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4-19 01:5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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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 - 2013年简川訸执导电视剧 免费编辑 修改义项名

所属类别 :
电视剧|电影
电视剧|电影
编辑分类

战争题材电视剧《好家伙》由小马奔腾制作出品,兰小龙编剧,简川訸导演,李晨监制并主演,是我国第一部"电影式制作"的电视剧。

该剧讲述了皖南事变后"种子人物"辗转上海和西北的传奇往事。

该剧于2016年9月26日在北京卫视首播。2017年6月16日,获得第23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中国电视剧。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好家伙

  • 外文名

    The Good Fellas

  • 别名

    零号特工重写版 、好坏丑三部曲之第一部

  • 类型

    剧情 、 历史、战争

  • 集数

    47

  • 导演

    简川訸

  • 编剧

    兰晓龙

  • 出品时间

    2013年

  • 出品公司

    北京小马奔腾壹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 首播时间

    2016年9月26日

  • 制片地区

    中国大陆

  • 主要奖项

    2013年媒体最期待的电视剧

  • 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中国电视剧

  • 类    型

    近代革命、剧情

  • 开机时间

    2012年4月23日

  • 监    制

    李晨、兰晓龙

  • 制片人

    李立功

  • 每集长度

    45分钟

折叠 编辑本段 剧情简介

《好家伙》剧照《好家伙》剧照”好家伙”,是革命队伍中一群藉藉无名的战士对自己的戏称,因为他们亦戏称敌人为”坏家伙”。 一九四零年皖南事变后,这群意志坚定的好家伙们受命掩护一位重要的同志去上海,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位重要同志是他们中的哪一位。从大西北到大上海,沿途会遇到土匪、国民党、汉奸、日军等等各色坏家伙们的狙杀。而好家伙们这回不仅要用生命、智慧、梦想和死谏去护送自己的同志,而且他们也在保护和挽救国家的希望--抗日统一战线。在护送的途中,坏家伙们从西北荒漠到繁华上海层层拦截,他们在天外山拦截,在黄沙会拦截,在国统区拦截,在日占区拦截,在船帮拦截,在天目山拦截。好家伙们中不断有人牺牲,他们运用各自的智慧,排除各种困难,完成了党组织交给的任务。同时好家伙们用自己的行为教育顽固势力,以民族大义为重,大家一致对抗日本侵略者。[4]

折叠 编辑本段 演职员表

折叠 演员表

演员角色

张译

芦焱

李晨

时光

杨新鸣

青山

赵志君

芦之苇

高捷

屠先生

王双宝

双车

王烈

门栓

张殿伦

九宫

李培铭

小欠

鲁诺

岳胜

瑛子

卞融

何杜娟

薛小家

石燕京

卞子粹

尹燕滨

芦天伦

冯晖

芦淼

余皑磊

高泊飞

尹元章

诸葛骡子

李晓波

努桑哈

胡桉赫

古轱辘

罗永恒

豆爹

朱子墨

野豆子

郝文学

欠爹

吴昊天

花机关

曹西安

洋芋搽搽

才耿

树海

吴尚泽

钱串子

孙晨

疤脸

涩谷天马

阿部勘治

安德烈

叶尔孤白

魏伟

青山儿子

岳旸

笑面暴

王钢

邱宗陵

刘红星

八角马

王讯

高亭组长

彭韧

崔百岁

王建飞

边车

毕英杰

三进兵

张文军

燕飞熊

姚立业

饭店经理

梁建强

鸳鸯炮

张洪刚

连长

李彬

卫生队长

李俊奇

日本军官

王大元

马车夫

李俊生

翻译

陈勇盛

红军军官

康平

花儿

吴仁远

咖啡店主

孟耿成

滕雄不二

曹铮

货郎

杨强

三棱

何洋

林德

柳洋

史橛子

白茹

青山儿媳

吴三鑫

钱串子

折叠 职员表

出品人:
李春良、李莉、李晨
制作人:
李立功
监制:
张恒、兰晓龙、李晨、严澍
导演:
简川訸
编剧:
兰小龙
摄影:
黄伟
剪辑:
侯天
配音导演:
扈茜茜
录音:
程小龙

以上资料参考来源[5]

折叠 编辑本段 角色介绍

时光 | 李晨

海滩一帮派老大屠先生一力培养的接班人,左腿残疾,所以一直拿着个手杖,虽是屠先生的接班人,但是是一个把山河破碎放在心间的人。

芦焱 | 张译

与屠先生党内对立的芦之苇(若水)的儿子 ,是地下党设定的”种子”。

芦之苇 | 赵志君

芦焱之父,他与屠先生都是党国重臣,在上海也有自己的帮派势力,只不过两人是死对头,为人很是老谋深算,善于利用人。

九宫|张殿伦 

九宫像一个神秘的猎手随时站在最阴暗的角落,潜伏于以时光为首的好家伙们身边,在不动声色之中对大局运筹帷幄。

卞融 | 瑛子

本来是一名沪上名媛,却阴差阳错的来到”一棵树”这个地方,为人善良。

薛小家 | 何杜娟

芦焱他爹芦之苇的续弦,但是却喜欢上了一个是叫时光的男人,情愿跟着他亡命天涯。

角色介绍资料来源[6]

折叠 编辑本段 音乐原声

曲名演唱备注
《好家伙》张译、李晨主题曲

折叠 编辑本段 精彩花絮

《好家伙》李晨剧照《好家伙》李晨剧照1、剧中,李晨身兼演员、出品人、监制三职。 [1]

2、该剧拍摄时,张译会与瑛子对台词,让她对剧本的理解更深刻。[7]

3、为了出演薛小家,刚刚杀青电影《刺夜》的何杜娟,不仅连夜赶往《好家伙》剧组,在休息间隙也不放过任何机会研究剧本。[8]

折叠 编辑本段 播出信息

折叠 基本信息

播出日期播出平台
2016年9月26日北京卫视

折叠 收视情况

北京卫视CSM52城收视
日期
集数
收视率
收视份额
排名
2016.9.2610.8472.536
2016.9.272-30.5791.776
2016.9.284-50.6041.836
2016.9.296-70.6491.954
2016.9.308-90.5851.7457
2016.10.1100.5711.8994
2016.10.211-120.6041.9215
2016.10.313-140.5741.8155
2016.10.415-160.5281.6128
2016.10.517-180.5801.7556
2016.10.619-200.6031.6836
2016.10.721-220.6441.7945
2016.10.8230.5841.736
2016.10.924-250.7052.054
2016.10.1026-270.6491.917
2016.10.1128-290.641.8937
201610.1230-310.6481.937
2016.10.1332-330.6812.026
2016.10.1434-350.7812.244
2016.10.15360.682.026
2016.10.1637-380.7422.144
2016.10.17390.8113.3764
2016.10.18400.8523.4155
2016.10.19410.823.375
2016.10.20420.4271.983-
2016.10.21430.3560.9818
2016.10.22440.3020.8716
2016.10.23450.3260.9715

折叠 编辑本段 获奖记录

获奖时间届次奖项名称备注
2017-06-16第23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中国电视剧
获奖[9]

折叠 编辑本段 剧集评价

《好家伙》李晨剧照《好家伙》李晨剧照这部作品引人入胜的地方不是让你猜谁是种子,而是每一个人物都像种子一样会生根发芽,这个过程是最吸引人的[2](新浪娱乐评)

《好家伙》们不仅有”好兄弟”李晨、张译撑场、”好拍档”力挺,更具传递信仰、情怀的追求,以哲学式的人物、风格化的语言、西部剧的特色,尽显男人戏的另类新玩法。[3](新浪娱乐评)

配音导演

分集剧情
内容来源:

    第1集 芦焱亡命天涯得“种子” 屠系若水共党三方秘会
    一九二七年,北伐大捷,一个期盼了近百年的少年中国似乎近在眼前。四月十二日,国民党激进派联合帮派势力,向红色阵营发动袭击,史称“四一二政变”。仅十二日至十五日,被杀三百余人,被捕五百余人,失踪五千余人。失踪者多半是永远失踪了,国共第一合作破裂,近代中国再次进入茫茫黑夜。屠先生——分裂势力中的实干家,以毕生精力把江湖帮会统合成他的暗流王国,曾与红色阵营合作无间,政变中却成为极具组织和改革的刽子手,一时如日中天。 一九二七年四月十五日,上海街头,车水马龙。 屋塔上一名身负炸弹的红衣少女静静旋转。她神色冷峻地望着街头缓缓驶来的轿车。她知道,里面坐着的便是大名鼎鼎的右派势力屠系掌门——屠先生。突然她将手中炸弹投向渐渐驶近的轿车,随着爆炸声撕裂宁静的上海,街头巷尾应和般地窜出各路来人展开一系列刺杀屠先生的行动。红衣少女被枪击引发身体上的炸弹爆炸。阿卯挥着锄头冲向轿车,却被人拦截,亦自爆于乱斗之中。 原本只是过路人的芦焱见此忽然激发了心中的正义心和激愤,手持只剩匕尾的匕首冲了过去,然而人刚到车门前这份义愤填膺却转瞬被心智崩溃所取代。屠先生手枪指着芦焱的脑袋,芦焱不管不顾地擎住屠先生的手臂,发了疯似的拿断匕一下又一下地死戳屠先生腹部。刺杀以失败告终,芦焱逃离上海,受伤的屠先生对其恨之入骨、大肆通缉,将其列入追杀榜之首,代号“红先生”。从此,芦焱多次化名,逃亡9年,寻找容身之所。 一九三六年,西北,乌云密布,北风呼啸。 芦焱昏倒在西北荒野中,幸而被附近的村民救醒。喂他喝水的大叔让他赔偿二毛五,只因他跟村民打赌芦焱会死却没想到他活了过来。气息微弱的芦焱并未理会,只询问这里是不是保安。闻言村民们笑话他只说这里是天不管地不管的一棵树。大叔搜了他身子发现他身上没有一分钱,便吆喝着儿子回家不再管他,村民们也纷纷离开了。临走前有位村民问他姓名,他犹豫了半响,答道:“何思齐。” 这天晚上,两个头套麻袋和猪圈的人突然挟持芦焱。芦焱正准备吃毒药自尽,对方却说只是开个玩笑,将芦焱称为同志。芦焱不知是敌是友,只下意识地装傻充愣。然而对方一人却将他的秘密一一道出,说有人托他照顾芦焱,并劝芦焱赶紧回头。因为保安在招纳进步青年,屠先生的人很容易便能装扮成进步青年将他绑架。芦焱却说无所谓,只求“朝达、闻道、夕死”。那人再三劝阻无效,不知是夸还是叹地说了一声“轻狂孟浪”,便将一个小本子交给芦焱,告诉他这本子便是“种子”,保护种子的人也叫“种子”,并声称种子成员组织正式接纳了他,让他老实待在一棵树等听到“惊蛰”就有人来找他。芦焱借口握手将诸葛骡子头上的猪圈和麻袋掀开了。诸葛骡子说此后都由他来管他,叮嘱他拼了命也要保护好种子。芦焱感觉,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因逮捕红先生不力,屠先生两名部下被发配新疆。而与此同时屠先生的得力助手时光不甘于留在上海签字和发电报,一意孤行地打算身赴非隔离带——两棵树。奉屠先生之命,屠系手下门栓和九富只得紧紧跟随时光。三年后,穿过大沙锅地带,时光带领手下来到了离延安不远的共治区——一棵树。时光对这片之前国民党无人能入的红军苏维埃地区既感新奇又不以为然,因着屠先生送来的共党与日寇作战的武器粗糙至极而不堪一击。意气风发的他准备为屠先生在这块土地上烙上他们的足迹。 留在一棵树的芦焱化身为教书先生正教着小孩子们踢球,这时国民党官派督教巴冬来却数落他的教具粗糙。芦焱谦虚说到自己认得几百个字便滥竽充数一下,巴东来却痛斥他误人子弟、诲人不倦。目不识丁的村民们反而对他不屑一顾。因为他整天高谈阔论,却从不教学。 皖南事变后,屠系势力天目山的双车老大和若水麾下船家的笑面暴以及中共上海地下党联络人种子成员陈植于一密室秘密商议国共合作的事。屠系势力与若水势力虽只是上海滩的两大势力帮派,却也吃着国民党的官家饭。双车和笑面暴笑称陈植为“拉和老陈”。而陈植也不辜负这个称谓,尽职尽责地从中斡旋,只为劝服两大势力与共军合作一致对抗日寇。屠系与若水本水火不相容,最近却似乎也勾结起来暗中监视共产党。陈植小心应付着笑面下的波涛暗涌,发现他们一致图谋着他手里的”种子“。突然,厅外有人高呼“惊蛰!船家的人!惊蛰!”。随后那人立即被守在室外的啰啰们乱刀砍死,一下失声。陈植看了看眼前面上谈笑风生的两人,冷冷一笑,说惊蛰就意味着我方被崛起了至少十个以上的站点,反问他们是不是要同室操戈等着日寇踏平中国。
    第2集 天目船家朝共开火 种子接报启程向沪
    秘会表面的和谐终于分崩离析,天目山与船家的人正式向共党拔枪开火。陈植吩咐邱宗陵发报明码“惊蛰”,邱宗陵却趁陈植转身之后掏出手枪指着他的脑袋,陈植解开外套纽扣露出绑上身上的手雷,说要死一起死。恰在此时,九宫浴血奋战到门口,被邱宗陵眼疾手快地开枪打中腹部。陈植急忙掩护九宫逃上天台。九宫质疑陈植为何不将他们一网打尽,陈植解释邱宗陵叛变以及缩头缩尾的笑面暴竟敢出头,种种迹象都疑点重重。陈植嘱咐他一定要活着出去,保护好种子并告诉青山,随即将他推下天台。 上海滩忽然间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原本沆瀣一气的双车和笑面暴之间忽然剑拔弩张。陈植正准备返回密室,却发现邱宗陵一脸疲惫地对笑面暴说人都死了。笑面暴怂恿拿到种子的邱宗陵一起去领赏庆功,却被邱宗陵拿枪抵住了腹部。邱宗陵将笑面暴逼迫到天井边随即开枪打死笑面暴与他双双坠下楼层,他对双车高声说船家的人要杀人灭口。这一句话成功点燃了两方势力之间的导火线,双方气势汹汹地意欲开打,却被双车叫停。陈植默默走进密室发出了之前未发出的电报。 正在一棵树行医的医疗队长训斥卞融胡乱派药和注射器。卞融心里委屈,赌气说自己把东西要回来。芦焱安慰着卞融,卞融边哭着说讨厌边抱住了他。 时光与手下们正嘲笑着若水手下高泊飞终于敢离开两棵树了,这时一个手下报告他们截获了共党发来的明码电报“惊蛰”。时光确认电报无误之后,门栓正准备吩咐弟兄们上马出发,时光却交代大家休息,等跟他们一样觊觎“种子”的高泊飞没有进展再开始行动。 邱宗陵原来是屠系深藏在共党中为夺取“种子”而安排的内应“边炮”,他告诉双车笑面暴意欲杀他。双车却说他拿到种子就可以死了,就算死也不能杀笑面暴,以至于现在引发屠先生与若水之间更深层次的冲突。双车怒发冲冠,带着手下来到密室找到陈植,种子却已不知所踪。邱宗陵拉动电台引发了小爆炸,本以为会同归于尽的双车却只是被震得耳朵不好使而已,他气急败坏地命人狠狠地打陈植。邱宗陵晕倒之前说陈植可能正是通缉榜之首的红先生,双车便命人一定要将生死不明的陈植救活过来。后来,他将陈植和邱宗陵双双关入牢中。 诸葛骡子向芦焱解释惊蛰便是我党地下组织被连根崛起的危险信号。在此之前发生过两次这样的事。一次是因为出了重大叛徒,另一次便是因为屠先生。种子便是事先留存的备份以及保护这些备份的人,种子的意义在于防止联络网的中断。而将种子护送到地头让种子生根发芽便是种子成员的任务,哪怕粉身碎骨也不能有辱使命。这次被崛起的站点便是芦焱的老家上海。然而芦焱仍是不明白种子为何,他们究竟为什么而活。可能连种子们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种子。只知道这是个阳谋,种子们都是单线接头。没有事的时候种子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有事的时候便把自己的身子往上填,被戏称为“打兔子”。其实只有一个是真种子,其余的全都是假种子,而只有青山知道这其中的真相。 两棵树本有一个连的中央驻军,却被两伙名为马匪实为暗流的势力占据。一伙是屠系手下时光带领的天外山,另一伙是若水麾下高泊飞的黄沙会 。种子们要穿越三棵树奔赴上海,任重道远。大约因此,骡子笑说种子间见面常说“送死的人来了”。骡子和芦焱等种子们要开始启程了,他们谁都不能知道对方的路线,以免被人在严刑逼供之下出卖。芦焱走之前将拦截孩子们的巴督教痛打一顿,村民们觉得大快人心。
    第3集 黄沙会枪打一棵树 天外山劫道大沙锅
    诸葛骡子说落单的兔子好打,顺便用自己的绳子换走了芦焱身上所谓可以选择死法的宝贝。芦焱心痛就这样失去跟了他十三年的东西,更为迷茫不堪的未来和命运苦闷烦愁。卖酒的小老板送了他一大壶水,村民们和孩子们也都为他的离开而依依不舍。芦焱发誓自己一定会再回来。 随着一声炮响将一棵树的痴傻胖子洋芋擦擦炸死,高泊飞带领着马匪们来到一棵树。芦焱怒吼着要杀死马匪却被同行的人死死摁在马车上。而对此早有防备的一棵树村民和医疗队长点燃准备好的土炮,然而土炮却因早已老化而毫无反应。高泊飞只想着多杀几个人充当种子向上邀功领赏,带着手下烧杀抢劫。随后而来的时光认为高泊飞滥杀无辜只为邀功不合他意,吩咐门栓打掉高泊飞的看马的。此时共产党的军队赶到一棵树,村民们欢呼一棵树有救了。高泊飞只得带着马匪们去追马。巴东花了五块大洋坐上了马车,而芦焱的马车因为驶向方向截然相反的东沟而躲过了时光的搜查。而后时光却发现芦焱中途下了马车往两棵树走去,他带着手下拦下芦焱,门栓说出了芦焱化名为何思齐之后捏造的生平历事。芦焱误以为之前在一棵树滥杀无辜的是时光,冷静清醒地说一定会杀了他。然而时光给了他一把枪他却说自己没种不敢动手。时光说在一棵树喊打喊杀的是黄沙会,而自己只是打的只是黄沙会的马匹。芦焱看出时光说的是真话,道了声谢并说自己只是想落叶归根回到家乡临潼。时光看出芦焱的疑点,却因自信于自己的掌控力将他放行,并让门栓查清芦焱的图谋。随后时光拦截了诸葛骡子的骡车,骡子装傻演戏却没有逃过时光的火眼金睛。骡子说他是受人所托带着三百大洋去赎回高泊飞绑架的古老板,他直觉骡子是种子却因疑惑骡子与高泊飞的关系而免他一死带回刑讯。 双车带着吃的来到牢中,双车直接问陈植是不是红先生。陈植却打了个哈哈,道破双车目前的当务之急,建议双车将邱宗陵作为替死鬼缓解屠系与若水之间的紧张关系。双车对于邱宗陵的作用不以为然,而陈植却暗示邱宗陵游走于三方势力中有可能还与日本人有关。双车知道陈植是个打死撬不开牙门的狠家伙,所以在屠先生发令之前他不会过问种子的下落。
    第4集 芦焱巴东齐聚两棵树 屠系若水矛盾再升级
    百里大沙锅,黄沙漫天。 巴东来花了五块大洋乘坐的马车也遭到时光一行马匪的拦截。搜身之时,巴东来大呼老脸丢尽。时光手摸出一堆银元的触感却未表现出来,巴东来却不识眼色絮絮叨叨地让他弃暗投明去打一棵树。插科打诨半天时光终于失去耐心,巴东来哆哆嗦嗦地坐上马车落荒而逃。他责令门栓要把每一个他放过的重度怀疑对象调查清楚,要对每一个人哪怕是身边人保持警惕性。他与屠先生是同一个想法,要把真种子找出来然后将其掐死,不能让共党的梦生根发芽。 巴东来与芦焱因积怨大打出手,诸葛骡子受托赎回被绑架的古老板,本是上海名媛的护士卞融返回上海。门栓将这些疑点人物的情况打探得一清二楚,似乎每个人都有顺理成章的出关理由。时光反倒对这些人更生警惕。门栓说将护送卞融回家的人全换成了自己人,时光不愿滥杀便先放过了她。 双车听从陈植的建议邀请船家的三个人喝酒讲和,船家却暗渡陈仓地连拔天目山三个站点,双车自己也差点被暗杀,讲和宣告破裂。双车念旧情时常去牢中探望陈植,告诉他如果屠先生怪罪陈植得跟他走。 时光留下的水袋子里最后一滴水被喝干,饥渴难耐的芦焱眼看要葬身在这茫茫大沙中。夜里他戴着路上捡来的牛头把高泊飞一行人吓得不轻,继而因体力不支昏倒在地。高泊飞搜出他身上标着天字号的水袋,色厉内荏的他将芦焱误当成时光的人而不敢杀,强说这人定是时光的阴谋,于是一伙人阴错阳差地将芦焱带到了两棵树。芦焱晕倒在欠记门口,被欠记的小老板救起。而在此之前巴东来也来到了两棵树,他耀武扬威地敲开西北大饭店的门却被一声枪响吓得屁滚尿流,只好下榻欠记。两大冤家随时将聚首。 双车误会屠先生意图正准备带着弟兄们放弃上海这块地盘退守,屠先生却发来急电搁置抗日计划,腾出全部力量对付共党和若水势力。时光也接到屠先生电报,蠢蠢欲动地准备将高泊飞势力清出大西北。
    第5集 青山芦焱两聚头 时光识破赎人计
    芦焱被高泊飞用骡子留在他身上的绳子绑住,正苦于自己难以解开。这时进来一堆便民装扮的日本人,似乎与黄沙会关系匪浅。他们正谈论着高泊飞的不靠谱,发现角落里的芦焱,正准备搜身。巴东来进屋意外给芦焱解了困。日本人出去后,巴东来似是无意将一把小刀放在桌上,口中仍旧是神神叨叨。然而当芦焱叫唤巴督教时,巴东来拿出被骡子抢去的宝贝并说“在呢,在呢,再吃就打死你”,芦焱想起当初将种子交给他的人曾经也说过同样的话。他意识到巴东来便是种子的头儿青山,用巴东来留下的小刀解开身上的绳子,激动得差点落泪。 因打碎了碗弄坏了墙,欠记的小老板来找芦焱赔钱。芦焱没钱正准备走,小老板却赖在地上哭诉起自己一贫如洗。他说两棵树就三样不要钱:西风、吃沙子和吃枪子,而自己的店原本叫西北大饭店,被黄沙会的高老爷威逼利诱送了牌子改名欠记,意为欠揍。芦焱同情他,把藏在脚趾间母亲留给他纪念戒指送给了他。小老板却说这价钱只值他睡到明天下午。 青山明面上为了邀功以换取通行证,向军部连长黄大伟举报芦焱就是畏罪潜逃三年的罪犯霍四古。芦焱被抓后,黄大伟却被芦焱唬得一愣一愣的,黄大伟让手下赶紧送走芦焱这个烫手山芋,却没想到卡车的轮胎被扎破。青山暗地里想将他与芦焱双双送出两棵树的计划落空。后又因来报霍四古两年前便已伏法,黄大伟便将芦焱放了。芦焱糊里糊涂地活了四年又被如此对待心里满是怨气,怒气冲冲地找青山讨要个说法。青山解释了自己的意图,并指出屠系出了个心狠老辣的后背人才,让他们现在进退维谷。 时光带着重伤濒死的骡子来找高泊飞赎回古老板,高泊飞打着哈哈说与时光一笔勾销之前的矛盾。然而心思缜密的时光早已发现所谓的绑架赎人只不过种子们演的一出连环计。骡子、古老板还有第三个人便是想逃出两棵树的共党种子。而青山对此见死不救,芦焱气愤难当。 时光来了,大风暴来了,送死的人也来了。
    第6集 天目黄沙大开火 时光枪毙高泊飞
    黄沙会打一棵树之时,为了掩护真种子,钱串子绑架古老板,诸葛骡子送赎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巧妙连环计,却被聪明绝顶的时光识破。时光准备把三人带走,高泊飞却以钱串子是他心腹而另两个是他财神而不肯放人。外强中干的高泊飞心底也惧怕时光,时光软硬兼施,最后将人留给了高泊飞。毕竟他最大的目标不是灭了那几个种子,而是端掉黄沙会。青山说时光就是一个计划的天才,屠先生后继有人了,并让芦焱留下拖住他们掩护他逃命。 门栓朝大沙锅打了个信号枪,又带着人来到西北大饭店跟前,高泊飞以为他们是来挑衅自己的。黄沙会的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开枪,却没想到门栓带着人又转了个向进了对面的欠记打算吃饭。于是黄沙会隔街笑骂天目山的人是一帮怂货诈唬他们黄沙会。明为吃饭的门栓命人包围了欠记,此时青山和芦焱还在店中。青山仍是装成迂腐老先生的模样,门栓说不会杀他让他俩去烧饭。 高泊飞两个手下猫在欠记门外查探情况被门栓威胁着爬回西北大饭店。高泊飞脸上无光,趁着时光不在大胆挑衅,说时光是屠先生的野种劝门栓弃暗投明归顺若水先生。门栓让手下记下账故意大声告知高泊飞他要发电上奏高泊飞信口雌黄诽谤军部机要人物,请求上峰处置高泊飞。高泊飞怒火中烧,直接开着机关枪扫射欠记,欠记外墙被扫成了个窟窿。门栓眼看鱼已上钩,大笑一声记账高泊飞不知悔改,命令手下开枪回击,只许打伤不能打死以好向上头交代。门栓枪法了得,一打一个准,高泊飞被打伤带着人缩回屋中。 骡子三人被绑在地下室严刑拷打,高泊飞说只要交代谁是真种子就饶他们不死。然而三人宁死不屈,骡子率先死去,钱串子嘲笑高泊飞不敢朝活人开枪。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的高泊飞二话不说朝钱串子开了一枪。钱串子满身是血,临死前冷嘲热讽地说高泊飞只有打中国人才特有种。 高泊飞命令手下们陆陆续续地准备将家底都搬出西北大饭店,还带着至死不放弃的牌桌。门栓笑他不成气候,下令开打,黄沙会随之反击,两方正式交战。身配重武器的黄沙会在与兵器粗糙的天目山对战中却是屡屡占下风。门栓命人发射信号弹叫回了正在大沙锅的时光。高泊飞放话谁能打死时光便赏他黄沙会的二当家。时光骁勇善战,没人能伤他分毫。最终,高泊飞死在时光的枪下。他临死前说着自己不明白不明白,死不瞑目。时光让弟兄找个地方把他卖了,墓志铭就写我明白了。 时光曾说过他再次下马之时两棵树便是他的,而现在两棵树确实是他时光的占地了。他打算在两棵树建立起秩序。 目睹了一晚上的厮杀枪打,青山看出巴东来和何思齐的身份瞒得过天目山几万双眼睛,却没法在精明的时光眼底下脱生,只好连夜逃命。他让芦焱帮自己尽命拖住时光。芦焱直言不喜欢青山,憎恨他不把人命当回事。
    第7集 时光恩威并施两棵树 青山成功到达黄廓县
    芦焱丧气不已,青山安慰他,他身为一个在通缉令上挂了十三年的红先生,至今还没做过一件破事。青山找到黄大伟露出藏在身上的大把银元,黄大伟将青山带上车准备带出关。时光接到消息,在这个关头吝啬成性的巴东来竟然花大钱出关,他认定巴东来便是共产党种子。 时光站在城墙下,将两棵树的民众聚集在一起。他说他有很多双眼睛,乱党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他先手处置了三个黄沙会的残余人员,又拿共党的假种子开枪,最后还抓了混迹在西北人民中的日本人滕雄不二。骡子、古老板和钱串子的尸体在众人面前经过,芦焱心下难过却只能假装不为所动。时光点名芦焱,他发现了芦焱身上的重重疑点,正准备开枪打死他。芦焱闭眼等着自己生命的终结,心里默念老家伙保重。没想到时光并没有真的开枪,因为时光说自己确实不清楚他是哪一路人。 为了安抚两棵树,时光调了一车的粮食派发给两棵树的居民,下令水井不能再收钱。门栓却说时光的恩威并施并不仅仅只是手段,时光还有同情心。门栓原本不能泄密,却无意说出屠先生的意图,作为把柄被时光抓在手上。他俩调查与黄沙会交战的死伤情况时,锁定了三个可疑人物。一个是代号”一号“的何思齐(即芦焱),一个是代号”二号“的巴东来(即青山),第三个则是三十米开外能一枪打死目标的颈椎的神枪手。门栓说自己的手枪只能打十五米,时光对门栓暗生警惕,也明确说除了确定自己不是”三号“谁都有可能,于是让门栓专门负责调查何思齐。 巴东来在半路上被黄大伟赶下车,后来乘坐路人的马车得以安全到达黄廓县。巴东来在黄廓县有儿子儿媳还有一个孙子孙女,二代人一直在黄廓县安居乐业。而何思齐一直誓死保护巴东来出关。何思齐似乎显然易见是假种子。时光却认为太明显的假反倒不是真的假。 最像假种子的何思齐、故布疑阵的巴东来还有三十米开外一枪中的的神枪手,谁究竟才是真的种子?
    第8集 青山回家讨欠薪 时光监视不停息
    夜里,巴东来终于回到了睽违已久的黄廓县的家。他拿着从接上讨价还价半天买来的两个小糖人伫立在门口,静默良久。忽然,他笑了笑,走进大门敲了敲门。老半天儿子巴瀚清才来开门,略带不耐烦的神色昭示着这个家并不很欢迎老头子的回归。但他理解儿子儿媳的不孝顺,甚至觉得对不住这个家。原本三代同堂是一种,世人向往的幸福然后这个常年漂泊在外年近古稀的老先生并不曾尽过作为一个父亲以及爷爷的责任,甚至连孙子孙女都未曾见过。此时此刻他不再是为了一个梦而四处奔波的一代豪杰,也不是那个顽固迂腐令人讨厌的督教巴东来,只是一个在家中毫无地位神情落寞的老先生。他变着法的想讨孙子孙女开心,孩子们的一句爷爷让他开怀不已。虽然,他知道背后有天目山的人不分昼夜地监视着他。 自从时光的枪杆子下躲过一劫,芦焱在欠记过上了混吃等死的日子。门栓在时光的指示下让欠记的小老板小欠好生招待芦焱,说芦焱要是瘦了或者跑了就拿他是问。芦焱闲极无聊,想找些事儿做,但统统被小欠老板拦下。小欠因着时光的威严不敢怠慢芦焱,却也直言盼着他早点死好让他跟他爹过得好点。芦焱深知小欠老板的无奈,便不跟他计较。百无聊赖的他将小簿子放火坑了准备烧了,时光手下的小啰啰以为这就是他们要找的种子立马现身,火急火燎地从火坑里被烧了一半的簿子,却没想到这只是芦焱的恶作剧。芦焱哈哈大笑,这一切好笑又可悲。 逃得比兔子还快的滕雄不二在刑讯中喝辣椒水入肺部致死。蛰伏在时光身边的九宫帮时光审问出滕雄不二一直追杀的人是青山。时光派遣的盯梢二组将巴东来的每一个行踪细节都发电报告给时光,然而他们的报告就像说书的,时光对此无语至极。巴东来早上与其儿子巴瀚清一前一后都去了县政府,兜了几百个圈子的巴东来将盯梢耍得团团转,最后只得了个结果他是去讨要欠薪的。时光为了避免这乱人耳目的干扰,下令将巴东来的欠薪全还给了他。他将钱交给了儿子,给儿子的上司陈科长了一个下马威,让陈科长好好照顾他。爷俩在长廊里坐下说着体己话,儿子打算请父亲出去好好地吃一顿饭。
    第9集 青山失踪惹眼球 门栓枪指时光头
    时光特意对门栓说芦焱是假中之假想让他们信以为真的假种子,让门栓开枪打死芦焱。门栓对着芦焱一顿拳打脚踢然后才拿着手枪指着芦焱的脑袋。时光喊停的同时门栓打偏了一枪。门栓知道时光怀疑他是“三号”,经过这次试探和几番言语过招,时光说还是他更可信些。这时,九宫来报,巴东来与儿子话别后去了火车站然后甩了盯梢。时光觉得这次故意引人耳目的失踪颇为可疑,但他也想不通巴东来到底想做什么。 一个是老奸巨猾,一个是幼稚无知。对于这两个两相极端的种子时光费劲心思。他时不时来欠记与芦焱拉着家常,并向芦焱道歉说他们是站在抗日的统一战线上得。芦焱否认自己是共产党,嘻嘻哈哈一副无惧无畏的样子。时光谈不清芦焱在变为何思齐之前到底是什么身份,心念一动说放芦焱出关,天高任他飞。时光问他想去哪儿,芦焱乐呵呵地说想去长城,想去泰山,想回家。但这些地方都被日本人占了。时光套不出话有些不耐烦。芦焱心下明白时光放他出关就意味着他要死了。心是他的肝是他的,脑袋却不是他的。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仍然认命,就像那些千千万前赴后继送死的兔子一样。 他跟小欠老板说他要死了。收拾行李的时候问小欠要一根绳子,小欠不吱声。他自我调侃要去阴曹地府带什么阳礼,用全身家当换小欠一个水袋。小欠不说话默默转身走了。临走前他跟小欠道别,小欠从怀里掏出一瓶水,念叨着是命啊。 芦焱准备启程,嘴里客客气气地说着“感谢感谢,再见再见”。时光说他走的这条路出关便是上海。芦焱笑着说他走反了,改走了另一条道。门栓在背后朝他开了三枪,打碎了芦焱的水瓶。芦焱大声说了句“你们天外山的人专门跟瓶子过不去吗”,然后义无反顾地转身踏上了死路。 芦焱在大沙锅中摸滚打爬着,时光带着人骑着马拦住他,说他走错了方向。芦焱说自己1933年想去的地方便是保安,这次他还是要去不过改成延安。他以为青山是真种子,他自己是假种子,他想着自己离青山远一点,青山更可能顺利到达上海。时光盯着芦焱一整天,巴东来也消失了整整一昼夜了。忽然,总部发来电报,让时光搁置一号,盯紧二号,巴东来便是危险至极的种子青山。时光一意孤行地想杀了一号再全力以赴地追赶二号。门栓说要上报他私自做主的劣迹,却也没改变他的决定。眼看着时光真要开枪打死芦焱,门栓趁其不意打死了除时光之外的所有手下。他和时光将自己手上的枪互相指在了对方的脑袋上。
    第10集 门栓反水救芦焱 时光受伤欲截肢
    原来门栓便是当初在欠记店杀死日本人的神枪手”三号“。时光问他为什么要为了个假货提前现身,门栓说因为他与时光的信仰不同,并且从未改变。对峙间,门栓叫芦焱赶紧跑,开枪打伤了时光的腿,而他的腹部也吃了时光一颗子弹。在芦焱的帮助下,时光没能杀死门栓,而门栓也手下留情放过了时光一条命。芦焱牵了时光的马来绑住时光的手,任由奔腾的马儿拖着时光飞奔远去。芦焱驮着门栓向另一个方向前行。门栓摔下马让芦焱帮自己抠出子弹,芦焱打算视死不见,只因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门栓和时光合谋的一出苦肉计。门栓道破了芦焱的几重身份,芦焱半信半疑地帮他抠出子弹。然而过分的巧舌如簧和那张毫无亲和感的脸让芦焱没法相信他。门栓却并不灰心,娓娓道来着说是青山当面托孤,他才会这么奋不顾身地救芦焱。他引导着芦焱回忆,芦焱才知道当初青山和门栓之间再普通不过的对话竟然饱藏暗语。芦焱低声说,“送死的人来了”,门栓哈哈大笑。显然,他也知道这句笑话的来源。由此芦焱开始相信门栓如他所言是站在红色阵营这边的,是来给芦焱搭的后手。 门栓让芦焱带着他去寻找他的朋友,芦焱却因发烧昏倒在地。门栓负着重伤半是抱半是拖地带着芦焱找到了有草的地方。这里不只有草,还有他的朋友努桑哈。这个汉族男人与少数民族女人的儿子将芦焱救活过来。听到他说芦焱的病情治得好,门栓心石落下,这才感觉到自己腹部的镇痛。 跑到一半时光的马停了下来,时光拍了拍这匹颇具灵性的坐骑让它带着他出事的消息飞奔到了两棵树。九宫和其他几个手下心急如焚地到了大沙锅将时光带回。时光让手下发电报,上报屠先生门栓反水之事,以及让屠先生定夺青山和芦焱孰真孰假。西北军的军医给时光查看了伤势,说他的骨头全碎肌肉坏死,西安的大医院才能治好时光的腿并且至少得花三五个月。时光痛极反笑,心里了然这都是门栓算计好的。九宫代替了门栓作为头号助手向时光传达屠先生的指令。屠先生说错不在时光在自己,让时光好好养伤,一切事物屠先生自行处理。时光想到自己十分敬仰的屠先生自红先生刺杀事件以来从未出面,痛恨自己的无能,勒令军医给自己截肢。并吩咐九宫调回大部分追击芦焱与门栓的小分队,全力追踪青山,做好全面撤退两棵树的准备。 而另一方面,门栓认真回想了自己这半辈子的善与恶,他跟随共党不过短短数月而在屠先生麾下却蛰伏了十几年,他也有些恍惚自己是红是白,但他的初衷一直没有改变过。翌日他便与芦焱以及努桑哈告别,他要去做一件疯狂的事,为最初的理想而死。
    第11集 时光变身商贾向沪进发 小欠改头换面追截芦焱
    门栓将芦焱卖给努桑哈换了一匹逃命的马。天目山的第四组小分队在鬼路追踪到门栓。鬼路是连接大沙锅和黄草甸的咽喉要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于是门栓将马儿放走,独自潜伏在高处的洞口,将路过的天外山五人一一打伤却不打死。这般精准的枪法使得鸳鸯炮知道是门栓所为。门栓说留着他们的命去打日本人。他一边感激门栓的不杀之恩,一边投射了信号弹。另一个小分队应声而来。得知消息的九宫心下明白门栓为了保护芦焱而罔顾自己身处险境,下令将两棵树驻扎的新人统统调去对付门栓,依时光之令留下五队跟随时光追截青山。 门栓走后,努桑哈说在到达上海之前芦焱要帮努桑哈做任何事。几个蒙古人把摔跤当打招呼,瘦弱的芦焱在身强力壮的蒙古人面前一击就倒。在芦焱之前,努桑哈只能摔倒女人,而树海则是他们中最强壮的勇士。面对树海的“问好”,芦焱惊慌失措顾左右而言他,却还是没能避免被狠狠摔在地上的结局。这群蒙古人偷了军马,干的是走私的活。共治区禁止贩售鸦片,芦焱只好跟随他们去被日本人占领的沦陷区谋求发财路。 醒来的时光称赞九宫的主张。因医生给他打了大量的麻醉剂本来需要三十多个小时才能苏醒,虽然现在提前了十多个小时醒来,时光仍然恨不得杀了误事的医生,却又觉得无济于事转而作罢。他们准备撤离两棵树去上海,到那里他不再是马匪老魁而会有一个新的身份——黑白两道通吃的富商巨贾——涂陌。心高气傲的时光准备起来走动却不愿别人帮助,凑合用着假肢残次品只为与时间赛跑。 时光换了一身贴合商贾身份的行头,与他的马儿道了别,乘坐军车离开了两棵树向上海进发。小欠也换了身西装革履,与之前唯唯诺诺的小老板判若两人。原来他是若水手下,利用时光查清了种子的事。他比时光更为清楚的是,芦焱便是真种子。他让时光手下带话直言时光太嫩,继而带着三棱向西沙渡驶去。那儿,芦焱正为走出大沙锅而欣喜若狂,浑然不知来自熟人的血盆大口已然咬死他的后方。 因封锁各路车道,黄廓县以及周边华东华北地区的交通陷入瘫痪。时光解除了黄廓县的封令,青山躲在只能容纳十岁儿童的火车底缝里,随着火车成功离开了黄廓县。
    第12集 芦焱沦陷区被捕 青山高亭组出招
    焱与努桑哈行至黄河边,过了河便是日占区。他们目睹了游击队的人纷纷倒在日本人的枪杆子下。努桑哈说,汉族的人就是羊,羊是斗不过日本那群狼的。芦焱爱国心切,斥责努桑哈。努桑哈捡了游击队的枪给芦焱自保,芦焱却把枪支还给了死去的游击队。一穷二白的游击队除了枪什么都没有了。 来到日占区,他们因走私身份被日本人抓捕。日本人杀人不眨眼,只能束手就擒。在此之前,时光的眼线举报小欠一行是走私小贩。怕走私分抢他们财源的日本人立刻截获了小欠等人。两个日本人像赶牲畜一般赶着芦焱等人走,其中一个像玩儿般一枪打死其中的一个蒙古人。树海单膝跪下摇晃着死去的同袍,他怒不可遏地看着日本人。日本人扒开了他胸前的衣服,似乎想用枪尾的小刺刀试试树海的胸膛有多硬。芦焱徒手抓住刀锋,努桑哈也帮忙制服这个日本人。另一个日本人拿起枪威胁他们,他们只好放手继续任人宰割。 青山随着火车来到高亭,重新回到时光的监视之下。高亭是与日军针锋对峙之处,高亭组组长却是个混吃等死的油头粉面之辈。他原本准备了好酒好菜招待时光,时光恨其无能要撤其职位。胆小懦弱的高亭组组长给时光事无巨细地汇报着青山的行踪。青山向着时光所在之处走来,时光赶忙招呼着人回避,以防青山知晓他也来到了高亭。青山敲开了高亭组的门,说以中共特使的身份要求会见屠先生。屠先生自然不是想见便能见到的人,于是青山转而说要见时光,傻头傻脑的高亭组组长说要问过时光于是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时光的行踪暴露了。九宫看时光脸色不善便欲朝他开枪,却被时光拦下。为了知道青山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时光答应与青山会面。不识趣的高亭组组长安排了戏曲表演,时光强压着怒气不与他计较。青山嬉皮笑脸地拉着家常,时光不吃这套,要求青山直接谈正题青山像模像样地羞赧了一番,继而说自己囊中羞涩,想打个秋风。却是不要国币不要银元。时光面上不耐,青山终于道出此行目的。他说,共产党在上海的地下组织被日寇破坏,他身上带着重建组织的备份也就是所谓的种子,希望国民党能看在站在统一抗战战线的份上帮共产党护送种子。
    第13集 芦焱小欠狭路相逢 青山时光言语针锋
    日本人逼迫着芦焱等人将半坡上的尸体埋了。这个地方相当于一个小型乱葬岗,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尸体被抛落在此。树海身害风寒,连站立起来都颇有难度。芦焱担心这样会惹怒嗜血如命的日本人,便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子,鼓舞他坚持下去,唯有坚持下去才能回到家乡回到大草原。树海勉励支撑着干完“活”刚回到关押走私犯的破仓库里就直直地倒了下去。日本人将门从外锁住,门上还有大片干透的斑驳血迹。芦焱让努桑哈帮忙将树海抬到靠里的空地,树海的身子太重,他俩抬了两下没成功努桑哈便席地而坐不再管树海。对于芦焱再次的求援他也置之不理,他看出树海活不了了觉得没必要白费力气。芦焱不愿眼睁睁地看着树海就在自己眼前死去,拼死拼活地想把他拉到里边稍微舒适的地方,突然冒出两个人将他捆绑起来。原来是小欠一行人。芦焱嚷嚷着放开他,小欠说这里的人很多都因伤寒而死,让他远离树海。芦焱眼见以前畏首畏尾的小老板摇身一变变成若水的死士倒也没多奇怪,这些日子他见过了太多让他大开眼界的事。小欠苦心孤诣地在两棵树蛰伏了那么久,此次却反而不打算杀芦焱,反说要保护他。芦焱只觉得这一切十分可笑,现在的他无暇顾及其他只希望能救活树海。可终究,树海还是病死了。 屠先生下令让时光护送青山到上海。时光不解其意,九宫猜测青山这是柿子拿软的捏,看时光脸色不对便恭维了一把。自来高亭以来,时光周身围绕着各路或是阿谀奉承或是拐弯抹角之辈,他不由得怀念大沙锅简简单单的马匪日子。 青山洗澡之时,冲着看管他的两个手下唠叨一番,那两人不厌其烦,准备离去。他故意将一个小簿子交给其中一人暂时保管,说这便是所谓的种子。那人将“种子”上交给时光,读过书的九宫识得这原是《山海经》的孤本,没法用其他辑本偷龙转凤。奥妙不在文字全在断句,旁人无法破解。时光叹服姜还是老的辣。 青山一边舒舒服服地洗着热水澡一边惬意地唱着戏曲儿。九宫仔细盘查了《山海经》并照好相,时光看穿青山拙劣的表演,明白青山身上的种子是假的。青山早已料到瞒不过见微知著的时光,只意味深长地说真的是假的,假的也是假的。他随心而动地角色扮演了一回能窥探天机的天师,诉说着党派争斗最后将中国拱手让给日本人的结局。门栓说时光其实天性淳厚善良,只是无心分辨善恶。于是青山谋划着把时光拉到统一战线,一起对抗日寇挽救山河破碎的中国。
    第14集 芦焱小欠试雷幸未死 时光青山同车向上海
    随着号角响起,蜷缩在小破仓库的犯人们纷纷集合。时光的眼线混在日本人中,因有时光的特别交代他特意点出了小欠三人给日本人,顺带着芦焱。他们被日本人半绑着来到一条交通干道上。游击队在这里埋了许多地雷以阻碍日军物资运输,他们这些人是被当作试验品来踩试地雷的。在他们眼里,中国人的一条命还比不上一根竹竿,人命只不过是他们赌桌上的一个筹码。林德听懂了鬼子们毫无人性的话害怕得浑身颤抖。日本人让三棱将他们啃剩下的羊骨头吃了,三棱本为了自尊想硬气一番,奈何自尊不比子弹硬。腿上结实地中了鬼子一枪,他拾起骨头像狗一样叼着骨头向前爬去。 屠先生回电说共党的存在本身就是敌意,对于日本人的阴谋未有回应。时光大发雷霆,屠先生从小教导他共产党是一生一世的敌人,大凡是有加入共党倾向的婴儿都会在满月之前被扼杀在摇篮里。现在,屠先生却让他与这样的敌人假装成朋友。他十分尊重屠先生将他敬若神明,然而他仍然十分厌恶这样的尔虞我诈,这样的虚与委蛇。 青山随同时光上路,一列军车向沦陷区驶去。时光现在的身份变为无所不通的富商巨贾涂陌,拥有日本人派发的顶级良民证。利用良民证他们顺利通过了日寇的关卡来到鬼子们试雷的干道。林德不愿做汉奸丢了竹竿被地雷炸死。接着芦焱和小欠被派上踩雷。芦焱将较长的竹竿给了小欠,将生的可能性让给了小欠。他们觉得自己死到临头了,芦焱便说了藏在心底的真话——他是假种子。小欠知道踩雷的方法,引导芦焱连排三个炸雷。平安踩过了雷区,他们捡回了一条命。 三棱被日本人的枪打中股动脉,血流不止。心智崩溃之下他不愿就此窝囊死去,打算向日本人泄密。小欠拼死拦着三棱,不得已拿手捂着三棱大喊大叫的嘴。三棱被活活憋死。林德和三棱接二连三地死去,让小欠也开始心智涣散。芦焱一边鼓舞着小欠,一边努力挖着脚底下的土石。他之前观察了一番,他们所处的墙外便是通往一方没有日军把手的悬崖。过了一会儿,小欠好不容易拾回了理智,他跟芦焱说着这些年若水先生对抗屠先生的力不从心。若水对付屠先生已是耗尽心力,再没有余力对付共产党,此番盯上共产党的种子只不过是让屠先生拿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屠先生不求和解,只要绝对实力。芦焱想起多年前刺杀屠先生的那一目,点头称是。
    第15集 青山遭袭生命垂危 芦焱生死一线被放
    小欠说屠先生对种子虎视眈眈,作为死敌的若水便也产生了兴趣,只是甫一开始情况便失去控制。他们与屠先生之间的内斗就如斗狗,眼睛被蒙上互相厮杀却恍然不知是为了什么。若水对共产党并无敌意,甚至以往若水对共党采取的是亲共政策,也正是因此1927年若水势力被瓦解,屠先生也一直在追杀若水,现在更是步步紧逼。所以他提议由他们帮共产党护送种子,如此若水先生便有机会回到重庆扳回一城,共产党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芦焱不置可否,若水一派屡次背信弃义,谁信谁是傻瓜。小欠也知道再求他们的信任是种奢侈,只得等到与青山会面让青山作证。 时光与青山一行人路上突然遭到日本人的袭击。九宫和时光等人相继被日本人引开,留着青山一人坐在车内。一个日本人朝着青山走来,扳动扳机之时,时光正好赶到一枪毙了他。时光看着嬉皮笑脸的青山说他命真大,青山一如既往没皮没脸地说着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弯下了腰。原来日本人被打死之前已然开了枪, 他腹部种了灌了水银封了铅的子弹,毒入骨髓活不了多久了。青山仍然不以为意,这次出行他早知自己必死无疑。他嘻嘻哈哈地问时光他死后有没有棺材,时光说有。他便说如此甚好,不欺人不害人,死后才不会阴魂不散。时光对他这种看似玩笑实则意味深长的话本能地抵抗。他不打算医治青山,止疼药也不愿意借给青山。 芦焱又被派去试雷,前日的国民党探子被日本人活剐,小欠得以幸运逃过一劫。芦焱让他好好活着,将自己挖地洞的刀片交给了他。这次应该死定了,芦焱想着,主动走上雷区搀扶着受伤的汉子,鼓舞他活下去。他踩到道中松动的土地,一松脚地雷便会爆炸。日本人催促着,芦焱推开身边的人让他往前走好好活下去。那人心受激励,视死如归地直奔前方雷区,被炸得粉身碎骨。芦焱不抬脚,大叫让日本人开枪至少能浪费他们一颗子弹。正在他引颈受戮之时,日方军长将他带到营中。吉川队长不喜欢跟长相丑陋的人说话,翻译便说芦焱是商队的头儿。吉川说芦焱是有功之臣,他们带的马匹和鸦片正是日军所需。他同意放了芦焱,希望芦焱的商队为了大东亚共圈的繁荣继续向他们提供这些物资。芦焱说要带十个人毫不松口,片山军曹也坚持最多放四个人。翻译担心日本人一个不高兴翻脸将芦焱杀了,将芦焱半拖半拽地拉走,说四人已经是日本人的底线了。
    第16集 青山引时光至天目据地,小欠紧逼芦焱至黄河
    暗地里屠系与若水一派斗得你死我活,而面上上海仍是一派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双车带着蟹黄包来到牢中看望陈植。陈植气定神闲地看着书,倒不似个身陷囹圄任人宰割的模样。他看着双车冷峻严肃的面色,猜出时光将要来上海。双车心下佩服陈植的洞察力,却让他装得惊讶一点,否则上头会怀疑他俩关系匪浅。双车说上海已经没有共产党的人了,今天杀了三个船帮的人还带回了船家香主马斧头。陈植回忆起昔日与马斧头共同抗日的情形,说马斧头是把抗日的好手,感叹了一声胜亦无喜败堪忧。旋即双车命人将马斧头送回船家并停战一周,以免妨碍时光做他的大事。 时光与青山来到上海。时光命人停车,质问青山的目的地。青山一边瞧着街边的美色,一边插科打诨。时光早已忍耐多时面上也显露出些不耐,青山察颜观色不再胡搅蛮缠,带着时光的车队兜兜转转来到一个颇为隐蔽的地点。竟是天目山最为隐秘的根据地。时光不动声色地说不要开玩笑,青山说他们不会铺了一路的尸体只为开一个玩笑。于是时光只得催促他赶紧进去,青山却说对不上暗号。时光不知道有什么暗号,他只知道这个死共党明摆着发现了他们这个根据地还当个菜市场似的。他怒不可遏却也想看青山到底想耍什么花招,只得让人开门。看着里边一派持枪待命的饭桶,他只觉得一切又可气又可笑。 芦焱带走了小欠、努桑哈和一个小男孩。而他身后蹲在两旁面如死灰的那些人,有身强力壮的青年,也有不及弱冠的稚龄儿童。他知道他们即将面临的便是死亡的宿命,毫无反抗能力。他对他们的结局无能为力,转身向这些同胞们深深地鞠了个躬,然后带着小欠他们离开了。小欠心志已濒临崩溃,幸有芦焱的鼓舞和帮助才得以支撑到现在。他被饼香唤醒了恶意,才知道他没有死,他们都没有死。他们出来了,虽然不是逃出来的。 日本人给了他们一袋饼充饥让他们继续护送物资来,给他们的钱却都是伪币。出来这一趟努桑哈已败光了所有的积蓄,准备与芦焱分道扬镳时,芦焱说服他将带出的小男孩收为义子。努桑哈为小男孩取了个名字,叫俄日敦德勒格日,意为珠宝满仓。他认可芦焱为人,却觉得小欠不是好人,让他小心。小欠说经历了真正的生死存亡,他才知道什么叫生命的意义。他再也不打共党人了,要上报若水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停止内斗与共党共同抗日。后来,小欠与自己人会合,让芦焱把种子交给他们护送,芦焱伺机逃跑,小欠等人步步紧逼追至黄河边上。小欠企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芦焱却并不上当。
    第17集 芦焱无悔跳黄河,青山激愤开共会
    小欠坚信真种子在芦焱身上,芦焱从未想过自己是那个真种子,他从头到尾不过是一个随时可能用来铺路的假兔子。然而,即便是假的,他也不会将自己交给别人,不给自己留后路,不让共产党赋予他们的使命有任何短板。于是,不管小欠的威逼利诱或者动之以情,他默念着“再见了,几分钟的朋友”,义无反顾地跳下了水流湍急的黄河。 小欠命人把芦焱的尸体和他身上的种子捞出来。他心里的歉意油然而生,他想起当初芦焱为了让他不胡思乱想不自杀而鼓舞他不地挖地上的土石,他想起芦焱让他好好活下去,他想起屡次三番芦焱将生的机会让给他。他对芦焱深感抱歉,但是若水先生的指令也不容违抗。手下说下面是滚滚洪流,无法捞取,芦焱也必死无疑。小欠喃喃着,能接着挖的人已经不在了。 青山发现了天目山最隐秘的根据地,双车诚惶诚恐地向时光解释他什么也没说。时光也没追究,因为他知道青山这个共党不能当个凡人看待。青山是个极厉害的人物,时光对大家说他奸诈之极,又置生死于度外,叮嘱大家小心应付。青山不时关心时光的腿伤,时光将此视为挑衅,他不愿让青山看不起,一直忍着腿疼不肯吃止疼药。青山说他的正事便是开个会,所谓“国民党的税,共产党的会”,他希望能以开会的形式唤醒他们的一点良知。 第二天,青山如愿开起了会,天目山的众人将香烟掐断,作出洗耳恭听之势。青山从1927年的“四一二事件”说起,说到从西北共治区到上海两次来源于日本人的刺杀。屠先生觉得青山危险,觉得共产党的出生就是一种罪过,日本人也觉得他青山不惜代价也要置之死。然而,不管屠系势力坑杀过多少个共党人,也不管天目山曾经对共党如何地血洗屠杀,现在,只希望屠先生一系能和共产党联合起来将日本人赶出去再说!他来此的目的,便是要说和几方联合建立统一战线共同抗日,所以才引来日本人最多的炮火。青山说得激情愤慨,看着沾满他伤口血的手绢,天目山众人都有所触动。时光轻声开口,叫他不要说了。双车道出当初“四一二事变”的实情,青山说日本人的大阴谋会将屠先生一系也赶尽杀绝。经过一系列地抽丝剥茧,拥有四张脸的邱宗陵浮出水面。谈和的胜利似乎就在眼前,然而屠先生的一份急电让这个势头戛然而止。屠先生让时光暂停眼前之事,先灭若水。
    第18集 青山说教不断 时光信念动摇
    门栓在鬼路日夜坚守已然筋疲力尽,他的周边还是有西北军士源源不断地爬上。他凄然一笑,引爆手雷自焚。 时光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青山毫无动静,试了试鼻息以为他已断气。结果他又睁开了眼,时光大怒,质问九宫为何不听命给青山找医生医治。九宫说屠先生明令不许给青山医治。青山在死之前一定会做好他该做的事,他若是要死了就会急,一急就会露出破绽。时光默然。 青山请求见陈植一面,时光同意了。在牢里,一直淡然自若的拉和老陈忽然暴跳如雷。他严词厉色地指责时光等人伤害一个从未伤害他们的老头儿,青山却说不是他们是日本人伤的,陈植激动不已连连说着都一样。陈植涕泪纵横,青山跟他握了握手,突然说他没出息。陈植领会,说道再不会有下次如此出丑的情况。他俩旁若无人大侃他们的计划,时光和双车从旁静静听着,无人打搅,然而时光不以为然。青山不会大张旗鼓地在别人面前说出自己的计划,滴水不漏。青山不以为意,与陈植道了永别。 时光将青山带至圣巴特里斯酒店。去往酒店的路上日本人欺负中国人挡住了时光的车,时光坚定的内心开始出现裂痕。双车为时光包下了整个酒店,青山所住的房间安装了单孔监视器和监听器。青山的话不断地在他耳边回响,时光的内心动摇,他有很多很多的疑惑,他需要屠先生给他指点迷津,他跟九宫要求与屠先生清清楚楚地通话。然而屠先生却仅仅回电说他啰嗦,说“我放你出去征服世界,你却只一味沉沦。”青山央求放他一个人出去游览大上海,时光答应给他安排。这个死老头儿即便他们不开枪,他自己也撑不了多少日子了。但时光琢磨不透青山的意图,忧国忧民的青山最后的愿望一定不是旧地重游游,他只觉得心烦意乱。时光苦思冥想不得要领,而九宫面对他的任何说辞只会点头说“是”,他怒目而视,冲着九宫吼道他比不上他的前任门栓,门栓说不的时候比说是的时候多多了,他比门栓差多了,九宫仍然面无表情地说“是”。时光大发雷霆,骤然发令将九宫拖出去毙了。看着被拖出去的九宫,时光大声追问九宫现在想什么。九宫回答想为什么要杀了他,时光怒极,说:“这没用。”
    第19集 时光警戒盯青山 青山悠然见若水
    时光命令将九宫拖出去枪毙,在时光的追问下九宫大喊“不对”。时光梦呓般地说“不对,自相残杀不对”。他又命人放了九宫,九宫告诉了他一件事,门栓粮食和水带得不够,引爆手榴弹自尽了,尸骨无存。时光内心波涛汹涌面上却不漏痕迹,他是门栓的唯一的朋友,门栓也是他唯一的朋友。他神情恍惚,将九宫误当作门栓,拿枪指着九宫连声责问,当初门栓只打伤他的腿而不取他的性命是不是也为了让他去杀日本人。九宫直视着时光不语,时光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的失控。他意识到青山明天一定会去见若水,于是让九宫安排好人手,所有的人枕戈待旦,全力以赴盯好目标。 早晨醒来,青山叫时光起床。时光与手下挤了一室,但无人应声。青山用家乡方言亲切地唠叨了半天才走。下了楼,圣巴特里斯酒店的全体人员在酒店内外进入十级警戒状态。假扮服务员的,假扮卖报的,假扮迎宾的,假扮客人的。然而拙略的表演让青山一眼识破。大堂经理千万百计地终于将安了追踪器的拐杖给了青山。老谋深算的老油条并不拆穿,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与他对话,还笑说要钱的他听不懂,不要钱的他才听得懂。接着青山出了酒店自顾自地给时光买了份早点给时光送去,叮嘱时光趁热吃。继而将计就计引着天目山的众人兜兜转转来回转圈子,并将拐杖里的追踪器夹在包子里扔给里街边的乞丐。乞丐们竞相争抢和追赶,将他们耍得团团转。最后双车发现中计,青山已经找到联络人员飞熊被秘密送往了与若水的交接点。 以时光的实力,飞熊调遣一辆车的功夫时光能调遣十辆。青山不认为这点雕虫小计能骗得过时光。走进密室,青山被蒙住了双眼。他激动愤慨不已,在这亡国的这个关头还玩这种内讧尔虞我诈的把戏。飞熊死性不改,仍说他也希望尽快干掉屠先生和他的势力好尽全力对付日本人。青山坐在手拉车上,飞熊不听青山的劝告,执意大动干戈地坚持狡兔三窟战术。青山说放弃见若水,飞熊的动作足以引起时光的注意,他可以预想到今日的血光之灾。飞熊却说若水先生甘冒奇险也要见青山,青山骑虎难下。 在一片双眼黑暗中,青山听到了久违的故交的声音。若水说,小屠是为了将青山碎剐,他只是为了自保。
    第20集 青山若水会面翻脸 时光中计险被杀
    时光下令发现青山者连升三级官职。九宫提醒根据,屠先生有令升职不得超过两级。时光不降反升,下令发现青山者连升五级。天目山众人群情激昂,各路人马积极探寻青山的踪迹。船家的雕虫小技当然瞒不过聪明绝顶的时光。没多久,天目山便与船家开始交火起来。 若水极力怂恿青山跟他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屠先生。除掉屠系势力后,他便会理所当然地与共产党一起对抗日寇。他许诺青山他会与共产党和平相处,许诺让共产党的信仰在他的王国里生根发芽。青山诚心诚意地劝诫若水退一步,放弃他经营了一辈子的暗流世界,如此屠先生没有了两大强敌,就会知道日本人对他们的威胁。屠先生的势力强大,在上海甚至比日本人更甚,只有他才能对付日本人。即便船家与共产党联合干掉了屠系,支离破碎的屠系势力也无法再与日寇抗衡。他也许诺,许诺给若水一个家,许诺让他安享晚年,许诺让他的生命里不再是阴谋诡计和争斗厮杀。但是,如果说1927年的若水还良心未泯的话,现在的若水已然不剩丝毫良知。他哂然一笑,说他都感动了,被说服了。青山洞若观火,他清楚,说话带钩的若水直截了当地这么说话,不啻于说“飞熊,杀了他。” 飞熊没有直接杀了青山,而是将其打晕锁在小木屋里。时光手下自以为抓到了若水,时光自然不会相信自保能力出众的若水会如此轻易地被逮住。飞熊现身与时光斗殴起来,打得不可开交之时,青山砸门而出,大声警醒时光这是个圈套,让时光快跑。假肢严重阻碍了时光的行动力,很快,时光陷入下风。眼看着时光就要被飞熊杀害,青山义无反顾地背了把椅子将飞熊砸开。得以喘息的时光迅速将飞熊制服并刺死。青山心痛不已,终究没能阻止他们自相残杀。他深恶痛疾地说:“本来该让日寇的血染红大地,我们倒在用中国人的血涂满天空。 沪宁商会包了蓬莱仙的场唱戏曲儿。时光看着台下的人,一个是天造地设的伪君子,一个是唯恐人不知的真小人。却分别是沪宁商会的会长卞子粹和副会长芦一苇。时光对这些索然无兴,这些个该死的却又杀不得的人。沪宁商会在商圈中只手遮天,不仅天目山就连日本人都要忌惮三分,不得不说多亏了这两个唱戏儿的会长与副会长。 阿部堪治邀请时光一聚,称向其为当日截杀时光车队而道歉,时光断然拒绝。阿部堪治冷冷地拿天目山的几条人命和运输器材的水路作要挟,让时光处理掉青山,时光也不予理会。他们杀青山的理由一如青山当日所说。时光耳边不由得想起了青山的那些烦人的话,还有他不久前才救了他。
    第21集 时光受命了却青山命 青山游上海悠然等死
    屠先生发来电报:了却青山,应尽早动手。时光想起阿部堪治给他提出的极大条件,疑虑是否应该留着青山的命。九宫面无表情地说,他这是疑似青山的论调。时光只得接受任务。 时光将青山的毒药换成了假毒药,青山对他表示感谢。越靠近上海时光越是心神不宁。青山从门栓那得知时光的身份过往,他原以为时光是屠先生培养的一代效率和机器便将他的身份像情报一样记下来。时光出生在上海最贫穷最破落的棚户区,屠先生便是在那收养的时光。青山道破时光对家的思念和抗拒,劝他回家去看看,时光烦躁不安地叫他闭嘴,独自回到卧室沉思冷静。 青山预料到自己时日不多,他狼吞虎咽地享受着最后一顿饱餐。他请求今天再出去一趟,故地重游。时光应允,青山孩子般地笑着说自己今天不用死了。时光不语,只说他会帮助青山照顾他的儿子。青山却勃然大怒,他谢绝了时光的所谓好意,坦言绝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像时光一样过着被定制的生活。 青山出了门,仍旧带着大堂经理送的拐杖。九宫问时光是否会真的杀了青山,时光斩钉截铁地回答:“会”。当青山走进犹太人开的投资行,时光包围了白金行的整栋楼,说青山只剩下十几分钟的命;当青山坐着黄包车从里面出来,时光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再动手;当青山走进无人的咖啡店之时,时光说要安静而不是无人。九宫心知时光在找借口拖延时间,但无奈时光不听劝,反而要来跟青山一样的英文报读阅,时光看不懂复杂的英文报,索性进了咖啡店要了一杯跟青山一样的爱尔兰咖啡。他品尝了一口,说真苦,然后点了一杯最贵最苦也是最耗时间的咖啡。距离屠先生最后一次回电已经整整七个小时过去了,九宫说这代表着屠先生非常恼怒,在屠先生对时光下令逮捕之前,时光必须杀了青山。时光心烦意乱,问服务员有没有吃的。服务员说只有蛋糕,时光讽刺还不如拉面馆。坐在一边的青山悠然自得地说,拉面虽然好,蛋糕也不错。在九宫再三的催促和提醒之下,时光终于起身掏起手枪循着青山走过去。青山放下手中的报纸,笑说自己的事已经做完了,一直在等着时光。他找了一个又一个适合死的地方,等着时光朝他开枪。时光耳边回响起青山一次又一次对他说的句句戳心的话,始终无法扳动扳机。
    第22集 青山逝去时光波澜再起
    时光静静地坐在轿车里。车窗外一如以往的繁华上海从两边飞掠而过,他茫然不知所措一如行尸走肉。回到酒店,他冷静地听九宫报告着青山的尸体去向,询问九宫挂在大堂中央那幅牌匾上的英文是什么意思。九宫解释,那美好的仗已经打完了,那该跑的路已经跑尽了,那该守的道已经守住了。这是保罗说的,后来保罗被钉死在自己送往刑场的十字架上。这一切,一如青山。 吃饭时时光眼前又恍若出现了青山,他就坐在长长的西餐桌的那一头。他听见他说我心甚微,为时光终于想了那么一点人世常情而不再只是铁面无私杀伐决断的杀人机器。只是坐在对面那个狼吞虎咽地为一顿饱饭而开心的老头儿已经不在了。他忆及那些过往的点点滴滴,脸上淌过两行泪水。他时不时想起青山的话,内心深处的柔软开始蔓延开来。 时光终于接到来自屠先生的电话。四年了,他已经整整四年没有听到先生的声音呢了。他激动不已,向屠先生承认自己的过错,屠先生却说他做得很好。屠先生亲手建立的机构已经越来越怠倦,他允许时光犯错也只允许时光犯错。时光要求去见屠先生,屠先生回绝了他的请求却说自己会来上海来看他。 芦焱一路奔波回到上海,浑身又脏又臭,他半夜里一路摸索着找到自己记忆中的家,物不是人亦非,被附近巡逻的警卫当成乞丐殴打驱逐。芦焱翻墙入院,遇到芦家的续弦薛小家。薛小家抡起拖把想将芦焱赶出去。芦焱问她知不知道十四年住在此地的人家去了哪,四年前才搬过来的薛小家当然不知道。薛小家给了芦焱一碗饭,拿着菜刀防身让芦焱吃完快走。芦焱借了这碗饭正准备出去,芦家管家恰好带着警卫赶来,警卫对着芦焱便是一顿毒打,芦管家说出拖尸费让他们将芦焱打死。善良的小家不忍心出声阻止,芦管家却不听。小家搬来丈夫芦之苇这个救兵,芦焱已生死不明。第二日早上管家正头疼着怎么处理这个乞丐的尸体,却发现他便是十四年离家的二少爷。芦之苇也认出了儿子,为了面子让管家只说是自己远方亲戚让仆从抬进来医治。芦焱被抬了进来,仆从们的赏钱却被赖了账,仆从们纷纷辞职抗议。奄奄一息的芦焱出声责备父亲不一会儿又昏死过去。芦之苇痛哭流涕,懊悔不已。
    第23集 时光集火船帮打响上海 芦之苇父子聚堂话家常
    天目山的人将青山的房间搜查了个遍,连尸体也被细细解剖。他们从下午四点忙至凌晨七点钟,青山残骸最重的地方只有四百七十一公克了,然而毫无发现。九宫说目标是太重要的人,报文太薄不好看。时光心里抵抗听到这一系列有关青山的残忍消息,拒绝去看他支离破碎的残骸,并让九宫买块墓地给青山备副棺材,以示对屠先生故人的敬意。九宫默默念叨,三颗子弹能打死的人一定要用五颗,这才是对屠先生最好的敬意。随后听闻欠老板回到上海的消息,时光不屑一顾地说道,讨厌的人反而命那么长。 医生给芦焱做了全身检查,病情复杂,对芦之苇说不论他是哪种人也是必须要住院的人。芦之苇咬文嚼字半天,又说,恰好他就是那种无论如何也不能住院的人。只因芦焱让芦之苇倍感丢人。 为了屠先生的安全他决定在屠先生到来之前肃清上海。他将天目山和天外山联合起来统一指挥,一锅端了船帮的三个香主。彼时小欠正与冯河虎会面,笑面暴死后冯河虎成为船帮的新主事,若水身边的旧人死得七七八八了。他带来若水的手谕,趁着屠先生此次亲临上海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刺杀屠先生。思及虎视眈眈残暴成性的日本人,小欠不想再内斗下去。然而,他想放过屠系势力时光却不放过他,时光雷厉风行地将他的人先他一步尽数杀去,小欠忍无可忍。 芦焱梦见十四年前离家的情形,那时候芦焱还不叫芦焱,叫芦淼。而芦焱是他哥哥的名字。芦焱不喜欢那温温吞吞的三个水,他向往燃烧,渴望燃烧,如三把火一般燃烧到底。于是他与哥哥互换了名字。他的哥哥芦淼眼里只有钱,从不关系自己的弟弟的需求,只会一股脑地算着自己的账,心痛每一次芦焱打断他时赔掉的本。十四年的某一天,芦焱终于不堪忍受这个家,愤然离家出走。梦境截然而止,他惊醒过来,站在门口的薛小家叫着他父亲的名字“之苇”。原本以为年轻的小家嫁给大他一两轮的哥哥已然不合适,没想到竟是自己父亲的续弦。他怒骂父亲是个为富不仁的混蛋。 夜里,芦焱呆呆地靠着大铁门。从来不吃晚饭的芦之苇突然说自己饿了,小家寻思着丈夫是拐弯抹角地想叫芦焱吃饭,便将芦焱来到饭堂。芦焱对小家没有恶意但绝口不承认小家这个年轻的妈,他决定待在家里不走了。芦之苇和儿子约法三章,芦焱不干,他朝父亲磕了头才算和解。大儿子出门做落魄生意十年未归,二儿子离家出走十四年杳无音讯,这还是多年来孤苦伶仃的老头子第一次不是独自一人吃饭。
    第24集 天目船家势如水火 芦焱上班成小跑腿
    张横虎在城隍庙摆了半个月的擂台,毫无败绩。原本他是个没有政治倾向的江湖人,自从把兄弟燕飞熊被时光杀死之后倒向了船帮。张横虎打着爱国的旗号扬名立威,时光最是厌恶这等沽名钓誉之辈。九宫说张横虎提前知会了报社若是他死在枪下那一定是天目山的人干的,为了天目山的名声不能杀他。时光肆意妄为,将枪支都扔给了九宫,徒手与得意叫嚣的张横虎搏斗起来。几番过招之后,张横虎被时光用小刀割裂了脖子。九宫说时光太冒险,若不是张横虎手上没刀死的就是他了。继而在坐车回根据地的途中,时光开枪打死了一个日本小啰啰。对这些,他毫不后悔,反觉得畅意至极。 国民党还未与日本人正式宣战,九宫将事故的责任推到双车的手下并解释为走火误伤,以好向阿部堪治交代。时光恨不得一枪崩了阿部堪治,然而日本人在他们与若水的交火中确实暗中给予了诸多帮助。这时,有人来报屠先生已经快到上海了。时光立马动身去了南郊,等待屠先生的下一步指令。他心知屠先生只是钓鱼,钓船帮那股隐隐乍现的暗鱼,鱼饵便是他们。屠先生真正到的日子并不一定,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下个月甚至明年,把鱼聚集到了一起,钓鱼人才会真正现身。 芦焱在家中调理好了伤,芦之苇给儿子在他的商会安排了一个最底层的职位,名之曰考验他。芦焱讽刺父亲的商会挂羊头卖狗肉,拒绝与父亲同流合污。芦之苇早已习惯儿子的讥言冷雨并不在意,三言两语说服了儿子当日便去上班。在芦之苇有意安排下,商会的人并不知道这个打杂的小厮便是副会长的儿子,极尽怠慢挖苦之能事。芦焱不以为意,听从安排将会长的包送至指定的地点。途中,在一个街头旮旯里被一个黄包车拉车夫拦下,黄包车里坐着个被车帘严严盖住的中年人,只露出一只沧桑的手,自称是芦焱的同志同为种子,说芦焱任务完成已然自由,让芦焱将假种子交给他。芦焱半信半疑,试探着问车中人暗号是什么。车中人沉吟半天,说暗号是“夏至”。芦焱假意将种子交给他,随即哈哈一笑,嘲讽那车中之人说根本没有什么暗号。他连“送死了的人来了”这个笑话都不知道,怎能骗得过貌似傻头傻脑实则聪明机灵的芦焱呢。芦焱夺路而逃,车中人倒没有追来。 芦焱循着地址找到所谓的豪宅,原来竟是他的家。管家和薛小家都招呼着以为他下班了,他没好气地说还在上班。芦之苇附庸风雅地将书房取了个名“养心斋”,芦焱一边腹诽一边叩开了他父亲那 “请勿打扰”的门。芦焱跑断了腿,原来只是为了给卞会长传递一句话:今晚吃什么?芦之苇兴致颇高地让芦焱帮他回一句话给送过去,芦焱气得跳脚,想再次离家出走。芦之苇讽刺儿子就是一头只会尖叫什么用也没有的猪。
    第25集 芦焱卞融再相逢 屠先生接连受袭
    芦焱终究没有走。他乖乖地将口信送过去,到很晚才累死累活地回了家。薛小家将脚踏车的押金条交给芦焱。芦焱跟小家道谢,小家解释说是他爸吩咐的。正好此时芦之苇下楼来,芦焱调侃着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芦之苇说他只是路过,几番口舌之争后芦焱回房间倒头就睡。 芦焱虽是跑腿小厮,每天的衣服却是日换一套的手工衣服,这在当时的上海普通老百姓是不可能负担得起的,他的领头笑话他家是开裁缝铺子倒闭的。他问芦焱便宜要件合他尺寸的衣服,芦焱兴高采烈地应下,说只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尺寸。领头恍然大悟,难怪芦焱家的铺子会倒闭。他将脚踏车交给了芦焱,吩咐他不能丢不能坏不能抱怨。芦焱正检查着他的宝贝新车,与卞融不期而遇。卞融原来是沪宁商会会长卞子粹的女儿,亦即商会副会长。盛装打扮下的卞融脱胎换骨,不再是一棵树那个感情用事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驻扎护士了。看到她,芦焱与她怄气装成不认识她。他看到卞融便想起一棵树,想起那些孩子们,不由伤怀。卞融笑话他穿着手工衣服却会宝贝一辆破脚踏车,芦焱也拿洋芋擦擦刺激她。卞融想起那个被炸死前都一直叫着姐姐的痴傻小子,突然哭了。芦焱心里一软,递过手帕让她补补妆。卞融接过手帕没好气地离开了,芦焱接着去送信。一路上脚踏车走不过多少路便掉链子,芦焱各种停停修修。 时光听从屠先生的指令将船家的人围绕上海溜了两圈。依屠先生之令,双车也姗姗来迟。屠先生终于现身,只是没想到碰面的地方竟然有船家的人埋伏。时光轻而易举地解决掉了埋伏者。 第二十九次掉链子后,芦焱将大包顺手放在前边的轿车上,将脚踏车也靠在轿车上。芦焱与从巷子里出来的欠老板擦肩而过,但他与曾经在日占区接应欠老板的人打了个照面。他赶紧跑过去撑开那人准备关闭的车门,争执中芦焱发现副驾驶上大堆的炸药。那人关上车门向前开去,那里正有一列轿车相向而来。芦焱紧紧跟上,突然嘭地一声,轿车在车流中爆炸,街边一群人蜂拥而上。“杀了屠先生!杀了屠先生!”声势如潮,视死如归,一如一九二七年发生的激昂而惨烈的那一幕。芦焱心中那把火也烧起来,他也呼喊着“杀了屠先生!杀了屠先生”。然而,刺杀的势头很快被镇压。时光枪指这街上最后残留的芦焱一人,示意他看热闹的快滚。芦焱被黑烟熏了一脸时光等人皆未认出,他顿了顿,突然发现有人抢了他的脚踏车,他不管不顾地追过去。九宫笑他要车不要命,时光默道九宫不懂得什么叫“穷”。
    第26集 芦焱门栓重逢 时光屠先生会面
    偷车的小贼骑着芦焱的脚踏车掉了第三十次链子,一边将脚踏车扔到一边嚷嚷着车破然后夺路而逃。芦焱扶起倒地的脚踏车,感慨一声,回家真好。 船帮的两个啰啰绑架了芦焱,两个蒙面人出手做掉了船帮人救出芦焱。他们一声不吭地准备离去时,芦焱突然爆发了,质问他们到底是谁。接连出现的人扰乱他好不容易安分几天的日子。其中一个人摘掉自己的面巾,竟是已经“死去”的门栓!他为芦焱引见了他的同伴——新四军的唯一幸存者岳胜。 芦焱激动之余,追问青山的去向。门栓顾左右而言他,终是抵不住他的追问,将他带到了青山临死前待的咖啡厅。青山死了,芦焱沉浸在震惊和悲伤中不可自拔。青山下了一盘翻天覆地的大棋,他牵制了全部的注意力为了掩护芦焱,他的死是蓄谋已久的。他强忍着泪水,突然明白了一切。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棋盘上一颗随时可以抛弃无关紧要的卒,铺了一路的人命原来都是为了保护他,或者说保护他手中的真种子。他想起他爸说的话,不要尖叫。他不要再尖叫,不要做这些徒劳之事。他直言在相信门栓之前,不会将真种子交给他。 时光和双车出了上海地界。连狗都会迷路的地方,双车却知道过了嘉定。时光命令双车套上黑布口袋以免记住了路,并说记住路的后果唯有死。九宫到处搜罗找了挑裤子蒙住了双眼。一路人就这么到了秘密根据地,终于见到了难得一见的屠先生本人。混在天目山的人中身绑炸药的欠老板被屠先生一眼识破,被抓捕起来。 屠先生召见了时光、九宫和双车。双车曾见过屠先生真容却屡屡将屠先生的替身误认为真人,屠先生对他在上海的表现只有两个字:堕落。随即吩咐他将陈植和岳宗陵收拾看见,等待屠先生的亲自会见。屠先生看出九宫的野心,说他是个忠奸人,亦即忠厚的奸人,并不可靠。时光虽然讨厌九宫,却承认九宫从不犯错,不理解屠先生的判断。屠先生说每个人都有多张脸,门栓是奸忠人,青山是六十多岁的人二十多岁的心百年的人精,若水是扮成小人的真小人。青山的死穴是他的少年中国,屠先生他自己的死穴是一辈子,若水还不知道。但时光,他看着时光拿着拐杖不经意地轻拍自己的腿,时光的死穴便是他失去的腿。时光立即扔掉拐杖立正。时光一直不遗余力地想成为屠先生杀伐决断战无不胜的臂膀,但这一段时间来青山的话——烦死人的那些琐话让他满心困惑。他甚至想哭,他希望他唯一敬重的屠先生帮他指明方向。屠先生说,时光一直处在高效之下缺乏亲情的滋润,这次青山和门栓算是联合找到的他的软肋。时光站直了身子,坚定道,若是他们只是为了找到他的软肋,他可以克服。
    第27集 芦焱欲将种子托付门栓 九宫一箭双雕除去若水
    芦焱浑浑噩噩地回到家中,答应小家帮她跟他爸说将小家的妈接过来的事,随即跌跌撞撞地回了房间痛哭流涕起来。他想起那个迂腐惹人厌的巴督教,他想起那个整天唠唠叨叨的死老头儿,他想起那个对他说“唯一觉得对不起你的地方就是不会有人安慰你”的青山。青山死了,一直运筹帷幄掌控大局的青山就这么死了,为了保护他慷然赴死。他一直以为青山是将他是卒,而现在将死了他这个“卒”活到了最后。 第二天再去上班,因为把车和上司的真皮包弄丢了,领头将芦焱骂的狗血淋头。他接过信准备徒步送过去,一直暗中保护他的门栓现身了,帮他吓退了准备打劫的小混混。为了获得芦焱的信任,门栓带着芦焱来到残留的种子养伤的地方。自从得知青山的死讯,芦焱不再相信任何人,然而看到那些断胳膊断腿伤势惨重的同志们,他没法无动于衷。一个伤员就在他眼皮底子下死去,因为他的到来放心地放下了一直吊的那口气。他终于选择相信了门栓,他决定将自己的种子交给门栓。种子没有藏在任何地方,就在他的脑子里,所以之前任何人都没有搜出任何蛛丝马迹。以往他为了支撑自己活下来,他假装自己是一个真种子,将他手中的种子当成信仰,全背了下来。 九宫令手下将欠老板一阵毒打,并以他的家小性命相威胁让欠老板干掉若水。前先便有冯河虎暗中叛变意图瓦解若水势力拿他家小作为要挟,孤立无援的欠老板渐渐丧失了斗志。九宫将他放走,他与人接头后来到若水的秘密所在处。他一边为若水按摩说着话,一边拿着枪不动声色地轻轻放在若水的头上。若水看都不看欠老板,气定神闲地说要么杀敌一个自损一千,要么一枪崩了他。欠老板心里一惊,若水继续悠悠地说,他知道欠老板早已气馁,家小这个要害已经让他丢掉了雄心壮志。被先生一语中的,欠老板执枪的手缓缓放下,他像被掏空了力气似的跌坐在地。若水先生身边的亲信都死了,只剩下他了,但他们拼死拼活地奋斗并不知道究竟是图什么。他想起在沦陷区被日军扣押的那段日子,忽然声泪涕下,他劝说着若水一起去打日本人。然而,若水不为所动,他淡淡地说先打败屠先生。打不过屠先生他们就退,就败,屠先生就会回到让他一生耻辱的上海。屠先生权势浩天,他屠先生以为他是这个地下王国的王,他若水才是。话未说完,他的话戛然而止,若水死了。神情呆滞的欠老板缓缓转向身后,那里九宫的枪口还冒着烟。原来九宫使了个一箭双雕的计,不仅是欠老板还有与欠老板接应的人的家小都被他当作了威胁。九宫又一枪打死了那个带他们过来的人,淡淡地说,没有家小才没有后顾之忧。
    第28集 芦焱成卞融生意跟班 时光被冷落喝花酒
    芦焱下班回家径直来到父亲书房,芦之苇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问起原因原来是打牌输了钱。芦焱以为父亲是被人欺辱了,动情地说赔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讨回公道。芦之苇哈哈一笑,他一眼看出儿子演的这出父子情深戏是蓄谋已久的,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儿子所求为何。芦焱也不扭捏,请求将小家的妈接到上海跟他们一起住。芦之苇断然拒绝,说亲家住在一起于理不合会让他颜面扫地。芦焱看出了小家给的那几张照片的猫腻,虽说各式姿势风格不一,脸确实同一张,就像是拼接上去的。芦之苇欣慰儿子摸滚打爬这十几年没白混,直接道出了真相,小家的妈已经死于日本人的炮火下了。父亲的警醒让芦焱选择瞒着小家,他也怕小家知道真相后会去寻死。 来到门栓所在的棚户区,俩人熬夜合力将种子书写下来了。种子是由一本书厚度的数字、字母和汉字的密码组合,当初待在一棵树时夜晚太漫长,芦焱便将他们硬生生地背了下来。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哈欠连天的芦焱又被领头训斥了,领头给他结了工资,却是一文钱也没有。芦焱倒也不在意,上班本来就只是混日子,他家的财产是他拿一辈子的薪水也难以企及的。 正低头百无聊赖地领着训,芦焱又被叫到了卞融的办公室。卞融声称自己即将大赚一笔,邀请芦焱当她的跟班与她分这一杯羹,承诺将纯利润的百分之二十让给芦焱。胸有成竹的样子没有唬住芦焱,芦焱告诉卞融,过高的利润肯定是骗人的。卞融不信,随即便与将要合作的洋人叶尔孤白会面,答应给他三天的时间一起浪漫之旅。叶尔孤白言辞轻浮举止轻佻,这让芦焱更加笃定他只是个骗子。只是天真单纯又赚钱心切的卞融听不进劝告。 双车为了和时光套近乎请时光喝花酒,时光以自己不能出去的理由拒绝了双车的邀请。这时,带着“若水”尸体的九宫得意归来,他跟大家宣告自己干掉了若水,脸上带着几分炫耀的神情。屠先生让人掀开了尸体上的白布,冷冷地说尸体是假的。若水素来行踪难觅,说话的是若水,但在蒸汽房里被小欠按摩的人一定不是若水。屠先生嫌尸体气味难闻,叫九宫陪他一起走走,对于时光置之不理。原本就因先生责难而郁结的时光更加难过,让双车准备好酒和几个能说话的人。这桌虽名为花酒却没有花姑娘,只因时光不近女色。
    第29集 门栓得百姓暗中援助 屠先生炸死试探时光
    在酒桌上双车大肆吹捧时光,极尽拍马屁之能事。时光并不领情,一个人喝着闷酒,说着一些双车没法感同身受的话。忽然他看到屠先生的轿车,急急离开酒席拦在车前,九宫帮他打开了车门,说屠先生等着他。屠先生淡淡地说了一句没出息,时光泪流满面。 门栓从贩夫走卒及其他各种途径寻来了各种东西,有电台,有银元,还有枪支和弹药。芦焱抱着日本人的头盔玩得不亦乐乎。这些东西让他感觉到了兴奋,感觉到了坚持下去的动力。因为,有很多很多的老百姓暗中支持着他们啊。门栓也十分佩服青山有能耐让那些三教九流十年如一日地信守承诺。 时光跟着屠先生来到青山的墓前祭典青山,感怀往事。突然,屠先生脸色一变,命令时光将青山支离破碎的尸体一块一块挖出来,命令他将青山挫骨扬灰。时光推脱着,然而屠先生毫不松口。时光只得挥舞着铲子一铲一铲地挖掘青山的坟墓,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屠先生突然喊停,毫无征兆地宣布时光自由了,与屠先生的王国再无瓜葛。 时光愣了愣,屠先生已走远坐上了轿车,他追上前去,迎来的却是轿车的爆炸。屠先生被炸死在轿车中,从另一辆轿车里冒出青山的身影。时光赶紧骑着摩托追上去。青山一边坐车逃跑一边不停地叮嘱身边的枪手瞄准时光,似乎迫切地想将时光置于死地。无暇思索,时光寻了捷径拦在青山的车前,青山立刻夺路而逃。时光追问着青山他心里的各种疑问,青山不是死了吗?那上次死的青山究竟是谁?青山说不能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就得死,随即突然抽出小刀行刺时光。屠先生之死对时光的打击外加青山对他的欺骗让他丧失了理智,他再也不愿相信任何人,愤怒之火使他毫不犹豫地开枪打死了青山。九宫追随而来,告诉他屠先生的遗言,如果他遭遇不测以后则由时光来统领全局。时光冷静地调兵遣将,下令全员撤退,由双车顶住上海的火势。他来到屠先生的轿车边,静静地看着屠先生的尸体,手撕下袖子的一块白布绑在额头上。对于先生的死,他伤心至极,他要像一个孝子一样将先生的灵车送出这片山林。同时,他心中的仇恨之火熊熊燃烧起来,他发誓两个月之后一定会回来,用所有阴谋家的头祭典先生的英灵,否则吞弹自尽。 车队没走几步,另一辆轿车出现在视野中。屠先生安然坐于车内,原来,这仅仅只是一个测试。青山当然是假的,屠先生的死更是假的。屠先生想让时光尝尝仇恨的滋味,试探时光的忠心。时光的表现让屠先生十分满意,他许诺会给时光一个好梦。短短时辰内历经生死变数,时光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第30集 种子真身乃是巨款 陈植冒死与屠求和
    卞融在叶尔孤白手里赔得血本无归,为此心烦气燥。她以上级的身份勒令芦焱哄她开心,芦焱越哄她却越生气。卞融拿着抗联大学招生通知当旅游手册,将自己比拟做一个去西北赶时髦的漂亮蠢货。在一棵树被马匪打劫后她抛弃一棵树的人们借道逃回了家,为此她内疚不已,觉得自己亏欠西北良多。她在上海储存了很多药物,但她没有勇气再送回西北。那一瞬间,芦焱真心想安慰她,说她虽然不是那么漂亮,但也不那么蠢,她比叶尔孤白以及她那个整天只知道唱满江红的爸聪明多了。卞融抗拒回忆西北的一切,冲上前去对芦焱拳打脚踢,突然她吻了芦焱一下,又狠狠地咬了一下芦焱的手臂。随后她将芦焱赶回了楼下,默道她再也不会回西北了。 领头看着芦焱被赶下楼来幸灾乐祸地讥讽几句,芦焱冲他做了个鬼脸继续老老实实地送信。他来到叶尔孤白的白金行,叶尔孤白一脸反常的热忱。原来那封信与芦焱息息相关,有一个老人曾拜托叶尔孤白将一笔巨额死钱做活。芦焱的手续和叶尔孤白的手段才能让这笔巨款死而复生。钱做活了之后归于芦焱,但是叶尔孤白至少要百分之二十的抽成。来到棚户区,门栓安排译员刚刚将种子密码译出来,安排芦焱去白金行的老人就是青山。利用这笔巨款,也就是五十万,他们可以给抗战前线配备大量的物资。当年陈植利用五千块不断地投资回产变成五十万,然而最后被屠先生清洗成了死钱,只有国际贸易才不受屠先生干预。 屠先生来到牢房,听着手下事无巨细地汇报着陈植的作息。他们无法扰乱陈植的作息,屠先生让时光前去破坏陈植的规律作息。时光被陈植激怒,一拐杖将陈植打瘸了。屠先生特例允许陈植瘸腿走出了暗无天日的牢房。陈植一直忍辱负重,就是为了能见到屠先生本人的这一天。他呼吸着蓝天下的新鲜空气,不惧脑袋搁在别人的砧板上,企图说服屠先生不再内斗、一致抗日。 听了陈植的话,屠先生沉默,然后命手下给陈植注射了昏睡剂,陈植昏睡过去。随即下令不许给陈植吃,死死限制陈植的行动。陈植不是红先生,但他是一个比红先生还危险的人,他未来便是另一个青山。屠先生叫时光随行,他看出时光精神不济,询问时光是从他来以后还是杀了青山之后便不再睡觉了。时光回答说从先生来之后只打了几个盹。时光如今变化良多,屠先生也不追究,给他同样打了一剂昏睡剂,吩咐他好好睡一觉把心里的垃圾扔出去。
    第31集 邱宗陵原是日本间谍 芦之苇允诺帮儿子洗钱
    屠先生安排手下对邱宗陵和陈植严刑拷打。陈植面对受刑并不反抗,他的意志也从无动摇,招供的仍然是维护统一、共同抗日的那番说辞。邱宗陵起初假意经受不住严吏酷刑,招认是若水唆使的阴谋。屠先生心知远不像邱宗陵供出的那么简单,他让九宫加紧拷问。邱宗陵终于撑不住吐露出真正的阴谋,他是日本人,是阿部堪治的王牌间谍,当初上海的惊蛰事件便是他告诉船帮的人种子在陈植手上引起,然后他杀了笑面暴使天目山和船帮互相厮杀。若水亲手策划斩断自己的左右臂膀和所有的亲信,就是为了在屠先生误以为他众叛亲离山穷水尽之时给予屠先生致命一击。船帮是炮灰,欠老板是最大的炮灰,锄奸队才是他最终的底牌。冯河虎想拿若水的下落换得船帮占山为王,利用欠老板的家小威胁他杀掉若水。屠先生并不在意冯河虎的漫天要价,因为若水会比他更无法忍受这种打乱计划的棋子,必先除之而后快。 叶尔孤白的要价太高,芦焱便想寻求父亲芦之苇的帮助。芦之苇在上海商会手可通天,然而他并不相信儿子的所谓五十万的存款,以为他白日做梦。无奈,芦焱只好得去找叶尔孤白谈谈降低抽成的事。叶尔孤白不管白道规矩,仗着自己手里的本钱毫不松口,芦焱装腔作势地威胁他,将自己扮演成一个亡命之徒。叶尔孤白并不上当,他拿出手枪洋洋得意地看着变脸的芦焱,芦焱索性豁出去了吓唬叶尔孤白自己有强硬而残忍的后台。叶尔孤白丝毫不信,并将要价提高到了三成。芦焱欲哭无泪,只得再次寻求父亲的帮忙。芦之苇老谋深算,叶尔孤白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个玩过家家的小瘪三,随时可以将叶尔孤白像秋天的落叶一般清扫出上海。但芦之苇也要百分之二十的抽成,芦焱说一分钱也不给,芦之苇转头就走。芦焱顿时跪下,说自己错了。他知道他的父亲面上虽然贪生怕死实际上却是顶天立地,他一直在教导自己的儿子为生、为活、为志、为气而活。所以这次只要他答应一分钱不拿,芦焱以后便按照父亲的意愿生活,答应父亲的任何要求。听闻此话,芦之苇答应帮儿子洗出死钱,不过要求是芦焱将卞融娶了,跟随卞子粹父女去香港居住。
    第32集 芦焱卞融相亲两不情愿 陈植真实身份竟是芦淼
    芦焱为了将死钱洗白答应了父亲的要求,答应娶卞融为妻。不多时芦之苇便通过商会和黑道将叶尔孤白逼出了上海。离开了上海的叶尔孤白,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了。芦焱有些于心不忍,芦之苇教导儿子懂得点到为止是好事,但不能对敌人过分仁慈。芦焱诚心地感激父亲伸出援助之手,然而芦之苇实际上还留了一手。为了让儿子老老实实地安家立业,他仅仅只是将死钱洗成了黑钱,只有芦焱乖乖地做好卞家女婿,这黑钱才会被老头子一分不差地洗成白钱。 第二日,芦之苇与卞子粹两个多年老友坐在风景独好的亭中商量结为亲家之事。芦焱板着张脸毫无喜色,卞子粹视若无睹客套地夸着芦家二少爷人中龙凤前途不可限量。小厮送来预先订好的一束玫瑰,交给了芦焱。芦之苇与卞子粹一起打趣着芦焱的“浪漫”心思,似是对他们的婚事不谋而合。卞融姗姗来迟,礼貌而疏离地介绍自己,却发现藏在玫瑰花后的脸分明是她的旧相识何思齐!她为自己受到的欺骗而愤怒不已,狠打了芦焱一巴掌。芦焱再也不能忍受这种感情买卖,愤然离场。芦焱坐上让岳胜将车开到该开的地方,不住地抱怨这场婚姻买卖。岳胜却私自将车开到了海边。海风轻拂,岳胜说出了一个埋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陈植一直在做的事便是喝酒、拉和、打算盘 ,他最讨厌的事也是喝酒、拉和、打算盘。他为了共产党的事业连弟弟离家出走都顾不上。他是岳胜的上一任的保护人,岳胜亏欠他也亏欠芦焱。他真名叫芦淼,芦苇的芦,烟波浩淼的淼。芦焱惊讶得说出话来,他久久不能平静,他问跪在地上的岳胜陈植也就是他哥在屠先生手下是否还能活。岳胜回答,从二七年至今还没有特例。芦焱踉踉跄跄地向车走去,浑身丧失了力气的他连车门都拉不开。他要回去,回去好好地和卞融结婚。他不能让他哥辛辛苦苦赚的五十万经费就这么打水漂。 芦焱收拾了心情捏出一个笑脸冲坐在水边兀自生气的卞融走去。卞融头都不回就知道是他,怒问他回来干什么。他要芦焱解释,将准备好的解释说给她听。芦焱坳不过卞大小姐,只得赶鸭子上阵般地解释一番。然而只不过开了个头,卞融便不让他继续解释下去,她只觉得这样十分解气。
    第33集 芦天伦叛变芦之苇 芦焱求婚卞融
    卞融作势欲打芦焱却又作罢,准备径直离开。芦焱直说为了买卖。交易是双方父亲的意思,为了不让他爸失望,芦焱不得不答应来与卞融相亲。他说他去西北就是为了卞融。他很早很以前就爱上了卞融,去西北是为了遇见她,去延安也是为了遇见她。在一棵树他一直等着卞融,一切的偶遇都不是巧合而是他有意为之。听着芦焱口若悬河地胡说八道,卞融当然不信。但芦焱越来越笃定的神情让她渐渐动摇。芦焱自己也分不清什么是虚什么是实,他只有滔滔不绝地圆下去。 卞融被说动,心房被渐渐打开。她背过身去,说给芦焱一个求婚的机会。芦焱后退几步,径直跳入河中,求卞融答应他的求婚。卞融大哭大喊着担心芦焱溺水,嘴上却仍然不松口。芦焱在水里翻滚着说求到死。这时,岳胜奋不顾身地跳进河中将芦焱救起。看着芦焱奄奄一息的样子,卞融心软了,吐出几口胸水的芦焱苏醒过来,吻了一下卞融将她搂在怀里。在卞融看不到的角度,芦焱露出他悲伤无奈的脸。 在芦之苇为儿子说媒之时,一场针对若水的刺杀悄然拉开序幕。芦之苇借口如厕,走到丛林里,冲车里的欠老板示意了一下。刚与芦之苇告老还乡的芦天伦被身后的人用细丝活活勒死了。原来芦之苇便是若水,芦天伦便是冯河虎。芦天伦跟了芦之苇那么久只学会了缺德学会了卖主求荣,但没有学会他的智慧。芦天伦的诡计芦之苇一直看在眼里,欠老板不是所谓的炮灰,他才是锄奸队的中坚力量。以为他舍不得家小,屠先生放过了他;同样正是因此,芦天伦栽在了自己的不知天高地厚上。 自从芦焱与卞融的婚事敲定,芦焱从商会提大包的摇身一变成为会长助理。他原来的领头立即一副谄媚脸,点头哈腰。自从变成会长助理,芦焱忙得不可开交。和陈先生谈着生意狮子大开口,叶尔孤白式的套路现学现卖。卞融满世界找他,他时常冷落着卞融,有意无意地躲避着卞融。卞融小女儿心性,拿交易的信誉威胁芦焱套个娃娃给她否则要花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买条项链给她。 屠先生给时光配备了最优良的设备与防身武器,量身定做制作精良的义肢使得时光摆脱了拐杖得以行动自如。时光今后将以涂陌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底下,作为屠先生的继承人。时光来到上海,他即将要与沪宁商会展开大笔交易。
    第34集 芦焱卞融如期订婚 时光出席假面舞会
    芦焱运气不错,一套即中。卞融看着芦焱高兴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说这次不算数,芦焱责怪她出尔反尔但也无奈。依卞融的要求站得稍远些,竟然又套中了最大的那个娃娃。卞融仍然不服气,让他转身背对着娃娃套圈。连中三次让芦焱乐得脸上开花,卞融却大发雷霆。她不稀罕什么项链,她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可是许诺会给她安宁一生会给她想要的一生的芦焱不管是时间还是金钱都吝啬不已。卞融愤然离开,芦焱轻声说着对不起。 订婚典礼被卞融捣鼓成一个假面舞会,人人都带着假面出席典礼,除了小家不被允许抛头露面。门栓和岳胜也到场,门栓抗拒带着面具,面具会影响他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的判断力。坳不过芦焱,他只得乖乖带上面具候在一边。随即芦焱被卞融叫去招呼她的朋友们。卞融在朋友们面前对芦焱冷嘲热讽了一番,两人针锋相对起来。 时光的车停在舞会外面,他一贯厌恶这样的应酬往来,。比于虚与委蛇,他更喜欢手起刀落的干脆。但是新身份让他不得不扮演成一个名叫涂陌的阴险狡诈的商界汉奸,不得不穿梭于这种带着各种假面具互相试探互相欺骗的势力场合。他面无表情地走进舞会场地,卞哼芦哈笑哈哈地迎上来,与时光寒暄客套着。时光坦言自己没有带礼物,让利百分之五。闻言芦之苇兴奋地两眼放光,暗自推了卞子粹一下。卞子粹心领神会地与时光说着感谢的套话,几人欲叫上芦焱和卞融一起谈谈这桩生意。芦焱和卞融刚吵完架不欢而散,此时见不到人影,只得作罢。另一边芦焱与门栓、岳胜找了个阴暗角落,门栓说涂陌就是时光,待会订婚典礼时光若是认出芦焱,他们则负责保护芦焱周全。他们都可以死,芦焱一定不能死。芦焱跑到房间里偷偷搜罗出几把水果刀,出来时正遇上小家带着面具寂寂地望着楼下会场热闹的人群。芦焱的怀里掉出一把水果刀,他急忙解释说切水果用。紧接着怀里藏着的水果刀全掉出来了,他尴尬地说切很多水果。小家没什么表情,说她来切吧,芦焱急忙推脱。藏着一堆水果刀,跑到舞场,芦焱给门栓几人一人一把作为武器使用。 订婚典礼正式开始,司仪官带着假面暖场,怂恿起哄人群寻找芦焱。芦焱躲藏在人群中,旁边的人左顾右盼没人发现他的踪迹。正等着他跟门栓商量离场之时,卞融对着司仪的麦克风清脆地喊了一声“何思齐”。
    第35集 芦焱时光狭路相逢开战 时光躲避追杀带走小家
    “芦焱公子你在哪里”司仪官慷慨激昂地呼唤着芦焱的名字,芦焱收到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若水有情况”。正准备撤离时,卞融清丽的声音通过司仪官的麦克风在大堂想起:“何思齐”。卞融径直走向芦焱,亲吻了芦焱一下,轻声说订婚完成了。她也受够了芦焱满是敷衍的逢场作戏,芦焱知道时光的目光正在盯着他,低声对卞融说让她快走。卞融自顾自地宣布订婚仪式已完成,开始舞会。时光已经知道芦焱就是何思齐,门栓几人也蠢蠢欲动。人群散开,芦焱和时光狭路相逢。时光要算何思齐的那笔帐,芦焱要算青山的那笔帐。 门栓和岳胜迎面走上去,不动声色地在时光腰间插了一把刀。时光掩盖住伤口一路循着楼梯走上去,随路涌出几个便装人,被时光用无声手枪悄无声息地干掉。都不是芦焱他们的人。舞会还在进行着,人群无人知这场正在悄然进行的枪战。芦焱追踪时光时,一路上多次被无干人等寒暄阻挠。时光顺利上了楼,进入薛小家的房间。他执着无声手枪威胁小家噤声,给他包扎。小家依言找来盆、巾,时光看着佣人一样的住的房间,问她身份。小家说自己是芦之苇的续弦,时光不屑地给了芦之苇一个评价:不要脸。人本无贵贱之分,而小家这种为了活着而不知廉耻的人让他也是瞧不起。小家被“不知廉耻”四个字惹怒,拿起盆就直接朝时光砸过去。时光诧异,说有本事才来一次。小家毫无犹豫地抓着盆朝时光的头磕了两下,走向房门大喊一声“有强盗”。有人循声而来,时光开枪先手制人。越来越多的人在靠近,他威胁小家带他走出去。杀时光的人也会杀她,迫于时光手中抢的压力她不得不带着时光来到时光的车前。司机已然悄然毙命,身后的枪声骤然响起。时光掩护着小家上了车。经过洋人区的时候,时光通行无阻,然而一路紧紧跟随的欠老板不得不放弃转道离开。 舞会上终于还是响起了枪声,载歌载舞的人顿时受惊如鸟兽作散。芦之苇吩咐儿子住在卞家,三五天后随卞家迁居香港。芦焱与门栓约好了一起走,跟父亲说自己要去谈一笔马上要谈的生意。芦之苇话中有话,但没有阻拦芦焱,还将岳胜直接调配给芦焱做司机。父亲似乎什么都知道,但芦焱无暇顾及,匆匆与门栓离开了芦家。 时光带着小家来到棚户区,小家要求放她走。时光说,现在小家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便是他活着。小家的家也是棚户区,不过是在南京,她知道棚户区是个怎样暗无天日的所在。她一个女孩没法在毫无秩序的黑街凶巷活下去。
    第36集 时光欲带小家回南京探母 若水计划功败垂成
    小家思母心切,祈求时光给她买一张到南京的车票去看望母亲。时光当然知道一九三七年十二月的南京大屠杀,那几日南京全城的人被丧心病狂的日本人屠杀殆尽。他怀疑小家的妈已不在人间,于是让小家把照片拿来给他看看。一看这些照片就是他的手下也会玩的那种小把戏,将一张照片上的脸贴在所有的照片上。单看一张看不出什么猫腻,但是多张照片排成排则显然易见。脖子扭成同一个角度,脸上都是同一个表情。小家也心里怀疑过,但她从来怀着自欺欺人的侥幸态度,此时时光直接揭破她心里深深隐藏的阴影让她无法适从。她发了疯一般,怒气冲冲地殴打时光。时光劝她认清现实不要抱有希望,因为希望是庸人拿来糊弄自己的工具。时光明白芦之苇父子一直苦苦瞒着小家,直骂阴险。他想起屠先生的话,若水是扮成市侩小人的真小人,让你在对他厌恶之时,把他所有的阴招和损招通通使出来,让人措手不及。时光也意识到芦之苇便是藏匿了几年的若水。小家不听劝告,一意孤行地要自己去南京。她说她会保护好自己,会努力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找到她的妈。于是他决定亲自带小家去南京,填饱肚子便走。为她救过他几次,也为了从小家身上获取一些重要信息。小家将信将疑,但正如时光所说,她自己一个人很难走出棚户区。她跟着时光去吃饭,时光借口尿尿将暗号留给了九宫。他知道,九宫已经带人到了棚户区来寻他。 芦之苇便是若水,欠老板与他会面交接。若水拿出芦焱的照片问他知不知道相片上的人是谁。欠老板当然知道,这是他永生不能忘记的人。为了若水先生的嘱托,他几乎将芦焱置于死地,而也正是芦焱才让他有了支撑到现在的勇气与希望,他愧对芦焱。他又很高兴,高兴芦焱没有死在黄河汹涌中。若水也叹了口气,他将自己最重要的人托付给了青山,青山则将最重要的东西也就是真种子托付给了他儿子,让他儿子带着种子又回到了上海。若水觉得一切非常可笑,被一个一生光明磊落的死人狠狠摆了一道。不仅仅是他,还有屠先生和时光,大家都被青山耍得团团转。原本他想趁着时光还不知道芦焱便是他追踪已久的何思齐,让他入赘卞家跟着卞子粹父女迁出上海移居香港。订婚舞会当晚那么多想杀时光的人便是若水的手下,他即便是将时光斩杀在舞会现场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儿子死在时光手里。而现在他已经快要护不住了,他的身份很快就会暴露。他能预感到自己死期将近,想在临死前好好地享受一下天伦之乐——一如青山以往许诺的一般。青山果真是最了解他的人,然而从一开始他就骑虎难下了。
    第37集 时光为小家反水 屠先生启程向上海
    断断续续地背写了几天,种子密码还残留了最后一部分。自从舞会出来以后,芦焱预感到自己未来命运坎坷,夜以继日地回忆自己头脑中的记忆。他体力透支,头脑一片空白。而在大脑空白之时,他反而察觉到了他父亲的不对劲。他的父亲芦之苇知晓一切,明为跟他斗嘴实则在暗中保护他。他向门栓道出心中的疑惑,门栓也开始意识到芦之苇所扮演的角色绝不简单。而另一边因为儿子不愿离开上海自己也不想私自逃离的芦之苇静静地等待着即将临头的大祸。直到九宫暗自留下的涂了药水的小纸条传递到他手上。他将纸条从火焰上烧过,上面的字迹渐渐显露:时光失踪,屠生起意,早做准备。在这个局势动荡的关头,屠先生要来上海了,他感叹一句,不是大祸临头而是大变临头。惑人者终被天惑,芦之苇让欠老板注意对面外国军队三长两短的鸣笛暗号。 时光意图将小家留在上海一段日子以套取若水的情报,吩咐九宫待定两分钟将小家打伤即可。回到饭桌,看到小家却又忽然动了不忍之心,从未有一个女人跟他如此相像。时光想起好好保护她的承诺,他赶着她走,让她快走。九宫带着手下依时出现并瞄准了小家的肩膀,他大喊“不要开枪”。九宫误以为时光只是为了取得小家的信任,仍旧开了枪。小家种了能致死的开花弹,身子摇摇欲坠。时光飞奔过去抱住小家,心急如燎地跑到根据地,翻箱倒柜地找出了医疗器具,口中不断念着“你别死,说你的名字”。小家轻轻念出自己的名字,对自己的处境也是了然。她对时光说,他有同情心,却没有把他们当人的机会。时光为小家取出肩上的子弹,小家失血过多,痛得昏厥过去。随后赶到的九宫预备开枪打死薛小家。他看出时光为小家动了情,女色是他们这行的大忌,只有除掉这个女人,时光的前程、他们的未来才不会被毁掉。时光痛斥九宫毫无人性,看着九宫坚定不移的神色,他只得说由自己亲自动手。九宫收了枪支,时光突然将枪指向了九宫和其他手下,大喊“滚”,他让九宫上报屠先生,一个星期来负荆请罪。随即时光抱着小家找到了最近的医院,无视到处警示的“静”,大喊“救命啊”。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喊这三个字。他来到医院的服务台,对值班的医生亮出腰间的枪支。医生急忙将小家推进了手术台,安排人给小家检查病情。值班医生检视半天跟时光确认小家所受的为枪伤,时光像看个笑话一样看着他。他直截了当地询问医生是否能治好,医生说任何一个小病都有几率病死,随即安排人给小家输血。 九宫给屠先生发去电报,说时光反水。屠先生立刻动身启程,向上海进发。
    第38集 时光为救小家大打出手 芦之苇财产转移芦焱
    卞融与芦焱订婚之后,芦焱便消失无踪。卞融全身心都放在了芦焱身上,派人跟踪了芦焱的行迹。她越来越明白芦焱就是个虚伪透顶的人。他有两个名字,也有两张面具。然而哪一张面具都不是真的。她忍不住当面拦住刚谈完生意的芦焱,质问芦焱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甚至怀疑芦焱就是个卖鸦片的。芦焱否认,然后和岳胜带着她来到了棚户区。带她看了他们居住的小小杂间,跟她解释这里的一切武器和物资都是为了前线抗日的战士们。卞融明白了这一切,明白了一切都是为了民族大义,虽然芦焱不是共产党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么。连她与芦焱的订婚都是为了民族,但她的心没有那么大,她现在更在乎的是芦焱的心。她问他当初说的要给他安定的一生是真的吗;问他说她趴在他怀里哭的那一瞬很心疼是真的吗;还有他说的他爱她是真的吗。芦焱毫不回避,连说假的、假的、假的。卞融心痛得无以复加,夺门而出。芦焱让岳胜护送卞融出棚户区,给门栓亮出了一堆字据和一张字条:见字如见人。芦焱的父亲,也就是芦之苇,将他所有的财产包括房产还有整个沪宁商会转交给了芦焱。就像交代遗产一般。门栓查不出芦之苇背后的任何东西,但有一点破绽,便是沪宁商会与天目山来往密切,却与船帮无任何交集。这便是疑点,门栓断定芦之苇与船帮有莫大的关系。 小家病危,急需输血。但值班医生心慵意懒地表明现在是战乱时期,血库并没有中国人需要的血浆存量。时光威逼医生找到与小家相同血型的人,贪生怕死的小护士一致供出值班医生便是相同血型。值班医生嚷嚷着不合医院规矩,但还是被强行送上了手术台。 手术后,小家苏醒过来。九宫和双车带着人来到了医院,九宫强调要做掉小家一劳永逸。趁着时光不备双车绑住了时光,九宫则悄然来到小家的手术间。在九宫手中长刀要刺向小家的那一刻,时光杀了身边的天目山手下拼死护住了小家。时光立即带着小家奔出医院,上了车,准备实现他的承诺,带她去南京。他忽然意识到他做了青山一直希望他做的事——背叛,但是,一辈子的忠诚附加一个星期的背叛,为了他的良心,他义无反顾。 为了小家的伤势,他们停了下来稍做休息。小家问时光叫什么名字。时光说自己知道自己是那种该下十八层地狱的那种人,手上人命无数。小家说只是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时光说他有过很多名字,他现在叫涂陌,道路的意思;曾经叫老魁,天字第一号的意思;最初叫七十四,是他在青年训练营的编号。他用的最久的名字是时光,也是他心里认定的名字,时间的时,光阴的光。小家轻轻唤了声,时光。
    第39集 屠系若水分头准备作战 时光小家情愫渐生
    时光知道薛小家只是芦之苇给的名字,他问小家最初的名字是什么。小家脸有笑意,说等她妈妈开口叫她就知道她叫什么了。时光认为这的确是个不错的酬劳,而小家比他幸运,至少他连他最初的名字是什么也不知道。 芦焱坚持要回家看望他爸,岳胜为了他的安全劝他打个电话回家。芦之苇抽着雪茄静静地看着电话铃响个不断,不是他之前预设的暗号,他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打过来的,但为了让儿子远离狼争虎斗的危险,他并没有去接。后来的电话铃想起,他接了,对面的人说屠先生来了。芦之苇吩咐那人准备好战斗,冲在前面。 与此同时,屠先生也吩咐青年队、天目山和天外山的人做好大战的准备。时光的“反水”其实只不过是为自己想做的一件好事而请的一个星期的假。但这个假屠先生不打算批,因为时光的私事已经凌驾于他的王国之上。他就像一个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误入歧途的父亲,痛心不已。他要亲自将自己堕入迷途的孩子领回他安排的那条道,斩断他做“好事”的心思。九宫没有查出薛小家的底细,屠先生便命令他调查与芦之苇有关的情报。 九宫和双车领命找到时光和薛小家暂憩之地——西郊正泰锅厂。时光找来钓鱼丝,小家笑问是要去钓鱼吗。时光将鱼丝勒了自己脖子一圈,说他们自己才是被钓的鱼。脖子被勒出一条血线,小家心疼地给时光包扎。时光不以为意,他先前受的伤和未来将要受的伤多不胜数,是包扎不过来的。小家不管不顾给时光的脖子吹气,时光任由她摆弄自顾自地说自己是个怪物。小家双手扳过他的脸,吻了上去。随即俩人尴尬分开,一股暧昧气氛在俩人之间蔓延。 九宫和双车悄无声息地靠近这对情愫渐生的小男女,一手下不小心闹出点动静。时光警敏地将他原本套在小家身上的外套扬出九宫可视之处。天目山的一人立马开枪,九宫训斥了那人,随即下令让所有人放下枪支和子弹,向时光和小家所在之处进发。双车拦下时光,时光问可是九宫指挥。双车说是屠先生的指挥,九宫只是督战。他劝时光归队,然而时光执意送小家离开。为此,他与天目山的人大打出手,天目山的人直朝他的痛脚痛打,小家躲在旮旯里不停地喊着“不要再打了”。打到最后,时光无可奈何,剩下的最后两发子弹顶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一颗留给自己,一颗留给小家。他用自杀威胁九宫放他们走。
    第40集 锄奸队刺杀屠先生失败 时光亲手杀死小家
    时光朝九宫吐了口水,九宫不愿拿家伙朝时光动手,他只不过是屠先生安排给时光的磨刀石。时光跪在地上,枪口抵着自己的下巴,请九宫他们放过小家。屠先生悄无声息地走进来,斥道:“蠢货!”时光请求屠先生放了这个一文不值的女孩,屠先生冷笑:“一文不值?”时光以死相逼让屠先生放小家一条生路。屠先生恨铁不成钢,说:你败给了懦弱。屠先生对时光说小家不简单,邱宗陵的审讯记录也表明小家是若水直属,但时光并不轻信。屠先生便说他可以走了,就当他死了,只问他想不想见一个人。屠先生召来浑身是伤的邱宗陵,邱宗陵指认小家是锄奸队队长,她精研时光的性情,攻其弱点来引诱时光,进而让小欠带领锄奸队杀屠先生。小家根本不是南京人,更没有什么南京的妈妈。时光信了一点,但他说他选择不信。屠先生面无表情地问邱宗陵:“什么时候杀我?”邱宗陵说:“现在。” 恰在此时,黄河上的日本军舰响起了三长两短的汽笛声。是若水锄奸队动手的暗号,潜伏在锅厂附近的小欠与老疤闻声而动。老疤依言让小欠走另一条生路,而他带着手下去刺杀屠先生。小欠质问为什么要和日本人合作,痛彻心扉地说不论输赢他们都会是个死。老疤说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只要屠先生死付出多大代价也在所不惜。他带着手下冲向屠先生,屠先生的人后发制人,锄奸队中了埋伏,全军覆没。小欠没有逃,也被逮捕到屠先生的面前。时光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家。邱宗陵指认小家是队长,老疤为了近身屠先生的机会也说认识小家,小欠满脸是血说话断断续续。一切表明屠先生所言都是真的,他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他心如死灰,亲手开枪了结了小家。他并不后悔,然而他再也不会相信人了。 屠先生看着面无血色的时光,说小家与暗流毫无关系。但是在他看来,小家比青山和刺客还要危险。青山不会耗他一辈子,刺客只会要了他的命。而小家只会让时光变成一个真正的庸人,毁掉他的未来。屠先生设计让时光亲手杀了小家,他知道时光不会杀了他,也不会自杀。时光问,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屠先生说,接下来全面对付若水的人。屠先生将这场事故作为时光的成人礼,并送了一句赠言:“时光,欢迎你来到人间。” 芦焱秘密回到了家中,他看到芦之苇佝偻着身子进了书房。他喊了几声爸爸,芦之苇都没有应声。他看到乱作一团的书房,静静坐在轮椅上的芦之苇像一下子老了十岁。芦焱看着神情憔悴的父亲心如刀割,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芦之苇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大儿子的五十万,也知道小儿子拿这笔钱是为了去援助抗日前线。他将商会黑成自己的私人财产转交给芦焱。狼来了,他只能保住一个儿子,他会拼尽全力护住这一个儿子。
    第41集 芦之苇身份全面暴露 门栓疑心芦焱为汉奸
    小欠为了他的老婆和孩子屈服于屠先生的手下,撒谎说认识小家。事成之后却被告知他们也不知道他老婆孩子的下落,大概是死了。小欠气愤难当,诅咒他们恶人终有报。小欠已经没有作用了,屠先生放他一条生路但下令割去他的双耳。而后小欠被四个便装人追杀,他憎恨自己从未杀过一个日本兵,向老天祈求让他临死前杀一个日本人,那么哪怕被人叫狗汉奸也瞑目了。那持枪的便装人开口说话了,用的竟是日语,他们原来不是来杀他的而是带小欠去见若水。小欠突然觉得老天有眼,抽出小刀一刀捅死了其中一个日本人,身后的日本兵连开几枪。门栓赶过来一枪解决了剩余的几个日本人,小欠认出门栓,临死前喃喃说何思齐也就是芦焱是先生最骄傲的儿子。门栓由此确定芦之苇便是若水。 芦之苇对芦焱坦白,他就是若水,他恨屠先生逼着他为了活着变成反共通日的汉奸。屠先生的人包围了芦之苇整个城堡。芦之苇打开书柜背后的暗门,让芦焱跟他一起逃生,秘道那边有日本人来接应他们。芦焱不愿成为汉奸,芦之苇便独自走了进去并将暗门关上。芦焱走出书房找到岳胜并将财产证明交给了他,就如当初芦淼一般的临终托付。芦焱大大咧咧地站在大门口,看着屠先生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屠先生笑着对芦焱打了个招呼:“你好,二七年的红先生。”卢焱问时光小家呢,时光说死了。芦焱忽然就神情激动起来,大骂他混蛋。看着芦焱被拖走,时光呆呆愣愣地重复着两个字:死了。卞融与岳胜拦截了绑架芦焱的车将他救下。芦焱本不愿带卞融趟这趟浑水,卞融说两个老家伙将芦焱嫁给了她,她得罩住他。芦焱朝卞融伸出了手,卞融抓住了芦焱的手。 三人来到棚户区,门栓已经知道了芦焱是汉奸的儿子,对芦焱心生怀疑。他将芦焱绑起来,卞融疯了一般徒打门栓,岳胜将卞融也绑起来。门栓决定去救屠先生,他没打算活着回来。岳胜问门栓能不能最后握一次手,趁着握手之时趁门栓不备将门栓绑起来。然后给芦焱松了绑。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青山看人的眼光,相信为了共党死去的芦焱的哥哥芦淼。汉奸的儿子不一定是汉奸,他相信青山让他保护的人是可信之人。他预备独自上阵去营救屠先生,不再做站在牺牲者背后的那个人。被松了绑的芦焱打晕了岳胜,又解开了门栓的绳子。他做了十四年的种子已经烦透了,他恨屠先生,恨不得他赶紧去死。他让门栓带他去救那个该死的屠先生,将手枪递给了门栓让门栓朝他开枪。门栓瞄准了他,说要死的人了,最后说一句实话。芦焱只说,他真的不是汉奸。门栓选择相信了芦焱,准备与芦焱一起去救屠先生。芦焱没有解开卞融的绑,说自己要去做一笔大生意。卞融声音哽咽,让芦焱给他松绑。芦焱给她擦掉了脸颊上的眼泪,让他等岳胜醒来将财产证明交给他。芦焱要去杀屠先生,他会死,永远不再回来了。芦焱对卞融说,一棵树最缺的不是药,而是书。卞融忍着泪水点点头,问写谁收,芦焱说,何思齐。
    第42集 芦焱门栓齐救屠先生 若水装疯反杀阿部手下
    屠先生与时光同坐一车离开了芦家。时光并不觉得芦焱有什么价值,但屠先生明白,芦焱的价值就在于青山看得到他的价值。与此同时,芦焱与门栓潜伏在二七年刺杀屠先生的那条街边。他们知道,有日本人也同样潜伏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就在附近。门栓是个百步穿杨的神枪手,但对于日本人的刺杀计划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他不停地问芦焱日本人将要采取的动作。芦焱虽是若水的儿子但他对若水与日本人如何刺杀屠先生也无从知晓,他只知道若水要重现十四年前的那一幕,让屠先生死在他最该死的地方。芦焱忽然有了灵感,他提议他假意去刺杀屠先生,如此日本人便不会再动手。门栓不同意,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芦焱并不妥协,他生来就从不为自己留退路,他也不会再尖叫,只会去做有用的事。门栓拦不住他,只得持枪偷偷跟在后面随机应变,寻思着到时设法掩护芦焱逃生。 芦焱大大方方地站在街头,拦住屠先生的车队。他看着头顶上的烈日,笑意盈盈地望着屠先生的车。突然,他脸色一变,抽出一把长刀,大喊“杀了屠先生!杀了屠先生”。就像二七年的那一幕,然而这一次,天目山的人并没有给芦焱走到车门前的机会就将芦焱拦下,对他一顿毒打。芦焱冲着街巷上空喊“日本人快来杀了屠先生”。他就这么喊出日本人的计划,意图以此警醒屠先生防备刺杀行动。门栓看着芦焱受制,毫不犹豫地只身开火,但天目山人多势众,任他枪法再好也寡难敌众。门栓被抓住,他怒吼着“老子是来打日本人的,他是来救你们的,你们听得懂人话吗”。此时芦焱被死死地押扣在地上,脸也紧紧贴着地表。他看到屠先生的后车轮胎下绑着炸药,恰在此时九宫说后车安全让屠先生上后车。芦焱大喊有炸药,门栓使出全身力气挣脱桎梏,跑到车前让屠先生和时光下车,他自己开着车冲向街边角落。车在一瞬间爆炸,门栓身受重伤。屠先生明白这次有惊无险全靠芦焱和门栓救了他。然而他还是将芦焱和门栓以及反水暴露的九宫逮捕带走了。 回到根据地,屠先生下令让手下全力救治门栓,将九宫送去刑讯房。芦焱发表了他忧国忧民痛心疾首的演讲,屠先生不以为意,觉得他再无价值打算杀了芦焱。芦焱临死前要求见他哥哥一面,屠先生答应了。时光将芦焱推进了牢房,低声忠告他将青山留下来的毒药吃掉。屠先生认为杀共党和若水是他毕生的事业,也是时光的,无人可以动摇。
    第43集 九宫招认日本间谍身份 屠先生赐死门栓放走芦焱
    芦焱重伤不治,治疗他的医生说只能保证屠先生问起话来他还能喘气。时光告诉门栓他将芦焱钉进了箱子里,为了给他这条腿报仇。门栓说时光该记恨的不该是芦焱而该是他。时光问起了藏在心底多时的疑问,他问门栓只打伤他的腿而不打死他是不是为了让他养好伤去打日本人。门栓说还想拿活时光换回活青山,还有他们是朋友。门栓和青山一直在帮他,帮他认清抗战统一的必要性。时光打心底抗拒他的这番大义凛然的陈词滥调,门栓气息奄奄地重复着:“时光,我们是朋友。” 探望了门栓,时光来到关押九宫的刑房。天天砍人的人是最害怕挨打的人,九宫被上了刑,痛得大叫。九宫说他是在中国长大的日本孩子,连母语都说不利落的可怜虫。他边忍着痛,边大喊着:时光,我羡慕你啊。没能忍过多少刑法,九宫格便招了所有的事。时光心里明白,并非九宫不汉子,而是夹在日本人与他们中间,九宫早就不想抗了。在一年前阿部堪治便与若水达成密议,利用共产党的种子挑起若水和天目山的冲突让他们矛盾激化,等屠先生的势力将若水的势力吃掉以为他们实力耗尽,趁屠先生掉以轻心之时一锅端掉他的势力。九宫死死求饶,时光却不念旧情。他反嘴说他恨他们,时光一枪结果了他的命。 屠先生的手下将门栓和芦焱带到他的面前。他俩唱着双簧明里暗里讽刺屠先生,屠先生却不动一点声色。门栓救了屠先生的命,于是他为门栓准备了专门为青山和若水的枪,装的是他亲自铸造的子弹。不管怎样,门栓是必须要死的,他觉得这对于门栓来说是一种福利。门栓不畏生死,只嘶哑着嗓子问:“先生,你把我们杀光之后会去杀日本人吗?”屠先生犹疑不决,避重就轻地说:“我会去杀你想杀的人,去死吧。”随即开枪,门栓应声而倒。而对于芦焱,屠先生并不打算让他死,他决定就此放了芦焱,让芦焱因为逮捕令停滞了整整十四年的生活重新开始流动,做回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他也回应了昨晚芦焱的要求——一个箱子兀地打开,芦淼的尸体萎顿倒地。芦焱忍着泪水,告诫自己不要哭,不要让别人看他笑话。芦焱与屠先生像两个熟识的人拉家常一般谈论着芦淼,他静静站起身,突然朝屠先生扑去。时光利落的身形拦在时光面前,一拳打得芦焱大吐苦水,他警告时光不要再向前走一步。芦焱笑了笑,将青山留给他的毒药交给了屠先生,他实在太该死了,所以芦焱真诚地祝他早日赴死。屠先生下令割掉芦焱的耳朵然后放他走,时光心有不忍然而终究没有说什么。 屠先生放走芦焱只不过是想与若水做一笔交易。芦焱被套住头袋仍在树林里,若水只带着一辆车一个司机便光明正大、毫无遮掩地出现了。他想拿自己的命换儿子的命。
    第44集 若水为保儿子一命换命
    若水看出他的司机打算卖主求荣,使了个小计先下手为强将他杀了。自此,若水身边最后一个手下也不在了,真真正正地变成了众叛亲离。他只剩一个儿子了,他决心要救下他的小儿子。芦焱知道屠先生放他走就是为了引若水上钩,救子心切的若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芦焱劝父亲快走,若水说自己有最后的绝招。他大步走出几步,朝屠先生所在的方位跪了下去,重重磕了几个响头,他大声说自己彻底服输,甘愿认汉奸罪名换儿子一条命。屠先生听到手下的汇报,打算做成这笔命换命的交易。若水舍弃了他的命、他的名、他一辈子还有他的骄傲,只为了换他儿子的命,依他的性子这不会是阴谋。他吩咐手下等若水死了便给重庆呈文:若水通日,转而亲共,我方星夜追捕,被时光击毙于红白交界的两棵树。 时光端坐在后排车椅上,他旁边九宫静静地坐着,不像是死去倒像是睡着了。跟随他的两个人,门栓和九宫,如今都死了。他对九宫只有同情没有友情,对门栓只有友情没有同情。他同情连母语都说不利索的九宫为了给所谓的天皇效命而混沌的一生。他对再也不能听到的九宫说,去杀了阿部堪治吧,有志气点。车行驶到阿部堪治军部的门口,时光将九宫的尸体推了下去,随即绝尘而去。阿部堪治的手下将九宫的尸体拖走,还在车中的九宫默默倒数着,倏地按下按钮,九宫的尸体爆炸了,炸死了阿部堪治。 若水父子两相扶持着预备向西北徒步而行,屠先生下令放任若水将他的儿子送到两棵树。芦焱为父亲捡劈柴之时,遇上了时光。时光自杀了青山和小家之后,了无牵挂,对事情看得越发地清醒。他告诉芦焱,他会在若水过了黄河便对他动手。经过这一系列的变故,时光的心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他开始追问自己活着的意义,追问芦焱为什么能一直坚持着活下去。芦焱说自己有朋友有家人,牵挂的人便是他活下去的动力。时光跟他不一样,他帮不了时光。芦焱背起柴火转身就走。时光举起枪,叱喝一声:“站住!”芦焱顿了顿,仍然踉踉跄跄地走了。 来到西北,若水感慨好生荒凉,好生寂寞。他怕的就是荒凉,就是寂寞。前面就是黄河,若水也知道时光对芦焱说的话,但他仍然执意要渡黄河。时光与双车尾随而来,双车煞有介事地跪下来,朝前拜了拜。时光讶异地问他这是做什么,双车说黄河是中华之河、妈妈河,不管是长江还是黄河都是一样的,该拜一拜。时光忽然从双车身上明白了一个道理:长江黄河其实都一样的,就像很多生离死别对于每一个中国人来说都是一样的。时光也跪了下来,向黄河拜了三拜。 若水父子来到两棵树,时光却独自待在教堂。他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他不怕与屠先生作战,他知道,屠先生也知道。只是一旦失去屠先生他将一无所有。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活着,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死。手下向他汇报若水已过了黄河,他却不为所动,他将手枪抵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芦焱语无伦次地让双车放了他父亲,杀了他。若水给双车使了个颜色,说要求用屠先生迫切想知道的大把秘密换他只囚不杀的承诺,双车答应上报屠先生。芦焱以为父亲真给自己留了后手,傻呵呵地笑。时光的手下突然说时光不见了,若水大笑屠先生的太子爷出岔子了。刚出关的芦焱突然明白若水不是有后路,而是希望儿子踏踏实实地上路。
    第45集 大结局:芦焱卞融重回一棵树 时光叛变南京认妈
    若水连声催促儿子快走,好好活下去。芦焱正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开,天目山的人说屠先生来电:在场职务最高者击杀若水,火速寻找时光。芦焱果断又转了回来,若水劝儿子好好活着,做一个好人。人没了阴谋的时候,才会记得起他最初的理想:少年的中国没有学校。嘭地一声,芦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倒在双车的枪下,他默默接上父亲没说完的话:他的学校是山川和大地。而后芦焱转身离开,面向着黄河无声痛哭。双车找不到时光的踪迹,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念叨:时光只会流逝,人怎可能找得到时光呢? 时光正式向屠先生开战,打一场属于自己的战争,他再也不会回到屠先生的身边,一直战到他最后一口气。为了青山,时光骑着马找到芦焱,决心载他一程。他很羡慕芦焱,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去往什么地方,从未改变,而他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芦焱信了他的说辞,说从前想去延安,但现在不想去了,他想去一棵树,把一棵树变成延安,再把两棵树变成延安。如果还有三棵树,四棵树,五棵树,他都要把它们都变成延安。为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也为了为他父亲的救赎。时光骑上马,朝芦焱伸出了手。芦焱抓住那只朝自己伸过来的手,两人一马同行来到了一棵树。芦焱的生活刚刚开始了,时光的人生也正式开始了。他听从芦焱的话,不寻死,不赌气,去找寻自己想要的东西。 与时光分道扬镳之后,芦焱回到睽违已久的一棵树,朝空旷无人的空地大喊:“野豆子,花机关,你们出来,老子一个打你们三个!快出来,再不出来,老子一个打你们三个!”然而无人应声,芦焱昏倒在地上。一棵树的乡亲们发现了芦焱围了上来,叫着他昔日的化名何思齐何先生。他们又打起赌来,赌芦焱这次是不是死了。芦焱缓缓睁开眼睛,听着他们争执吵闹的声音。一切还如当初一样,真好。 半年后,芦焱收到了来自延安的邮包。大家争着抢着拆开芦焱的包裹,便是当日芦焱托卞融寄过来的教科书。一日,芦焱独自站在荒凉的草原上,身着朴素的卞融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轻声说:“你来了。”卞融轻声回答:“我来了。”一棵树通了邮件,但沦陷区和国统区没有通邮件,她是亲自将书背到了延安,然后寄到一棵树。除了书,还有她自己,还有药。 卞融在芦焱的身边席地而坐,听他唠叨着一棵树的琐事,什么野豆子能背整篇课文了,什么花儿背着百岁牌位又出嫁了。卞融轻轻笑道:“别再唠叨了。”芦焱拥着卞融,回答:“不再唠叨。” 南京街头,车水马龙。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对施舍的路人连声道谢,时光对着自己手中的照片,模样颇有几分相像。时光缓步走过去,询问她是不是有个女儿姓薛。妇人说是。而后时光问她的女儿叫什么,妇人轻声说:“杜鹃。”时光轻声重复着小家最初的名字,泣不成声。小家离开了,她给时光留下了如此贵重的酬劳:一个妈妈,一个家。时光朝妇人连磕几个头,哽咽:妈妈,我是杜鹃的男人。跟我回家,儿子来看你了。 夕阳无限好,人们终将又要迎来另一个崭新的日出。好家伙们又要继续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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