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3-02 14:5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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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皇后 - 2019年陈乔恩、陈晓主演电视剧 免费编辑 修改义项名

所属类别 :
电视剧
电视剧
编辑分类

《独孤皇后》是浙江华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品的古装女性励志剧,由张孝正执导,陈乔恩陈晓戚迹海陆瑛子宋欣佳怡等联袂主演。

该剧讲述了朝代更迭之下,独孤伽罗与隋文帝杨坚夫妻比肩开辟乱世,创下了一夫一妻制度的先河和享誉后世的"开皇之治"的传奇故事。

该剧于2019年2月11日在爱奇艺、腾讯视频、优酷视频播出。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独孤皇后

  • 外文名

    Queen Dugu

  • 类型

    古代、传奇

  • 集数

    50集

  • 主演

    陈乔恩,陈晓,戚迹,海陆,瑛子,宋欣佳怡

  • 导演

    张孝正

  • 编剧

    杨基

  • 出品公司

    浙江华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

  • 首播时间

    2019年2月11日

  • 制片地区

    中国大陆

  • 拍摄地点

    横店

  • 发行公司

    浙江华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

折叠 编辑本段 剧情简介

剧照剧照因家族遭到权臣迫害,独孤伽罗自小就以独立坚强要求自己。时其夫君杨坚已展现不凡气概,他骁勇善战,立下赫赫战功,并在乱世之中登上皇位,建立隋朝,统一中国,而后大力发展文化经济。独孤伽罗尽心辅佐,与杨坚一同倡导节俭,协助杨坚成就"开皇之治",国泰民安,与杨坚并尊为"二圣",在杨坚开创隋朝盛世中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独孤伽罗和杨坚携手走过人生风雨,始终夫妻恩爱,伉俪情深,她时刻督促杨坚勤政爱民,无论处于人生何种际遇,夫妻二人保持着勤俭朴实的家风,创造了中国古代帝王夫妻后宫生活的佳话。[1]

折叠 编辑本段 演职员表

折叠 演员表

角色演员备注
独孤伽罗陈乔恩

隋文献皇后

杨坚陈晓

隋文帝

宇文邕戚迹

北周武帝

阿史那海陆

北周皇后

尉迟容瑛子

独孤伽罗妯娌

杨丽华宋欣佳怡

北周宣帝宇文赟皇后、隋文帝杨坚与文献皇后独孤伽罗的长女

杨忠张磊

隋文帝杨坚之父

宇文毓钱泳辰

北周明帝

杨整李政阳

隋文帝杨坚的二弟

姚尚宫杨玉兰

皇宫里面的嬷嬷

宇文护蒋恺

北周大冢宰

宇文会吴弘

丞相之子

杨广马梓铭

隋炀帝,隋文帝杨坚与文献皇后独孤伽罗次子,隋朝第二位皇帝

杨勇唐晓天

隋文帝杨坚与文献皇后独孤伽罗长子,隋炀帝杨广的同母兄

陈婉宜许晓晗

南陈末代公主

杨爽刘哲珲

隋武元帝杨忠幼子、隋文帝杨坚异母弟

未知齐千郡

独孤伽罗的姐姐

宇文赟王新宇

北周宣帝宇文赟,北周武帝宇文邕长子

贺楚清少年尉迟文姬

尉迟文姬童年扮演者

少年宇文赟刘锦航

北周宣帝宇文赟,北周武帝宇文邕长子

少年杨爽刘奇

隋武元帝杨忠幼子、隋文帝杨坚异母弟

未知吴雨珏
独孤信未知

北周贤臣

未知赵姝婷

折叠 职员表

出品人
赵依芳
导演
张孝正
配音导演赵述仁
美术设计
黄志鸿、刘京平
造型设计
陈乐勤

演职员表资料来源[2]

折叠 编辑本段 角色介绍

陈乔恩  饰演 独孤伽罗 

独孤伽罗是隋朝文献皇后,天生聪颖睿智,性格坚毅要强、敢爱敢恨。她于少年时期历经家族变故,从小便对朝野政权有非常敏锐的洞察力,为人处事不仅有菩萨心肠,亦有金刚手段。

陈晓  饰演 杨坚

杨坚是隋朝开国皇帝,即隋文帝。杨坚不仅终结了三百年的南北朝乱世,与独孤伽罗许下了一夫一妻誓言。并一同创下享誉后世的"开皇之治",引来四海朝拜,更成为一生独宠一人的千古一帝。

戚迹  饰演 宇文邕

北周武帝宇文邕是北周第三位皇帝,也是北周最后一位有着治国之能的帝王。宇文邕登基时朝政遭到权臣把持,几经隐忍的他最终在伽罗、杨坚等人的帮助下摆脱了傀儡的身份。然而腹黑多疑的帝王本性也令他在掌权后与杨坚渐生猜忌,君臣离心。

海陆  饰演 阿史那颂

阿史那颂是宇文邕的皇后。由于宇文邕对阿史那颂"敬而少爱",远嫁他乡的阿史那颂也经历从骄傲善妒,到委曲求全,最后宽和淡泊的性格变化。

瑛子  饰演  尉迟容配音阎萌萌

独孤伽罗妯娌。

张陆  饰演  高颖配音赵毅

洒落开襟怀,情义一肩担。策马走山江海踏,掷杯天涯剑为侠。他是伽罗的青梅竹马,亦是杨坚的左膀右臂,他是高颎将军。

折叠 编辑本段 音乐原声

歌名作词作曲演唱备注
《戎对妆》段思思曾缔容祖儿

主题曲

一念三千段思思谭璇张磊刘惜君片尾曲
《天高》刘畅谭璇郁可唯插曲
《休休》[9]吴建明刘牧禅曾一鸣插曲

折叠 编辑本段 幕后花絮

  • 该剧在筹备阶段时,陈乔恩专门翻看隋朝历史并结合剧本去了解独孤伽罗。在剧本讨论会上,也和剧组主创人员一起沟通交换对剧本的意见建议。

折叠 编辑本段 幕后制作

折叠 创作背景

2015年古装权谋剧《琅琊榜》为大家展示了一个男性云集的权谋世界,获过百亿播放量。其实,在古代的男权背景下,女性的权谋故事更具张力。而这样的影视作品在今年的市场前瞻中尤显稀缺;该剧便是以女性为主角的权谋剧。[5]

该剧取材于南北朝乱世末期到隋朝建立之初独孤伽罗与隋文帝杨坚比肩开辟乱世,创下享誉后世的"开皇之治"的传奇故事。据史料记载,独孤伽罗是唯一一个在独特的时代下颇具先进意识地拥护了一夫一妻制坚贞爱情的皇后。在乱世诡谲的政治斗争下,传奇女性在历史上的成就、霸气皇后的女性柔情与果敢智慧、过人的胆识与魄力会使得情节跌宕起伏。此外,民族交融混合的宇文家族、独孤家族、杨氏一族、高氏一族,还包括南梁陈氏、外围的突厥等庞杂支系等人物关系,大小战役、各种平乱以及宫闱之争等各大事件都会在剧中得到体现。[3]

折叠 服装场景

该剧设计了1600多个清雅奢华、明丽细腻的造型,还辗转八地搭建62个实景拍摄地,重现历史场景的壮阔恢宏[4]

折叠 拍摄过程

该剧于2017年3月23日在横店举行开机仪式[5] ;2017年7月,该剧杀青[6]

折叠 编辑本段 播出信息

折叠 早期宣传

2016年6月7日,在第22届上海电视节开幕上,华策影视揭晓中国皇后系列之《独孤皇后》中文版概念海报。独孤皇后携隋文帝跨越千年演绎帝后情深:我许下千古江山,只愿携一人白首;你助我加冕开皇,我予你一世宠爱。12月22日,公布独孤伽罗由陈乔恩饰演,并曝光陈乔恩的一款倾国版角色海报;另外,制片方将首次官宣日期定在12月22日,是暗含了独孤皇后在位22年的独特意义。[7]

2017年3月13日,公布杨坚由陈晓饰演。

折叠 制作出品

制作公司出品公司
浙江华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

浙江华策影视股份有限公司

折叠 基本信息

播出日期播出平台播出时间
2019年2月11日 爱奇艺、腾讯视频、优酷视频每周一至周四20:00,VIP提前看八集

折叠 编辑本段 剧集评价

剧照剧照本剧的感情线也十分抓人,聪敏坚贞、才情卓绝的独孤伽罗与勇谋无双、寡言却深情的隋文帝杨坚,从青梅竹马到白首不离,是历史上唯一一对将“一夫一妻制”贯彻到底的帝王夫妻,而三度合作的陈晓与陈乔恩首组CP同样令人惊喜,颜艺双馨的两人将怎样诠释生死相依的旷世爱恋与诡谲风云的乱世之战,也将成为一大超强看点。[8](凤凰娱乐评)

分集剧情
内容来源:

    第1集 伽罗杨坚合救民女初邂逅 依父命联姻相亲互知身份
    北周初年,南北对峙,三分天下,战乱动荡。时北周大冢宰宇文护把持朝政,扶立堂弟宇文毓为傀儡皇帝,又大肆铲除异己,独断专行,朝野内外怨声渐起。而民间百废待兴,为巩固政权,朝廷大力推行佛教,每年举行盛大的浴佛节,是长安城一年之中最热闹的一天。浴佛节上,随国公长子杨坚与其三弟杨瓒、四弟杨爽前来礼佛,偶遇女扮男装在街上派米布施的卫国公七女独孤伽罗。此时伽罗正用力拽下放置在米架上的米袋,米架被拽得东倒西歪马上就要倒掉,伽罗却只顾着拿米袋并未发现已身处危险之中,还是杨坚眼疾手快把她救了出来,两人的初次邂逅就此注定了一生的缘分。杨家兄弟欣赏伽罗的善心,于是一起帮助伽罗派米,救助贫苦百姓。 宇文护的大公子宇文会与其一众护卫押着几个犯人路过,见浴佛节上有众多美貌女子,顿时色心大起,当街强抢民女。爱打抱不平的伽罗看不过眼,随手拉过一匹马就追了上去,杨坚怕她只身犯险也随后拿了两个面具跟上。两人一起跟踪来到宇文会的别院,伽罗去放火引开众人,杨坚闯进屋子三两下就治服了宇文会并罚他自扇耳光谢罪。宇文会虽然不知道面具之人的真实身份,却暗暗记下了他戴在腰间的玉佩。趁杨坚不备时宇文会拿起匕首想背后行刺,被随后赶到的伽罗阻止。被救的女子对伽罗和杨坚千恩万谢,伽罗此时也恢复了女儿身,亲身向杨坚证明行侠仗义不只有大丈夫才能为,杨坚一时竟看呆了,待想起问芳名时伽罗已扬长而去。 宇文会因为行事太过张扬被父亲宇文护教训,如果因为宇文会的一时疏忽被独孤信找到他押解的两个犯人宇文护就完了。在朝中敢和大冢宰宇文护作对的只有赵贵和独孤信,楚国公赵贵身为太傅虽无实权但声望颇高,卫国公独孤信身为大司马在军中更是举足轻重,这次独孤信更是查到了宇文护的铸钱上,属下建议宇文护尽早除之方可安心。宇文护遂吩咐萧佐尽快找出错处甚至不惜无中生有,好让独孤信死得名正言顺。 独孤信和赵贵本欲借这次找到的人证扳倒宇文护,可人证突然消失让大家一时措手不及。赵贵建议直接除掉宇文护,但宇文护势力巨大,如果师出无名后果不可想象,独孤信建议从长计议为佳。赵贵生气独孤信的妇人之仁拂袖而去,独孤信之所以不同意赵贵的建议是因为查宇文护的目的并非要杀他,只想切实的罪证扳倒宇文护。属下建议独孤信在寻找证据的同时也应该拉拢像随国公杨忠这样的势力,独孤信也正有此意,打算让伽罗和杨忠长子杨坚联姻。 杨坚业已成人新近又领了官职,父亲杨忠认为他是时候成家立业了,告之他与独孤伽罗成亲一事,杨坚心中却想着之前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只是还不知道她就是伽罗。杨坚去寺中取他和伽罗的生辰八字,经测算两人乃天作之合,可杨坚还是高兴不起来。正出门时与陪母亲来寺中上香的伽罗擦肩而过,待杨坚回过神来反身回去寻找时却再次与伽罗失之交臂。伽罗母亲是来寺中为伽罗求姻缘签的,可伽罗心中还放不下鲁国的宇文邕,尽管他已娶了北国的公主,与伽罗再无可能。心情不好的伽罗独自去酒馆喝闷酒,还当场揭穿了几个专门骗钱的骗子,并与骗子们打成一处,路过的杨坚再次出手救下伽罗,还要来醒酒汤静待伽罗醒来。可当他再次询问伽罗姓名时又被伽罗搪塞过去。 相亲的日子到了,本来没精打采的杨坚一见到伽罗的身影立刻来了兴致,两人在双方父亲的介绍下才得知了对方的真实身份,杨坚喜上眉梢,伽罗却开门见山提出了自己对另一半的期愿,那就是予一世真心,共一人偕老。
    第2集 独孤与杨家成功联姻 宇文护借诬陷之名清除独孤信
    伽罗本想用永不纳妾这个过分的要求吓退杨坚,却没想到杨坚竟然痛快地答应了,承诺只要有独一无二的伽罗一人此生就心满意足了,让伽罗很是意外。宇文护得知独孤信和杨忠两家联姻,暗自盘算这两人手中皆握有重兵,如果就此联起手来,那么日后自己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遂下定决心要加快除掉独孤信的步伐,让他丧事喜事一起办。 转眼就是杨坚纳征的日子,杨坚带着聘礼来到独孤府上,伽罗的姐姐独孤王后也来到府上,要亲眼见识下杨坚的本事才敢将生性不羁的伽罗托付给杨坚,伽罗亲自上阵与杨坚比试鼓舞,两人你来我往武功不相上下,最终打了个平手,伽罗也在比武的过程中对杨坚渐渐生了好感。杨坚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保证此生只爱伽罗一人永不纳妻妾。 宇文护故意在这一天设宴假意邀请独孤信和赵贵一同过府面谈,独孤信深知宴无好宴,此行必定凶险又不得不去,向夫人细细叮嘱一番后与赵贵前往宇文府中。果然宇文护醉翁之意不在酒,借虚心求教之名故意套两人的话,性子耿直的赵贵不顾独孤信的连连阻止,张口直言了宇文护的十宗罪责,并借着酒劲儿说出了宇文护如果再不悔改就要杀了他的话,被宇文护抓住了把柄,再加上之前已买通赵贵手下的谋士萧佐,伪造了一份赵贵密谋杀害朝廷重臣的证据,就此给赵贵安了一个谋逆的死罪,并不顾独孤信要求进宫面圣、是非曲直应由秋官府大司寇审理天王定夺的法理,在自己的白虎堂上私自处死了赵贵。还诬陷独孤信为知情不报的同党,将他也关进了天牢。 宇文会随后奉父命前来卫国公府要抓走所有人一同治罪,伽罗母亲见势不好连忙让杨坚带着伽罗偷偷从后门逃出,总算保全住了一人,其余人等皆被抓走关押,连王后阻止不了,气得当场昏厥。 伽罗与家人感情深厚一直闹着要去救人,杨坚见阻止不住只得通过熟人先带伽罗来天牢看望父亲独孤信。独孤信告之两人宇文护买通赵贵谋士萧佐栽赃嫁祸并被当场处死的事实,料定宇文护也不会放过自己,叮嘱伽罗无论如何也要活下去,并将女儿郑重托付给杨坚。独孤信还告诉女儿宇文护私自铸钱牟取暴利,并借修筑庙宇贪赃枉法,还私藏了一大笔建国资金,如果他们有机会一定要彻查此事,因为只有查获证据才能扳倒宇文护一党。 宇文护除掉了两个心头大患还不算,吩咐宇文会要斩草除根,掘地三尺也要把逃走的伽罗找出来。宇文会立刻带人来到杨府搜查,本欲回家的杨坚见状立刻带伽罗转身离开到密林里躲了起来,却没想到他们的行踪被宇文会的手下发现,宇文会随后也带人追赶了过来。
    第3集 杨坚拼死保护伽罗被杨家救下 萧佐证词漏洞百出独孤信有望翻案
    宇文会带人尾随杨坚来到了密林,杨坚与宇文会的风雨雷电四大高手过招,最终不敌被擒。伽罗听到洞外的打斗声,循声找去。宇文会逼杨坚说出伽罗下落,杨坚宁死不答。伽罗躲在树后看到一切,心中既感动又内疚。而另一边,杨爽突然记起杨坚打猎时常去的山洞,杨忠立即率兵前去营救。宇文会看到杨坚腰上的玉佩,忽然意识到浴佛节上带着面具教训自己的人正是杨坚。新仇又添旧恨,宇文会怒不可遏,举剑欲杀杨坚。伽罗心急,现身喝止了宇文会。伽罗愿用自己换杨坚一命,但宇文会不为所动,仍要杀了杨坚。千钧一发之际,杨忠和杨整、杨瓒带府兵赶到,及时救下了杨坚,并将伽罗一并带回杨府保护起来。 宇文护虽然得知是杨忠出手救了伽罗,但鉴于其手握重兵决定先静观其变,只要独孤信的罪名一定,杨忠就算想保伽罗也不可能了。王后因为娘家满门被抓一事乞求天王救出岳丈,天王心里也清楚独孤信肯定是无辜的,遂召见宇文护想替独孤信说情让宇文护放了他,但跋扈的宇文护根本置之不理反以自裁相威胁,天王虽贵为一国之君,却只是一个傀儡皇帝,国中的大权一直握在宇文护手中,除了答应宇文护要将独孤信交由秋官司审理的要求外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一直在外征战的鲁国公宇文邕和高颎得知此事后也提前赶回,一面劝诫天王不要被宇文护牵着鼻子走,一面动用身边一切关系为此事各处奔走。宇文邕的夫人阿史那颂一听说丈夫回来了就兴奋地跑来问候,还端上早已准备好的参汤,可宇文邕心思全在伽罗身上,根本顾不上理阿史那颂,这让阿史那颂更加记恨伽罗了,过了许久宇文邕还是对她念念不忘。 高颎随父一起来到杨府,他与伽罗从小一起长大情意深厚,找到伽罗并约好晚上老地方见面,与宇文邕一起商讨救人一事。晚上三人相见,伽罗将宇文护私铸劣钱牟取暴利,并借修筑庙宇贪赃枉法一事告之宇文邕和高颎,只是苦于手中还无证据,父亲也只说了找徐卓了解详情再无其他,而且伽罗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连累更多的人,匆匆告辞离去。 在宇文邕等人的努力下独孤信一案得已公开审理,朝堂之上萧佐的证词漏洞百出,秋官府大司寇为人又刚正不阿,当庭指出如果独孤信和赵贵两人密谋谋反是不可能通过书信往来的,杨忠也提供了萧佐在短时间内迅速由债务缠身变成腰缠万贯的线索,萧佐在宇文护的授意下佯装羊癫疯发作,审讯只得中止。 杨坚兄弟和伽罗一起在杨家焦急地等待,杨忠带回了好消息,独孤信一案的翻案可能性很大,大家才都松了口气。
    第4集 独孤信被宇文护陷害致死 伽罗取消婚约随家人流放
    电闪雷鸣之夜,宇文护突然带人前来天牢,还以私自打开重犯牢门之罪将牢头处死,独孤信心知不妙。宇文护对独孤信威逼利诱,希望独孤信归顺于自己,但独孤信无惧生死,拒绝与宇文护同流合污。一计不成宇文护又施一计,以全家人的性命利诱独孤信答应自尽,独孤信明白肯定是萧佐的证词出了纰漏宇文护才决定杀人灭口,只要自己答应了就等于畏罪自杀,那么独孤一族的清白就再难洗清了。宇文护见独孤信不肯就范,就指使手下立刻勒死了独孤信,并伪造成畏罪自杀的假象。 窗外电闪雷鸣,伽罗被雷声惊醒心中顿觉不安,想去天牢探望父亲。杨坚不放心伽罗一人前去,便执意陪同。而另一边的鲁国公府,宇文邕和阿史那颂已经安睡。侍卫赶来禀报宇文护夜闯天牢之事,却被茜雪以夫人之命拦下,侍卫无奈只得在门外大喊。宇文邕被吵醒,怒斥阿史那颂和茜雪贻误大事,匆匆带兵赶往天牢。杨坚和伽罗已先行一步赶到天牢,却只见到了已悬梁自尽的独孤信。伽罗忍不住抱着父亲的尸首痛哭不已,知道一定是宇文护所为,当即冲出牢房要为父报仇,被杨坚苦苦劝下。随后而至的宇文邕也已无回天之力。 第二天的朝堂之上,天王和众大臣皆知晓了独孤信昨晚畏罪自杀一事,都不相信独孤信是自杀必定是宇文护所为。宇文邕更是坚持继续查案以还独孤一族清白,天王借着宇文邕的话就势定下三日后重审此案。 杨坚陪伽罗一起吊唁父亲独孤信,并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劝慰伽罗坚强起来。此时门外宇文护正派人纵火企图毁尸灭迹,杨坚赶紧拉着伽罗离开逃过一劫。宇文护又命属下转移走了萧佐,杨忠从秋官府中打探出了萧佐行踪并带领府兵追了过去,伽罗却分析出此中必定有诈,请宇文邕帮忙带兵解救杨忠。果然杨忠一行中了宇文护的埋伏,正被围困之际杨坚伽罗和宇文邕带人前来,总算化险为夷,但伽罗却在交战时被逼坠崖,杨坚为救伽罗也跳了下去。 所幸悬崖之下是深水潭,坠崖的两人总算保住了性命。但天色已晚,两人只能在崖下露宿,伽罗为连累了杨家向杨坚道歉,杨坚却无所谓,安慰伽罗即使没有她家的事也早晚会被宇文护算计。杨坚因为命有异格自幼就被送往寺中跟着师太云游四方,逐渐养成了坚忍仁厚的性格,陪伴伽罗的这段日子除了爱恋更是看到了伽罗的坚强,只恨自己能为她做的太少,承诺会尽己所能让伽罗依靠,这些话让佯装入睡的伽罗备受感动。 第二天一早,杨坚的弟弟们终于在崖下找到了他俩。父亲杨忠则先行上朝了,今天是重审独孤信一案的日子,但人证萧佐已失,宇文护不顾杨忠等人的反对当场就要定下赵贵和独孤信的谋逆之罪,宇文邕以独孤信无实罪为由说服天王由满门抄斩改为流放之罪。得知消息的伽罗思虑良久,决定解除与杨坚的婚约,随家人一起流放。
    第5集 独孤家流放途中分崩离析 杨坚决意迎娶伽罗护她周全
    伽罗被秋官府收押,家人们责怪伽罗意气用事,但伽罗却认为,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此时,收到消息的宇文邕赶来天牢见伽罗。宇文邕对伽罗旧情难忘,想纳伽罗为妾,以使伽罗免遭流放,被伽罗断然拒绝,不愿再接受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宇文邕。纵使宇文邕如何表明心意,伽罗也不为所动,坚持与家人一起流放。 独孤家流放之日,杨坚一直跟着流放队伍,一路为独孤家打点安排。谁知刚出城不久就突然出现了一队蒙面杀手,策马斩杀衙差和独孤家众人,一直跟随流放队伍的徐卓等人见状立即上前相助独孤家。杨坚眼疾手快从死去的衙差身上找出钥匙解开了独孤一家的镣铐,三方陷入了混战。伽罗的大嫂为丈夫独孤善挡下一刀后掉落悬崖,伽罗的母亲也被刺中奄奄一息。临终之时,母亲叮嘱伽罗不要报仇好好活下去,并把女儿的手交到了杨坚手上,本已受伤的伽罗受不了母亲亡故的打击昏倒在杨坚怀中。受了重伤的独孤善叮嘱杨坚为所有家人立碑,让别人以为他们都死了,并恳求杨坚让伽罗隐姓埋名好好和他生活下去,不要告诉伽罗自己还活着更不要让伽罗为家人报仇,独孤家的仇自己会去报。 高颎告知了宇文邕独孤一家全部惨遭毒手的消息,宇文邕一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日借酒浇愁,阿史那颂和高颎合力苦心劝解才稍有好转。宇文护也从属下那里得知独孤家只剩独孤伽罗一人的消息,派人务必斩草除根找到伽罗杀掉。 杨坚衣不解带地一直贴身照顾身受重伤的伽罗,又叫来三位弟弟帮忙迅速传播出伽罗的死讯以保她安全无虞,并叮嘱弟弟们暂时瞒住父亲。此时伽罗已醒,听到杨坚的话不禁感动落泪。伽罗的伤还没好就央求杨坚教自己练剑以求自保,杨坚再次郑重承诺定会保护伽罗一生周全,只愿伽罗先安心养好伤,劝解她就算为了家人也要好好活下去。 父亲杨忠还是知道了伽罗还活着的事实,指出假死并非长久之计,杨坚借机提出迎娶伽罗的打算,成亲之后随即带伽罗离开长安远走高飞。杨忠欣慰杨坚对伽罗的痴情和对独孤家的情义,忍痛答应了儿子的请求。可当杨坚赶着马车回来接伽罗时,伽罗却已留下一封书信离开。她觉得自己已是不祥之人,不愿再连累杨坚,再次选择了不辞而别。 伽罗一个人偷偷回到被查封的家中,回想起与家人的点点滴滴不禁悲痛欲绝。正巧宇文邕和高颎也来此祭奠独孤家人们,伽罗身在暗处偷偷看着跪在灵位前的两人,她已决意与宇文护同归于尽了,不愿再现身连累这些最后的亲朋。
    第6集 伽罗策划刺杀宇文护 杨坚为救爱人被捕
    晋国公府,赵越向宇文护推荐了几个新的钱商。宇文护担心新钱商不受控制,赵越表示自己习得了新的方术,定能让新钱商言听计从。此时宇文会来报,王后私自出宫为独孤家的亡者修墓立碑。宇文护带人前往墓地,指责王后不遵法度,而王后则全然不惧宇文护,两人一起来到天王面前评理。宇文护逼迫天王下旨废后,但天王为保护王后鼓起勇气顶撞宇文护,甚至愿意放弃王位。谁知宇文护竟以太祖之名扇了天王一巴掌。最终,宇文护罚王后禁闭佛堂三月,王后气极吐血。宇文护见王后命不久矣,便命宇文会写信让自己的外甥女云婵前来长安为参选新王后做准备。 伽罗一直埋伏在宇文护上下朝的必经之路上暗中观察刺杀的时间地点,并将箭头全部涂上磷粉,盘算着只要剑一射出磷粉就会遇热燃烧,就算不能直接烧死宇文护也必会引起混乱,届时自己仍可以趁乱杀掉宇文护。杨坚猜测出伽罗出走一定是要找宇文护报仇,便一直跟在宇文护左右,以便保护随时会出现的伽罗。徐卓等人也一直在暗中跟踪宇文护追查证据,徐卓知道杨坚是当初流放路上救走伽罗的人,也叮嘱手下人一并跟着杨坚以防意外。 宇文邕因为想念伽罗再次来到了独孤府上,不想却偶遇了躲在这里的伽罗,看到伽罗还活着宇文邕喜极而泣,可伽罗却故意恶言相向赶走了他,目的就是让宇文邕断了对自己的念想。失意的宇文邕回到家中,开始把目光转向一直爱慕自己的阿史那颂。 准备妥当的伽罗终于向宇文护出手了,却无奈宇文护随从众多,没几下便负了伤。一直跟在宇文护左右的杨坚和徐卓立刻出手相助救下伽罗。杨坚让徐卓带伽罗先走自己留下掩护,却因势单力薄被宇文护抓了起来。宇文护封锁了杨坚刺杀自己的消息,只命人通知杨坚的父亲杨忠,心中盘算着一场好戏又即将上演。 伽罗终于见到了父亲口中所提的徐卓,并从徐卓越的叙述中明白了他与父亲的渊源和与宇文护的仇恨,质问徐卓为何不直接杀了宇文护报仇。徐卓坦言伽罗采取了一种让敌人最痛快的死法,但这并不是独孤信和徐卓所求,他们要找到确凿的证据让宇文护伏法。而且杨坚为了掩护伽罗很可能已落入宇文护之手,叮嘱伽罗不可再鲁莽行事,不管怎样先养好自己的伤再说。 得到消息的杨忠只带了二子杨整来到白虎堂,宇文护借口杨坚是受杨忠指使拿下了父子二人,意图用亲情逼杨坚说出真正的幕后指使。杨坚不忍父亲与兄弟因自己受苦,承认是自己要给伽罗报仇雇人刺杀宇文护的。宇文护听闻佯装一刀就要结果杨坚的性命,二弟杨整为救大哥关键时刻说出了伽罗未死的实情。宇文护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将父子三人关押了起来,只等着伽罗自己找上门来。伽罗得知杨坚因刺杀罪即将被问斩的消息,后悔自己连累了他。徐卓立刻集结所有人马准备营救,并向伽罗保证会将杨坚完整地带回到伽罗面前。
    第7集 宇文护假意斩杀杨坚逼出伽罗 杨忠为救杨坚伽罗交出兵权
    杨瓒进宫求天王救父亲和两个哥哥,途中偶遇公主宇文珠。宇文珠对杨瓒一见倾心。杨瓒来到文昌殿外求见天王却被安禄公公阻拦,宇文珠出面相助,使杨瓒见到了天王。杨瓒一见到天王便跪倒在地,将事情缘由一一禀告,天王虽然有心救助杨家,但又忌惮宇文护的势力,觉得此次宇文护既然大张旗鼓必定手中握有的确凿的证据,一时犹豫不决。宇文珠有心帮助杨家,便帮着杨瓒向皇兄进言。而太子宇文贤也鼓励父皇出面相救。天王宇文毓终于鼓起勇气,带着玉玺前去晋国公府。谁知宇文护却全然不将天王放在眼里,宇文毓无可奈何只好奉上玉玺,以禅位为条件求宇文护收手。宇文护心知自己登位名不正言不顺,故而满口堂皇地拒绝。 高颎找宇文邕探问杨坚行刺将被处斩一事,宇文邕不小心说漏嘴,让高颎知道了伽罗未死,而杨坚也是为了救伽罗才只身犯险的,高颎慨叹伽罗这回真是找对人了。两人一同去随国公府探听消息,正遇到高颎父亲请来蜀国公帮忙搭救杨家,蜀国公从杨瓒、杨爽口中得知了杨坚刺杀一事的原委和伽罗未死的消息,一时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搭救,但从宇文护对此事的处置上分析出宇文护并不想灭掉杨家,只是设个陷阱要伽罗现身罢了,唯今之计也只能是静观其变。宇文邕一听伽罗有危险立刻和高颎一起到处寻找伽罗去了。 行刑当天,宇文护戏码做足,将杨家父子三人带到了刑场上,但他并不想真的斩了杨坚,杨坚一死就再无利用价值,宇文护还想留着他和杨忠做交易。如果今天伽罗不现身,就以此案还存有一点为由先留杨坚一命,如果杨忠一直拒不配合,到时还可以行刺为由让杨家变成和独孤家一样的下场。时辰已到,就在行刑的刀向着杨坚举起的那一刻,乔装改扮的伽罗突然现身,不惜自首保住杨坚性命。宇文护目的达到,就势宣布案件有了新线索将所有人带回。 虽然伽罗现身自首,但宇文护坚持以没有证据证明杨坚与此事无关为由,逼杨忠交出手下两支精兵中的一支来换取杨坚的性命。杨忠为了救下儿子和伽罗,同意交出所有兵权,用两支精兵换取两人的性命。宇文护轻松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失了兵权的杨忠再无价值,爽快地放了他们。 杨家其他兄弟得知父亲和大哥为了救伽罗不惜放弃性命和兵权,都对伽罗心存不满。杨忠对此却看得很淡,他早已把伽罗当成自家人,觉得性命比兵权重要的多,并打算择日安排她和杨坚完婚。杨坚也早已认定伽罗就是自己此生唯一的爱人,他为伽罗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为了不连累家人杨坚还打算成婚后即刻带伽罗离开长安。伽罗彻底被杨家父子的深情厚义所打动。 宇文珠为了接近杨瓒,借口学琴要他手把手教自己,并借机询问杨瓒为何还未娶亲,毛遂自荐自己就是那个最符合杨瓒娶亲要求的人,吓得杨瓒扭头便走。宇文邕让高颎再约伽罗来到老地方相见,他已决定彻底放下对伽罗的感情,从今往后只是至交好友。
    第8集 杨瓒被赐婚成附马 杨坚欲借婚礼行刺宇文护
    伽罗见宇文邕能想通,很是欣慰。三人一边饮酒一边商讨对付宇文护之事,自伽罗行刺后宇文护更是加强戒备,追查只能暗中进行,宇文邕和高颎再三叮嘱伽罗不能再私自莽撞行事。伽罗走后,宇文邕却现出愁容,原来他刚才说的“放下”都是违心之言。 宇文珠请求宇文毓为她和杨瓒赐婚,但公主成婚事关重大,宇文毓做不了主,于是让宇文珠先去求得宇文护的首肯。宇文珠连夜去到晋国公府,吵着要宇文护同意赐婚。宇文护一向宠溺这个堂妹,但此次一听是杨瓒,立马拒绝了宇文珠的请求。宇文珠撒娇耍赖,宇文护却不为所动。情急之下,宇文珠拔下发簪,以死相逼,一着急真的刺破了脖颈,昏倒在地。宇文护这才相信宇文珠并非儿戏,勉强同意赐婚,但提出要宇文珠定期向自己汇报杨家动向作为交换条件,心思简单的宇文珠当即满口答应。得到了宇文护的首肯,天王才下旨为顺阳公主宇文珠和杨瓒赐了婚。 夜晚伽罗又来到家人的灵位前,痛恨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宇文护。这时忽然有一蒙面人从后面轻扶住伽罗肩膀,伽罗回头才发现竟然是大嫂。原来当初受伤坠崖的大嫂命大只是摔断了腿毁了容貌,并幸得猎户所救。伤好之后,无处可去的大嫂本想回家看看,却不想遇到同样幸存下来的伽罗,九死一生的两人喜极而泣。门外,担心伽罗的杨坚正耐心等待,既然今生已认定非伽罗不娶,就想给伽罗一个温暖的家,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杨坚都要陪在她身边。但伽罗却狠心拒绝了杨坚,杨家为救自己已经卷入灾祸之中,伽罗实在不想再继续拖累他人,她宁愿杨坚一生平安,也不愿他陪自己受尽苦难。 杨忠从老部下处得知,宇文护收了杨忠的两支精兵后将他们打散分配到各地,不愿离开长安的将士们与宇文会起了冲突,宇文会甚至狠心将一部分将士残害致死。这些精兵都是杨忠一手带出来的,他有责任对将士们负责,与杨坚商量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杨坚也有此意,他找到伽罗,将父亲决定除掉宇文护父子的决定告诉她,也已计划好他和伽罗与三弟杨瓒的婚礼放在同一天,并用婚礼引宇文护入瓮后再伺机杀之,希望伽罗能够配合他演好这出戏。虽然与伽罗成婚是杨坚今生最大的梦想,他还想给伽罗一个盛大的婚礼,但如今形势所迫已是不可能,杨坚没有将自己已决心赴死的想法告诉伽罗,如能用自己的性命换伽罗一生平安,纵使不能与伽罗厮守一生杨坚也已心满意足。 宇文护收到了杨坚与伽罗成亲的请柬,料定杨家不敢对自己怎样,决心赴宴。杨坚打算在宇文护去随国公府的路上动手行刺,并和伽罗一起请徐卓帮忙沿途安排好人手接应。杨坚还支走了伽罗,私下拜托徐卓在迎亲途中打晕伽罗把她送出城,因为他深知伽罗的个性,哪怕日后伽罗会埋怨自己,只要她安全了杨坚就可以放手一搏即使死也无憾了。 成亲之日,杨坚策马来到卫国公府迎娶伽罗,并将自己亲手刻的发簪赠与伽罗留作纪念,此时的伽罗也已暗暗打定主意所有苦难均由自己一人承担,不再给杨家再添麻烦。王后姐姐赶来为妹妹伽罗送嫁,天王也送来了喜酒,伽罗趁人不注意偷偷将药粉倒入了天王送的美酒中。
    第9集 大嫂英娥为救伽罗自杀 伽罗感恩一心壮大杨家
    王后走后,伽罗故意对宇文护示好,请宇文护喝喜酒。赵越担心酒中有毒,拦下了酒杯。伽罗早知宇文护多疑,所以自己先喝下了一杯酒。宇文护见伽罗无事,又想着伽罗和杨坚不敢拿王后和杨家的性命做赌注,故而也饮下了那酒。伽罗又请宇文护吃喜饼,赵越用银针验毒没有变化,宇文护这才拿起喜饼,准备吃下。伽罗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喜。原来伽罗在酒中和饼中分别下了不同的药,只有同时服下这两种药才会毒发,是谓“合毒”。 眼看宇文护就要吃下喜饼,躲在暗处的英娥却突然手执匕首冲出来欲杀宇文护。原来英娥早就发现伽罗往饼中放了毒,宇文护又早早放出话如果他有不测那么所有人都得陪葬,英娥为保伽罗周全故意将自己伪装成受宇文护欺压的寻常百姓,用自己的性命将杨坚伽罗置身事外。宇文护虽心知肚明此事与杨坚伽罗脱不了干系,但苦于没有实证也只能作罢。 独孤家虽然没了但杨家还在,伽罗心中虽然为大嫂悲痛但也只能隐忍下来,继续将成亲仪式走完。事已至此,杨坚也只得秘密吩咐下去刺杀行动取消,与伽罗完婚,并当众立誓此生只娶伽罗一人为妻,生死相依。 婚礼之后杨坚陪同伽罗去大嫂英娥的墓前祭奠,伽罗认识到宇文护羽翼丰满,自己费尽徒劳也只是白搭上了大嫂的性命,后悔不应该冲动行事。杨坚也慨叹经过这一次失败,宇文护必然更加防备,要想除掉还需要全局的计划一步步来,若贸然行动只会造成更多不必要的牺牲。杨坚为了让伽罗好好活下去,告之她大哥还活着的事实,如今正隐姓埋名调查宇文护一党的罪证,让伽罗有了一丝安慰。 宇文护在朝堂之上当着众大臣的面儿逼天王废后。病榻上的王后听闻后上得大殿,她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义正言辞地历数宇文护的罪责,目的就是让天下人都知晓宇文护的狼子野心和残害忠良的事实,并一头撞死在大殿上,以死告诫天王不要再君不君臣不臣,要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天王。 王后的死唤醒了天王的血性,他表面仍旧顺从宇文护,但暗地里已在韬光养晦,准备一步步夺回王权,并选择从最不易引起注意的文化做起。伽罗也因愧疚于杨家为自己所做的牺牲,自嫁入随国公府后立即为壮大杨家而努力,在内勤学持家之道,将杨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在外则注重与长安文武官员诸家交好,以期改变杨家困窘的现状,同时大力撮合杨整与蜀国公尉迟迥之女尉迟容联姻,杨家得到尉迟家的支持使宇文护有所顾忌,因此暂获得一段难得的喘息之机。宇文珠按照与宇文护的约定,将伽罗节衣缩食送礼求好的事告之他,大权在握的宇文护不以为意,自负地认为在自己眼皮底下没人敢和杨家交好。
    第10集 伽罗设计让宇文护出征 杨坚欲潜入军中作内应
    伽罗和杨坚约徐卓在废弃的酒庄见面,商讨调查宇文护罪证之事。徐卓带来消息,北国王子阿史那玷厥欲来大周借兵攻打齐国。徐卓还告诉二人,独孤善在钱商身边的卧底行动已取得了一定的进展。 天王收到北国的来信,得知玷厥欲来借兵,于是请宇文护入宫商讨对策。北国国力强于大周,宇文护也不敢得罪北国,联合攻齐之战无法避免。阿史那颂是玷厥的亲姐姐,于是伽罗请阿史那颂一聚,商议共除宇文护之事。阿史那颂并不想与伽罗合作,但伽罗阐述种种理由,最终说服了阿史那颂同意帮忙。阿史那颂主动来迎接弟弟玷厥,并依伽罗所示,以祈福为由和玷厥一起去了伽罗提前安排好的寺庙,成功让玷厥听到了要与最强大之人合作才能功成归来的话。欢迎宴会上,玷厥看到天王将自己的天子之位让给了身为臣子的宇文护,心中判定最强之人一定是连天王都要礼让三分的大冢宰,遂直接提出让宇文护率军与自己一同伐齐,并以如不答应就要撕毁同盟之约进犯大周相威胁,宇文护虽百般不愿出征但也只得答应了玷厥的请求。 宇文护答应出征一事伽罗立了大功,天王赐她可以随时出入宫中的令牌作为感谢,宇文邕也对伽罗表示祝贺,伽罗却将功劳都记在了阿史那颂身上,目的只是想让宇文邕的目光多多转向自己的夫人,但宇文邕仍然久久望着伽罗的背影不肯离去。回到家中的宇文邕真心感谢阿史那颂的付出,阿史那颂终于有机会说出自己对宇文邕的爱,但宇文邕心里明白,他这一辈子都放不下伽罗。 宇文护的外甥女云婵姑娘来到长安,宇文护见了面才知道她有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尽管这个毛病实在是难堪王后重任,但宇文护还是执意要在自己出征之前让她当上新王后。云婵在学习宫中礼仪时被其他人笑话她结巴,还嘲笑她着装怪异一看就是乡下来的。被当众羞辱的云婵一个人躲在花园里偷偷哭泣,被路过的伽罗和太子看到。伽罗好心安慰她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应该多看到自己的优点,还夸赞她身上的衣服好看。云婵对温柔的伽罗很有好感,道出她一点也不喜欢竞选王后但又不得不听姨夫宇文护的话,伽罗和太子劝她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没有人能勉强。 杨家的门客之中新来了一位名叫陆作谦的客卿,他是二夫人尉迟容旧日的恋人,为了见尉迟容才来到杨家做门客的。尉迟容如今身份已不同,心知两人再无可能,但陆作谦坚持要为了爱人留下。 就在伽罗设计让宇文护出征时徐卓那边也加紧扩充人手,只待宇文护一离开长安便可立即安排手下前往各地调查宇文护党羽的贪腐及其他罪证,将宇文护的同党一一铲除。但以徐卓对宇文护的了解,即便他身在战场也会继续安排爪牙控制长安,当务之急需尽快找到一个可信之人随其伐齐,随时监视宇文护的动静并及时回报给他们,才好及时应对。杨坚听闻主动请缨,要混入宇文护军中随机应变。杨忠顾及儿子的安危严斥了杨坚的鲁莽想法,以杨坚的身份想监视宇文护难上加难,但被宇文护发现却容易得很,杨忠绝不会同意儿子只身犯险。但伽罗却鼎力支持杨坚,身为妻子她愿与杨坚同生共死。
    第11集 伽罗杨坚结发为盟 杨坚从军即将出征
    杨坚向伽罗倾述衷肠,伽罗将二人的头发剪下并用手帕包好,意为二人自此结发为夫妻,杨坚亲自将夫妻酒埋在杨府树下,伽罗感动不已。 伽罗无意撞见尉迟容与陆作谦幽会,伽罗质问尉迟容二人是何关系,尉迟容解释陆作谦曾是她青梅竹马的恋人,如今自己已嫁作人妇,一定会与他一刀两断,求伽罗千万不要告诉杨整。尉迟家和杨家的联姻是伽罗一手促成的,她答应再给尉迟容一次机会,但坚持让陆作谦彻底离开长安城。树林池塘边,尉迟容给陆作谦盘缠,试图叫他赶快离去,陆作谦却不答应,直指尉迟容所爱之人并非是杨整,两人推搡间,陆作谦意外掉进池塘,尉迟容本欲相救,却想起伽罗的话,最终眼睁睁地看着陆作谦溺死在池塘中,难过不已。 尉迟容失魂落魄地回到杨府,告诉伽罗自己亲手送走了青梅竹马的陆作谦,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以后也不会再有类似之事发生。虽然伽罗按照约定替尉迟容守口如瓶,但这一切还是被恰巧经过的杨整听到,回到房间气愤地摔碎了本要送给尉迟容的上好玉镯,并心痛地说出碎了不必可惜本来就不值什么的绝情之语,而且从今以后都会在书房就寝,尉迟容顿时明白杨整已知晓实情,瘫坐在地不知如何是好。 云婵在宇文护临出征前斗胆说出自己不想入选王后的真实想法,并道出太子曾说她肯定不会入选的话,被宇文护斥责王后之位并非儿戏,并以云婵父母相威胁要她好好准备竞选不得有二心。打发走云婵后,宇文护对儿子坦言,如果天王不愿意立云婵为后,自己就会让他当不成天王,只不过云婵口吃的毛病恐难以服众。赵越出主意如果让其他竞选者都喝下杂粮豆粥配清酒导致打嗝,那么云婵的口吃之症也就不是劣势了。竞选王后当日,赵越之计果然奏效,云婵当仁不让地成为了新王后。 杨坚来酒馆喝酒时偶然听到一位年青人醉酒后吹嘘家里曾世代为官,自己将来也要做侠客或将军,被酒馆里的人奚落追打,杨坚仗义出手救下,并与年青人攀谈起来。年青人名叫杨素,想报名参军随宇文护大军出征,认为凭自己出众的本事混个一官半职绝对没有问题,并盛情邀请杨坚一起。杨坚虽然表面上未置可否,但心中早已有了主意。 杨坚顺利通过了征兵测试,与杨素一同被录取从军。消息一传到家中,父亲杨忠暴跳如雷,斥责杨坚不听从自己的劝告一意孤行。他明白杨坚急于建功立业的想法但也要看准时机,认为此时的杨坚根本不是狡诈的宇文护的对手,不想儿子白白折上性命,并以断绝父子关系相威胁。杨坚却心意已决,而且他并非只为了监视宇文护,身为大周子民他有义务从军报国,不想因为身为贵族就享有免除兵役的特权。伽罗全力支持丈夫的决定,并主动劝解公公杨忠同意杨坚从军,杨忠被伽罗有理有据的分析所打动,权衡利弊后最终改口答应了。
    第12集 伽罗祁耶送杨坚杨录出征 伽罗搭桥让云禅授艺
    出征的前一夜,郑祁耶知道丈夫杨素要从军,立即当掉了自己的镯子买了一双结实的靴子,供杨素行军上战场用。伽罗也将独孤信曾经的作战经验书写成行军手札给杨坚,以期杨坚可以平安归来。 天王宇文毓大婚之日,却向云婵直言因为宇文护自己绝对不会接受她,云婵难过不已,但还是尽心服侍。云婵效仿先王后做了一样的汤水想让天王开心,却让天王大发雷霆,根本不相信她的真心。被斥责的云婵哭着出了大殿,巧遇伽罗便拉住她诉说心事,不明白天王为何格外讨厌自己。伽罗劝慰云婵与其效仿别人不如做自己擅长的事,对天王继续坦诚相待真心付出,假以时日宅心仁厚的天王一定会另眼相看云婵的。云婵感谢伽罗的好心,将自己亲手绣的手帕赠予她。 宇文护出征在即,杨素撞到伽罗与杨爽一同来送杨坚,看到三人的穿衣装束,杨素打趣杨坚家世肯定不简单,杨坚却故意掩饰自己是随国公长子的身份。杨素妻子郑祁耶在将士们的途经之路为杨素摇旗呐喊,她的情绪感染了伽罗,杨爽看到伽罗如此爱自己的大哥,很是感动。伽罗与杨爽送郑祁耶回家,祁耶不停地夸赞夫君杨素,伽罗觉得她很是朴实真诚。祁耶从百姓口中得知眼前的人就是有大善人之称随国公府长媳伽罗,立刻对她敬佩有嘉。 伽罗面见天王,禀告了一直在追查宇文护罪证一事,并请天王暗中相助。天王遂安排组建暗卫军并让宇文邕任统领,与伽罗一起相互配合推进调查,并叮嘱他们在行动时务必小心,切勿打草惊蛇。宇文邕立即着手行动并随时向天王汇报,天王再三嘱咐拿到证据后不可轻举妄动,虽然宇文护出征在外,但其党羽仍在朝中为虎作伥,天王想调动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会引起反攻,所以如果贸然实施抓捕必会打草惊蛇,届时他们合力反扑的话就会引起动乱,不如先按兵不动,等时机成熟时再一击即中。 军中的杨坚一直密切监视着宇文护的动向,宇文护也从密报中得知杨坚正在自己的军中,安排手中先派人盯住杨坚静观其变。伽罗有喜,杨家上下都很开心,伽罗立刻将此好消息飞鸽传书给杨坚。出征在外的杨坚获知此消息也备感欣慰。 伽罗带着礼物又来探望郑祁耶,并告之大周首战告捷的好消息。郑祁耶拜托伽罗帮忙打听夫君的消息伽罗也一口应承下来,祁耶不禁更加感念伽罗的好心。伽罗拿出云婵送的手帕请教祁耶,略通绞缬的祁耶当即称赞云婵的手艺了得。伽罗便请祁耶帮忙集结家境贫苦的妇人们,请云婵出宫教授她们绞缬的技艺,好让大家学会一技之长,用手艺赚钱不再依靠救济。伽罗还有更深一层的意义,就是让云婵深入民间体恤民情,这样才能想民之所想,急民之所急,也才能更好地辅佐天王,并有望得到天王的垂青。 天王看到两人在一起很是纳闷,伽罗替生性纯朴的云婵说好话,不相信她会成为宇文护的眼线,并建议天王让云婵接管命妇会这个费时费力的活计,届时云婵忙里忙外的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做宇文护的眼线了。而且云婵还精绞缬,如果能够教会大家织出精美的布匹,必能助百姓富裕,如销往他国还可充实国库,天王承诺伽罗如若她能找到销货渠道,自当答应她的提议。
    第13集 徐卓助伽罗开染坊 杨坚犯险打探齐军军情
    独孤善秘密调查宇文护一党,得知宇文护竟然私铸劣钱,还给钱商下毒并以一家老小的性命相威胁震惊不已,马上飞鸽传书给徐卓。徐卓也从探查中发现各州郡官员奢靡无度,借大兴土木之时敛财已成常态,及时将这一情况告之伽罗和宇文邕。 徐卓出钱出力帮助伽罗开染坊,以供云婵教导妇女们绞缬,并决定将布匹销往外国,众人听后兴致都很高涨。云婵却遭遇了意外受伤,伽罗很是自责,宇文会闯入皇宫直言这是伽罗一手策划的阴谋,云婵却极力为伽罗开脱,称只是自己不小心,宇文毓让云婵安心静养,不要再私自出宫,云婵则坚持要继续教百姓绞缬,只有在那里她才是最开心的,哪怕后果自负。宇文毓虽未表态,但心里对云婵已没有之前那般厌恶。伽罗也劝解云婵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因为云婵的受伤染坊没法继续开下去了,伽罗愧疚地来染坊通知大家。但祁耶感念伽罗对她们的帮助已经够多了,即使以后没有云婵的指导也不愿半途而废,下决心靠她们自己的力量坚持下去,恳请伽罗不要关闭染坊。伽罗被大家的信心和执着感动,决定无条件支持祁耶她们。 属下向宇文会和赵越禀报,天王趁宇文护出征在外之机下令严禁各州郡大兴土木,并驳回了奏请益州建庙一事。赵越立刻传信给宇文护,宇文护看出天王想夺权的心思,一边派人盯紧天王动向,一边筹划速战速决赶紧结束战斗班师回朝,他在外的时间越长给别人的机会也就越多。为保胜利,宇文护命令埋伏在齐军中的卧底尽快打听出齐军的作战部署。 高颎看到杨坚拦截并察看传送军情的飞鸽立刻好心阻止,如果被别人发现了杨坚就是死罪,但杨坚坦言他截获的是宇文护与长安党羽联络的私信,并告知高颎在宇文护出征期间,身在长安的伽罗和宇文邕正在调查宇文护及其党羽贪赃枉法的罪证,自己则跟随大军秘密监视宇文护及其党羽的联络并暗中给伽罗报信。高颎一听立刻也加入了进来,相比杨坚他更容易接近察探到消息。 杨坚主动请缨打探齐军军情,并为求情报的准确性不顾性命危险和恶劣的天气,只身犯险攀登上艰险无比的鬼崖,描绘出详细的地形图带回,并据此推算出齐军约有五万兵力与我军相当,还同时探出山脚下一处密径,如我军能由此路通过,虽耗时较长但安全会得以保障。高颎立刻将这些好消息尽数汇报给宇文护。宇文护在此之前已收到了齐军卧底传来的消息,得知敌军只有五千人,与高颎从杨坚那里得到的情报相差巨大,宇文护坚信自己的情报比杨坚的可靠,认为一定是杨坚和高颎沆瀣一气故意篡改消息拖延自己回长安的时间,以谎报军情为由将杨坚杖责二十,同时下令大军直接穿越山脉进攻洛阳,攻其不备出其制胜,打败齐军后立刻回朝。 太子突然得了怪病极难医治,天王忧心忡忡,太医建议找人试药,天王为人宅心仁厚不愿害人拒绝了这个提议。云婵正巧听到,为救太子主动让自己感染病症为太子试药。
    第14集 宇文护轻信情报中计被围 杨坚受伤被困迷踪林
    高颎认为宇文护早知杨坚在军中,却不动声色等他自投罗网再依照军法责罚,心思高深莫测,叮嘱杨坚小心为上。伽罗收到杨坚的飞鸽传书,得知宇文护想要速战速决,立即将消息告知天王与宇文邕,天王决定在宇文护班师回朝之际立即动手将其众党羽一举拿下。此时太监来报云婵突染病症,三人立刻前往探望。云婵直言是自己故意染病,身为太子母亲为他以身试药也是理所应当,此举令天王感动不已,宇文邕和伽罗也由衷敬佩云婵的善良和勇气。 伽罗用计想让宇文会道出更多宇文护及其党羽罪证的有效信息,却意外听说宇文护有一封写满佛语的密函,伽罗推断宇文会口述出来的线索便是藏金藏匿的具体位置。 宇文护出兵攻打齐军,并让杨坚和高颎这对好兄弟充当前锋,战场凶险刀剑无眼,如战死沙场正好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患。前锋营一路前行畅通无阻,杨坚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他们的行军过程过于顺利,恐暗处设有埋伏。后面的宇文护大军正得意杨坚的情报有误准备安营扎寨时,从天而降的敌军分别从前后两个方向包抄把大军层层包围起来,并要活捉宇文护。走在最前的前锋营听到后面有声音立刻意识到大军被包围,马上调转方向回去支援。不料敌军早已设好重重埋伏,前锋营自顾不暇形势凶险异常。面对敌强我弱的劣势,杨坚欲险中求胜采用擒贼先擒王的招数,潜入齐军大营刺杀敌军将领徐之信,高颎觉得此招太过危险,但杨坚有伽罗的行军手札傍身信心满满。 天王接到前线战报,宇文护大军被困,高颎率领的前锋营刺杀敌军将领徐之信失败至今下落不明,立刻连夜召集众大臣进宫商议对策。大臣们都觉得不管是宇文护的大军还是高颎的前锋营都已无自救能力,建议立刻派兵增援。可宇文护出征前已将大周的精锐部队悉数带走,如果再增援长安城内就空虚了,天王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高颎杨坚的前锋营刺杀失败逃跑途中,杨坚为救高颎身中箭伤,幸好杨坚胸口有临行前家人送的护心镜,性命倒是无碍。齐军将领徐之信下令将他们逼进比战场更恐怖的迷踪林。高颎杨坚率前锋营在迷踪林中走了半天也没找到出去的路,还遭到了林中成群的乌鸦攻击,一时军心涣散。关键时刻杨坚站出来为大家打气,鼓励齐心协力共同寻找出路。 伽罗一直心神不宁,又好几日都没接到杨坚的消息,公公杨忠更是缄口不言,迫不得已找到宇文邕询问。宇文邕刚说出杨坚被困伽罗就急火攻心晕了过去,宇文邕赶紧将她带入府中医治。阿史那颂怕伽罗出来久了杨家担心,主动安排送伽罗回府,被宇文邕厉声喝断。
    第15集 云婵以身试药成功救太子 阿史那颂因妒生恨嫁祸伽罗
    阿史那颂欲将伽罗送回随国公府,但宇文邕却执意不让。阿史那颂知道宇文邕对伽罗存有私心,激动之下与他争执。宇文邕不愿与有孕在身的阿史那颂争吵愤然离去。昏迷中的伽罗梦见杨坚在迷踪林遇险立刻惊醒,发现自己身在宇文邕府中坚持马上回府,宇文邕本想留伽罗安心休养,但迫于她一再坚持只好送回。 宇文护大军损失惨重,粮草不济,被徐之信大军围困。徐之信派人送信劝降,宇文护宁死不降,即刻写信给儿子宇文会,命他联合党羽御前施压,逼天王增派援军。宇文会一接到父亲的信就立刻乱了阵脚,担心父亲万一发生不测,遂想到用财傍身,竟然荒唐到要收集长安城中的各种铜制品作为原料加大铸造量铸劣质币。赵越担心这种方法过于粗制滥造易被发现,而且冬官府中大夫尉迟宽已经盯上他们了,万一露出破绽被抓住把柄就麻烦了,向宇文会建议不如施计把尉迟宽也拉成同党,届时便可言听计从。 伽罗进宫看望病中的云婵,云婵表示自己近日越发难受,恐时日无多,自责无法为百姓做更多的事。天王带太医来为云婵诊脉才知云婵难受是病愈的前兆。天王大喜,命太医速用同样的方法治疗太子。云婵痊愈后,天王赐了好多珍宝表示感谢,并准许她可以随时出入宫中。云婵一出宫就在伽罗的陪同下带着礼物来到染坊看望大家。 长安城内只能集结起八千兵力支援宇文护,天王本欲让蜀国公尉迟将军带队支援,但尉迟将军身体抱恙,天王体恤让杨忠代为出征。临行之时,杨家上下和尉迟将军、高将军都来送行,杨忠向大家承诺一定会把杨坚和高颎都带回来。前锋营在迷踪林中遇到瘴气,士兵们纷纷中毒倒地。杨坚找到了化解瘴气的草药大家才转危为安。就在士兵们失去信心时杨坚却还抱有坚定的信念一定能走出迷踪林,这种士气也鼓舞着大家永不放弃。 尉迟宽因身患疯癫的旧疾一直戒酒,宇文会为让尉迟宽成为同党,强行给他灌下酒并趁疯癫发作时,拿过尉迟宽的手在收受贿赂的文书上摁下手印。回到家中的尉迟宽酒还未醒,疯癫之中一直追打妻女,直至被父亲一巴掌打醒才知犯下大错,明知愧对妻女却不敢将真相说出。 阿史那颂从宇文邕那里得知弟弟玷厥的军队因为没有了宇文护的支援也进攻受阻,只得被迫撤军。当初是伽罗怂恿阿史那颂说服弟弟与宇文护联手攻齐的,如今自己的弟弟和母国落得这般境地,阿史那颂把这笔账全都算在了伽罗头上,对伽罗恨上加恨。又见伽罗一直陪伴在云婵左右关系匪浅,更加嫉妒伽罗了,指责宇文护战败就是伽罗为报家仇故意设下的计谋,而自己也因她所害无颜面对北国的父老乡亲。伽罗坦言自己事先并不知道宇文护会战败,况且如今自己身在军中的丈夫杨坚也生死未卜,不愿再与有孕在身的阿史那颂争辩转身便走。阿史那颂怒气还没发泄完不肯就此罢休追了上去,却不料脚下一滑摔倒在地,随即污蔑是伽罗故意推倒了自己。
    第16集 阿史那颂流产迁怒伽罗 杨忠援军赶到宇文护转危为安
    阿史那颂因摔倒而流产,并且再也无法怀孕。悲痛欲绝的阿史那颂迁怒于伽罗,诬陷是伽罗推倒了她。宇文邕绝不相信是伽罗所为,质问宇文珠真相为何。宇文珠其实看到了当时的情况,但为了避免再刺激阿史那颂,只说自己并未看到全部经过。宇文珠劝宇文邕好好安慰阿史那颂,但宇文邕心中却只想着伽罗,令宇文珠无奈。伽罗和杨爽向宇文珠询问阿史那颂的情况,宇文珠将阿史那颂诬陷之事告诉他们。宇文珠表示自己会找个适当的时机替伽罗作证,但也趁机向伽罗索要更多的家用。 尉迟宽得知自己身边的人都已经被宇文会收买了,怒气冲冲地告诫他一定会找到证据治宇文会的死罪。宇文会丝毫无惧,拿出之前逼尉迟宽摁下手印的贿赂文书来堵他的嘴,尉迟宽愤然离去。思量再三,尉迟宽将自己追查宇文护私铸劣钱和被宇文会陷害成同伙的事告之高将军,高将军宽慰他事情还未到山穷水尽之时,只要继续追查并将所有证据秉承天王,届时自会还他清白,只是不知尉迟宽为何舍近求远不先告诉父亲尉迟将军。尉迟宽坦言自己调查不成反被诬陷成宇文会同伙一事太过窝囊,以父亲的脾气如果告之除了挨骂根本没法商议,也恳请高将军替自己保密。 阿史那颂将所有的账都算在了伽罗身上,背着宇文邕备下打胎药,并以假意悔过之名借宇文珠之手将名为保胎的汤药送至伽罗处。宇文珠不知是计,还听从阿史那颂的叮嘱说成是自己为伽罗准备的。伽罗正待喝下时正巧大夫来把脉,看出了汤药有问题立刻示意伽罗。伽罗随即明白这有问题的汤药肯定来自鲁国公府,一边吩咐身边人保密一边和宇文珠一起来见阿史那颂。 阿史那颂一见伽罗隆起的肚子就知道自己计策未成,不禁抓狂伽罗抢走了自己的夫君又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伸手就要推倒伽罗。伽罗侧身躲开并点醒阿史那颂失去孩子与他人无关,所谓的被抢走丈夫其实是她从未拥有过。如果她真的恨伽罗就要努力让自己的下半生过得比伽罗好,才是对伽罗最大的报复。其实伽罗是想用以毒攻毒的办法逼阿史那颂尽快振作起来,身旁的宇文珠不禁赞叹伽罗真的是人中龙凤机智过人。 伽罗久未有杨坚的消息甚为想念,杨坚等人还被困在迷踪林中没走出去,士兵们一个个地倒下,杨坚也体力不支昏了过去。朦胧中杨坚好像看到了伽罗就在自己的眼前,鼓励他要振作起来。宇文护的大军被困山谷多日,内无粮草外无援军又突围无望,属下建议宇文护保存实力先投降齐军,被宇文护严词拒绝。这时敌军又放火球攻击,宇文护带兵一直退到无路可退,正束手无策之时杨忠带领的援军及时赶到,杀退了徐之信救出宇文护。 伽罗的染坊生意红火,在染坊工作的百姓们都赚到了好多钱,大家都很高兴。伽罗又从云婵处得知杨忠的援军出战告捷,大军不日即将班师回朝,开心马上就能见到夫君杨坚了,堪称喜上加喜。
    第17集 杨坚逃出迷踪林伽罗难产 救子心切宇文护交出兵权
    赵越得到消息有一笔大买卖找上门来,只是对方要求宇文会出面才肯成交,赵越担心其中可能有诈但宇文会却无所谓,当即同意出面。这笔大买卖其实是独孤善和徐卓、宇文邕联手设下的圈套。在钟老板的引荐下,徐卓化身成张老板顺利见到了宇文会,并游说宇文会来到了交易地点。就在宇文会和眼前的这个张老板交易时却被突然现身的宇文邕抓了个正着,一直跟踪宇文会寻找证据的尉迟宽也被宇文邕一并抓了起来。 完成任务的宇文邕向天王一一禀告,觉得这次宇文护肯定难逃法网了,天王却还担心宇文护手握重兵,稍有不甚还是会有满盘皆输的可能,宇文邕提议用宇文护最看重的儿子宇文会要胁他。 杨坚高颎历经艰险终于走出了迷踪林,思家心切的杨坚不顾身上有伤,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家中。此刻身在长安的伽罗正遇难产,就在一家老小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杨坚仿似从天而降般归来。担心伽罗的杨坚守在门外,用自己在军中的亲身经历鼓励伽罗也要像自己一样坚持下去。一度晕厥的伽罗听到了丈夫呼唤的声音悠悠醒转,用尽气力终于成功产下一女。杨坚顾不上看孩子立刻飞奔到伽罗身边,两人相拥喜极而泣。 杨忠和宇文护班师回朝面见天王,天王以此次兵败皆因宇文护决策失误所致,要剥夺宇文护的兵权。天王还叫着宇文护和众大臣一同来到法场,当众惩治私铸劣钱、贪赃枉法的宇文会等人,并按律宣布了宇文会的斩刑。宇文护为救儿子不惜交出把持多年的兵权,天王终于成功收回了兵符,但却依然对罪大恶极的宇文会不依不饶,即使宇文护跪求也不改在将宇文会斩首的决定,宇文护一时气血攻心晕倒在地。 宇文邕主动将宇文会被斩首一事送信给杨坚和伽罗,此事算是给了宇文护重重一击,而且宇文邕为防万一已在牢中布下天罗地网,让宇文会插翅难逃。伽罗却叮嘱宇文邕,宇文护多年经营的势力庞大爪牙众多,一时之间恐怕很难肃清,万不可掉以轻心。为保周全杨坚不顾伤病在身也主动请缨在斩首之日与宇文邕同行,宇文邕便把他安插在暗卫军中。 失掉兵权又面临失去儿子的宇文护自知低估了天王,发誓日后要与天王一笔笔再把账算回来,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救儿子宇文会。行刑当日,杨坚一行人埋伏在楼上,与宇文邕一起盯紧了牢笼中的宇文会。正行至途中,突然一队人马从天而降就要截囚车。
    第18集 宇文护佯装中风以退为进 杨坚吃醋伽罗宇文邕
    在火攻和成群的歹徒保护下,宇文会的囚车被成功劫走,宇文邕和杨坚紧随其后,杨坚取下弓箭给了宇文会致命一箭并阻止了宇文邕的追赶,他有信心受了自己一箭的宇文会不会久活于世了。独孤善也终于与妹妹伽罗得以相见,兄妹二人相拥而泣。伽罗邀哥哥留在长安,但独孤善为保万全,在宇文护并未完全倒台前并不打算留下,并已计划回去之后重新集结人马,将来肯定会终有用上的一天。 宇文护佯装突发中风,天王和王后带着宫中的太医一同前来探望,并要太医立刻为其诊治,却不想宇文护早已收买下太医,天王从太医口中得到宇文护病情属实的说辞后才稍稍放松了警惕。天王走后宇文护立刻还原了本来面目,自己装病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唯今之计是要让天王尽快死掉。回到宫中的天王仍在怀疑宇文护此次病得蹊跷,叮嘱宇文邕仍要小心行事。宇文邕听取了伽罗的建议,向天王推举杨坚继任暗卫军统领一职,天王早就知晓杨坚的为人和能力,痛快应允。 此次大周联合北国联合伐齐失败,北国将责任都推给了大周并强行索要赔偿,天王与众臣商议后决定以送公主和亲的方式求取和平。阿史那颂推举了义诚公主作为和亲人选,伽罗亦建议用安全性更高的鼓舞来助兴迎亲国宴,阿史那颂本就介意王后事事都非要征求伽罗的意见,又听到宇文邕推举鼓舞的原因和伽罗如出一撤时,心下更加不是滋味了。 尉迟宽被父亲训斥窝囊后心中一直郁闷,忍不住又用喝酒来一醉解愁,并在醉酒时再次暴打了妻女,直至父亲尉迟将军赶来才制止住他。 天王将排练鼓舞一事交给了最擅长鼓舞的伽罗,伽罗和宇文邕不知不觉排练到很晚,结束后两人又相约一同商议国宴事宜,便一同上了马车,这一幕正巧被前来接伽罗的杨坚看到,便尾随两人一同来到酒楼。为情所困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冲到伽罗跟前诉说爱慕之情,后悔当初轻易放弃与伽罗的感情,原本自己也想与阿史那颂好好过日子,但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伽罗一人。伽罗义正言辞地告诫宇文邕,阿史那颂是真心爱宇文邕的,纵使她做错了事也是因为宇文邕没有给到她想要的爱。自己如今已是杨坚之妻,心中已无宇文邕的任何位置,劝他不要忘记对家庭的责任,否则苦的只有自己,更会害了深爱他的妻子。如若宇文邕再执迷不悟下去,两人只能形同陌路,说罢甩袖离去。 尾随两人来到酒楼的杨坚原本一直躲在门外偷听,却因害怕听到自己不愿面对的事,只听了一半就中途转身离去。郁闷的杨坚一出酒楼就巧遇离家出走的尉迟宽妻女,尉迟宽的妻子嫣儿自小就与杨坚相识,杨坚从母女二人口中得知事情缘由后便将两人安顿在自家的一处别院里暂住。正要告别时,尉迟宽的女儿尉迟文姬却突然呕吐晕倒病情危急,杨坚不放心便留下来与嫣儿一同彻夜照料尉迟文姬,直到小姑娘醒来杨坚放下心来。
    第19集 杨坚伽罗误会解除 宇文护暗中毒害天王
    杨坚清晨才回家,伽罗以为他是因为刚接手暗卫军事务繁忙才彻夜不归的,杨坚转头看到了房间内的琴,又想起昨日宇文邕为伽罗弹琴的情景,言语中尽是不满和醋意。伽罗只当他是累了,而且因为自己连日排练鼓舞确实怠慢了丈夫和女儿,便不再与杨坚计较。 天王接到有人正在长安四周囤兵的密报,叫来宇文邕商议。两人虽都怀疑是宇文护所为,但苦于没有证据,也只能继续暗中调查。却不知宇文护背地里已买通了天王身边的太监,将有毒之桃每日拿给天王食用,这种毒药因为是慢性所以银针无法测出,长期服用可导致五脏六腑衰竭病逝而亡。此外因为天王已察觉宇文护囤兵一事,宇文护遂安排赵越尽快动手以免节外生枝。 杨坚尽心照顾嫣儿母女俩,尉迟文姬感念杨坚对他的好非要叫杨坚父亲,杨坚觉得童言无忌就随孩子叫了,却被意外来到别院的伽罗碰到,误会了青梅竹马的杨坚与嫣儿,责怪杨坚不能对自己坦诚相告,两人越说越激动,杨坚一气之下说出伽罗也瞒着自己和宇文邕私会的事,伽罗一时气血攻心晕了过去。嫣儿怕伽罗误会,待伽罗醒转便告知事情原委,伽罗这才明白是自己冤枉了丈夫,才答应与杨坚一同回府。两人同坐马车时杨坚主动向伽罗承认错误,伽罗向杨坚坦承自己宇文邕之间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杨坚诚恳道歉,因为那日接伽罗时看到她竟然上了宇文邕的马车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又听到宇文邕对伽罗诉衷肠忆旧情,怕伽罗说出一些自己不愿面对之言才提前离开,如果耐心听完就知道伽罗和宇文邕只是清清白白的朋友而已,是自己一时犯糊涂出的错,对伽罗又是哄又是撒娇的才令伽罗破涕为笑。 北国的阿史那玷厥前来大周和亲,对义诚公主一见钟情,伽罗的鼓舞也赢得了满堂彩,此次和亲的成功为两国赢来了暂时的和平。与此同时,天王宇文毓励精图治,大周的民生逐渐得已改善,只是宇文毓的身体在慢性毒药的作用下日渐衰退,而宇文护的亲信也早已埋伏在长安城外,只等宇文护一声令下就可随时逼宫。 在伽罗和皇后的共同努力下,染坊的生意越来越好,杨素自军中回来后也在染坊帮忙,却并不满足于此,一心只想干大事,祁耶随求伽罗为自己的丈夫举荐在随国公府任职,伽罗一口答应。 徐卓一直调查的宇文护藏金一事有了新的线索,准备亲自前往调查。临行之前他叫来杨坚伽罗,告之宇文护不远万里秘密押运巨额财物到齐国定州一事,这笔钱是宇文护养兵夺权所用,如果能查获就等于断了宇文护的后路。此外徐卓还探查到有一队凉州的兵马已偷偷潜至长安周围,叮嘱杨坚一定要小心行事。
    第20集 云婵发现下毒被害 伽罗受托送太子离开
    杨坚高颎约了杨素在酒馆见面,但杨素却迟迟未到,杨坚无意间看到杨素之前在酒馆题的从军诗,赞叹杨素胸有鸿鹄之志。高颎却提醒杨素为人急功近利之心太重,叮嘱杨坚慎用。此时杨素和王鹤被宇文护叫了去,杨素一眼便识破宇文护是装病,宇文护借机恩威并施让两人归顺了自己。 高颎在酒馆喝酒时听到旁边一队人提起凉州字眼,马上想起杨坚曾跟自己提过有一队凉州人马已到长安附近的事,立即上前查得他们乃朝廷的凉州守军,并将其全部押回以拷问背后主使。此事非同小可,高颎宇文邕又一同来到随国公府与杨坚伽罗商议对策。杨坚分析出此队人马是故意行事张扬以引起他们的注意,为的就是声东击西,几人害怕谋逆之人除宇文护外还有别人,都想赶紧找出幕后主使。 伽罗担心这些人的目标是皇宫,特意叮嘱皇后要多加提防身边之人和皇帝的膳食,皇后一一记下。宇文毓的身体每况愈下,宇文邕高颎根据最近各地向长安集结的兵马和晋国公府的动向推测宇文护要反了,立即进宫向皇帝禀报。无奈目前证据不足,三人商议后决定先按兵不动,等宇文护及其亲信动手时再将其一网打尽。皇后在御膳房偶然发现皇帝身边的太监正往皇帝吃的桃子中下毒,马上跟上前询问,却不想被狠毒的太监掐死灭口。宇文毓惊讶皇宫里的险恶,也恨两个皇后都死于宇文护一党的手下,一怒之下就要拿剑杀了宇文护,被当值的杨整苦口婆心才好不容易劝下。 宇文邕和高颎急着叫杨坚一起商议帮皇帝对付宇文护一事,他们都知道是宇文护所为,但苦于手中没有证据。而且杨坚认为很可能是宇文护的细作混入宫中被王后查觉才惨遭毒手的。若此事当真,那么当务之急要先查出谁是细作并严密保护好皇帝,同时盯紧晋国公府查出宇文护下一步的计划。高颎拉着大家一起坐下喝酒,在宇文邕的提议下三人结拜为兄弟,兄弟同心才能其利断金。 宇文毓为给皇后报仇,一连几日茶饭不思,只一心寻找之前那些揭发宇文护的奏章欲将其治罪,并一怒之下吐血倒下。自知命不久矣的宇文毓后悔当初是自己的一念之仁才让宇文护一党有了死灰复燃的机会,不愿儿子像自己一样身处险恶的宫中,嘱托伽罗将太子送出大周,从此隐姓埋名平安度过此生。伽罗为太子改名韩玄义,并拜托徐卓的手下将他送走。 宇文护从太医处得知宇文毓濒临死亡,立即命杨素去西郊向埋伏在那里的兵马报信,一旁的李文贵却主动请缨抢了杨素的差事。一直埋伏在府外的高颎杨坚看到李文贵出来后也立即跟了上去。
    第21集 杨素挟持伽罗夺取兵符
    杨坚高颎率军尾随李文贵来到军营,待重重包围后带人杀入军营并活捉了李文贵等人。但被抓的李文贵仍然仗着背后有宇文护撑腰死不承认,好在本就被胁迫的严统领为求自保招认出了宇文护,杨坚顺利拿到供词。 伽罗送走太子后进宫向宇文毓禀告,并将杨坚已拿到指证宇文护供词一事一并告之,大限将至的宇文毓硬撑着写下传位诏书,又将象征军权的兵符存放地点告之伽罗,拜托她赶在宇文护之前拿走兵符并找机会交给宇文邕。 宇文邕带着被抓的李文贵和严统领上朝向宇文毓禀报并将两人的供词承上,请旨立刻捉拿宇文护。宇文毓深知时间紧迫,先当众颁布了将皇位传给宇文邕的诏书。刚颁完诏书宇文护就带兵包围了朝堂,大言不惭地称长安周边集结的兵力是为给自己祝寿而来,带兵上朝也是为了保护皇室,而且自己并非是犯下欺君之罪的装病而是已经病愈。大限将至的宇文毓已全然不惧宇文护的威胁,将之前各地参宇文护的奏章一一公开,并令早已埋伏在宫中的杨坚、杨整等拿下宇文护。正当两军对峙的千钧一发之际,宇文毓却气力用尽口吐鲜血晕倒在地。 伽罗刚拿到兵符就被奉宇文护之命来找兵符的杨素拦截,正退无可退之时遇到急着为宇文毓请太医的宇文邕和杨坚,伽罗连忙将兵符扔给了杨坚,自己却被杨素挟持。杨坚为救妻子刚伸出握着兵符的手就被宇文护一箭射伤,失手将兵符掉在了地上,杨素眼疾手快赶忙捡起交给了宇文护。 重掌兵权的宇文护志得意满,将宇文邕杨坚伽罗等人关在殿外,逼宇文毓修改遗诏。宇文毓当然不会随了宇文护的愿,在他眼中没有天命的宇文护永远只能是臣子,言罢宾天。皇帝已死宇文护又到处找不到太子,即使这样也不肯让宇文邕顺利继位,竟当众称皇帝是因病重被人蛊惑才改了传位遗诏,交由官府彻查幕后之人,并免了杨整的职由杨素接任。 宇文护重掌朝堂又手握重兵,宇文邕觉得再扳倒宇文护已难于登天。杨坚为避免无谓的伤亡也解散了暗卫军。宇文护接连毒害了宇文邕的两位皇兄,宇文邕恐惧自己今后也是如此下场,告之伽罗自己不想当皇帝的想法。伽罗指出宇文邕即便将皇位让给宇文护也不可能自保,因为作为太祖钦定的继承人,宇文邕的存在本身就是宇文护心头的一根刺,还不如登上皇位找时机扳倒他。宇文邕坦言扳倒宇文护简直就像天方夜谭,之前两位皇帝皆因想夺回王权才惹上杀身之祸,伽罗却觉得宇文护虽不会全信宇文邕会真的顺从于他,但在信与不信之间衡量时就是宇文邕争取到的时间,忍人所不能忍,蓄势以待机,方能成大事。
    第22集 伽罗建议在军中安插暗卫军 尉迟宽失手打死嫣儿
    宇文护已揣测出太子失踪宇文毓传位给宇文邕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宇文邕又主动来找宇文护,故意示弱询问自己是否可以继位,谎称只想活命的自己想得到宇文护的保护和辅佐,一切都将听命于他。宇文护虽半信半疑却也一时没有更好的人选,况且从宇文邕的表现看他比两位皇兄更识时务,遂顺应民心让宇文邕继承了皇位。 宇文护又将杨、高、尉迟三位老将军召至白虎堂赴宴,有意要拉三人下水。杨坚伽罗高颎三人觉得宇文护此举与当年陷害伽罗父亲独孤信如出一辙,便一起来求宇文邕帮忙搭救。宇文邕刚开始觉得自己这个形同虚设的皇帝去了也于事无补,并不愿前往,经伽罗劝说后才勉强同意。白虎堂上,杨忠的不卑不亢让宇文护心存不满,故意把大周的军队交给杨忠和尉迟将军训练,同时将严查贪官一事交与高将军负责。宇文邕佯装前来请教宇文护登基大典一事,化解了三人的危机。 杨忠深知集军政大权于一身的宇文护的野心,叮嘱杨坚要早做防备。杨坚为了父亲的安全也要随父一起去军中,伽罗建议不如借此机会将暗卫军安插在军队中,日后必有所用。高颎杨坚遂将暗卫军的兄弟们重新召集起来,告诉他们如果愿意投军,可以举荐到杨忠将军或尉迟将军组建的新军中,大家都欣然同意,杨坚同时叮嘱大家隐藏好身份不要被宇文护发现。二人又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宇文邕,即将登基的宇文邕却开心不起来,高颎立刻劝解称自己和杨坚会随时进宫陪他,杨坚也鼓励宇文邕登基之后多为百姓做一些事。 终于出人头地的杨素带祁耶来看新宅子,还雇了很多仆人服侍她,夫妻二人终于过上了期盼已久的好日子,可祁耶却总有那么点惴惴不安,加之杨素叮嘱她以后不要再跟伽罗来往,祁耶心里更是加重了疑云。 嫣儿带着文姬重返家中,尉迟宽从文姬口中听得杨坚对母女俩的照顾和女儿对杨坚的喜爱,一时嫉妒心起又在酗酒后打骂嫣儿致重伤不治,碰巧杨坚伽罗正在尉迟府上做客,一同见到了嫣儿的惨状也难过不已,善良的嫣儿临死还在劝女儿不要记恨父亲,并把文姬托付给杨坚照料。 嫣儿已死,杨坚和伽罗一同前来祭奠。文姬悲痛之下怪罪伽罗当初硬将母亲和自己送回,才导致了嫣儿今日的惨死,已经疯癫的尉迟宽也怪罪是父亲当初硬把自己送上战场被逼杀了这么多人,才得了这疯癫之症失手打死了妻子,父子之间一时闹得不可开交,场面十分混乱,文姬却趁乱溜走,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第23集 伽罗建议宇文邕欲取故予 伽罗设计除掉叛徒萧左
    宇文邕登基称帝,但大权仍然掌握在宇文护手中,且权力胜过以往任何时期,势单力薄的宇文邕身边也只有杨忠、高宾和尉迟将军等为数不多的几位忠臣支持。杨素被任命为左宫伯中大夫,以保护皇帝之名监视宇文邕的一举一动,宇文邕虽心中有数却也无可奈何。杨忠和尉迟将军为保家族平安不得不为宇文护训练新军,杨坚、杨整和高颎也一同协助训练。 宇文护的嚣张和霸道越来越让宇文邕无法忍受,偷偷出宫找到伽罗,想让她像帮先皇那样再帮自己夺回皇权。可伽罗认为照如今的形势机会更加难觅,只能蛰伏待机。建议宇文邕先韬光养晦,一边对宇文护言听计从让他放松警惕一边等待时机。所谓欲取故予,当宇文护狂妄膨胀到顶点时,他离灭亡也就不远了。宇文邕听从了伽罗的建议,从此以后表面上对宇文护恭敬有嘉甚至在龙榻旁为他赐座,给了他不亚于皇帝的荣耀,宇文护也都全部笑纳。但宇文护心中却明白心高气傲的宇文邕只是假意迎合,背后必定会有动作,让赵越抓紧查出宇文邕除杨忠、高宾和尉迟将军还有哪些同党。 宇文护在各个大臣府中都安插了细作以便随时打探消息。随国公府中的细作是门客张剑,他的一些细微行为被细心的伽罗察觉有异,并回想此人之前在府中的表现认为其中必有问题,遂与杨坚趁其不在时进入张剑房内探查,杨坚又跟踪张剑看到他与当年陷害独孤信的萧左往来,伽罗凭借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超常的分析能力断定张剑就是宇文护的细作,并建议将计就计让张剑和萧左这两个叛徒自掘坟墓。 杨忠故意带着张剑装作与刚刚回家的萧左偶遇,盛情邀请他一起吃饭闲聊,萧左虽然并不认为杨忠有何意图所在,但还是立刻将此汇报给了宇文护。一向多疑的宇文护却由此对萧左张剑二人起了怀疑,叮嘱赵越看紧两人。 伽罗还故意以萧左的小儿子生辰为由,让张剑帮忙送饺子,并故意当着张剑的面道出此举也是为了迎合宇文护,张剑欣然应允前往,却不知伽罗在饺子里都包了金子。杨坚伽罗又故意透露消息给张剑,说要烧掉杨忠与萧左往来的信件,其实信件是故意伪造也是故意要让张剑取到的,张剑顺利上钩一路跟踪,看到两人在房内各处故意留下的线索,并待两人离开后立刻冲进屋将假线索取了出来。 在伽罗的计策下宇文护果然上当,误以为萧左和杨忠暗中勾结,根本不听萧左的解释,称当年萧左既然能为了钱财和官职背叛别人投靠自己,现在也一样能背叛自己投靠他人,不由分说杀了萧左。
    第24集 伽罗告诫宇文珠封口 杨忠父子出征北国
    杨忠在家宴上当着众人的面指出张剑就是宇文护细作的身份,张剑自知事情败露吓得立刻跪地求饶,杨坚心善饶他不死将其赶出杨家。兔死狐悲,同样一直给宇文护传递消息的公主宇文珠也跟着心惊胆战,生怕自己给宇文护通风报信的事也被伽罗查出来,保险起见不再敢亲自去见宇文护,只派贴身婢女宝莲前去通知宇文护张剑已暴露被赶出杨家的事。但她和宝莲的对话正巧被伽罗看到,命自己的婢女跟踪宝莲并知晓了真相。 宇文护得知张剑被逐一事对杨忠一家更是痛恨,并命赵越杀了张剑灭口。公主宇文珠得知张剑已死也立刻心慌起来,怕自己无意的行为到头来会弄得两边不是人,又急又怕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伽罗闻言进得屋来,一边悉心安慰一边旁敲侧击的告诫心思单纯的宇文珠不要再被人利用。 北国自阿史那颂的父亲去世后各部落间纷争不断,阿史那颂的弟弟玷厥又不能服众,加之灾荒不断导致大周的边境屡次被北国侵犯,宇文邕建议和谈但宇文护却一意孤行地坚持要战,并故意派杨忠父子出征北国。杨坚将与父亲和二弟再次出征,此时伽罗认为杨坚已胸有丘壑,无须再带行军手札傍身,并且相信父子三人一定会凯旋而归。伽罗还为杨坚备好当年亲手埋在树下的酒为他饯行,与杨坚共饮一杯夫妻酒祝夫君凯旋,并称等杨坚得胜而归时两人将再饮此酒。 郁闷的宇文邕只得找来伽罗倾诉,伽罗劝解他继续对宇文护采取欲取故予的政策,直言那些被迫依附于宇文护以求自保的人只需要一个契机便可倒戈,比如让他们知道自己家中被宇文护安插了细作。而且宇文护之所以执意要攻打大周也是他膨胀心起要为大周开疆拓土的表现,派杨忠出征也肯定是另有企图。两人正谈着,误以为是伽罗蛊惑宇文邕攻打自己母国的阿史那颂抬手就给了伽罗一巴掌,被宇文邕严厉训斥后强行送她回宫,阿史那颂不知自己的肤浅却只顾着记恨伽罗,气得甩袖离去时却无意间将写给弟弟玷厥的信掉落在地上,被眼尖的杨素捡了起来交给了宇文护。宇文护欣赏杨素的机警和头脑,更气阿史那颂总是给自己找麻烦,随口说出想找机会教训皇后的话,被一旁的李文贵听了去。 贪功的李文贵擅自率人偷袭入宫中掳走了皇后,伽罗仔细察看了现场后发现了掉落在地上的鸡毛,便主动向宇文邕请缨与高颎去寻找真相。两人在徐卓手下的帮助下赶在李文贵杀害阿史那颂之前救出了她,并一举除掉了李文贵。 宇文护气死掉的李文贵成事不余败事有余,差点让宇文邕抓了自己的把柄。赵越又告知当时伽罗也在现场,觉得伽罗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建议灭口,但宇文护考虑到如果此时对伽罗下手,怕身在战场手握精兵的杨忠另生事端,便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25集 杨坚伽罗私放玷厥说服和谈 宇文护故伎重演毒害宇文邕
    身在前线的杨忠父子跟北国进入了持久战,为了将两军的伤亡降至最低,杨坚想到了“擒贼先擒王”的法子,并带人偷偷潜入北国营地,摸到玷厥的营帐生擒住了他,不费一兵一卒就凯旋而归。宇文护告诉宇文邕这个大好消息时,大言不惭地把功劳都归到了自己的知人善用上,并借机将虞州将领换成了自己的亲信。宇文邕大意之间又一次中了宇文护的招,很怕实力日渐增强的宇文护将越来越难对付,但也苦于没有他法,只能听从伽罗的建议暂时忍耐。 皇后得知弟弟被抓回长安立刻赶到牢中探望,姐弟情深的阿史那颂无论如何也要救出玷厥,找到宇文邕要求放人。但宇文邕说了根本不算,宇文护是要拿玷厥当人质挟制北国的,又岂肯轻易放走他。伽罗向杨坚坦言若果真如此,不但不能挟制北国,反而会给北国更多的借口攻打大周。杨坚也已察觉宇文护想要侵占北国土地的企图,夫妻俩商议要反其道而行之阻止住宇文护扩张版图的野心,才可以让更多的百姓免除生灵图炭之忧。 杨坚高颎带人蒙面攻入牢中私自劫走了玷厥,待到达安全之地后才和伽罗会合。三人在玷厥面前露出真面目,说服玷厥放下自尊主动向大周求和,并在大周的帮助下解决北国饥荒成灾的难关,这样北国的各个部落就没有了再侵扰大周的理由,为百姓谋福的玷厥也可以顺利登上汗位。 宇文护把放走玷厥的责任归咎于皇后所为,连夜赶到宫中质问宇文邕,也根本不相信宇文邕毫不知情的陈词,扬言要找到皇后卖国证据后再严加惩处。赵越怀疑此事是大周自己人所为并故意穿上北国军服混淆视听,还向宇文护推荐了自己研制的新型毒药加害宇文邕,这正中了宇文护的下怀,欣然同意了赵越的建议。 宇文邕约了杨坚高颎二人,准备重组暗卫军并让杨坚任统领,以备将来反攻之用。三人把酒言欢之时宇文邕开始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不适,并呈愈演愈烈之势,太医也诊不出什么结果,皇后担心宇文护故伎重演而宫中可信之人又不多,只得求助于伽罗。伽罗带方求大师来为宇文邕诊治,宇文邕确已中毒而且此毒很难辨识,能致人精神失常、言语混乱、性情暴躁,最终失心失魂。宇文邕深知此事与宇文护脱不了干系,为避免打草惊蛇决定涉险同时服用毒药和解药,并假装中毒迷惑宇文护,虽然在两者共同作用下身体会日渐衰弱,但他相信自己会在死之前将宇文护彻底扳倒。 不知宇文邕已知晓服毒真相的宇文护正得意自己即将达成统治国家的心愿,只是现在让宇文邕倒台的时机还不成熟,但他也并不着急,而且他准备把杨忠派出攻打齐国,这样既可以让杨忠为自己卖命,又可以用战争解决掉这个眼中钉,一举两得。
    第26集 杨忠遇刺身亡
    失去了妻子和女儿的尉迟宽变得疯疯癫癫,却正巧昏倒在了尼姑庵外。看到父亲的文姬再次回忆起了伤心往事,在师父的劝慰下才终于原谅了父亲。 宇文护破天荒地听从了装疯的宇文邕的建议,同意与齐国和谈。杨坚认为此举背后定有图谋,此次出征人选八成又是杨忠了。伽罗借机告诉杨坚宇文邕无奈装病的实情,这与杨坚之前所想不谋而合。 杨坚和伽罗一起来到虞州时发现这里已形同废城,询问徐卓后才得知这里的男丁皆被拉去当兵,各家的铁器也都被搜刮去铸造兵器,剩下的老弱病残无奈之下只得纷纷去往长安讨生活去了。其他各地的情况也都跟虞州差不多,伽罗分析宇文护等不及要开始囤兵囤粮了。 杨坚和伽罗仔细察看地图后发现宇文护以抵御外敌为由,在他管辖的州郡内私自豢养和训练军队,而且这些州郡将长安包围其中,其狼子野心一目了然。但杨坚觉得宇文护的军队是通过在各地强行抓壮丁而来,士气必定低落,届时如真发生内乱这些被迫当兵的人未必愿意手足相残,而这也正是杨坚他们的机会,可借此机会对其进行策反。此外,虽然宇文护军权在握,但杨忠和尉迟将军才是军队统领,相比跋扈的宇文护更能抓住人心。皇帝宇文邕虽然被迫装病,却也一直在暗暗筹划如何反击。 杨忠的病一直迟迟未愈且有愈来愈重之势,甚至连朝都上不了了,一家人都很为他担心。宇文邕和宇文护一同前来探望病中的杨忠,宇文邕为了不让宇文护坚持攻打齐国的计谋得逞,故意借着疯癫说出了要杨忠解甲归田的话,一旁的伽罗却从宇文护和太监交流的眼神中看出宇文邕身边的太监正是宇文护的爪牙。宇文护心下高兴,嘴上却还是将率军迎战齐国的重任交与了杨忠。 宇文护本想借攻打齐国之机支走杨忠,但如今杨忠病重,如果强行让他出征恐生他人非议,正犹豫时赵越建议直接杀之了事。宇文护便借口宫中有事深夜急诏杨忠,并在路上埋伏下杀手刺杀杨忠。虽然杨坚伽罗尽快赶到救援,但无奈对方人多势众,杨忠还是被刺杀身亡,临死之前叮嘱杨忠叮嘱杨坚一旦时机成熟就一定要为盛世而争。 宇文邕得知杨忠被刺身亡,立刻明白了这又是宇文护下的毒手,慨叹身边又少了一个可以共谋大事之人。杨家兄弟正为父亲破麻戴孝时宇文护却突然来到。
    第27集 杨坚被逼替父出征 宇文护欲谋权篡位
    杨忠刚死,宇文护就以前线吃紧为由,不顾兄弟几人重孝在身,硬将杨氏兄弟全部派往战场,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尉迟将军为救杨家主动向宇文护请缨出征,但众所周知尉迟老将军身体一向不好,杨坚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尉迟叔父命丧沙场,只得被迫同意替父出征。伽罗为让杨坚多留一会儿,恳请宇文护即使为了国家不能为父守孝三年,也好歹让杨坚守孝三个月再走,但宇文护已决心治杨家于死地,不依不饶地要杨坚过了七七斋便启程出征。 伽罗来找祈耶,告之宇文护想谋权篡位的野心,杨素也必定参与其中。祈耶救夫心切,当即同意为伽罗和宫中的皇后传话。祁耶先是借皇后来染坊之机转告伽罗要皇帝皇后做好准备以应对宇文护谋权篡位一事,之后伽罗又通过祈耶请皇后写信给弟弟玷厥,恳请北国出兵一同扳倒宇文护,自己则会亲自带着书信去北国面见玷厥搬救兵。杨坚和伽罗已料定宇文护会借杨坚带兵出征之机,趁长安兵力空虚一举夺权。遂将宇文护囤兵囤粮的狼子野心告知了尉迟将军,恳请留在长安的尉迟将军暂时拖住宇文护,等待杨坚他们尽快调兵返回。 杨坚故意和杨整闹出兄弟不和的假消息,之后守住近期信鸽的动向,并在每只信鸽身上撒有一种罕见的特制香料,只凭气味就找出了军中向宇文护偷送情报的细作,并说服细作继续给宇文护传递假消息。他们则暗地里兵为三路,杨整带一部分军队留在边境继续迷惑宇文护,杨坚率另一路人马平定雍州并对外宣称攻打齐国南部,高颎则率最后一路平定同州并对外宣称攻击齐国北部,营造出三面夹击齐国的假象,但实则已攻下宇文护把持的两个州郡。 伽罗在杨爽的陪同下日夜兼程终于见到了玷厥,递上了阿史那颂亲笔写的求助信。但玷厥考虑到北国刚刚才度过天灾,并不愿拿将士的性命去帮助他人。伽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坦言宇文护一旦掌权第一个拿下的便会是尚且羸弱的北国,最终说服玷厥同意出兵援助。 宇文护手中原本已占领了十个州,形成了合围长安之势。徐卓率人前去靠抓壮丁集结起军队来的两个州,并截获了宇文护私自备的军粮;阿史那玷厥负责截住宇文护的几股主力部队;而杨坚高颎则各自控制住了的两个州郡后即刻返回长安,与宇文护形成正面对抗之势。 坐阵家中的伽罗从杨坚的回信中得知十个州郡均已控制住,但宇文护还不知情,仍得意于自己登上皇位的时机已到,嚣张地在朝堂之上就要逼宇文邕退位并要斩杀一直拥护他的尉迟将军等大臣。
    第28集 杨坚终制服宇文护伏法 宇文邕重掌政权百废待兴
    一直装疯的宇文邕突然下令喝制住了要斩杀尉迟将军等人的亲兵,向宇文护坦言自己一直以来用装疯卖傻才保全了性命,并亲手递上了宇文护手下得力干将的人头,列数了宇文护的罪状,两方势力在朝堂之上就开始了兵戎相见。宇文护见势不妙扭头就跑,并挟持了阿史那颂当人质,逼宇文邕放自己一条生路。正在僵持之时杨坚及时赶回,一举拿下了宇文护和杨素。 宇文护终于落入法网,尉迟将军和杨坚一同押解他去法场的路上,祸国殃民的宇文护一路遭到百姓们的唾骂。法场上,杨坚当众宣读了皇帝圣旨,一一列举了宇文护残害忠良、毒杀执政党、谋权篡位等诸多罪状,并当众宣判了宇文护的斩立决之刑。这时伽罗也从人群中走出,痛陈宇文护数年来的罪大恶极,自己一直卧薪尝胆,终于等来了血海深仇得报的这一天。 宇文护终于伏法大快人心,只有躲在法场远处的宇文会黯然流泪。当初他被杨坚一箭射中本无生还之机,所幸心脏位置异于常人才得已活了下来。如今父亲已去只剩下他一个人,宇文会决定即刻前往寻找宇文护当初留下的藏金,以求东山再起。 重掌政权的宇文邕论功行赏,封赏了杨坚、尉迟将军、高将军父子等众大臣,还特别奖赏了功不可没的伽罗,还了独孤家的清白。伽罗为了杨素特别向宇文邕求情,独具慧眼的伽罗看中了杨素难得的忠心,如果宇文邕能放其一马,必会赢得宽容美名的同时还能得到一位死忠的良将。宇文邕虽然当时没有答应伽罗,但仔细回想伽罗的话确实有道理,亲自到牢中见杨素,已不惧生死的杨素大胆说出了宇文邕的过错,当初宇文邕为了抓住宇文护的把柄,故意放任宇文护胡作非为,才让大周一步步落得今天这般境地,痛斥宇文邕为无道天子。宇文邕反倒欣赏杨素的胆量和见识,不仅饶他不死还给了他一个武伯的官职。不仅如此,宇文邕继续听从伽罗的提议,赦免了宇文护的家族及其同党,换来了人心和忠诚。 自此,宇文邕力图德行兼备一展胸中抱负。伽罗也变卖掉皇帝皇后赏赐之物分于难民,以助他们回乡再事生产,并从此不问政事相夫教子。杨素夫妇也特地来到杨府,感谢伽罗的的救命之恩。在杨坚的撮合下,高颎也渐渐接受了杨素。 宇文护把持朝政时建了过多的庙宇和道观用于敛财,宇文邕下令停止再建庙宇道观,并打算禁止佛道二教奉行儒教,杨坚心下觉得此法不妥当即提出了两全之策,但宇文邕却给他和高颎安排了再次启动攻打齐国的计划。 皇后担心宇文邕一直忙于政务身体欠佳,伽罗建议皇后去妙善庵中为皇帝祈福并陪伴前往。庙中的文姬看到伽罗又忆起了往事,立刻转身去寻找父亲。
    第29集 宇文邕重用赵越 杨坚率军连攻九城
    皇后去妙善庵为皇帝祈福求了一支上上签,兴奋地一回来就告诉宇文邕。宇文邕刚在朝堂上提出了禁佛皇后就先背道而驰去礼佛,气得宇文邕就想发火,阿史那颂吓得连忙搬出了伽罗才逃过一劫。皇后求得的签文中显示皇帝有贵人相助,阿史那颂认为是身在北国的弟弟,可宇文邕心中却另有其人。 宇文邕对身边的杨素抱怨身边没有一个真正懂自己的人,更没有一个能为他排忧解难之人,而懂他帮他的伽罗却不能在他身边。杨素不解宇文邕的真正用意,举荐了曾为宇文护心腹的赵越,认为赵越能力过人才会得到宇文护的重用,如果皇帝能够不计前嫌,赵越定会帮他出谋划策。皇帝听从了杨素的建议,给了赵越一个下大夫的官职。 杨坚在朝堂上向宇文邕禀报了伐齐的作战计划,宇文邕又让赵越推算了出征的良辰吉日,任命杨坚高颎为统领择吉日出征。杨坚没想到皇帝竟肯重用一个宇文护的旧人,赵越为人的心思不像杨素那么单纯,伽罗建议杨坚高颎要多加提防此人。 宇文邕将禁佛道一事交给赵越筹划,诡计多端的赵越借机说了不少杨坚的坏话,宇文邕警告他不要延续在宇文护身边时的那些陋习,离间自己和杨坚之间的兄弟感情。即便如此,宇文邕还是认为赵越是个可用之才,打算奖赏推荐他的杨素,和保护皇帝相比,杨素更想上战场杀敌,皇帝便允许他跟着杨坚一起出征。 杨坚高颎的大军出征大捷,经过几个月的艰苦作战一举拿下了齐国五座城池。宇文邕心下大悦,要大军乘胜追击彻底消除大周的东部隐患。但前线将士经过数月的征战已疲惫不堪,再继续打下去反而会冒险,尉迟和高将军两位老将都鉴于当下的形势提出了反对意见,熟谙皇帝心思的赵越却拿出夜观天象的大吉之兆为佐证帮宇文邕说话,宇文邕顺着赵越的话当即拟旨命杨坚继续攻打晋阳。伽罗听闻后也意识到此时并非良机,不由得为杨坚他们担心起来。 杨坚率领的军队又一举拿下四座城池,宇文邕龙心大悦又想让杨坚一举拿下邺城。一旁的赵越考虑到如果杨坚连邺城都拿下了,恐怕功劳盖主的他会对自己不利,便佯装掐指一算告诉皇帝,如若攻打邺城恐有全军覆没之忧,宇文邕也深知连拿九城的大军早已疲惫不堪,随即下令班师回朝,同时以皇后之名邀请伽罗进宫。 宇文邕阿史那颂和伽罗一起在宫中饮酒。阿史那颂佯装酒力尚浅先行告退,临走时还有意关上了门。伽罗为避免麻烦也想就此离开,宇文邕却执意与伽罗继续把酒言欢,并慨叹如今两人生分了许多,伽罗有意与宇文邕保持距离,宇文邕却借着酒劲拉着伽罗的手要留她在宫中过夜。伽罗抵死不从,用力挣脱了宇文邕后逃开。
    第30集 杨坚为伽罗与宇文邕反目 宇文邕再次出征让杨坚送死
    皇后心知宇文邕一直放不下伽罗,便给皇帝喝了暖情酒,想让宇文邕了却这一执念。宇文邕借着酒劲抱着伽罗不放,伽罗好不容易才挣脱开逃离了宫中。 杨坚一行人得胜归来,一家人坐在一起把酒言欢。独孤善把杨坚仅用眼神就吓退猛虎的事当趣闻讲给大家人,伽罗却将其和自己曾做过的梦联系起来,梦中他和杨坚被困不停地下坠,就在危难之际一朵祥云却将两人接住化险为夷。一向口无遮拦的公主宇文珠将这两件事当笑话讲给皇帝皇后听,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宇文邕却放在了心上,马上召杨素进宫详细询问了杨坚吓退猛虎一事,并让他找一位算命高人前来占卜。杨素夫妇将此事急忙告知伽罗并询问是否认识相士,伽罗便推荐了一名自己曾救过一命的相士给杨素。 宇文邕故意召杨坚进宫一起听相士算命。相士当着宇文邕的面说杨坚只是大将军的命数,私下却告之杨坚有君子的天命又有贤内助扶佐,成就大事指日可待。伽罗自宫中回来一直闷闷不乐,杨坚看出了妻子的郁郁寡欢便询问身旁的四弟,杨爽坦言伽罗被皇后强行邀请至宫中很晚才回来后就这样了。正在这时高颎跑来询问伽罗,宇文邕是否借伐齐胜利之名骗伽罗入宫欲行不轨,伽罗为避免生事慌忙否认,杨坚闻言也走上前询问伽罗真相,虽然伽罗否认但杨坚已从她的眼神中明白了一切,拔腿就进宫找宇文邕算账,伽罗怕出事让高颎赶紧追上。 杨坚单独把自己和宇文邕关在房内大打出手,他容忍不了宇文邕对伽罗的所作所为,已不再视他为兄弟更不在乎冒犯皇帝的后果,连高颎都劝不住,直至伽罗进来替宇文邕挡了杨坚一脚才制止了这场争斗。高颎知道事态不妙,一边让伽罗带杨坚先行离开,一边跪下恳求宇文邕放过杨坚,但宇文邕却将不顺从自己的他们与大逆不道的宇文护相提并论,让高颎十分意外。 伽罗劝诫杨坚,宇文邕已不是原来的宇文邕,猛虎退避和祥云之梦的事已让宇文邕有所警觉对杨坚有所防范,之前找相士的目的就是看杨坚是否有为人君之命,所幸那位相士是伽罗举荐的所以才没出差错。可杨坚仍坚守君臣之道,他现在想做的只有保护好伽罗和家人,只求无愧于天地并不想留千古骂名。 宇文邕坚持要御驾亲征再次伐齐,将大军为三路,命杨坚率军攻打并死守晋城,自己则率中三路和杨素一起直捣齐国国都邺城,尉迟将军和高颎为左三军作为支援。众人都看出皇帝让杨坚做先行部队并且只给了他一万兵力死守晋城的用意,伽罗更是指出皇帝此举就是要让杨坚去送死,杨坚却泰然处之,安慰伽罗就算为了她也会活着回来。伽罗不满宇文邕的做法闯入宫中让他撤回对杨坚的任命,但宇文邕死不承认是有意加害杨坚,伽罗打定主意如果杨坚有危险自己拼上性命也会去救他。 杨坚率领军队轻而易举地攻入了晋城却不知是计,原来齐国军队早已撤出城外只等他们一进城就马上团团围住。杨坚面对城外的齐国大军不禁想起了伽罗的之前对晋城的分析,这是一座无天险可依的孤城,一旦被包围便插翅难飞。但同时杨坚也打定主意与敌军耗下去,为了皇帝要他死守晋城的命令也为了伽罗他也一定要活着回去。
    第31集 伽罗助杨坚脱困晋城 杨坚夫妇远赴定州
    杨坚攻下的晋城只是一座空城,这是齐国军队的有意为之并在撤退时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仅依靠杨坚他们自己带来的粮食最多只能维持半个月,而宇文邕虽然得知了消息却并不打算去救杨坚。正在危难之时伽罗带着援军赶到并已替他们探明敌情,如果一味遵守军令死守则必死无疑,建议杨坚抓紧攻出城去,并根据各地的战事分析出皇帝如今肯定也是自身难保,不如见机行事先突围出去。几人遂商议采用内外夹击的办法成功攻出了晋城,伽罗功成身退,杨坚则带兵去援救皇帝。 杨坚赶到时宇文邕果然已身陷重围之中,杨坚带兵救驾使局面逆转,宇文邕反败为胜一举拿下了齐国。论功行赏时宇文邕封杨坚为柱国大将军还故意赏了四位美妾。众人皆明白皇帝此举就是为了离间杨坚和伽罗的感情。杨坚对宇文邕彻底失望了,向高颎慨叹兄弟之情已尽,不禁萌生了和伽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想法。 心意已决的杨坚主动向宇文邕请辞了柱国大将军一职,执意要去偏远的定州任职,并坚持要宇文邕收回四名美妾。宇文邕顺水推舟同意了杨坚的请求,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剜掉这根心头之刺了,同时为了再增加一道保险,在杨坚夫妇带着四弟杨爽临时之时,又突然下旨硬将年幼的杨广抱进宫中抚养,伽罗心疼年幼的儿子要进宫面圣也被太监阻止住,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被强行抱走。高颎杨素等人专程来给杨坚送行,并得知了杨广被留下当人质一事,承诺一定会帮忙照顾好孩子。独孤善也执意要与杨坚夫妇同去并去求了皇帝恩准。 宇文邕卧薪尝胆终于政权在握,但如今意气风发的他活得却并不开心。他一方面忌惮杨坚的功高盖主,另一方面又心知肚明这江山若没有了杨坚恐怕也只是海市蜃楼,和心心念念的伽罗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杨坚一行人到达定州后才发现此地因连年大旱和政府救济不力异常贫瘠,遂下决心好好治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夜晚夫妇二人正赏月之时突然收到一封绑在箭上的信,信上称宇文会正在定州寻访当年宇文护留下的那批藏金,并根据信上留下的线索推测出藏金可能在水边竹林的山洞中,便马上开始着手寻找,并在一处发现手中握有金子累累白骨旁找到了竹林中的山洞并发现了藏金。不料杨坚夫妇和独孤善刚发现藏金就被从天而降的铁笼困住,原来这一切都是宇文会设下的圈套,故意一路留下线索为了就是引他们入瓮为宇文家报血海深仇。就在宇文会点燃炸药要三人与这批藏金同归于尽之时,徐卓及时赶到杀了宇文会并灭掉了炸药的引线。
    第32集 杨坚伽罗决定私留藏金 杨坚一家重返长安
    杨坚伽罗虽然找到了藏金但思虑再三决定并不上缴,命徐卓守住这批藏金以便将来有机会将其真正地用之于民,并拿出一部分用于改善定州的民生,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理,定州百姓耕者有其田,住者有其屋,百姓安居乐业,反逐渐成为了大周的富庶之地。杨坚离开长安后,宇文邕下令禁了佛道二教,大周境内熔佛焚经驱僧破塔,毁寺无数并强制僧道尼还俗达三百万之众,致使绝大多数人无田可耕无生计可谋,一时间北周四处动荡民心不安,与杨坚所治理的定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宇文邕命赵越暗访定州,得知杨坚果真如传言那般深受当地百姓和朝中很多大臣的爱戴,可谓是声名日盛众心所向,又忌惮起杨坚来,但又想到身在宫中为质子的杨广,料定杨坚也不会兴风作浪。杨广在宫中的日子并不好过,经常受太子等人的欺负,却如母亲伽罗一样,要强地一声不吭。 高颎一家来定州看望杨坚夫妇,告知杨坚刚愎自用的宇文邕导致整个大周局势动荡的现状和自己即将带兵出征伐陈的事。杨坚由此又想起当年私自留下宇文护的那笔藏金的事,总感觉有违为臣之道,询问伽罗这样做是否算是不忠不义。伽罗宽慰丈夫这些年来皇帝如何对待杨坚大家都心知肚明,况且杨坚这样做也是为了百姓,为了大义可不拘泥于小忠。杨坚与皇帝早已心生嫌隙,但因儿子杨广还在皇帝手中,为了儿子杨坚决定返回长安。伽罗明白杨坚是想出征,坦言这些年杨坚疏于军事就是为了让皇帝对他放下戒心,如果现在主动请缨恐怕皇帝又会另有他想,到时恐怕更难回长安了。这些道理杨坚又何尝不知,可如今已别无他法,他也只能赌一赌。杨勇明白父亲的处境,主动请求随高颎一同出征,待建功立业后再侍机让杨家重返长安。 高颎带着杨爽杨勇回到长安面见宇文邕,请求一同出征获得恩准,并依靠奋勇杀敌大败陈国,杨爽杨勇皆加封了官爵,但宇文邕还是没有当即同意让杨坚一家返回长安,他知道高颎带着杨爽杨勇建功立业的目的就是为杨坚回长安作铺垫,故意要冷落他们一阵子,但宇文邕也深知像杨坚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若一直慢待他也说服不了满朝文武,况且他最放不下的还是伽罗。 皇帝还是下旨让杨坚一家返回长安了,此行不知是福是祸,伽罗一方面开心终于能够家人团聚,另一方面也叮嘱杨坚万事需小心谨慎。宇文邕在朝堂上肯定了杨坚在定州的治理经验,并让他将经验推广至各州郡。伽罗一回到长安就急不可耐地去见儿子杨广,杨广过分的谨小甚微和极力掩饰却让伽罗更是心疼他这些年在宫中受的苦。一家人面见皇后时正遇宇文赟也来给皇后请安,宇文赟一见到杨丽华就被她的美貌迷住了。
    第33集 宇文赟心仪杨丽华 为杨家丽华嫁入宫中
    杨坚一家千方百计才回到长安,但皇帝仍然忌惮杨坚的能力,只给了他一个去麟趾馆协助治理州郡的闲职,杨坚却并不介意,只要能够一家团圆,即便不上战场他也一样能为国家效力。伽罗携子女进宫拜见皇后顺便接杨广回家,从儿子眉头深锁的表情中看出了这些年杨广在宫中肯定没少受委屈,宇文赟一见杨丽华便被她的美貌所吸引,但阿史那颂却阻止太子与杨家来往。 太子邀请杨丽华一起去骑马,伽罗考虑到自己与皇后、皇帝与杨坚都不睦,并不建议女儿前往,但丽华考虑到杨家若无半点皇家关系可依附,以后的日子恐怕会更不好过,便自己做主答应了太子的邀请,并暗示宇文赟要饱读诗书才配得上自己,太子急得一回宫便立刻连日苦读,一反往日游手好闲的常态,让阿史那颂喜不自胜,并开始着手为太子选妃。 回到长安的杨坚越看如今的宇文邕越像当年的宇文护,只相信愿意相信的人,慨叹谁都无法逃开这权利的旋涡,而自己只想置身事外保护好杨家上下不受牵连。伽罗却劝解他身在朝堂不是想避就能避开的,既然目前他们还没能力与宇文家抗衡不如韬光养晦积蓄力量。 伽罗前来询问丽华对太子的看法,和自己的幸福相比,丽华更注重杨家的安危。因为自小看尽了皇帝对杨家的所作所为,明白如今的杨家虽表面风光但并无实权,一旦遭祸便无回天之力,如果能够借选妃之机依附上太子,那么杨家的地位也能更稳固一些。伽罗既感慨女儿的懂事,又恐将来女儿会为了杨家丧搭上自己一生的幸福。 太子前来质问杨丽华为何不去参选太子妃,他已打定主意非丽华不娶。丽华坦言太子并非自己的意中人,若非要让自己去参选太子妃,必须先答应自己几个条件。太子为了能娶到丽华还没听完就全部答应下来。丽华深受伽罗熏陶,要求太子对自己也要向父亲对母亲那样终生只对她一个人好,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也不能逼她去做,还要太子每日必须背完至少一篇先贤的文章后才能睡觉。尽管背诵这件事对太子来说难于登天,但为了娶到丽华太子也立刻应承下来。 宇文邕深知杨坚虽收敛锋芒但始终是自己的心腹之患,无奈放走杨广又失了一枚可以控制他的棋子,若是杨丽华能嫁入宫中便又多得一枚可以牵制杨家的棋子,遂顺了太子的心意封杨丽华为太子妃。杨丽华为了杨家毅然嫁入宫中,太子也已奉旨开始临朝学习政务,伽罗考虑到如果太子能更有出息那么杨家的地位也能更稳固,遂鼓励太子亲上战场历练。
    第34集 宇文赟一战成名 宇文邕病重离世
    大周边境又遭滋扰,宇文赟想起伽罗说过让自己上战场历练的话,便主动向父皇请缨保家卫国。宇文邕从儿子口中探出是伽罗出的主意,立即怀疑杨家肯定又是别有用心,但他也明白太子是时候出征历练了,权衡利弊后还是答应了太子的请求。 太子高兴之余随即来向杨坚讨教兵法,杨坚过人的能力让太子大开眼界,主动提出凯旋后在皇帝面前为杨坚争取更大的职位,但杨坚婉拒了太子的好意。丽华担心太子的安危为他祈福,伽罗本还担心女儿会因为不喜欢太子就此毁掉一生的幸福,看到两人情意甚笃也就放心了。 太子一到前线就依杨坚给自己提供的计策大胜敌军,首次出征便一战成名,凯旋而归后在皇帝面前不自觉地就透露出对杨坚的钦佩之意,让宇文邕误以为是杨家又在利用太子筹谋,一怒之下把太子骂了出去。不明缘由的太子无端被骂也很生气,就受了赵越的挑唆随他去赏舞,赵越是想借机让宇文赟沉迷于酒色,但宇文赟关键时刻想起了丽华的劝诫及时收了手,赵越的阴谋未能得逞。 北国又开始侵犯大周,宇文邕一口否决了尉迟老将军提议让杨坚出面与北国商谈的计划,决定亲自挂帅征伐北国拓展疆土。大家都知道此时出征并非良机,高颎杨素便一起来找杨坚商议对策,心系国家的杨坚不顾伽罗的劝说执意进宫劝诫皇帝。宇文邕并不愿见杨坚,但杨坚为皇帝的安危和国家的社稷考虑仍然坚持陈述利弊并句句在理,这些道理宇文邕都明白,仍还是要一意孤行地带病出征,却没想到在途中就病倒了。 宇文邕已病入膏肓,昏迷中还一直念叨着伽罗的名字,阿史那颂无奈只得差人去请伽罗进宫。临死之前,宇文邕叮嘱太子不要轻信杨坚并继续追查宇文护藏金的下落,也终于得见伽罗最后一面。宇文邕向伽罗坦言自己这一生经历了高山低谷,虽然有一统天下的愿望,却无奈未能实现。而这一生最遗憾的便是错过伽罗,本该是由自己陪她一生终老护她一世周全的,但如今已于事无补,这些年兜兜转转也都是为了让伽罗能多在意些自己,哪怕是恨也好。在伽罗面前自己永远都是输家,恳求伽罗能够原谅自己做过的错事。伽罗含泪应允,宇文邕心愿已了就此离世。
    第35集 宇文赟继位昏庸无度
    即将继承皇位的宇文赟突发奇想要立五位皇后,杨丽华对他的荒唐嗤之以鼻。伽罗劝解女儿从全局着眼主动示好,同意宇文赟的册封五位皇后之举,以求取自己地位的稳固。 宇文赟登基,杨氏一门均获封了不同的官职。长安各官员闻风立即向杨家送来了诸多贺礼,尉迟容和宇文珠正欣喜得逐一观赏时,被下朝回来的杨坚怒斥杨家永不能接受一分一毫的贿赂,勒令全部退了回去。 杨坚带着几个已查证贪赃枉法的官员上朝让宇文赟亲自处理,目的就是要杀鸡儆猴,让赵越等贪污的高阶官员懂得收敛,并征得皇帝同意将所查贿金全部用于了军队建设。赵越等人对杨坚虽怀恨在心,但鉴于目前他位高权重且极得皇帝的信任,也只能暂且忍耐。杨坚召来定州刺史耿康接替自己负责麟趾馆的事务,并叮嘱继续查证惩治贪腐官员。赵越在杨坚身上抓不着把柄就把心思全用在了皇帝身上,将自己新炼制的金丹拿给皇帝,此金丹名为延年益寿实则含有药的成分,宇文赟服用后立刻把要处理的公文统统扔给杨坚,自己则随赵越去后宫享乐了。 阿史那颂叫来杨丽华质问她要求宇文赟让父亲杨坚官司复原职的事,在阿史那颂眼里杨家始终是心腹大患,提醒丽华要懂得收敛。丽华为此急召母亲进宫,伽罗明白女儿是遇上事了。丽华坦言当初听从伽罗劝告支持皇帝封四位夫人为后,得到了暂时的融洽和地位的稳固。可好景不长,如今这几人联手魅惑皇帝疏远丽华,且太后对杨家仍有芥蒂,丽华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伽罗劝女儿不可听之任之,一定要有应对的办法,夫妻间出了问题也要想办法解决为好。但丽华早已对这个昏庸无能的皇帝彻底失望,当初自己之所以嫁入宫中就是为了倚靠势力保护杨家,如今皇帝事事交与父亲杨坚处理权柄正在转移,这种昏庸的皇帝对杨家而言也许并非坏事。 宇文赟流连后宫以至连朝都不上了,官员们都怨声再道。杨坚看不下去,进宫劝诫皇帝不要因贪图享乐而误了正事,惹得宇文赟心烦不已。阿史那颂也听闻了此事把宇文赟叫来询问,却中途被朱皇后有喜的事打断了,也就没在继续追究。但皇帝心里不爽,暗地里让赵越查出是谁传话给皇太后的,赵越借机诋毁杨坚和伽罗,让宇文赟和杨坚之间起了嫌隙,安排赵越派人跟踪杨坚。 杨坚高颎和独孤善一起喝闷酒,大家都对当今皇帝的沉迷酒色和昏庸无度心存不满,独孤善更是提议杨坚不如直接推翻,但杨坚始终以臣子心态居之,坚信皇帝本性不坏只是受人蛊惑,自己身为臣子应尽职劝诫,谋逆之事万不可为。
    第36集 丽华施计争得太子抚养权 宇文赟不再信任杨坚
    朱皇后失足跌倒,皇太后担心后宫之中还会有人继续迫害龙种,丽华便建议将她送至杨家精心照顾以保周全。朱皇后感念伽罗和丽华对自己的好意,说出了赵越想加害杨坚和怂恿后宫之人离间皇帝和丽华感情的事,伽罗听闻表面上虽不动声色,私下拜托杨素高颎监视赵越搜集证据。 赵越与关系交好的亲王密会,借着酒劲儿得意自己已是皇帝面前的红人了,向两位亲王夸口用不了多久就会让杨坚知道什么叫风水轮流转。一直暗中监视的杨素高颎将此事告知了杨坚伽罗等人,并推测这几人时常密会肯定是会谋划什么坏事,但杨坚伽罗并不打算此时出手,打算沿用以静制动的老办法,一边继续搜集证据一边等待时机再一网打尽。 皇帝又不来上朝,赵越以有些和杨坚关系密切的州郡延迟上缴赋税为由欲给杨坚扣上罪名,被高颎杨素等人三言两语就说得他哑口无言。怀恨在心的赵越随即到宇文赟的面前告了杨坚的状,指责杨坚开仓赈灾造桥修路用光了国库里的钱,致使宇文赟无钱修筑宫殿。还将杨坚私藏将宇文护的藏金一事告之宇文赟,宇文赟虽然生气杨坚的自作主张,但考虑到杨坚自先皇时就是朝中的股肱大臣,也只得作罢。 朱皇后诞下皇子,宇文赟不顾皇太后等人的反对和丽华的情绪,立即将他立为太子并取名为宇文阐。丽华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劝诫皇帝早日醒悟,但宇文赟不但不听劝反倒怪罪杨家上下都跟他对着干,丽华失望至极,暗下决心在这后宫之中还得靠自己生存下去。丽华借看望朱皇后和宇文阐之机,故意夸大有人要对已立为太子的宇文阐下手,并借口更好地保孩子周全,让朱皇后将孩子交予自己抚养。皇太后虽不喜欢丽华自作主张,但考虑到孩子的安全,便也同意了此事并协助说服了皇帝。 宇文赟上朝之时,众大臣将杨坚成功处理完毕的政事一一列举并都称是遵照皇帝的旨意,还盛赞皇帝英明。这更加激怒了皇帝,认为是杨坚在故意戏弄自己。再加上赵越的谗言,皇帝便认为功高盖主的杨坚要谋权篡位,对杨坚彻底失去了信任。 杨坚深夜接到皇帝急召入宫议事,伽罗担心皇帝是因为猜忌杨坚功高盖主故意为之,但杨坚心中坦荡毫不畏惧只身前往。昏庸的宇文赟喝了点酒就将此事忘在脑后,全然不顾杨坚一直跪在大殿之中,直到醉醺醺地回来看到杨坚才想起急召一事。皇帝不仅毫不悔过之意,还向杨坚直言自己对杨丽华的不满。杨坚为女儿解释了几句便惹怒了皇帝,把杨坚的句句肺腑之词当成了阿谀奉承,根本听不进脑子里去,反倒质问起杨坚偶得宇文护的巨额藏金一事。
    第37集 杨坚为伽罗再请出藩避祸
    杨坚拒不承认找到了宇文护的藏金,宇文赟本已动用了禁军想趁机抓捕,无奈杨坚的回答滴水不漏,宇文赟恐被人诟病也只能把他放了回去。杨丽华听闻了动静出来与宇文赟理论两人争执不休,宇文赟一气之下就要废后,还扬言连杨家一起灭了。伽罗担心宫中的父女两人,听到消息也赶忙进得宫来,求皇帝看在杨家历代扶佐君王的功绩上放过丽华。但宇文赟一听杨家反而火气更大,不仅要杀丽华连杨家也一并灭门。伽罗自知失言立刻跪下磕头不止,一直磕到头破血流才总算让杨家逃过了这一劫。 杨坚不愿伽罗再受委屈,主动入宫向皇帝请求出藩亳州谢罪,宇文赟知道杨坚这是故意为之,一气之下答应了杨坚的请求。伽罗替杨坚惋惜这些年的积累就此功亏一篑,但杨坚为了伽罗就算放弃一切在在所不惜。高颎等人为两人鸣不平,连杨坚都落得这般下场,他们对扶佐这个昏庸的皇帝也越来越没信心了。杨坚夫妇和杨爽、独孤善出藩亳州后,宇文赟更加昏庸无度,终日无心国事。杨丽华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故意派人放出皇帝荒诞无度的消息,意欲逼皇帝早日将皇位传于宇文阐。 几年后,高颎杨素前来探望杨坚伽罗,如今大周的内忧外患国运堪忧,两人一同来找杨坚商议对策。独孤善建议既然大周已无回天之力,不如为了百姓推倒重来。伽罗却觉得现在并非良机,唯今之计是借边关危机先回到长安,探明情况后再寻找合适以时机。高颎杨素立刻返回宫中,以酒泉告急为由请求皇帝召回杨坚,赵越也一反常态地同意让杨坚挂帅出征,宇文赟一见赵越都赞同便点头同意了此事,但高颎杨素二人却明白赵越肯定又在背地里打着坏主意。 独孤善带来了皇帝同意杨坚出征的旨意,伽罗却很意外,因为照皇帝的性子根本没这么快同意启用杨坚,独孤善只把原因归咎于前线战事吃紧,并称赵越也同意了此事,让伽罗更是心生疑惑,因为赵越此前一直是跟杨坚为敌,但却突然同意启用杨坚这其中必定有诈,劝杨坚要考虑清楚。杨坚却很坦然,一切见机行事就好。 伽罗替杨坚收拾行装,同时提醒他此番回去一旦开始拉拢朝臣便没有回头路了,杨坚坦言大周在宇文赟身上败落是他先负了天下百姓,而自己要想为百姓做事手中必定要有力量。伽罗还担心女儿丽华,即使她对宇文赟已失望透顶但毕竟是她的夫君,怕女儿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杨坚却认为已荒诞无度的宇文赟早已不顾念与丽华的情义了。
    第38集 宇文赟驾崩杨坚任辅国大臣
    杨坚带兵来到酒泉城下,却并不急于攻城,在城外安营扎寨半月之久。阿史那玷厥先捺不住性子主动出兵作战,到了两军阵前才发现领兵之人竟是自己当年的恩人杨坚,遂放下刀剑与杨坚把酒言欢。席间玷厥向杨坚坦言是因今年北国大旱颗粒无收,无奈之下才带兵南下掠夺粮食的。杨坚提出了先向大周投降借粮渡过眼前的难关,再将自己治理亳州之经验无偿传授给北国以保常年丰腴的两全之法,玷厥为了北国百姓答应了杨坚的建议。杨坚遂回宫向皇帝复命,宇文赟看杨坚有功准许了向北国借粮一事,也顺便让杨坚留在了长安。 因为宇文赟的无心朝政,导致每日都有谏臣在殿外长跪不起,让宇文赟不胜其烦,找来赵越讨主意。赵越建议宇文赟直接禅位于太子做个逍遥的太上皇,宇文赟还真往心里去了,向太后禀明禅位的想法。 杨坚等一众忠臣又聚在一起商讨国家大事,高颎一时嘴快说出了直接换江山的想法,被尉迟老将军严词喝止,杨坚当即明白他们恐怕很难说服尉迟将军等老臣。 宇文阐的生母朱皇后突然被毒死,太后知道是丽华所为,从她手中接走了孩子并命她自行出宫谢罪。丽华不甘心就此失去权利和地位,于是贿赂皇帝身边的太监千方百计将宇文赟请了过来。杨丽华故意诱惑宇文赟春宵一刻,宇文赟经受不住诱惑连吃下好几粒药丸十分尽兴,并承诺日后会常来宠幸丽华,不再如之前那般冷落她。丽华借机说出了太后要赶自己出宫一事,宇文赟大包大揽地要找太后收回成命,让丽华安心呆在宫里。宇文赟正想跟丽华再亲近,却不料突然捂着胸口倒在了床上。 宇文赟因服用了过量的药物导致血脉逆行突然驾崩,太后为了掩盖丑闻只得对外宣称皇帝是因忧心国事体力不支而亡。高颎杨素劝杨坚趁乱直接改换江山,但杨坚料到赵越一党必会先发制人挟幼帝把控朝堂,认为局势已变毒疮没了,现在急需做的是先保住辅国大臣之位,不能让赵越得逞。 赵越为得到辅国大臣之位,打算模拟宇文赟的笔迹写下遗诏,届时就算皇太后也不能不按遗诏行事。丽华为保父亲杨坚顺利当上辅国大臣,主动承担下了说服皇太后的任务。丽华向阿史那颂陈述当今局势,和赵越相比,让杨坚当上辅国大臣更能保住宇文阐和大周的江山。阿史那颂心里也清楚并没有更好的选择,同意了杨丽华在朝堂之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皇帝遗诏,命杨坚为辅国大臣。谁知赵越当即提出质疑,质问丽华宇文赟是何时何地写下这自己并不知情的遗诏的。
    第39集 阿史那颂禅位于杨坚 尉迟迥自杀尽忠
    赵越在朝堂之上公然质疑先帝遗诏的真实性,还要求亲眼过目方可相信遗诏真假,直到杨丽华搬出了太后才让赵越闭了嘴。消息传到杨家,全家上下都为之可喜可贺,就只怕日后赵越一党会更加针对杨坚了,所幸现在权利在手又有尉迟老将军和高颎杨素等人的支持,杨坚伽罗相信早晚会将这些害群之马赶出朝堂。 杨坚不愿把精力放在与赵越一党明争暗斗上,打算一举将其灭之。遂安排独孤善负责与徐卓联系,杨爽负责联络杨家旧部,高颎和伽罗负责说服一众老臣,杨素则主动承担了监视赵越的任务,众人都摩拳擦掌准备蓄势待发。另一边赵越终是按捺不住先带着府兵直闯宫中,妄图逼迫阿史那颂罢黜杨坚禅位给自己。见阿史那颂不肯就范而杨丽华又以死相逼,遂下令将她们软禁了起来。被困的阿史那颂彻底看清了她们孤儿寡母的将来,即便这次能有幸逃过劫难,未来这种局面还会继续,要想一力扭转当今的颓废局势除非有一位年富力强的新君才行,而杨坚确有九五之材也只有他才能保母子安全,决定禅位于杨坚。 得到赵越逼宫消息的杨坚立刻联络集结起各处的力量攻入宫中,两军在弘圣宫外兵刃相见,宫内的阿史那颂也跟着纠心。已走到末路的赵越闯进宫门挟制住了宇文阐,逼阿史那颂禅位于自己。但阿史那颂不惧威胁,当众宣布禅位于杨坚。赵越恼羞成怒欲上前刺杀阿史那颂被独孤善救下,但独孤善也同时被赵越的毒针刺中,与赵越同归于尽。 尘埃落定后杨坚与众人一起坐下商议禅位一事,杨素坦言太皇太后主动提出禅位于杨坚的这一步棋太过出人意料,高颎却直言大周早已无药可救,以太皇太后之力根本应付不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除了杨坚无人可当此大任。伽罗也惊讶太皇太后居然使出这一招。这时尉迟老将军急忙赶来,劝杨坚无论如何不能答应继位,否则天下人定会将他传成窃国之徒。杨坚想起父亲离世前对自己说过要为盛世而争的遗言,打算顺应天命继承皇权。尉迟老将军见劝不动杨坚便转而去劝阿史那颂收回成命,但阿史那颂终于看清了杨坚等人确是忠肝义胆之士,放心地将江山交予他,而且为了天下百姓安康她觉得自己没做错。 尉迟老将军因为当年答应过太祖要为他守住江山,坚持以平乱为由发兵攻打杨坚,被高颎等人团团包围。杨坚虽下了不能伤害老将军的命令,但耿直的老将军坚决不侍二主自尽身亡。此事也在尉迟容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杨坚携众人在尉迟老将军坟前祭拜,待所有人离去后尉迟文姬才现身拜祭祖父,与尉迟容姑侄二人重逢。
    第40集 杨坚登基为帝 伽罗整治后宫
    尉迟文姬向尉迟容坦言这些年一直在妙善庵生活,还带尉迟容来到尉迟宽的坟前,向姑姑讲述了这些年和父亲在庵里的生活,虽然贫苦却也温馨,直到父女二人遇到刚回到长安就前来庙里祭拜的伽罗,尉迟宽一见伽罗就记起了往事,旧恨引起了病发当即身亡。仇恨让姑侄二人将杨坚伽罗视为尉迟家的克星,发誓要为尉迟家报仇雪恨。 杨丽华面见太皇太后劝她改变心意,杨丽华虽不及母亲伽罗聪明,但野心却比伽罗大得多,对她来说让宇文阐继位自己当太后远远比让杨坚继位当公主更好。为了让宇文阐顺利登基,她不惜要杀了阿史那颂并嫁祸给杨坚,捏造一个杨坚为篡位逼死太皇太后被天下人唾骂的事实,这样皇位还是宇文阐的,为了宇文阐的皇位多疯狂的事她都能做的出来,说着就拿出匕首要刺杀阿史那颂,关键时刻茜雪替太皇太后挡下这致命一刀,阿史那颂逃过一劫。 阿史那颂仓惶逃出时迎面遇上伽罗,伽罗起初还不相信直到看到茜雪的尸体,遂追上丽华询问缘由。丽华的口出狂言让伽罗气得打了她一巴掌,斥责丽华将皇位想得太过简单,只知权力迷人却不知这权力的背后需要多少心血和付出,而且杨坚从未篡位而是为了天下苍生才勇于承担起这个重任,随后而至的杨坚也向女儿承诺一定会打造一个太平盛世证明给女儿看。但杨丽华仍心有不甘,当初为了保护杨家丽华牺牲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如今却连太后之位也要让贤,她实在想不通。 杨坚登基为帝,伽罗也成了皇后,并把尉迟容叫来帮忙打理后宫之事,尉迟容考虑到只有留在宫中才有机会为父报仇,就答应了留下帮忙。伽罗和女儿丽华的嫌隙越来越大,为了却女儿执念伽罗将宇文阐从丽华身边带走交与阿史那颂抚养。伽罗还秋后算账要治宇文珠当年出卖消息给宇文护的罪,杨瓒为保妻子周全主动自请贬为庶民,伽罗本来也是欲借此举让他们远离这个是非之地,遂顺水推舟放夫妻二人远走。 杨坚一登基便将休养民生为第一要务,赦免囚徒减免赋税,并命太子替天子出巡以安民心,杨勇在四叔杨爽的陪同下开开心心地走了,但留守的杨广虽然嘴上不说心中却愤愤不平,各方面都不输杨勇的他只因是次子,不但当不成太子还自小被送入宫中作为质子受尽嘲讽,让杨广心中很是不平衡。 杨勇杨爽叔侄二人在途经陕州时发现此地依然贫寒如故,详细询问下才得知旨意下达几个月了,此地至今还未收到种子、耕牛等物资,便觉内有蹊跷,杨勇遂命杨爽负责察明此事以便向杨坚复命。隋朝初建尚不稳固,且前朝余孽仍在各地不断生事,便有大臣向杨坚上书建议赐死阿史那颂和宇文阐以绝后患。
    第41集 阿史那颂远走北国保命 尉迟文姬为报家仇进宫
    杨坚正纠结是否听从君臣的建议赐死阿史那颂和宇文阐,他既不想滥杀无辜又深知初建的王朝经不起任何风浪,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伽罗建议可暗中将两人送到北国可汗阿史那玷厥处,再对外宣称两人已死。并主动来找阿史那颂阐明局势利弊,这已是伽罗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阿史那颂没想到自己恨了伽罗一辈子,到头来反要依仗伽罗来保命,对伽罗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已。伽罗也佩服阿史那颂主动放弃个人利益换来百姓安康的牺牲精神,两个女人至此冰释前嫌并依依惜别。 太子杨勇和四叔杨爽在陕州调查发现朝廷下发的物资都被大都督赵兴中饱私囊了,立刻下令斩杀了这些欺上瞒下的官员并将物资归还于民。此事传到京城,杨坚和伽罗对太子的此番作为很是欣慰,慨叹如果每个子女都像杨勇这般就好了,尤其是从小没在身边长大的杨广和因为当不成太后而恨上父母的丽华。伽罗又来看望女儿,但丽华一听母亲来了便立刻紧闭房门,将伽罗关在门外,她还是没有解开心结。 出巡归来的太子受到了杨坚的夸赞,并准许他开始参与政事。杨坚还解除了前朝的禁佛令重振佛道二教,伽罗也得以再次来到妙善庵敬佛上香,但她不知道尉迟文姬也在此地。尉迟容抽机会单独与文姬相见,文姬把尉迟家的血海深仇全都算在了杨坚伽罗身上,恳求尉迟容将她带进宫去,再伺机与尉迟容联手寻找报仇机会。 太子杨勇叫来一部分大臣在东宫一起商讨治理淮南水患等政事,并将与大臣们商议后的提议奏禀皇帝,可杨坚却更介意太子和权臣们的私下会面,当着众臣的面大发雷霆并重重惩戒了太子,冷眼旁观的杨广却暗自得意。 尉迟容带着尉迟文姬进宫面见伽罗并奉上一支珠钗,很合伽罗心意。伽罗注意到了文姬眼熟便询问起她的姓名,尉迟容谎称她叫赵如意,自幼父母双亡一直寄居在妙善庵中,乃庵中住持推荐入宫的,才蒙混了过去。伽罗心下也觉得这个小姑娘不错,还主动让文姬为自己插上了珠钗。 杨勇路遇美貌的民女云若霞,对其一见钟情念念不忘。家宴上,杨勇向父母坦言自己的意中人是一个寻常百姓家的女子,杨坚当即反对,伽罗却站在了儿子一边,劝解杨坚如果太子能找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子反倒可以更得民心,不如先见见人再下定论。
    第42集 杨勇属意云若霞被伽罗否绝 杨广倾心梁国公主萧蔷
    与太子情意相通的民间女子云若霞进宫面见伽罗,伽罗随口询问起她的家世和父亲的工作来,但云姑娘只说得上来家中的老父亲以做鞋为生,却答不上来父亲每日何时出工何时收工。伽罗从云若霞的言行中察看出她并非心细孝慈之人,便借口她与太子家世不相称回绝了此事。虚荣的云若霞一心想借此一步登天,一见伽罗拒绝便立刻缠上杨勇撒娇。杨勇为了心爱之人追上伽罗执意询问拒绝云若霞的理由,伽罗从接云若霞进宫那一刻起就设置了层层关卡考验她,并根据自己的观察判定云若霞是一个极度爱慕虚荣的女人,不但与太子妃的标准相差甚远,连进宫的资格都没有,告诫太子就此打住。但杨勇正是迷恋云若霞之时,还是把她私藏进了东宫,打算以后再找机会争取父母的同意。 隋朝的附属国梁国近来不甚安分,太子杨勇建议用敲山震虎的方法即可摆平此事,但杨坚打算借此直接吞并以绝后患,所以没有当即同意太子的建议。杨勇本想借此机会立个功,好让父母应允自己与云若霞之事,却没想到竹篮打水一场空。下朝后正郁闷之时,杨坚单独把杨勇杨广兄弟二人连同高颎杨素叫了去详细商议梁国的事。与杨勇的敲山震虎不同,杨广的出兵震慑更入杨坚的心,杨坚遂命杨广和杨素带兵把梁国的国王押来觐见,同时在梁国驻扎军队,一旦梁国国王有异心便可立刻出兵攻占梁国。 杨素和杨广在梁国驻扎之时结识了聪慧美貌的公主萧蔷。萧蔷还盛情邀请两人进宫饮酒并献舞,杨广越看萧蔷越是喜欢。夜深人静之时,杨广又听到萧蔷正在吹思乡曲,纳闷并未远走他乡的萧蔷为何会有思乡之情。萧蔷坦言因为自己的国王哥哥关系甚好,所以才为身为隋朝的哥哥担忧,并借机询问杨广皇兄此行的吉凶。杨广悉心安慰并流露出了对萧蔷的爱慕之意。 眼睛一向灵光的杨素早已看出了杨广和萧蔷互有好感,但回到营帐的杨广心情却很低落,觉得萧蔷身为梁国公主,即便是隋梁联姻也必是与太子联姻根本轮不到自己,喜欢又有什么用。杨素却借机怂恿杨广既然能力不比太子差,不如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去争取太子之位。杨素自认眼光一向独到,认定杨广会比太子杨勇更有作为,让杨广认真考虑自己的建议,同时建议杨广不如直接跟皇帝皇后提出与萧蔷联姻之事,说不定皇帝皇后就直接答应了。 伽罗因连日来的心绪不宁导致身体不适,遂听从尉迟容的建议去佛殿静心,却没想到尉迟容早已安排了文姬在那儿。伽罗一到佛殿便见到了正在诵经的文姬,文姬的花言巧语取得了伽罗的信任,把管理佛殿的事交给了文姬负责。深夜,尉迟容带着文姬来到东宫门外皮,她猜想被太子藏在东宫的女子就是云若霞,打算利用这个挑起伽罗杨勇之间的母子矛盾。
    第43集 杨坚赐婚杨广萧蔷 伽罗作主甄选太子妃
    尉迟容故意将太子私藏云若霞一事告之伽罗,伽罗亲自去东宫查实之后气愤不已,便打算趁着大梁国王来访之机将梁国公主萧蔷赐婚于太子,却没想到杨广千里上书请求皇帝准许自己迎娶萧蔷公主。杨坚一生与伽罗伉俪情深,自是不愿拆散有情人,加之隋梁联姻对两国关系的稳定又大有好处,立即爽快地为杨广和萧蔷赐了婚。 伽罗一方面继续张罗着为太子选妃,一方面要求太子立即将云若霞赶出宫,但太子异常的坚决竟让伽罗有些不认识自己的儿子了。杨坚伽罗为太子选了大臣元孝矩之女元珍,对她得体的言谈举止都非常满意,但太子已心有所属对她不以为意。元珍坦言参选太子妃不仅是父亲的意愿也是自己的意愿,因为自小看着父亲处理政务,明白了所处位置越高能为百姓所做之事也越多,如自己能成为皇家的媳妇,便可帮助更多的百姓,这样自己和得到帮助的百姓们都会非常喜乐。杨坚伽罗赞叹元珍胸怀天下百姓并以助人为己乐,对她非常满意,不顾太子的坚决反对,准备等杨广回来就为他们一起举办婚礼。 别有用心的尉迟容给太子出主意让云氏怀上杨家的孩子,到时候杨坚伽罗看在杨家血脉的份上就不会赶云氏出宫了,太子感激不尽。新婚之夜,杨勇有意冷落太子妃独守空房却跑去云氏处,与杨广萧蔷的情投意合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萧蔷的提议下,杨坚一家人出门狩猎游玩。尉迟容趁着杨坚高兴,借机请求以后不要再让二郎上战场,因为她时常梦到丈夫战死沙场心中一直忐忑,但没想到把杨坚惹恼了,事情也就此搁置不提。太子谎称太子妃病了没有参加狩猎,实际在东宫和云氏厮守玩乐,倒真把本来没病的太子妃给气昏了过去。 伽罗召集各位夫人召开命妇会商讨为民间百姓排忧解难的事,但国家在杨坚的精心管理下越来越繁荣富足,大家一时竟找不出需要解决的问题了。萧蔷建议不如专设一个能让百姓自行上报生活所需和难处的官署,很得伽罗的心意,将此事禀报杨坚后,皇帝对萧蔷也大为赞赏,对比之下,一直因体弱多病毫无作为的太子妃就显得相形见绌了。
    第44集 杨勇气死太子妃 伽罗用高灵降服太子
    伽罗一直记挂着太子妃的身体,主动来东宫探望,才了解到太子妃得的竟是心病,当即明白了肯定又是云氏捣的鬼。从太子妃处出来后便马上去找太子理论,伽罗气太子沉迷酒色和玩乐,生气地打了云若霞一巴掌斥责她勾引太子,并命人将其拖出去杖责二十并赶出宫中。太子立即上前为怀孕的若霞求情,不明白与父亲感情甚笃的母亲为何却容不下自己的心爱之人。看到太子竟如此不成气伽罗更加气愤,告诫太子如果这样执迷不悟不顾及太子妃,就会直接废了他的太子之位。 杨坚得知太子的作为后也气愤太子德不配位,竟然会为了云氏忤逆伽罗,执意将云氏继续留在宫中,一气之下就要废掉太子,并提醒伽罗千万不要为了溺爱孩子而误了国家大事。伽罗先劝慰下杨坚,盘算着等云氏生下孩子后再另做打算。杨广一听到废太子的传闻便立即召集心腹之臣秘密协商,但表面上却悉心安慰杨勇,以打消他对易储的戒心,便于自己图谋行事。 太子妃病危伽罗急忙前来探望,她深知太子妃是生生被太子气病的,但太子此时正陪着临产的云氏,连太子妃的最后一眼也不愿去看,太子妃就此含恨离世。伽罗对太子妃一家深感愧疚,杨坚气太子无辜伤了一个忠臣的心,但太子却执迷不悟,不但不自省反倒求父母给云氏母子一个名份,让杨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想到太子竟然用孩子威胁自己,对太子的作为失望透顶。 伽罗思虑良久,觉得只有身具男子气概无所畏惧的高灵才能降得住杨勇,便有意让高颎之女高灵成为新的太子妃,但高灵起初对这个能把人活活气死的太子并不感冒。杨勇本是被父母逼着来看望高颎父女,却对打扮得仪态万千的高灵一见钟情,杨坚遂给两人赐了婚,并看在皇长孙的份上给了生母云氏一个名分。 杨坚在朝堂上征求各位大臣已执行了数百年的九品官人法,此法所能发挥的作用已越来越少,太子幸得岳父高颎的提前提点,胸中成竹地提出了直接废除的建议,杨广却适时提出了反对意见。杨坚虽没有立即表态,但心中已有了评判。杨勇的心慢慢转到了高灵身上不再如以前那般对云氏上心,云氏的小气吃醋和高灵豁达大度形成了巨大反差,反倒让杨勇更加看重高灵而轻视云氏了。
    第45集 杨坚亲征统一南北 杨整战死沙场
    杨广因为太子的重获荣宠感觉自己出头无望,便一个人喝起了闷酒,萧蔷认为杨勇是因为娶了高灵后倚仗着岳父高颎和杨坚伽罗的关系才重新上位的,建议杨广也要找一个像高颎那样既位高权重又有勇有谋的权臣为自己说话,杨广马上想到了杨素。杨素也正郁闷自己的能力并不在高颎之下,却总是比他矮一头,遂与杨广两人一拍即合,打算一起合谋让太子铸成大错被废掉,他们才能有机会。 高灵和萧蔷带人正在为陈国逃过来的难民施粥,伽罗见状感觉正是灭陈的大好机会,遂建议杨坚将陈国国君的罪行散布至陈国各地激起民愤,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师出有名,灭陈的军队便成了讨伐昏君的正义之师,届时陈国必定土崩瓦解。不过即将出征的杨坚却放心不下留下监国的太子,虽然杨勇娶了高灵后收敛很多,但杨坚心里始终惴惴不安怕杨勇又生出什么事端。 杨坚在朝堂上当着众臣的面列举了陈国国君的累累罪行,并下诏历数其二十宗罪以表自己为民讨伐的正义,并复写三十万份广发至陈国境内,以保隋军入陈时人心所向势如破竹。随后集结起五十万兵力共八路大军出兵伐陈,并决定亲征陈国留下太子监国,只是出征名单中并没有二郎杨整,杨坚对之前尉迟容说过不愿再让杨整出征的话记忆犹新。但一生戎马的杨整不愿置身事外,主动请缨跟随杨坚出征。 伽罗一直坐在丽华的屋外,向她絮叨着家里兄弟们的琐碎之事。伽罗一直对丽华心存愧疚,不想让女儿就这样孤独终老,想为她另觅良缘。丽华却并不领情,一怒之下冲出门外,直呼着伽罗的名字并告诉她这辈子自己都不会原谅她,直斥伽罗所做的事都是自以为有道理,但她自以为的好却并非所有人认为的好,让伽罗从此以后不要再来找自己更不要再管自己,否则便死在她的面前。 监国的太子不想辜负皇帝的信任一早便来到朝堂议事,却没想到还没开始议事就被云氏以称病为由叫了回来,其实云氏只想让太子看看刚学会说话的儿子。高灵看不过眼,指责太子不理朝政并怒斥云氏的见识浅薄,如此不顾大局说不定会毁了杨勇的前程。 杨坚的大军在建康城外遭遇了顽强抵抗,杨整主动请缨带兵杀出一条血路,却没想到被敌军的箭射中,战死沙场。杨坚的大军历尽艰辛终于灭掉了陈国,这场统一南北的战争宣告结束。但对尉迟容来说,他的杨整却再也回不来了,连最后一位亲人都失去的尉迟容把这笔账又加在了杨坚伽罗身上,立下毒誓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第46集 杨广背后施计致太子误杀耿康 杨坚对太子失望与伽罗产生分歧
    得胜归来的杨广又将诸位心腹权臣召集起来图谋太子之位,在他的暗中安排下,太子经不起王谊和萧蔷的怂恿竟误杀了杨坚的旧识耿康,却不知王谊实则是杨广的心腹,这也是杨广安排的计谋,目的就是让杨坚知晓后把账算到太子头上好让杨勇失势。杨广又与杨素等人合谋,借众人之口极力奉承杨坚伽罗二人,尊夫妇俩为二圣以博皇帝皇后欢心。 伽罗建议杨坚善待陈国的亡国之君以征得民心,杨坚让太子负责此事,太子与陈国国君一来二去竟成了知己,让一旁的高灵总觉得有些不妥。伽罗迫于外界压力欲给杨坚纳妃,但杨坚恪守当初对伽罗的承诺,坚决拒绝了纳妃一事。尉迟容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意图让文姬诱惑杨坚以拆散一直恩爱有加的杨坚伽罗两人。 陈国公主陈婉宜进宫拜见伽罗,慨叹伽罗果然不负圣人的虚名,主动提出自愿跟随伽罗服侍左右,因为亲眼看到陈国败在自己家族的手中觉得心中有愧不愿再坐享福禄,婉宜便想凭双手自力更生以减轻罪责。伽罗赞叹她小小年纪胸怀坦荡且坦白率真,就安排她在身边替自己念书。 杨坚因为太子误杀了耿康气势汹汹地叫来杨勇兴师问罪,气愤他竟然昏庸到滥用法度,当即就要治罪,在高颎苦口婆心地劝解下才作罢,但还是生气太子在监国期间把朝政管理的一塌糊涂,水患也未能根治以致淹死了不少沿河百姓,还间接导致了耿康的冤死,对他失望透顶。伽罗却出于溺爱之心一再为杨勇辩白求情,而且以眼下国家的局势不宜让人觉得太子之位岌岌可危。杨坚却一针见血地指出聪慧机敏的伽罗不可能看不出杨勇的问题所在,质问伽罗将天下给这样的人能否安心。伽罗看着离去的杨坚,慨叹夫妻二人如今已默契不在。 婉宜对伽罗照料有加,尉迟容故意在伽罗面前说婉宜的坏话称她别有居心,伽罗有意试探婉宜要给她丰厚赏赐被婉宜推辞,伽罗仍不放心又叫来杨爽询问婉宜的动机,觉得虽有可疑之处但没有任何凭据也只是猜测,两人就此作罢。杨爽顺便将太子是受尉迟容和萧蔷的怂恿才将令牌给了王谊,但没想到王谊会直接杀了耿康的事告诉了伽罗,而且根据他对王谊的观察觉得此人定有古怪,伽罗也觉得此事蹊跷,安排杨爽暗中调查出真相后再禀报给杨坚。 高颎在朝堂上向杨坚禀报同州时有叛乱,杨坚正欲安排他查实详情时,杨广却站出来称自己已调查清楚乃宇文家族的旧人妄想复辟,杨坚遂命杨广杨素前去平乱。杨广杨素轻易就平定了同州的叛乱,并当着众人的面从叛军占领的府衙中找到了王谊杀掉耿康后从鳞趾馆调出的州郡制,推测出太子可能与叛军有关,杨广当即回转禀报杨坚。与此同时,杨爽一直在暗中跟踪调查王谊,发现他竟与叛军勾结,随后赶到的杨广见王谊败露当即要杀他灭口被杨爽阻止,杨爽留着王谊的活口是要抓他回去细细审问,杨广心中顿时不安起来。
    第47集 杨广杀王谊杨爽灭口 杨坚再起易储之心
    杨广从同州回来向杨坚禀报平乱一事,借机告之王谊与叛军有染的事,杨坚赞扬杨广的同时也慨叹身为太子的杨勇能力却不及杨广一半,甚至忧心。杨爽也将王谊参与叛乱一事告之伽罗,伽罗虽然认定太子肯定与叛乱无关,但也觉得整件事太过蹊跷,怕有心之人会拿太子放任王谊杀害耿康一事做文章,杨爽自告奋勇查明真相。杨爽亲到大牢质问王谊勾结叛军的缘由,王谊深知自己如今已是一枚弃子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为保命只愿在皇帝皇后面前讲出真相,杨爽当即命人打开枷锁将其带进宫。 杨广得知王谊被带走后深知兹事体大,立刻让萧蔷进宫找尉迟容想办法拦下王谊。尉迟容表面上恭敬有加地截住进宫来的杨爽王谊两人,还端来红豆汤让他们解渴,但喝了红豆汤的王谊立刻中毒身亡,临死之前只来得及向杨爽说出自己是晋王殿下的人。伽罗追查王谊死因,连太医也不能明确断定是何毒致死,尉迟容为自己的申辩又看似天衣无缝,杨爽也不想仅凭王谊死前指认杨广的一面之词就贸然说出给伽罗徒增烦恼,此事便先不了了之了,杨爽只暗下决心要尽快查出真相。 杨广夫妇感谢尉迟容的鼎力相助,尉迟容将王谊死前向杨爽透露乃杨广心腹的事和盘脱出,告诫杨广早做准备。杨广深知以杨爽的性子必会查个水落石出,自己又不想就此放弃争储之事,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将杨爽灭口。杨广故意引跟踪自己的杨爽进入密林,这里早已埋伏下重兵,为的就是将杨爽引入杀之。杨爽陷入了团团包围,杨广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自己为争储的所做所为,根本不将杨爽的苦劝放在心上,不但亲手杀了自己的四叔,还在事后故意抬着杨爽的尸首进宫,向杨坚禀报杨爽是在与自己一同追查叛军时不幸被暗算身亡的。杨坚大惊失色,踉跄走到杨爽身边痛心疾首,伽罗惊闻杨爽已死也一时不知所措,杨爽从小跟着伽罗亦弟亦子,伽罗一时接受不了瘫坐在地。 虽然尉迟容也是从小看着杨爽长大的心中多少有些不舍,但伽罗的伤心欲绝更让她觉得痛快,而且这只是她摧毁杨家的第一步。尉迟容故意又在伽罗耳边吹风说太子与陈国旧主过往甚密,引得伽罗亲自前往东宫查看,见太子根本不听高灵的劝告整日沉迷于和陈国旧主的玩乐以致误了朝政,不求上讲的样子让伽罗气不打一处来。尉迟容借机又带伽罗来到晋王府,有意让她看到了晋王府的处处节俭和杨广的自律严格,两个儿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伽罗回宫将两个儿截然不同的表现一一转述给杨坚,杨坚恨太子的不争又起了易储之心,伽罗却坦言今日所见太过刻意略显可疑,身为母亲她对两个儿子的秉性心知肚明,和太子的平庸相比,杨广的心思过重更让人难安。 隋朝每到冬天都会接济北国大批的粮食以助百姓过冬,玷厥对隋朝甚为感激。但手下的大臣却提出了其中的隐忧,万一将来有一天隋朝不再救济他们将束手无策,不如南下攻隋占领肥沃土地一劳永逸,但被玷厥厉声拒绝,杨坚夫妇对自己有恩,他决不会做恩将仇报的事。
    第48集 杨坚最后告诫太子勤政为先 文姬色诱杨坚被伽罗撞破
    杰哈见玷厥不同意自己攻打隋朝的计划,以敬酒为名给玷厥喝下毒酒,一刀结果了玷厥的性命并率军南下,攻占了隋国的几座城池,杨坚命杨素即刻领兵十万剿灭敌军。杨素率领的北伐叛军不久便大胜归来,不仅收回了所有失陷的城池,还承上了北国永不再犯的降书,杨坚大悦。太子为邀功趁杨坚高兴之机提出大兴开凿漕渠让更多的百姓富裕起来,杨广也马上提出了自己有关于此事的想法,兄弟俩都想揽下开凿漕渠的大事,杨坚却觉得此事重大,遂听从杨素的建议让兄弟两人一同负责此事。 尉迟容将太子最近依然与陈国旧主往来过密的动向添油加醋地禀报给了伽罗。杨坚把太子叫到自己面前,用周国和陈国的灭亡怒斥太子贪图享乐贻误朝政,连高颎为太子的求情也驳了回去,杨言让杨勇回去反思过错痛改前非,自己只会给他这最后一次机会。伽罗也将高灵叫来,让她时时督促杨勇勤政以免日后铸成不可挽回的大错。高灵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一回去就着手一一纠正。 伽罗又来到丽华房门外,向女儿诉说着自己的苦闷。身为母亲,她只希望每个孩子都能平安喜乐,其他的都不重要。伽罗深知生性倔强的女儿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不禁伤心难过,善解人意的婉宜安慰她,公主早晚会知道伽罗身为人母的一片苦心。 伽罗知道杨坚最近因为头痛经常休息不好,尉迟容借机说自己失眠的毛病就是靠文姬每晚诵经治好的,推荐让文姬晚上也去为杨坚诵经以助睡眠。伽罗心中虽起疑,但还是答应了此事,姑侄二人立即去着手准备了。一旁的婉宜看出了两人的不轨之心,询问伽罗为何会如此放任她们,伽罗也并非没看出两人的古怪,只想借此看看她们到底有何企图。婉宜用陈国旧主的亲身经历告诫伽罗,觉得一直行为有些古怪的文姬可能会借此诱惑杨坚离间夫妻二人的感情,但伽罗无比信任杨坚,也借口送汤水来杨坚殿内查探过,看到杨坚确实安然入睡文姬也老老实实诵经,才放心地离开,却不知杨坚的安眠依靠的却是尉迟容提前准备好安眠熏香。 骗过了伽罗,尉迟容和文姬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尉迟容拿出催情熏香交给文姬,怂恿她去色诱杨坚好让伽罗伤心欲绝生不如死。夜里,文姬趁人不备点燃了催情熏香,并故意泣不成声把杨坚吵醒。杨坚迷迷糊糊听闻文姬哭泣便起身询问缘由,文姬故意向杨坚哭诉今日是母亲忌日,还编了一个父亲被结义兄弟害死、母亲因不愿被父亲结义兄弟霸占而自尽的故事以博得杨坚同情。杨坚最是顾念情义便承诺一定会帮文姬报仇,刚想站起来便头晕得厉害又一屁股瘫坐在床上,文姬趁杨坚恍惚之际不惜主动色诱。 另一边,早已安排好一切的尉迟容有意叫着伽罗来看望杨坚,伽罗一进殿内便见到了躺在一处的杨坚和文姬,顿觉天崩地裂失魂落魄地离开。
    第49集 文姬尉迟容为报家仇接连赴死 杨坚伽罗夫妇失和
    对感情一向最为看重的伽罗一怒之下绑了文姬并斥责她勾引皇帝,但文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主动坦白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将隐藏在心中多年的仇恨一吐为快,她并不后悔所做的一切,只要能为尉迟家报仇让杨坚伽罗付出代价,让伽罗惊愕不已。想到杨家毕竟有愧于尉迟家,伽罗心一软有意要饶了文姬的性命,但文姬宁可用一死换取伽罗遭万人唾骂。尉迟容叫着杨坚赶来救人但仍是晚了一步。杨坚怪罪伽罗擅自做主逼死了文姬,根本不把自己这个天子放在心上,伽罗不愿多做解释,她宁可被误会也绝不允许一个城府极深的人留在杨坚的身边,况且杨坚曾立誓今生只爱自己一人,如今誓言已破这才是最让伽罗伤心的,夫妻二人不欢而散。 一直在现场的尉迟容故意装作不知文姬的真实身份,但伽罗仍觉得她似在极力掩饰着什么,便差婉宜去尉迟容的寝室中搜查蛛丝马迹。婉宜果然在暗格中发现了熏香和相思子,便叫上太医一起回禀伽罗。正在服侍伽罗的尉迟容发现婉宜的行踪恐自己的行迹败露,便故伎重演又给伽罗端上一碗有毒的红豆汤劝她喝下,让伽罗心下更是生疑。 经太医证实,熏香有催情的作用相思子也有剧毒,而尉迟容端来的红豆汤中也含有剧毒的相思子,如果饮用顷刻间便可毙命,伽罗瞬间想起王谊当日就是饮用过红豆汤后毒发身亡,如今这一招居然又用在了自己身上,惊讶她视同亲姐妹的人为何会对自己下此毒手,而她对尉迟容一直问心无愧。尉迟容退无可退露出了真面目,坦言这些年来她忍辱负重为了就是大仇得报的这一天。尉迟家的悲剧都是杨坚伽罗一手造成的,自己就算拼了性命也要让伽罗血债血偿,说着就欲上前行刺,被及时赶到的卫兵阻止。被捕的尉迟容仍然不知悔改,在她眼中背负着精神枷锁的伽罗活着恐怕比死了更痛苦。伽罗一时还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尉迟容为了报仇连命都可以不要,甚至把尉迟家唯一的血脉文姬也推入死地,这样做真得值得吗?伽罗还要再追问杀王谊的缘由,尉迟容却为了让杨家继续自相残杀不肯再说,自尽在伽罗面前。 杨广夫妇欲借杨坚伽罗夫妇失和的良机,设计再让太子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好为易储铺平道路。于是借给太子庆贺悬狐之喜的由头带着一批大臣和摆好的宴席来到东宫,轮番向太子敬酒,太子不知不觉间就喝多了。
    第50集 杨坚废太子杨勇另立杨广 伽罗杨坚相继离世
    杨广故意借太子醉酒之时引他口出狂言,本就郁闷的太子借着酒劲儿胡言乱语说了很多大逆不道之词,被杨坚怒斥难成大气。伽罗听闻消息立刻赶来,杨坚深知伽罗一心想扶持在他们身边长大的杨勇,但如今他俩都老了,余下的路只能由孩子们自己走完,人有多大的能力就做多大的事情,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伽罗也向杨坚敞开心扉,两人为了杨勇和杨广两人已争执过数次,她虽然偏爱更像杨坚的杨勇,也明白天资平平的杨勇不及杨坚的万分之一,但杨广太过老成心机太重,暗中勾结党羽故作勤俭之态,或许还暗中算计杨勇,同样让她不安心。自古以来皇权争斗不外如此伽罗比谁都明白,她也只想苦心寻得一个权衡之法让两兄弟日后能够和平相处罢了。话已至此,选谁做太子最终还是要由身为皇帝的杨坚决定。 高颎父女推断杨广等人是为了夺取太子之位的有意为之,劝身处悬崖边的太子勤勉持政谨言慎行,但杨勇自恃身居太子高位依旧不知悔改,终被杨坚废黜太子之位贬为庶民,另立杨广为太子。志得意满的杨广和杨素等心腹朝臣举杯庆贺,一无所有的杨勇却已疯癫并大闹皇宫,得知消息的伽罗赶去劝慰,但杨勇已不愿也再认不得母后了,高灵更是怒斥伽罗硬逼平庸的杨勇上位才导致他心生执念,最终亲手逼疯了本无能力当皇帝的杨勇,伽罗痛心疾首自己这一生竟如此失败,不但女儿视自己为仇人,就连两个最疼爱的儿子也落得个兄弟失和为皇位相残的结局,自此身体便每况愈下,最终竟至卧床不起。挂念妻子的杨坚时常来伽罗寝殿探望却因一直心怀愧疚始终只在殿外徘徊,他的本意是不想给伽罗再徒增烦忧,但伽罗此刻最需要的正是杨坚给她重新振作的力量,不禁慨叹夫妻之情儿女之爱到头来都成了泡影,更加暗自神伤。 伽罗病危,临终之时劝勉杨广好好珍惜这得来不易的天下并要善待兄弟们。伽罗最放心不下的是形单影只的杨坚,拜托婉宜替自己照顾杨坚余生。杨坚终于来到了伽罗的病榻前,自责应该早来陪伴伽罗左右。伽罗向杨坚倾诉衷肠,作为妻子她为杨家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作为皇后她帮杨坚开创大隋盛世,但作为女人她最需要的不是权利富贵,也非万众仰慕的皇后之位,而是杨坚独一无二的钟爱。伽罗拿出当初杨坚亲手制作并赠予的定情簪钗,薨逝于杨坚怀中。 丽华一得到母后病危的消息便撒腿跑向伽罗的寝宫,却因距离较远还是晚了一步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终于悔悟的丽华嚎啕痛哭。皇后宾天的消息传遍各地,身在市井的杨瓒夫妇惊闻大嫂去世也感慨不已,看似金碧辉煌的皇宫并非世人所想象,或许远离皇宫的他们才是最幸福的。失去至爱的杨坚百无聊赖,在伽罗去世后仅两年便也驾崩,帝后合葬,杨广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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