪复杂地看着眼前乔装成车夫的牧云栾。私自探望圈禁重犯乃是重罪,牧云栾做事一向自私聪明,她不相信牧云栾会平白无故做如此蠢事。牧云栾只笑称自己想要的便是同皇后在一起,两人一同奔向同个地方,再一同回程。他喜欢皇后,所以甘愿为皇后做这种蠢事。世间最疼孩子的莫过于自己的娘亲,皇后见牧云栾已做到如此地步,她希望牧云栾能再为她做一件事情,劝说牧云勤放了合戈。牧云栾笑着答应了皇后,称家宴过后,一切便会如同她所愿。 兰钰儿将新酿好的好酒送到牧云德面前。在听得好酒将送往宫中之时,不禁记挂起了牧云笙。牧云德称此酒便是给牧云笙饮用,兰钰儿急忙向牧云德表明自己对他的心意,可牧云德却态度冷淡地让兰钰儿退下。待兰钰儿走后,墨羽辰从房间走出,牧云德告诉他,牧云栾命自己在酒中灌入秘术,要让牧云笙喝了当场发疯。墨羽辰惊呼不可,与牧云德说若想要达成伟业,就必须让牧云笙称帝。牧云德夹在两个父亲之中左右为难,最终劝说墨羽辰先将秘术灌入其中,他自有办法保牧云笙平安。 虞心忌已投靠入牧云寒麾下,此番牧云栾在酒中入秘术之事,牧云寒亦参与其中。虞心忌一心拥持牧云寒,想要在酒席上对牧云笙动手,可牧云寒却念及两人的手足之情,决定自己亲手上前,不愿让旁人伤了牧云笙。 次日,牧云笙为了让寒江见苏语凝一面,以太子的名义将他带进宫中。与此同时的皇宫,苏语凝面色忧郁,一直拒绝试穿大婚礼服。所嫁之人并非良人,礼服是否合身又有何意义。牧云笙孤身前来,看到苏语凝的清新脱俗,不禁念起苏语凝幼年所作的诗作,对她一番称赞。苏语凝向牧云笙行大礼,恳求牧云能让牧云勤收回成命,她心中已经另有他人,这一生一世都不会改变。牧云笙询问苏语凝心仪之人的身份,苏语却凝脸色犹豫,迟迟不肯说出口。 见苏语凝脸色犹豫,寒江不顾牧云笙与自己的约定,率自走进了房间。牧云笙对寒江的沉不住气倍感无奈,苏语凝得知刚刚的那番话是两人的捉弄,不禁脸色气愤地转过身去。牧云笙向苏语凝道歉,他此番不过是想要替寒江探清苏语凝的心意。寒江不愿将所有过错都推到牧云笙身上,出面解释道此次乃是自己恳求牧云笙带他入宫,前来见苏语凝一面。苏语凝听完后,脸上涌出一丝欣喜之色,询问起寒江入宫见她的原因。寒江虽然心中挂念苏语凝,却口是心非地道自己是前来庆贺她与牧云笙的喜事。苏语凝不肯相信,向他提起地下城的誓言,可寒江却说当时只是自己随口胡说而已。听到寒江的这句话,牧云笙十分恨铁不成钢,苏语凝则神情失落。 天启城妓馆,一名嫖客带着一个名贵锦盒前来听月漓弹奏的小曲,月漓询问起锦盒中之物,嫖客只称锦盒中的羽衣乃是名贵之品,全九州唯此一件,它将要献给端朝未来皇后。月漓想要一见羽衣的面貌,嫖客却笑她痴心妄想,以她现在的身份只会脏了羽衣。同时,嫖客亦将未来皇后乃是苏语凝的事情告诉了月漓,月漓心中一颤,不禁回忆起她与苏语凝之间的种种过节。 琵琶五根弦,月漓却弹断三根,她的花容月貌却引起了嫖客的心猿意马。嫖客想与月漓一夜欢好,不仅让月漓认清她现在的身份,更是告诉他自己曾经与南枯家的过节。曾经的南枯光辉无比,而如今月漓却沦为了一个人人都能花钱享受到的j女,他劝说月漓能够对皇后一位死心,唯有认命才能活得舒坦。月漓不肯信命,她将手中拿着的小刀刺进了嫖客的胸膛,亲眼看着嫖客死去,并烧了羽衣。纵然落魄至今,但她依然认为,在这个上世界上,除了她自己,没人敢断她的命,也没人配断她的命。
    第33集 牧云笙请辞太子一位,牧云栾收买苓鹤清
    兰钰儿感谢牧云德陪她去买盐,牧云德却认为兰钰儿想多了,告诉她自己只是担心她买到的不是佳品而已,且他此次是有一件事情要交给兰钰儿去做。他希望兰钰儿能向牧云笙传话,宫中家宴能不去就不去,如果非去不可的话也一定不要喝酒,酒中已被下了能致人疯癫的秘术。一听到事情关乎牧云笙的安危,兰钰儿二话不说应下此事并替牧云笙感谢牧云德。这时,月漓在街上高呼不服二字,引起了牧云德的注意,牧云德见她一衣红装,不甘心屈服于命运,不由得心中一动,他不顾兰钰儿的阻拦,将月漓带回了马车之中。 未平斋内,牧云笙与盼兮共处林中,盼兮面色忧愁,始终还在记挂着指婚一事。她的老师曾经说过人心瞬息万变,世人时刻在做着选择,同样的问题,不同的时刻都会有不同的答案。即使她处在牧云笙的心中亦不懂得牧云笙真正的心意。盼兮的猜忌在牧云笙的眼中是胡思乱想,两人相互猜疑着对方的心意。见盼兮转身欲走,牧云笙十分不解两人现如今的处境。明明是担心,却被当作猜疑,明明是真情,却被当作假意。他的呢喃之语落入盼兮耳中,盼兮心中一软,再次走到了牧云笙的身边。为防止牧云笙没了秘术会遭遇到任何意外,她决定留到牧云笙大婚当天再走。 牧云笙郑重地将自己的心意向盼兮道出,他这辈子只认准了盼兮一人,不管两人以后如何跌宕,未来如何运转,盼兮对他有心无心,他都会把自己的心给她。只要盼兮呼唤他的名字,他便会留在盼兮的身边。诺言一旦说出口便不会轻易更改,牧云笙恳求盼兮不要再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若是她再次消失,他便会寻遍九州去找她。牧云笙的一番真心话令盼兮心中感动,可盼兮依旧介怀于太子指婚一事,牧云笙向她承诺,他会请求牧云勤撤销指婚旨意。若是硬要迎娶苏语凝,他宁可不当这个太子,他的未来甚至他的全世界只需要有盼兮一人即可。 九州客栈,牧云德按照牧云栾的要求为他取来《星典》,《星典》乃是一本至高无上的秘典,记裁着皇级经天术的奥秘,牧云栾决定将它送给一位故人,让故人助他对付牧云笙身边的魅灵。牧云德对故人的身份倍感好奇,牧云栾只称他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都是因为此故人,他并未透露故人的身份,反倒询问起牧云德带月漓进客栈一事。牧云德本想将月漓的身份隐瞒过去,可牧云栾却召来兰钰儿质问,证实了月漓的身份。月漓留在他身边的消息一旦被传出,牧云栾的名声将会受损,纵然牧云德对月漓百般维护,可牧云栾依旧强行要求牧云德解决掉月漓,来个死无对证。女人与伟业相比,就如同鸿毛与重石般轻重,牧云德见维护月漓不成,只好手持长剑来到了月漓面前。 次日,天启城皇宫。牧云勤见皇后正在雨中等他,立马上前为她暖手,言语之间满是疼爱。皇后心中一颤,她已有许久未曾享受过如此恩宠,她想要向牧云勤表明自己并非是银容。可牧云勤却脸色突变,让皇后不要时不时地提醒自己。两人心内清如明镜,表面却一同上演着这场戏码,一个将对方当成自己心爱之人,一个甘愿为对方以他人的身份存活。这时,牧云笙前来,皇后行礼退下。牧云笙请求牧云勤能取消他与苏语凝的婚事,牧云勤却不肯同意,并以苏语凝的性命相威胁。皇家亲事从来都不是儿女私情,既然苏语凝命中注定是皇后星命,她便非嫁给牧云笙不可。 牧云笙自请辞去太子一位,希望牧云勤能放自己悠游一生,自在快乐。牧云勤却不肯同意,现如今全宫上下都知道牧云笙身边有魅灵一事,他认为制服牧云笙心中邪念最好的办法便是给他加上责任。只有关心众生的喜怒哀乐,为他人的快乐而快乐,牧云笙的心魔才会永远消失。即便牧云笙不为众生考虑,牧云勤依旧有办法压制牧云笙,苏语凝与寒江的性命便是牧云笙的死穴。牧云笙不解牧云勤为何要如此逼迫他,他若不做储君,他在意之人就必须死。父子两人不欢而散。待牧云笙负气离开后,牧云勤向虞心忌吐露心中所想,若是牧云笙不能成为帝王,他就一定会被宫中的虎狼咬死,为了牧云笙的安危,他只能自私地拿天下来换儿子的平安。 观星阁中,牧云栾擅自闯进,与苓鹤清道出了当年的事迹。当年若非苓鹤清在先皇的面前说牧云栾星命不适合治理天下,他也不会从太子沦为废太子。苓鹤清心中问心无愧,他只称自己从来不会对人有好恶,他的心中只有天上的星象,世人的好坏与对错只有星象才能够验证,星象才是唯一的真理。牧云栾提起星轨停止一事,言语中对苓鹤清多加讽刺,没有了星轨的观星阁就什么都不是。话落,他将自己手中的《星典》亮出,苓鹤清与其高徒见到《星典》皆眼前一亮,可牧云栾却要求苓鹤清利用秘术为自己办一件事情。 秘术乃是皇极经天派的大忌,苓鹤清不肯答应,称自己并不会秘术。牧云栾对当年所有的一切都心知肚明,他向苓鹤清提起了苓羽烽这个名字,令苓鹤清脸色大变。
    第34集 苓鹤清违背祖训,牧云笙苏语凝即将订亲
    苓羽烽乃是皇极经天派的先祖,他当年横渡过天拓海峡,去了瀚洲,从此之后便了无音讯。而在苓羽烽消失后,穆如天彤却不费吹灰之力打下了瀚州,但仗虽然打赢了,穆如天彤亦如同苓羽烽一样消失无踪。他临走之前曾留下一句话:当你举起屠刀之时,自己也必将死于刀下。虽然穆如氏将这句话当成祖训,但牧云栾却认为穆如天彤话中有话,苓羽烽必是与穆如天彤做了一笔不可见人的交易。 牧云栾想要查清当年的事情,让皇极经天派失信于天下人。苓鹤清身为大祭司,为了皇极经天派的名声,只好出言询问起牧云栾要求他做的事情。九州六族,于人族而言人形魅心之人最危险,牧云笙有牧云家的血脉,自然无法由苓鹤清来处理,但牧云栾要求苓鹤清在三日后的皇家酒宴上除去牧云笙身边的女魅。看着苓鹤清接过《星典》,应下此事。牧云栾放出话来,若是他三日后在酒宴上见不到苓鹤清的身影,他保证让皇极经天派在全天下人的心中名声全无,从此消失在九州内。 苓鹤清与其高徒来到先祖师的祭台,其徒弟想要问清牧云栾话中的意思,可苓鹤清却让他谨记本派戒律,其余都不要多问。待徒弟离开后,苓鹤清跪在祭台面前,向先祖致歉,为了皇极经天派着想,他只能违背祖训,使用秘术。话落,苓鹤清亲自划破自己的手腕,背后出现了一团黑色的魅影。 牧云笙与苏语凝的婚事已经定下,盼兮与牧云笙两人皆眉头紧锁,相对无言。与此同时,牧云勤决定于家宴之日将牧云笙与苏语凝的大订一同办了,群臣对于牧云笙的储君之位议论纷纷。寒山来到父亲穆如槊面前,说出寒江与苏语凝之间的渊源,希望穆如槊能够隐瞒苏语凝与牧云笙即将订亲的事情。觊觎未来的皇后乃是死罪,穆如槊让寒山不得胡言乱语,并下令对寒江严加看管。 寝宫中,苏语凝依旧拒绝试穿礼服,皇后一身华服来至苏语凝面前,让苏语凝认了命运,皇后之位乃是天下女人之首,多少女人对此梦寐以求。苏语凝不屑于皇后之位,她不求天下第一,只求日日暖心。这句话戳中了皇后内心最深处的痛苦,她命人掌嘴苏语凝,可苏语凝挨打过后依旧信念不改。皇后嘲讽起苏语凝的天真,日日暖心纵然再好,可无权势在身,也只能任人宰割。现若是苏语凝抗旨不遵,整个苏家都必须得死,何况如今连牧云笙都已认命,已无人能救得了她。苏语凝心中还挂念着寒江,她笃定这世间人还有一个人能够救得了她,给她温暖。 兰钰儿来到未平斋中,想一见牧云笙,却被虞心忌拦下。正当两人僵持不下之时,牧云笙走了出来。牧云笙接见了兰钰儿,兰钰儿将牧云德的话以及牧云栾准备对盼兮动手一事都一一告诉了牧云笙,牧云笙脸色凝重,让兰钰儿离开未平斋。待兰钰儿离开之后,牧云笙心中已有应对之策,他询问虞心忌是否有疯子做君王的前例。既然牧云栾已为他设下圈套,他正好可以借此摆脱自己心中难题。 穆如府中,牧云笙一脸欣喜来见寒江,告诉他两人即将能像以前一样做回朋友。寒江虽不解牧云笙话中之意,可还是真心将牧云笙当成朋友,想要见一见盼兮。一提到盼兮,牧云笙脸色瞬间低沉,他与寒江匆匆道声再见便回了未平斋。未平斋中,牧云笙隐瞒起自己的真心和计划,以言语故意伤了盼兮的心,让盼兮难过离去。明日宫宴危险重重,他决不能让盼兮涉险其中,如若他明天能够活着回来,他便会主动去找盼兮,两人过上真正神仙般自由自在的生活。 次日,牧云栾在客栈之中遇到一脸忧愁的月漓。原来,牧云德当日并未真正杀死月漓。与此同时,寒江在穆如府中无意中听到苏语凝与牧云笙即将举行订亲礼一事。他在祠堂前想起先前自己在地洞中对苏语凝的誓言及苏语凝曾经说过的话,心中已下了某种决定。他趁着寒川不备之时,偷了他的战马,冲出穆如军的层层包围,往皇宫的方向赶去。 寒川恐穆如槊怪罪,准备带人继续向前追,却被前来的穆如夫人阻止。穆如家亏欠寒江甚多,这也是穆如夫人能为寒江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寒川不满母亲对寒江的偏爱,可穆如夫人却坦言道若是寒川能做到寒江这样的地步,她自然也会偏心寒川。寒川心中不服,可穆如夫人命令已下,寒江也策马远去,他只能就此做罢。 皇宫中,吴如意奉皇后之命,以苏成章的性命逼迫苏语凝穿上礼服,可苏语凝却迟迟不肯穿,一直等待着寒江的到来。时辰将至,吴如意再三劝说,苏语凝不得已只好命人点起一根香,待香燃尽之时,她便不再等待,认命地穿上礼服。 偌大的宫殿中,苏语凝心中的希望一点一点被时间磨灭。与此同时,牧云栾已经到达皇宫,他十分期待今晚的这出好戏,他想让牧云勤亲眼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在自己面前争皇位的场面。
    第35集 苏语凝与牧云笙行大订之礼,宫中酒宴暗藏阴谋
    牧云栾质问起月漓一事,牧云德坦言自己并没有杀月漓,他只是单纯地钟意月漓。父子两人从月漓谈到了穆如屏身上,牧云栾要求牧云德记住,穆如屏只是一个监视他们的穆如族人而已,她与自己携手走过半生,却并无半点情意。与此同时,寒江以穆如三少主的身份闯进皇城,却还是来晚一步,苏语凝已经换上订婚礼服。 寒江的身影令苏语凝心底升起一抹喜意,她命吴如意等人让开,上前与寒江相见。心上人就在眼前,寒江却想起寒山与穆如槊曾经跟他说过的话,看到苏语凝这一身华服,他误以为苏语凝在皇后和他之间选择了皇后之位,纵然苏语凝想要出言解释,可寒江冰冷的态度令苏语凝十分失望,两人擦肩而过,心中各自难过。 酒宴前夕,牧云笙看着盼兮所留下的魅灵之书,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妥当安置,除了牧云珠之外,对他最重要的东西莫过于这本魅灵之书。与此同时,牧云栾与牧云寒共同进宫赴宴,牧云寒虽不忍手足相残,可为了不留任何遗憾,他也狠下心来,参与到这场阴谋之中。他向牧云栾说道,事情总是要做的,想好了就不会后悔。这句话令牧云栾深有感触,牧云栾笃定,今日的酒宴过后,牧云氏的江山将会有一番大变动。 牧云陆同在赴宴人选中,他孤身一人踏进皇宫,恰巧遇到了一身红装的苏语凝。物是人非,今日两人的身份早已有所不同,牧云陆按照礼仪向苏语凝行礼,苏语凝亦是恭敬回礼。两人一同走向前方,却彼此无言。牧云陆心中十分难过,他出声询问苏语凝是否心中愿意,苏语凝却缄默不语,直至两人分别之时,苏语凝这才违心地告诉他,她愿意。 待苏语凝离开后,牧云陆与牧云寒等人相遇。看着眼前牧云陆伤心泪流的模样,牧云栾站在他身旁,暗中挑拨着牧云陆与牧云勤、牧云笙的关系。牧云陆谨记牧云勤的教诲,越是帝王家,越是容不下一个情字,可牧云栾不认可牧云勤的话,他认为帝王家也是普通人类,也有七情六欲,他很是谅解牧云陆目前的这种心理,正如同他当年眼睁睁地看着南枯明仪嫁给牧云勤一样。 未斋中,牧云笙看着身旁神情慌忙,不断催促自己的虞心忌,心中已经知晓虞心忌对他的不满。另一边,酒宴如期而至,牧云笙却迟迟未见踪影,令牧云勤心生不悦。牧云勤执起酒杯敬牧云栾,道出自己所听到的流言蜚语。牧云栾老谋深算,他慌忙向牧云勤表明自己的忠心,甚至当场自请治罪。牧云勤虽然知晓牧云栾心中另有算盘,表面却与他上演着一场兄弟情深的戏码,他将牧云栾扶起,并让牧云寒与牧云陆学习他们两人之间的兄弟情深,把牧云栾当成榜样。 牧云栾回到座位之后,牧云勤再起举起酒杯,道出自己对牧云笙的信心。同样,他也希望众人能对牧云笙有信心,好好辅佐牧云笙成王。正在这时,牧云笙姗姗来迟,接受众人的朝拜。酒宴表面其乐融融,实则暗藏风波,牧云笙已经知晓其中的阴谋,他当场拒绝了牧云勤的罚酒以及皇后的敬酒,唯独喝下了牧云勤赐予他的那杯酒。 牧云栾与牧云寒精心策划的一切全都在酒中,若是牧云笙无法饮酒,一切计划都无法顺利进行。为了能够让牧云笙饮下酒水及当场挥剑,牧云寒当众搬出自己所赠给牧云笙的礼物。看到处于殿中的利剑,牧云勤勃然大怒。牧云笙星命注定不可持剑,身边也一向没有铁器,如今牧云寒此举明显是向牧云笙挑衅。牧云寒见牧云勤动怒,连忙出声辩解,此剑乃是一把木剑,他专门为牧云笙打造,他认为牧云笙身为太子,身边理应佩戴一把剑,才不至于让他人看轻。 牧云寒的这番话引来宴上其他人的嘲笑,谁能想到当朝太子竟然需要用一把外头铁器,实为木头的剑来装样子。正当牧云勤要再发怒之时,牧云笙却出声要收下礼物。牧云寒拒绝了他人,亲自上前将剑交到了牧云笙的手里。牧云笙称自己很喜欢这柄剑,他也相信牧云寒是真正为他着想。为了感谢牧云寒的一番心意,牧云笙决定举起酒杯,与牧云寒共饮。
    第36集 牧云笙喝下疯癫之酒,苓鹤清重伤盼兮
    牧云笙举起酒杯感谢牧云寒,可牧云寒心中却念及着两人的兄弟之情,在关键时刻阻止了他。这时,牧云勤提起了牧云笙的大订事宜,苓鹤清手捧紫金如意走出,紫金如意珍贵至极,全九州唯有一件,它将成为大订聘仪,牧云笙亲手赠苏语凝之物。 牧云勤按照礼仪宣太子妃苏语凝觐见,苏语凝一身红装行大订礼仪,脸上却未有丝毫笑意,她与牧云笙同跪在牧云勤的面前。牧云勤告知二人,二人命中注定不凡,端朝的未来,子民的荣辱皆系在二人身上,希望二人能相互勉励。这时,牧云陆不顾牧云勤的命令,径自拿起酒杯前来向牧云笙敬酒。苏语凝是他心中人,现如今却要嫁给牧云笙,他出声询问牧云笙是否能善待苏语凝。 牧云笙未接过酒杯,只称自己无法如牧云陆之意,情这一个字,并非他所能控制。牧云陆一介七尺男儿再度为苏语凝落泪,他希望牧云笙要么放手,要么就给他一个答案让他安心。牧云笙迟迟不肯说出牧云陆想要的答案,正当两人僵持之际,苏语凝主动出面,替牧云笙饮下了这杯酒,让牧云陆安心。牧云陆心中黯然,从今日起,他与牧云笙不论兄弟,只有君臣。 寒江孤身一人看着皇宫的景象,内心备受煎熬。穆如槊来到他身边,心底里十分清楚寒江现在所受的痛苦。寒江道出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他要保护苏语凝一世。穆如槊摇头轻叹,告诉寒江,保护一个女人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非要长相厮守。苏语凝已成为太子妃,他希望寒江能认祖归宗,把苏语凝视为牧云族人,行穆如氏一生的职责护苏语凝周全。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寒江心中也懂得分寸,他向穆如槊保证,从此以后,苏语凝只能是牧云氏未来皇后,而他是穆如寒江。 大订礼仪继续进行,正当苏语凝要受聘礼之时,牧云笙却将紫金如意砸毁,称自己不喜欢此聘礼,不愿再继续行礼。牧云勤脸色不悦,却见牧云笙心意已决,不得已只好随了他的心意,大订之事择日进行。苏语凝坐在牧云笙的身旁,感谢牧云笙的体恤之恩,牧云笙却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寒江。他想起先前与寒江说过的话,若要两人能重新做回真心朋友,眼前的这杯酒他必须得喝。 牧云笙喝下眼前的疯癫之酒,牧云栾将他的动作都尽收眼底,十分期待牧云笙接下来的行动。秘术逐渐在牧云笙体内生效,牧云笙意识越发模糊,他拿起牧云寒所赠的木剑,当场舞起剑舞。于帝王面前舞刀弄剑已是不敬,牧云笙还道出银容的事情,指责起在场的每一个人。他认为全场之人皆是疯子。当局者明知是戏,却下不来台,旁观者心中暗笑,却盼登场,这就是皇家与帝王的残酷现实。牧云勤彻底被牧云笙的这番话激怒,可牧云笙却依旧我行我素,甚至挥起木剑开始砸毁东西。 虞心忌对此情景早有所准备,他带领侍卫冲进宫殿,保护牧云勤。全场陷入一片混乱,牧云陆趁机要带苏语凝离开,可苏语凝却不肯丢下牧云笙一人。牧云陆认为以他们两人之力根本就无法救下牧云笙,何况牧云笙生来就注定孤独一人,苏语凝执意不肯跟牧云陆离开,众人皆说牧云笙是魔,可她却不懂,究竟谁才是真正的魔。谈话之间,牧云笙疯癫之症再次加强,他挥起木剑准备向牧云勤冲过来,却被虞心忌拦下。正当虞心忌剑尖对准了牧云笙之时,时间却突然静止。 盼兮利用秘术控制住时间,她在牧云笙心中与他相见,牧云笙做到如此地步,她根本无法放下牧云笙不管。盼兮隐形与牧云笙共同对抗殿中的侍卫,牧云勤见此情景十分惊愣,而在角落一旁的苓鹤清却解开了手上所缠绕的纱布,露出手上所刻画的咒语。苓鹤清施展法术令盼兮现出身形,在场之人皆对盼兮的模样大感惊讶,皇后恐牧云勤看到盼兮面容会想起银容,拉着他匆忙离开,而苏语凝亦被牧云陆强行带行,就连牧云栾也为自己安全着想,暂避一旁。 盼兮与牧云笙共同抗敌。她执起牧云笙的手,与他同进退,却因不敌苓鹤清而被苓鹤清重伤。大殿之上只有几人的身影,苓鹤清也讨不了几分好处,牧云笙见苓鹤清同样倒地,便扶着重伤的盼兮离开,可苓鹤清却穷追不舍,他命其黑色魅影从未平斋中将盼兮带走。 次日,宫中侍从都在收拾昨日残局。牧云栾前来见皇后,皇后很是满意昨天的那出好戏,她第一次从牧云勤的表情上知道了牧云勤怕魅的事情,她希望魅灵能够变得更加可怕一些,只有这样,牧云勤才会因害怕而忘了银容。牧云栾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他在端朝遍地设计出一场魅灵屠户灭村的惨案,意在催动天下人恨魅的信念。只有全天下人对魅灵的恨与怕达到一定程度,化成巨大海浪逐渐逼近牧云勤时,牧云勤才会在天下人与魅灵之中做一个选择。 秦风殿里,孤松直、薛或与朝中重臣皆向牧云勤请旨,希望牧云勤能重判魅灵,诛杀牧云笙身旁的女魅。苓鹤清亦将自己对盼兮的审讯道出,盼兮心中无善恶,只为牧云笙尽其所能,倾其所有。听到此言,牧云勤心中略有安慰,能够得此红颜,是牧云笙之幸。牧云勤心中有意维护牧云笙与盼兮,可孤松直与薛或等人却步步紧逼,众臣皆要求牧云勤在盼兮与太子之位做一个选择。若是要留下盼兮,便另立太子。若是执意要拥牧云笙为太子,就只能命苓鹤清施秘术诛杀盼兮,让天下人心安。
    第37集 苓鹤清奉旨除盼兮,牧云笙毁星轨
    众臣均对牧云勤施以重压,牧云勤无奈之下只好下了决定——诛杀盼兮护太子。下过旨意后,牧云勤前来看望牧云笙,牧云笙昏迷之际念叨的一句“父皇”让牧云勤想起牧云笙在酒宴上的行为,牧云笙的性子像极了银容,但身在皇宫更多的是身不由己。这时,牧云笙醒来,他向牧云勤请罪并询问起自己疯癫之后的事情,牧云勤隐瞒了事情的真相,只称虞心忌在他疯癫后夺了他的木剑,然后他便醉倒了。同时,牧云勤还免了牧云笙的罪责,关心起他的身体。 牧云勤下旨诛杀盼兮一事传到牧云德与墨羽辰的耳中,墨羽辰猜到此事背后是牧云栾在推动,牧云栾善于鼓舞人心,挑拨事端,虽是一个人才却坏了他们的大事。墨羽辰决定自己出面,挽回局面。 未平斋中,牧云勤告诉牧云笙自己杀了银容的原因,他想当一个英雄,只有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才能配得起银容,但同时他也是一个好皇帝,朝野中的一句非议会令他辗转难眠,他在江山与银容的抉择中进退两难,可江山是他的力量,只有拥有江山才能拥有银容,如果失去了江山他就再也没有办法保护银容和牧云笙。因此他在两者之间做了选择,虽然他最后失去了银容,却换来了江山及好皇帝。 今日牧云勤将自己这番心里话告诉牧云笙,是希望牧云笙能够时刻谨记他说的话,在私情与重任之间做好取舍。牧云笙不懂牧云勤话中的意思,他告诉牧云勤,盼兮会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为了证实自己所说的话,牧云笙对着牧云珠呼唤着盼兮的名字,想要让她现身见牧云勤,可牧云珠却黯淡无光,再无盼兮身影。 观星阁中,苓鹤清奉旨诛杀盼兮,盼兮不解人族皇帝想要诛杀她的原因,她并没有犯过任何错误。苓鹤清虽然心如明镜,却不能抗旨不遵。皇极经天派的荣誉皆系在他一人身上,他不能失去皇朝的信任。盼兮对苓鹤清的想法一番讽刺,苓鹤清口口声声说是为天下苍生,到头来还不是为了自己。她是魅族,而苓鹤清不过是人族,抓她的也是魅影,苓鹤清根本杀不了她。 苓鹤清对两人的身份之差十分清楚,他拿出手中的寒冰刺,寒冰刺是魅影所赠的,专收魅灵,凡是受了寒冰刺的魅灵都会散尽游丝,再也无法凝聚。盼兮对寒冰刺感到一阵恐惧,她不解魅影想要对付她的原因。苓鹤清将魅影的使命告诉她,魅影使命是守护大地的安宁,而且他已经知晓盼兮并非一般魅灵,而是一个奴,若放任盼兮留在牧云笙身边,盼兮的主人迟早会屠戮整个九州,毁了大地。为了天下苍生考虑,盼兮必须死。 盼兮早已爱上牧云笙,且与他定下一生誓言。她不想去管九州与大地,只想要陪着牧云笙,和他永远在一起。苓鹤清继续劝说盼兮,若是盼兮执意与牧云笙在一起,他就会将盼兮真正的意图告诉牧云笙,盼兮越是留在牧云笙身边,越会有人伤害他。盼兮只能给牧云笙带来痛苦,既然如此倒不如趁早分别。人的记性都是有限的,待牧云笙伤心过后便会一生无虞,他希望盼兮能够为牧云笙考虑。盼兮听完后心中难过万分,她如今已被锁上镣铐,且寒冰刺在眼前,她根本无法逃脱。事情已到如今境地,她只好请求苓鹤清让她再见牧云笙最后一面。 牧云笙在未平斋中继续呼唤盼兮,牧云勤不忍见他这副模样,只好提出要先行离开。这时,盼兮冻结住了时间,来至牧云笙面前。牧云笙见到盼兮一阵欣喜,和她诉说着自己的心意。殊不知在另一边,苓鹤清已经将寒冰刺插入盼兮胸口,盼兮整个人受到重创,只能紧紧地靠在牧云笙怀里,气息逐渐虚弱,最终寒冰刺将盼兮的游丝都散去,盼兮消失在这天地之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苓鹤清看着盼兮的离去,为她的一番痴情而感到难过。 时间恢复正常,牧云笙连忙跑向观星阁寻找盼兮,可苓鹤清却留给他一句“魅灵散去,不会再来”。失去盼兮令牧云笙心痛不已,他十分不解,他与盼兮都未曾伤害过别人,为何世人却对他们这么残忍。苓鹤清道两人的命数都是天意,天意不可违反。一听到天意二字,牧云笙神情奔溃地诅咒起上天,也正是因为他的这句话,停止已久的星轨再次运转。苓鹤清面对此情景直呼不可能,而牧云笙却不顾苓鹤清阻拦,上前点亮了所有的星辰,想要算出自己的命运,寻找让盼兮回来的办法。 星轨因牧云笙的故意毁坏而开始自燃。看着眼前燃烧的星轨,苓鹤清如同丧失了心爱之物般痛苦,星轨被毁,大端朝的命运就再也没有人能算得出来。牧云笙并不在乎眼前这一切,曾经他在乎所有人的命运,但如今却连他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他再也不想要做回以前的牧云笙。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命运可以阻挡他,他只做他想要做的事情,就连上天也拦不住。 寒山与寒江正在下棋,寒山恳求寒江能够去见一见穆如夫人,唤她一声娘。寒江虽然嘴上认为寒山多管闲事,下一秒却走向了穆如夫人的院中。正巧这时,丫鬟前来将太子毁坏星轨一事道出,穆如槊希望穆如夫人能管好家中的一切。穆如夫人转过头来叮嘱寒江不可外出,可寒江却径自夺了马匹,赶往观星阁。 牧云笙已被侍卫拿下,寒江知晓了盼兮被杀一事,想要为两人讨回公道,可牧云笙却以牧云氏的命令让寒江带苏语凝离开,他唯一不想伤害的就是两人。既为穆如姓氏,牧云命令不可不听,寒江决定先将苏语凝送回家中,再回来带牧云笙离开。可牧云笙失去盼兮痛苦不已,他已决定不再逃避,从今以后他要与天一战到底。
    第38集 寒江带苏语凝离宫,和叶进入夸父祭坛
    寒江赶到苏语凝寝宫,想要带她离开天启城。苏语凝欣喜的神色在得知寒江只是因牧云命令而来时,逐渐黯淡下来。她告诉寒江,她正在寻找一条剑穗做成的手链,如果找不到手链她就不走。剑穗手链在寒江手中,寒江却缄默不语,隐瞒了手链的事情。为了不耽误时机,他只好强行将不愿离开的苏语凝抱上马,离开皇宫。 瀚北。和叶与苏赫两人历经艰险终于到达夸父祭坛。和叶频繁回首盼望,苏赫却告诉他秘术施出已久,严霜却没有跟上来,足以证明严霜的心中并没有他,两人继续向前行走,穿过了一座透明冰桥进入地宫。与此同时,孤松拓从将士的口中得知严霜已经在晚间独自离营,尚未回归,他匆忙往西北方向去寻找严霜,而此时的严霜因中了“真爱永随”的秘术独自骑马疾驰在瀚北草原上,追随着和叶所走过的方向。 夸父祭坛地宫,苏赫将雪狼王的心捧上前,雪狼王之心忽然爆出红色光芒,大地开始震动,地宫中逐渐变得黑暗无比,重新为和叶现起三百年前的景象。苏赫与和叶站在一旁观看,苏赫告诉他,也就是在三百年前的今天,瀚州八部才开始分崩离析。景象里,铁沁王与八部王正在商议对付穆如骑军一事,原来,穆如和牧云本是瀚州的小小旁支,只因他们了盗取天神留下的马种,私自建立骑兵,横扫天启,推翻晟朝,才有了现在的中州王地位。瀚州不仅是八部的家乡,也是牧云氏的故乡,所以铁沁王料定穆如与牧云他们定不会放弃。 瀚州危在眼前,八部王愿意率领部族随铁沁王再战,直至战到生命的最后一秒。八部王各自向铁沁说出自己的优势与兵种,大家都坚定地认为,只要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克制住穆如铁骑军,打败穆如。苏赫看着眼前的景象,亦告诉苏叶,八部曾经是不同的兵种,各有绝技,如果能重新将八部聚集在一起,就一定能组建出一支强大的骑兵。 正当铁沁王与八部王正商议之时,穆如的使者苓羽烽前来造访。他告诉众人,他乃是皇极经天派的祭司,他可以预测世上一切未来,他笃定瀚州八部与穆如天彤的战争必输无赢。八部王不满苓羽烽的话语,苓羽烽转头看向了丹尧王,称自己知晓丹尧部的秘密。丹尧部自从与夸父血战之后,其祝福的咒语已经变成了诅咒的咒语,再也不能为战士们带去胜利的祝福,唯有在三百年后,其部落的女人在硕风部诞生下一个男孩,祝福咒语才能重新使用。丹尧王自知自己部落已再无任何可用之处,他愧疚地面对铁沁王,铁沁王扶起丹尧王,并告诉他,无论有没有秘术,丹尧永远都是他的兄弟,就算没有秘术,他们还有齐心协力的勇士。 苓羽烽继续打压着众人,称他不仅能看清未来,更能看清谎言。他告诉众人,眼前之人并非是真正的铁沁。当年,夸父为了藏住火山神剑修建地宫,所以后来能拔出火山神剑的人就是铁沁王,苓羽烽动摇着众人心中的信念,不断告诉他们,他们并没有亲眼见到眼前的铁沁王拔剑,所以不能随便相信一个放羊人之话。天下终将是一个人的天下,是在战争中踏着所有战士的尸体得到的天下,如果他不是真正的铁沁,众人又何必为他拼上全族的性命。 铁沁王拥有着真正的勇士之心,为了让众人不受苓羽烽挑拨,他决定应苓羽烽的要求,当着众人的面,拔出王剑,令众人心服口服。就在铁沁王将剑重新插入火山口时,苓羽烽却再度开口,他要求亲自检验。王剑乃是夸父所留下的剑,八部王根本无法容忍苓羽烽的一再质疑与轻看,赫兰王十分生气地对苓羽烽动手,可苓羽烽纵然伤成重伤,亦是坚决要验剑。看着苓羽烽这番坚定的模样,铁沁王问心无愧地承诺他,若是他能活着走到王剑面前,他便让苓羽烽当场检验。 苓羽烽一步一步走向王剑,不断承受着八部王的拳打脚踢。铁沁王敬他是一个勇士,也兑现了诺言让他检验。可就在苓羽烽手握王剑之时,他却突然使用出了秘术,并当着众人的面,以他的血对瀚州八部进行诅咒,瀚州八部将会因铁剑而反目,终成一盘散沙。话落,苓羽烽化作一团黑色魅影,消失无踪,而铁沁王却不屑于苓羽烽的小伎俩,准备再次拔剑。 铁沁王一步步走向王剑,可未等他手握王剑,赫兰王却因私心而杀了铁沁王。拔剑者便能成王,他不甘心做一个小小的部落之王,他想要成为这草原与大地之王。赫兰王的私心同样引起了其他七部首领的私心。一时间,人心的自私在此时显露无疑,八人互相残杀,各不相让。
    第39集 和叶拔王剑成为铁沁王,牧云嫣自刎于穆如府
    八部王死于相互厮杀的消息传遍九州,铁沁王虽然还活着,但也阻止不了部落间仇恨的蔓延,最后八部族在面对穆如天彤的大军时一触击溃,铁沁王死于牧云氏的银羽箭下。自此后,瀚州就被穆如铁骑所辖制,不能再拥有战马和兵器。长期下来,所有的瀚州子民都忘了牧云与穆如也曾是瀚州人,忘了八部族曾经的齐心协力及。 苏赫告诉和叶,拥有铁王剑的人就要背负起整个瀚州的命运,这是沉重的责任,充满铁和血的未来,同时也意味着无止尽的战斗。战斗是和叶存在的意义,他对此毫不畏怯,认为自己正是为此而生。看着和叶信心十足的模样,苏赫从和叶手中接过了夸父斧,一步步走上前。利用自己萨坦的能力,以血肉为和叶化开铁王剑封印。 和叶上前轻易拔起铁王剑并立下誓言,从今往后的每一日,他都要战,直至战到天启城头,听见牧云与穆如的哀嚎。瀚州这三百年来世世代代的仇,注定将由他来终结。铁沁王的出现令瀚州天空呈现异象,一时间天空里所有的乌云全都散开,大地恢复生机。丹尧部的老婆婆看到这幅景象,不禁由衷一笑,而被迫在穆如战马营中喂马的瀚州子民更是对铁沁王充满着期待与信心,就连赫兰铁辕心中都充满着一股力量,想与穆如氏一战。 王剑被拔,地宫的封印被毁。苓鹤清在观星阁中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十分忐忑。地宫与星轨的毁灭意味着皇极经天派先祖用生命为端朝换来的安宁将不复存在,九州大战将起。为了端朝的安宁,苓鹤清思忖过后决定向牧云勤道出当年先祖的秘密。与此同时的瀚州,和叶扶着重伤的苏赫走出地宫,他希望苏赫能够坚持到丹尧部,可苏赫却十分清楚自己的情况,他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他只想留在这片先祖荣耀之地,听着先祖讲述起瀚州的故事。 未平斋中,虞心忌带来牧云勤的指令,将牧云笙圈禁于此,不得外出。牧云笙并不在乎星轨被毁一事,他独自在未平斋中研究起盼兮所留给他的东西——魅灵之书。另一边,苓鹤清上朝请旨,希望牧云勤能发重兵守备瀚州,他预测瀚州人将反。星轨被毁,苓鹤清无法再观天意,牧云勤不解他的预言从何而来,苓鹤清对牧云勤的质疑早有准备,他向牧云勤道出当年苓羽烽与穆如天彤达成一致约定,苓羽烽为天下苍生,不得违背祖训,以血秘术瓦解瀚州铁军,八部联盟一事。而在苓羽烽临行前,他曾留下法器星云球和预言,当星云球破裂之日便是端朝末世开启之时,现如今星云球已毁,端朝即将迎来重难。 牧云勤对苓鹤清的说法大感震怒。皇极经天派向来不能用秘术,可苓羽烽竟与穆如天彤达成约定,甚至不惜违背祖训。他认为苓羽烽效忠的并不是牧云氏,而是穆如天彤。当年,穆如天彤轻易平定瀚州,天下人皆称其为英雄。若不是后来穆如天彤无故失踪,如今的王位极有可能不是由牧云来坐。穆如槊身为穆如后人,他听到这番话后,诚惶诚恐地向牧云勤表明忠心,他穆如氏必会世代遵守诺言,为牧云守江山。 信任感的毁灭只需一瞬间,牧云勤在外界接二连三的挑拨中对穆如槊的信任已经不复存在,他在穆如槊面前提起寒江劫走苏语凝,诱惑牧云笙寻找传国玉玺一事。穆如槊心中大慌,连忙向牧云勤表明,自己定会好好处理寒江。牧云勤对穆如槊的管教之法并不感兴趣,他转过头来宣布出自己的旨意,苓鹤清看管不力致使星轨被毁,自今日后将苓鹤清革去祭司一职,另行关押。苓鹤清恳求牧云勤能够留下自己,星轨虽然被毁,可他的眼睛却还看得见,他可以为牧云勤观天。牧云勤靠近苓鹤清,坦言告诉他,如果苓鹤清的心不在他这里,就会被别人所利用,而他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穆如府中,寒川看管寒江不力遭穆如槊责骂,穆如槊深知牧云勤已经开始猜忌穆如家,决定亲自出马取下寒江的性命。正当他要骑马离去之时,牧云嫣以自己的性命相威胁,恳求穆如槊能够放了寒江一命。穆如槊不肯同意,他认为只有将寒江的头摆在秦风殿上才是对牧云勤最好的解释,才能重新赢回牧云勤的信任。 穆如槊告诉牧云嫣,牧云与穆如两个姓氏早在三百年前因为一句承诺连在一起,只有彼此信任才不致让天下动荡。现如今牧云嫣已嫁给他,便是穆如家的女人,他无法答应牧云嫣的要求。看着穆如槊离开的背影,牧云嫣心灰意冷,选择用自刎的方式结束自己的性命。她不止是穆如槊的女人,更是穆如寒江的母亲。 树林里,苏语凝正在生火取暖,寒江却对她态度冷淡,他的一言语让苏语凝心生语会,她误以为寒江将她当成了祸端,黯然离开。就在苏语凝离开之后,寒江拿出身上的手链细细观看,这一幕恰好被转身回来的苏语凝撞见,但寒江依旧不肯承认自己所看之物就是苏语凝的东西。次日,寒江带着苏语凝继续赶路,苏语凝在马背上询问寒江是否有想念的人,寒江告诉她自己有想念的人,但那个是自己的母亲。另一边,牧云嫣去世的消息传到了牧云勤的耳中,牧云勤神情疲惫,始终揣摩不透穆如槊的心意。 多年来的夫妻之情已经让穆如槊深深地爱上牧云嫣,他独自一人在房中对着牧云嫣的珠簪落泪伤心。与此同时,苓鹤清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老泪纵横。牧云勤执意不肯让他看日月星辰,殊不知端朝的倾覆就就在眼前。
    第40集 严霜解开真爱咒语,牧云寒成为辅政王子
    牧云笙被圈禁,牧云勤对穆如槊信任不再,这一切皆亦牧云栾得意不已。他与牧云德谈论起了朝中之事,暗自试探着牧云德对自己的忠心。牧云德防备之心甚重,他刻意地讨好着牧云栾并不动声色地表明自己对王位的不在意。可心机深如牧云栾,他对牧云德在天启城中所拉拢的对象都十分清楚,父子两人间隙越来越深,对彼此的防备也越来越重。 瀚北。孤松拓将严霜无故失踪的密报交于手下,命手下务必要亲自送到牧云寒手中。为避免横生枝节,他叮嘱手下,此事万不能让朝中其他人知晓。 和叶不肯丢下苏赫一人,他孤身背着苏赫一步步往回走。正在这时,严霜骑马五天五夜终于找到和叶,和叶虽然心中欣喜,却因顾及两人的身份而对她言语冷淡,赶她离开。若是以前的严霜,必定会立刻离开,可如今的严霜已中了“真爱永随”的咒语,她追随在和叶身后,坚决不肯离去。 夜晚,严霜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彤云药丸交给和叶,只要苏赫吃了药丸,便能挺过十天。和叶知晓药丸的珍贵性,不肯使用,直到严霜说自己有三颗时这才放心将药丸喂给苏赫。见和叶已接过药丸,严霜想要在篝火旁躺下却再遭和叶驱赶,不得已她只好走到另一边暗自流泪。看到严霜落下泪水的模样,和叶心中一软,将她抱回了篝火旁并把身上的厚棉袄留给了她,自己则忍着严寒在另一角休息。 次日,严霜将自己唯一的战马追风越影让给了苏赫骑行,想要与两人一同去丹尧部。和叶虽不肯让严霜追随,严霜却径自跟在两人的身边,不肯离去。苏赫知晓和叶喜欢严霜,他不解和叶为何要拒严霜于千里之外。和叶坦明自己明白现如今的她并不是真正的牧云严霜,他不希望严霜日后会后悔。话落,他见苏赫已恢复力气,想要让苏赫为严霜解开咒语,可苏赫以身体虚弱婉拒。 三人一同踏上前往丹尧部的途中,苏赫趁着树下休息之际将和叶的凄惨身世告诉了严霜,严霜想起自己先前对和叶的所作所为,十分愧疚。她向和叶道歉并坦明自己对他的心意,现如今硕风和叶已经住进了她的心中。和叶面对着严霜的告白思绪复杂,他十分明白这并非是严霜真正的本意。为了让严霜彻底死心,他将咒语的事情告诉了严霜,并赶她离开。 严霜伤心离开,却又趁着和叶不在之时赶回苏赫的身边,她向苏赫询问关于咒语的事情并让苏赫替她解开咒语。苏赫知晓感情强求不来,他替严霜解开了咒语,并告诉严霜,她已经自由了。严霜脸上并未有半分喜意,在她心中,能不顾一切地喜欢自己想喜欢的人才是真正的自由。话落,严霜离开,苏赫与和叶亦继续向前赶路。途中,苏赫询问和叶关于喜欢的感觉,和叶心中十分苦涩,亲自赶走自己喜欢的人,这种滋味并不好受。看着和叶这番模样,苏赫认为严霜再也不会回来,正当他想说出严霜已经解开咒语一事,严霜却佯装仍中咒语的模样跟在两人身后。 和叶口是心非地说自己不想再见到严霜,想让苏赫解开咒语,瀚州的男人从不用狡猾的办法赢得女人的心。何况现如今铁王剑已经醒了,他和牧云氏的未来只能在沙场相见。与其日后苦受挣扎,倒不如现在一刀两断。苏赫未尝不知晓和叶与牧云氏的未来,他隐瞒了严霜解开咒语一事,只称自己解不开咒语,建议让严霜跟随至丹尧部。或许这段日子是他们两人之间最后一段平静的日子,瀚州与牧云氏终难逃一战。 天启城,牧云勤当众宣布封牧云寒成为辅政王子,与他一同朝辅佐政务。夜晚,墨羽辰前来见牧云德,言语之间表达着自己对牧云栾的不满,他与牧云德的伟业必须要帮牧云笙执起帝王剑,可牧云栾却插手其中,令他们功亏一篑。牧云德深知自己父亲心思的细腻及计谋,他告诉墨羽辰,他们两人现在还对付不了他,唯有等待时机。话落,牧云德提起了盼兮,他虽然与盼兮只有数面之缘,可他却认为自己与盼兮有着心灵相通之处。世间曼妙女子千千万,唯独盼兮能称得上是独一无二。墨羽辰提醒牧云德要记得自己的伟业,男女之情与天下伟业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牧云德并不以男女之情为牵绊,他准备利用牧云笙失去爱人的难受与恨来激发他的野心,助他登上王位。经牧云德这一说,墨羽辰也认为言之有理,盼兮一死,倒是离他们伟业的脚步更近了一大步。这时,牧云德询问起盼兮的死,他并不相信盼兮真的就此死亡,何况墨羽辰还藏了盼兮一段游丝。 墨羽辰知晓瞒不过牧云德,只好将自己的打算道出。普通魅灵只要精神游丝散去,便会消失,可盼兮是荒神的奴仆,他也十分期待盼兮和普通魅灵有不同之处。只要盼兮有重生之日,他们便可以借这一段精神游丝来找到盼兮。墨羽辰心思的细腻令牧云德不得不服。同时,他也打算让墨羽辰进宫接替苓鹤清的职位,成为观天祭司,以观天名义左右牧云勤的心思。
    第41集 严霜和叶告别,和叶决定放弃铁沁王之位
    牧云栾截下孤松拓送给牧云寒的密报,从中探得了严霜失踪一事。瀚州主将失踪并非小事,何况严霜是靖王的女儿,牧云栾十分了解靖王的脾气,决定利用此机会打压牧云寒并假借牧云寒的口吻回信。他笃定,只要信封一送达瀚州,瀚州必将大乱,也只有在瀚州乃至全天下大乱之时,他才有成为英雄的机会。 瀚州。丹尧部丹尧阿姆与族人亲自迎接和叶的到来,她准备利用风的力量将铁沁王归来的消息传遍瀚州八部。营账里,阿姆带来奶茶招待严霜,并与严霜闲聊,询问起了严霜的身份。严霜脸色略有迟疑,并未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反倒与阿姆学习起打奶茶。打奶茶并不容易,可阿姆脸上的笑容却温暖了严霜的心。严霜告诉阿姆,她拥有着一个姓氏,拥有着荣华富贵,却一直寻不到让自己开心的办法,所以她才来到瀚州,瀚州于她而言是最美丽的地方。只有在瀚州,她才能找到自己,做回自己。 夜晚,严霜来到和叶的帐篷,仔细地端详起了手中的铁王剑。王剑在手,意味着和叶将会带领瀚州八部杀进中州,与穆如、牧云分出胜败。和叶并不否认严霜的话,穆如与瀚州有着世代血仇,瀚州人有仇必报,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穆如姓氏的人,而至于牧云氏,他也会杀之而后快。严霜将剑架在了和叶的脖子上,提醒着他关于自己的姓氏。她姓牧云,就算瀚州再美,她也绝对不让可能让中州变成另一个瀚洲,何况八部只是一盘散沙而已,她并不相信和叶有这个能力。 和叶心中满怀壮志,认为一个心中有目标的人会胜过百个盲目的人。就如同铁辕一样,他可以从当年的落魄之人一步步走到如今的赫兰首领,铁辕能做到的,他硕风和叶也同样可以。严霜内心笑和叶太过于天真,她将剑放在了桌上并告诉他铁辕在瀚州所做的种种暴行,赫兰铁辕绝对不是和叶心中的那个英雄。和叶本是不肯相信严霜说的话,可身旁的苏赫却证实了严霜所说之话的真实性,令和叶感到震惊不已。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严霜已经将两人安全的送到了丹尧部,她知晓自己必须离开的事情。临走前,她同意了让苏赫为她解咒一事,并恳求和叶能够在将来对战之时不要看她的眼睛。同时,她还提出以牧云严霜未中咒语的身份与和叶处一天。哪怕只有一天,她也想要真真正正地以瀚州女人的身份与和叶在一起,与他度过一段美好时光。 次日,阿姆为严霜换上瀚州草原的服装,并为她梳妆。严霜看着镜中的自己,只希望自己来生能够生于草原,与和叶厮守在一起,永世不分离。她的呢喃细语落入了帐篷外和叶的耳中,和叶隔着帐篷向严霜承诺,如若她来世降生在草原上,与他生在同一个部落,他便会早一点遇见她,与她在一起一辈子。虽然是来世的承诺,可这一句承诺依旧让严霜欢喜不已,对来生充满了期待。 严霜梳妆完毕,走至和叶的面前。和叶牵起她的手,与她一起奔跑在瀚州的大地上,与她一起疾驰在瀚州的草原上,与她一起俯身瞰望着瀚州的美景。两人相互依偎在彼此的怀抱中,享受着这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时间。和叶再次将自己的承诺对严霜说出,他的来生已被牧云严霜一人预定。严霜心中十分感动,她学着瀚州女人的传统习俗,为和叶梳辫,并同样许了和叶一个承诺,她在这辈子的最后一刻,一定会看着他再离去。 日落之时,阿姆与和叶不舍地目送着严霜离去。就在严霜离去之后,和叶才从苏赫的口中知晓,原来严霜早就已经解开咒语,她是真心实意地爱着自己。第二天,阿姆换上部落传统服装,施展起秘术,正当她想要向瀚州八部传达铁沁王的名字时,和叶却出言称铁沁王的名字是赫兰铁辕。他的话令在场众人皆震惊不已,苏赫更是猜到了和叶之所以放弃铁沁王是因为严霜。 和叶坦明自己的想法确实因严霜产生变化,是严霜让他理解了他该怎样对瀚州承担起责任。他十分清楚,现在的瀚州只相信强者,因此他只有依靠现在的强者,才能让瀚州更早地走向自由。王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名号而已 ,他会让强者按照他的方式给瀚州带来希望,这才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话落,和叶当着众人的面烧毁了自己辫子,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苏赫询问阿姆要如何利用风的力量传达消息,阿姆命部落中的女人站在高山顶上及各个空旷辽阔之地,然后放出手中的风语球。风语球会将赫兰铁辕是铁沁王的消息传达到每一个人的心里,在每个瀚州人心中埋下种子,成为他们的信仰。谈话之际,和叶背着铁王剑走到两人的身旁,决定将铁王剑带到他的新主人赫兰铁辕的身边。
    第42集 铁辕向紫炎求婚,和叶奉上铁王剑
    铁辕带着赫兰部的人马侵袭速沁部的铁造营,他与手中的铁刀走过的地方,皆是满地尸体,原本是一片安静祥和的地方顿时血流成河,哀嚎连天。 速沁部擅长制箭,穆如铁骑允许速沁部制造短箭以作贸易使用,可速沁部主君速沁紫炎却私造铁箭和兵器,决心要将先前遭遇硕风族屠杀的耻辱夺回。这时,一部落中女子前来禀报出将铁造营所发生的事情,看着铁造营的遍地尸体,紫炎再次想起先前的屠族之仇,更加坚定了心中的复仇心理。 赫兰部。紫炎带着族人前来偷袭,她利用自己的机智,不仅偷取了赫兰部的战马并在途中设下陷阱,让赫兰部众人吃了大亏。铁辕性子自负,不肯轻易放过紫炎,可紫炎却并非等闲女子,她的三箭齐发,成功地将铁辕击落下马并中伤他。看着受伤落马的铁辕,紫炎嘲讽出声,骄傲离去。 牧云军营,回信人喝过牧云栾部下所给的佳酿后命悬一线,孤松拓从他的身上搜出了假回信,看到假回信里边的内容,孤松拓心生怀疑。须臾,他下令命将银甲军持大端令,将瀚州八部落首领速速传营羁留,然后趁机扣下他们,直至让其部落之人将严霜平安送回来之时,才可放回。 中州。寒江带着苏语凝回一水村暂避风头,看着眼前十分熟悉的角落,苏语凝心中十分伤感,拒绝入住。寒江虽然知晓苏语凝想念苏嬷嬷的难过,可唯有这间房间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将苏语凝留在此处便准备离去。苏语凝对于寒江的离开感到失落难过,寒江虽然心中不舍,却始终牢记自己对父亲的誓言,与苏语凝保持着距离。自苏语凝与牧云笙大订之日起,他就只能将苏语凝当成牧云氏未来皇后,尽穆如氏一生的职责使命,保护苏语凝。 铁辕看上了紫炎,他送来两车兵器并单独骑着战马来见紫炎,宣布着他对紫炎的心意,他想要娶速沁紫炎。紫炎的心早在多年前便随着情郎离去,她拿出手中的鹰笛,让铁辕寻找其另一半。只要铁辕能够找到另一半鹰笛,她便甘愿嫁给铁辕。 一水村安静无比,苏语凝是唯一一个生活在一水村之人,她冒着风雪赶到河边打鱼,归来之际却发觉门口挂着两条大鱼,当下便了然一笑。而在另一边,寒江为了保护苏语凝独自在野外建起一所木屋,暗中照顾并陪伴着苏语凝。 未平斋内,牧云笙精心研究着魅灵之书,悠游魅的影子现于眼前。悠游魅不甘心被控制住,想要让牧云笙放他出来,甚至不惜提起牧云笙的痛处,可牧云笙却心如止水,并不受悠游魅所挑拨。 瀚州。铁辕经过多方面打探,从速沁部族人的口中知晓紫炎的另一半鹰笛早已经随着当年死去的情人,一起烧给天神。为此,铁辕在营账里大发脾气,若不是他看上速沁部的工匠,又何至于会受到这小小速沁部的捉弄。铁朵出言劝慰兄长,并提出先前送来武器和马匹的东陆人来索要报答之事,东陆人要他们反,主动出面攻打牧云银甲。铁辕对牧云银甲并不放在心上,决定试上一试,可铁朵却坚决反对,牧云银甲兵力雄厚,并非是他们目前所能对抗得起。 兄妹两人意见不合,各不相让。这时,和叶带着丹尧部族人与铁王剑赶到,他奉上铁王剑,奉铁辕为铁沁王。铁王剑为和叶所拔,铁辕虽然心中倍感怀疑,可还是在众人的拥戴之下接过铁王剑,成为瀚州人心中的铁沁王。前途漫漫,唯有兄弟同心,方可快意天下。铁辕许诺和叶,来日若他驰骋瀚州,必将与和叶同享荣光。和叶在最丰富饶的朔方原上放马圈地。瀚州这场最猛烈的朔风,终将到达,它将会撕开捆在瀚州人身上的锁链,还瀚州人一片自由与公平。
    第43集 银甲军大败赫兰部,寒江苏语凝敞开心扉
    牧云银甲军按照命令传唤八部首领营账集合,赫兰部主君铁辕并未将银甲军放在眼里,他非但拒绝到牧云军营中集合,更是下令命人屠杀传令官。传令官被杀的消息传到孤松拓的耳中,孤松拓立即召集兵马准备与赫兰一战,按照端朝律例屠杀赫兰一族,以示端朝法度威仪,震慑全瀚州。 赫兰部,铁辕与和叶两人皆做好了万全准备以及赴死之心。若想瀚州能够谱写出新的篇章,与牧云一战始终是避免不了。醉者生梦者死,他们瀚州的热血男儿愿意为了瀚州一战。今日一战,他们相互承诺对方,若是谁能够活下来,谁就要将两人的故事传扬在瀚州大地上。 天空中布满了乌云,原来是睛空万里的天际瞬间黑云蔽日,两方各自集齐人马立于两边,准备开战。铁辕经历多场战争,十分懂得鼓舞人心之法,他告诉部落中众人,他将会给众人整个天下,他要给的不仅是瀚州水草丰美的地方,更是全九州最肥沃的土地。今日一战,将会为瀚州打开一条新的大路,这条大路会一直将他们送到天启皇城,送到牧云与穆如的领地。今天不仅是他们踏出的勇敢一步,更是大端王朝开始毁灭的第一天。话落,号角声响起,两方人马各自施展出自己的本领,投入战争。 牧云银甲军拥有着彪悍的战马,若是放在以往,瀚州八部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可如今的赫兰部在铁辕与和叶的带领下今非昔比,他们机智地分散成各个区域,利用刀盾抵挡住银甲军的攻击。同时,丹尧部亦在推车上为战士们送去胜利的祝福,助瀚州的热血男儿厮杀拼搏。丹尧部的出现令孤松拓震惊不已,三百年来,瀚州从未有过部落结盟的事情,他十分不解丹尧部为何会助赫兰部一臂之力。 丹尧部的秘术让银甲军的攻打越发吃力,孤松拓决定全军出击,率先对丹尧部出手。可除了丹尧部之外,弛狼部亦加入战场。弛狼部半人半狼,普通的血肉之躯并非他们的对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银甲军损失惨重,就连孤松拓也被击下马,落入铁辕手中。孤松拓始终没有意料到,弛狼部竟然会听从人的指挥,助赫兰部一战。 铁辕用铁王剑取了孤松拓的人马,将其人头挂在部落中,以示赫兰部威仪。同时,他还命部下将赫兰部的战绩传遍草原,让瀚州其他七部折服于他们的战绩,日后个个归顺赫兰部。和叶看着这场景,心中十分安慰,按照目前赫兰部的实力,让瀚州八部合一的愿望指日可待,属于他们瀚州的新时代即将到来。这时,速沁部速沁金刚前来见铁辕,他将紫炎托付的鹰笛交给了铁辕,铁辕对紫炎此举十分骄傲满意,唯有如此聪明的女人才入得了他的眼。 孤松拓召集八部首领寻访严霜,致使瀚州叛乱,最终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到牧云勤的耳中,牧云勤不解为何孤松拓会突然传召八部首领,穆如槊将军出的传言道出,此事乃是牧云寒的命令。牧云寒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他连忙出言辩解,却在孤松直的声声泣诉下揽下了所有罪责,令牧云勤失望不已。原本他以为牧云寒能够担起储君这个位子,可牧云寒始终是过于心软,并不是这个位子的最佳人选。 瀚州八部合力形同洪水猛兽,薛或希望牧云勤能够下旨让穆如槊带兵亲征。牧云勤不肯同意,他认为一个小小部落反叛,何至于出动端朝大将军。薛或分析出眼前的局势和种种利弊,现如今唯有穆如槊亲征才能够速战速决,扬大端朝的威名。薛或的这番话不无道理,可牧云勤却缄默不语,始终不肯答应让穆如槊亲征一事。 皇宫中,牧云栾告诉皇后,他已经将合戈府的所有一切打点好,保证能让合戈享受最好的待遇。皇后露出笑意,感谢牧云栾,可牧云栾却称他真正想要的只是皇后的开心和笑容,他再次向皇后表明自己的心意,可皇后却拒绝了牧云栾。在她心里,牧云栾永远都比不上牧云勤。纵然牧云勤对她无情,可至少还有真心,而牧云栾却待她并无半分真心,有的只是野心而已。 夜晚,牧云栾让牧云德动用朝中力量,劝牧云勤下令让穆如槊亲征瀚州,牧云德答应并提出将墨羽辰送入皇宫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吴如意派人前来九州客栈接墨羽辰,他现如今已经是新上任的观天祭司,牧云德目送着墨羽辰的离开,暗中提醒着墨羽辰自己对他的心意,希望墨羽辰能将自己所交待的事情都办好。 一水村,苏语凝与寒江两人居住于此。经过多日的独立生活,苏语凝早已经不是昔日娇滴滴的千金小姐,她为寒江送来饭菜并亲手为他洗衣。看着苏语凝的一切付出,寒江也有所感悟,他决定帮苏语凝改变皇后的星命,并让苏语凝留于一水村等待他的归来。临走之际,他将剑穗手链拿出,一分为二,向苏语凝表明,如若他将来不能回到这里,他便会让带着剑穗的人前来接苏语凝。
    第44集 穆如槊亲征瀚州,寒江无意进入河洛国
    苏语凝手持半截剑穗在一水村里期盼着寒江归来。另一边,寒江想起昔日牧云陆所交给自己的地图,决定继续寻回地图,借此改变苏语凝的命运。孰料,他在途中遇到了天罗堂的袭击。天罗堂将寒江掳至地宫中,准备炸毁地宫与寒江同归于尽,以报昔日之仇。 天启城皇宫,穆如槊与牧云勤席地而坐,牧云勤已经决定让穆如槊亲征,他告诉穆如槊,此战,只能赢不能输。穆如槊出身兵将之家,对打仗之事并不烦心,他只希望牧云勤能够记得穆如家的忠心,不受朝中的非议与诽谤左右,穆如对牧云永世不改初心。世间最凉薄的莫过于人心,牧云勤对穆如槊的信任已不再如从前,他只留给了穆如槊“速战、速胜、速归”六字,希望穆如槊能够尽快归来。 穆如府中,穆如槊率领两子与穆如军队拜祭家墓,重新整肃军容与军心,准备亲自出征。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地下城,两个河洛人在地宫中寻找金刚石矿,却被一声敲打声所吸引。须臾,一个浑身狼狈,蓬头垢面的男人从洞中出来,此人正是大难不死的寒江。地下城鲜少有人族出现,两个河洛人对寒江的身份倍感诧异,随即便按照速莫国的规定,将寒江押至河洛速莫国国王帆拉凯色的面前。 河洛精通铸造,帆拉王对书籍和实验更是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就连寒江的出现也未曾发觉,他想要利用金刚石创造出地下阳光。眼看帆拉王一次次的失败,寒江最后卸下身上的短剑,为河洛亲自铸造起铁矿来。短剑的出现令帆拉王眼神一顿,当下便知晓了寒江的真实份。可帆拉王并非揭穿寒江身份,反让寒江回答他三个问题,只要寒江答对了就可以离开,但如果他答错了将要永远留在这里。寒江对自己十分有信心,他二话不说便答应了帆拉王的要求。 帆拉王的第一个问题是问他最讨厌的东西。问题的答案只有帆拉王知道,寒江并未急于回答,反倒继续为帆拉王铸造起铁矿来。帆拉王性子急燥,他见寒江并未回答问题,一直缠在寒江左右,甚至答应了寒江的要求,为他送来食物。寒江看着眼前的食物难以下咽,帆拉王道出生活在地底的艰辛,地底没有阳光,无法种植植物,也无法饲养家畜,他没有一天不希望能让地下充满阳光。话落,帆拉王将一只磁石手环戴在寒江手上,只要寒江戴上手环,机锋甲就能知道他的踪迹。此生无论寒江逃到天涯海角,都难以逃脱机锋甲的追踪。 寒江站起身,将自己为帆拉王打造的金刚矿石拿出试验,他打造出来的金钢矿石远比帆拉王的更为出色,帆拉王对此惊讶不已。同时,寒江亦将自己的答案说出,帆拉王最讨厌的事情莫过于不守秩序。寒江十分聪明地答对了答案,帆拉王想要知道寒江的实验是如何能够做到比自己更为出色,寒江并没有隐瞒,他将在穆如军营认识哈斯聪的事情道出。哈期聪在河洛之中名声响亮,就连帆拉王也钦佩不已,他把第三个问题的答案告诉了寒江,希望寒江能够带他找到哈斯聪。 帆拉王的第三个问题是他毕生最想做的事情。对于他而言,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完成和端朝王国的契约,让河洛众人能重回地面,在阳光下建起真正的速莫王国。寒江坦明自己可以帮到帆拉王,帆拉王希望寒江能够帮他找到传国玉玺,他道出自己早已经知晓寒江身份一事,寒彻在身,意味着寒江就是未来的端朝皇旁。 六月飞雪,苏语凝独自一人生活在一水村,安静地等待着寒江的归来。与此同时的天启城殇阳关,穆如寒川奉命镇守边关,却对虞心忌连连羞辱。这时,瀚州勇士按照往年习惯前来送上战报,寒川下令命弓箭手准备,意欲杀了瀚州勇士,将瀚州人的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杜绝在城外。虞心忌钦佩瀚州勇士的精神,他们越过边关层层防线,横渡过天拓海峡前来表明志向,这种精神和觉悟是寒川永远无法阻止得了的。看着勇士身中数箭却依旧坚持把铁沁归来的消息传到,虞心忌出言阻止了寒川的行为,想与勇士一战。 百箭穿心,死于城外只能给勇士带来无尽屈辱,真正的勇士应该死于刀下。寒川虽然身为军人,知晓其中的道理,却不肯如虞心忌所愿,他向众人表明,殇阳关上只能有他一个主将,他的话才是命令,若是谁人敢不从,当场斩首。话落,百箭齐向勇士发出,勇士将穆如铁骑大败铁沁王铁辕和和叶的消息传到,便当场身亡。
    第45集 穆如铁骑瀚州惨败,牧云笙研究秘术
    瀚州勇士勇往无前的精神感动了穆如铁骑军,众人纷纷向寒川请命,允虞心忌出城一战。纵然寒川心有不满,可敌不过众人的坚持,只能允了众人的要求,须臾,虞心忌以穆如家将的身份来到瀚州勇士赫兰托托面前,他卸去身上的铁甲与赫兰托托一战。虽然赫兰托托死在了虞心忌的刀下,可却死得其所。 瀚州穆如军营,穆如槊孤身站在风雪中,与将士们同经风雪。自穆如槊亲征以来,连日的战争皆是惨败收场,寒川十分不甘于他们堂堂穆如精锐铁骑军竟不敌瀚州一个小小部营。这时,一名已死的将士被战马带回,同时他还带回了瀚州人的连驽铁器。将士战死沙场令穆如槊心内十分自责,寒川认为瀚州人之所以能发展得如此猛速,与朝中人定有勾结,他想要向牧云勤揭发牧云栾的野心。 穆如槊不愿多生是非,只下令在将士遇到瀚州连驽军时立即撤退,保存军力。寒川十分不解父亲内心所想,他们穆如铁骑九万骑兵,个个良将,如若可以一同厮杀必能速战速决,可如今朝中只许率军一万,供给的粮草也不足,明摆着就是欺他们穆如一氏。穆如槊喝止了寒川所言,十分坚定地告诉他,他们穆如的任务就是平叛,如果将此事捅破,必定会让牧云勤陷入为难之际。他们姓穆如,就注定了要为牧云平叛,无论前方有多艰难,也不能咬牙吭声。 速莫国,帆拉王按照约定准备送寒江出地下城,他嘱咐寒江要寻回传国玉玺,待他成王后按照速莫河洛与人族的约定,让他们回到地面上建设自己的家园,享受阳光。传国玉玺意味着王位,寒江不愿与牧云笙争天下,反倒回了速莫国中,不肯离开。帆拉王告诉寒江,他们河洛一族会制造出辰羽箭,他将自己与羽人彻夜闲谈的事情告诉寒江,他喜欢羽人,正是因为羽人同他一样,都是没有国的王。 寒江不解王位的重要性,帆拉王只道人族占据了九州大地最富饶的平原,不用为生活而焦虑,而他们五族却要为了生存而一直努力着,这不公平。同时,帆拉王还道出,大端皇朝信赖至极的皇极经天派其实也是羽族星辰算式的一种,羽人曾经和他说过,九州即将重启,不破不立,不灭不生。 短短的几个字已经让寒江明白了帆拉王的话中之意,寒江警戒帆拉王,若是他们五族敢联手与牧云笙争天下,他势必不会放过五族。帆拉王笑寒江太过于天真,将来要和牧云笙争夺天下的是寒江,这是他们两人躲不开的命运,是他们两人要面对的未来。未等他的话说完,寒江出手教训了帆拉王并自愿被禁于牢笼中,不肯离开。帆拉王认为寒江这是在逃避现实,就算他不与牧云笙争夺,总有一天牧云笙也会与寒江争,人族的心意变幻莫测。 未平斋中,牧云笙专心研究着秘术,不吃不喝。虞心忌不肯任由牧云笙如此糟蹋自己,主动进屋劝说。牧云笙表明自己要学秘术的决心,唯有学会秘术,才能永远记住盼兮,秘术是盼兮送给他的礼物,秘术在,盼兮就在。失去至亲的痛苦虞心忌也深有同感,他出言劝说牧云笙,若是盼兮还在世间,也不愿看到牧云笙如此糟蹋自己。牧云笙询问虞心忌日后是否会后悔,他扬言要复仇,众人都避之不及,可虞心忌却如此为他着想。虞心忌语重心长地告诉牧云笙,他希望牧云笙不要看错了他,也同样不要看轻看错自己。 皇宫中,牧云勤前来探望皇后,与她一起看着这六月飘雪。六月飘雪并非吉事,皇后趁机提出大赦天下,赦免合戈的事情,可牧云勤却将她带到了金宁院。金宁院是牧云笙曾经的寝宫,他十分深刻地记得牧云笙的生辰,当日也同样是六月飘雪。牧云笙圈禁已有数日,牧云勤认为焚毁观星阁并非他本意,准备接牧云笙回金宁院居住,以伴皇后左右。皇后连忙反对,她提出牧云笙疯癫之事,认为牧云勤的安危重过银容的母子之情。 牢房中,虞心忌正在审讯酒宴试酒的侍从,侍从在酷刑之下坚决称他已试过酒,酒中并无任何问题,只是在他离开之后秦明还留于殿中。这条消息至关重要,虞心忌得到线索之后便赶往苓鹤清的牢房。苓鹤清在牢房中大嚷着要看星辰,虞心忌质问他为何要施秘术捉牧云笙身旁的魅灵,苓鹤清虽然一直称自己是为保护牧云勤,可虞心忌却十分清楚其中的破绽,当日苓鹤清早已提前在手上刻好血咒,此事定不是事发突然。 苓鹤清想起牧云栾曾经说过的话,为了皇极经天派的荣誉,他只能紧咬牙关,不泄露任何风声。见苓鹤清油盐不进,虞心忌放弃审问,他在离开前命人撤掉所有灯火,从心理上折磨着苓鹤清。
    第46集 牧云勤意欲探望牧云笙,遭众臣阻拦
    牧云勤与皇后谈论起端朝江山,牧云勤恐端朝会亡在他的手里,皇后阻止了牧云勤接下去想说的话,认为瀚州小小部族并不为惧。牧云勤坦言自己并不担心瀚州,他担心的另有其事。经牧云勤这一说,皇后再次劝说他另立太子,以避免牧云笙的星命。可牧云勤却称牧云笙无罪,他唤来秦明质问起当日酒宴之事。 秦明虽受牧云栾指使,却不肯连累牧云栾,只坚持道牧云笙的酒是被他擅自换成了药酒,他虽为卑贱之人,却也不愿眼睁睁看着端朝江山落在半人半魅的手上。秦明的话让牧云勤勃然大怒,牧云勤当场赐秦明死罪并下令厚葬。 虞心忌前来为牧云笙贺喜,未平斋即将撤封,牧云笙不日便可回朝。牧云笙认为虞心忌此乃无稽之谈,现朝中个个都对他避之不及,又何以会让他回朝。虞心忌有意透露秦明之事,他告诉牧云笙,如果查实他疯癫一事与魅灵无关,必能洗清朝中的流言蜚语。待虞心忌离开后,牧云笙想起了与盼兮的一切过往。这时,盼兮的幻影出现,她希望牧云笙能珍重自己,好好休息。牧云笙却执意不肯耽误一分一秒,他想要尽快练成秘术,只用练成秘术才可再见到盼兮。 盼兮不愿看着牧云笙变成这样,她告诉牧云笙,自己的精神游丝已散,她早已不复存在。纵然牧云笙练成秘术也不会再见到她。牧云笙不肯放弃,想证明自己曾经的错误。这个世间毫无秩序可言,并不是他不愿伤害别人,别不就不会伤害他。他知晓眼前之人并非是真正的盼兮,她只不过是自己的软弱的声音,可他早已经不再是从前的牧云笙,现在的他拥有魅灵的力量,待他练成秘术之后,他必将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事情,让所有伤害盼兮的人都一个个体验到失去一切的痛苦滋味。 牧云勤正在擦拭着手中的帝王剑,薛或与孤松直匆忙前来面圣,一个要求牧云勤责罚穆如槊战败之事,一个要求牧云勤减少穆如军中的费用。现大端王朝天灾颇多,穆如槊耗着端朝的费用却频频战败,如不对穆如槊加以责罚,则不足以安民心。牧云勤思忖过两人的话,做出了一个令两人都倍感诧异的决定,他不仅赐予穆如铁骑阵亡将士三千金铢,更是准备对穆如槊重赏。战败行赏前所未闻,薛或与孤松直认为此举将会受天下人耻笑,连忙上前劝说。 牧云勤与二人袒露心扉,告诉他们真正信任一个人时的心境。他信孤松直,因为孤松直进言耿直,一片忠诚,毫无私心。但同时他也信穆如槊的战无畏惧。穆如槊就如同他的左膀右臂一样,对于穆如槊,他在一日,便一日仰仗。孤松直被牧云勤的这番话打动,可现如今军费吃紧,实在是再无金珠供给穆如军。牧云勤并不担心此事,他下令命各州亲王贡税增加一倍,直至战事平息。穆如氏正在瀚州替牧云氏守江山,纵然各州王再有非议,也不得拒绝贡税。话落,牧云勤提起牧云笙一事,要求二人与他一同去探望牧云笙。 皇后命人将一张纸条秘密送到牧云栾手中,可纸条却落入了牧云德的手中。牧云德查看过内容之后再将其交给牧云栾,牧云栾当场烧毁,并命牧云德阻止牧云勤去未平斋一事,他认为牧云笙此人留不得。牧云德与墨羽辰另谋大计,他暗藏私心地劝说牧云栾留下牧云笙,若是牧云栾担忧牧云笙无法控制,只需另谋他法控制住他即可。 孤松直、薛或与朝廷大员私下聚谈,商讨着牧云勤探望牧云笙一事。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帝王看望罪臣之事,薛或认为牧云勤意在为牧云笙开脱罪行,好日后重立他为储君,他与众人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牧云勤将人族天下让给半人半魅之人。另一边,虞心忌劝说牧云笙换装见牧云勤,他认为牧云勤对牧云笙心怀歉意,可牧云笙却不要牧云勤的歉意,只要一句话,他想知道他的母亲银容与盼兮在牧云勤心里究竟是不是异类。 牧云勤与皇后准备出发,却在宫门口遭到了众臣的阻拦。薛或与孤松直带领朝中众臣,纷纷请求牧云勤能够回宫,甚至以万民的名义加以要挟。牧云勤认为众人此举乃是不忠,孤松直当场摘下官帽,他孤松一家忠义高于性命,如今却落得个不忠之名,他无颜面对先祖。话落,朝中众臣再次跪地请求牧云勤,牧云勤虽然探望牧云笙心切,却也只能就此就作罢。 未平斋中,牧云笙迟迟等不到牧云勤的到来,反倒等来了牧云德。牧云德知晓牧云笙心中的痛处,他故意在牧云笙面前称牧云勤正在宫中大宴群臣,早已将牧云笙抛在脑后,他嘲讽牧云笙处境可怜,意在激发牧云笙的报仇心思,好让牧云笙持上帝王剑,以完成自己与墨羽辰的大业。牧云笙虽然表面毫无波澜,但牧云德的话却落在他内心深处,他来至魅灵之画面前,发觉他的秘术已经练成。
    第47集 牧云寒有意迎娶严霜,牧云笙无召闯殿
    未平斋门锁自动脱落,引来看守将士们的议论纷纷。其中一名将士告诉虞心忌,他宁愿到前线杀敌,也不愿在这看守一个魅灵。魅灵二字令虞心忌勃然大怒,这么多年来,牧云笙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他希望众人不要随便污蔑。话落,另一名将士将虞心忌带到一个标志前,此标志乃是牧云笙用沙土形成,他们断定牧云笙身怀异术,皆不愿靠近。虞心忌知晓事情的利弊,他让将士们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自己则进屋寻找牧云笙。牧云笙秘术已成,虞心忌劝诫他做好自我约束,不要惊扰百姓。牧云笙认为虞心忌的话可笑至极,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他不解究竟是谁让谁惶恐。 皇宫中,牧云栾与皇后议论起牧云笙一事,皇后不想留下牧云笙这个祸根,唯有牧云笙死了,牧云勤才有可能多看合戈一眼。谋刺太子乃是死罪,牧云栾并不想为皇后冒这个险,可皇后却道,当牧云栾有争夺天下的野心时,他就该料想到总有一天会赔付上整个邺王府的性命。何况杀牧云笙一事,牧云栾也并非是真心帮她,牧云栾要的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她虽然给不了牧云栾那个位置,但她却有能力让牧云栾得不到。牧云栾欣赏的就是皇后这个聪明之色,他准备按照皇后所说对牧云笙动手。两人的这番对话无意落入一个宫女的耳中,皇后命吴如意将宫女活活绞死,再葬身湖里。 夜晚,牧云栾决定对牧云笙动手,他本想让牧云德安排人手杀了牧云笙,可牧云德却准备利用挑拨之计取其性命。商议完牧云笙一事后,牧云栾提起了瀚州穆如槊的事情,牧云勤向来仰仗依靠穆如槊,如若没了穆如槊,牧云勤不过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软蛋而已,他有意对穆如槊下手。 牧云寒亲自押运粮草赶往瀚州,并带来牧云勤激励穆如铁骑的口谕,穆如槊心中十分感动,叩谢过皇恩后与众将士共同享用牧云勤所赐予的肉。牧云勤始终遵守三百年前盟约,如今他穆如槊战败之际,牧云勤仍信任他穆如铁骑,他与众将士们共同发誓,穆如铁骑不绞叛军,无颜回朝。 夜晚,寒山与穆如槊正商议瀚州叛乱一事,几人意见不统一,各自有着自己的打算。一方想找到叛军各部食用盐的运输线,断了其食用盐,一方则想率先找到赫兰部的军营,拿下赫兰铁辕与硕风和叶。穆如槊在这两个方法间犹豫不决,另一名穆如铁骑军提出以靖公主为诱饵,引出和叶,再将其一举击败。寒山十分同意此法,传闻严霜身中秘术,与和叶相处一月有余,若能以她为饵,此战必速战速决。可穆如槊却不肯使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他唤来牧云寒,希望他能劝诫严霜。 严霜手戴镣铐,于马营中饲养战马,此番瀚州战乱与她有着息息相关的联系,营中无人敢惩罚她,她只好自缚请罪。牧云寒认为瀚州叛乱与她无关,她不必如此折磨自己。严霜坦言道出军中谣言并非空穴来风,她并未身中秘术,而是自愿跟着和叶离开。战事因她而她,孤松拓因她而死,她有着难辞其咎的责任,只是她不明白,她既姓牧云,又为何要遇见和叶,还将一颗心丢失他身上。 看着眼前十分自责的严霜,牧云寒将她拥在了怀中,提出自己要娶她一事,严霜认为牧云寒只是在可怜她,可牧云寒却道出自己多年来对严霜的情意,他一直在等待着严霜,他希望严霜能够忘了从前,忘了硕风和叶,跟着他从头来过。孰料,严霜却推开了牧云寒,拿出自己身上的短刀,她已是心死之人,决定放弃自己的身份。从此,世上再无靖公主牧云严霜,只有死士牧云严霜。 严霜的拒绝令牧云寒心中难过,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让严霜追随他左右,护他一生。牧云寒心意难却,严霜向牧云寒承诺,从此以后,刀在牧云寒身前,她就在他身前。箭牧云寒在身后,她就在他身后。牧云寒听到严霜的这番话苦涩一笑,只让严霜随他回朝复命,而就连他自己,也不知晓朝中刀剑的方向从何而来。 寒山在战营中再次向牧云槊提起让靖公主诱和叶之事。牧云勤如此相信穆如铁骑,如果只是牺牲一个女子,便可平定战乱,保穆如家一生荣耀,他认为十分值得。穆如槊一身傲骨与忠心,他坚决不肯采纳寒山的建议,寒山不解穆如槊心里所想,现如今的端朝早已经不是三百年的端朝,父子两人不欢而散。 牧云栾以一套富贵府宅收买了薛或,让薛或对穆如槊出手。另一边,牧云笙换上正装,踏出房门,他不顾虞心忌阻拦决定上殿参政,现如今的他十分清楚,他心中若想要保护什么,手中就必须要有权力。从未平斋离开后,牧云笙来到了一处碧波湖中,他看着波澜不惊的湖面不禁忆起自己与盼兮的一切过往,而后将牧云珠丢入湖底。 殿堂上,牧云勤着眼前的官员人头,一阵愤怒。薛或私自派人和谈,如今使臣被杀,将是大端朝的耻辱。薛或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穆如槊,若不是穆如槊频频战败,他们又何以需要受瀚州的耻辱。这时,孤松直上朝参政,牧云勤依记恨宫门口一事,对他并无任何好脸色。孤松直生性耿直,他一边受着牧云勤的惩罚一边不肯退步,坚决认为穆如槊就是一个废物,瀚州的连连战败致使端朝国威尽失,他希望牧云勤能卸去穆如槊的军权。两姓盟约是大端朝基业,牧云勤不肯同意,可百官却纷纷请命,令牧云勤左右为难。 这时,牧云笙独自闯殿,却不肯下跪,称自己只跪他心中敬重的人。牧云笙的失仪令牧云勤十分生气,他准备命人将其拉出,谁知牧云笙却当场使用出秘术,杀了众侍卫。
    第48集 牧云勤准许牧云笙随朝理政,月漓救下兰钰儿
    牧云勤在众臣的声讨下举起长剑,却始终是下不了手,他已知晓自己当时决定的错误。他为了端朝,为了天下与子民,已经杀了他最爱之人,他恳求众人能够让他私心一回,放了牧云笙。既生为他子,注恩怨天成,牧云勤向众人承诺,将来牧云笙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由他来担着,同时他还下令准许牧云笙随朝理政。牧云笙对此场景感到意外,黯然转身离开。牧云勤看着这王位,突然间想知晓端朝的未来,他这一生谨言慎行,他不知道如果端朝将来拥有一个不肯听众臣之话的皇帝,端朝将会变成怎样一个局面。 牧云勤准许牧云笙临朝参政,薛或立即准变风向,想将牧云栾的贿赂还回去,可牧云栾却刺向薛或一刀,希望薛或能够看清局势,薛或生性窝囊,经牧云栾这一刺,只好忍痛带着贿赂离去。待薛或离开后,牧云德将自己与索达猛的交易告诉牧云栾,希望能得牧云栾一个好字,可牧云栾却给了牧云德一巴掌。原来,他早已知晓牧云德前去找过牧云笙一事及他在牧云笙面前所说的话。牧云德无从辩解,同时十分诧异牧云栾在未平斋内竟有耳目。 牧云栾命牧云德亲自出手杀牧云笙,他认为牧云笙无可用之处,希望当合戈府外监管守备撤去之时,牧云笙已不在人世。牧云德不解为何牧云栾一直为合戈四处奔波,牧云栾并未回答只准备命其他人前去行动,牧云德不愿将此事让给旁人只好自行揽下,他心中始终记念着与牧云栾父子之情,他想知晓牧云栾可有一刻想过他的安危,可牧云栾却称牧云德有撩拨之术,鼓动人心的办法,自己从未替他担忧过。两人的这番对话落入了门外兰钰儿的耳中,兰钰儿无意中发出声响,牧云德持剑追出。 兰钰儿遇到了月漓,月漓将其藏在自己房间并应付起牧云德。她想知晓牧云德是否有喜欢过她,牧云德并未说喜欢二字,却表明自己对月漓的心动。月漓当着牧云德的面褪色衣裳,露出女子的曼妙身姿,可牧云德却不愿碰她,他不碰不喜欢他的人。待牧云德离去后,月漓希望兰钰儿能谨记今晚的相救,来日待她落难时施以援手。同时,她还告诉兰钰儿,若是今晚牧云德去找她,就说明牧云德吃定了兰钰儿喜欢她,可他却并不怎么在意兰钰儿。 兰钰儿在房间中铺着床铺,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月漓的话。果然如月漓所料,牧云德现身在她房间,两人缠绵拥吻。事成之后,她向牧云德坦明在门外偷听的人是她,牧云德诧异于兰钰儿竟为了牧云笙,甘愿和他做交易,她的举动令牧云德另眼相看,兰钰儿却心中苦涩,唯有如此,牧云德才有可能会喜欢她。另一边,月漓看着自己昔日穿着的红装,不禁想起先前与合戈的约定,她一直在等待着合戈来接她,她相信,她始终是皇后。 月漓来到九州客栈掌柜的房中,从他房中讨来了酒喝并对他一番奚落,她出生高贵,聪明努力,皇后之位本来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世人都认为她心机重,十分讨厌她,可她却知晓自己比任何人都真诚,至少她勇于去追求她想要的东西。月漓的这番话令掌柜触动不已,而这时牧云德却突然出身,月漓本想伪装成被欺负的弱女子,却被牧云德一举识破,只好讪讪离去。待月漓离开后,牧云德要求掌柜以捉贼之名闹出轰动,并寻找一副尸体顶替,意在为兰钰儿掩护开脱 。 未平斋中,牧云德前来拜访牧云笙,牧云笙道出自己准备发掘出每个人心里最隐秘的东西,然后再将其夺走。见牧云笙有这样的心思,牧云德亦坦明自己野心,他认为端朝该亡,世人该屠。牧云笙知晓牧云德这只是安慰并且利用他,星命并非他所想要,他只想要寻找反抗天命之法。人分善恶,应当善恶分明,不该以一概全,伤害世人。同时,牧云笙还道出自己对争权夺利之事的不屑,每一个争权夺利之人皆是打着民勤天下兴的名义。 牧云德也同样对争权夺利之事十分不屑,只是他与牧云笙不同的是,他不屑的是众人只与人族争夺,而他想要争的是九州的天下,六族之王。
    第49集 牧云笙使用读心术,牧云勤不再理朝政
    牧云德希望牧云笙能够将目光放得更长远,九州之大,人族占领了最富饶宽阔的领地,但五族从来没有停止过觊觎人族的野心,他想要靠着强大的智慧,集结六族,扩大九州版图,只是这个世界上向来都是弱肉强食,既然他要用世人,那就必须要杀弱强留,只有让世人恐惧,才能逼迫他们行动,才分强弱。牧云笙并未反驳牧云德的话,反倒问起了牧云德希望他做的事情,牧云德向牧云笙行礼,希望他能够成为九州帝王。 夜晚,牧云笙在画上完成最后一笔,可他却在睡梦中进了画中世界,被惊醒后发现画上竟然了无痕迹。正在这时,虞心忌前来关心牧云笙,可牧云笙却听出了虞心忌心底里的真心话,此举令虞心忌恐惧万分。看着虞心忌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牧云笙眼前现起了盼兮的身影,可当到他想伸手握住盼兮时,才发现她只是自己的幻觉。 瀚州。和叶与铁辕谈起盐商之事,铁辕对此并不担心,只要用金铢就能换来索达猛的盐,而金铢只需要跟宛州人讨要即可。他提起了和叶与铁朵的婚事,却被和叶以打仗名义婉拒。现如今他们拥有五个部落,七千多战士,好男人比比皆是,铁朵无需将时间消耗在他一个人身上。铁辕认为和叶是放不金珠海的事情,可和叶却告诉他,若是两人还想继续做兄弟的话,就不得提起这个名字。 铁朵走进帐篷,将自己得到的密报告知两人。索达猛正准备跟东陆人谈判,如果谈判成功的话,他们不仅会失去索达部供给的盐,其他三部落也会争取不过来。东陆人并不好对付,铁辕认为索达猛此番肯谈不成功,纯粹是在自取其辱而已,他准备等索达猛和谈失败后,趁机拉拢其余三部。和叶与铁辕有着不一样的看法,他反倒认为东陆极有可能会答应索达猛的条件。 秦风殿上,牧云勤与众臣议起索达猛谈判之事,索达猛联合三族不仅要求免去贡税,还要求端朝给予他们三年的税入金铢。端朝因战事吃紧,再加上各州亲王皆不肯多出贡税,一时间端朝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金铢,可若索达猛三族也加入叛军,瀚州叛军将粮草无忧,这场战争同样会消耗掉端朝的军费。不得已,牧云勤只好考虑起谈判一事,孤松直建议从皇子中甄选出一人当使臣谈判,牧云勤希望他们能够推荐人选,可大殿上却一时无人敢说话。这时,牧云笙发话,他当场说出薛或心里所想之话,让薛或与众臣十分恐慌。 牧云笙想让牧云勤看到真正的人心,他对孤松直施以秘术,孤松直抵御不得,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原来,当年众臣并未真的想让牧云勤刺杀银容妃,他们只是在试探牧云勤而已。这世上并无天生龙种,孤松直认为这皇位乃是穆如氏的祖先让给牧云氏而已,他们知晓银容心思纯净不问世事,但历朝皇帝与臣子之间从来都是相互平衡,相互仰仗又相互争夺,他们正是利用牧云勤心爱之人来看牧云勤能为众人退到何种地步。同样,杀与银容同为魅灵的盼兮,也是一样的试探游戏。 孤松直笑牧云勤为了坐稳江山,竟然舍弃自己与儿子最心爱的女人。牧云勤知晓真相后当殿痛哭,后悔不已。他为了众臣为了天下,不惜狠下心来杀了自己最爱的人,可得到的却是这结果。众人对牧云勤嘲笑不止,牧云勤黯然离开大殿,而牧云笙则更加痛恨众臣。直到他们恢复理智之后,才慌忙下跪请罪。 金宁院 ,牧云勤道出牧云笙先前之所以能住金宁院,是因为他对银容的万分愧疚,而如今知晓真相后他又平添几分悔恨。牧云笙心中同样十分愧疚,他没有想到真相竟如此伤人,可牧云勤却不愿再议论此事,他将自己孤身一人关在寝宫中,就连皇后以银容的名义前来求见,他都拒之门外。之后,牧云勤更是下令不再临朝,国事由诸臣工自议。 九州客栈,众臣齐聚一堂,准备除掉穆如氏一族。但穆如槊有辟天剑在手,令众人忌惮万分,最终几人商议过后,一致决定让穆如槊败于瀚州。 瀚州,牧云寒听闻天启城发生的事情后,心中焦急万分。穆如槊出言安慰,告诉他只有瀚州的战事平息,他们以凯旋名义带军回朝才是最好的选择。这时,寒山前来将粮草被沉在天拓海峡的事情禀报,穆如槊心中沉重万分。他率领穆如家将叩拜皇城,可寒山见不到粮草,坚决不肯下跪。牧云勤因一时气恼就不再理政,这简直是置他穆如氏于困厄。回营后,寒山见穆如槊正在拜辟天剑,他道出朝中大臣私扣粮草的事情,恳求穆如槊能够撤军杀回天启,现在的局面撤军是最好的战术。 穆如槊对寒山的“撤军”二字大感愤怒,他以军法处置寒山,称战术关于荣耀,穆如二字关乎天下太平,他们要做的就是勇往直前,平定叛军。这时,寒山向穆如槊请命,希望能率领一支轻骑,三日内屠遍寒州部落,逼出瀚州主军。穆如槊同意寒山的要求,并决定与寒山一同率军屠杀瀚州部落,加快战争的步伐。 营账里,寒山对着辟天剑吐露心声,穆如槊一生谨小慎微,可是如今的端朝早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端朝,若他们继续忍辱负重就只能任人宰割。他向辟天剑发誓,若是将来他能成为穆如大将军,绝对不会效仿穆如槊,他会让辟天剑重现昔日,上监帝王,下察百官之荣光。
    第50集 牧云笙插手朝政,穆如寒山违反北陆规定
    清晨,紫炎依靠在铁辕身旁,称自己在一天里最喜欢早晨,因为能看到一个男人从一个孩子变成一个战士。前一秒还让人心疼,后一刻就让人崇敬。铁辕转身回抱了紫炎,并从她口中得知自己已经有孩子,他十分高兴地想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来送给她。紫炎时刻谨记屠族之仇,他希望铁辕能够提防和叶,可铁辕却称现如今是非常时期,瀚州万不可自起内讧,她应当放下多年前的屠族之仇。 紫炎从赫兰部回到速沁部之后,询问起探矿部的事情,她下令命矿工就地开采,加急速度。与此同时,寒山俘获了速沁部的矿工,逼迫他们说出主营部的方位,可矿工却不肯妥协,最终寒山破了北陆不能杀女人与高不过马背孩子的规矩,将众人一一屠杀。 牧云笙开始研究起朝中大臣名录,虞心忌知晓牧云笙一心想报仇,他出言劝说,银容与盼兮已死,纵然牧云笙惩处别人也于事无补。牧云笙让虞心忌换位思考,他最爱的两个女人都不该死,他又如何能够忍得下这口气。身为帝王之家,自私任性将会败国,虞心忌希望牧云笙能够为天下人着想,牧云笙自称自己心中装着天下人,可他在大殿上时却发觉朝中无一人心中惦记着天下与万民。既然善恶难辨,对错难分,他决定将对错交给世人去分辨,他会让天下人看清楚,究竟谁才会令天下人失望。见牧云笙心意已决,虞心忌将穆如铁骑的祖训送给牧云笙之后便转身离去。 牧云笙主动出击,他将贪赃枉法的袁海清带到牧云勤寝宫,可牧云勤却拒见何人。薛或知道了袁海清被牧云笙查到一事,他命手下伪造出袁海清自尽的现场,并决定除去牧云笙。 未平斋中,牧云笙贴身侍女惜柳为牧云笙梳头却准备刺杀他,可牧云笙秘术在身,并未伤及半分半毫。惜柳告诉牧云笙,百姓现如今都知道宫中争斗,众人皆认为只有杀了牧云笙,天下才有安宁。听到惜柳是为百姓而杀他,牧云笙决定放她离开,好让她日后明白什么才是真正安宁的天下。临离开之前,惜柳告诉牧云笙,她只是这盘大棋里最小的一颗棋子,未平斋不会再有安宁之日。 牧云笙带来克扣粮饷的秦如镜,再次求见牧云勤。事关穆如槊,牧云勤终于打开大门,他让吴如意将自己接见秦如镜一事守口如瓶,并下令将贻误战机的秦如镜交由寒川处置。秦如镜心生惧怕,希望寒川能够放过自己,可寒川同姓穆如,他穆如儿郎在瀚州血战,秦如镜却克扣军饷置两万战士于生死之危,他又怎能放过秦如镜。话落,寒川下令将其乱刀砍死,他知道牧云勤还是挂念着穆如家,只能默默地祈求穆如槊能够能挺过这一时困厄。 瀚州。寒山自下令屠杀速沁部之后便神情恍惚,心怀负罪感。大雪封山,赫兰部的存粮已经不多,虽有捕猎的人被抓捕,可铁辕依旧无所动作,穆如槊正在为此愁苦,寒山前来将自己杀了女人和孩子一事告知。瀚州人经不起羞辱,他们若见了自己女人和孩子的尸首,必会出兵。杀女人与孩子已经坏了北陆的规矩,穆如槊对此勃然大怒,寒山却道这些性命所带来的恶名由他一个人背一辈子,两方作战最重要的是赢字,现如今他们粮草将尽,他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穆如将士饿死在这草原上。战场见人心,寒山的行为令穆如槊十分失望,他让寒山交出带兵印信。 牧云寒出来劝慰寒山,认为穆如槊只是一时震怒,可寒山却表明自己会去证明他没有任何错误,也从来没有让穆如槊失望过。另一边,紫炎得知族人被屠,她请求铁辕发兵与穆如铁骑决一死战。铁辕脸色犹豫,始终未有答复,紫炎误以为和叶从中挑唆,她告诉铁辕,现如今五部联盟真正拿主意的人是和叶,除了她敬重仰仗铁辕以外,大家心里真正的铁沁都是和叶。 铁辕并未被紫炎的这番话所激怒,他想要劝紫炎卸下铁甲,可紫炎却坚称她不仅是铁辕的女人,更是速沁部主君。除了和叶屠过速沁部之外,铁辕先前也曾屠过她的族人,紫炎一边恨着铁辕,可另一边却又深深地爱着他,她本想因孩子放下一切,与他一生驰骋草原,可如今速沁部的事情却让她再度解不开心结。 雪停了,瀚州与穆如的冬天即将来临,丹尧阿姆正在等待铁朵回营,却在见到和叶之后将任务交给了和叶。铁朵归来时很是欣喜看到和叶的身影,和叶却称自己是出来捡金丝玉,顺便接她而已。和叶的这句话令铁朵心中一暖,她再次向和叶表明心意,可和叶却避之不谈,只让她回营并嘱咐她不要单独出去冒险。现穆如铁骑到处捕杀瀚州人,铁朵知晓纵然外出有危险,可若不外出打通新的运粮道,大家将会面临更大的危险。她只希望和叶能够保护好自己,并坦明她现在帮铁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有一天能以和叶为王。
    第51集 牧云笙遇刺,苏语凝主动亲吻寒江
    瀚州,铁朵和和叶将目前的形势告知铁辕,宛州人所供给的粮食已被索达猛扣在港口,他们部落中所剩的口粮最多只能撑一月左右,而穆如铁骑也即将断粮,最多只能撑数十日。和叶提醒铁辕,狼在饿死之前最为凶猛,可铁辕并不将话放在心上,他准备等十天之后不战而胜。 速沁被屠杀,紫炎请求出兵无果,她咽不下心中这口气,暗中召集速沁部族人,誓要报此血仇。速沁部族人面露犹豫之色,现如今紫炎已经怀有身孕,他们纷纷认为上阵打仗还得依靠男人才是。在瀚州草原上,护崽子的母狮子必须先咬死雄狮,紫炎心意已决,不再更改,众人割破手腕,誓死相随。 未平斋内,一群蒙面黑衣人受人钱财,前来取牧云笙性命。虞心忌护在牧云笙跟前,可牧云笙秘术在身,并无半分畏惧。虞心忌功夫了得,其中一名蒙面人败在他手下,牧云笙一时心软,放过了黑衣人。孰料,此人非但不知回报,反向牧云笙射去尸麂针,封住他精神力,致使他秘术无法使出。牧云笙身中尸麂针,毫无招架之力,虞心忌依旧紧紧地护在他跟前,为他解决掉众人。 孤松直前来九州客栈与薛或等重臣会面,其中一名大臣当场谴责起孤松直,与他厮打起来。若不是孤松直在大殿之上将众人联手欺负牧云勤的事情说得那么透,牧云笙也不会利用魅术逼迫众人,将众人多年来的贪赃枉法都查出。眼下,牧云勤不仅不临朝,反倒天天传唤官员听朝中故事,众臣人人自危,已经将府中所有的家眷送离天启,遣散家仆,为日后做好打算。 孤松直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牧云笙的魅术上,薛或与众臣商议出一计谋,可让众人翻身转变。现事已成死局,他们准备对牧云勤动手,只要新皇一登基,以前的仇恨都成过眼云烟。刺君一事非同小可,孤独直十分诧异薛或竟敢在九州客栈里提出来,可薛或却不以为然,九州客栈是邺王牧云栾的地盘,只要让牧云栾得知此事,将他拉下水,他们便多了一分胜算。 众人的对话被九州客栈掌柜秦玉丰听得,秦玉丰将事情禀报给牧云德,牧云德让他知会牧云栾,自己则现身于房间中。薛或原本对牧云德还有所隐瞒,可牧云德却开门见山道出自己能助几人一臂之力,他准备将穆如寒江变作一把三刃剑,送给几人。穆如寒江不仅能够杀牧云,屠穆如,还能够毁背盟约,乱天下人心。他认为,只有这天下与九州大乱,方能出现真英雄。 地下城中,帆拉王找来哈斯聪,命其解开密文球,准备先寒江一步寻找出传国玉玺。寒江被困于牢笼中无法脱身,直到龙锦焕的出现,才让寒江得到自由。寒江得到自由准备离开,可龙锦焕却不肯罢休。此番他乃是专门为寒江而来,只有寒江带他们找到牧云笙,他们才能杀了牧云笙,完成任务。寒江不肯做出任何伤害牧云笙的事情,他制服龙锦焕,可龙锦焕却利用秘术将寒江击晕。原来,龙锦焕与牧云笙一样同为魅族,他们皆是这个世间所不容的半人半魅之物。 哈斯聪研究着密文球,而帆拉王则研究着寒彻,准备用寒彻的尺寸做出柄矛杆。正当他想将研究完的寒彻归还给寒江之时,这才发现寒江已被龙锦焕打晕在地。帆拉王提醒龙锦焕要记住两人之间的约定,日后必须以姬昀聰之力帮寒江称帝。龙锦焕表面答应,却趁帆拉王不备之时给了他一刀,并嘲讽他太过天真,在人族眼中,他们永远都是傻河洛。幸亏河洛早有准备,他在龙锦焕离开之后重新站起身,并对人族的毁约而感到愤怒,准备向人族宣战。 苏语凝被锁链锁于房间中,姬昀聰前来探望她,可苏语凝却冷言相对,此番正是姬昀聰假装成寒江捉她前来。姬昀聰将自己准备杀牧云笙一事道出,她想让苏语凝劝寒江带他们去见牧云笙,但苏语凝不肯同意。须臾,龙锦焕带着寒江来到苏语凝面前,苏语凝见到寒江很是欣喜,寒江准备弄断锁链带苏语凝离开,残害朋友的事情他决不做,但他也不会置苏语凝于危险之中。 苏语凝阻止了寒江并向他表明心意。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就算整个世界都灰色的,只要他一出现,全世界都充满阳光。无论何时,只要看见他就觉得心里温暖。于苏语凝而言,寒江就是这种人。话落,她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了寒江,却在寒江回应之时推开了他,并将手中的刀器刺向自己。
    第52集 牧云栾意欲出兵勤王,寒江苏语凝落入姬昀聰手中
    苏语凝不愿意寒江因自己而受威胁,寒江见苏语凝昏迷,连忙为她包扎伤口,并恳求姬昀聰能够救她。姬昀聰并非善良之辈,她以救苏语凝为条件,拿出一瓶药给寒江吃下。看着寒江服药昏迷之后,姬昀聰命龙锦焕备马回天启。待寒江醒来之后,发觉自己被困于牢笼之中,苏语凝与寒彻都不见踪影。 龙锦焕已抵达九州客栈,可薛或现在有意谋逆,牧云栾并不打算将重心放在杀牧云笙身上,他已经猜测到了牧云德利用寒江一石三鸟之计,便立即吩咐手下准备通关文书,想要趁乱回宛州发兵勤王。这时,牧云德前来将自己早已经准备好的文书交给了牧云栾,并对他加以提醒,邺王府中的穆如屏不仅聪明无比,而且她还是穆如家的长女,若此番牧云栾要回宛州点兵,还需要提防穆如屏。 牧云栾察觉到牧云德的心思,他唤起牧云德小名,试图用亲情拉拢他,称自己在三个儿子之中最喜欢的还是他,希望他能够谨记着自己身为儿子的身份。大乱就在眼前,天启即将成为冤魂之城。为了防止牧云德抢夺天下,牧云栾以安危之名让他随自己回宛州。牧云德不愿回去,他告诉牧云栾,长弓已经拉开,若不射出此箭,他们的雄图将成为泡影,空留下一生遗憾。同时,他亦表明,他是有着一颗想要得到天下的野心,但他想要的天下与牧云栾想要的天下绝对不是同一种。 苏语凝伤及心肺,姬昀聰正在为苏语凝喂药。龙锦焕将见牧云德的结果告诉姬昀聰,牧云德称情况有变,要他们将寒江交给他。苏语凝听到事关寒江,不肯再继续吃药,反斥责起姬昀聰的狠心。姬昀聰真心将苏语凝当成朋友,她不愿伤害苏语凝,提出了拒交寒江的想法。龙锦焕提醒着她复国大业,他们之所以接下这笔生意就是要搭上牧云德这条关系,若是此次与牧云德撕破脸皮,他们将会失去牧云德的帮助。 姬昀聰认为自己复国并不需要依靠旁人的帮助,龙锦焕认为姬昀聰太过天真。一将功成万骨枯,空有金铢与铁甲根本无法复国。所有通向王的道路都是用鲜血铺成的,没有军人与军队,复国就是天方夜谭。姬昀聰质疑起龙锦焕帮自己的原因,不相信他是因三百年前的天罗承诺而对自己尽心尽力。龙锦焕向姬昀聰表明,若是姬昀聰信他,国可复,若是姬昀聰不信他,她与苏语凝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大晟朝的复国梦也将和她一起沉睡。听到龙锦焕这番话,再想起先前自己复国的决心,姬昀聰决定听从龙锦焕安排。 瀚州。牧云寒将银甲军所剩的粮草运来救济穆如铁骑,并对寒山加以安慰。寒山不肯领情,反对牧云寒出手,身后的严霜立刻拔剑相向。寒山见严霜如此维护牧云寒,不禁对严霜的忠心加以嘲讽,严霜收回长剑,脑海中却想起了她与和叶之间的承诺。 穆如槊将寒山带至账营中,命其坐上自己的将军主位为自己写信。寒山拘于礼节不肯入坐,最终在穆如槊的坚持下这才入座写信。穆如槊训诫寒山要谨慎做人,他念起信中内容,此信将交由牧云勤手中,与牧云笙亲启。信中皆是穆如槊对牧云勤的忠心谏言。第一件事,他恳求牧云勤万万不可再与众臣交恶,人心凶险,唯有脸面相遮方能彼此相处下去。 第二件事,他请牧云勤速与索达猛和谈,他军将与赫兰铁辕决战,若索达猛三族不参战,此战便能速战速决。索达猛此人唯利是图,毫无雄心,来日他可为瀚州首脑主做生意,尽去北陆人骁勇之气,确保端朝北部安宁,也可使瀚州百姓免受生灵涂炭。寒山放下手中的笔,道出穆如槊还是没有忘了他伤害女人孩子性命的过错,穆如槊反斥寒山忘了穆如训诫之事,寒山称自己将会一力承担下所有过错,绝不连累穆如姓氏。 天启城,牧云勤与牧云笙解开父子之间多年的心结,牧云勤深知端朝三百年,腐坏已甚,若想建立新的秩序,必须当破则破,他想与跟牧云笙一起携手为端朝寻找新的秩序。话落,牧云勤将穆如槊送来的急信拆开,穆如槊建议牧云勤与索达猛和谈。牧云笙自请出城和谈,可牧云勤却不肯同意,现如今各方势力都想取牧云笙性命,若他出了天启,根本到不了殇阳关,他命牧云笙前去传薛或与孤松直前来议事。 秦风殿,孤松直与薛或两人在角落里议论起宫中局势,宫中侍卫训练日勤,薛或担忧有人走漏风声,孤松直并未像薛或那番担心,现如今牧云栾已回宛州,他猜测牧云栾极有可能是想要出兵勤王。就在两人谈话之际,牧云笙突然现身于两人的身前,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入耳中。
    第53集 牧云勤与皇后撕破脸面,下旨命合戈赴瀚和谈
    孤松直与薛或两人诚惶诚恐地跪在牧云勤面前,恐他会质问起当日大殿之事。牧云勤并未追究当日之事,反询问起赴瀚和谈的皇子人选。薛或力荐陆云陆,孤松直却认为瀚州人骁勇善战,以牧云陆文彬彬的性格并不适合前往。成年皇子之中,牧云寒与瀚州人交战过,亦同样不适合,薛或向牧云勤提起牧云合戈。现牧云合戈已经形同死罪,不如让他冒险赴瀚。若他能是和谈成功便是奇谈一件,洗去从前耻辱。若是失败,也是合戈作为皇族的勇气和担当。 牧云勤思忖过后决定按照薛或的意见,命吴如意前去传旨,释放合戈。吴如意率先前来寝宫为皇后贺喜,皇后本是一片欣喜之色,却在听到牧云勤要让合戈赴瀚之时六神无主,不肯让吴如意前去传旨,她宁愿合戈被关在府中,也不愿让他赴瀚州送死。合戈是她的全部,她向在场之人表明,如若合戈真有被屠杀的一天,她必要皇城所有人为合戈陪葬。吴如意多年侍奉皇后,纵然他知道私自隐藏圣旨是死罪,可还是在皇后的声声命令和恳求下,含泪撕毁并吃下圣旨,而皇后则梳了银容的随云髻准备面圣。 怨增长聚,爱者别离,牧云勤在寝宫里深深地思念着银容,并自责起自己的贪心。他总以为他聪明努力就能拥有一切,可他却永远地失去了银容,失去了至爱。与此同时,皇后以银容的身份求见牧云勤,可牧云勤却拒之门外,他直言道出银容已经不在这个世上,现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南枯明仪,而当年正是南枯明仪纵火烧毁永银宫,杀了银容。 当日皇后与银容的对话全都落入了牧云勤耳中,牧云勤与皇后撕开最后一层伪装。皇后一步步走向牧云勤,她从未后悔过自己所做的一切。爱与恨就如同白天黑夜,纵然牧云勤恨她,可恨也是存在牧云勤心里。只要牧云勤需要银容,她堂堂皇后也可以为了牧云勤,为了端朝天下牺牲自己,扮作银容。只有做过银容她才知道,原来同一个人可以有不同的一面,银容的牧云勤暖如冬日骄阳,而南枯明仪的牧云勤却冷似雪地冰霜。 牧云勤不想继续与皇后演戏,他认为皇后之所以肯扮作银容无非是想让他怜惜心软,放过合戈。自始至终,他从来就没有恨过皇后,皇后于他而言不过只是路人而已。话落,牧云勤无情地转身,皇后不甘心地上前恳求着牧云勤,希望他能够让合戈留下。为了合戈,她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配合牧云勤的喜好。牧云勤对皇后冷若冰霜,他将其推出门外,并告诉她,自合戈篡位之日起,他就已经当合戈死了。 吴如意因撕毁圣旨而受刑杖责罚,却还是免不了传旨开释合戈一事。皇后在寝宫中茶不思饭不想地思念着合戈。为了合戈的安危,她决心拼上一切,去阻止他赴瀚州和谈。另一边,合戈府一片萧条,枯叶满地,合戈多年来第一次踏出了府邸,他拿着破旧的灯笼,回想起先前与月漓的伟业,心内复杂不已,谁能想到他放生的这一天,却是要去送死。 牧云德被月漓的一首曲音所吸引,月漓心中的皇后梦依旧不愿停止,她继续期盼着合戈的到来,不肯让牧云德触碰半分。牧云德见她这副模样,只向她表示正在下这盘棋的人是他,得罪了他并没有好下场。话落,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前来寻找秦玉丰,命秦玉丰好生照顾寒江,他接下来要让寒江做的事情还需要寒江有足够的精力。 次日,秦玉丰前来为寒江送饭菜,他透露出苏语凝的身体情况。听到苏语凝已无大碍,寒江终于露出笑容。秦玉丰提起寒江的姓氏,寒江坚定地向秦玉丰表明,他只是出生在药王庙的寒江而已。他不是穆如寒江,可以不在乎皇室里所有的事情和家族的所有荣耀,可若是有一天他遇到了在乎的事情,他也必定一丝不苟。
    第54集 秦玉丰私放寒江,寒江孤身闯穆如府
    寒江请秦玉丰帮忙打听穆如夫人的近况,秦玉丰面露难色地告诉他,穆如夫人早已离世,虽然世人皆传她是被亲生儿子所伤,可他却知道其中内幕。穆如三子带走了未来皇后,穆如槊恐牧云勤疑心穆如家,只好亲自追杀亲生儿子。而穆如夫人护子,为阻止穆如槊出府,只能选择自伤于穆如槊面前,最终重伤离世。穆如槊心中愧疚万分,将其墓位设了穆如府中。 寒江想要前去祭拜穆如夫人,可秦玉丰却道现如今全九州都在通缉寒江,若他贸然出去,势必会被穆如军队盯上。何况他也知晓带寒江过来的人来路不简单,他无法冒险放他离开。在秦玉丰走后,寒江想起先前穆如夫人对他的关照和爱护,不由得难过万分。须臾,秦玉丰带着寒彻剑返回,他为圆寒江之心愿,将寒彻交给了他并私自放他离开。寒江感恩秦玉丰,向他承诺,待他磕完头便会立即赶回。 薛或与牧云栾密谋大事,九州即将易主,他想要与牧云栾平分天下。牧云栾心思沉重,他告诉薛或,九州江山并没有谁分谁,大家都是互相仰仗,薛或助他成王,他必保薛或平安。薛或不满足于牧云栾的条件,三百年前端朝先祖和穆如天彤同分天下,这一段兄弟情深成为九州佳话,令九州所有男儿皆心神向往,他也想效仿先祖,与牧云栾平分天下,成为未来的穆如氏。 薛或雄心不老,想分夺兵权令牧云栾心底略有不悦。这时,牧云德带着月漓前来,命其为两人弹唱助兴。薛或一见美人,色心立起,可月漓却心有不愿,她恳求牧云栾能够为她作主,牧云栾端详起月漓的容貌,命她为几人弹唱出一首重逢心上人的《良人歌》。 寒江趁夜回穆如府,想要叩拜穆如夫人的灵位,可寒川却对寒江心怀不满,他命穆如铁骑阻拦寒江并取下他人头。寒江不肯退缩,他执起手中的寒彻剑,独自一人挑战起整支穆如军队。穆如军队阵法变幻莫测,寒江始终谨记昔日穆如元对自己的教导,顺利地破了穆如阵法。寒江破阵一事传到寒川耳中,寒川猜测到破阵之法乃是穆如元所教,心中对寒江多了几分嫉恨,他立即调集兵马,欲对付寒江,誓要他葬身于此,消失在世间。 龙锦焕察觉到寒江的失踪,将所有的怒火都撒在秦玉丰的身上,他以九州客栈对秦玉丰加以威胁,命其说出寒江的下落。 寒江顺利闯到祠堂前,想给穆如夫人磕头,将欠她的一声娘还给穆如夫人。可寒川却斥责起寒江害死了穆如夫人一事,准备取其血肉来偿还。兄弟两人刀兵相见,寒川刀刀狠手,丝毫不念兄弟之情,可寒江亦非泛泛之辈,区区一个寒川根本拿他无法。寒江指责寒川白白姓了穆如,今晚竟然调集这么多人来对付他一人,来日若上了战场,他必定会用属下性命来铺垫自己的战功。可寒川并不在乎这些,只要不让寒江得逞,哪怕是搭上性命,他也愿意。 寒江只想为穆如夫人磕头,将欠她的一声娘归还给穆如夫人,他希望寒川能够满足他这个心愿,只要还清所欠的东西,他与穆如家从此后便形同陌路,他任由寒川处罚。话落,寒江跪地一步步叩拜向祠堂,寒川执起棍子,棍棍落在寒江身上,他认为寒江没有资格喊他母亲,为抢一个女人而辱没姓氏,背叛家族,他根本不配姓穆如,也没有任何脸面指责别人。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身上的疼痛远远不及心里的难过,寒江想起先前穆如夫人对他的疼爱,始终没有放弃跪向祠堂。可就在他即将跪进祠堂之时,寒江却出尔反尔,将其重击打晕。 寒川厌恶寒江已久,如今有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只想取了寒江的性命。千钧一发之际,龙锦焕突然现身,杀光了所有穆如铁骑,将寒江重新带回九州客栈的牢笼。寒江逃脱一事令牧云德十分愤怒,秦玉丰遭受斥责,深知自己前途凶险。他趁着夜色无人之际,将自己多年来的积蓄都带到月漓房中交给了她,希望能够帮助到她的生活。 月漓不明白秦玉丰此举,秦玉丰称自己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他能够体谅月漓的心情。月漓敢于追求好的生活并没有任何错误,他从学徒升到掌柜的位子其中也历经了许多艰辛,先前他之所以看不起月漓只不过是因为他看不起自己而已,他为自己先前的言行向月漓道歉。月漓不肯收下金铢,她当着秦玉丰的面打翻了金铢,称自己并不需要这个东西,现如今合戈已经释放,她坚信合戈会来接她,迎娶她当皇后。秦玉丰没有料想到月漓不肯收下,他弯下腰拾起满地的金铢,每一个金铢都是辛苦挣来的,都需要尊重,可人只有需要金珠的时候,它才是好东西,而当人不需要它的时候,它只能是累赘。 皇宫中,皇后命吴如意备轿仪去接合戈,可合戈却赤脚行走在宫中,不愿太过招摇,引起牧云勤的反感。多年来的圈禁已经让他彻底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他怀揣着一颗认错的诚心来到牧云勤宫中,在宫门前下跪认错。
    第55集 牧云栾让皇后弑君
    皇后在寝宫中满怀期待地等着合戈,可合戈却长跪于牧云勤寝宫外,磕头认错。纵然牧云勤整整一天都没有接见合戈,可合戈还是不愿放弃。牧云勤拒见合戈之事传到皇后耳中,皇后不顾嬷嬷的阻拦,准备到牧云勤寝宫为合戈讨个说法。 牧云勤开门之际,皇后同时到达。在听到合戈准备赴瀚和谈并希望得到牧云勤的一句夸奖时,她当众打了合戈一巴掌,牧云勤转身离开。合戈不解母亲的做法,他若得不回往日荣光,又怎能照料她,现如今他见了母亲,心中只有羞愧。皇后并不需要合戈有任何作为和荣耀,她只希望合戈能够平安地活下来,可合戈却表示,他身上不仅有牧云皇族的血,也有南枯世家的血,他这辈子永远都不会认输也忘不了荣耀,所以他宁愿选择荣耀地死,也不会带着屈辱活下去。皇后认为他愚蠢至极,命才是一切之根本,可合戈却执意按照自己的意愿来选择。 薛或前来见牧云栾,他道出牧云德利用九州客栈买卖消息,拿下盐粮买卖专权一事。盐粮乃是国家的根本,牧云德如今的做法明显是证明他另有居心。先前弑君计划也随着寒江重伤失败,薛或要牧云栾给出一个交待,若是牧云栾想一走了之,就休怪他抓牧云德的把柄。牧云栾知晓事情已经到最重要的一步,决不能功亏一篑,他向薛或提出另一个杀牧云勤的人选——南枯明仪。 皇城中,牧云栾与皇后密谈。皇后希望牧云栾能够阻止合戈赴瀚一事,可牧云栾却称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王爷而已,皇后太过高看他了,若是想要阻止合戈赴瀚还需另寻他法。两人谈论起皇后之位,皇后这个位子意味着天下女人之尊,拥有着无上的荣耀与富贵,可在现在的南枯明仪眼中,皇后之位就如同冰霜一样寒冷,她得不到丈夫的疼爱,也无法享受与儿子的天伦之乐。 牧云栾意味深长地道出皇后之位并非南枯明仪的笼子,牧云勤才是,他巧言挑拔着两人之间的感情,提出自己想要代替牧云勤,带给她所有她想要的生活,让她感受到男人的疼爱,看到世间的暖。见皇后已被自己说动,牧云栾拿出手中的毒香,要求皇后将牧云勤的香替换掉,可皇后亦非愚蠢之人,她收下毒香并警告牧云栾,若是合戈有个三长两短,牧云勤便会知晓这毒香乃是他所赠。 九州客栈,月漓求见牧云栾,恳请他能够帮自己成为大端朝下一任皇后。牧云栾笑月漓与皇后一样,太过高估自己。满朝臣工都知道月漓是官j身份,且接待过客人,以她这名声根本无法当任皇后。月漓不奢求牧云栾能帮她堵住悠悠众口,只希望他能带自己去见合戈,只要见了合戈,她自有办法。世间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牧云栾从不平白无故地帮人,站在他眼前月漓的不仅容貌与皇后十分相像,就连心底里不服输的性格也都与皇后一般无二,不由得让牧云栾对她动了心思。得到牧云栾会带自己去见合戈的承诺后,月漓决定献出自己,两人的风花雪月之事皆落入了门外牧云德的眼中。 瀚州,寒山暗自带走了严霜,想与她谈一谈。牧云寒出账营寻不到严霜的踪影,只看到她留下的一封信,信中提及她为解穆如铁骑之急,决定私回越州恳求靖王筹措粮草。另一边,寒山将严霜带到了无人之际,希望严霜能够为平叛瀚州贡献出性命。严霜并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想知道寒山要如何利用她,寒山执起觅踪箭射向严霜,觅踪箭上边施满秘术,他要身中觅踪箭的严霜带他们找到赫兰大营,严霜临倒下之前笑寒山痴人说梦。 严霜被寒山绑于军营之中,苏赫见到奄奄一息的严霜,连忙返回大营将这个消息告诉和叶,和叶二话不说便驾马赶往穆如军营。当日金珠海离开的时候,他就发过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自己的女人。这时,铁朵拦下了和叶,恳求他能够忘了那些女人,他该喜欢女人是她,可和叶却落下一句他永远也不会喜欢赫兰铁朵便驾马离开。看着和叶离开的身影,铁朵顾不得其他,也只好驾马追去。 速沁部,紫炎与速沁部族人准备脱离盟约,独自挑战穆如铁骑。当年的速沁本身是雄鹰的后翼,却在被硕风屠族后失去骄傲与尊严,沦落到如今地步。独自挑战穆如铁骑虽然冒险,但对于众人而言,屈辱地活着永远比不上手刃敌人之后痛快死去更为心安,他们只求紫炎能带他们杀个痛快,此战无论是生是死决不后悔。紫炎十分欣慰族人的壮志,并准备从铁辕处偷来印章,取出速沁族的连驽。 帐篷里,铁辕见紫炎归来,与她诉说起自己的温情。铁辕对紫炎一片情意,紫炎又岂是负心之人,她忍住心酸,不停地嘱咐铁辕要保重自己的身体。铁辕察觉出紫炎近日来的早出晚归,可紫炎却隐瞒了准备脱盟一事,只称自己是为速沁部的地矿忙活。铁辕要求紫炎安心在营中养胎,紫炎只坚定地表示她不仅是铁辕的女人,更是速沁部的主君,她必须对速沁部负起责任。
    第56集 和叶孤身救严霜,苏语凝见到寒江
    铁辕已经为紫炎腹中的孩儿取好名字,听到孩儿名字的寓意,紫炎感动不已。她哭着抱住了铁辕,再次询问他何时与穆如决战。铁辕称现在并非是最好时机,他在等待一个一击得中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就近在眼前。速沁部的族人已经无法再继续漫长的等待,紫炎纵然心有不舍,却还是只能狠心盗走印信。 九州客栈,牧云德与秦玉丰共同观看打奴相互残杀的场面,他提起秦玉丰私自放走寒江一事,既秦玉丰已有叛心,他便不能再予以重用,他命秦玉丰收拾印信,将它交给兰钰儿。兰钰儿自知分量,不敢接受,可牧云德的命令不容拒绝。话落,牧云德让秦玉丰进入打奴战场,亲自体验打奴的生活。若他能撑得住一柱香的时间,他便可以重掌九州客栈,若他没有胆量下去拼博,他也可以选择离开。 九州客栈是秦玉丰多年的心血,秦玉丰决心为了客栈一博。看着秦玉丰准备上场拼命的模样,牧云德心中并未有半分同情,南枯月漓与秦玉丰的背叛让已让他心寒不已,他希望兰钰儿能够永远追随他,可兰钰儿却出言恳求他能够放过秦玉丰,牧云德并未答话。秦玉丰虽然有着一颗想要拼博的心,可始终还是挑战无果,输给了打奴。 苏语凝与姬昀璁同床而寝,苏语凝想趁着姬昀璁熟睡之时逃走,可姬昀璁却早已醒来,她故意放走了苏语凝并让她带上伤药,嘱咐她万事小心。苏语凝心中感动,向姬昀璁行过大礼,送过祝福便转身离开。可就在苏语凝前脚刚踏出房门时,后脚就碰到了牧云德。牧云德把寒江被自己的亲生哥哥重伤的前因后果告诉了苏语凝,苏语凝得知一切因寒江为救自己而起,心中愧疚不已,决定不再离开。 牢房中,苏语凝在牧云德的带领下见到了重伤的寒江,昔日意气风发的寒江如今竟伤痕累累,苏语凝难不过已,抱着昏迷不醒的寒江无声啜泣。 瀚州,硕风和叶孤身一人袭穆如军营,他虽骁勇善战却也难敌众人之力,幸亏身后的铁朵及时赶到,助其顺利救下严霜,全身而退。严霜如今身负重伤,和叶无法丢下她,想带着她一起回赫兰主营,可铁朵却不肯同意,现如今穆如铁骑都在寻找赫兰主营,若是贸然带严霜回去,只怕会泄露主营位置。和叶想起自己先前与严霜的承诺,仍然坚持己见。殊不知他的此番做法,正中了寒山的计谋,寒山准备按照觅踪箭寻找出赫兰主营方位。 苏语凝点燃蜡烛,跟寒江诉说起自己在一水村的等待,在那段孤独漫长的日子里,寒江是她唯一坚持下去的动力。这时,兰钰儿为寒江端来伤药,并询问起寒江的伤势,苏语凝坚信寒江不会出任何事情,她附在寒江耳边向他告白,她早在无形之中就深深地爱上寒江。寒江依旧昏迷不醒,可苏语凝并未放弃任何希望,她想起先前寒江许下的护自己一生的承诺,依靠在了他的身旁,与他紧紧地挨在一起。纵然前方有再大的困难,她都想要与寒江一起闯过去,她也同样相信,她的寒江会挺过此次难关。 房间里,月漓对着眼前的金银珠宝不屑一顾,世人皆认为她贪图珠宝,可却不知她内心真正想要的东西并非这个。另一边,牧云德捧着一束花来到姬昀璁房间,可姬昀璁却对牧云德冷眼相对。牧云德将他留下苏语凝的事情告诉姬昀璁,现如今苏语凝已经与寒江呆在一起,姬昀璁不解牧云德要寒江究竟有何用处,牧云德并非透露,只道他们两人是往同一个方向去的。 姬昀璁想要知道自己对牧云德有何用处,但相较她而言,牧云德对她身边的龙锦焕更感兴趣。她误以为牧云德是想要让龙锦焕替他杀人,可牧云德为姬昀璁感到可惜,可惜她竟然还不知道龙锦焕的妙处。
    第57集 月漓劝服苏语凝揽下罪责,紫炎率速沁族人脱盟
    牧云德对月漓的态度大有转变,称自己已经知晓一切。月漓却不在乎他所知道的事情,只要她心里清楚她自己想要的东西便足矣。牧云德为月漓感到可惜,现如今皇城中可是还有苏语凝比她更适合成为天下第一的女子,坐上皇后位置。月漓从牧云德口中得知苏语凝身处客栈,十分惊讶。牧云德劝诫她,人有野心虽是好事,但也需要有足够的本事来配上野心。月漓想要打听出苏语凝的下落,可牧云德却不肯透露,他向月漓表明,看到她不高兴,自己心底里便很高兴。 打奴牢房中,寒江苏醒,与苏语凝相视一笑,两人依靠在彼此的身旁,心中甜蜜无比。另一边,月漓以金银珠宝收买客栈小二,从中问出了苏语凝的下落。 瀚州,严霜重伤昏迷,和叶孤身前去寻找水源,将严霜交给了铁朵照看。就在和叶离去后,严霜意识逐渐清醒,她恳求铁朵能够杀了自己。铁朵虽十分讨厌严霜,却还不至于伤一个重伤之人,她不肯动手,可严霜却以言语刺激她,两人僵持之际,铁朵错手将匕首插进严霜身体。严霜让铁朵转告和叶,万不可带自己回赫兰主营,可未等她的话说完,她便再度陷入昏迷。这一幕恰巧被归来的和叶看见,和叶对铁朵心生误会,并决定不顾一切救活严霜,他拿出身上的法铃,召唤弛狼送严霜回主营。铁朵对和叶的做法感到震惊,堂堂铁沁竟为了救一个敌军女人而使用法铃,她告诉和叶,日后和叶一定会后悔今日所做的决定。 天启城,月漓将苏语凝约出打奴牢房相见,她告诉苏语凝,寒江并非无能之辈,但他身上背负着拐带秀女的重罪,这条罪责会令他这一辈子都无法抬起头。如果两人选择归隐田园也只能白白浪费了寒江一身的才能,她若真是为寒江好,就应该自行向牧云勤请罪。寒江的重伤皆是因带自己出宫而起,苏语凝陷入深深的自责愧疚。为保寒江一生无忧,她决定听从月漓的话,自行向牧云勤请罪,揽下所有的过错。临别之前,她嘱咐月漓要好生照顾自己,相比起她而言,家人尽失的月漓更需要人照顾。 苏语凝回牢房之后心事重重,寒江询问她是否愿意让自己照顾她一生,可苏语凝却避之不答,只安静地将寒江吃完的饭碗收拾端出了房外。 和叶抱着严霜到阿姆的帐篷中,恳求阿姆能够医治好严霜的刀伤。与此同时,紫炎带着速沁部的族人脱盟,要求众人为她让路,甚至不惜挥鞭对向硕风部人。铁辕收到消息后赶到紫炎的面前,他对紫炎的做法大感失望,希望紫炎能够立刻散了众人,打消退盟的念头。在这草原之上,只有追随他,才能够赢得过穆如铁骑。紫炎不肯听铁辕的话,她当众质疑起铁辕的能力,不想再继续过着躲躲藏藏的日子,任由穆如铁骑践踏凌辱。 铁辕语重心长告诉紫炎,输赢并非靠打仗来分辨,机会都是需要等来的,只有等到了机会,他们才能够成功。紫炎不屑听铁辕所说的话,她对铁辕吐了一口口水,认为铁辕不过只是一个胆小的男人而已。他们各部落结盟,放下彼此的仇恨,一同窝在这个阵营里。原本以为可以迅速成长,对抗穆如铁骑,可他们等到现在,等到的只是他们要对自己的屠族仇人笑脸相迎,称兄道弟,她不甘心这般无所作为,赫兰和硕风部屠杀了他们族人,她从未忘记过仇恨,从未放弃过想要报仇的念头。 速沁部既已有脱盟之心,其他部落的人也无法再继续忍耐下去,其中一人当场就想要紫炎血债血还,可铁辕却及时护住了紫炎,将其斩杀。部落联盟的大忌是人心散乱,铁辕向众人表明,若谁还忘不了仇恨,他必定会让他活不过明天。为了起带头作用,铁辕只能狠下心来控制住紫炎,准备当场杀了她,以示铁沁之威,安众人之心。 铁辕将紫炎控制在自己怀中,心中万分难过地告诉她,她是自己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可她错就错在了,该当女人的时候她非得当主君,而该当主君的时候她却忘不了自己是女人的身份。
    第58集 速沁部缴械投降,月漓自毁容貌
    硕风和叶及时赶到铁辕面前,奉上铁王剑,以铁沁不杀女人为由阻止了铁辕。铁辕看着铁王剑,向众人吐露心声。纵然众人都不相信他是上天注定的铁沁,可他相信自己是能够带领瀚州众人横渡过天拓海峡,攻入天启,占领九州土地的王。 他向众人承诺,只要他们可以忘记彼此之间的仇恨,看清楚谁是真正的敌人与主人,他会带给他们只有欢笑的未来,带给他们最水草丰美的土地和最美味的食物。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铁辕手捧铁王剑恳求速沁部众人能够留下,速沁部众人被铁辕打动,纷纷缴械投降。而铁辕以叛盟之罪处罚紫炎,命人将她绑在木架上受太阳暴晒至死。 打奴牢房,苏语凝前来询问寒江的伤势,可寒江却执意想要知晓问题的答案,他想跟苏语凝共度余生。苏语凝给了否定的答案,她不愿意与寒江共度余生。寒江询问其原因,苏语凝称自己这一生最苦的日子就是在一水村。她以为跟着寒江浪迹天涯是一件十分高兴自由的事情,可真正的体验过才知道那种日子的苦。寒江不肯相信苏语凝的话,他想要尽自己所能保护苏语凝,可苏语凝却表示自己想要过上衣食无忧,荣华富贵的日子并不难,她与寒江道别并告诉他自己将要去寻找牧云陆。 苏语凝的离开令寒江难过不已。可他不知道的是,苏语凝在离开牢房后便单独前往皇宫,以私自脱逃之名向牧云勤请罪。秀女私逃出宫乃是重罪,牧云勤不解为苏语凝为何要归来,苏语凝称自己不愿让寒江与穆如家族因自己而受连累,她自请处罚,并恳求牧云勤能够释放寒江,重新信任穆如家族。 苏语凝获重罪入狱,她在天牢遇到了苓鹤清,苓鹤清一言断定是她将灾祸带进了天启皇城,端朝即将灭亡。另一边,月漓与牧云栾床上温存,牧云栾希望月漓能够跟随自己,他可保月漓一生无忧。月漓轻轻一笑,若她是只想要一生无忧,又何至于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唯有当上皇后她才能对得起这么多年来所受的苦。牧云栾认为合戈并不是傻子,断不会再接受月漓,可月漓却坚持己见,想要再见合戈一面。 夜晚,月漓在房中想起自己曾经所受的种种屈辱,她执起匕首,忍痛割破了自己的脸,而后让守在门外的秦玉丰去寻找能够让伤口尽快结痂的药物。秦玉丰不解月漓为何要对自己如此残忍,月漓只称这是她赢的本钱,南枯家的女人从来都不会输,她必须要赢回这局。 瀚州。紫炎被牛皮绳绑于木架上,牛皮绳越来干硬,若是长此下去,她必定会被勒死。这时,弛狼部的女孩前来,紫炎恳求她能够帮自己解开肚皮上的牛皮绳,她腹中孩儿受不了这种刑罚,女孩虽然不敢公然违抗铁沁命令,却还是一时心软,上前帮助紫炎。之后,女孩与苏赫一同到帐篷中看望严霜,严霜伤势已有所好转,苏赫察觉中严霜身上伤口的不对劲,他与阿姆利用自己的能力看到了严霜身中其他秘术,阿姆连忙让苏赫去通知和叶,他带回来的这个女人将会给族人带来灾难。 铁沁帐篷中,和叶与速沁族人皆恳求铁辕能够放过紫炎,和叶认为铁沁的权威并不是靠杀人得来的,只要铁辕日后的正确选择做得多了,自然就会拥有权威。可铁辕根本听不下和叶所说的话,他希望和叶能够正视好自己的身份,不要背叛他的命令。话落,铁辕询问起铁朵的下落和严霜的身份,和叶缄默不语,族人赶来禀报严霜身中其他秘术一事。 穆如军营,寒山从觅踪箭得知赫兰主营的方位,他十分欣喜地将这个消息告知穆如槊,穆如槊不解寒山是如何知晓,他询问起严霜的下落,寒山本想将此事隐瞒过去,可穆如槊心思细腻,他只能将实情相告。穆如槊愤怒地认为寒山根本不配姓穆如,寒山反驳穆如槊,现军中已经断粮,若是不想方设法找出赫兰主营的位置,他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万大军饿死在北陆。 赫兰军营,和叶与铁辕来到严霜面前,和叶认为严霜欺骗了他,他为严霜不惜使用法铃召唤弛狼,可严霜却带着秘术来到赫兰军营,他与铁辕都想要问出严霜身中的秘术。严霜想起先前寒山对自己说过的话,泪水止不住地掉下,她让和铁辕与其他赫兰族人都先离开帐篷,她只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和叶一人。
    第59集 穆如槊出兵赫兰军营,合戈设宴款待群臣
    和叶对严霜心生误会,否定了自己曾经许下的来生承诺。严霜自知自己难逃一死,她劝诫和叶带着赫兰族人赶紧离开,她已经完成对和叶的承诺,在她临走之前最后一眼看的是和叶。话落,和叶掐上严霜的脖子,想要杀了严霜,此举被铁辕阻止,铁辕在账外听得两人全部对话,他认为严霜对他们还有用处,不可杀。 穆如军营,牧云寒指责穆如槊不该利用严霜为饵,探出赫兰主营的位置。靖州越王早有谋反之心,若是得知严霜有个万一,他必定不会善罢干休。粮草无着,大军难行,穆如槊已经决定趁夜杀进赫兰军营,他将手中的辟天剑交给了牧云寒,恳求牧云寒能暂管主力大军,自己则率一千铁骑兵直捣赫兰大营,准备杀赫兰族一个措手不及,救出严霜。辟天剑乃是穆如家掌管兵权的信物,牧云寒不肯接受,可穆如槊却表示,此战穆如家只能赢,不能输。若是他们穆如输在了前线,这个世上便再无穆如。 严霜被绑于木架上,铁辕鼓舞人心,称穆如铁骑已经开始用女人做诱饵,他们心里的灯已灭。没有明灯指引,穆如铁骑将不再是瀚州的常胜将军,既然穆如铁骑想要利用严霜当诱饵,他们也可以将就就计,让严霜将穆如铁骑带进笼子。瀚州的未来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瀚州各族皆士气大振,愿誓死相随铁沁,唯有严霜的目光一直追随和叶,不曾离开。 天启城,牧云勤与牧云笙解开心结,牧云勤希望他能够多进宫与自己相见,两人谈论起《天启狂雪图》,场面十分温馨。这时,牧云合戈前来求见,他此番是想要向牧云勤辞行,并有一事需要牧云勤示下。牧云勤拒之不见,牧云笙猜出他心中惦记着合戈的安危,不见只是不想要舍不得。心事瞒不过儿子,牧云勤道出自己内心的想法,此番让合戈赴瀚和谈,若是合戈能够成功回来,穆如槊就会减少压力,但若合戈不能活着回来,他就会让史官擦掉合戈的从前过错,只让后人记住合戈的光荣历史。 父子两人一同落座,牧云勤见牧云笙思绪飘忽,误以为他是在用秘术探自己心事,可牧云笙却道自己早已经使用不出秘术。为保牧云笙安危,牧云勤决定加派人手保护他,并准备在穆如槊回朝之后为牧云笙讨回公道。牧云笙担忧起瀚州战事,恐穆如槊在瀚州战事失利,可牧云勤却十分坚定地相信,穆如槊一定会归来。只要穆如槊能够平安归来,朝中一切难题便迎刃而解。话落,牧云勤提起自己让寒江补职内庭侍卫一事,牧云与穆如两姓一向各有一人自幼相交,彼此熟悉默契,他有意将寒江提拔为下一任大将军。因此他希望牧云笙能够与寒江多走动亲近。 牧云笙一向认为自己的储君之位只是牧云勤试炼众臣忠诚与否的一把刀,他身负星命并不想担此大任。可牧云勤执意要牧云笙坐上帝王之位,现苓鹤清已经入狱,他认为苓鹤清先前的预言极有可能是受人指使。何况,现如今朝中新的观天师告诉他,只有把端朝交给牧云笙,端朝的未来才会更加强大。牧云笙对新观天师的身份感到好奇,牧云勤却称日后他便会知晓。 牧云笙告退离开寝宫,合戈向其行大礼,尊称牧云笙一声太子殿下。就在牧云笙离开后,牧云勤同样不肯见合戈,合戈只好让身旁的公公转达,他在启程瀚州前想要拟设宴席,款待朝中诸位朝工。牧云勤听到合戈所言,终于打开房外,他认为合戈宴请朝臣,是意在拉拢人心,与他为敌。合戈惶恐不已,连忙表明自己的忠心,牧云勤听后才准了合戈所奏,并出言提醒他,朝中的这帮精明人并非会真的赴他的宴。 九州客栈,秦玉丰尽心尽力地伺候着月漓,月漓猜测到秦玉丰喜欢自己,可她认为秦玉丰根本配不上她。看着铜镜中自己容颜尽毁的模样,月漓难过地砸毁了铜镜,泪流不止。以她这样的容貌,根本无法与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子争斗。秦玉丰出言安慰,称世间不缺年轻漂亮的脸,缺的是从不服输的心,他想要为月漓排忧解忧,消她烦恼。这时,兰钰儿前来通知月漓,合戈即将到来,月漓以曾经救过兰钰儿之事,要求她替自己送信给薛或,她提醒兰钰儿要万分小心,若是信的内容被他人知晓,两人都会没命。 合戈在九州客栈设宴款待群臣,可席间却空无一人。他询问兰钰儿是否会有人赴约,兰钰儿不敢应答,合戈却相信一定会有人来。另一边,月漓来到牧云栾房中,她要求牧云栾陪自己去见合戈,并告诉合戈,这么多年来都是他在照顾自己。牧云栾认为合戈并不会轻易相信,可月漓却亮出已毁的容貌,坚信合戈会相信自己。牧云栾十分钦佩月漓自毁容貌的勇气,他再度提出保她一生无忧,让她追随自己的想法,月漓不解牧云栾的意图,牧云栾告诉她,她十分像自己一个旧人。
    第60集 月漓见到合戈,赫兰铁辕设下圈套
    牧云栾向月漓坦明自己放不下故人,她的影子已经深深地存在他的心里,可她追寻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心。月漓猜测到了牧云栾口中故人的身份,她认为处在深宫之中,妄想一个男人的心太过于可笑,当这个人升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她就已经输了。牧云栾十分赞赏月漓的这番话,他答应陪着月漓去见合戈,同时,他提醒月漓,如果月漓能够劝合戈打消赴瀚和谈的心思,皇后便会感谢她。可月漓并不想要皇后的感谢,她将自己唯一的本钱都押在了合戈身上。此番,她定要助合戈翻身。 开宴吉时已过,席间无一人赴宴。合戈心寒无比,他没有料到人心竟能如此凉薄,他荣华富贵之时待众臣并不薄,可就在他落魄之时,却无一人前来相送,人走茶凉不过如此。这时,牧云栾带着月漓前来,可合戈却忽视了月漓的存在,不再如同往日般温情。月漓不肯就此罢休,她在合戈面前摘下面纱,露出自己的容貌,称自己是为守住清白而自毁容貌。 合戈心中动容,月漓继续向合戈表明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等待着他的心意。观星阁前一别,已是匆匆数载,合戈不再是往日意气风发的大皇子,他认为两个即将淹死的人抱在一起,只会死的更快。月漓心中已有应对方案,她告诉合戈,她并不是在等待快淹死的人,今日之宴,定会有人前来赴宴。就在月漓踏出房间之后,薛或带着朝中一半大臣前来赴宴,合戈喜出望外,连忙接待。 牧云栾十分诧异薛或会带大臣来赴宴,他想要知晓月漓动了什么手脚,可月漓却不肯透露。殊不知,薛或的赴宴已经让牧云栾和牧云德父子起了警戒心,合戈虽刚愎鲁莽,可薛或却愿意帮一个听话的人。若是两人联合在一起,他们便多了一个强劲的敌人。为了确保后顾无忧,父子两人决定在瀚州对合戈动手,并将此罪责嫁祸到穆如槊身上。于是第二日,牧云德以金铢收买阿格布,命其赶往瀚州给索达猛带去自己的信件。 瀚州,铁朵紧握住和叶的手,告诉和叶,严霜与金珠海都会成为过去。总有一天,她会让和叶忘了那些他爱过的女人,心中只装满着她一人。话落,铁朵偏过头,强行吻上和叶,可和叶眸中却毫无温度,甚至冷漠地推开了铁朵。铁朵吃痛惊醒,原来,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而已。她来到一棵树下见到了盛放的花朵,再想起先前和叶想要直攻入天启的想法,她决定赶往天启,为和叶打下基础。铁朵要横渡天拓海峡的想法被旁边的奴隶猎人龙格鲲听见,龙格鲲自称索达猛是他的朋友,他想要帮助铁朵,可铁朵却不屑一顾,转身离去。 赫兰部营,丹尧阿姆在红云箭下了诅咒,此次一战速沁红云箭将射出必中,但同时,速沁部族人必须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速沁部族人毫无畏惧之色,他们都认为他们并不是去送死,而是回归到天神的怀抱,他们感恩铁沁让他们寻找到了最接近天神的位置。听到这番话,铁辕心中亦十分感动,他命苏赫为战士们送出祝福。此次一战铁辕将部落里所有的粮草和精壮族人都押上,决心要取得胜利。和叶对铁辕的打法感到担忧,可铁辕却道出自己的见解,此战他们必须胜,他不甘心一直待在瀚州。现如今他们所处的位置便是真正的瀚州,可真正的瀚州却没有草,没有土地,也没有生命,拥有的只是流沙和风雪。 铁辕不服天神的安排分配,就算是拼尽一切,他也要带领众人及子孙后代进入东陆那片肥沃的土地。和叶十分欣慰于自己的眼光,也同样支持着铁辕。现如今东陆只剩下穆如家这一把刀,只要折了这把刀,他们便无所畏惧,拿下九州最水草丰美的土地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只是可惜,穆如家的这一把锋利的刀竟是被东陆朝廷自己磨钝,继而才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穆如铁骑经过长途跋涉,即将逼近赫兰主营。越是靠近赫兰主营,穆如槊心中的担忧便增加一分。他恐铁辕已经提前知晓他们要去踏营的消息,正在前方给他们设下圈套。寒山知晓父亲心中的顾虑,他提起寒江的做事性格,若此时寒江在这里,他必定会想少做多。因此,他决定要效仿一回寒江,他主动带着一队轻骑前去为穆如槊探路。看着寒山离开的背影,穆如槊心中满是担忧,内心不断祈祷着寒山能够平安归来。 天启城,牧云栾即将回宛州,他担忧寒江无法如他们所预料一样,颠覆朝纲。牧云德让牧云栾放心回去,现如今牧云勤已下令让寒江入宫,只要寒江一入宫,他自有办法达成让寒江达成他们所愿。既然牧云德信心满满,牧云栾也不再质疑担忧,他临踏上马车之前嘱咐牧云德要小心行事。或许等他下次踏进天启之时,九州还是九州,天启还是天启,可城里却物是人非。
    第61集 寒江再遇路轻然,铁朵中计沦为奴隶
    牧云栾走后,牧云德命人放了寒江。现牧云勤已经下旨让寒江入宫,他笃定寒江一出客栈就必定会被穆如铁骑送进宫。 寒江得到释放,可客栈小二却无一人肯搭理他。这时,路轻然现身,他用双翼把寒江带至野外,并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于他。原来他就是当年寒江所救下的小孩高无音,同时也是羽族的新皇。九州五族觊觎天下已久,路轻然此番回来正是想要夺取天下,将人族赶下王座。他知晓以寒江的个性定不会帮助他,他只希望在人族被赶下王座后,羽族同河洛鲛族、夸父作战之时,寒江能够站在他这一边。 路轻然将自己对眼前局势的分析道出,他认为人族的时代即将终结,而这一切的源头便是因为牧云笙的出生。自牧云笙降生之日起,便是一个最大的错误。现如今各州王都因牧云笙而点兵待发,百姓陷入恐慌,因此他也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夺取天下。寒江认为他的话荒唐之极,这个世上绝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的存在就造成错误,错的只是每个人心中各自的野心。他警告路轻然,若是他敢牧云笙毫发,他必定会撅了路轻然的翅膀。路轻然向寒江表示,自己同样不希望牧云笙出事,现在只有牧云笙安然活着,他们才有机会夺取天下。就在寒江离开后,路轻然的师妹风婷畅前来找他,称自己接了一笔大买卖。 寒山率领穆如铁骑来到赫兰军营前,发觉一切竟与穆如槊猜想得一样,赫兰部正在备战。他命穆如立即刻返回向穆如槊报信,自己则准备率领轻骑冲进军营。与此同时,铁辕对这场战争信心满满,他来到紫炎的面前,道出自己的作战打算,希望紫炎能够在此见证他成功的一面。现如今他已经将大部分人转移,唯有留下女人与孩子当作诱饵。 紫炎万万没有想到铁辕竟能狠心到如此地步,宛如一匹黑心的狼。这时,马蹄声逐渐靠近,一群穿黑色铠甲,驰骋凌风战马的穆如铁骑冲进部落,穆如铁骑乃是全瀚州人心中多年来的恐惧,铁辕纵然心怀壮志,可见到这场面依然惊慌失措,不断回想起曾经屠族的恐惧和仇恨。铁骑所过之处皆是鲜血与尸体,就连取铁王剑的部众也难逃一劫。和叶不肯任由铁骑嚣张挑衅,他不顾自己的安危冲上前,拔起铁王剑,一举斩杀了寒山的战马,逼迫穆如铁骑离开。 穆如铁骑离开后,紫炎嘲笑起铁辕的无能,今日不过是来了十几个铁骑兵而已,可铁辕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被屠杀惨死。铁辕深感自己计划的失败,他在帐篷中砸毁了所有的一切,发泄情绪。和叶劝说铁辕冷静下来,他们还没有到输的地步,可铁辕却想念起了铁朵在身边的日子,他要求和叶归还铁朵。若不是因为和叶对铁朵的误解,她也不会离开赫兰部。 铁朵在篝火下想念起自己与和叶相处过的点点滴滴,龙格鲲将自己打来的猎物与铁朵分享,想让铁朵成为自己的女人。铁朵心中只有和叶,她对龙格鲲所做的一切视若无睹,她想知道龙格部为何要听命于索达猛,不听铁沁召唤。龙格鲲将一碗酒水给了铁朵,和她说起部落里人数的数量,铁沁纵然再能干,可他没有盐,根本养不起众人。两人的话题从盐谈论到了索达猛的船上,龙格鲲探得铁朵想要偷船来作战,可这时的铁朵却因酒中的星星草而昏迷在地,龙格鲲准备将铁朵拿来换盐。 九州客栈,合戈前来看望月漓,可月漓却不肯相见。合戈即将启程前往瀚州,若是两人此时不相见,此生极有可能不再得见,他不愿就这样离去,故而他擅自打开了房门,却发觉月漓一脸泪痕地站在房中。月漓称自己此生最怕与人道别,更何况对象是合戈。合戈心中动容,他将月漓紧紧地拥在怀中,并道出自己已经知晓月漓写信给薛或,让薛或帮扶自己一事。他希望月漓能够等他回来,待他回来之时,他便会将月漓所想要的一切都给她。 索达部奴隶牢房,龙格鲲将铁朵关进笼内,自己则向索达猛的部下探听索达猛的心情喜好,准备从索达猛处大捞一笔。铁朵询问龙格鲲的身份,龙格鲲称自己是龙格部最伟大的奴隶猎人。区区一个奴隶猎人竟敢算计她,铁朵心中冷笑,她认为龙格鲲的好运即将到头,却不肯将自己的身份告知。
    第62集 南枯皇后获罪入狱,合戈与鲛族达成约定
    索达部上演着一场东陆将士相互残杀的戏码,索达猛对于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反倒有些兴致缺缺。正当索达猛要离席之时,龙格鲲出声唤住了索达猛,说自己有一批好货要献给他。一听到奴隶之中也有女人,索达猛决定亲自前去查看。 牢笼中,奴隶们缺水断粮,个个面黄肌瘦,狼狈无比。索达部人前来分水,众人纷纷上前抢夺,相互厮杀。与众人一样,铁朵也同样需要水,她利用自己的能力震慑住众人,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正在这时,龙格鲲与索达猛前来,索达猛一眼认出铁朵的身影,不禁对她微微行礼,称她为最尊敬的客人。 东陆。合戈与哈尔钦两人出殇阳关,准备赶往瀚州。看着眼前这历经千百年仍屹立不倒的殇阳关,合戈衷心地希望大端朝也能如殇阳关一样,任风雨飘摇仍可屹立千年,雄壮如虹。他转过头来看着这唯一愿意追随自己的侍从,心中充满感激。哈尔钦却认为能追随合戈是他的光荣,他提出合戈并未向皇后辞行一事,现如今皇后每日都在寝宫中等待着合戈。合戈知晓母亲放心不下自己,但他并没有打算去辞行。此番前赴瀚州生死未卜,他不想让皇后担忧伤心。 皇宫中,皇后正准备着合戈最爱吃的核桃饼,等待合戈前来辞行,可吴如意却带来合戈早已出城赴瀚的消息。一时间,皇后神情慌乱,六神无主,而后她不顾众人的阻拦前来牧云勤寝宫,请求牧云勤能够允许自己与合戈同赴瀚州。牧云勤拒见皇后,皇后顾不得其他,只好私闯禁宫。儿行千里母担忧,她在牧云勤面前道出自己的种种罪责,只希望牧云勤能够将她逐出宫门。牧云勤冷眼看着皇后的行为,既然皇后想出这皇城牢笼,他便成全皇后之意,将她打入天牢。 穆如铁骑四处搜寻寒江身影,寒江在城门口遇到了牧云陆。两人在军营中促膝长谈,寒江准备赶往瀚州支持战事,牧云陆将越州靖王调兵,宛州邺王封锁领地的消息告诉寒江。现如今端朝形势不稳,风雨欲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紧殇阳关,且他希望寒江能够打消赴瀚的念头,天下之大,并非瀚州才是唯一施展本领之地。 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牧云陆早已经想明白一件事,他虽然想争夺天下与苏语凝,可是若想要心爱的人平安,得先国之平安,唯有烽烟不燃到天启城,才是苏语凝的平安。寒江听完后笑道原来苏语凝比他更为有用,还能激励牧云陆的心。牧云陆并未接话,反倒询问起苏语凝是否安好,寒江十分诧异苏语凝竟然没有找过牧云陆。 合戈即将到达泉明港,哈尔钦希望合戈能够逃离,可合戈却坚定地表明,若不能用牧云姓氏活着,便等同于死亡。既然身后是悬崖,他就必须一直向上爬,只有爬到一个人的高度,他的性命才紧紧地攥在自己手中。话落,两人继续向前行,准备寻找渡海私船,可当他们到达泉明港之时,却发觉港内十分安静,仅剩的两人还被砍断双腿。端朝海港被一股不知名人士占领,合戈身为端朝使臣,他无法坐视不理,两人在泉明港老板的指引下,来到了唐家兄弟的地盘。 唐家兄弟身为鲛族,哈尔钦出言不逊,被其婢女生生杀死。合戈看在眼里,心中一片恐惧,不断地恳求几人能够放他性命。他率先报出自己的身份来历,并且告诉他们,只要他能够从瀚州平安归来,届时无论唐家兄弟要什么,他都可以答应。鲛族生活于海底,他们对陆地并不感兴趣,但他要求合戈平安归来时将九州所有海港都让给他们。九州五大海域,连通三大陆地,合戈深知若是答应,届时所有人族的往来都要事先经过鲛族的同意,可眼前的形势根本容不得他选择,为了生存下去,合戈只好答应其要求,并准备渡海过天拓海峡。 索达部,索达猛好酒好菜招待铁朵,希望铁朵能够原谅龙格鲲,并且道出自己不擅作战,无法帮到铁沁一事。铁朵指出索达猛压着龙格与苦速的兵力勒索东陆朝廷的事情,想要从索达猛这里讨要船只,若不是他们在与东陆作战,索达猛根本无法从东陆得到金铢。现如今穆如槊已经向赫兰部开战,索达猛有恃无恐,丝毫没有让出船只的意愿,反倒命人加紧看好铁朵。 天启城,薛或将自己准备扶持合戈上位的意愿告诉孤松直,如果此次合戈能够安全回来,他便要联合众臣工更换储君。因此,希望孤松直早做准备。放眼朝中,他认为现如今有合戈最适合当皇帝,南枯皇后尚在牢狱中,新皇越没有靠山,他们在朝中便越好办事。
    第63集 铁朵屠杀索达部,风婷畅暗杀牧云笙
    索达猛现如今陷入窘迫困境,原本他是打算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法来赚取金铢。不料穆如铁骑已经出兵,这一战结束,无论是哪方输赢,他都彻底地得罪了两方。唯今之计,他只能等东陆朝廷的皇子使臣到来,将其扣押在自己营中,方可扳回一局。阿格布受牧云德之托,他将合戈不受牧云勤待见的事情告诉索达猛,且牧云勤根本无心与索达猛和谈,他不过是在行使缓兵之计罢了。牧云德希望索达猛能够选择帮助北陆,他认为如果索达猛帮赫兰铁辕打败穆如,那未来整个瀚州的生意都会是索达猛的。 两人谈话之际,铁朵走进帐篷,坐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阿格布游走于四方,他将自己所探听到的消息都告知索达猛,现如今除了靖州宛州各亲王对王位虎视眈眈,其他几族也都想要一争天下。因此,他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商机,只要索达猛足够聪明,他们将会拥有金光闪闪的未来,但如果索达猛把瀚州留给铁辕,那他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铁朵身为铁沁妹妹,她对两人的这番话心怀芥蒂,想要从索达猛处要来船只离开,可索达猛身为商人,无往不利,他要求铁朵用自己来交换。 索达猛召集索达部族的人拦下铁朵,可铁朵自幼坚强如男儿,她不肯受索达猛威胁,只身便与索达部族的男人交起战来。铁朵的彪悍令索达猛深感恐惧,他趁着铁朵交战之时,慌忙收拾行李与金铢准备逃离。未等他离开,铁朵满身血迹来到索达猛面前,在索达猛交出龙格与苦速主君印信之后将其屠杀。殊不知在索达部一片惊慌之时,阿格布趁乱潜进了索达部的粮仓,发现大批粮食。 天启城,羽族风婷畅为完成接下的杀手任务,单独前来暗杀牧云笙,幸亏虞心忌警戒心强,有所防范,一刀砍断了风婷畅射出的利箭。事情已经败露,风婷畅生出双翼准备逃离,可虞心忌却一箭射下风婷畅,令其无处可逃。牧云笙想要知道晓羽族杀他的原因,风婷畅称自己拿人钱财,受人所托,她想要成为鹤雪的顶尖杀手。虞心忌笑风婷畅本事还不到家,今日之事风婷畅已经将自己的命给输了。风婷畅自知处境,已做好赴死决心,可牧云笙却放过了风婷畅,命人在她养好伤之后放她离去。 唐家兄弟将索达猛被杀的消息告诉合戈,索达猛一死,合戈将不用赴瀚。既合戈可以平安返朝,他就必须要遵守与唐家兄弟的约定。为防合戈日后后悔,唐家兄弟派婢女湄音一路跟随,直到合戈登上王座,将海域割让给他们。但若是合戈无法登上王座,他这条命也将再无任何价值。 寒江四处寻找苏语凝的下落,却频频无果。与此同时,寒山从赫兰军营落寞归来,失去战马乃是一名战士的伤痛,战马跟随他多年,他心中已有一定的感情。与赫兰一战,寒山心中羞愧万分,穆如槊自他幼时起便对他寄予厚望,将来更是要将穆如荣耀交给他,将端朝天下百姓的安危交给他,可他却远远达不到穆如槊心中的期望。穆如槊出言安慰寒山,肯定了他的决策能力,他认为寒山已经十分出色能干,骑兵失去战马,心中痛苦,方显穆如男儿本色。但同时,他也认为寒山眼中的格局太小,一个大将军的战功不仅是在战场上杀敌的数量,更是在艰难时刻的泰然自若,他必须要会笑,才能鼓舞众士兵。 一个笑字令寒山想起了寒江,他虽自幼在穆如槊身边接受教诲,可他却认为穆如槊心中却更喜欢寒江。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多时,他想要穆如槊亲口将答案告知,穆如槊沉默良久,方才道出自己亏欠寒江。寒山从中知晓了穆如槊的答案,他恳请穆如槊能够将下一任大将军之职交给寒江,穆如槊心中气愤,认为寒山这是嫉妒之言。
    第64集 铁辕决定拼死一战,龙锦焕拉拢牧云笙
    寒江自幼因生活而身经百战,令寒山羡慕不已,他认为只有经过真正战斗的人才有资格担任大将军一职。穆如槊希望寒山能够看一看身后的账营,与赫兰大战在即,他不允许寒山推卸任何责任。可正是因为大战在即,寒山才想要摘下压在自己头顶的金冠。唯有如此,他才能放手一博,竭尽全力。穆如槊并未答应寒山任何要求,只称这一战,他们必胜。 穆如铁骑踏营一事让铁辕心生退却,和叶苦心劝说,最终铁辕决定拼死一战,他命所有的瀚州男儿在离穆如大营不远处驻扎待战,至于女人和孩子则留在营地。若是此战所有的男儿都牺牲,他们也必须让女人和孩子活下来,这是瀚州未来的希望。同时,铁辕还要求和叶将严霜一同带上战场,严霜身为东陆人,她在战场之上必有用处。 和叶来到严霜身边,用铁链将两人紧紧地绑在一起。严霜误以为和叶是想用她做人质,逼退穆如兵,可和叶却表明自己想与她生死与共的决心。这一仗,没有任何退路,要么赢,要么死,能够与严霜死在一起也算完成他曾经的承诺,至少下辈子两人可以生在一起。瀚州男儿连夜出发,赫兰营中只剩下女人与孩子。铁辕前来与紫炎道别。紫炎心中深爱铁辕,她劝铁辕逃跑,不要枉送性命。可铁辕却为她松绑,并将瀚州所有的女人和孩子都交由她照看。看着铁辕离开的背影,紫炎希望铁辕能够早日归来。 阿格布带着一袋米和盐准备去穆如大营寻找粮食买主。与此同时,穆如槊从探子口中得知赫兰部的计划,他决定让全体将士休养一夜,次日再进行战斗。此战,必须速战速决,他们才能及时赶回天启。 天启皇城,牧云勤将传位诏书交由虞心忌保管。薛或想要知晓牧云勤的传位人选,牧云勤表明自己准备将皇位传给牧云笙。同时,他还下令大赦天下魅灵,薛或等朝中重臣因此惊慌不已。另一边,姬昀聰收到龙锦焕的书信,龙锦焕要求她暂退回地下城,保平安。可姬昀聰并不打算听龙锦焕所言,她以金铢收买客栈小二,让其留意薛或与牧云德秘密会面的时间。 天下魅灵得赦,令牧云笙对盼兮越发思念愧疚。这时,龙锦焕前来拉拢牧云笙,称他已经打算放弃姬昀聰,与牧云笙为伍。牧云笙并不理睬龙锦焕,可龙锦焕却道出盼兮的前世今生,盼兮并非是普通魅灵,且珠中魅灵曾有重生一事,若是牧云笙能够答应他的要求,他便可以帮助牧云笙,让盼兮重生。牧云笙想要知晓龙锦焕的条件,龙锦焕向他讲述起天罗堂的兴衰落败,想要让天罗堂再一次堂堂正正地重现九州。 天罗堂不过一个杀手组织,牧云笙不解龙锦焕的意图。龙锦焕告诉他,他与牧云笙身上都有着魅灵之血。天下六族,其他五族皆可聚集在一起,可唯独他们魅灵一族却需四处躲藏,任人宰杀。天罗最初是魅族为保护自己所建的组织,他希望牧云笙将来能成为皇帝,光复天罗,作为交易条件,他也可以帮牧云笙寻遍九州,复活盼兮。盼兮是牧云笙多年来的心结,牧云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龙锦焕,并想要与他同去。龙锦焕预感牧云勤即将出事,他让牧云笙务必留在天启城,等待时机,坐上帝王之位。 庆王和靖王联合上书勤王,牧云勤想要听取吴如意的看法,吴如意兢兢业业,不敢答话。众亲王以兵马逼迫牧云勤废除牧云笙的太子之位,牧云勤心中愤怒难忍,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穆如槊身上。只要穆如槊能够平安归来,朝中的局势必定有所改变。与此同时,九州客栈内,薛或的耐心已到极限,他询问牧云德究竟何时才能用上寒江,一旦穆如槊率兵回朝,他们便会功亏一篑,甚至将身家性命都赔付进去。牧云德称自己已经在寻找寒江的踪影,且他也知道薛或挑动各州亲王勤王一事。 牧云德告诉薛或,牧云勤的性命是否存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穆如家族是否能倒下,眼下只有利用穆如寒江才是最好的计谋。但若是薛或等不及非要牧云勤的命,他也没有任何意见。弑君一事非同小可,薛或最终选择妥协退让,但他要求在穆如槊回来之前,牧云勤必须死。话落,薛或离开房间,可姬昀聰却在暗处拦下了他,称自己可以助薛或弑君。 瀚州。赫兰部众人视死如归,皆在脸上画了纹面,接受丹尧部的祝福,这一战,生死未卜,众人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只等待明天黎明曙光的到来。同时,和术部一女子与苏赫道别,称自己要离开前去寻找亲人的踪影,苏赫向女子表明心中的爱意。若是这一仗之后他还活着,他必定会寻遍天涯海角,找到女子。
    第65集 穆如铁骑失去凌风战马,牧云栾急召穆如槊回朝
    和术部女子红铃与苏赫诀别后,依靠自己敏锐的嗅觉与感知力,在穆如军营中找到伺养战马的父亲和术卓卓,父女两人军营相认。为了帮助赫兰部落,红铃道出自己已经有心上人,她恳求和术卓卓设法故意放走战马,帮助赫兰部落。和术卓卓为女儿着想,点头答应此事。 次日,千万匹凌风战马自由自在奔跑于草原上,红铃想同和术卓卓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战马被放走一事已被穆如铁骑军知晓,穆如铁骑军一箭射杀了准备逃离的和术卓卓。和术卓卓的死亡令红铃痛哭不已,她利用自己微薄的力量将父亲遗体拖到赫兰军营,将穆如丢失战马一事告知铁辕。 穆如铁骑最骄傲的资本便是战马,没有了凌风战马的穆如军根本无法畏惧。铁辕召集众人,鼓舞着众士兵的军心。这一次,他要的不仅仅是穆如铁骑所有的荣耀都随风消散,他还要让穆如的血为他们铺好打下天启的路,因此这一场仗至关重要。若是赢了,就意味着他们赢得了天下,赢得了土地和未来。但若是输了,他们牺牲的也只是一条命,总有一天,他们还会卷土重来。部众们听得铁辕的这番话,纷纷士气高涨。 天启城,合戈回九州客栈与月漓相见。月漓本是满脸笑意,却在见得随行的湄音时,脸上笑意瞬间消失。她向合戈询问湄音的身份,合戈称她只是自己的一个朋友。见过月漓后,合戈准备前去看望皇后,可月漓却将皇后已获罪入狱的消息告知。合戈对牧云勤心寒无比,心中已做出一个极端的决定——弑君。待合戈离开后,月漓唤住了湄音,她见湄音十分钟意自己的金红盛装,因此有意将衣裳送给湄音,唤其明日来取。 勤王奏折与日剧增,众臣逼迫牧云勤十日内斩杀牧云笙,若是十日后不见牧云笙人头,各州王将立即发兵。为保住牧云笙与端朝,牧云勤思忖后,只好下令命穆如槊十日内赶回天启。与此同时,穆如铁骑失去战马,大败在即,寒山以荣耀激励着众将士军心,决心与赫兰部决一死战。穆如家的热血男儿,宁愿将鲜血洒在瀚州土地上,也绝不会临阵脱逃。 红铃失去刚刚相认的父亲,难过不已,她想要带着和术卓卓回黑森林,称黑森林里隐藏着秘密,里边有一个人会帮她留住和术卓卓。即使和术卓卓换了容颜,不再记得她,可却会永远留在她身边。阿姆想要知晓这个人的身份,可红铃却不肯透露。见她回黑森林心意已决,阿姆只好让苏赫随行,红铃不肯答应。她告诉两人,自古至今,从黑森林活着走出来的人,就只有苏赫和和叶两人,但那只是因为黑森林里那个人不在。若是此次苏赫再进黑森林,他极有可能会回不来。 阿姆不愿让红铃再进黑森林冒险,红铃道出自己自幼被掳到黑森林,成为女巫的经历,她早已经成为那个人的奴仆,这辈子都要为他守着黑森林。而且就算她不回黑森林,只要那个人需要,她还是要听命于他。阿姆想让苏赫帮红铃解开身上的诅咒,让她恢复自由之身。可红铃却道即使苏赫的秘术再厉害,也斗不过九州最恐怖的诅咒秘术。那个人能够调用大地的力量,让原本是生机勃勃的绿森林变成现如今的黑森林,其恐怖之处无法想象。 阿姆听过红铃的话后,大有发现。原来,黑森林中那个人所施的咒术便是诅咒之霜,而他就是瀚州最伟大的秘术师。想到这,阿姆率领丹尧部急忙向铁辕辞行,决定赶往黑森林,寻找到那个人。黑森林里藏着瀚州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秘术,只有她找到秘术之后,才能帮铁沁抵挡未来的凶险。 天启城,合戈想以一颗鲛人珠拉拢薛或,让他帮助自己弑君。他许诺薛或日后万代荣华,让其泽被子孙。薛或并不相信合戈口头之言,不肯答应。合戈诚挚道出,天下在他心中已是一个残梦,但皇后一生刚强,根本受不了天牢之苦,经过这么多事情,他已经明白没有权力的皇子,根本什么都不是。经过合戈的一番真诚话语,薛或点头答应弑君之事,但他要求合戈自己找人动手。事成之后,他再对合戈加以辅佐,助其坐上帝位。 合戈手上已经没有任何人手可调动,薛或向他推荐了姬昀聰,他称姬昀聰是自己的女儿,他可以让姬昀聰助合戈弑君,夺取皇位。但唯一的条件就是,合戈必须迎娶姬昀聰为后,届时一人帝位,一人后位。
    第66集 月漓杀害湄音,穆如槊孤身回朝
    九州客栈,月漓以一盘糕点教授湄音中州礼仪,使其放松警惕。继而她又故意让湄音当面试穿金红盛装,再趁机将其杀害。合戈回来后,发现湄音的惨死之状,十分震惊于月漓的心狠手辣。月漓浑身血迹,泰然自若地向合戈表明,未来的皇后之位只能是她一个人的,若是将来还有另一个女人同她争后位,湄音便是另一个女人的下场。合戈听完后,不敢将自己已经答应立姬昀璁为后的事情告诉她,只以一番甜言蜜语,向她表明着自己对她的爱意。 大战在即,穆如铁骑失去战马,穆如槊询问寒山对此战的看法。寒山道出军中缺粮的局势,此次若不战,他们就是等死,但只要有战斗就有赢的希望。虽然现在穆如铁骑失去战马,但他们还有长弓和阵法,只要赢了这一战,端朝就保住了瀚州,他们穆如也保住了荣耀。生死之际,穆如槊否定了寒山的看法,自战马出逃之时,他便能预测到此战必败,他希望寒山能够早做准备。 寒山不愿意接受输的结果,若是他们输了这场仗,端朝就会失去瀚州,他们也会输光了穆如家族的所有荣耀。穆如槊心中已经看开,他告诉寒山,瀚州只是全天下的一部分,并不是全天下,现如今牧云勤尚在宫中等着他们回去,他们不可将所有一切都押在瀚州。听到这话,寒山自请驻守大营拦截赫兰大军,为穆如槊争取回天启的时机。现牧云勤在朝中孤立无援,穆如槊权衡再三后同意了寒山的建议。 寒山拜别穆如槊,将随身携带的养命锁交给了他,希望穆如槊能够将此物葬在家墓。穆如槊万分心痛,可为了天下计,他只能选择单独离开,他向寒山坦明自己是一个逃兵,用着上千条性命做盾牌,临阵脱逃。寒山道出先前穆如槊的教诲,称只要他们牢记心里的最高目的,他们就知道该如何选择对与错,因此,他不认为穆如槊此次做法的错误。话落,寒山与穆如槊分别,穆如槊始终想不明白,他与牧云勤都不允许自己犯错误,却为何两人皆落到了这般田地。 天启城,各州的勤王奏折越发地频繁与紧迫,牧云勤心中焦急万分,忍不住对着奏折抱头痛哭。须臾,他下令宣太子牧云笙择日进宫觐见,自己则拔出了帝王剑,想从中得到启示与选择,结果仍不知如何选择。一方是天下,一方是亲生骨肉,他终究是苦苦徘徊于两难之间,无法下定决心。 寒山恳求马车车夫将自己带到最需要打仗的地方,车夫将寒江送到天启城,称各州亲王纷纷准备勤王,天启将成血城,现如今天启城便是最需要会打架之人的地方。寒江出现在城门口的身影被牧云德探子看到,探子将此消息告知牧云德,牧云德亲自前来见寒江,他将天启城的局势告知道出。九州各王已联合上书勤王,如果牧云勤肯诛杀牧云笙,各州亲王便不会起兵造事,他想要知晓寒江对此事的看法,若是战事一起,百姓将流离失所。寒江并未接过牧云德的话,反倒转身离开。 寒江前来未平斋寻找牧云笙,却意外发现被关在房中的风婷畅。得知风婷畅是前来杀牧云笙,寒江认为风婷畅简直不自量力。而后,他将自己要住在未平斋的决定告诉牧云笙,牧云笙欣然应允,两人同吃同住。 墨羽辰在观星阁察觉到天下大乱即将来临,他来到天牢见苏语凝,询问苏语凝是否会后悔自己的选择。苏语凝称自己心中安宁,并不害怕与后悔。墨羽辰认为苏语凝的话可笑至极,她已经身陷牢狱,何谈安宁。苏语凝神情坦然地告诉墨羽辰,她心中并无任何波澜。人来世上走一遭,受万事烦扰,心中只有想着别人,惦记别人,才会得到安宁,而这恰恰就是墨羽辰所没有的。 墨羽辰不认可苏语凝的话,若是人人都像苏语凝一样的想法,那这个世界就将会没有竞争,没有弱肉强食,没有优胜劣汰。话落,他上前抢夺了苏语凝的半截剑穗,决心要毁了苏语凝与寒江二人。同时,他还命狱卒照顾好苓鹤清,苓鹤清在不久后将会发挥出最大用处。 宛州,穆如屏借以核桃糕巧言让牧云栾长留于宛州。这时,木原前来禀报牧云德来信。见穆如屏在场,他对穆如屏有所忌惮隐瞒。牧云栾万事俱备,他让木原将牧云德的信件念出,木原深感惶恐,却不得不听命。牧云德信中告诉牧云栾,连根铲除穆如家的机会已经到来,不日牧云栾便可出兵天启,夺取王座,九州的天下即将易主。
    第67集 穆如与赫兰正式交战,铁辕利用严霜作诱饵
    瀚州。一望无际,黄沙漫天的平原上,穆如与赫兰两军将士各立一边,正面交战。穆如铁骑虽失去战马,可其长弓利箭亦是赫兰部落所缺乏的。一时间,利箭指使赫兰部落防不胜防,损失惨重。与此同时,失去战马的穆如槊只能徒步返回天启。回天启之路虽长途漫漫,可穆如槊却未曾有一丁点儿放弃的念头,天启城与牧云勤都需要他,他绝不可以倒下。 天启城,牧云笙受召觐见,寒江为保其安全,紧跟牧云笙,不肯离开半步。牧云勤见到寒江的身影很是诧异,他将各州亲王联合勤王的奏折递给牧云笙看,想要听听牧云笙的看法。牧云笙未给答案,牧云勤的问题也恰恰是他所想知道的,他想要知道牧云勤究竟会如何选择,牧云勤徘徊于两难之间,始终无法下决定,只好询问起了处一在旁的寒江。 寒江将自己的见解道出,他认为大丈夫虽能屈能伸,但有些仗不可退不可输,他的这番话令牧云勤略有感悟,牧云勤向牧云笙讨要一份礼物,他希望牧云笙能够画出一幅银容画像。牧云笙称自己对母亲印象模糊,可牧云勤却相信牧云笙能够画得出来。话落,牧云笙向牧云勤请辞。临走前,牧云笙道出自己已有寒江保护,他恳请牧云勤能将虞心忌调回他自己身边护卫。 瀚州,铁辕命人将严霜绑在军前的木架上,以此要挟穆如铁骑。若是寒山放箭,非但严霜会葬身于此,他也会将严霜身上带着穆如黑羽箭的尸身送到天启,好让全天下人都知道,穆如在战场上杀了牧云氏。严霜听完铁辕的话,以公主的身份命令寒山放箭,她已经是戴罪之身,莫要让她再罪上加罪。眼见严霜身处危险之中,寒山迫不得已只好下令弃弓。 见穆如铁骑弃弓,铁辕下令命赫兰部的连弩手做好准备。严霜看着眼前的局面,痛哭不已,她身为端朝的公主,却又一次次地陷穆如于不义,这一次更是让穆如错失了作战良机。正在严霜绝望之时,和叶只身来到严霜面前,把自己的披挂给了衣着单薄的严霜,告诉她自己是来兑现承诺的。和叶以瀚州男儿的名义激励着众人,他希望众人能够堂堂正正与穆如铁骑决一死战,而并非用女人挡在身前。众人被和叶的话所折服,纷纷丢下手中的连弩,士气大增。 两军正式交战,一时间战场上血流成河,兵器交接的声音响彻瀚州,却无一人退场,他们纷纷为了自己心中最深处的信仰和追求而战。 风婷畅正在房间中为牧云笙整理屋子,虞心忌误以为她是想要放火,准备将她斩杀。风婷畅不服虞心忌对自己的处决,大声高喊牧云笙。两人的动静引起了牧云笙的注意。牧云笙从风婷畅口中得知她只是想为自己整理屋子而已,且她在烧毁画像时还为牧云笙留下了一幅盼兮的背影画。看着眼前的这幅画,牧云笙不禁想起与盼兮的一切过往。佳人不在,重见旧物只能徒增伤心难过,牧云笙并未追究风婷畅的任何罪责,反倒让其带着盼兮的画像离开。 风婷畅来自羽族,她十分不解人族的情爱表达方式。虽然牧云笙嘴上说着爱,可他却将盼兮唯一的画像拱手送人,若是深爱,又怎会如此做。牧云笙并不隐瞒风婷畅,他告诉她,虽然盼兮已死,但却一直活在他心里,他从不曾忘记,也无须外物寄托。风婷畅闻之感动,在临走前将随身所带凝心丸送给牧云笙,以示互不相欠。夜晚,牧云笙吃过凝心丸,他身为魅族的精神力大有恢复,瞬间便想起了母亲银容的面貌,顺利画出银容画像。 瀚州,赫兰部经过一战之后损失惨重。和叶按照习俗,送别将死去的战士们。今日战士们死去的荣光,必将照亮他们所有人踏上天神殿堂的路。瀚州的热血男儿从来不会退缩,也不会逃跑。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赫兰列出阵法,再度与穆如铁骑交战,两军各自施展出自己特长,场面十分激烈。 天启城,墨羽辰把苓鹤清带到了观星阁前,并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于他。他是新上任的观天大祭司,现如今皇极经天派已经彻底沦落,九州所有的星象师都已经彻底废弃皇极经天派,改用他带来的羽族墨算,唯有羽族墨算,才是接下来众人所敬仰信赖的算法。
    第68集 穆如铁骑逐渐处于下风,寒江被诬陷弑君
    皇极经天派的失势令苓鹤清心中大感悲凉。若是九州没有了皇极经天派,那么任谁都无法预测到九州的未来,也无法预知到即将到来的危险。这时,牧云德现身,他称自己可以助苓鹤清重回当日辉煌,但他需要苓鹤清用寰化秘术蛊惑一个人。中了寰化秘术的人,即为施术人的奴隶,苓鹤清称自己并不会秘术。一旁的墨羽辰听此,直接对苓鹤清施用此术,准备让他为自己所用。苓鹤清不解为何墨羽辰会挑中自己,墨羽辰告诉他,如果世人不对苓鹤清彻底死心,那么世人将不会真真正正地信任敬仰羽族墨算。 穆如与赫兰一战,穆如虽在战斗中占得上风,可穆如军粮耗尽,两方休战时穆如只能忍受着饥饿之苦,而赫兰则好酒好肉,与穆如形成鲜明对比。严霜与和叶背对而坐,严霜告诉和叶,她清清楚楚地数过和叶所杀的人数,他杀了大端朝十九个穆如将士,每杀一个她都记在心中,这一生不会忘记。和叶的志向是九州天下,他向严霜表明,严霜迟早会忘记这一天,届时九州将再无大端朝,牧云姓氏亦会消失于世间,两人间所有的仇恨都会随风消散。 严霜苦笑一声,她表明着自己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所发生过的事情。和叶未接过严霜的话,反倒抬起头看着满天星辰。对两人来说,能够一同在战场上看星星的机会十分难得。世间最令人心酸的莫过于两人相爱,却无法相守在一起。和叶与严霜都希望彼此能够放下心中的仇恨,走向对方,可是任谁都无法摆脱这场注定的宿命,无法忘记双方之间所存在的血海深仇。 这时,铁辕带着一盘肉来到和叶面前。他坦的告诉和叶,他心中唯一的野心就是想要当上九州之王,因此他带着这个欲望一直不停战斗着。他羡慕和叶能够在战斗时忘记自己的欲望,可他却做不到,他喜欢做王的感觉,喜欢权力,喜欢看着这世界因他改变,所以他只能时时刻刻都提醒着自己要清醒。铁辕认为和叶与他之间只能有一人成王,他要和叶在这场战斗中好好保重自己。只有和叶活下来,才能看到他坐上九州王位的一幕。他要向世人证明,欲望加清醒远远比做一个善良的人更为有用。 第二日,瀚州下起一场倾盆大雨,天空中乌云蔽日,电闪雷鸣。穆如铁骑与赫兰部再次交战,而和叶则站在大军前为严霜挡雨。经过多日来的战斗和饥饿,穆如铁骑的精力已大不如前,逐渐开始走向下风。可纵然如此,穆如家的男儿却从没有一个人临阵脱逃,他们身为穆如将士,就算一直战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要为穆如家的荣耀而战。 天启城,皇后婢女阿善前去看望皇后,她将合戈已平安回天启一事告知,皇后心中渴望与合戈一见。为完成皇后心中所想,阿善到寝宫中将皇后为牧云勤所写的诗文都收拾起来,准备以此感动牧云勤,恳求他能够赦免皇后。与此同时,墨羽辰单独前来见寒江,他拿出苏语凝的半截剑穗,谎称苏语凝想与寒江相见,故而让自己来带路。寒江心系苏语凝,虽心中存在疑惑,却也只能跟着墨羽辰一起离开。 阿善想要见牧云勤,却被虞心忌拦下。她与吴如意声声恳求,最终晓之以情,求得虞心忌心软,放二人通行。就在二人进寝宫后,寒江提着寒彻剑出现在虞心忌眼前。而牧云笙也拿着银容画像前来找牧云勤,可当他踏入皇宫时,却发现牧云勤寝宫外遍地尸体,就连虞心忌也昏倒在地。这时,寒江浑身是血,脚步踉跄地走出牧云勤寝宫,口中只念叨着让牧云笙快跑,牧云笙心中充满疑惑,独自走进寝宫,却发现牧云勤没了鼻息,已经死亡。 牧云笙曾以秘术救过牧云勤一次,他想要再施此术,却毫无用处。牧云笙心中难过万分,虞心忌醒来,他赶到寝宫里竟发现牧云勤已死,心中大为震惊。这时,吴如意站出,他指认是寒江杀了阿善与牧云勤。牧云笙不肯相信,想要当面向寒江问清楚。面对牧云笙的质问,寒江无言以对,只让牧云笙赶快跑。虞心忌悲痛万分,他指责寒江不该这样做,现如今穆如家三百年的忠义都毁于一旦,结束在寒江一人身上。 未等牧云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合戈突然带兵前来。吴如意如早有预谋般,高声大喊寒江弑君,合戈趁乱杀掉了吴如意,生擒寒江,坐实了寒江的罪名。
    第69集 穆如铁骑兵败赫兰部,牧云笙窥得弑君真相
    瀚州。穆如铁骑已在原地驻守十一天,寒山深知大军粮食耗尽,现如今只能背水一战,两军体力的悬殊令寒山心中早有准备,他叩拜穆如槊的盔甲,与穆如槊拜别。穆如若是战死沙场,生为人杰,死为鬼雄,众人的芳名将永垂千尺,寒山只愿来生依旧能与众兄弟并肩作战、与此同时,穆如槊已经登上横渡天拓海峡的船,他不知牧云勤已逝的消息,心中焦急万分,只希望能早日回朝助牧云勤解开困局。 瀚州冬月飞雪,穆如铁骑军扔掉手上所有盾牌,发起对瀚州部落的最后一场战斗。寒山告诉赫兰军,秩序永远都是维护世间安宁的最高法则,当你举起屠刀时就该知道自己即将死于刀下,而穆如就是这把屠杀他们的刀。话落,两军拼尽全力博最后一战,寒山与和叶单独对抗,一刀一斧,最终寒山不敌和叶的夸父斧。纵然如此,寒山亦死守在严霜身旁,命穆如铁骑军保护好严霜。 和叶扔掉手中夸父斧,想起昔日答应严霜的话。若二人有一日战场相见,他必不看严霜眼睛。为了兑现承诺,和叶蒙住自己眼睛。而穆如铁骑则受到赫兰军的围剿。一时间,所有的穆如铁骑都大败在赫兰军下,就连寒山才也受尽赫兰军嘲讽,兵败被俘。赫兰部获得大胜,众人兴奋将严霜带营中,严霜眸中的温度如同这天气一般,冰冷无比。瞬间,血流成河的沙场只剩下穆如将士们的尸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穆如将士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他们不愧于先祖,不愧于端朝,更不愧于自己。 寒江弑君令穆如家族蒙受不白奇冤,寒川率领众将士叩拜先祖灵位,他相信寒江绝对不可能违背牧云与穆如契约,做出逆天弑君之事。在此,他向众先祖立誓,无论境遇如何,他必守住先祖血脉,待沉冤昭雪时,用敌人的血擦亮他紫麒麟族徽。现朝中众人欺他穆如氏,但穆如槊一日不归,他们便寸步不让。 九州客栈,牧云德为穆如家族感到深深的惋惜。三百年如日中天的穆如世家,如今却零落成泥,任人踩踏。或许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是可以永恒存在的。 未平斋内,牧云笙依旧不肯相信寒江弑君,他吃下风婷畅所赠的凝心丸,借凝心丸之力看到了阿善在牧云勤寝宫中,为皇后求情的一幕。凝心丸能力有限,牧云笙只窥得片段,为了能看到事实真相,牧云笙不惜吃下所有凝心丸。这时,合戈与皇后盛装来到,牧云笙亦在凝心丸帮助下,看到了弑君真相。原来,当时阿善苦苦恳求牧云勤,可牧云勤却因皇后杀害银容而不肯宽恕皇后。阿善恶从心起,竟不惜杀了牧云勤,而此时身中秘术的寒江也赶到牧云勤寝宫,杀了阿善。 牧云笙幻影出现在寝宫里,他高声大喊让寒江停手,可还是来晚一步。寒江杀了阿善,他的不白之冤将彻底无法洗清。墨羽辰的身影出现,他告诉牧云笙不要再白费力气,寒江已经再无任何清洗罪名的可能。牧云笙想要知晓墨羽辰的身份,墨羽辰戴起面具,牧云笙心中震惊,他没有料到眼前的人竟是当年想以月影噬魂暗杀牧云勤的人。牧云笙不解墨羽辰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策划出这一切。墨羽辰称现在时候未到,他是不会将真相告诉牧云笙的。他认为只有当牧云笙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才能变得完美。 墨羽辰将牧云笙的幻影带到了未平斋中,只见合戈与皇后让现实中的牧云笙签署两份诏书。第一份是宣布穆如寒江有弑君之罪的诏书,只要牧云笙一签下名字,牧云与穆如两姓三百年来的盟约将崩坏,穆如按罪当诛九族,从此后九州再无穆如,这是给牧云勤的交待。看着自己签下诏书,幻影牧云笙心痛不已,却仍抱着一线生机。他身为太子,凡是他签下的诏书都可更改,他有能力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墨羽辰笑他太过天真,现如今的牧云笙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这天下早已经不再是他的天下。 牧云笙不解其话中意思。正在这时,合戈将第二份诏书交给牧云笙签署。第二份诏书是罪已诏书,诏书中称端朝毁在牧云笙手中,他愿自废诸君,领宗族家法,给天下人一个交待。幻影牧云笙不愿签下诏书,可现实中的牧云笙却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诏书,满足皇后与合戈的要求。 牧云笙获罪入狱,与寒江被关于同一处。寒江看到身旁的牧云笙,心中焦急万分,生怕他因自己遭连累,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可牧云笙服用过多的凝心丸,导致其身体神志痴呆,根本无法回答寒江的话。
    第70集 严霜逃离赫兰军营,穆如槊抵达殇阳关
    寒山被掳至赫兰军营,瀚州部落对寒山多加嘲讽羞辱,铁辕更是在寒山脸上刻下奴隶烙印,以示对穆如氏的羞辱。寒山傲骨不移,他并不妥协于铁辕的羞辱下,反倒是愈加坚信穆如槊将会洗清他们在瀚州所受的耻辱,赢回穆如家的荣耀。铁辕想要让端朝从寒山身上亲眼看到他们的失败,他以铁沁的身份,希望和叶能够去殇阳关传扬他们此战的捷报。 历年来去殇阳关传战绩的勇士都是有去无回,众人深知和叶若是答应,将一去不复返,纷纷安静不出声。铁辕告诉和叶,伟大的胜利只有最尊贵的人才有资格去传扬,如果和叶的血洒在殇阳关前,他们所有人都会拼尽一切为和叶复仇,将和叶铭记在心中。 铁朵与众人皆反对和叶去殇阳关,可铁辕却坚持己见,不肯让任何人反驳。寒山见状,大笑瀚州人果然是一盘散沙。和叶在众人的注目下出声应下传信之事,铁朵不肯答应,甚至想要对和叶对手,她宁愿砍断和叶双腿,也不愿和叶前去送死。铁辕阻止了铁朵,将她抱在自己怀中,希望铁朵不要再犯傻,和叶心中并没有铁朵的存在。 严霜被锁链绑于帐篷中,她使尽浑身解数想要挣脱锁链却无果。穆如铁骑的失败,赫兰部对寒山的羞辱,她都一一看在眼里。她必须要想尽办法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为他们报仇。今日瀚州部落在穆如身上所施加的屈辱,来日她必须会双倍讨回。另一边,铁朵孤身来到和叶帐篷中,想要跟和叶一起去殇阳关。和叶并没答应,向她坦明自己之所以接下这个任命,是想要顺路送严霜回家。 铁朵心中嫉妒严霜,同时也不愿让严霜拖累和叶,她拿着短刀来到严霜面前,谎称和叶命她前来取严霜性命。严霜心中深知这并非和叶的命令,她为了能够活下去,只好告诉铁朵,和叶心中真正喜欢的人是铁朵。若是铁朵就这样杀了自己,那便是害了和叶。和叶想要成为九州的王,势必要踏进中州,而她父亲有着自己的封地,只要她还活着,她就能够让自己父亲保证和叶在中州的安全。事关和叶安全,铁朵思忖过后,还是选择相信并放走了严霜。 次日,和叶前来寻找严霜,却从铁朵口中得知严霜已经逃离。另一边,穆如槊历经艰辛终于在殇阳外见到了牧云陆,可牧云陆却一身孝衣将牧云勤宾天的消息告知,希望穆如槊先不要入关。穆如槊闻言,心中悲痛万分,追问牧云勤死因。牧云陆认为寒江弑君一事另有隐情,只说牧云勤是因急病逝世。 牧云勤宾天,新皇登基还需穆如家护卫,穆如槊准备向牧云陆借马匹入天启,可牧云陆却劝说穆如槊先行离开天启。穆如槊不解其中缘由,牧云陆身旁的银甲军将寒江弑君一事道出。穆如槊听此,心中悲愤难忍,立即驾马入关。另一边的瀚州,穆如将士已得知牧云勤宾天,纷纷恳求牧云寒能够回天启。瀚州虽有千军,却没有粮食,若牧云寒执意留此,也只能是死路一条。牧云寒心中悲凉,朝廷明知瀚州无粮,却仍不肯召回,明显是想要杀穆如。将士们心中同样感到心寒,现如今的穆如已经完了。牧云寒不肯认命,决心要重新擦亮穆如的紫麒麟族徽。 阿格布来到穆如军营,他称自己寻到索达猛的秘密粮库,想以一个铁钱与牧云寒交换。牧云寒拿着刀剑到阿格布面前,告诉他自己并不稀罕那批粮食,那批粮食顶多只能让穆如军营撑过一阵子而已,他想要的是所有九州黑市上的粮。阿格布常年行走于瀚州各地,人脉广阔,他答应了牧云寒的要求,牧云寒以一个铁钱解决了穆如军营中紧缺粮食的问题。为了防止格阿布耍诈,牧云寒将其扣下,要求他等穆如的第一批粮运来才能离开。 殇阳关,薛或带着银甲军前来宣布命令,现穆如铁骑已并入牧云银甲,由合戈代行兵权,他要求众人摘掉头盔,从此后世上再无穆如铁骑。若有不听令者,视同穆如族人,按弑君之罪,一并杀之。穆如铁骑军追随穆如槊已久,没有穆如槊的命令,众人纷纷不愿摘下头盔。薛或以众人性命对虞心忌施加压力,虞心忌只好命众人摘下头盔。众人含泪摘头盔,其中亦不乏有傲骨如松竹的常将军,宁愿一死也不肯摘盔。于他而言,生是穆如军人,死亦当为穆如鬼魂。 薛或笑常将军太过愚蠢,良禽择木而栖,做人应当识时务。殇阳关上飘扬着穆如的紫麒麟族徽军旗,薛或嫌其太过耀眼,下令命牧云银甲军将其拔掉,穆如铁骑军纷纷拔剑相向,认为薛或欺人太甚,生出反意。穆如的军旗,由不得别人来践踏。薛或继续对虞心忌施加压力,虞心忌看着身后的所有兄弟们,选择自行动手。 三百年如日中天的穆如家族,终究毁于一旦。所有的过往荣耀正如同这面象征着穆如铁骑的紫麒麟军旗一般,随风落败。
    第71集 牧云笙被墨羽辰禁锢,穆如槊率领阖族认罪
    穆如铁骑最后一面军旗被焚烧掉落,寒江看着军旗神情奔溃,而及时赶到殇阳关下的穆如槊亦黯然不已。这时,墨羽辰站在了牧云笙的牢笼上,高喊让牧云笙看清眼前的场景。三百年穆如家族的光辉,也有消散的一刻。寒江见牧云笙有挣扎之意,却依旧神情呆滞,他拼命地呼唤着牧云笙的名字,想要唤醒他,可牧云笙始终未应答半句。原来,他早已被墨羽辰用锁链锁于幻镜之中,挣脱不得。 墨羽辰告诉牧云笙,世间上最悍勇善战的将军,最终也会死在朝堂上,因为他们敌不过朝堂中的阴谋诡计。兄弟盟约,共享天下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真正的天下只能一人独享。一将功成万骨枯,得到天下的那个人必定是踏着万千尸体与鲜血坐上王位。牧云笙亲眼看着穆如受尽冤屈,他想要将真相告诉天下人,可墨羽辰却认为穆如一点都不冤枉,他们才是这个世上真正的祸害。 穆如守护着世间的秩序与安宁,忠心辅佐牧云氏,使众生都感到心安与宁静,可这一切却违背了墟神创人的意愿,墨羽辰始终坚持己见,认为只有充满野心与战争的世界,才能充满生机,运转不息。牧云笙不敢苟同墨羽辰的贪心,失去了穆如的保护,九州就会动荡不安。他想要得到力量,为父亲与寒江报仇。所有杀他父者,陷他友者,他都绝对不会饶恕。牧云笙的想法正中墨羽辰下怀,墨羽辰在他身旁对他进行游说,希望他能让体内的悠游魅彻底觉醒。 穆如寒川率众族人在府中抵抗,穆如槊及时赶回穆如府。寒川跪地恳求穆如槊能够为穆如阖族争命,没有他穆如,何来大端。穆如槊叩拜过祖先,寒川提出自己的意见,他想要与穆如槊杀出天启,集结各州散乱的穆如铁骑,拥牧云寒为太子,还穆如清白。现如今朝中的储君是牧云合戈,穆如槊深知若是他们拥牧云寒为新皇,便是让牧云兄弟自相残杀,届时端朝将动荡不安,百姓饱受战乱之苦。 穆如职责是维护世间秩序,守护九州安宁。穆如槊道出自己的意见与看法,他们穆如一族若是受缚,不过是一死,却能换来端朝一世安宁,他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与任务,无愧于天下,无愧于牧云。寒川没有料到穆如槊会下此决定,他率领众族人抗命为的就是能保住穆如血脉,若是打开这扇大门,他们阖族便会被赶尽杀绝。穆如槊深知每一条穆如性命都弥足珍贵,但他们为了大端朝的安宁而死,既不是屈辱,更不是失败,而是战与赢。他跪地请求众人,希望众人能与他穆如槊共进退,得到众人的支持点头后,穆如家打开大门,交出手中兵器,脱下身上铠甲,沦为阶下囚。 穆如已被擒获,合戈与皇后商讨着处置穆如的方法。当年穆如槊亲自监斩南枯一族,合戈至今耿耿于怀,他准备让穆如众人受尽屈辱而死。既穆如一氏爱荣耀甚于性命,他便先夺其荣耀,再取其性命。他准备下令将所有的穆如男子将会被流放至殇州。殇州是夸父之地,他们将在殇州受尽夸父折磨,与夸父进行着一场永远都打不赢的战斗,最终痛苦死去。同时,他还会让男子在流放前,亲眼看着穆如的女人与孩子死于王朝法度的屠刀之下,他要让他们尝尽失败与绝望的滋味,正如同他当年一样。 宛州,牧云栾向穆如屏坦明,自己从不曾对她动过半分真心,而他也同样知晓,穆如屏并未真心待过他。穆如屏始终牢记穆如使命,她为了维护大端政权而屈身嫁于牧云栾,牺牲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可她并未后悔。面对着牧云栾的谋反野心,穆如屏告诉他,穆如家但有一命在,牧云栾便休想起兵谋反。牧云栾称自己并不会起兵谋反,相反,他还会成为拯救大端朝的英雄。 话落,牧云栾一剑杀了穆如屏,准备以替她报仇,找出谋害穆如氏真凶的名义带兵至天启。只要越州靖王一动,他便立即发兵,改写端朝的历史,成为九州之王。就在木原等手下离开后,牧云栾看着穆如屏的尸体,失声痛哭。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穆如屏始终陪伴他多年,亲手杀害自己的结发妻子,他心中生出一丝后悔之意。 寒江与牧云笙被囚于殇阳关牢笼中,寒江看着穆如家族落败受罚的场景,心中奔溃不已。同时,合戈与皇后亦在高台上看着穆如的命运,合戈向皇后表明,自今日起,他要还天下一个全新的端朝,一个再也没有穆如的端朝。殇阳关下,寒川与穆如槊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宫中侍从却带来所有穆如女人孩子,还有合戈的旨意,穆如所有男儿皆流放殇州,而穆如女人与孩子就地处决。 三百年来,穆如一直执行着不杀女人与孩子的规定,合戈的破坏规定令穆如阖族大为痛愤,当场生出反意。他们男儿可以赴死,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之人死在自己眼前。穆如槊更是站直身子质问合戈,他穆如家一心守卫大端皇朝,不该受如此折辱。合戈深知穆如家对使命荣耀的看重,他告诉穆如槊,牧云并非是要赶尽杀绝,而是希望穆如能到殇州为牧云开拓疆土,若是他日完成使命,便可返回中州。 殇州有去无回,众人不肯受合戈的命,只等待着穆如槊带他们杀出重围。穆如槊陷入两难抉择,寒江更是在牢笼中拼命挣脱,不甘心看着穆如一族受此凌辱。须臾,穆如槊下令命众人不许抵抗,随他一同去殇州。穆如使命是维护世间秩序,穆如性命虽然珍贵,可为了活命破坏秩序却是穆如的耻辱,世上可以没有穆如人,却不能没有穆如氏的故事。 穆如众人含泪放弃抵抗,而和叶带着受俘的寒山也赶到殇阳关,寒山在另一端看到穆如家族的命运,心中大为怅然。
    第72集 寒江目睹穆如惨遇,牧云笙再次见到盼兮
    寒江在城墙牢笼上亲眼目睹穆如所遭受的一切,他失声痛哭,如抓着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样,恳求牧云笙能够救救自己的族人,可牧云笙却神情淡漠,一语不发。幻镜中,牧云笙恳请墨羽辰能够放了自己,他想要救寒江与穆如一族。墨羽辰嘲笑牧云笙无权无势,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做不了什么,若是牧云笙想要救穆如,唯有释放出体内的悠游魅。牧云笙深知悠游魅会给世间带来灾难,不肯同意,墨羽辰为逼迫他释放悠游魅,让其亲眼看着穆如阖族被屠的场面。 穆如氏女人与孩子皆被送上断头台,命葬台上。这时,寒山高声大喊着“穆如没有退”冲至城门口,本是想要让众人都知晓穆如铁骑的忠心,却见到了自己最不愿见的一幕。看着拼命赶回的寒山,穆如槊无声落泪,心中难过,而寒江则目光悲痛,神情奔溃,心中被仇恨所充斥,誓要为穆如一族报此血仇。合戈与皇后冷眼看着穆如家族的落败,薛或询问起寒江的处置方法,合戈决定将寒江悬挂于城墙上,让世人永远记得穆如的弑君之罪。末了,薛或在合戈身旁提醒他当日之约,合戈为让薛或安心,决定将登基和大婚典礼一同举办。 幻境中,牧云笙再次恳求墨羽辰,希望他能够放了自己,寒江还需要他的帮助。墨羽辰称弱者并没有任何资格提条件,只有强者才配提要求,才配得到幸福。牧云笙心灰意冷,认为世间并没有真正幸福。墨羽辰笑牧云笙太过可怜,他带着牧云笙重回当年的永银宫。 永银宫中花瓣漫天,白发宫女林秀曼仔细栽培着琥珀海棠,牧云笙不肯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认为白发宫女乃是墨羽辰所变,这一切皆是墨羽辰用了幻化秘术在欺骗他。这时,银容与牧云勤的身影从门口走进,牧云笙心中惊愣。与此同时,虞心忌在未平斋中发现牧云笙所服用剩下的凝心丸。 永银容中一片祥和,银容与牧云勤恩爱无比,令牧云笙感到心安。墨羽辰残酷地将牧云笙拉回幻境中,并告诉他,他并不是一个普通魅族灵,他拥有最强大的力量,而这股力量恰恰是他所需要的。他要牧云笙拿出身上的力量,贡献给自己。话落,墨羽辰发觉牧云笙尸麂针已深入骨髓,他想要将牧云笙体内的尸麂针逼迫出。他坚信,只要拿出尸麂针,牧云笙体内的悠游魅就能够得到自由。 牧云笙不肯释放出悠游魅,不愿让其残害天下苍生。墨羽辰在他面前提起林秀曼与牧云勤的一生悲哀,希望牧云笙能认清现实。好人并不能为自己带来任何好处,只能将自己推向无尽深渊。林秀曼自认清高,一世不肯与人争抢,最终不过落得一个服侍别人一生,为别人而死的下场。而牧云勤一生软弱无能,若不是他在一次次的选择中选择了当好人,他就不会失去银容,不会受到宛王的逼迫。这一切都是好人的下场。与牧云勤同样,墨羽辰认为银容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身为魅族的她原本可以蛊惑人心,可她却选择了不争不抢,最后直接将自己葬送在深宫之中,而且还将软弱传给了牧云笙。 牧云笙眼前现起银容的身影,银容告诫他不可迷恋世上最美的东西。牧云笙想知晓银容之所以不争不抢是因为爱还是无能,银容坦言告知,自己之所以选择不争是因为爱。牧云笙流泪满面地告诉银容,若是当年银容能够为自己争取一下,他就不会在深宫之中遭尽冷眼。银容为爱放弃了生命,却也抛弃了他。 话落,牧云笙想起了盼兮,发现自己置身于未平斋中,眼前出现了盼兮的容颜。盼兮告诉牧云笙,这个世上没有弱者的正义,好人既不是善良,也不是别人对他的赞扬。只有当他成为强者之时,他才能够拥有他所想要的东西,保护他所想要保护的人。如果没有足够力量的话,牧云笙口中的保护也只不过只是说说而已。何况,这个世上还有最后一个关心牧云笙的人在等着他前去拯救。 盼兮利用秘术让牧云笙亲眼看到了寒江被诛杀的场面,以此激励着牧云笙,希望他能够释放出体内的力量。牧云笙对眼前的盼兮感到十分陌生,他认为眼前的盼兮不过只是自己的幻影而已。这时,墨羽辰将牧云笙拉到幻境中,牧云笙依旧浑身被锁着铁链,他看到了眼前的盼兮,深感诧异,想要知道她是真是假。墨羽辰称自己已经得到魅灵之书,且学会了盼兮所有的秘术,现如今眼前盼兮于他而言根本毫无作用。 牧云笙恳求墨羽辰能够放过盼兮,墨羽辰将自己插在盼兮身上的武器拿出,盼兮落下眼泪看着牧云笙,与他一同进入自己的幻镜。盼兮幻境中,盼兮告诉牧云笙,人生漫长,输赢并非一时,牧云笙需要懂得看人心,只有度过茫茫岁月,还能拥有真正笑容的人才是真正了解这世间秘密的人。她希望牧云笙能够在两难抉择中永远保持着自己的善良,唯有善良才是消灭痛苦不安的力量。牧云笙心中宽慰,认为眼前的盼兮才是他所认识的盼兮,他的盼兮终于回来了。
    第73集 寒江离开天启城,牧云合戈举行登基大典
    牧云笙在墨羽辰的逼迫下,激发出身上的悠游魅,挣脱开锁链。墨羽辰很是满意牧云笙的变化,这股力量恰恰是他所向往的。正当墨羽辰想要征服牧云笙的力量时,牧云笙却用魅术幻化出一把能够消弥世间痛苦的刀,击败了墨羽辰,令观星阁开始崩塌。与此同时,殇阳关的牢笼中,寒江看着牧云笙的牢笼不停摇晃,拼命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想要唤醒他,可牧云笙依旧处于幻境中,无法应答。 寒江挣脱不开牢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牧云笙的牢笼掉落城墙。这时,和叶孤身冲到殇阳关上,解决了殇阳关所有的将士,将寒江救出。和叶与寒江来到城墙上,他道出自己此次的来意,他本是想要来传递瀚州大胜穆如铁骑的消息,却没有料到现在的天启城早已没有人关心穆如铁骑在瀚州的兵败,属于穆如一族的光辉早已过去。寒江乃穆如后代,他坚信穆如铁骑并没有败,他们穆如从来都没有输。和叶出声询问寒江是否仍像当年一样,坚持心中想法,不与牧云笙争天下,寒江缄默不语,并未正面回答和叶的问题。 正在两人谈话之际,牧云笙毫发无损地走上城楼,与两人席地而坐。三人同聚的场景正如同少年时期那般,他们回想起少年时期所说过的话,纷纷感到唏嘘怅然。物是人非,他们的少年时期早已回不去,所有的友情兄弟情都随着这一切事情而产生变化。寒江向牧云笙道别,今日穆如所受的耻辱都已经牢记在他心中,他在此对自己发誓,若是有朝一日,他重回天启,必定要将牧云一族从皇位上拉下来。 兄弟之情已经破裂,和叶在另一旁听此,也终于明白为何铁王剑只能一人独享。正如同铁沁之位一般,帝王同样是这个世上最孤独的人,他们没有任何兄弟朋友,也没有爱人。现牧云的时代已经开始衰败,穆如的天下也成为过去,和叶告诉寒江,他北陆的勇士即将打到天启城下,这个时代应该易主,九州也该建立新的秩序。话落,和叶离去,牧云笙在临别前提醒寒江记得当日之约,寒江告诉牧云笙,若是牧云笙坐上王位,令九州生灵涂炭的话,他必定会履行当日之约,对牧云笙拔刀相向,不让牧云笙负了天下人。 三人各自离去,和叶在返回瀚州前看着屹立不倒的殇阳关,心中十分感慨,同时也暗下决定,待他帮铁辕打下天下之时,他便会驾马离开,天下终究是无法兄弟共享。另一边,虞心忌前来寝宫见合戈,将越州靖王已兵临殇阳关的消息告诉合戈,请求合戈能够出兵救援。合戈一心只想着登基大典,根本无心顾及各州勤王之事,只称自己会在登基大典后再商议此事。 兰钰儿将与牧云德同行,离开天启城,她来到房间为月漓梳最后一次妆,说明日过后,月漓便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月漓认为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她让兰钰儿不要遮住她的伤疤,这道伤疤象征着她所有的付出,象征着她的野心,她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南枯月漓是一个可怕的女人,她要让全天下的人都不再轻视她。这时,秦玉丰前来将合戈所赐的鲛人珠送到了月漓面前,月漓双眼含泪,认为这一场无形的战争,她已经赢了,未来的端朝皇后,只能是她一个人。 未平斋中,牧云笙正在静心作画,虞心忌却坐立不安,担忧合戈登基后会伤害牧云笙。牧云笙出声询问虞心忌,好人是不是无能,善良是不是软弱。虞心忌未答,反问牧云笙关于忠的含义,牧云笙认为忠便是要誓死追随所信任的人,纵然那个人落败死亡,也要完成他的愿望。虞心忌听后,感念牧云笙的指点并拜别了他。临走前,他告诉牧云笙,牧云笙所问的问题,明日自有分晓。夜晚,虞心忌将一身穆如铠甲放到穆如家墓前,当着穆如先祖的面再次戴上穆如族徽。 次日登基大典,合戈与皇后皆认为江山已经非他们莫属,心中十分得意高兴。皇后询问合戈关于月漓的处置,合戈向皇后表明,待江山稳固之后,他自会给月漓一个交待。与此同时的九州客栈,月漓一身大红盛装,静坐在房间中,等待着礼典官接她入宫,成为端朝皇后。
    第74集 牧云笙称帝,瀚州大败穆如铁骑
    牧云合戈荣登皇位,定年号永固,并下令册立封薛或之女为皇后。姬昀璁以皇后之名奉旨入宫,看着这深宫大院,姬昀璁脸上并无半点喜色,她想起自己初见牧云笙的场景,心中黯然不已。这时,虞心忌带领一队黑衣侍卫匆匆行至大殿,姬昀璁得知只有穆如麾下之人才可穿着黑色,心知大事不妙,连忙让内侍官将她送出宫。 大殿上,合戈下令将牧云笙押入天牢,于秋后问斩。正在这时,虞心忌率领黑衣侍卫杀进大殿,薛或质疑虞心忌的忠心,虞心忌一刀杀了薛或并以捉拿反贼之名准备拿下合戈。大军都在虞心忌手中,皇后深知大势已去,只好乞求虞心忌放过合戈,称只要他能放了合戈,牧云氏江山便可拱手相让。合戈身为牧云新皇,他不肯认输投降,想要以一己之力护卫江山,最终不敌虞心忌身旁侍卫,一刀毙命。 合戈的死令皇后大为心痛难过,她当场自刎,随着合戈而去。人在世上走一遭,她唯一想要的只是一个爱自己的丈夫与儿子,可到头来一切都化为泡沫幻影。帝王之家最是无情,帝王丈夫与帝王儿子终究成为她毕生所追求不得的东西。朝中重臣看到合戈与皇后的死,纷纷指责虞心忌弑君毙后的行为,认为穆如一家早有谋反之心,他日虞心忌的行为将被记入史册,遗臭万年。虞心忌并不吃朝中众臣这一套,他告诉众人,他并非谋反,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端朝的大好河山落入一个无能之人的手中。 九州客栈,月漓得知合戈背叛她,娶其他女子为后的消息,心中大为痛愤,想要合戈为此付出代价。正在这时,黑衣侍卫奉虞心忌之命前来客栈捉拿月漓,月漓得知合戈与皇后皆已落败,便直奔向墙壁,撞墙而死。秦玉丰在月漓身前拦住了黑衣侍卫,恳求黑衣侍卫能让月漓好好离开,黑衣侍卫听此,只记下月漓自戕伏法便离开了。秦玉丰跪地看着满脸鲜血的月漓痛哭不已,继而他发觉月漓尚有一丝鼻息,悄然将其救走。 虞心忌拥立牧云笙为帝,牧云笙儿戏般地行至大殿,虞心忌告诫牧云笙要学会稳重,他希望牧云笙能够看懂人心,只有看懂人心方得帝王之道。牧云笙称自己知晓虞心忌乃是忠义之士,他也知晓虞心忌拥他为王不过只是缓兵之计,他是想等着牧云寒从瀚州回来。虞心忌坦言自己确实是在等牧云寒回归,众多皇子之中,也只有牧云寒心系穆如。瀚州传来捷报,牧云寒已率穆如铁骑军捣破北陆军营,穆如铁骑的军旗在北陆并没有倒。听到这话,牧云笙欣然地接受了帝位,定年号未平,并承诺于虞心忌。这帝王之位,待牧云寒归来之时,他定当立即奉还。 寝宫中,牧云笙走至天子之剑面前,亲手拔出了天子之剑,势要为端朝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与此同时的瀚州,和叶遭穆如铁骑围杀,跳下山崖。大难不死的和叶徒步逃回赫兰军营,却见赫兰军营一片萧条,早已今非昔比,再无昔日的辉煌气息。正在和叶绝望时,黑森林中的弛狼人用幻术变作和叶小时候的样子,将他带至黑森林。和叶在黑森林中看到了铁朵与铁辕等人的身影,他不解弛狼人为何要救他,弛狼人告诉和叶,自己之所以救他是奉了自家主人的命令,而他的主人便是瀚州人传说中的“那个人”。 紫炎被囚于牢笼中,她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不禁回忆起瀚州人全数战败的一幕。整整一万瀚州人皆死于穆如铁骑之下,唯有她与孩子活了下来。紫炎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于孩子的身上,她希望孩子像赫兰铁辕一样强壮,像她一样聪明。此后,她活着的每个早晨都会为孩子讲述速沁部的故事,每个晚上都会告诉孩子杀害他们的仇人,让孩子终身记得仇恨。这时,一团黑影来到紫炎的面前,他便是瀚州黑森林中的“那个人”。 “那个人”告诉紫炎,他挑选中了紫炎,紫炎与孩子都必须终生成为他的奴役,替他保守一个秘密。荒神的灵正在中州醒来,那个看起来软弱无能的皇族男人将毁灭墟神创造出来的大地万物,荡尽生灵,让世界复归于无。而当年墟神在创造万物时将自己的心藏在了瀚州,当九州末日降临时,唯有墟神的心才能将一切重启。
    第75集 大结局:牧云笙随龙锦焕离开,穆如一族赴往殇州
    “那个人”想与紫炎做一笔交易,他赐予紫炎永生和力量,但紫炎需要用她的一切来交换。契约一旦达成,紫炎就会成为他的奴仆,内心只能拥有仇恨,再也不会记得她曾经所爱过的一切。同时,“那个人”以墟神的名义向紫炎保证,他定会让那些伤害过紫炎的人跪在她腹中孩子的马鞭前痛哭,但他们不会得到宽恕,他们身体会在地火中燃烧,直到灰飞烟灭。仇恨促使紫炎答应了“那个人”的要求,紫炎的容颜在“那个人”的手下变得如同女巫般邪魅恐怖。 天启皇城,牧云笙自愿选择在牢狱中居住,他将朝中之事交由虞心忌打理并让虞心忌将金铢送至牢房。进了牢房后,牧云笙将身上仅有的金铢扔在地上,并释放出笼中的金虫,让其食用金铢。 地下城,哈斯聪已经从密文球中找到传国玉玺的下落,他将传国玉玺的位置画在图纸上,并把传国玉玺的渊源告知帆拉王。八千年前,荒神与墟神大战,荒神化为碎片不知所踪,墟神精神已死,身体化为大地,生出万物,这才有了九州六族与万物众生。而九州一直苦苦寻找的传国玉玺就是墟神化为大地时,自天际掉落的荒神碎片,它带着荒神的精神,追求安宁和永远,拥有稳固一切的力量,所以才被皇族人刻为传国玉玺,希望拥有它就能拥有稳定江山,只可惜,九州七朝却没有一个家族能真正拥有永远与安宁。帆拉王并未把哈斯聪的话放在心上,他看着哈斯聪所画的图纸,诧异发觉传国玉玺就藏在人族的皇城中。 天启牢房,牧云笙在崩塌的地板下发现一块精致美艳的玉,他并不知此乃传国玉玺,只感叹于玉的浑然天成。这时,龙锦焕来到,他提起两人昔日的约定,希望牧云笙能遵守约定,帮魅族开设净土。牧云笙认为盼兮已死,龙锦焕先前所说的一切不过是谎言而已,龙锦焕拿出手中的白色曼陀罗,告诉牧云笙,盼兮的精神游丝会在开满曼陀罗花的地方重新凝结出身体,若是盼兮能够成功,她便能变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与牧云笙相伴一生。 听完龙锦焕所说的话,牧云笙心中一动,当下便脱了龙袍,跟随龙锦焕一起离开,前去寻找曼陀罗花开的地方。天下于他而言,根本无足轻重,若是能够寻找到盼兮,他宁可放弃所有一切。 大殿上,虞心忌对着空空荡荡的龙椅请命,恳求牧云笙能够释放穆如一族。朝中众臣嘲讽虞心忌惺惺作态,现朝中谁人不知,虞心忌的命令就是牧云笙的命令。虞心忌充耳不闻,穆如家将跪地恳求虞心忌能够救穆如一族,牧云笙行踪不定,若是穆如族人过海到达殇州,一切就都来不及。虞心忌当众提起穆如维护世间秩序,守护牧云江山的使命,向众人表明,穆如并不是不忠之臣,他愿意等待牧云笙归来,亲自下旨意释放穆如一族。 穆如族人身带镣铐枷锁,被押往焕海,银甲军对穆如族人加以奚落嘲讽。寒江一路跟随,为寒川等人采摘野果,送上退烧药。穆如槊不肯领情,希望寒江能够主动离开,他穆如一氏宁可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寒江弑君的罪名已定,他早已不是穆如族人,他们穆如一族绝对不会接受寒江的好意。寒江向穆如槊表明自己并非是贪图穆如姓氏,只是想让自己心安,可穆如槊依旧以言语逼迫着寒江离开。寒江无法,只好顿住脚步,与穆如槊就此别过。 夜晚,穆如族人就地休息,寒山来到穆如槊面前,提起寒江弑君一事,他告诉穆如槊,其实世间并没有任何人真正相信寒江弑君,与其说寒江连累穆如族人,倒不如说是穆如姓氏连累了寒江。寒江多年来孤身一人,正是因为他的姓氏,才会被朝中奸臣所利用。寒山知晓穆如槊心中有寒江,可穆如槊并未正面回应,只让寒山早些休息。殊不知,两人的这番话已落入暗处的寒江耳中。 次日,寒江重新来到穆如槊面前,向穆如槊表明自己跟定穆如族人的决心。他生来就姓穆如,就算穆如的姓氏无法带给他荣耀与富贵,他亦不会改变姓氏,穆如槊对寒江的这番话颇感安慰,不再像先前那般冷漠。与此同时,苏语凝孤身前来找寒江,向他表明自己会留在天启城等他。寒江深怕自己无法带给苏语凝幸福与安稳,只好口是心非地说自己从来没有喜欢过她。苏语凝不肯相信,纵然寒江冷言相对,她也不愿改变心意。看着寒江离开,苏语凝对着寒江的背影再次表明,自己会一直留在天启城等他归来。 靖王与庆王的军队兵临天启城,虞心忌决定关城抵抗,客栈小二劝说秦玉丰赶紧逃离天启城,秦玉丰不肯丢下月漓,在征得月漓同意后,执意要带着痴傻的月漓一同逃离。殊不知,月漓在背对秦玉丰之时,嘴角露出一抹阴森笑意,神情与正常人一般无二。 殇阳关下,虞心忌关闭城门,势要为牧云寒守住这片端朝领土,而牧云笙则与龙锦焕去追寻着世间最美的地方,想要复活盼兮。与此同时,牧云寒集齐牧云银甲与穆如铁骑,以两族祖先的荣耀激励着军心,准备率领众人杀回天启,荡平朝中奸佞,让两族族徽重新在九州挂起。 焕海船上,穆如族人已登船赴最殇州。殇州为夸父地盘,穆如一族只有在殇州冰原上战胜夸父,建立起一座人族的城,他们才能重回中州。寒江对自己与所有穆如族人发誓,他必定会让穆如一族再次堂堂正正地踏上中州。不仅如此,他还要让牧云皇族为他们对穆如氏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墟神所创造的这片九州天地,即将迎来一场前始未有的暴风雨,届时这片土地所有的一切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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