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24 07: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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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烝民》,《诗经、大雅、荡之什》的一篇。为先秦时代的诗歌。全诗八章,每章八句。周宣王派仲山甫去齐地筑城,临行时尹吉甫作诗赠之,诗歌赞扬仲山甫的美德和辅佐宣王的政绩。烝民意即庶民,泛指百姓,是春秋战国时代及之前历代对"百姓"的称谓。《诗经》是汉族文学史上第一部诗歌总集。对后代诗歌发展有深远的影响,成为中国古典文学现实主义传统的源头。

基本信息

  • 作品名称

    烝民

  • 创作年代

    先秦时代

  • 作品出处

    《诗经》

  • 文学体裁

    诗歌

  • 作者

    无名氏

折叠 编辑本段 诗词原文

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德

天监有周,昭假天下,保兹天子,生仲山甫

仲山甫之德,柔嘉维则,令仪令色,小心翼翼。

古训是式,威仪是力,天子是若,明命使赋。

王命仲山甫,式是百辟,缵戎祖考,王躬是保。

出纳王命,王之喉舌,赋政于外,四方爰发。

肃肃王命,仲山甫将之,邦国若否,仲山甫明之。

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夙夜匪解,以事一人。

人亦有言,柔则茹之,刚则吐之。

维仲山甫,柔亦不茹,刚亦不吐。

不侮矜寡,不畏强御

人亦有言,德輶如毛,民鲜克举之。

我仪图之,维仲山甫举之,爱莫助之。

衮职有阙,维仲山甫补之。

仲山甫出祖,四牡业业,征夫捷捷,每怀靡及。

四牡彭彭,八鸾锵锵,王命仲山甫,城彼东方。

四牡骙骙,八鸾喈喈,仲山甫徂齐,式遄其归。

吉甫作诵穆如清风,仲山甫永怀,以慰其心。

出自刘向的《说苑》第一章:君道。

邾文公卜徙于绎,史曰:"利于民不利于君。"君曰:"苟利于民,寡人之利也,天生烝民而树之君,以利之也,民既利矣,孤必与焉!"

折叠 编辑本段 诗词注释

尹吉甫仲山甫往齐筑城,赞美宣王使贤任能及仲山甫才德出众。

烝:众。物:事物。则:法则。彝:常理;常道。假:至。

若:择菜也。引申为择。一说顺从。赋:敷,布。

发:行。一说指响应。

肃肃:庄严貌。将:奉行。若否:顺否;臧否。即善恶。

茹(音如):吃。

輶(音由):轻。仪:度。图:谋。爱:惜。衮:天子的画龙衣。用以指天子。职:语词。阙:缺失。

祖:路祭。业业:言高大也。捷捷(音切):言乐事也。每怀靡及:每人怀其私而相稽留,将无及于事也。彭彭:蹄声。一说强壮有力貌。

骙骙(音葵):蹄声。一说马强壮貌。喈喈:锵锵。遄:速。清风:清风化养万物,用以称颂有德才的人。仲山甫永怀:仲山甫述职,多所思而劳。

折叠 编辑本段 作品赏析

这首《毛诗序》谓"尹吉甫美宣王也,任贤使能,周室中兴焉";因诗中直接颂扬的是仲山甫,而不是周宣王,故朱熹《诗集传》认为是"宣王命樊侯仲山甫筑城于齐,而尹吉甫作诗送之";清人郝敬既不赞同毛说,也不以朱说为然,他提出此诗合《春秋》微言大义之旨,仲山甫具才德位望,为辅弼重臣,宜常在王之左右,城齐之役,不劳相烦,诗言"衮职有阙"、"式遄其归",实有规讽之意。《序》谓"美",郝谓"讽",二说视角不同,自然见解相反,然也有共同点,那就是皆着眼于此诗的言外之意,非诗中的基本内容。见仁见智,各有所取,此姑且不论,如果就诗说诗,当以朱熹说为胜。[1]

此诗首章起句不凡,方玉润《诗经原始》评曰:"工于发端","高浑有势。"开头四句郑重提出"人性"这一命题,哲理意味甚浓。前人多认为这是最早的"性善论",故孟子在《告子章》中引此四句与孔子的阐释作为论"性善"的理论依据。但从全诗考察,似乎诗人并不是倡导什么"性善论",他只不过是借天赋予人以善性,为下文歌颂仲山甫张本。戴震《诗补传》指出:"诗美仲山甫德之纯粹而克全,故推本性善以言之。"第一章颂扬仲山甫应天运而生,非一般人物可比,总领全诗。接下去二至六章便不遗余力赞美仲山甫的德才与政绩:首先说他有德,遵从古训,深得天子的信赖;其次说他能继承祖先事业,成为诸侯典范,是天子的忠实代言人;再次说他洞悉国事,明哲忠贞,勤政报效周王;继而说他个性刚直,不畏强暴,不欺弱者;进而回应前几章,说他德高望重,关键靠自己修养,不断积累,因而成了朝廷补衮之臣。诗人对仲山甫推崇备至,极意美化,塑造了一位德才兼备、身负重任、忠于职守、攸关国运的名臣形象。七、八两章才转到正题,写仲山甫奉王命赴东方督修齐城,尹吉甫临别作诗相赠,安慰行者,祝愿其功成早归。全诗基调虽是对仲山甫个人的颂扬与惜别,但透过诗中关于仲山甫行事与心理的叙述,从中大体能体察到处于西周衰世的贵族,对中兴事业艰难的认识与隐忧,以及对力挽狂澜的辅弼大臣的崇敬与呼唤。不难理解,此诗对仲山甫的种种赞美,是真实的、现实的,然而也不排除其中有某些理想化的成分,包含着诗人所代表的这一阶层的期盼。有人斥此篇为"谀词",似乎过苛。

此诗主要以赋叙事,开篇以说理领起;中间夹叙夹议,突出仲山甫之德才与政绩;最后偏重描写与抒情,以热烈的送别场面作结,点出赠别的主题。全诗章法整饬,表达灵活,为后世送别诗之祖。在《诗经》中此篇说理成分比较浓厚,在诗歌发展史上留下重要的一笔,姚际恒《诗经通论》评开头四句说:"《三百篇》说理始此,盖在宣王之世矣。"后世"以理为诗"当溯源于此。此诗语言也很有特色,尽管多用说理、议论,却不迂腐呆滞,这除了诗人的激情之外,还在于语言运用独具匠心,诗人多以民间俗语入诗,如表现仲山甫扶弱锄强的性格特征、赞美仲山甫重视修身立德,都是反用俗语来衬托,这比直说简洁、形象,又有理趣,说理中注进了诗味,故姚际恒称此为"奇语"(同上)。诗中一些形象生动、富有哲理的语言,有的经后人使用或提炼,至今仍活在人们口头,如"小心翼翼"、"明哲保身"、"爱莫能助"、"穆如清风"等。善用虚词与叠字词本是《诗经》的语言特点,此篇独特之处是"之"字的运用,全诗十二个"之"字,用于句尾的有九个,其中第六章连用五个"之"字收句,娓娓道来,委婉有致,起到了特有的抒情效果,姚际恒指出"多用'之'字,见缠绵之态"(同上)。第十、八两章连用"业业"、"捷捷"、"锵锵"、"彭彭"、"骙骙"、"喈喈"等叠字词,铺叙送行场面的壮观和行动的迅捷,绘声绘色,增强了诗的形象性与节奏感。此诗押韵复杂,除五、六两章用一韵外,其余各章皆用两韵,韵脚也变化不定,如第一章则、德为韵,下、甫为韵;而第二章德、则、色、翼、式、力为韵,若、赋为韵;第三章考、保为韵,舌、发为韵;几乎无规则可循,后五章也是如此,译诗尽可能保留原貌。[1]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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