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2-11 16:4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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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囚凰 - 2017年关晓彤、宋威龙主演的电视剧 免费编辑 修改义项名

所属类别 :
电视剧
电视剧
编辑分类

《凤囚凰》改编自天衣有风的同名小说,由华夏视听环球(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东阳欢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联合出品的古装权谋剧,由李慧珠执导,关晓彤宋威龙领衔主演。 

讲述了楚玉穿越到南朝刘宋山阴公主刘楚玉身上后,与容止、刘子业等发生的一连串谋权故事 。

该剧于2018年1月14日在湖南卫视钻石独播剧场播出。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凤囚凰

  • 外文名

    Huang Feng prison

  • 类型

    古装、爱情、言情

  • 集数

    52集

  • 主演

    关晓彤宋威龙

  • 导演

    李慧珠、邓伟恩、黄斌

  • 编剧

    周末

  • 出品时间

    2017年

  • 出品公司

    华夏视听环球传媒(北京)股份有限公司

  • 首播时间

    2018年1月14日

  • 制片地区

    中国大陆

  • 拍摄地点

    冰岛、横店等地取景

  • 发行公司

    于正工作室

  • 每集长度

    45分钟

  • 制片人

    于正

  • 原著

    天衣有风《凤囚凰》

  • 在线播放平台

    芒果TV

折叠 编辑本段 剧情简介

凤囚凰剧照凤囚凰剧照公元464年,刘子业即位,凶残暴戾,同母姐山阴公主刘楚玉,淫乐无度,门第无数。江湖第一帮派天机楼,欲推翻刘子业暴政,派长相酷似公主的女弟子楚玉,执行天机楼的命令,扶持刘彧新政。楚玉来到公主府,一边假装暴戾淫乱,一边培养心腹。并与门客容止相识,面对容止的帮助,楚玉暗生情愫。最后天机楼帮助刘彧夺位成功,刘子业被杀,真正的山阴也在叛乱中死去。虽然暴政被除,但楚玉厌倦权谋,不想回天机楼。容止出手相救,带着楚玉来到邻国。在邻国楚玉知道容止竟然是北魏皇太后的亲信,为了夺取南朝政权,潜伏在公主府忍辱负重。楚玉向容止表达爱意,容止选择了江山,楚玉伤心离开。容止其实也对楚玉用情至深,面对楚玉的毅然离开,最终还是选择楚玉,假扮观沧海,两人邻里而居[1]

折叠 编辑本段 演职员表

折叠 演员表

演员角色
关晓彤楚玉
宋威龙容止
白鹿霍璇/乐蕴
张馨予王意之
张逸杰刘子业
张超人
越捷飞
李宗霖花错
何奉天
天机阁主
石悦安鑫
百里流桑
高雨儿
粉黛
刘泽群天如镜
洪尧桓远
朱戬
何戢
卢卓柳色
利晴天萧别
杨明娜王宪源
金澔辰 墨香
吴佳怡清越
利晴天萧别
 李春嫒红袖
 付枚兰若
 虞鑫蕾刘子业妃子

折叠 职员表

出品人蒲树林、于正
制作人于正
监制马田
原著天衣有风
导演李慧珠、邓伟恩、黄斌
副导演(助理)陈强
编剧
于正
艺术指导于正
美术设计栾贺鑫
动作指导张洪宝
造型设计宋晓涛
服装设计宋晓涛
发行东阳欢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

折叠 编辑本段 角色介绍

关晓彤 饰演 楚玉

南朝刘宋山阴公主刘楚玉,是南北朝时期,南朝,刘宋王朝,废帝刘子业的姐姐。在当时刘宋王朝,有皇族第一美人之称。山阴公主以她的淫乱放荡闻名于世。原著中楚玉从二十一世纪因飞机失事穿越而来,一觉醒来成为淫乱无度的山阴公主,冒名顶替山阴公主与各路人马斗智斗勇。

宋威龙 饰演 容止

北魏皇太后冯亭的哥哥,因为天如月的“手环”桎梏陷入公主府不仅不能杀了刘楚玉,还得保护刘楚玉不受伤害。因为反抗曾血洗公主府,全府上下奴仆尽数杀光。一开始机关算尽希望利用公主府的资源以筹自己北魏大业,但最终逃不过情关。容止对自己狠,对自己心爱的人也狠,宁愿上演一出假死让楚玉一辈子待在自己身边。

洪尧 饰演 桓远

刘楚玉的面首,罪臣之子。因为山阴公主看到而救下,免于一死,从而成为公主的面首。风仪古雅,俊美沉静,才华横溢,拥有惊艳的作诗才能,在诗会上一鸣惊人,对公主由敌视变为忠心。 对楚玉不离不弃。(后来喜欢楚玉)

张馨予 饰演 王意之

琅琊王氏公子,声名显赫,在贵族公子大官世子中颇有名望,洒脱,豁达,随性,是真性情人。可即便是放纵不羁,他依旧是名满天下的浪荡子,意之并不爱楚玉,他与楚玉之间仅仅是朋友而已。他只是欣赏楚玉,把楚玉当作朋友。意之曾对楚玉说自己心里有个女子,已经不在了。

李宗霖 饰演 花错

顶尖的剑客,与鹤绝齐名。因为受重伤而被容止带进公主府养伤,并一直被容止利用。他一心一意帮助容止,在养伤过程中向容止学习剑术。然而在容止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后,就一脚踢开。花错最终向容止报仇,但当容止真‘死’在他眼前时,他还是放不下那段他自认为是友谊的友谊,痛苦的斩下一臂,将从容止身上学到的剑术还与他。

张逸杰 饰演 刘子业

刘楚玉的弟弟,生性暴躁,杀人如麻。但对姐姐刘楚玉,十分依赖,只有在刘楚玉身边,闻到刘楚玉身上的香味,才会慢慢的安静下来。

朱戬 饰演 何戢

刘楚玉的驸马,为人隐忍。被山阴公主戴了那么多顶绿帽子,却依然能与公主夫妻身份共处。能忍下常人无法忍之事,待到机会来临对公主痛下杀手。何戢父亲对观沧海的父亲有恩,如若有一日需要帮忙便可拿一半玉石去找观家的人,何戢找到观沧海,希望观沧海帮他杀了刘楚玉。

以上资料来源[2]

折叠 编辑本段 音乐原声

歌名作词作曲编曲演唱备注
凤囚凰于正谭旋陈思同白鹿主题曲
江南恨于正陆虎余雷陆虎片尾曲

资料来源[3]

折叠 编辑本段 精彩花絮

1、关晓彤全新开启“暗黑模式”,一改往日荧幕上鬼马调皮的形象,饰演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山阴公主”刘楚玉。

2、张馨予在该剧中反串王意之,以一副男子形象示人。不过张馨予饰演的王意之很是符合原著。[4]

折叠 编辑本段 播出信息

折叠 早期宣传

2018年1月5日,片方正式定档该剧于2018年1月14日在湖南卫视钻石独播剧场播出 ;[5]1月10日,片方发布了由白鹿演唱的同名主题曲《凤囚凰》及MV ;1月12日,片方在京举办了开播发布会 ,同时发布了一支情感版预告片 。

折叠 基本信息

播出日期播出平台播出时间
2018年1月14日湖南卫视[6]每周日、周一22:00播出两集
爱奇艺VIP会员23:00起更新2集,非VIP会员次日24:00观看
芒果TV

折叠 收视信息

播出日期集数湖南卫视CMS52城收视
//收视率%收视份额%同时段排名
2018-01-141-20.7955.9241
2018-01-153-40.6565.2231
2018-01-215-60.7765.2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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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1-299-100.8275.9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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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3-0529-30---
2018-03-1231-32---

折叠 编辑本段 剧集评价

凤囚凰剧照凤囚凰剧照《凤囚凰》独特的东方极简主义美学,从人物造型服饰,到场景设置均真实还原南北朝时代特色,契合了当前用户求新、求质的内容偏好。(砍柴网评[7]

剧情紧凑不拖沓,人物反转悬念众多,不少观众表示《凤囚凰》既“满足了老夫的少女心!”也让权谋高智商爱好者“猜不透剧情发展”。(网易娱乐评[8]

分集剧情
内容来源:

    第1集 山阴公主风流成性豢养门客无数
    满山花开遍野,一座小楼立于湖上,驸马与婢女偷情,被公主逼着跳湖。这些戏言流传于市井之间,却也不是空虚来风。因为自晋以来,凡娶公主者,皆以惨淡收场。 刘宋王朝,刘子业继位,群臣朝拜。不过这位君王似乎与往代不同,他性格乖戾,变幻莫测,群臣恐惧不堪,却也敢怒不敢言。刘子业只因给先帝的画像上没有画上酒槽大鼻就气愤不已,一时难以控制情绪。幸好山阴公主刘楚玉及时赶到,她与刘子业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见她从殿外娉娉婷婷地走进来,刘子业躁怒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尤其是闻到阿姊身上的气息,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刘楚玉号称刘宋王朝第一美人,平时爱好美男,刘子业继位后,应她要求将建康城所有的美男都送给阿姊做她的门客。刘楚玉带着一群门客招摇过市,惹得门边民众指指点点,好不热闹,有一小童,看到刘楚玉的车,好奇的用红手帕逗她赶车的牛,那头老牛忽然间像发了疯一般乱冲乱撞。 事发突然,车内的刘楚玉被带的东倒西歪,大叫着公主府侍卫统领越捷飞的名字,但是场面混乱,令众侍卫措手不及,公主的车随即摔下了湖。刘楚玉掉进湖里,一直往下沉,惊慌失措间,感觉自己越沉越深,而另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刘楚玉越浮越高,好像就要代替自己重活一世一样。 不日前,在刘子业杀了同父异母的兄弟刘子鸾后,刘氏家族人人自危,刘子业的十一叔和十二叔特意找到了号称无所不能的天机阁,要除掉刘子业。天机阁朱雀领了阁主戒指,执行此项任务,而刘楚玉的意外落水,正好给了她偷龙转凤的机会。 公主府内,刘楚玉晕晕乎乎地醒来,居然发现自己床上躺了一个美男,面容清隽,剑眉星目,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刘楚玉发现自己对之前的事毫无记忆,对美男也没有任何印象。容止自报身份,同时还有另两位门客一起从床上起来,刘楚玉更是花容失色,对这么多男人应接不暇。刘楚玉失忆,连身上有伤不能进宫面圣的规矩都不记得了。 她醒来后虽然性格依旧蛮横,但却不再流连于众门客之间。公主连日不曾召见门客,有些人就坐不住了,门客柳色大闹一场,非要见公主,不巧被越捷飞拦着,一个不稳摔了一跤,绣着四条金鱼的花内裤露了出来,闹了大笑话。 刘楚玉逃避多日,还是不得不见一见这些门客,毕竟由着他们胡闹也不是回事。与此同时,柳色去了容止那里,在所有门客中,公主只对容止另眼相看,给了他随意出入自己明月阁的权利,他们这样的普通门客都坐不住了,柳色就不信容止还能坐的住。不过容止淡定的读书品茶,毫无浮躁之气。正好这时下人来报,公主要在花园设春日宴,邀请众门客前去。 公主府上二十四名门客,最小的只有十二岁,叫流桑,负责陪刘楚玉斗蛐蛐玩乐。柳色特意换了一身衣服去刘楚玉面前招摇,极近谄媚之色,为表衷心,将致使牛发狂的孩童抓了过来。柳色说那孩童故意谋杀,而红色就是引发牛发狂的原因。容止却说牛发狂只是因为晃动,各执一词,刘楚玉让穿着绿色衣服的柳色去牛前晃动,看看到底谁是对的。柳色本来信心十足,在牛冲过来的瞬间傻了眼。其实刘楚玉知道容止想救那孩童一命,却也没有当场揭发。柳色对容止的特权心动不已,刘楚玉为了显示自己公平,取消了容止的一切特权。 刘楚玉回到自己的明月阁,遣退了众人,拿起桌上的小盘放在火上小烤,字迹立现,她是天机阁的朱雀,亲自假扮刘楚玉,奉令前来刺杀刘子业。思虑一番过后,刘楚玉去了容止的沐雪园,打算探探容止深浅,却意外听到了门客江淹和告病未去春日宴的桓远在密谋思反。 桓远与江淹皆是性情高尚之人,不堪被刘楚玉囚禁在府中玩乐,尤其是桓远,他还是前朝皇族,更无法忍受这般羞辱,一直积极地谋划反叛之事。容止好心借自己的地方给他们私谈,桓远却想将置身事外的他拉下水,不过容止也不是吃素的,岂是他能威胁得了的。 桓远与江淹离去后,刘楚玉也不避讳容止,大方地从他面前走过。她回去后详查众门客档案,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只是容止的档案满是空白,让她摸不到头脑。刘楚玉次日召见众门客,当着众人的面,给了江淹自己的推荐信,给他一片灿烂前途。在江淹走之前,刘楚玉特意提醒他以后注意处理好人际关系。 事后,容止与刘楚玉私谈,盛赞她一举多得。不仅顺利离间了江淹和桓远的反叛,还让江淹对她感激不尽,同时,送走了可能是同谋的其他门客。对于容止的话,刘楚玉含混而过,并不明说。 柳色对江淹出府的事耿耿于怀,以为这事是容止的主意,特意找他吵闹,正好此时,公主召见容止,容止才趁机脱身,公主身边的婢女幼蓝提醒他注意,公主自从大病初愈后,性情大变。容止含笑谢过。 刘楚玉召见容止并不说明原因,只是当着他的面,见了前来举报桓远的门客沈光佐,沈光佐趋炎附势、见风使舵,刘楚玉本不想给他好的出路,但容止却发声提议把他推荐给大将军沈攸之。沈光佐出去后,刘楚玉立马翻脸,她并不想给这等势利小人好的前途。容止却告诉她这等小人比江淹那样的高洁之士更好利用。
    第2集 容止怀疑刘楚玉身份惊险万分
    刘楚玉府上的大小事一直都是容止处理的,她借着自己的手伤,把自己平常的公务也交给容止处理。现在有两件事亟待解决,桓远反叛的事差不多快完了,刘楚玉让容止尽快去处理,第二件就是考察府内众门客,有才的人尽其才,其他人遣散。 容止先去见了桓远,桓远以为自己事败露是容止告密,但容止告诉他这件事是公主自己发现的,公主已经不像从前那么无脑了。桓远想要拉拢容止,容止提醒他知恩图报,桓远是前朝皇族遗孤,要不是有刘楚玉,桓远早就死在乱军之中了,但他不甘心,就算这次失败了,也不打算就此放弃。他如此顽固,容止言尽如此。 除了有特殊原因能留下来的门客,其他人全部出府,但也有例外,比如柳色,撒泼打滚,要死要活,就是为了能留下来,刘楚玉被他烦透了,允许他留下。而其他人包括容止也必须走。碧绿的湖水之上,容止一身白衣,气质非常,他端坐案前,弹琴吟诗。以往好色的刘楚玉看到这幅场景,竟然无动于衷,只是一心想要将容止赶走,很奇怪不是吗?容止告诉她,谁都能走,只有他不能走,因为他是刘楚玉最喜欢的人,刘楚玉是断不会赶他走的,除非她不是刘楚玉。她当然不是,既然容易容止已经有了疑心,就不能随意动他。 与柳色一般无用却一起留了下来的还有一人就是墨香,墨香表面上是公主门客,实则是容止的人,他故意试探,确实发现公主与以往大有不同。容止趁刘楚玉不在,去她的房间查看一番,果然被他发现端倪,找到了她写在被褥下的字。 这日,刘楚玉在花园赏花,容止过来开门见山地问她到底是谁。刘楚玉闭口不答,容止一把抱着她转身倒下,容止是何等的美男子,以往的刘楚玉见到他,上下其手,不在话下,但是现在的刘楚玉,容止只是亲近她一些,她就满脸的不自在,容止断定她不是山阴公主,刘楚玉当然不会承认,容止一把拉开她的衣衫,大吃一惊,本来他已经百分百肯定这个刘楚玉是假的,没想到却看见了她身上的疤痕。刘楚玉身上的疤痕只有亲近之人才知道,容止一时错愕,刘楚玉趁机叫了越捷飞护驾。 容止当日能进公主的屋子,是公主婢女幼蓝放进去的,刘楚玉秋后算账,将幼蓝关了三天以示惩戒。幼蓝心里委屈,同是婢女的粉黛进来给她送饭,粉黛以前就刻意讨好过幼蓝,只不过都被她拒绝了,现在患难,倒是相信了粉黛的真心。粉黛私自送饭,刘楚玉其实是知道的,她看粉黛心善,特意把她调到自己身边侍候。 关起门来,粉黛与假扮刘楚玉的朱雀开心的抱在一起叙旧,粉黛也是天机阁的人,朱雀能凭着疤痕打消容止的怀疑,也多亏了粉黛在府中多年,刻意接近幼蓝才知道了这个秘密。朱雀与刘楚玉长相极为相似,但却不敢去见刘子业,连容止都怀疑她了,何况人家亲弟弟呢,朱雀不敢冒险。她与刘楚玉个性截然不同,已经遣散了府中大半门客,但是容止却是她的心腹大患,容止在府中掌权已久,人人都听他的,与其说是山阴公主囚禁了她,不如说是他控制山阴公主。朱雀自己对付不了他,打算扶持桓远来对付他。 次日一早,刘楚玉一身男装打扮,俊俏非常,打算带桓远和流桑一起出府去,容止怕桓远再行反叛之事,临行前,特意给他吃下了使人浑身无力的药丸。驸马何戟在刘楚玉临行前匆匆过来慰问一声,又匆匆离去,他和刘楚玉并不亲近,可以说是相看两厌,只是碍于面子,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刘宋王朝追逐美色之风盛行,刘楚玉一行人一上街就被一大群女人围住,争相献花,好不容易才逃脱,路遇一个叫裴述的人,一起去了城外的竹林参加流觞曲水诗会。桓远才华横溢,刘楚玉此举主要是想投其所好拉拢他。说话间,竹林里又来一人,面如冠玉,洒脱倜傥,他是琅琊王家的王意之,王家是刘宋王朝的第一世家,王意之有望成为下一任家主,但他自己却不甚在意,整日寄情山水。 流觞曲水诗会开始,刘楚玉看着酒水中顺流而下的酒杯,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停在自己面前。
    第3集 刘楚玉成功收服桓远为自己所用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琴声停,酒杯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刘楚玉面前,她哪里会作诗,刘楚玉推举桓远代替自己,诗桓远来作,酒她来喝,说来奇怪。琴声每每在酒杯到刘楚玉面前时停止,已有二十次,桓远诗才被众人推崇,刘楚玉却不愿再喝酒,那个抚琴之人明显是在针对自己,她酒喝一半,倒一半,惹恼了抚琴之人,他拂袖离去,同时不知怎的,桓远身旁忽然着了火,刘楚玉大惊。 流桑上去将火扑灭,刘楚玉大骂桓远傻,写诗哪有命重要。谁知此举惹得众人唏嘘,说她庸俗不堪,纷纷离去,王意之最后才走,但是脸上并无对刘楚玉地低看。刘楚玉一行人正要离开,却遇到了刺客,惊险万分,桓远事先吃了容止的药,跑不远,刘楚玉拉着他一起,甚至在他要跌落悬崖的瞬间,一把拉住他。刺客一步步地逼近,眼看刀就要留在刘楚玉身上,越捷飞终于赶到,同时花错出现,解决了刺客。花错也是公主府的门客,因为病重,需要用珍贵的药材吊着,并没有被赶出府。 刘楚玉此次出行本是为了讨好桓远,现在突然成了他的救命恩人,刘楚玉趁机提出让桓远帮自己做事半年,事后放他出府,许以锦绣前程。桓远其实和刘楚玉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不过是因着过去的身份不愿被山阴公主玩弄,此时看到刘楚玉如此真诚,桓远答应下来。 花错比刘楚玉一行人先行回府,去了容止那里。花错本是江湖上有名的剑客,受重伤之时被容止所救,之后就一直在公主府养伤,只听容止一人的话。容止深谋远虑,早就知道桓远会利用来之不易地出府机会刺杀刘楚玉,而之前出府的沈光佐就是他的同谋,沈光佐一出府就联系了刺客,伺机行动。 刘楚玉想要利用桓远,而容止也想用他,他事先给桓远用药,又提醒流桑佩剑,最后让花错救了他们,他就是要让桓远知道自己比他高明很多,既要招揽他,同时也要给他施压。刘楚玉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撤了容止在府中的权利,移交给桓远,同时了解了花错的身份,越是了解深入,刘楚玉越是吃惊,容止一面暗中控制了公主府,一面招揽江湖侠客,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皇帝刘子业好久没见到阿姊,特意让驸马何戟去公主府将她接进宫,刘楚玉进宫前容止给了她一个香囊,刘楚玉虽疑惑不解,但还是戴在了身上,她带着任务而来,总是对刘子业避而不见也不是回事。刘楚玉到的时候,刘子业正在把自己的皇叔刘彧当猪对待,逼着他吃猪食,甚至想要杀了他。 刘楚玉及时阻止,刘子业阴晴不定,刘楚玉说话必须慎之又慎才能安抚住他。刘子业舒服地躺在阿姊腿上,忽觉她身上的香味很淡,与往日不同,刘子业很喜欢阿姊身上的气味,闻到这种气味,他才能平静下来,否则就会脾气暴躁想要杀人。 香味?刘楚玉暗暗察觉到刘子业好像有某种隐疾,只有她身上的香味才能让他平静下来,刘楚玉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特意用香粉沐浴后再进宫,果然刘子业平静了很多。这件事容止是知道的,他之前给公主熏的香与他给的香囊是一个味道。朱雀猜真正的刘楚玉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之所以不拆穿就是为了维持自己在刘子业面前的恩宠。 刘楚玉出宫前,听到宫女们对天师赞赏不已,天师就是太史令天如镜,是云锦山一代的传人,占卜之术甚为高超,不过刘楚玉对此不以为然,既然那么厉害,被奉为神仙一样的人,那为什么还要百姓受苦呢?哪有什么神仙,只不过是事在人为罢了。 桓远接手公主府一段时间了,只是府上事务繁杂,他一时还不能完全掌握,容止之前能把公主府管理的井井有条,这份睿智不容小觑,刘楚玉想要让桓远接管府中事务,但也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他尽力即可。 其实容止根本不在乎公主府的掌控权,不日后他就会将手中的权利完全放下,他不争就是想要他们知道他根本不在乎。但是花错一心为容止抱不平,他管理府上多时,凭什么公主一句话就撤了他的职,花错素来爱喝酒,但是酒量不佳,一喝便醉,醉了就在府中闹事,让人很是头疼。 刘楚玉平息了花错闹事的事,才抽出时间去探究香囊中香料的配方,她请教民间大夫得来的配方与回府后容止自愿奉上的配方相同,只是还差最后一味香料,容止想要刘楚玉拿千年赤芝作为交换,千年赤芝是治疗花错伤势重要的药材,恰好三日前,皇帝赏了一株给刘楚玉。交易达成,容止提醒刘楚玉千万不要将香料配方泄露出去,否则她在刘子业面前的优势就会荡然无存。
    第4集 朱雀密谋刺杀刘子业
    不过,容止想拿到千年赤芝,还需要再为刘楚玉做三件事,同时,容止提醒刘楚玉惩罚幼蓝树立威严,但是幼蓝冒犯刘楚玉也只是为了维护容止,他的话,让刘楚玉感到心凉。与此同时,刘子业看着眼前的侍女翩翩起舞,心烦意乱,大发脾气,他想见阿姊,但是又想到阿姊身体不好,此时不宜进宫,他只好拿两位皇叔刘彧和刘修仁来消遣,让他们扮猪来给自己取乐。 对刘子业这番行径,刘修仁大声指责,看到刘子业脸色变幻莫测,刘彧吓得当场尿了裤子,刘子业大笑,笑够了想送他们一起上烤架。刘楚玉接到宫里传来的消息,想去救人又不能去,她能救一次救不了无数次,如果他们不能自救,那也没办法,世人都想推翻暴政,但是之后呢,必须要有有能力的君主来执掌天下。 不过,湘东王刘彧得到了天师天如镜的指点,装作吃了五石散,疯癫行事,因此逃过一劫。刘楚玉得到消息,暂时松了一口气,但是杀刘子业势在必行了,宫内不行,得想办法把他引到宫外来。 正好刘子业做了噩梦,梦到先帝宠妃殷淑仪来找自己索命,刘子业梦醒,下令在先帝给殷淑仪建立的新安寺鞭尸。刘楚玉进宫来,趁机提议带刘子业出宫去散散心,又怕惊扰百姓,提议微服出巡。两人刚出宫门,遇到了太尉沈庆之,他担心陛下出事,执意让他带上侍卫,沈庆之衷心护主,此次出宫未成,刘楚玉承诺下次一定将刘子业带出去。刘楚玉出宫时遇到了等在宫门口的沈庆之,沈庆之提醒她安守本分。 刘楚玉回府,桓远特意等她,就是提醒她,跟刘子业相处,一定要特别注意。想要杀刘子业,沈庆之是最大的绊脚石,粉黛提议先除去他,但是刘楚玉想的更加长远一些,沈庆之军功赫赫,杀了他等于动摇了本朝基石,绝不能为了完成任务动他。 墨香一直刻意接近粉黛,粉黛沉浸在他的曲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那时她和天机阁阁主出行,遇到被恶狗追咬的朱雀,阁主本不打算救人,但是看到朱雀强烈的求生意志后,改变主意,将朱雀收入阁中。 次日,刘子业摆驾公主府,驸马何戟正好回来,他这些日子一直宿在尚书吏部郎褚渊家中,他一直积极与朝臣相交,让刘楚玉着实不放心,刘子业正好这时到了,听到褚渊的名字,兴高采烈地想着要把褚渊给阿姊弄来玩乐。 刘子业此次能出宫,沈庆之给他带来一群侍卫。刘楚玉准备了两套平民的衣衫,和刘子业藏在泔水桶里混出了府。刘子业一到热闹的街上就兴奋不已,殊不知刘楚玉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必杀局,刘楚玉将他带至一处医馆,借口买东西出去了,安排好的刺客趁机动手,不过刘子业的暗卫比较难缠尤其是暗卫统领林木,天机阁主早就留了后手,刺客们一看事情不对,扔了炸药,想要与皇帝同归于尽。 刘楚玉见此情况,心疼众位兄弟,进屋查看,没想到小皇帝竟然躲在石瓮里未伤分毫,侍卫统领林木也逃过一劫,刘子业大难不死,抱着阿姊撒娇,却发现阿姊眼睛都红了,再加上出事前刘楚玉借口出去了,引起了林木的怀疑。 同一时间,沈庆之担心皇帝安危,擅闯公主府,容止易容假扮刘子业,才暂时拖住他的脚步。
    第5集 朱雀得知自己身世
    经历过爆炸之事,刘子业好像没有被一点被吓到,居然还要吃木瓜。而公主府外沈庆之发现了端倪之处,重新返回,指着刘子业让他说实话,因为刘子业从未叫过他一声太尉,不过这时的刘子业已经是真的了,他们及时从后门赶了回来。刘子业胡闹气走了沈庆之,一抬手手臂上却有些伤痕,那是他为了护住阿姊送给他的灯被弄伤的,刘楚玉一时动容。 刘子业走后,粉黛问起在外面发生的事,为什么刘子业还活着。刺杀失败,刘楚玉也很伤心,但是现在一时半会儿杀不了刘子业了,暗卫统领林木已经对她起疑,还有一个沈庆之,再下手需要从长计议。 刘楚玉谢过容止帮忙拖延时间,容止只希望她以后不要再对自己充满敌意。次日,刘楚玉进宫,在宫中遇到了天师天如镜,她觉得天如镜整日装神弄鬼,嗤之以鼻,正好这时,宫人来报,说是太后生病了,刘楚玉想着自己怎么说也是太后的女儿,该去看看她。天如镜劝她不要去,刘楚玉不听劝,天如镜暗暗摇头,该来的总会来。七煞、贪狼、破军三星齐出,世间必然大乱。 刘楚玉去了太后所在的永训宫,谁知太后见到她非但没有笑脸,还一直赶她走,刘楚玉出来后,太后身边的人追出来解释,这些年来皇上和公主一直对太后娘娘置之不理,尤其是皇上,而公主名声太差,太后多次劝说未果自然心生怨怼。临走前,听到宫人说太后非要去安泰殿,刘楚玉悄悄跟了过去,却听到了天大的秘密。 太后手里抓着一件玩具,对自己当年做过的事追悔莫及。当年还是皇后的太后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但当时的天师说其中一个是七煞孤星,会乱了江山,陛下逼皇后做出选择,皇后为了权势地位,居然杀了自己的一个女儿。 刘楚玉听到后悄悄退了出来,心绪难平,这就是她和刘楚玉长得一模一样的原因吗,她脖子上一直带着的蓝绒石,天机阁主也说过,那是用来挡七煞之命的。到底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刘楚玉知道容止会医术后,急忙带他进宫去给太后医治,不惜用去他曾许自己给的三个愿望之一,不过太后油尽灯枯,容止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两人出宫前,又遇到了天如镜,天如镜的师父也就是上一代天师和容止是一生的死敌,也是唯一一个让容止败过的人,同时也是亲手改变朱雀命运的人,他预言朱雀是七煞之命,会乱了江山,当年天师算出来后,皇后曾多次想杀死这个孩子,只是终究不忍心,让一个宫女将其带了出去,嘱咐把她溺死后将襁褓带回来。 刘楚玉得知自己的悲惨命运竟然是因为这么一个荒唐的预言,她心中激愤、愤懑不平,回府大哭一场后决定任性一次。她去了太后宫中,大声质问她当年为什么对自己的孩子那么残忍,太后并不知道,当年的宫女于心不忍,没有杀了那个孩子,把她送给了一户农家,只是农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便只给她吃糠咽菜,荒年之时,盯着她的眼神就像盯着食物一般,她能活下来是多么不容易。 太后受到刺激,精神错乱。而刘楚玉出宫后,心中舒缓了很多,回府后下了雪,漫天雪地里,容止独坐湖边,气质卓然,闲弹一首广陵散。刘楚玉以为他一向最爱凤求凰,却没想到这广陵散才也是他的最爱。刘楚玉坐下替他继续抚琴,容止随之舞起了剑,大雪簌簌地下着,一弹一舞,分外美好。只是刘楚玉想着自己的身世,心绪难平,越弹越急,琴弦骤断。容止知她心情不好,重新接上琴弦,弹奏一曲,希望她能开心起来。刘楚玉靠在容止的肩膀上睡着了,两人竟然就这么过了一夜。 太后时日无多,刘楚玉进宫去见她,太后虽然被她一番话刺激到了,但是看到她脖子上戴着的蓝绒石,心中悔意滔天,这应该就是当年那个孩子,刘楚玉不承认,太后也不勉强,她身体药石无灵,只想最后再见刘子业一面。刘子业因为怕病人身前多鬼怪,一直不肯去见自己病重的母亲,刘楚玉趁机给他讲了不孝之子父亲的厉鬼传说,逼他去见太后。 刘子业不情不愿地去了,他一直残忍暴戾,太后知道这样为君并不能长久,劝他勤学为君之道,多听姐姐的话,刘子业烦不胜烦,愤然离去。太后这一生两子四女,没想到最后在身前竟只有当初被自己放弃的女儿,多想听她叫自己一声母亲,只是刘楚玉迟疑间,她就撒手而去了。刘楚玉哽咽地叫出母亲二字,心中难过。太后临死前曾嘱咐过刘楚玉,若刘子业日后不仁,她可按照自己的嘱咐做事。
    第6集 刘楚玉为了江山百姓改造刘子业
    太后死前早就留下旨意,为刘子业选了皇后。刘子业听到此事,大发脾气,竟然让众人在太后丧期大笑,大开杀戒。刘子业走后,刘楚玉站在太后灵前,攥紧了拳头,这样不仁不义的刘子业实在该杀。 当夜天雷滚滚,刘楚玉去了刘子业宫中,杀心重重。刘子业抱着阿姊大哭,大喊着有鬼,殷淑仪和太后都来找他索命了,还喊着有人要杀他,刘楚玉本来已经打算要出手,但是禁军听到刘子业的大喊声后冲了进来。刘子业把人赶出后,刘楚玉看到他吓得躲在被子里,问起他到底在怕什么。刘子业想起他小时候,殷淑仪仗着陛下的宠爱,对他做尽凌辱之事。之后刘子业成长起来,亲手掐死了殷淑仪,谁让他怕了,他就杀了谁。刘楚玉问他会不会杀自己,刘子业靠在她肩上,举止亲密,阿姊对她最好了,他还要保护阿姊呢。刘楚玉一时动容,放下了杀心。 刘楚玉找到天如镜,问起他师父与容止之间的恩怨。天如镜告诉她容止是贪狼之命,天生阴险狡诈之徒,奈何刘楚玉贪恋他的容貌将他留在公主府中,所以上一代天师与容止做了约定,除非他能挽回败局,否则就不能离开公主府,天师去世后,这个约定由天如镜来继承。刘楚玉从来不信命格之说,她只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她希望天如镜能给刘子业驱鬼,让他不要再害怕鬼怪。谁知天如镜执意说自己不会驱鬼,更不会说谎。 刘楚玉回府后,面对这一池平静的湖水,心中却起了涟漪,她不知道该不该杀了刘子业。恰逢容止过来,刘楚玉问他心中纠结时该怎么办,容止让她遵从自己的心。这句话让刘楚玉豁然开朗,既然她不忍心下手了,那就要彻底改变刘子业,这样倒也不违初衷。只是面对同为天机阁之人粉黛,看着她为自己担心,心中不免愧疚。 刘楚玉为了刘子业,计划以喻子楚的名义在竹林宴请氏族,拉拢人心。她之前曾以喻子楚的名字参加过一次曲水流觞诗会,以这个名义广邀名流甚好。刘子业不肯上朝,刘楚玉也不逼他,只给他讲起了刘氏先祖的事,希望他从中受益。刘氏先祖本是寒门,后来凭着自己的努力投入军营,礼贤下士,遂成就一番功业。刘子业听得津津有味,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起效。刘楚玉出宫,天如镜特意等在宫门口告诉她这么做无济于事,这是违背天道。刘楚玉并不信什么天道,她只相信自己。 刘楚玉为了改造刘子业极为用心,整日起早贪黑准备明君故事。容止知她意图,摇头失笑,想不到她竟能为刘子业做到如此境地。刘楚玉这些天太过操劳,嗓子都哑了,容止亲自为她诊治,容止让她好好保养喉咙。刘楚玉的竹林宴定在三日后,容止答应她会在宴会上跳舞。 竹林宴氏族名流齐聚,容止在竹林中以竹枝为剑轻舞,姿态潇洒随意,王意之却从中看到了锋芒毕露。一舞毕,刘楚玉一身男装,匆匆赶来。她之前参加曲水流觞诗会之时,与一位萧郎君结下了梁子。宴会上的萧郎君话中有话,对她成见极大。刘楚玉下定决心让他心服口服。萧郎君是爱琴之人,刘楚玉在宴会上准备的琴大有来头,是司马相如的绿绮,为了一举收服萧郎君,她抬手摔了绿绮,萧郎君激愤,刘楚玉笑他空有琴技,却无琴心,只把弹琴当做追名逐利之器。这一番话让萧郎君羞愧不已,也对刘楚玉彻底改观。 萧郎君走后,竹林来了一位建康第一美人——钟年年。这把琴本就是钟年年的,她本意欲用此琴择婿,才会高价出售,桓远不知这背后深意,才会买了此琴。钟年年见到买琴的幕后之人,想要常伴左右,刘楚玉虽然在外以男装示人,但她毕竟是女儿身,她的一番推辞,让钟年年觉得受辱,发誓从此离开建康城,永不出现。 公主府中,墨香发现粉黛暗中放鸽子与外界联系,起了疑心。
    第7集 刘楚玉决心改造刘子业
    刘楚玉拒绝了钟年年这等美人,遭到了钦慕美人的名流唾弃,纷纷离去,一场宴会,不欢而散。刘楚玉生气而走,桓远随之而去。王意之听到桓远叫刘楚玉公主没有一丝惊讶,只是诧异于她为何生气。容止告诉他刘楚玉为了这场宴会,费尽心思,却被一个被名门世族追捧的美人给毁了,她能不生气吗。 钟年年放话只要喻子楚在建康一天,她就永不归来,仰慕她那些名流恨透了喻子楚,刘楚玉拉拢名流的计划彻底落败,刘楚玉和钟年年无冤无仇,刘楚玉敢肯定背后有人搞鬼,她是不会让背后之人如愿的,拉拢名流不成,还有寒门庶族呢。钟年年背后之人正是容止,这件事后,他命钟年年即刻离开,带信回去,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他必会成事,让那边的人再忍耐一些。 粉黛看出刘楚玉对刘子业的用心,气她异想天开,但刘楚玉想要试一试,试着改造刘子业,粉黛与她一起长大,答应刘楚玉暂时替她瞒着天机阁主。但是阁主岂是她们想瞒就能瞒住的,阁主命粉黛告诉朱雀,十日内完不成任务就不用再回去了。 容止故意做菜试探刘楚玉,终于发现了她的端倪。皇族之人为了防止外人下毒,总会服食微量毒药,以加强耐药性,但是刘楚玉对此一概不知,实在是不应该,除非她是假冒的。从她这些日子的行为来看,她是想要保住刘氏江山。而容止留在建康城的目的便是扰乱刘氏江山。 这日,刘楚玉带刘子业出去玩的时候,偶然遇到一群孩童,刘子业听到他们唱童谣,什么宫中有两帝,真天子假天子的,勃然大怒,下令杀了他们,刘楚玉想拦都拦不住。一行人回到公主府,刘楚玉问刘子业为什么刚答应了自己不再滥杀无辜就突然反悔。刘子业告诉她那首童谣的含义,朝中戴法兴把持朝政,他就是童谣中的真皇帝,而湘中历来出皇帝,他们的皇叔刘彧湘东王也是一大威胁。刘子业今日出宫沈庆之把自己的心腹宗越调过来保护他,宗越抓了在外偷听的墨香进来,非说他是细作,要杀了他,眼看剑就要落下来,粉黛扑了过去,用肩膀替墨香挡了一下。刘楚玉力保墨香,刘子业相信她,在她的苦苦相求下,也答应考虑不再滥杀无辜。 墨香很感激粉黛救了自己,特意向容止求了药拿给她。刘楚玉心情很糟,容止过来连番安慰,刘楚玉靠在他肩上,难得有片刻放松。桓远见此情况,私下提醒刘楚玉不要和容止靠得太近,容止那人心思极深,让人看不透,非常危险。同时,粉黛提醒刘楚玉十日内如果她不能杀了刘子业,死的就是她,天机阁主的命令,从来没人敢违背。 刘楚玉心思重重地进宫去了,沈庆之戍守宫门,警告她不要蛊惑皇帝。沈庆之的侄子沈攸之和宗越现在是皇帝的左右手,尤其是沈攸之,刘子业杀人之事他多有参与。刘楚玉进宫路遇天如镜,天如镜知道她是为了戴法兴的事来的,告诉她来晚了,刘子业已经下令杀了戴法兴和他的两个儿子。刘楚玉气天如镜身为天师,明明可以却不作为,死守什么可笑的天道,着实令人气愤。 刘楚玉不想放弃刘子业,一心劝他不要滥杀无辜,刘子业一直非常喜欢阿姊,看她如此坚持,勉强答应下来。刘子业抓了自己的四位亲叔叔,怕他们意图谋反,就连远在封地的皇叔义阳王也被他抓了过来。刘子业本意是杀了他们,但刘楚玉建议关着他们不要造反即可,否则只会留下滥杀无辜的骂名。与此同时,牢房中,天机阁的弟子混了进来,给关在这里曾向天机阁求助的二位皇叔送信,让他们稍安勿躁,阁主会救他们出去的。 刘楚玉在宫门口遇到天如镜,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让他去见识一下民间疾苦。他们先是到了一处农户,两人孩子好不容易吃了一口饱饭,却不知这是被卖前吃的最后一口饭,随后刘楚玉和天如镜跟着那群被卖的孩子,看了他们被卖后的惨状。刘楚玉看到自己激起了天如镜的同情心,才说出此番举动的目的,她明日想上一份奏折,请刘子业把被贵族圈占的土地还给百姓,刘子业迷信,一定会让天如镜占卜,刘楚玉希望他到时帮自己一把。这想法太过大胆,天如镜一时不能答应。越捷飞请求刘楚玉不要再为难他,越捷飞和天如镜同出一门,实在不忍自己的师弟被如此为难。
    第8集 刘楚玉计划频频受阻
    刘子业在花园偶遇先帝义妹、新蔡公主,对她起了龌龊心思,但是新蔡公主早已嫁人,是卫将军何瑀的儿媳,也就是何迈的妻子。刘子业为了自己的私心弄了具假的新蔡公主的尸体送回何府。与此同时,牢房里天机阁的人此次只能救出去一人,湘东王刘彧当机立断把机会让给了九哥义阳王。义阳王逃跑的事很快就被发现了,天机阁的人去引开一波人,义阳王趁机跟着送新蔡公主尸体出去的队伍混了出去。 公主府中,刘楚玉拟好了奏折,拿给容止看想要争取他的意见。容止告诉她不可,氏族豪门圈占土地之风盛行,要做成这件事,必须要有军队的护持,而且不止建康城,城外的山川湖泽也被氏族圈占,百姓就算是钓上来一条鱼都要上税。听他如此说,刘楚玉有了新的主意。 突然越捷飞来报,天如镜失踪了,天如镜从小心思单纯,不谙世事,只会占卜,刘楚玉的话对他触动太大,越捷飞担心他出事,请刘楚玉帮忙寻找。今日似乎注定多事,天上下起了雨。刘楚玉和容止一起去找人,谁知正好遇到了出逃的义阳王和奉命相帮的萧道之,也就是曾和刘楚玉作对的萧郎君。刘楚玉虽然觉得义阳王出逃之举甚为愚蠢,但是为了不让刘子业滥杀无辜,她觉得必须帮义阳王一把。 接近城门之时,遇到了大肆搜城的沈庆之,他拦下刘楚玉的车架要搜查,容止情急之下拆了刘楚玉的头发,沈庆之掀开车帘便看到了衣衫不整、香肩半露的刘楚玉和容止,大呼荒唐。刘楚玉送义阳王到了东山脚下,听到义阳王打算从此隐姓埋名,刘楚玉才放下心,如果义阳王想回到封地起兵的话,刘楚玉一定会在此杀了他。 正好越捷飞在附近发现了天如镜衣服上被刮下来的衣料,大家一起上山寻人。原来是刘楚玉的话让天如镜震撼太大,心情烦闷,不知何时就走到了这里。不过还有另一意料之外的人-王意之,王意之在山上有一座小屋,兴致来了,来此烤肉,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人。王意之赠了刘楚玉热汤,刘楚玉却把这碗汤递给了天如镜,随后伴着萧道成的琴声,王意之和刘楚玉吟起了诗,听到王意之说起天子无道却无人挺身而出之时,天如镜像是突然被说中心事,惊得手上的碗都掉了。第二天一早,东方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天如镜答应帮助刘楚玉。天气寒冷,王意之准备了肉汤给大家,只是容止未喝一口,王意之由此知他的戒心甚重。 墨香不知容止为何要点拨刘楚玉朝政之事,容止淡定地喝茶,他会当面点拨刘楚玉,自然也会私下给她使绊子,她不可能成功的,所以点拨几句又何妨。与此同时,何迈带着家奴抬着棺材在宫门口讨要公道,他说着棺材里根本不是他的妻子新蔡公主,要皇帝还他一个公道。刘子业被激怒,用弩射死了何迈。 刘楚玉和天如镜赶来,正好这一幕,刘楚玉恨铁不成钢,扔下奏折转身就走。在街上遇到了正在被竹笼游街的两个位皇叔,听到他们口口声声求饶,刘楚玉又回了宫中,她劝下了正在暴怒中的刘子业,出宫之时遇到沈庆之。刘楚玉原本一直劝刘子业不要杀了皇叔,以免落下凶残无度的骂名,但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刘子业的做法已经激起了皇叔们的恨意,此时若是不除,留之必有后患,刘楚玉下定决心斩草除根。而最适合做这件事的就是对刘子业忠心耿耿的沈庆之,果然一听到刘楚玉的想法,沈庆之立刻会意。 刘楚玉得到王意之被赶出王家的消息,急忙赶了过去,到了才知道有人举报王意之通敌叛国,王家为了避嫌要将他赶走,王意之性情洒脱,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有人拿他救了两个异国老弱之事做文章,针对之意昭然若揭。刘楚玉见他无家可归,提出收留,谁知王意之却说她那里是虎狼之地,自己可不敢去,他告诉刘楚玉自己会去城外的庙里暂住,有什么事情可以去那里找他,同时说她脸色不好,提醒她多去建初寺拜拜。 刘楚玉回府后觉得王意之话里有话,匆匆赶去城外庙里,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王意之只留下一纸信笺,只是普通的告别之词,但是中间有个在火光下若隐若现的然字。刘楚玉想不通,暂时回府去了,她太过劳累,拿着信笺就睡着了,一夜过后,却发现信笺不见了。看她着急找东西的样子,粉黛提醒她不要再为刘子业浪费时间,阁主给的时间不多了。刘楚玉隐隐觉得一直有人在暗中破坏她的计划,她宴请名流,突然杀出个钟年年搅局;她刚劝服刘子业不要杀人,居然出了那样一首童谣;而她好不容易说服天如镜帮忙了,却出现了何迈逼宫之事,这背后一定有一双手在操控,只是那人会是谁呢? 刘楚玉一直觉得王意之是要告诉自己一些事情,突然想起他曾让自己去建初寺拜拜,而建初寺主持法号寂然,刘楚玉匆匆赶去,却发现建初寺遭遇刺客,寂然主持下落不明、是生是死尚不可知。与此同时,花错一身黑衣回到容止房里,今日袭击建初寺的就是他,可惜让寂然逃掉了。容止只是想起到警告之意,意思表达到了就好,也不用杀人。他拿出那张王意之留下的纸条,想不到他临走前居然还想揭发他,容止早在东山上之时就知道王意之怀疑自己了,所以才会设计逼走他,而王意之那等聪明通透之人显然是知道他的用心的,只是没想到走之前居然还留下了如此线索。
    第9集 刘楚玉遇到刺杀 容止舍身相救
    今日就是天机阁主留给刘楚玉的最后期限,如果她不能杀了刘子业完成任务,那等待她将会是严酷的惩罚,粉黛一直为刘楚玉担心,提醒她不要忘记任务。但刘楚玉一心想改变刘子业,早就放下了杀心。刘楚玉带着容止给她的香囊进宫,谁知半路遇到了刺客,侍卫急忙回府求救,容止匆忙赶去营救。 混乱中刘楚玉落了单,刺客鹤绝持剑进入马车,鹤绝是与花错齐名的剑客,鹤绝一直以为是刘楚玉囚禁了花错,威胁刘楚玉放了他,刘楚玉告诉他花错只是受伤暂住公主府。鹤绝一直恐惧女人,因此近不得刘楚玉的身,马车狭小的空间,反而让他自己难受不已,容止就是在这时飞身上了马车,他告诉鹤绝追兵马上就到,劝他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鹤绝不疑有他飞身离去。 疾驰的马车根本停不下来,容止以言语相激,想让刘楚玉先走,刘楚玉本来已经信了,但是突然想到容止跳上疾驰的马车,不可能如此轻松,果然仔细观察后发现容止的脚卡在马车上不能动。前面就是悬崖了,在马车跌进去前一刻容止及时砍断了马车与马相连的绳索,减缓速度,抱着刘楚玉跳出马车,两人翻滚几圈才终于停下来,容止胳膊受了伤,拿出银针为自己止血。鹤绝突然返回,因为他意识到容止刚才是在骗他。鹤绝一直想和花错争出个高下,容止却偏偏高捧花错,贬低他,把他的怨气都引到自己身上来,想着再拖个一时半刻,援兵应该也就到了。 容止武功不如鹤绝,自知敌不过,翻身跳下悬崖,刘楚玉见此,紧追其后跳了下去。悬崖壁上有一处落脚之地,容止早就知道,他跳下来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是没想到刘楚玉也会跟着跳下来。容止伤重靠在刘楚玉肩上暂歇,他不管自己多难受,也总会笑着面对,容止告诉刘楚玉自己小时候不受父亲喜欢,经常被打,他只有笑着才会让让父亲心软。刘楚玉心疼这样的容止,她一直以为容止无所不能,没想到他也有这么弱小的时候。 公主府的救兵赶到,刘楚玉和容止平安回到府中。在这之前,刘子业突然到访,粉黛知道这是个机会,既然朱雀下不去手,那就只能她来了,她和朱雀从小一起长大,实在不忍朱雀因为完不成任务而受罚,在她的苦苦哀求下,天机阁主答应再给她三天时间。粉黛找准时机给刘子业献舞一曲,刘子业色迷心窍,将粉黛带入宫中。这一切墨香都看在眼里,攥紧了拳头,忍了又忍,才没有让自己做出过分任何阻拦的行动。 刘楚玉回府后,桓远将粉黛入宫的事及时告知她。刘楚玉急匆匆入宫,想要救下粉黛。但是刘子业的寝宫也不是她想进就能进的,刘楚玉在外面遇到了新蔡公主,刘子业之前强行抢占了新蔡公主,新蔡公主此时见到刘楚玉言语侮辱,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刘子业的贴身侍卫宗越赶到,刘楚玉不得不放弃救人,无奈出宫。宗越一直怀疑刘楚玉会对刘子业不利,在宫门口特意提醒她注意身份。 刘楚玉遇到的刺客是驸马何戟派去的,何戟一直不满刘楚玉淫乱荒唐,让自己丢尽了脸面,遂安排了刺客,只是没想到鹤绝居然失手了。公主遭遇刺客,何戟作为驸马就算再不情愿也得去看望一番,谁知他带着药材前去,却被刘楚玉的侍女幼蓝拦在门前,说是公主休息了。何戟转身准备离去,却在回廊上偶然看到刘楚玉向着容止所在的沐雪园方向去了,心中怒意滔天,一把摔了手中的放着药材的盒子。 刘楚玉担心容止伤势前去看望,言谈间,容止提起粉黛,说是墨香和粉黛相互爱慕,想让她成人之美。刘楚玉一直不知道墨香和粉黛的事,闻言攥紧了拳头,粉黛已经进宫了,此时说什么都晚了。刘楚玉离去后,墨香进门,容止问他既然知道刘子业秉性为什么还要眼睁睁地看着粉黛进宫。墨香内心苦涩,痛苦至极,他知道容止在明知粉黛已经进宫的情况下还说出刚才的请求,就是为了让刘楚玉对刘子业失望,不再试图改变他,进而拯救刘氏江山,其实墨香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他虽然爱慕粉黛,但是与自己的爱情相比他更忘不掉的是全家的血海深仇,当初他眼睁睁的家人死在宗越的剑下却无能为力,支撑他活着的唯一信念就是灭亡刘氏江山。 宫中,粉黛趁刘子业熟睡,与不堪受刘子业侮辱的新蔡公主一起给他脖子上套上了长绫,用力拉着两边,眼看刘子业呼吸越来越困难,暗卫统领林木突然出现,救下他。与此同时,刘楚玉从噩梦中惊醒,预感到宫中可能出事了,果然不到片刻就被传召进宫。新蔡公主已死,粉黛受伤跪在大殿之中。刘楚玉见此心急如焚,却不能落出半丝破绽,眼看着刘子业对粉黛用刑,刘楚玉实在不忍心看粉黛受折磨,亲自下手结束了她的生命,她满脑子都是自己从小和粉黛一起长大的画面,借口头疼,匆忙出宫,半路遇到了天如镜。
    第10集 刘楚玉初心改变 容止计划收网
    天如镜见刘楚玉神色悲痛,急忙过去询问缘由。刘楚玉痛苦地跌倒在地,她知道粉黛都是为了自己才死的,粉黛知道她不忍动手,才会代替她行事,甚至为了保护她,到死都没有供出同党。经此一事,刘楚玉彻底对刘子业死心。刘楚玉离去后,天如镜在地上发现了她落下的锦囊。 虽然宗越和林木都对刘楚玉起疑,但是刘子业却对她深信不疑,他故意强占了粉黛就是不愿阿姊对别人比对自己好。刘子业杀了粉黛后,送了十名侍女去公主府给刘楚玉。与此同时,容止得到了刘子业杖杀粉黛的消息,墨香的恨意彻底被激发,容止告诉他要想推翻刘氏江山,必须先杀了沈庆之。 墨香之前是被湘东王刘彧送进公主府的,刘彧一直佯装窝囊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重获天日。墨香在容止的帮助下,亲自去见了刘彧,与他达成协议,待时机成熟,杀了刘子业,助他上位。而后,墨香又去见了沈攸之,沈攸之是沈庆之的侄子,一直被沈庆之压着本就心生不满,墨香允诺他事成之后让他取代沈庆之的地位,沈攸之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合作。 沈庆之一直知道刘彧扮猪吃老虎,留着迟早会坏了大事,但是刘子业一直不见他,沈庆之等不及了,擅自冲去关押刘彧的牢房,对着刘彧砍了两剑,不过刘彧有墨香之前给的防护内衫,并没有受伤,反倒是刘子业在沈攸之的带领下,及时赶过来,在沈攸之和刘彧的挑拨下,对沈庆之起了杀心。 当晚,沈攸之给沈庆之的酒菜里下了毒,亲自杀死了他。虽说此事有刘子业的授意,但也是沈攸之自已的意愿,虽然沈庆之早就表示会让他接自己的班,但是沈攸之等不下去了。刘楚玉在粉黛死后回了一趟天机阁,拼死见到阁主,求他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这次她一定会杀了刘子业为粉黛报仇的,天机阁主还是带着一副面具,神秘冷酷,他让刘楚玉等待时机。刘楚玉得到沈庆之的死讯后,急忙前去吊唁,却发现沈庆之根本不是病故,在她的再三逼问下,沈攸之才说出实情。刘氏江山全靠沈庆之守护着,刘楚玉知道刘子业的所作所为后,还是忍不住进宫,没想后却看到了刘子业把粉黛的皮骨做成皮影,以供玩乐。刘楚玉强忍着心中的愤恨和悲痛,匆忙离去。天如镜本想问刘楚玉锦囊之事,但没有找到机会,他找到越捷飞,确认这个锦囊是容止给刘楚玉的之后,请越捷飞帮自己一个忙。 刘楚玉对粉黛死耿耿于怀,容止见此特意授意流桑带她出去玩,想让她散散心,他的计划马上就要收网了,他在公主府的时日也不多了。流桑带刘楚玉去看会发声的石头。到了郊外湖边,却发现一个隐世高人坐在那石头上钓鱼,此人就是观沧海,萧道之想请他出山,却被婉拒。萧道之背后的萧家是建康城的大家族,眼看时局将乱,各家势力纷纷冒头,刘楚玉看着观沧海离去的背影陷入深思,不知他到底是何许人,又将对建康局势产生怎样的影响。
    第11集 刘楚玉被困公主府
    刘楚玉回到公主府,在府门前被驸马何戟带着大队士兵围堵,说是皇帝召她入宫,刘楚玉看形势不对,入宫前交代流桑把她入宫的事知会桓远一声。刘楚玉见到刘子业温言关怀,谁知刘子业突然质问她为何骗他,天如镜和越捷飞告诉了刘子业香囊的秘密,刘子业怨恨阿姊不告诉他香囊的真相,并且不听她任何解释,下令将她禁足公主府。 刘楚玉出宫前遇到了天如镜,质问他香囊的事,刘楚玉不懂天如镜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天如镜一直遵循天道,他之前给过刘楚玉机会,但是她并没有让刘子业转变,天如镜知道刘楚玉是个不甘命运的人,只好揭发香囊之事,让她对刘子业不再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不再试图改变天道。刘楚玉冷笑连连,天如镜的师父曾经为了天道让她颠沛流离,现在天如镜又为了天道处处与她为难,这该死的天道。刘楚玉因为越捷飞和天如镜一起向刘子业揭发自己的事耿耿于怀,对越捷飞很失望,但是站在越捷飞立场上,他是皇家侍卫,又是天如镜的师兄,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 何戟一直在心中怨恨刘楚玉给自己戴绿帽子,现在刘子业和刘楚玉离心,何戟奉命看守公主府,趁机给刘楚玉下马威,刘楚玉自然不吃他这一套,她到底是皇帝亲姐,就算现在不得宠了,也不是何戟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刘楚玉照样把何戟气的火冒三丈,又无法把她怎么样。对于刘楚玉现在的处境,容止给出她三个建议,上策是杀了刘子业;中策是想尽办法安抚刘子业;下策是她离开这里,独善其身,他建议她选下策。从容止那里离开后,刘楚玉见了桓远,桓远也建议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刘楚玉满脸纠结,她何尝不想过得安稳,但是她不能走,她走了刘氏江山该怎么办。 深夜,花错突然闯进刘楚玉居住的明玉阁,告诉他容止突然吐血,昏迷不醒。刘楚玉过去的时候,容止脸色奇差,大夫告诉她要救容止必须要颍川的水,只是刘楚玉现在被禁足,没有人能离开公主府,想要送容止去颍川治疗,就必须先除去看守公主府的何戟。 刘楚玉约何戟晚上一起吃饭,吩咐贴身侍女幼蓝在他的酒中下药,只是幼蓝放药的时候被何戟发现,何戟一番威逼利诱自以为策反了她。晚上,何戟和刘楚玉虚与委蛇一番,看着她m药发作,昏迷不醒。何戟对刘楚玉又爱又恨,被她这么多顶绿帽子之后,心中怨恨升级,正当他要下手掐死刘楚玉的时候,她突然醒来。让何戟发现幼蓝下毒是刘楚玉和幼蓝早就计划好的,不然他也不会安心地和她吃这顿饭。刘楚玉不声不响地给何戟下毒,但没有下重手,只是让他昏迷两个时辰。 在夜深人静之时,墨香来到容止床前,给他喂下一颗药丸,容止随即醒来。其实容止这次的病是他刻意为之,刘楚玉不愿离开,他只能用这种办法带走她,而且他也该离开建康了。墨香觉得刘楚玉和刘子业是亲姐弟,容止这样做并不值得。容止知道他还在为粉黛的事怨恨刘楚玉,只是这并不是刘楚玉的过错,容止劝他不要迁怒,吩咐他为自己做一件事。 刘楚玉在做好所有准备之后,去见了容止,看着他沉睡的容颜,刘楚玉难得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她告诉容止自己其实是朱雀,也是刘楚琇,这是她心底最大的秘密,她和容止分享就是想告诉他,她是真的喜欢他,刘楚玉轻轻在容止额头落下一吻,转身出去安排其他事。刘楚玉这次离开就不打算再回来,打算把府里真心跟随她的人一起带走。容止在她走后,缓缓挣开眼睛,眼底满是震惊之色,不知是因为刘楚玉突然的告白,还是因为她的身世。 刘子业受心魔所扰,日日不得安眠。湘中出天子的传言还在流传,刘子业决定南巡,去亲自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次南巡是个机会,天机阁在宫中的人串通被刘子业囚禁的湘东王刘彧和建安王刘修仁,打算趁这次机会干掉刘子业。 殷淑仪住过的华林苑突然传出闹鬼的消息,刘子业心中害怕,打算亲自去捉鬼,同时下令把刘彧关进猪笼,召刘楚玉进宫,他虽然生气阿姊骗他,但是关键时候,还是觉得有她在身边才有安全感。与此同时,夜凉如水,树林里,王意之救下了寂然方丈,之前为了给刘楚玉留下线索而把寂然方丈拖下水,对此王意之真心道歉,他只是希望刘楚玉能发现容止的真面目。
    第12集 刘子业被设计杀死 刘楚玉趁机逃走
    太监到公主府传旨,却被告知公主已经带着大批人马进宫,他们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刘楚玉已经出城,到了郊外树林。她安排好了桓远和流桑,让花错带容止去治疗,最后看了容止一眼,转身回建康去了,她现在还不能走。容止看着刘楚玉离去的身影,心急如焚,有气无力地唤她,让她别走。 刘楚玉回去的时候,何戟正好醒来,大发雷霆,但是碍于圣旨只能先送不知为何走了又回来的刘楚玉进宫。在宫门前,刘楚玉问何戟为何如此憎恨她,他有小妾,她找男宠,有何不可,这样才公平。何戟不懂刘楚玉为何突然说这些,只是刘楚玉也不打算和他多说。在见到刘子业前,天机阁潜伏在宫中的人和她碰头,让她今夜动手杀了刘子业,刘楚玉点头,只不过今夜过后,她要退出天机阁。 刘子业见到阿姊一脸欣喜,早就没了之前的冷脸相对,他之前只是生气,但对阿姊还是很亲切,看着刘子业对自己毫无心机的信任,刘楚玉心中有过一丝心软。刘子业今晚要在华林苑办一场法事驱鬼,刘楚玉见到天如镜一脸愤怒,今晚天机阁要行事,天如镜不该搅合进来,天如镜一心维护天道,如果刘子业今晚必死无疑,他劝刘楚玉不要心软。 刘子业身边忠心耿耿的林木和宗越已经被调走,站在刘彧这边的将领姜产之带兵进宫,何戟看到后不但没阻止,还下令让自己的人守在宫门看好戏,只要不放过刘楚玉就好。刘子业筹备的法事开始,周围重兵把守,他拿着弓箭玩得不亦乐乎,谁知周围的士兵突然造反,刘子业仓皇逃跑,刘楚玉追着他而去。刘子业混在死人堆里躲过追兵,见阿姊追来,急忙向她招手,刘楚玉拿出弓弩,刘子业一脸惊讶,他的阿姊居然要杀他。刘楚玉拿着弓弩,想起和刘子业之间的种种,刘子业是真的信任她,但他杀戮残暴也是真的,刘楚玉下不去手,她离开后,刘子业被乱军砍死。 何戟守在宫门口,一心想拿下刘楚玉,刘楚玉急匆匆跑出宫,被何戟拦下,她趁何戟不注意用戒指将他的脸的划伤,这戒指原本就是为了杀刘子业准备的,涂满了毒药。何戟追着刘楚玉到了太后宫中,眼睁睁地看着她从自己眼前消失。之前太后临死前将自己宫中的暗道告诉了刘楚玉,就是以防不时之需的。 乱哄哄的宫中,天如镜看着帝星陨落,这就是天道。刘子业死后,在天机阁的扶持下,湘东王刘彧登基,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刘子业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他下令清除刘子业的余党,刘楚玉首当其冲。宗越之前一直效忠刘子业,他之前被人拦住,回宫的时候事情已成定局。他对刘彧称臣,奉命前去追杀刘楚玉。宗越在街上撞见了行色匆匆的柳色,之前柳色偷偷见过刘楚玉筹备逃跑,他为了活命带着宗越去追逃跑的刘楚玉。 两辆马车在林中疾驰,桓远担心刘楚玉,想停下来等人,花错一掌将他打晕,刘楚玉早就料到桓远会因为担心自己不愿远走,早就吩咐过花错如果自己没有及时过来与他们汇合,让他们先走。宗越因为柳色的指路很快追到了容止等人,他杀了柳色发现刘楚玉并不在这群人中,但也不打算放走这些公主府的余孽。花错虽然武功极好,但是寡不敌众,眼看宗越占了上风,容止突然出手,宗越对容止充满忌惮,三年前他跟随天如镜的师父天如月一起围杀容止,带去的全部人都死于容止剑下,宗越装死才躲过一劫。 容止吓走了宗越,下令快走,他三年前和天如月一战,武功半废,只靠药物维持,为了带走刘楚玉装病,暂停了药物,此时更是虚弱。他将自己的身体状况告诉花错,宗越佯装败走,听到容止的话去而复返,容止见此情况只能强撑着出手,伤了宗越后,告诉他剑上有毒,想活命就快走。宗越走后,容止以剑撑地,眼前阵阵发黑。 刘彧登基后过河拆桥,想要除掉天机阁,只不过他的人去晚了,到的时候天机阁已经人去楼空。与此同时,刘彧接到战报,淮西陷入困局,急需救援。
    第13集 桓远为楚玉制造惊喜
    桓远醒来的时候正好刘楚玉追来与他们汇合,众人看到她都很激动,刘楚玉把宫中的变故告诉他们,与容止相视一笑。宗越仓皇逃跑在城外遇到搜索天机阁余党的沈攸之后,知道自己又被容止骗了,剑上根本没毒,他带着沈攸之气急败坏地去追杀容止,只是此时非彼时,容止已在这里埋伏了大量人马,他当初让墨香秘密办的事就是在此地埋伏下大魏的人,大魏宇文雄带兵来救容止,再加上刚刚传来的淮西军报,宗越与沈攸之折损数人后不得不放弃追杀容止退回建康。 大魏的人和墨香突然出现,让楚玉等人措手不及,花错要求容止给个说法,容止还未开口,鹤绝突然出现,让容止把和花错交朋友的初衷说明白,容止面无表情,说出的话让人寒心,他当初身边缺人,看重花错的武功才把他留在身边,花错的病一早就可以治好,容止一直拖着就是为了让花错感激他。花错闻言满脸震惊转为愤怒,他要对容止不利,宇文雄及他的士兵与他打起来,花错双拳难敌四手,被众士兵围困,长枪架于脖上,花错诅咒容止有朝一日也会尝到付出真心却得不到回报的痛苦,楚玉为花错求情,容止顺势放了花错,花错走时发誓会回来找他报仇。 花错走后,容止却说自己这是故意在刺激他,让他武功能够更加精进。楚玉对他的做法不以为然,扯了一把长剑,要与他单独谈谈。两人走到桃花纷纷的桃林驻足,楚玉好奇王意之是怎么发现他真面目的,容止告诉她自己是大魏鲜卑族人,不吃香肉,王意之之前请他们喝的肉汤用的就是香肉,之前楚玉费尽心思帮助刘子业改变,好好的计划都被容止不声不响的破坏,她、刘彧、天机阁全都被容止玩弄于鼓掌之间,容止心机深沉可见一斑。这些事情已成定局,楚玉不愿多说,容止说过他装睡听到了她的告白,楚玉现在只想知道他有没有一点喜欢自己。容止毫不犹豫就答没有。楚玉苦笑,她也算是个苦命人,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还喜欢错了,既然这样,她挥剑斩断发丝,从此和容止一刀两断,见面不识。容止看着楚玉离开的背影,心中罕见的痛了一下。楚玉与桓远几人一起去了他在冀州准备好的庭院。 刘彧登基后,与刘子业一样的荒y无度,刘彧无子,把自己的妃子陈妙登赐给建安王刘修仁,承诺陈妙登一旦怀孕就把她接回宫把她的孩子封为太子。军情紧急,大魏连连攻下大宋淮西郡县,刘彧派沈攸之前去抗敌。沈攸之和宗越一起去了淮西,成功阻断了大魏的运粮路,容止坐镇大魏军营亲自指挥,设计将粮草成功运达军营,连下大宋淮西七郡。 沈攸之惦记着自己的军功,谎报军情,称淮西大捷,歼敌八千,俘虏三万,但是万万没想到刘彧被天如镜鼓动,决定御驾亲征,御驾一到,必会查看俘虏,沈攸之情急下,授意宗越把主意打到了大宋百姓身上。天如镜之所以鼓动刘彧御驾亲征就是为了去会会容止。贪狼、七煞和破军是三大煞星,会惑乱天下。虽然破军刘子业已死,但是贪狼容止才是祸乱源头。 淮西战乱,百姓纷纷逃命,不过冀州还未被大魏攻下,沈攸之下令封城,不许任何人进出。楚玉和桓远到冀州已有一个月,楚玉终日一身男装打扮,清隽如画,她心绪慢慢平复下来,相信时间会抹平一切伤疤,包括她对容止的感情。楚玉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是桓远看出她并不开心,他特意让花匠想办法让满园的鲜花齐开,皎洁的月光下,楚玉惊喜的看着满园鲜花,五颜六色,芬芳馥郁。桓远告诉她这是特意为她准备的,桓远对她的心意楚玉了然,但是却无法回应他,她只把桓远当作温和亲厚的兄长,桓远知道她的意思,不会强求让她为难。 楚玉回到房中,惊讶地看着不和何时出现在这里的容止。容止其实一直派人跟着楚玉,隐忍多时,终于不愿再违背自己的心意,前来找她,他说自己之前拒绝她是在撒谎,他对她也有感情,情不知所起但也足够深厚,楚玉震惊但也不免怀疑,容止心思太深,她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又在利用她。
    第14集 桓远被迫离开 楚玉误会容止
    容止告诉楚玉自己特意为她而来,楚玉一时愣怔之后,愤然甩开他的手,即使他的话是真的,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她不打算再为容止付出感情,爱情就像佳肴,过了时候就会变味,正好这时幼蓝前来送水,楚玉去开门的时间,容止离开了。容止回到军营,面色难看,接到刘彧御驾亲征的军报,并不放在心上。他吩咐墨香为自己办一件事。 楚玉和桓远流桑打算出门散散步,刚出门突然听到一首歌谣,流桑激动异常,这是他的阿姊自己编造的,钟年年唱完一曲,下车与流桑相认。钟年年称她是在街上偶然看到流桑的,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的弟弟。既然流桑姐弟相认,楚玉忍痛将他赶走,说是自己早就烦了他这个麻烦的小孩。回府关门后,楚玉难舍的流泪,她纵然不舍,但是为了流桑能跟着阿姊安稳度日,只能忍痛将他赶走。 刘彧微服来到冀州,在大街上遍寻美女,钟年年戴着白纱一闪而过,只留下一片带诗的丝巾,刘彧拿着丝巾命沈攸之三日之内找到那个美人。钟年年留下丝巾就算是完成最后一件事,拿到了容止的释放文书,带着弟弟去过安稳的日子了。桓远参加过冀州的诗会,那个丝巾上就是他的诗,刘彧查明实情,要召桓远入朝为官。楚玉知道桓远不愿搅入朝堂,想要与他远走高飞。但是桓远微微摇头,他们在冀州毫无背景,但是一路走来,从来没有被为难、敲诈、勒索过,想必有人在背后一直帮助他们,现在背后那个人想让他离开,费尽心机策划这一切的事,桓远也不愿让楚玉跟着他颠沛流离,决定入朝为官。 桓远觐见刘彧之前见到了墨香,墨香告诉他天如镜已经到了冀州。天如镜为维护天道,势必要除掉贪狼容止和七煞楚玉,为了楚玉,桓远甘愿入朝,近距离掌握天如镜的一举一动。宗越无意中见到桓远,想起他是楚玉身边的人,立即带兵去了桓远的楚园,只不过晚了一步,在他之前,容止派自己的人陈白带走了楚玉,楚玉知道陈白是容止的人,但是为了不被宗越抓到只好跟他走。陈白给容止传了简信,告知他楚玉已经安全离开。 楚玉在郊外遇到了很多老弱妇孺,病的病,死的死,楚玉将自己的食物分给她们。从一位老夫人的口中,楚玉得知大魏人连夜进村抓走了男丁,对老弱妇孺痛下杀手,逼得她们卖孩子都无法生存下来。容止是大魏统帅,楚玉自然而然地以为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不管陈白如何解释,楚玉都听不进去,她想起自己小时候被差点被养父母卖了的事,战乱,最终苦的都是百姓。 刘彧虽然御驾亲征,但在大魏兵马攻过来的时候,却胆小怕死,让身边的宦官穿着龙袍站在城墙上假扮自己,以示威名。冀州一战,大宋大捷。有一队人马送酒进城,自称是的附近官员贺陛下大捷特意奉上的酒。与此同时,刘彧喜不自胜,让桓远赋诗一首助兴,天如镜在他高兴的时候泼下一盆冷水,告诉他贪狼不除,他必会步刘子业的后尘。
    第15集 容止表白楚玉被拒伤心失落跳崖
    楚玉误会容止为了赢得战争的胜利对无辜百姓痛下杀手,对他失望透顶,楚玉自小受尽了战争的苦,甚至因此被养父母逼得跳河求生,这样的经历让她对战争痛恨至极。马车在树林间疾驰,花错突然现身,并且来意不善,幸好容止早有准备,他们躲过了花错第一轮的追击。 冀州城中,刚刚打了一场胜仗的刘彧高兴至极,在他最开心的时候,天如镜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上去,他告诉刘彧容止是会让天下大乱的贪狼,需要及早除去。刘彧现在被暂时的胜利冲昏了头,并不信天如镜所言,不仅不听,还要大办庆典庆祝。桓远旁观这一切,他不明白天如镜为何针对楚玉。天如镜其实不是针对楚玉,他只是想除掉容止,若容止不除,楚玉也不会有安宁的一天,天如镜言尽如此,桓远若有所思。 深夜,越捷飞突然发现天如镜房间有人影闪过,他冲进去发现只要天如镜一人,无意中看到桌上楚玉的香囊,越捷飞有些诧异,他认为天如镜留着这香囊是因为对楚玉有什么想法,天如镜倏地起身,一把夺过香囊,否认了越捷飞的猜测,他手拿香囊,思绪飘远。 刘彧庆功宴上,美酒佳肴,歌舞升平,几位镇守冀州的将领全都在此,城楼上只有士兵驻守。为了举办这场宴会,几乎搜刮了全城的东西,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赞道。刘彧上位后,残暴程度丝毫不输刘子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居然拿眼珠浸在酒里给沈攸之喝,看到他被吓得摔倒在地,刘彧大怒,气他胆小何以卫国,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城楼的怂样。 就在驿馆载歌载舞的时候,大魏突然攻城,他们早有部署,大量细作早已进城,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三座城门,并在点燃早就洒在各处的火油,火势四起。刘彧趁南门未破之时,带着沈攸之和几名侍卫匆忙逃跑,留下宗越守城。魏军进城后,墨香留下整顿,抓到了男扮女装想要蒙混过关的宗越。容止带着精锐手下追击刘彧。 刘彧本想假扮士兵逃过一劫,但是容止并不给他这个时间,事到如今,刘彧还想要用权势地位来诱惑容止,但容止要求很简单,只想要刘彧的人头。关键时刻,天如镜突然带人赶到,救下了刘彧,站在天如镜身边赫然就是前些日子带兵救下容止的大魏将军宇文雄,宇文雄奉大魏太后冯亭也就是容止的亲阿姊之命,要让容止永远留在大宋,容止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况且天如镜一直预言容止是惑乱天下的贪狼,冯亭只好舍弃他了。 花错抓了楚玉和幼蓝过来,容止这个人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色,但当他看到花错用剑指着楚玉的时候,心中着急不已。本来容止已经为楚玉安排好一切,不过百密一疏,算漏了幼蓝这个小婢女,幼蓝在逃跑的路上一直洒下红豆为花错指路,她之所有这样做竟是因为一直爱慕容止,奈何自己身份卑微,只能仰望他,也因此更加嫉妒能站在他身边的楚玉,嫉妒到希望她去死。花错杀了幼蓝,楚玉不知该不该为幼蓝惋惜,花错和天如镜串通,用楚玉要挟容止。楚玉不愿容止因此失败,她用他们三个约定的最后一个约定要求容止不要管自己,尽管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容止在众人反应不及的时候打伤花错,楚玉落在天如镜手里,容止失了先机,只求能和楚玉单独说几句话,天如镜不知为何竟也同意了。高高的悬崖上桃林盛开,只几步之隔的悬崖略有薄雾,楚玉和容止站在悬崖边,容止拿出楚玉曾经挥剑断情的发丝,他之前说不喜欢楚玉都是骗人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只有对她,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楚玉心中有所动容,但是一想到那些惨死的百姓,她就不敢再相信容止。看到她决绝的表情,容止忽然想到了花错诅咒自己的话,难道真的是天道轮回,容止从不信天,他的命运一直由他自己掌控,他后退一步,毅然跳下悬崖。楚玉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虚空,她就那样看着容止落下去。 为了确认容止死活,天如镜等人下到崖下确认,容止从小被虐待,身上有多处伤痕和旧伤已经无法磨灭,宇文雄确认这个血肉模糊已经死亡的人就是容止,楚玉听到小时候被虐待的事,心中一片悲痛,但是又不能原谅他杀害无辜百姓。墨香带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容止的尸体了,他指控楚玉不知好歹,容止费尽心思保她平安,却只换来她的无端指责,楚玉不能的原谅的事根本不是容止所为,而是沈攸之和宗越为了谎报军功而做下的。听到墨香的话,楚玉眼里瞬间勇气惊涛骇浪,但更多的是悔恨。
    第16集 楚玉心死重回公主位 容止算有遗漏中噬心之毒
    对容止死不能释怀还有花错,他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恨容止,他只是想让容止认错,他很怀念他们的友情,那时容止给他治伤,教他练剑,日子过得何等快意,如今什么都没了,花错悲痛之下,自断一臂,狼狈离去。 墨香跟随容止,一直忠心耿耿,他一剑杀了沈攸之,还要杀刘彧,只是一时不察,刘彧已经逃走,而天如镜有意放刘彧一马,因为大宋气数未尽。宇文雄要将容止的尸体带回大魏,被墨香一把拦下,他拿出容止早就写好的大魏未来十年的发展计划,容止早就知道他会死,他母亲去世前叮嘱他照顾好冯亭,只是他八岁时一场意外,流落羌族,冯亭没入宫中,从天真烂漫到凶狠残暴,甚至连他这个亲弟弟都不信任,但是容止却不在意,甚至连他的死他不惜利用来为冯亭谋划,让跟随自己的人衷心于她。 宇文雄动容,墨香决定带容止远走,终此一生为他守墓。楚玉痛哭,拔腿去追墨香,桓远追随。天如镜也想追上去,被越捷飞一把拦下。越捷飞知道自己这个师弟已经变了,他以前和容止作对是为了天道,但自从他遇到楚玉,楚玉的再三顶撞和劝诫都让天如镜觉得新鲜,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她,但是她却爱着容止,天如镜誓要除去容止,越捷飞不知这其中有几分是为了天道,又有几分是因为对容止的嫉妒。对于越捷飞说法,天如镜拒不承认,但他慌乱而走的步伐却已经泄露了他的心思。 这边水深火热,天机阁的另一个据点,天机阁主和萧道成谈论刘氏江山,刘彧比之刘子业有过之而无不及,残暴非常,但这正是天机阁主想要的,萧道成提到楚玉,天机阁主露在阴冷面具外的双眼微眯,对于楚玉他自有处置之法。 黄土矮坡,树树梨花盛开,容止就葬在这样安静祥和的环境中,楚玉立于墓前,忆起往昔与容止相处的种种,甜蜜有之、愤怒有之、悔恨亦有之。楚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觉察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远处桓远已经被打晕,楚玉被一群黑衣人带走。天如镜匆匆赶来的时候只看到刚刚转醒的桓远,桓远告诉他自己只看到一群黑衣掠过便昏迷不醒。 听到黑衣人,天如镜飞速离开。而楚玉此时已经到了天机阁据点,她以为刘子业死了她就完成任务了,但是天机阁主以刘子业并非她杀要惩罚她。楚玉早就对天机阁主有所不满,她和粉黛只是他的棋子,天机阁主冷心冷情,眼看楚玉就要性命不保,天如镜及时赶到。天机阁主是天如镜的师叔,两人都出自云锦山一脉,以维护天道为己任。楚玉得知二人关系后,突然想通了很多事,她和刘子业、刘彧都是棋子,他们的存在都是为了维护真正的那个天命所归之人,那人究竟是谁呢。楚玉知道太多了,若不是天如镜执意要保她,楚玉走不出天机阁。 天如镜是上天指定的天师,刘彧虽然恨他,但也拿他没办法,天如镜在大宋人眼中乃是天人,刘彧识时务,为了巴结天如镜,杀了对他口出狂言的何戟。在天如镜的运作下,楚玉重新回到建康城,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山阴公主。楚玉思念容止,天如镜让她帮助自己阻止天机阁主的阴谋,寻找一位真正的明君。 桃林悬崖边,两位白衣男子悠然而来,居然是跳崖而死和容止和他的师兄观沧海。容止曾让观沧海帮助自己寻找会发声的石头哄楚玉开心,观沧海不能理解容止假死的目的。容止在爱情上是自私的,楚玉分不清对他的怨恨更深还是爱更深,他就以死让她看清自己的心,这样决绝的方式,楚玉应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不仅要做楚玉的爱人还要做她唯一的爱人。容止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观沧海突然出手,他不止是容止的师兄,也是冯亭的师兄,冯亭知道容止必会留一手,特意让观沧海做那只螳螂背后的黄雀。容止和观沧海势均力敌只是观沧海自知睿智不及他,给他下了噬心毒,中了此毒,容止今后就是任冯亭摆布的人偶了。 一处山清水秀的山间,一位白衣说书人端坐弯柳之上,讲着楚玉和容止虐恋情深的故事,听众不满这等悲剧,说书人为了满足他们大团圆的心理,特意说了一个宋魏联姻一切重新开始的故事。 北魏皇宫,安乐殿,庄严肃穆的朝堂上,北魏帝拓跋弘醉心佛教,不专政事,欲立摄政王,遭到众多朝臣相劝,只是不过拓跋宏心意已决,中书省侍中赵齐提议立昌黎王容止为摄政王,但也有人举荐康王拓跋昀,昌黎王与康王前者是太后亲弟,后者是拓跋宗室,拓跋弘询问丞相马相良意见。与此同时,太妃齐氏宫中,拓跋昀与母妃喝茶静待佳音,拓跋昀在朝中经营多年,早就有了自己的势力,并且他探过马丞相口风,知道他决定两不相帮。而太后宫中,冯亭眉头紧皱,知道这次为昌黎王争取摄政之位并不容易,这等火烧眉毛的时候,昌黎王居然不在宫中。 热闹的街上,马丞相的女儿马雪云抛绣球招亲,只是她眉头紧锁,在楼下众多求亲者当众,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心仪之人,但是时辰已到,不能再拖,况且郎主有令,又不能不抛,马雪云在绣球抛下的同时,自楼上跳下,除了自己的心爱之人她谁都不想嫁,远处突然飞来一把蓝色锦衣男子,一把接住了马雪云,抬头看到他的脸,马雪云脸上露出轻松的笑。锦衣男子正是容止。
    第17集 容止喜夺摄政王位获丞相拥护
    马雪云的心仪之人正是容止。容止不仅及时赶到,接住她的同时还接住了绣球。同时,安乐殿上,摄政王之争也有了结果,丞相马中良给大家讲了一个多年前的事情,多年前他曾问过康王和昌黎王一个问题,若是大魏有朝一日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该当如何,康王答之百姓最重要,而昌黎王却面露悲痛之色,因为若有这种场面那一定是拓跋氏已经陷入危难,故而心中悲痛。马中良这番话后,昌黎王当选摄政王。而马中良突然说出对容止有利的话,是因为他看到了给皇上送茶的侍女手上的小绣球,这是在给他传递消息,告诉他绣球招亲之事成了。 马中良回到家,正好看到容止和女儿在一起亲密叙话。他以摄政王之位威胁容止,若是他执意要和马雪云在一起,他的摄政之位就悬了。哪料到容止毫不犹豫就选择了马雪云。但是往往峰回路转,马中良早就和女儿定下计谋,一是绣球招亲之事,二是摄政之争,若是容止为了摄政之争留在宫中,那么他对待马雪云一定不是真心的;若是刚刚他因为马中良的诱惑放弃马雪云,那结果再明显不过,他伤了马中良的独女,马中良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偏偏容止两次都选择了马雪云,也因此收获了马中良的衷心。 另一边,拓跋昀得知容止不仅拿下了摄政王之位,还要迎娶马相的独女,他气的大发雷霆,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本该是他的,不过齐太妃倒觉得不值得动怒,拓跋昀这次败在没有获得丞相独女芳心,但只要他能娶到那位女子,结果一定不会比容止差。 叛军营中,叛军首领薛咸坐在营中威风八面,抓了不少良家女子前来玩乐,他只看到眼前的战果,但毫不知自己最大的对手藿璇就隐藏在这些人中。藿璇乃是大魏霍家军的将领,乃是一代巾帼英雄女英雄,一身蓝袍盔甲,英姿飒爽。她亲入敌营,占得先机,利用毒蜂大败薛咸,解了荆州之围。只是还未来得及高兴就收到了容止要娶马雪云的消息。 这消息之所以会这么快从大魏都城平城那里传到藿璇这里,就是拓跋昀搞的鬼,而藿璇就是他想娶来和容止抗衡的人。拓跋昀等在藿璇进平城必经的路上,深情表白,不过藿璇能在千军万马之中纵横来去,也不是几句甜言蜜语和挑拨直言就能撼动的,拓跋昀和容止之间的区别就在于容止从未试图把藿璇变成一个平凡的女人,这也是藿璇喜欢容止的原因。 藿璇连夜奔袭在一个深夜到达平城,只不过被虎贲将军沈遇拦在城外,沈遇受容止之托拦住藿璇,并替他传话,告诉藿璇自己和她从小到大的袍泽之情永不会忘记,但是从现在的情势看,他必须娶马雪云。藿璇被说服,但是她坚信不管容止娶多少女人,只有她才是能与他比肩的女人。藿璇毅然离去,沈遇有些心疼她连夜奔波,但容止自有他的考量,在外将官无召不得回平城,藿璇若是进城,难不保皇上会多想。 另一边,拓跋昀没能得到藿璇的青睐,心情烦闷,侍读齐恒告诉他大宋使臣何山到了,转移他了注意力。安乐殿上,何山带来三个木雕娃娃,深藏玄机,若无人能解密,大魏就要把一些都城割让给大宋,若是有人能解出来,那么议和之事一切好说。容止和拓跋昀同时解密,拓跋昀先说,他认为这三尊娃娃分别象征三种人,天生长舌、糊涂至极和腹有内涵,只有最后一中最珍贵。而容止却认为这三尊娃娃的象征意是坦率、无烦恼和值得信任,各有所长,不过坦率的娃娃倒是可爱。何山面露微笑,容止的解答的最和宋公主的心意,按照公主之意,她要和容止联姻永保两国和平。 拓跋昀以为容止要娶宋公主,必会得罪马中良,他心情大好,当即就吩咐人备礼,打算亲自去马府求娶马雪云。而此时,马府中,马雪云得知容止联姻之事,悲痛欲绝,撕毁了亲自缝制的嫁衣,容止就知道她要伤心,特意前来安慰她,他可以为了她放弃一切,带她远走高飞,马雪云破涕为笑,只不过马上就被马中良拦下,他让容止以大局为重,当今圣上醉心佛事,有朝一日容止很有可能更进一步,现在情势所迫,他不介意让女儿吃亏一些,嫁与容止做妾。容止被说服,与此同时,拓跋昀得知这个消息,愤恨不已,誓与容止不共戴天。
    第18集 宋魏联姻楚玉嫁给容止
    拓跋昀打算让刘宋公主在和亲路上不小心遇刺身亡,让宋魏重新开战,逼得容止不得不上战场。和亲路上,刘宋公主花轿经过之处,人人谈论,都是摄政王天人之姿娶了大宋的丑女,着实吃亏。此次前来迎亲的正是虎贲将军沈遇,他们突然遇袭,沈遇和公主侍女清越联手,仅以两人之力解决了众多刺客。只不过公主早就知道会出岔子,并没有在轿子里。虽然耽误些时辰,但还是将公主平安送到了摄政王府。 此次前来联姻的公主正是楚玉,她一身大红嫁衣,端庄秀雅,与容止一起步入大堂。本来走的好好的,楚玉不下心踩到嫁衣,跌了一跤,她尴尬的笑笑,竟然在拜堂时又踩到嫁衣,场面虽然尴尬,但拜堂还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了。送入洞房后,容止先去了马雪云房中,与她行新婚之礼,这边浓情蜜意,可怜楚玉等了又等,无聊至极,自己掀了盖头,脱了鞋子自娱自乐,并且还从进来的王府下人兰若嘴里听说容止今天还娶了另一个新娘。 楚玉和清越偷偷摸摸的上了屋顶,打算一睹另一位新娘芳容,她俩在屋顶上看的开心,眼见屋内容止就要和马雪云亲密,楚玉好像比他们还要激动,一不小心动作大了,居然从屋顶上掉了下来。身上的香囊掉在了喜床上,容止气极,和楚玉吵了起来,只不过容止不若楚玉牙尖嘴利,还被她踩了一脚。 楚玉拿回自己的香囊独眠一夜,容止中途过来,只是仔细看了看她紧攥在手中的香囊,转身离开。楚玉心大,睡得很香,就连她的陪嫁侍女清越也跟她一样,在门外回廊睡得香甜。容止觉得楚玉毫无礼仪可言,特意派兰若教导她,只是远远听到花园中楚玉放纵的欢笑,就知道效果不佳。楚玉站在秋千上,笑得开怀,容止突然出声,把她吓了一跳,竟从秋千上摔了下来,容止飞身来救,没料到竟给她当了肉垫。楚玉离开花园前和马雪云在花园浅池间狭路相逢,马雪云假装摔倒陷害她,容止不明真相,竟也一起冤枉她,楚玉从来不是吃亏的性子,她伸手又推了马雪云一把,她要告诉容止她要出手就一定会光明正大。 过几天有宫宴,太后亲自派了身边的赵姑姑去摄政王府教授楚玉礼仪,楚玉不听教导,还让清越教训了那仗势欺人的赵姑姑。容止气楚玉太嚣张,但是楚玉从大魏讲到汉人,证明女子也不必只是养在内院,以夫为天,她说得头头是道,逼的容止哑口无言。而那赵姑姑也不敢在放肆。 马雪云自从那日落水之后,便一直病卧床榻,容止亲自过来给她喂药。只不过,马雪云却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单纯,她那天陷害楚玉就是为了试探容止态度,以容止的聪明肯定已经看出真相,但还是维护了她,只要容止的心在她身上,她就满足了。 大魏天灾人祸不断,水患和叛乱齐发,水患要管,军饷要发,但是朝中并没有足够的物资,拓跋昀提议加强赋税,但容止认为要拨付赈灾款,至于军饷,他会想办法筹措。拓跋昀为难他,容止承诺三日一定筹到军饷,否则任拓跋昀处置。 容止之举实在太过冒险,站在他这边的朝臣为他担忧,其他人则等着看他笑话。容止胸有成竹,虽然这三日一直坐在房中看书,但军饷他已经筹措得当,让沈遇前去接收安排,他们谈话之时屋外有人影闪过,谈话内容可能已经泄露,但是今日有宫宴,他不得不让沈遇让原计划进行,自己带着楚玉和马雪云进宫赴宴。 天气寒凉,马雪云穿的淡薄,容止嘘寒问暖,对楚玉却不闻不问。
    第19集 拓跋昀陷害容止反被禁足 藿璇作风强硬筹措军饷
    容止走后,沈遇依照计划护送装有粮饷的箱子从后门离开。皇宫之中,大殿之上载歌载舞,楚玉端坐于座位之上,她本就生得美丽,若不乱动,远远看去,倒是让人赏心悦目,就连皇帝也觉得这场联姻并没有委屈了容止。只是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楚玉悄悄的脱了鞋抓痒,被清越及时发现,硬是把她的脚又塞进鞋子里,藏于裙下。宫宴的菜肴精致美味,楚玉吃得开心,忽听一名官员用一个传说叫作虱子下酒的菜肴侮辱宋人,楚玉听后不但没有满脸怒气,反而笑嘻嘻地要献舞一曲,待众人被她的舞姿迷住,楚玉用一只筷子掷于刚刚那名官员的头发上,吓得他大呼救命,楚玉却一脸笑意的将筷子又拿下来在酒中搅拌,请他喝虱子下酒。 皇帝拓跋弘脸色很不好,突然间,宫人来报,告诉容止粮饷被劫。容止奏明陛下,并带着他与丞相一起去追踪粮饷。容止早就料到拓跋昀会从中作梗,遂在箱底装了细沙,只要跟着沙子就能找到粮饷。拓跋昀正在得意洋洋,准备给容止迎头痛击之时,容止和黄帝一行人赶来,拓跋昀强词狡辩,说容止私下敛财,与藿璇勾结收买军队。若装粮饷的箱子里都是金银财宝拓跋昀的话还能站得住脚,但这箱子里都是马粪,让一干人等看傻了眼,容止禀明陛下,他是想要用这些马粪卖了赚钱,有马中良在一旁与他一唱一和,拓跋弘大赞容止睿智,并将拓跋昀禁足数日。拓跋昀心有不甘,但他这次也不是一无所获,容止仅凭这些马粪筹得的粮饷是远远不够的,拓跋昀就等着军队断粮的时候让容止好看。 这些容止早就想到了,他给藿璇修书一封,藿璇看后,大宴荆州官员富商,开门见山地让他们出钱筹粮,众位大人当然不愿,个个叫苦,藿璇手下的王泽副将一项项说出他们的挥霍的证据。荆州刺史与林别架公然与藿璇翻脸,言语间都是对藿璇女儿家的侮辱,藿璇面上不动声色,设计林别架吃帝姓鱼,给他按上谋反的罪名,又不容他开口辩解,一剑解决了他,杀鸡儆猴。众位大人也都算是识时务,答应捐献军饷,其实藿璇给大家吃的并不是帝姓鱼,刺史问起,藿璇也不瞒他,不怕他去陛下那里告状,因为朝中自有容止周旋,他们信任彼此,一人在朝,一人在军,互相配合。只是藿璇费尽心思弄来的军饷没到军营就被劫了,抢劫之人举着大宋的旗帜,是天机阁主安排的。藿璇得知军饷被宋人所劫,眉头紧皱。 宫宴后,楚玉不想马车里听马雪云唠叨,遂在闹市下车,称想在这里逛逛。突然一处传来吵闹声,有人自称是大宋使臣,当街调戏卖花女子,楚玉当然知道此人不是大宋使臣,她当众揭穿并将他带去了摄政王府。楚玉一回府,就被容止大声指责,说她礼仪有失,楚玉懒得和他计较,直接说了闹市上的事,没想到那假扮之人竟然趁他们不注意已经自杀了。这件事容止不让楚玉再插手,他直觉事情不简单,有一种阴谋的味道在里面。 而此时皇宫之中,齐太妃哭哭啼啼地替拓跋昀求情,她之前与拓跋弘的生母关系极好,生母去世后,拓跋弘还是很在意她的,柔声安慰太妃后,答应解除拓跋昀的禁足。
    第20集 楚玉被陷害力证清白
    拓跋昀被禁足期间,荆州刺史已经上了奏章,弹劾藿璇强抢军粮,容止为了维护藿璇,得罪了众多大臣,这本来对拓跋昀有利,但他就是高兴不起来,他心里把藿璇视若珍宝,但她却弃之如履,一心只有容止,这就让拓跋昀更加痛恨容止,针对他的恶毒计划开始收网。一时间,都城里到处流传着宋人杀人的留言,宋人走在街上几乎是人人喊打,楚玉在摄政王府的处境堪忧,奴仆们看到她一个个就像见了鬼般躲闪。醉酒杀人的宋人是当初大宋的送亲使节何山,有传言称刘宋联姻大魏,意图恶毒,而楚玉就是潜入王府的细作。 朝堂上,拓跋昀抓着何山杀人之事不放,主张严惩刘宋使臣,马中良本想从中周旋,但是事关一国脸面,拓跋弘下令十日后处决何山,由容止监斩。楚玉得到消息,坚信何山不会杀人,想要去关押他的廷尉府看看。路上正好遇到大宋百姓被驱赶,楚玉于心不忍,下车护着小孩儿,被大魏百姓一起喊打,嘲她扔菜叶脏污泄愤。容止经过解救了楚玉,与她一起去了廷尉府,到了才发现何山已经死了。容止说何山是畏罪自杀,楚玉气他连查都不查就要定罪,她要求见拓跋弘当庭申辩,她有办法证明何山清白。况且大魏不分青红皂白就驱赶大宋客商,楚玉也要为他们讨个公道。 楚玉跟着容止去了宫中,却被挡在安乐殿外,容止进去议事,楚玉等得无聊,到处转转,正好听到有宫女和大魏八殿下在嚼舌根,说她楚玉是大宋细作。既然如此,楚玉也不怕落个嚣张跋扈的罪名,直接将那宫女的头发剪了以示惩戒。片刻后,八殿下忽然晕倒,太医查看后,说是过敏,八殿下素有哮喘,马虎不得。拓跋弘带着大臣正好从安乐殿出来,宫女从楚玉身上搜出了带有一品红的香囊,也正是这个香囊引起了八殿下的过敏,好一出陷害的毒计,那宫女声声指责,众位大臣议论纷纷,楚玉百口莫辩。容止为她挣得一个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楚玉狡黠一笑,她信心满满,大宋根本就没有一品红,她之前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会用它害人,况且她早就说过,这香囊是别人陷害她的,那制作香囊的人身上必有浓重的一品红之味,探查一番自然就能找到那人。 宫人带来狗闻味道,果然那八殿下身边的宫女身上味道更重,其实那八殿下根本就不是因为一品红味道过敏,今天这一出过敏的事更像是八殿下和那宫女一起设计陷害她,八殿下意志不坚定,被楚玉说中要点,跪着向拓跋弘承认错误,说是看不惯楚玉跋扈,但这话明显不能立足,拓跋昀提醒八殿下,让他把原因归咎于大宋人杀人之事,说起这事,楚玉告诉拓跋弘何山并不能饮酒,因为他有银屑病,饮酒后就会在百日内全身溃烂而死,所以他根本不可能醉酒杀人。拓跋弘答应彻查此事,并应楚玉直言严惩八殿下。楚玉很高兴但是容止提醒她,何山已死,已是死无对证。 与此同时,藿璇带着王泽进去荆州彻查军饷被劫之事。藿璇接到军饷被劫的消息后就紧急封锁各大要道,那些人带着军饷应该还藏在荆州城内,虽然劫的人穿着大宋军服,但是藿璇并不想过早的下结论,以免误中奸人圈套。
    第21集 藿璇智计过人空手套白狼巧得军饷
    拓跋弘少年称帝,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应了楚玉的请求撤销了对宋人的驱逐令,严惩八殿下。但是容止提醒楚玉,抓不住背后之人,树欲静而风不止。平城里不安宁,边境荆州更加动荡。藿璇在城中追查被劫的军饷,正好撞见刺史府的人到处逼百姓交赋税,交不出就要拿人,令百姓苦不堪言。藿璇见后隐忍不发,命副将王泽即刻领兵进城搜查军饷。刘刺史怒气冲冲地去找藿璇理论,藿璇并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中,藿璇搜遍了全城都没有搜到军饷,偶然听到钟声,藿璇带人去了钟清寺。天机阁主确实把军饷藏在寺中,他倒要看看藿璇敢不敢搜。 钟清寺的碑文是先帝钦赐,就算皇帝在这,也不敢无礼,但是藿璇就是胆大、敢搜,钟清寺的天赐方丈处处阻拦藿璇,藿璇每每提到军饷,天赐方丈身边的小沙弥就紧张到手抖,虽然没搜到军饷,但是藿璇就是有预感,军饷就在这里,她把全部僧人赶出来,扬言要放火烧寺,她就赌有僧人会坚持不住开口。 果然,就在藿璇将火把掷于柴上之时,那个小沙弥率先开口,带着藿璇在后山的洞穴找到了军饷。方丈并不知道军饷是何人送来的,今年是荒年,他也只是想多救治一些灾民而已。藿璇顺利找到军饷,并不为难寺中僧人。天色已晚,藿璇决定在刺史府留宿一宿。刘刺史今夜绝对是睡不着了,他和天机阁主合作,就是为了藿璇放弃寻找军饷后,不仅可以坑害藿璇一把,还可以私吞军饷。现在藿璇找到军饷,天机阁主示意他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藿璇。 刘刺史为了私利,听从了天机阁主的意见,派人深夜暗害藿璇,就在他打开箱子要查看军饷的时候,却傻了眼,竟然全是空箱子。突然间,藿璇带着士兵进府,说是要接军饷回去。其实藿璇早就知道劫军饷的背后之人将军饷放在钟清寺就是为了赌她不忍灾民挨饿,会留下军饷,其实那人猜对了,藿璇确实不忍心,她将军饷留下,只带走了箱子,让方丈在她走后故意咒骂,让外人以为她确实带走了军饷。 藿璇之所有留下军饷,是因为她有了空手套白狼的好计策,她早就知道刘刺史和劫军饷的幕后人勾结,知道刘刺史贪心军饷,特意给他设了一计,在他以为自己要成功之时,带着士兵过来,给刘刺史坐实私吞军饷的罪名,查抄了刺史府,筹集了将近两个月的军饷。刘刺史有苦说不出,他的家财来路不正,只能被藿璇设计,送去了平城听判。 皇宫里,太后冯亭听说了八殿下陷害楚玉的事,特意召容止前来叙话。八殿下年幼,素来和拓跋昀交好,很容易被他利用,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这次的事十有八九是拓跋昀授意的,对于拓跋昀,容止自有应对之策。 摄政王府,容止回府后,通知楚玉要留宿她的丹枫轩。楚玉本来在和清越、兰若玩闹,听到容止的话大吃一惊。嫁入王府多时,今晚还是楚玉与容止第一次同房,两人之间的距离隔了很远,楚玉庆幸的同时有不免怀疑自己的魅力,容止竟然对她毫无感觉。楚玉不高兴,在容止脸上涂了胭脂作怪。容止半夜出房门,被巡夜的侍卫笑话,他看到自己的脸后,简直要被气死。 今晚要被气死的绝不止容止一人,马雪云本就身体不好,好不容易怀孕却也被告知保不住,得知容止留宿丹枫轩后,她一人独坐到夜半,心中愤恨。第二天一早,容止过来给马雪云道歉,他之所以会去楚玉那里就是为了破除外界关于王爷王妃不和的传言,在他心里,爱的始终是马雪云。马雪云当着容止的面表现的落落大方、雍容大度,容止上朝后,马雪云一把扫落桌上的吃食,姣好的面容在巨大的嫉妒心下显得狰狞,她应父亲之言,为了大局甘愿做容止的侧妃,她以为只要容止的心在她身上她就能忍受,可是现在她发现自己忍不了了,决定主动出击。 楚玉嫁到王府多时,今日竟是马雪云这个侧妃第一次来给她请安。楚玉身为大宋公主、摄政王妃,绝不能容忍马雪云如此轻视她,这是对大宋的不敬。
    第22集 马雪云陷害楚玉反被禁足
    看到楚玉拿公主、王妃的身份压她,马雪云就算再不情愿也要下跪请罪。马雪云给楚玉送了一些器物供她玩乐,楚玉本不喜欢与人虚与委蛇,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马雪云送礼过后,竟然还要讨要回礼,从楚玉那里拿了口脂当即就抹上了,好像格外喜欢似的。 打发了马雪云,楚玉待在花园闷闷不乐,兰若虽是王府侍女,被分在楚玉身边照顾后,一直为她着想,楚玉今日之举,实在不聪明,兰若提醒她就算为了名声也不应该和马雪云交恶。楚玉从来就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她性情直爽,奈何身为一国公主、又远嫁异国,即使不喜欢也不能避免的要去做。 突然听闻马雪云中毒流产的消息,楚玉急匆匆的赶去,因为府中都在传言是她害的马雪云。马雪云此番中毒,腹中胎儿不保,她哭哭啼啼就想要容止记住今日之事,她今日是被楚玉所害,一定要让容止记住他们的孩子是被楚玉所害。楚玉急匆匆跑来对质,马雪云一直可怜兮兮地叫着害怕,并不和楚玉正面交锋,楚玉可不打算就此罢休,她一定要还自己清白。容止气极,拉着楚玉进宫面圣,看看她到到底如何自证清白。 拓跋弘没空,容止带着楚玉去了太后宫中,让太后处理此事。马雪云说楚玉给她的口脂里用了过量丹砂,导致她流产,楚玉在太后面前亲自配置口脂,让他们看看加入过量丹砂口脂到底是什么样的,加了过量丹砂,口脂颜色奇怪,相信没有人会把这样的口脂涂在唇上。马雪云陷害楚玉之心昭然若揭。楚玉逼着容止道歉,还要求太后严惩马雪云。楚玉毕竟是大宋公主,太后不能随便敷衍她,下令将马雪云禁足王府。 容止对香料颇为精通,他一早就勘破马雪云计谋,却还是偏袒她,让楚玉更加不满,容止气她太嚣张跋扈、得理不饶人,但是站在楚玉的立场上,她是一个国家公主又是王妃,若是担上迫害王爷子嗣的罪名,让她如何自处。容止本打算说些什么,余光看到马中良的身影,说出的话却是对马雪云的一味偏袒,楚玉气极,声称若还有下次,马雪云不会再这么幸运。 马中良对女儿这次陷害楚玉的事大为不满,呵斥她小不忍则乱大谋,马雪云从小身体不好,这个孩子注定留不住,马雪云用他陷害楚玉,离间容止与楚玉感情,她觉得没做错。父亲一直让她以大局为重,但是马雪云为了得到容止的爱,已经魔怔了,不惜与父亲翻脸也要一意孤行。 拓跋昀拿马雪云之事刺激马中良,暗讽他选错了姻亲。拓跋昀年龄已到,却至今未婚,齐太妃为了选了很多官家小姐,但拓跋昀却毫无感觉,他早就心有所属,除了藿璇,其他女子如何还能入眼。儿子为了藿璇迟迟不肯娶亲,齐太妃如何不知,但是儿子这么执着空等,真是气死她了。平城街上,一位妙龄女子身姿曼妙,动作伶俐的杂耍,引得周围人纷纷拍手叫好。只是她一个不稳摔了下来,正好拓跋昀经过,接住了她。只此一眼,便愣住了,真的好像藿璇。此女子是前来平城卖艺的乐蕴,没想到摔了一跤却结识了拓跋昀。 楚玉在摄政王府待得无聊,带着清越出去玩乐。容止吩咐沈遇为马雪云寻找能治她顽疾的大夫,听闻楚玉突然出府,不知所踪,容止急忙去找。楚玉一向没有公主架子,平时玩乐也喜欢去一些三教九流的地方。容止按着她的喜好果然找到了人。他赶到时,楚玉一人拿着酒瓶豪饮,将他误以为是沈遇,拉着他诉苦,想她一国公主,远嫁也就罢了,还处处被欺负,丈夫也不喜欢她,还帮着别人一起冤枉她,说着就大声痛哭,容止听着都有些动容,为了安慰她,特意舞剑给她看。清越和沈遇远远看到这一幕,觉得说不出的和谐。
    第23集 容止楚玉互生好感 藿璇被困泾州
    楚玉喝得烂醉,说了一些她平时都不会说的话,容止总给她一种很温暖的感觉,但平时两人相处更多的是针锋相对,对于容止这个人她还真是看不透。想到近来受的那些委屈,楚玉装醉,硬是让容止一路把自己背回来,还吐了他一身,当时容止的脸都绿了。一路上胡闹,楚玉一只鞋丢了,容止稍后给她把鞋找回来,却听到她在向兰若和清越炫耀成功整了他。容止听到实情并没有追究,对于楚玉的胡闹给予最大的纵容。 容止回到书房,沈遇禀报泾州刺史的人选已经确定,并由赵齐赵侍中前去犒军。拓跋弘这一举在容止看来是对藿璇不放心,藿璇的能力有目共睹,但是行事太过刚劲,容止不愿她被人为难,一直在背后替她周旋。说完正事,沈遇欲言又止,他觉得容止应该对楚玉好一些。容止嘴角弯起,他对她不好她才能活得久。 泾州外藿璇军营,叛军薛咸虽然死了,他的堂弟薛照声势浩大,宣称要活捉藿璇为了堂兄报仇,藿璇得到消息,微微一笑,就怕他不来呢,赶紧打完这场仗,他们也就能回平城了。晚上,泾州刺史府,藿璇带着副将王泽前去参加赵齐和新任杨刺史的接风宴。赵齐事前得到过容止的关照,并不为难藿璇,但是对王泽言语间充满不屑,稍后,赵齐强迫舞女服侍。藿璇忍了又忍,终究是看不下去了。赵齐这次前来,名为犒军,实为监军,藿璇与他闹崩,实在不是聪明之举,但她向来刚正,赵齐在她面前看不起女人,就是在瞧不起她,她强闯赵齐房间救下那名舞女。赵齐今日被藿璇如此对待,发誓要给她好看。 藿璇回到前厅向杨刺史告辞,突然下人来报,赵齐死了。赵齐特殊,藿璇刚刚与他发生了争执,杨刺史新官上任,当夜就将藿璇留在了刺史府。赵齐的死是天机阁主动的手,他与薛照联合,此举就是为了让藿璇来不及回营。当夜,薛照拿着赵齐的圣旨假传圣旨进入藿家军驻地,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天微亮时,藿璇惊醒,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手下人匆匆来报,昨夜叛军突袭军营,他们损失惨重。现在叛军包围了泾州城,将藿璇与藿家军远远隔开,让她彻底和军营断了联系,平城也接不到任何关于藿家军的消息,薛照要求藿璇拿人头来换泾州百姓性命。藿家军消息三天一传,如今五日未有消息,容止就知道出事了,他上朝时请求去泾州查看,拓跋昀多番阻挠,容止受了风寒强撑着上朝,一番争辩后突然晕倒。 兰若告诉楚玉容止是因为给她在风雪中舞剑才病倒的,楚玉愧疚,前去看他。看到容止带病处理政事,楚玉一把拿下他手中的奏折,强迫他去休息。容止一觉醒来,发现楚玉陪在床边睡着了,看着她安静沉睡的模样,容止心中一暖。楚玉听到动静醒来,容止轻轻敲了她的头,甚是亲密。楚玉回到自己的丹凤轩,一脸沉醉,想起容止刚刚对自己的亲密,心情荡漾。而容止这边心情异常沉重,他敢肯定泾州出事了。 泾州被围数日,有些人坐不住了,想要逼藿璇出去换得一城平安。藿璇门前王泽带着一百藿家军与众人纠缠,眼看形势就要控制不住,藿璇突然开门出来,她一出来,杨刺史带头请她出面牺牲。这些人瞧不起藿璇是女人,想拿她去抵挡叛军的千军万马,藿璇大发雷霆,拿着鞭子挥向杨刺史,这些蠢货,把她交出去,他们还能活吗,纯属是找死。藿璇一举暂时吓住了他们。 对付叛军,藿璇另有妙计。泾州有大魏建朝以来最大的监狱,藿璇把监狱里的一百多囚犯分批放出,驱赶到一处平地放狗与他们厮杀,想要找出最狠、最凶悍的人。其中一人为保护自己的学生,与狼狗厮打,甚是坚韧。
    第24集 容止殚精竭虑中毒昏迷 拓跋昀宠溺乐蕴
    几番厮杀后,活下来的人藿璇打算让他们充军,以囚代军。藿璇承诺,只要能退敌,就还他们自由,升官发财指日可待。藿璇此举很冒险,王泽担心会出乱子,但是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藿璇注意到其中一人被称为先生,主动帮助他人,让出食物,但是他同时也是杀人犯,藿璇让王泽好好查查这个人。 马雪云以血抄经书,说是为容止祈福。与此同时,小河边,与藿璇长得一模一样的乐蕴住在附近,拓跋昀天天来看她,他的人查到乐蕴做过小偷,怀疑她是细作。但是拓跋昀对着这张脸,实在怀疑不起来,她说什么他都相信,还承诺会一辈子对乐蕴好。 安乐殿上,拓跋昀费劲心思从泾州带回了赵齐的一名侍卫,据那侍卫禀报,赵齐被藿璇所杀,而且藿璇霸占泾州,图谋不轨,赵齐正是发现了这一点,还发现了前刺史案的端倪,只是奏折全部被藿璇截留。藿璇毕竟是大将,不能仅凭一人之言就定她的罪,拓跋弘让人召藿璇回京。 容止很担心藿璇处境,他知道拓跋弘聪敏,赵齐是太后的人,皇上一定知道藿璇遇险,这么做就是想平息太后与赵家的怒火。藿璇正在打仗,她一旦离开,战事不可预测。容止去请求太后多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会查清真相。太后冯亭是容止亲妹,看他如此重病操劳,也很担心,但是藿璇一事她不能松口,毕竟满朝文武并不是好应付的。容止出宫遇到拓跋昀冷嘲热讽。 拓跋昀有了乐蕴,对藿璇就没那么热衷,为了给容止找麻烦,甚至不顾及藿璇的处境。只是乐蕴身份低微,拓跋昀想要给她名分就要同时接受母亲齐太妃给他的两个侍妾。乐蕴在府里被两个侍妾瞧不起,公然羞辱,回到房间,看到拓跋昀送来的布匹,统统撕毁,听着裂帛的声音,内心痛快。古代夏桀宠妃妹喜不喜丝绸就喜裂帛声,乐蕴说是效仿她,拓跋昀知道她心里不痛快,把自己珍爱的古董摔了讨她开心,还表示为了她什么都可以放弃,做个昏庸之人也无妨。有他此言,乐蕴就放心了。 容止殚精竭虑,病情越来越重。楚玉白日里见他回府下马差点摔倒,气他不珍惜自己身体,晚上放心不下,还是想去看看他。楚玉走到容止房外,发现可疑人,沈遇去追,楚玉及时进屋拦下喝了一半药的容止,药被人下毒,容止昏迷不醒,惊动了太后和皇帝。 刺客追到拓跋昀的康王府就不见了,拓跋弘命沈遇彻查康王府。片刻前,刺客逃进乐蕴的院子,被她藏进房中。两个侍妾看到这一情况,急忙找了拓跋昀过来,想要挑拨他与乐蕴关系,沈遇进府,事情紧急,乐蕴让拓跋昀相信她是不会害他的。
    第25集 沈遇表白兰若被拒 马雪云为爱转变
    两个侍妾想要污蔑乐蕴私会外男,但是拓跋昀到底还是信了乐蕴。沈遇搜到乐蕴房间的时候,房间有拓跋昀和乐蕴两人,沈遇手下的两名侍卫掀开棉被,不料床上还有两名侍妾,拓跋昀假装生气挖了两名侍卫的眼。沈遇没搜到人,吃此闷亏,只好离去。其实昏倒的刺客就被藏在被子里,沈遇走后,拓跋昀将刺客关在自己府上。乐蕴告诉拓跋昀一个月前有人将她从父亲手下买下,就是为了今夜,刺客闯入的时候让她指证拓跋昀杀害容止。乐蕴故意当着两位侍妾的面说出此事,就是赌拓跋昀对她的心意,为了不留后患,拓跋昀挥剑斩了两名侍妾,与乐蕴欢好。乐蕴余光看到守在门口的侍读齐恒,笑得极为艳丽。 没有在康王府抓到刺客,沈遇回去据实禀报太后与陛下。刺客是假扮太医院药童才混进摄政王府伺机给容止下毒的,拓跋弘下令严查。马中良过来探望容止,向拓跋弘进言,希望他暂时不要召回藿璇,如今泾州战乱,容止被刺,如果此时召回藿璇,局势势必会倒向康王拓跋昀一派,打破朝局平衡。拓跋弘虽然年少登基,但是为人甚是聪敏,马中良的苦心他自然理解。 容止中毒昏迷不醒。马雪云在这种时候竟然去求楚玉离开容止,不要再见他。马雪云觉得楚玉不爱容止,一场联姻将他们绑在一起,这无爱的婚姻对楚玉对容止对她都是折磨。她求楚玉成全她的爱情,不惜丢下脸面下跪。楚玉最瞧不起马雪云这等为了所谓的爱情连尊严都不要的人,一个人若是不爱自己何谈爱人。 马雪云自己身体虚弱还偏要照顾容止,累到晕倒。楚玉让人扶她前去休息,自己留下彻夜守着容止。天刚微微亮之时,容止醒来,看到坐在床榻之旁睡着的楚玉,微微一笑。兰若进来侍候被容止摇头示意退下,她出来后正好碰到马雪云匆匆过来,兰若提醒她遵守本分,楚玉大度,能容忍马雪云一再僭越,但是太后不一定能忍。兰若为了府上安宁不惜得罪马雪云,沈遇很为她担忧。 马雪云被兰若一席话激醒,请了父亲前来叙话。赵齐被杀,藿璇被召回,就等于卸了容止的左膀右臂,拓跋昀借此打击容止,陛下不愿看到康王府一家独大,打破朝堂平衡,势必会暂缓藿璇回京的旨意,刺客一事细细想来得益的还是容止。马中良提醒女儿慎言,容止心机深沉,连他都自愧不如,容止隐忍,一直陪着拓跋昀周旋,以放松陛下对他的警惕,时机尚不成熟之际,拓跋昀反而是容止最大保护屏。马雪云此时才醍醐灌顶,往日她沉迷于情爱之中,不断试探容止底线,此时想来甚为愚蠢。她毕竟是马中良的女儿,只要她听话,马中良自然会帮她。 容止在房中闻香料打发时间,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来人是沈遇略有失望,他还以为是楚玉呢。沈遇对兰若有心,容止一直知道,只是兰若冷若冰霜,沈遇一直打动不了她。马雪云进来看望容止,趁机给兰若告状,容止以兰若忠心护主为名并不打算惩罚。马雪云碰了容止的软钉子,暗暗绞紧了手中丝帕。 沈遇过来给兰若送东西被楚玉看到,楚玉问起,兰若并不隐瞒。兰若幼年丧失父母,被沈遇母亲收养做了沈家童养媳,沈遇少年从军,拒绝了这桩婚事。兰若后来嫁人,他的夫君是容止副将,两年前战死沙场。容止见她可怜,让她去照顾太后,楚玉嫁过来,太后将兰若赐给她。而沈遇今时今日此举,兰若只以为他是在可怜她。 楚玉有心撮合兰若和沈遇,她想知道沈遇的想法,沈遇告诉她当年拒婚是因为年轻气盛,后来再遇到兰若,她已经有了未婚夫,她未婚夫战死沙场,兰若抱着他的牌位成亲,沈遇就在那时对兰若动心的。楚玉听后为兰若抱不平,把沈遇大打一顿。正好容止过来看楚玉,见此情况,忍不住笑开怀。夜深了,沈遇再次对兰若表明真心,但是兰若心硬如铁,认定了他对自己是怜悯,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他。 容止派人去了泾州,消息迟迟不到,他知道藿璇是遇到了大麻烦。与他的沉重不同,楚玉此时和清越逛街吃糖葫芦,好不自在。走到一家药铺前,见到一名女子因没钱抓药被轰出来,楚玉好奇跟过去,发现她拿了饭庄剩下的饭菜回去给一群小孩子吃。
    第26集 楚玉善心帮助孤苦弃儿 顾欢得藿璇赏识
    孩子们吃得开心,清越上去帮忙却发现那些饭菜大多是馊的。那名善良的姑娘叫红袖,她告诉楚玉这里曾是太后设立的善堂,专门收养这些无父无母或者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只是后来陛下为了筹措军粮就把善堂都给撤了。楚玉看着这些孩子在苦难中还笑得天真无邪,忍不住流泪,回去后拿了自己的嫁妆想要拿去典当帮助那些孩子。 楚玉回去后收拾了自己陪嫁品之时,容止问起原因楚玉却不愿告知。容止对此很是头疼,楚玉好像对他很有些抗拒,就像是她照顾了他三天三夜,他醒来看到的却是马雪云,他想接近她,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容止回到房间,马雪云又来纠缠,让他烦不胜烦。 齐恒表面上是拓跋昀的侍读,其实和他是堂兄弟,他知道乐蕴居心不良,气拓跋昀被乐蕴迷晕了头。拓跋昀摇头失笑,他要是如此愚蠢也就是不会有今日的康王府了,他知道乐蕴是容止的卧底,何不将计就计呢,何况她与藿璇长得一模一样,就冲着张脸,拓跋昀也不会随便处置了她。 泾州,藿璇连日训练那些囚犯。她注意到那位先生是位大夫,名为顾欢,因为不满前泾州刺史刘刺史的小舅子鱼肉无辜少男少女,毒死了刘刺史小舅子和他的一众爪牙,被刘刺史报复,判了秋后问斩。王泽很敬佩顾欢,藿璇知道顾欢会医术让他在军中做了军医。傍晚,顾欢前去谢藿璇优待,正好看到藿璇设计的对敌武器-喷火筒,只是这个武器存在火油有限,射程短的问题,顾欢提出了很好的解决办法。他知道此举冒险,可能会引起藿璇怀疑,但还是冒险将办法说了出来,反而得到藿璇赏识。 王泽对泾州困境始终忧心忡忡,和藿璇练剑时心不在焉。藿璇厉害,王泽揶揄她比自己还男人,这样的不温柔,她心仪的摄政王怎么敢娶她,藿璇高傲不羁,她哪里会在乎这些,她喜欢谁也可以去娶,谁规定只有男人可以娶亲。说话间,房间里人影闪过,图纸被盗。藿璇查到牢房,在顾欢床铺下发现了图纸。只不过那图纸是被细作伪造的,试图隐藏真正的图纸,只不过细作用的墨水与藿璇用的不同,一时大意被藿璇觉察到漏洞,只是顾欢一心顶罪,让藿璇颇为恼怒。 能让顾欢维护的人一定与他关系匪浅,藿璇直指何袭,顾欢曾经在牢里救过何袭一命,他们关系极好。处理了何袭,藿璇大骂顾欢愚蠢,如果今日她没有找出细作就是何袭,武器设计图透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顾欢知道自己做错了,诚心悔过。藿璇以一副女儿身征战沙场,让顾欢极为钦佩。 宫中要举行步打球比赛,兰若特意为楚玉准备的服装,提醒楚玉好好照顾容止,其实兰若不明白容止为何带兵参加比赛,楚玉告诉她容止是为了不让拓跋昀一人风光。兰若看楚玉平时大大咧咧,没想到她自有七窍玲珑心。容止这边楚玉要求参赛,拓跋昀那队就加入了女眷乐蕴。 拓跋弘将马球高高抛下,一声令下,两方人马动身纷纷争夺。容止与拓跋昀皆是动作灵敏,带球过人,毫不含糊。球场上争夺激烈,场下,齐太妃与太后之间的唇枪舌剑丝毫不落于场上。楚玉在沈遇那里借力,高高飞起眼看就要接到球,乐蕴飞起将她撞下,容止眼见楚玉就要摔下来,紧忙将身边的一名侍卫推出去给楚玉当人肉垫子。
    第27集 马雪云陷害楚玉未成 藿璇假死破敌
    容止踢了沈遇过去给楚玉当人肉垫,而拓跋昀却是实实在在地接住了从高空落下来的乐蕴,两相比较,容止对楚玉的搭救算不上贴心。出了这样的事,女眷下场,其他人继续比,容止最终一脚进球,赢了拓跋昀。一场球赛,拓跋昀还不放在心上,只是对于乐蕴突然去撞楚玉的行为十分不解,乐蕴莞尔一笑,其实她就是想试探一下容止对于楚玉的感情。容止没有亲自救楚玉,在乐蕴看来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容止不在乎楚玉,二是因为太过重视楚玉,唯恐他人看出来对她不利。 楚玉受伤被沈遇救下的事传到马雪云那里,马雪云眼眸飞转间,毒计已上心头。她让人绊住了清越和兰若,又让人以安神为由给楚玉上了带有催情效果的香炉,与此同时,引沈遇前去丹枫轩。沈遇追着不明人影进了楚玉房间,甫一进去,门就从外面锁死了。此时,楚玉头昏脑涨,浑身发热,沈遇也好不到哪里去。 马雪云算着时辰差不多了,气势汹汹地去丹枫轩捉奸。只是当她信心满满地掀开楚玉被子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容止面无表情的脸。马雪云震惊中带着慌乱,被容止喝退。不久前,容止偶然在廊下听到马雪云的贴身侍女在和一位侍女说给楚玉送香炉的事,他意识到事情不好,急忙去了丹枫轩,点了楚玉睡穴,将沈遇弄醒,若不是容止到的及时,楚玉和沈遇百口莫辩。 看着楚玉美好的睡颜,容止俯身轻吻她的额头,随后,他当着马雪云的面杖毙了给楚玉送香炉的侍女,虽然没有说破,但是马雪云脸色惨白,知道容止已经勘破实情了。楚玉醒后得知容止的处理方式,很是不满,想要追究到底。兰若及时拦住了她,马中良是当朝丞相,不看僧面看佛面,容止已经给了马雪云警告,在现在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泾州城,藿璇打算明日打开城门与叛军一战。手下的人为难百姓,藿璇铁面无私,狠狠地教训了他们,但是变故就在一瞬间,刚刚被藿璇救下的百姓竟然是细作,转眼间就刺了她一刀,正中要害。藿璇受了重伤,很有可能挺不过去,在顾欢为她治疗前,她把指挥权移交给了王泽。藿璇一倒,城中官员和囚犯兵纷纷抗议,有些人甚至闹到了藿璇屋前。王泽镇压了一批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屋里传来顾欢的声音,藿璇已经亡故。藿璇逝去的消息很快传遍泾州。 薛照得到消息,给泾州刺史书信一封,声称只要交出藿璇尸身就能放他们一马。杨刺史及众官员早就有了投降之心,只是碍于藿璇强势,一直没有机会,现在用藿璇一人换得他们所有人的性命,他们求之不得。第二日,薛照兵临城下,号令手下人做好准备,只要确认了藿璇尸体,就借口尸体是假,打入泾州。薛照计划的很好,只是当他看到王泽运出来的棺材是一口空棺材的时候,傻眼了,藿璇自城头高高飞下,打得薛照措手不及。论武功,薛照远不及藿璇,很快就被她斩首。薛照一死,叛军群龙无首,投降的投降,剩下的只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 藿璇这一招假死,绝地求生,用的漂亮,不仅彻底消灭了叛军,还把有二心的官员找了出来,这次她要亲自押着这些人回平城,听候陛下发落。终于可以回去了,藿璇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昨天她身受重伤,生死一线的时候,脑海里想的都是容止,现在终于可以回去见他了。与此同时,平城摄政王府,楚玉正被拗口的经文折磨地头疼不已。释迦牟尼佛诞生庆典很重要,楚玉身为摄政王妃必须要把经文背下来,容止看着她磕磕巴巴的样子,很是生气,语气重了一些,惹得楚玉大声抗议。
    第28集 马雪云为爱割肉 藿璇回朝途中遇险
    马雪云去给容止送药膳,看到他督促楚玉背书,心中失落,手上失力打碎了膳盅,她装作收拾,故意割伤手让容止送她回去,走之前还不忘给楚玉一个得逞的笑。楚玉虽然不愿和马雪云计较,但看到容止关心她,心中还是难免有些怅然若失。容止虽然陪着马雪云回去了,但是心却不在她这里。马雪云不愿再勉强,松口放他回去,容止走得毫不留恋,马雪云笑得凄凉,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容止的心早就不在她这里了。 容止回到书房,看到楚玉累的趴在书桌上就睡着了,夜间寒凉,容止轻轻地给她披上披风,怕她察觉到自己心意,特意吩咐身边的赵长史在楚玉醒前把披风拿走,还让他把拗口的经文换成简单易懂的文字。容止身体一直不好,近日忙于政事,又病倒了。马雪云前去照顾,只是看到容止昏迷不醒间抓了侍女婉儿一把,她就把婉儿调到自己的芳草阁,将她的手踩在破碎的茶盏上泄恨。 容止又把自己累病了,楚玉关心的同时又气他不爱惜自己,明明是她先来探望的,马雪云端了一碗药过来,把她挤开。容止醒来,马雪云温柔地给她喂药,容止向来味觉灵敏,这药里他吃出了一股甜腥味,他追问,马雪云才说出实情,她在药里加了一块她手上的肉作药引。容止听后大吐特吐,楚玉看不下去了,转身就走,马雪云这是疯了吧。 楚玉在走廊上被婉儿撞到,无意中看到了她手臂上的伤口,再加上婉儿刻意引导,楚玉以为马雪云割了婢女的肉抢功劳,义愤填膺地拉着婉儿去与马雪云对峙。楚玉带着婉儿去而复返,婉儿怯懦地说出昨晚马雪云命她割下了一块肉作药引的事。婉儿言辞恳切,马雪云也不争辩,直接掀开自己手臂上的纱布,血肉模糊的伤口立现。她的婢女碧玺趁机挑拨,说是婉儿被楚玉教唆,陷害马雪云。清越见到碧玺如此冤枉楚玉,上去就打了她一耳光。楚玉作为王妃,岂容碧玺一个下人妄加揣测,这次就算了,下次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对于割肉一事,楚玉相信婉儿,与马雪云各执一词,容止不欲详查此事,下令打婉儿二十大板,将她逐出府。 楚玉简直要被容止气死了,他怎么能如此是非不分呢。而马雪云此时心情颇好,婉儿是太后赐下来的人,想将她赶走只能是容止开口。她昨夜故意让婉儿割肉,婉儿想要上位,只能去找楚玉来对付她,所以她狠心割肉,就是为了将婉儿赶走,同时得到容止的心疼。 藿璇急着回平城,与大军分开,只带了二十亲兵先行,行至安城附近的一处村庄停下来休息,村里的人知道藿璇打了胜仗,老奶奶特意招待他们。外面突然闹哄哄的,来了很多不明身份的士兵,来意不善。藿璇人少,只能带着王泽先行离开。到了一处水边,藿璇猛然停步,若那群人是冲着她来的,对方人多势众,她肯定跑不过,所以她决定原路返回,给对方一个她情急之下跳水离开的假象。 藿璇和王泽小心翼翼地回到村中,整个村庄被已经了无生气,只有一处水缸中传来小儿的啼哭声。藿璇掀开盖子,发现了正在哭泣小孩,孩子告诉她村里的女人都被带走了。那群人杀死男人,带走女人,就是因为藿璇是女的,他们怕她躲在女人中逃走。藿璇确认这群人就是冲着她来的,她不能让无辜百姓代她受苦,明知前路艰险,还是追了上去。她赶到的时候,那群士兵正要处决这些女人,藿璇及时拦了下来,决定用自己来换这些人的命。 同一时间,平城大街上,乐蕴饶有兴致地逛着街,齐恒一直跟在她身后,齐恒怀疑乐蕴是细作,一直想找出她的破绽。回到府上,乐蕴假装请齐恒喝茶,在拓跋昀经过的时候,倒在齐恒身上,制造齐恒对她不轨的假象。
    第29集 楚玉被陷害入狱
    乐蕴今日这一出,拓跋昀要齐恒给她道歉,齐恒虽然不愿,但是拓跋昀下命令了,他也不得不照做,看着齐恒一副吃瘪的样子,乐蕴笑得开心,她就是要让齐恒也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与此同时,摄政王府,容止牵着盛装打扮的楚玉一起去参加释迦牟尼庆典,而马雪云穿着特意订做的礼服,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远。昨晚当容止告诉马雪云庆典只能王妃去的时候,马雪云就有些崩溃了,哭诉容止不能给她正妻的名分,只是不管她再怎么哭诉、恳求,容止都没有松口带她去。马雪云狠狠的掐着手臂上割肉的伤口,提醒自己一定要记住今日的痛苦。 庄严肃穆的庆典上,楚玉代表大宋上台祭佛讲话,表示宋魏缔结盟约的诚意。楚玉本来有些紧张,但是看到容止鼓励的微笑,她突然就放心下来,虽然没有按照指定的词稿背诵,但是她的一词一句都代表着大宋的诚意。楚玉说的好好的,突然祭祀台上三盏天灯自燃,楚玉惊慌失措,幸好容止及时奔上台救下她。大祭师说这是楚玉不诚心祭佛的缘故,正好此时,丞相马中良来报,深得大宋皇上宠信的将军司马君带人屠杀大魏安城百姓四百余人,而藿璇正好在安城,为了救百姓被司马君活捉了。拓跋昀趁机说楚玉是大宋细作,来大魏就是为了潜伏在容止身边窃听情报。大祭师与拓跋昀都笃定楚玉是细作,再加上藿璇的事,不管容止怎么求情,拓跋弘都没有办法给楚玉留情,他下令将楚玉交给大祭师看管,十日后处斩。 清越听到消息,冲动下就想去救楚玉,被容止和沈遇拦了下来。这次事情很棘手,一环扣这一环,好像一定要置楚玉于死地,不过容止觉得大祭师会是一个突破口,只是他好像一直很厌恶大宋,在天灯自燃之事上明显针对楚玉,但是只要他改口,楚玉就还有一线生机。容止去大祭师府上求见,奈何连门都没进去,就被挡了出来。他又得知了京兆尹府大肆逮捕宋人,屈打成招的消息,京兆尹是拓跋昀的人,容止情急之下去找拓跋昀理论,他们针锋相对打了起来,拓跋昀走后,容止就撑不住吐了血,昏迷不醒。 马雪云给容止房间点了安神香,让他睡了一天一夜,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楚玉来说都很重要,沈遇没办法,只好在房外大声呼喊叫醒容止。容止醒后马雪云硬是拦着他不让走,马雪云如此胡搅蛮缠不可理喻让容止非常生气,很严肃地斥责了她。容止想起他和马雪云的初见,那时候马雪云一番断线的风筝飞得更高的言论引起了他的注意,马雪云事事想要独占鳌头,那时容止利用她这种思想和她做交易,但是不知何时心高气傲的马雪云已经变了。 容止很担心楚玉,楚玉聪明又不安分,容止很担心她会做出什么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此时,大祭师府,大祭师一心认为宋魏不会和平,当初宋魏联姻本就是个错误,他这次借着祭佛庆典陷害楚玉就是为了让宋魏关系回到原点。 当夜,楚玉逃跑躲在床下,让看守的人以为她逃走了,等他们去追的时候,她从床下钻出来,一路逃,很顺利地闯进了大祭师的房间,她忙着质问大祭师陷害自己的事,没有注意到大祭师的异样,等她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大祭师要害处插着一把匕首,已然死亡。大祭师身边的礼官本来是打算杀了大祭师嫁祸给宋人的,楚玉阴差阳错的过来,都省得他再去找人了。楚玉之前喝的水里早就被礼官下了药,她此时浑身无力。
    第30集 藿璇回到平城 楚玉洗清冤屈
    楚玉被那礼官拖到大祭师身边,让她的手握住了那把匕首。宫里,太后本来在为楚玉向拓跋弘求情,下人突然来报,说是楚玉杀了大祭师。容止得到消息气得把书案的东西一扫而空,事情太棘手了,他一时也想不到救楚玉的办法。 当初在安城活捉藿璇的正是司马君,他正在和天机阁主谈话,突然听士兵来报,说是藿璇跑了。而逃跑的藿璇此刻就藏在司马君的营帐里,趁着司马君和天机阁的人去找人的时间,藿璇出其不意地生擒了天机阁主。藿璇用匕首抵着天机阁主的脖子,被司马君的人马团团包围,天机阁主利诱藿璇归降大宋,他说的头头是道,藿璇敢确认这场宋兵杀魏人的戏码是他设计的。天机阁主身份尊贵,藿璇用他要挟司马君,司马君只能放她走。只不过他给藿璇安排的马是喂了巴豆的,走不远。 司马君暗暗追着藿璇而去,看到她扔下天机阁主之后,带人去追,甚至一箭射死了她。等他上去收拾战果的时候突然发现死的人是天机阁主,大吃一惊。此时藿璇穿着天机阁主的衣服杀了天机阁的人抢了马,一路疾行与王泽汇合,她之前受的伤还没好,但是此地不宜久留,她带着王泽连夜疾行回平城。 十日之期已到,楚玉被押上斩首台,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楚玉已经不想再辩解了,她只是有些伤心,和容止联姻这么久,她对容止有好感,但他却对她冷淡异常。眼看斩首的大刀就要落下,清越挥出一剑打落大刀。正好藿璇在这时回来,带来了一封在司马君那里偷来的密信,密信是用鲜卑文写的,内容大致是楚玉勾结司马君活捉藿璇。拓跋昀见到这封信,还以为抓住了楚玉的把柄。藿璇大笑,楚玉和司马君都是宋人,怎么会用鲜卑文写信呢,这封信藿璇敢断定是给她看的,她能逃出来应该也是司马君故意放水,就连司马君错手杀死天机阁主的事应该也只是为了迷惑她的假象。 藿璇的事解决了,拓跋昀还想抓着楚玉杀大祭师的事不放,楚玉此时求生意志强烈,她把那天陷害她的礼官抓出来,撕开他胸口的衣服,一个大大的掌印印在礼官胸口上,这是楚玉那天昏迷前用尽力气打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借此证明自己的清白,楚玉料定礼官因为杀了人不敢把去过大祭师房中的事说出来,她的这一掌正好可以证明了礼官去过。这个礼官是拓跋昀的人,眼见事情败露,拓跋昀忐忑不安,幸好礼官情急之下自杀了,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当初楚玉联姻大魏的事是天机阁主操纵的,天如镜并不知道,他知道后去找天机阁主质问,天机阁主心术不正,一直试图挑起祸乱,天如镜若不是看在他师父的面子上,早就和天机阁主决裂了。天机阁主听他质问也不生气,还承诺若是他能把楚玉从大魏带回大宋,他就放弃挑起祸乱的事。天如镜头戴斗笠来到平城,听着街上有人对楚玉出言不逊,不动声色地教训了他们。 与此同时,楚玉气恼容止之前对她忽冷忽热,现在她洗清冤屈,容止没有安慰不说,还要训斥她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消极对待杀死大祭师一事。楚玉觉得委屈极了,容止前脚刚走,她就带着清越出去逛街了。容止去了藿璇府上,两人多日未见,藿璇一上来就与他切磋剑术,还未说上几句话,沈遇进来禀报楚玉私自出府的事,容止只好匆匆离去。藿璇看着容止着急的样子,莞尔一笑,看来楚玉是个不省油的灯啊,藿璇心情大好,带着王泽上街去了。 楚玉逛到一处天桥,有位老婆婆坐在台阶上,请她帮忙把远处的鞋子拿过来,楚玉好心,帮她拿了过去,老婆婆得寸进尺让她帮忙穿鞋,楚玉本打算好人做到底,但是看到老婆婆一闪而过的眼神,止住了动作。
    第31集 楚玉藿璇把酒言欢 马雪云败坏楚玉名声
    楚玉手刚接触到老婆婆的脚就知道自己受骗了,哪有老人家的脚这么软的,楚玉一把掀翻老人家,谁知这老人家身手很好,一个空翻平稳落地,顺手拿下头巾,赫然就是藿璇那张明媚英气的脸。藿璇约楚玉一起喝酒,楚玉给她的印象和想象中很不一样,她们喝着酒,本来聊得开心,突然说起容止,藿璇口气有些不对,要不是王泽多次咳嗽示意,藿璇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来。容止找了很久才找到酒楼,听说楚玉在和藿璇喝酒,很是着急,冲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藿璇早在得到容止过来的消息时就带着楚玉飞窗走了。 藿璇和楚玉坐在屋顶上把酒言欢,看着不远处儿童快乐的玩闹,藿璇告诉楚玉这就是她坚持上战场的原因,她希望百姓能安居乐业。楚玉很佩服藿璇这种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若藿璇是个男人楚玉觉得自己一定会爱上她的,藿璇听后大笑不已,两人吹着微风,头顶皓月当空,一不小心酒喝多了。 清越在酒楼吃饱喝足和王泽一起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楚玉和藿璇醉醺醺地相互搀扶着走,王泽把藿璇带回去了。楚玉摇摇晃晃中好像看到了容止,容止要带她回家,她一把挣开并不想回去,她在这里根本没有家,她被冤枉的时候也想解释,但是她知道根本就没有人听,她千里迢迢嫁来大魏,容止是她的丈夫,他都不相信她,她还能依靠谁呢,她真的好委屈,好难过。容止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让楚玉受了这么多委屈,他急忙走上前紧紧地抱住泣不成声的楚玉,心疼又自责。 康王府里,乐蕴偶然发现了拓跋昀夹在书里的藿璇的画像,她和藿璇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不会骑马射箭,当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只是藿璇的替身时,刚刚侍女口中独得康王恩宠的话就像是个笑话,乐蕴紧紧地攥紧口中的发簪,手指流血了仿佛都没察觉到,因为比不上她心里的痛。藿璇一回来,乐蕴发现府上的人看她的表情怪怪的,而齐恒更是对她冷嘲热讽不断。 而拓跋昀此时正在藿璇府上,藿璇是带着伤回到平城的,拓跋昀担心她,特意带着大夫去给她诊治,只是藿璇很不领情,拓跋昀想要对她好是发自内心,她不喜欢看到他,拓跋昀也不生气,留下大夫自己离开了。与此同时,楚玉从一早醒来就头疼不已,典型的醉酒后遗症,想起昨夜在藿璇面前喝醉酒她就头疼不已,实在是太失礼了。 楚玉想起红袖那里的孩子们,收拾妥帖后,就忙去了郊外,她见红袖为了孩子们的生计发愁,得知红袖在茶馆戏班跳舞后,就教了她一支很受欢迎的舞蹈。容止去找楚玉,到了茶馆后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反而遭到了突然出现的白衣面具人刺杀。茶馆里顿时一片混乱,楚玉从外面进来看到这一幕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白衣刺客就是前几天突然出现在大魏的天如镜,他此来一是为了带回楚玉,二是为了杀掉容止。看今日形势一时杀不了容止,天如镜趁乱带走了楚玉。 落樱缤纷的桃林里,楚玉晕晕乎乎地醒来,见到天如镜她很吃惊,她想回去天如镜也不拦她,但是他敢断定,只要她毫发无伤的回去,就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容止也不例外,天如镜想让楚玉早日看清容止的真面目。楚玉虽然对天如镜的不认同,但是内心难免忐忑。她回去后,容止见到她第一句话就是问她怎么回来的。楚玉突然想起天如镜的话,容止果然不信她,她心里突然就凉凉的,难受得很。其实容止还是关心楚玉的,他从丹枫轩出来后,就吩咐了沈遇隐瞒楚玉回府的真实消息,对外宣称楚玉是被沈遇带人救回来的。 马雪云听说楚玉竟然回来了,心中愤恨,让人放出消息,说是楚玉被刺客玷污了。这样的流言很快就传遍平城,拓跋昀猜到容止后院失火,趁机给容止下套,正好拓跋弘的生辰快到了,拓跋昀暗中将养在容止鱼池里拓跋弘最喜欢的珍珠鱼给弄死了。 藿璇在街上听到关于楚玉和刺客的传言,赶忙去了容止府上,关于流言的始作俑者,容止猜测是拓跋昀,不过依藿璇对拓跋昀的了解,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其实藿璇知道容止早已觉察到幕后之人,只是不愿说出口罢了。这时,沈遇突然来报,养在鱼池的珍珠鱼全都死了,珍珠鱼又称长寿鱼,是拓跋弘最喜欢的鱼,这明显是有人想在拓跋弘寿宴前给容止使绊子。并且鱼池里还养了很多珍贵的鱼苗,此次一起受到殃及,这些鱼苗是府上最大的进项,没了这些,明年朝中各处的打点恐怕就会力不从心。 珍珠鱼的事容止让沈遇详查,而他自己去见了马雪云,现在的马雪云他是真的看不懂了,她竟然会为了争风吃醋去污蔑楚玉的名声。
    第32集 容止巧妙化解珍珠鱼危机
    对于容止的质问,马雪云拒不承认,容止不是心软之人,不管马雪云如何装傻,他都不会妥协,马雪云见容止不依不饶,她所性不装了,换个套路,对着容止说爱,容止觉得可笑,他和马雪云之间一开始就只是交易,他需要得到马中良的支持,而马雪云贪恋荣华富贵想要嫁给他。马雪云现在口口声声说爱他,但是她肆无忌惮地败坏楚玉名声,这也是在败坏他的名声,甚至让他在朝堂上下颜面扫地。马雪云当时为了逞一时之快没有想这么多,现在看到容止铁青的脸色,才知道这件事对他有多不利。容止不愿再与马雪云多说,他喜欢聪明人,马雪云显然已经越界了。而且,在他心里,永远只有权力,他不会爱上任何女人。 拓跋昀为了讨好藿璇特意为她制作了精美的衣裙,没想到藿璇连看都没有细看,一剑就将衣裙刺破。正好此时容止府上送来了一把剑,剑鞘是用珍珠鱼皮做的,还说今年珍珠鱼培育成功,特意把多出来的鱼给藿璇做了剑鞘。拓跋昀看到鱼皮剑鞘,表情一时有些奇怪,匆匆离去了。拓跋昀进宫去见母妃,正好遇到母妃正在生气,看到太后送给母妃的珍珠鱼皮腰带,拓跋昀一脸冷笑,难道容止的珍珠鱼真培育成功了?那他在鱼上费的心思岂不是白费了。 此时容止府上,马中良怒气冲冲地来找容止算账,让他立刻下令解了马雪云的禁足,甚至拿他们的合作威胁他,但是容止态度特别强硬,马雪云做错了事,这样的惩罚是她应得的。马中良没料到容止这么不给面子,放话一定会让容止后悔。对容止不利的消息,对拓跋昀来说都是好消息,齐恒得到马中良和容止闹翻的消息心情雀跃地去向拓跋昀报信。乐蕴端着茶过来,拓跋昀立刻停止了话题,耐心地品着茶,好像对乐蕴的宠爱并没有变化。 今日朝堂之上,马中良状告容止四处送珍珠鱼皮制品给太后、将军等人,哄抬物价,玩物丧志,甚至还给容止按上了瓦解江山的罪名。容止态度很好,知错就改,为表自己决心,决定将鱼塘卖掉。这么一来,容止不声不响地就化解了珍珠鱼悉数死绝的危机。拓跋昀得到容止出售鱼塘的消息,觉得有利可图,暗中将鱼塘买了下来,等他看到珍珠鱼身上的珍珠是假的时,一瞬间醍醐灌顶。容止的珍珠鱼当初就全死了,到处送鱼皮饰品,就是为了迷惑他,而马中良和容止的决裂恐怕也只是做给他看的,拓跋昀冷笑连连,这一次他又输了。 拓跋昀又去找了藿璇,这一次他会输,有很大的成分是因为他看到藿璇喜爱鱼皮剑鞘而毁了他送的衣服时嫉妒了,心乱了。拓跋昀是真的喜欢藿璇,他想让藿璇给自己一个机会。藿璇就像往日一样,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拓跋昀真的伤心了,藿璇永远那么高傲,高不可攀,但是他敢打赌,藿璇有朝一日一定会后悔,因为她爱的容止不会爱上她。 在藿璇这里受了伤,拓跋昀回到乐蕴那里寻找安慰。见他心情低落,不甘失败,乐蕴尽心安慰,她一番会常伴一生、助他登上皇位的话让拓跋昀很是感动。另一边,容止府上,楚玉想要出去,容止担心她的安全,让沈遇整日盯着她不许她出门。这是个苦差事,沈遇很是头疼。
    第33集 容止为楚玉安排戏曲以慰思乡之情
    容止提醒沈遇从清越身上下手,只要搞定清越,就能拦住楚玉。沈遇向兰若打听清越喜欢的东西,兰若以为他对清越有什么坏心思,不管沈遇说什么,她都不帮忙。沈遇没办法,只好自己摸索着来。他给清越送花,结果人家花粉过敏;他想教人家认字,结果被人家在脸上画了一撮假胡子;沈遇投其所好给清越送弓,清越一听到他说想打听楚玉的消息,立马把箭的方向对准他。 失败了一次又一次,沈遇终于在清越夜半饿了偷吃萝卜的时候献上一只烧鸡,跟她多说了几句话,不过清越油盐不进,沈遇见此只好说出实话,他只是想让清越在楚玉想要出门的时候及时跟他说一声,这也是为了楚玉好。清越知道他是为了自家公主着想,但是他打探消息的方法不对,还想对她用美男计,万一她真的喜欢他,岂不是就被骗了。 清越拿着沈遇给她的烧鸡,有些开心,回去后被楚玉看到,她下意识地把烧鸡藏在身后,脸有些微红。楚玉得知这是沈遇送的,又看到清越的表情,她有些担心清越的感情问题,不想清越感情不顺,爱情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如果爱上一个不合适的人是很痛苦的事,楚玉本是在提醒清越,不过最后这句话又好像是在说她自己和容止。 天天被关在府中,楚玉憋坏了,想要趁着看皮影戏的机会,带着清越一起逃出去玩。清越虽说没有答应沈遇帮他,但还是给了沈遇消息,告诉他楚玉想出门了。容止得到消息,笑楚玉耐不住性子,这么快就待不住了。 容止知道楚玉思念家乡,他特意给她准备了皮影戏,戏里的人物是楚玉的皇叔,形态语气都很惟妙惟肖,楚玉心中清楚这不是皇叔,但是她太想家了,忍不住倾诉思乡之情。她说着说着突然像是突然惊醒,一把撕坏了幕布,看到了后面的木偶。 容止安排这出戏就是想缓解楚玉的思乡之情,他知道楚玉受了委屈很想家,不能让她回去,只能想些小主意逗她开心。楚玉心很软,她本就喜欢容止,看到容止对自己的用心,之前的别扭也就烟消云散了,和容止一起看皮影戏,笑声连连。容止解了马雪云的禁足令,马雪云开心,特意换了一身漂亮的衣裙去见他。没想到看到容止和楚玉并肩看戏的场景,她下意识地攥紧拳头,回到自己的院子,把种来讨容止欢心的花全都糟践了。 容止原本很有闲情逸致,亲自给楚玉描绘画像,听到身边的长史来报告马雪云的情况,心中烦躁,让长史提醒马雪云安分守己,最好回娘家住几天。画像还没完成,他也没了心思。而马雪云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她冲到楚玉面前大放厥词,告诉她容止只贪慕权位,不管是她自己还是楚玉都只是他上位的垫脚石罢了。楚玉听后,眉头紧皱。 魏帝拓跋弘一直痴迷佛事,最近已经基本不进后宫了。拓跋昀知道后来了心思,到处搜寻美人,想要献给拓跋弘。拓跋弘寿宴上,拓跋昀先是以一尊亲自雕刻的佛像投其所好,紧接着让美人献舞,只要拓跋弘收了这个美人,恐怕以后都要沉醉美人乡了。楚玉在一旁看得着急,就怕拓跋昀奸计得逞,容止让她安心,他留了后招。容止在被刺杀那天,见过红袖等人的扶桑舞,甚为新鲜,他今日请了红袖一班人来跳扶桑舞,这支舞曲新奇,红袖又是唇红齿白的美人,拓跋弘在她跳完后当即就封了她为贵人。 拓跋昀献美人的计策没成功,齐太妃想扳回一程,特意命人准备了用人参喂养一个月的鹿,呈上来的时候刚刚杀掉,想要待血流尽,再烧烤食之。这种方法甚为残忍,红袖看不下去了,出言相劝,而且这只刚刚被杀害的鹿还是头怀了孕的母鹿,这种做法实在太过残忍了。齐太妃没注意到这只鹿有身孕,拓跋弘向佛,这是在触他的逆鳞,齐太妃诚惶诚恐地谢罪,她态度良好,拓跋弘也不好再说什么。 寿宴无聊,楚玉跑出去在花园里玩投壶小游戏,她玩的好好的,在她不远处的石桌上,几位官家小姐大声谈论她被刺客绑架的事,嘲讽她已非清白之身,不知廉耻。楚玉怒气冲冲地过去与她们争辩,不管她怎么引经据典地辩驳,这些人成心找她麻烦,根本听不进去。
    第34集 楚玉河灯做手脚戏弄暗处的敌人
    眼看争吵越来越激烈,楚玉一气之下想要动手,幸好刚刚被封为贵人的红袖及时劝住了。今日是拓跋弘的寿宴动手确实不好,不过楚玉也不是好欺负的,她让刚刚言语羞辱她的那位贵女从这里爬出去,让她也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 没有了讨厌的人,楚玉得以和红袖好好说说话。楚玉担心红袖入宫后被欺负,不过红袖倒是不在意这些,她入宫后那些孩子就再也不用忍饥挨饿了。这是红袖的选择,楚玉也不好再说什么。回府路上,突然事故,王府的轿子被拦了一下,有个可疑之人一闪身消失了。楚玉自从来到大魏,已经经历了无数刺杀,这次应该还是冲着她来的。 过不了几日就是女儿节了,楚玉一直喜欢热闹,容止问她想不想去,他话还没说完,楚玉就转身离开了。此时,马中良急匆匆地赶去容止府上,马雪云已经几日不吃不喝了,病恹恹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看到父亲过来,她走火入魔一般地求父亲杀了楚玉。马中良答应了她,但是不是现在,留着楚玉对容止有好处,还不能动她。马雪云才不管这些,楚玉就像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一日不除,她就一日不能安心。 楚玉想参加女儿节的灯会,兴致勃勃地和清越一起制作河灯,兰若看到后提醒她们这样不行,必须要在灯座上放置木板才可以。清越听后一阵风似的跑出去,找不到木板就把主意打到容止最喜欢的梧桐树上,她抱着大树忏悔许久,拿起斧头砍了下去。沈遇远远地看到清越的行为,哭笑不得地报告给容止。清越做事向来简单粗暴,容止听后也只是笑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楚玉想出去放灯,容止提前安排了一些事。 女儿节当夜,皓月当空,异常热闹。楚玉和清越抱着河灯想要去河边放灯,容止早早地就等在丹枫轩外,打算陪楚玉一起去,他们相视一笑,刚要走就被马雪云的贴身侍女拦住了,马雪云生病了,容止不得不去看她。马雪云其实并没有什么事,她只是不想看到容止对楚玉好,容止和她之间本来只是交易,但是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了容止,如果容止一直冷心冷情不爱任何人,她还不会如此嫉妒,但是看着他对楚玉好,她就怎么都无法容忍。马雪云的爱太疯狂,满是嫉妒和算计,这样的爱容止承受不来。 楚玉去了河边,突然就没有了放灯的心思。拓跋昀带着乐蕴前来放灯,乐蕴的河灯突然着火了,拓跋昀要惩罚制作此灯的下人,乐蕴想到了更好玩的方式,她拿了一只玉镯出来扔进河里,声称只要那下人能找到镯子就放了他。看着那人大冷天里在水里扑腾,乐蕴异常开心,随即拿出更多的镯子扔进河,声称只要谁捞上来就是谁的。很多人贪图钱财跳了下去,楚玉看得揪心,天气太冷,已经有人冻死了,乐蕴却不管这些,只管开心大笑。 楚玉拦不住乐蕴,也没了放灯的兴致,早早地回到府中,本来想要和容止说说乐蕴的事,看到容止一心抄书理都不理她,楚玉忽然就不想说了,走之前还把一杯水泼在容止的书上,以示愤怒。她走后,容止把最上面那一页拿下来,下面的那一页才是他刚刚画的,正是楚玉的画像。 楚玉回到丹枫轩与清越兰若一起聊天,她告诉兰若一定会有人去捞她的河灯,那日从宫中回来的时候有人跟踪她,她料想他们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搜集与她相关的东西,特意在河灯上涂了痒痒粉,拿到她的河灯的人肯定得痒得恨不得剁手。是夜,齐恒在河的下游抓到一个捞河灯的孩子,那孩子专门等在那里捞那只河灯,那灯一定有问题。在拓跋昀的逼问下,那孩子承认是有人让他去捞的,并且和他约好在他平日里栖身的破庙相见,那人给他剩下的酬金。拓跋昀观察那盏河灯许久,在灯座里找到了无字纸张。那纸张在火焰上方方可显字,拓跋昀看后急忙进宫去见拓跋弘。 拓跋弘宠爱红袖,今夜就歇在她的殿中。红袖手上的相思豆手串与拓跋弘儿时的玩伴有些关系,拓跋弘寿宴上赐封也是因为看到了这个手串想起了故人。拓跋昀进宫的时候,拓跋弘已经睡着了,红袖把进来通报的宫人打发了。
    第35集 楚玉容止大吵一架 拓跋昀一败涂地
    拓跋昀急着见拓跋弘,母妃齐太妃前来助他。红袖见内侍潘公公拦不住,起身出来阻拦,齐太妃虽然嚣张跋扈,但是红袖声称拓跋弘已睡,并且睡前有口谕,任何人不得打扰。齐太妃虽然强横,不过红袖搬出御前龙林军,她也只好不甘心地离开。拓跋昀从河灯里发现的东西是扳倒容止和冯太后的重要证据,所以他才急着见拓跋弘,现在见不到人,齐太妃又不愿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让拓跋昀今晚就动手。 平城的京兆尹秦原一直是拓跋昀的人,但是现在拓跋昀突然得到消息,秦原叛变,投向了容止,并且今晚还约了见面。拓跋昀赶在他们的约定的时间之前去见了秦原,他认定秦原叛变,不管秦原如何辩解,他都不会信,并且制造了秦原被仇敌杀死的假象。 第二天,藿璇本不打算上朝,但是羌族使臣拜访过后,她即使不愿,也还是换了朝服上朝去了。今日朝堂上,依然暗潮涌动。拓跋昀拿出昨晚在河灯里得到的东西,声称这是楚玉与大宋细作联系的名单和窃取的平城布防图,而这布防图只可能是容止给楚玉的,否则楚玉一介妇人,怎么可能拿到布防图。拓跋昀昨晚连夜按照名单抓捕了大宋细作,他铁了心的要给容止扣上叛徒的帽子。藿璇冷笑,她请求传一名证人上朝。羌族使臣上朝,状告拓跋昀屠杀羌族客商。昨晚拓跋昀为了抓到大宋细作,确实抓了很多商人,但并不是他以为的大宋细作,而是羌族客商。拓跋昀此时已经知道中计,但是现在已成事实,拓跋弘把和羌族交涉的一切事宜交给了容止,下令将拓跋昀禁足。 齐太妃得知了今日朝堂上的事,怒气冲冲地去找红袖算账,昨晚拓跋昀抓人前犹豫过,想要进宫请示,若不是红袖执意拦着,拓跋昀不会这么心急。红袖笑得灿烂,她一点就没有迟疑地就承认自己就是容止的人,而且昨晚她就是故意拦下拓跋昀的,不过那又怎样,无凭无据,谁又能拿她怎么样。齐太妃怒气而来,带着更大的气离去。 楚玉还在气容止没有陪自己去放河灯的事,她打算扮鬼去吓吓他。今日朝堂上,藿璇虽然帮了容止,但还是想弄清楚来龙去脉。书房里,容止告诉藿璇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他换了楚玉的河灯,让小乞丐去捞灯引拓跋昀上钩。随后让红袖阻拦拓跋昀面圣,扰乱拓跋昀的计划。最后为了万无一失,特意约了京兆尹秦原见面,让拓跋昀彻底相信他的野心,耐不住性子去抓大宋细作。楚玉在门外听到容止的话,忍不住冲进去质问,她不能忍受容止这样机关算尽,甚至把她也当棋子。容止对自己做的事供认不讳,他知道这样很残忍,但这就是现实,楚玉应该认清楚。 楚玉讨厌容止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把无辜人的性命当回事,也讨厌他什么都瞒着自己。楚玉满腔怒火的跑走了,沈遇急忙追去解释。这些计划是早就定好的。容止和拓跋昀的斗争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有所牺牲必然的,迟早都会走到这一步。楚玉知道朝堂斗争的残酷,她也能理解,但她就是讨厌容止做什么事都被排除在外,什么都不告诉她。沈遇不理解楚玉为什么生气,还想让清越帮忙去说好话,清越一脸气愤,这次她坚决站在自家主子这边。和沈遇不欢而散,清越见到前来问路的王泽也没有好脸色。王泽莫名其妙的被骂了,还好赵长史及时过来给他带路。兰若拿着容止亲自制作的皮影来给楚玉赔罪,那皮影就是楚玉本人,惟妙惟肖。 康王府被查封了,拓跋昀又一次败的一塌糊涂。现在是他最狼狈的时候,乐蕴陪在他身边安慰支持。拓跋昀给母妃齐太妃捎信,让她去找拓跋弘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什么都要让拓跋弘心软,放他出来。 马雪云得到楚玉和容止大吵一架的消息,冷笑连连,容止迟早会认清他和楚玉不合适的事实的。马中良过来探看女儿,他知道女儿还在为上次没答应她杀掉楚玉的事生气,并且做事越来越偏颇,特意过来安慰。不管他说什么,马雪云都觉得他别有用心,她觉得自己一直是父亲追求权力的棋子,在激怒父亲后,她发誓,一定会让他后悔的。 马中良步履匆匆出府的时候正好遇到回府的容止,他急着进宫去议事,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儿,他又返回来请容止多担待。马雪云近来越来越暴躁,打死了一名婢女,那名婢女的家人来府中闹了很久,府中的下人也都在传马侧妃疯了。容止知道该好好和马雪云谈谈了,他去的时候,马雪云正在看花,还把被折断的花比作自己。容止想让她振作起来,人生不只有爱情,还有很多事情值得去做。
    第36集 楚玉庙会假扮失踪 容止焦急寻找
    马雪云不认同容止的话,她觉得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自己,从前那个善解人意、温柔善良的马雪云都是装出来的,既然她做了那么多还是没有得到容止的爱,那她索性解放天性,随着自己的心意来。这简直就是冥顽不灵,容止不愿再与她多说,快步离去。马雪云一脚踩在花瓣上,让侍女从今天开始紧紧地盯住刘楚玉。 容止在书房处理公事,藿璇特意过来找他。齐太妃找拓跋弘一哭二闹三上吊之后,被关了几日的拓跋昀就被放出来了。藿璇怕容止不开心,特意过来看看,而且她也很想多和容止相处一下,她对他的情义一直都在。容止现在不想谈感情,和藿璇说起了正事,听说藿璇军队选人的要求很是严苛,都被告到拓跋弘那里去了,容止提醒藿璇做事稍微圆滑些,不然只能得罪人。藿璇不愿听这些,她的军队当然要按她的心意来。 花园里,沈遇看到清越无忧无虑地在吃东西,他微微一笑,刚打算过去,兰若突然过来,沈遇怕她误会,急忙解释,他接近清越只是为了打听楚玉的事。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兰若让沈遇仔细问问自己的心,到底向着谁。沈遇和兰若刚刚离去,王泽跳墙进来找藿璇,正好看到清越,他俩一见面就打了起来,清越咬了王泽一口,转身离去,王泽看着自己手上的咬痕,居然笑了。 楚玉闷闷不乐,听到兰若说今晚城里有庙会,打定主意要去看。马雪云得到消息,特意派人去通知了拓跋昀。拓跋昀自从被禁足后,躺在府中想了很多事,看到乐蕴每日都这么豁达开心,很是羡慕。乐蕴的陪伴和开导让拓跋昀逐渐对她放下了心防,齐恒进来禀报楚玉的消息时,拓跋昀已经不再避讳乐蕴。 庙会上很热闹,楚玉受到气氛感染,开心起来。突然心生一计,让沈遇回府告诉容止说她不见了。沈遇有心帮助容止和楚玉和好,竟真的帮她一起骗容止,容止听到楚玉不见的消息,焦急不已,和沈遇到处去找人。藿璇和王泽也来了庙会,藿璇今日本来想约容止一起来的,但是看他沉迷于政事,就没说出口,只不过刚刚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倒是很像容止。清越在卖糖人的摊子前馋的不行,王泽看到了特意过来逗她,还给她买了糖人吃。 楚玉漫无目的在庙会上闲逛,看到一个小孩独自站在路边哭泣,她好心上去哄人,楼上被人刻意割断绳子的棚子掉下来,要不是容止来到及时,她就被砸到了。孩子的父母这时正好过来,急忙跟楚玉道谢。他们抱着孩子走了,路上还在说着感谢楚玉的话,正好被清越听到了急忙跑去找人。 楚玉的脚其实被砸到了,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上脚疼,只顾着甜滋滋逼容止承认关心她。容止一向口齿厉害,从没有被人逼得哑口无言过,他气得掐着楚玉脸颊惩罚她骗人。楚玉笑嘻嘻地,容止拉她走的时候,她才觉得脚疼,容止看到她脚受伤,认命地背她回府。楚玉趴在容止背上,差点睡着了。要不是清越没找到人回府来,正好在府外看到他们大喊,楚玉都要睡着了,清越带着楚玉进府了。王泽看到容止对楚玉的关心,希望他不要辜负了自家将军。 棚子倒了,楚玉虽然没有受重伤,但是其他没有躲过的人都被砸伤了,沈遇处理的时候,真好遇到藿璇,一起把伤者送到了医馆。在医馆藿璇遇到了一个久违的熟人-顾欢。顾欢看到藿璇惊喜不已,还笑说自己是为了她来的。不过藿璇脸上并没有朋友久别重逢的笑意,因为世上巧合的事情很少,大多都是人为的。 庙会上棚子倒塌的事很明显就是冲着楚玉来的,容止也知道是拓跋昀所为,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同谋。马雪云得到楚玉没有被杀,气得情绪失控,把桌上的东西都摔了。她重新整理了情绪后,竟然为她之前的过失去给楚玉请罪了。楚玉不愿见马雪云,看假惺惺的道歉,外面下起了雨,马雪云执意跪着等楚玉原谅。 楚玉去宫里和红袖聊天,就怕她在宫里被欺负,红袖表现的很开心,当楚玉问她有没有被欺负时,红袖告诉她齐太妃经常为难自己。
    第37集 楚玉被设计再入大牢 马雪云坠楼身亡
    马雪云执意跪在雨中求楚玉原谅,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兰若见这样下去不是回事,不仅会对楚玉名声不好,还会让容止为难,特意劝楚玉出去看看。楚玉顾全大局,同时也心怀不甘,尤其是看到马雪云和一群围观的下人后,怒气更甚,马雪云这分明就是在做戏逼她。 马雪云身体本就不好,又淋了雨,回去后就病倒了。容止见她醒来,只愿她好自为之。马雪云在容止这里得不到想要的关心,心里对楚玉的怨恨更甚。她一番咳嗽后,竟然咳出了血。而楚玉这边却在考虑要不要原谅马雪云,她其实心里并不愿意原谅,但是为了容止,她甘愿忍让,只求容止不要辜负她。这样好的楚玉容止怎么可能辜负她,他紧紧的抱着她,承诺不会对不起她。 马雪云本来和拓跋昀约了见面,但是时间到了却没有如约而至,拓跋昀对此并不生气,他要的只是给容止找麻烦,就算不和他联手,马雪云也会继续对付楚玉的,容止那么在乎楚玉,她一出事,容止也不会好受,到那时就是他出手的好机会。马雪云没有去赴约,她去了顾欢的医馆看病,在被顾欢单独看诊后,平静地离开。 回到府中,马雪云对楚玉大献殷勤,楚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兰若分析这是太后已经鞭策过马雪云的结果,楚玉觉得这个解释合理,却也一直紧皱眉头,对马雪云始终不能放心。容止在书房不小心睡着了,马雪云进来给他添衣,一脸痴情。她想要和好如初,还回忆起来他们初相见时的场景,只是不管她怎么说,容止都很坚定,告诉她回不到过去了。他对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在马雪云提出拥抱之时,容止拒绝了。 太后召见马雪云和楚玉,马雪云先到一步,逗得太后哈哈大笑。楚玉进来时,太后和马雪云一脸笑意,说的是当初楚玉初嫁给容止时的趣事。随后陪着太后打牌,楚玉对叶子牌不甚了解,马雪云却说的头头是道,还提出了新玩法,说是用象牙做的叶子牌更好玩。宫里只有一副象牙牌,在红袖那里,马雪云趁机提出让和红袖关系好的楚玉去讨牌,她陪同而去。看着这个明媚开朗的马雪云,楚玉觉得自己从不曾认识过她。 马雪云趁着楚玉对她稍微放下心防,又拿容止的事情为引,提出要单独和她谈谈,楚玉略一思索就答应了。马雪云带着楚玉一起上了一处偏僻的高台,告诉她自己和容止之间的一切都是交易,她本以为容止不会爱人,但是他偏偏爱上了楚玉,昨天她想让容止再抱抱自己,但是容止那时脸上满满地都是抗拒,这就让马雪云更加痛恨楚玉。马雪云越说越气,忍不住掌掴楚玉,楚玉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马雪云早就悄悄在叶子牌上下了软骨散,现在软骨散发作,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毫无反抗之力的楚玉推到了高台边上。 与此同时,朝堂上,藿璇因为训练士兵苛刻被人弹劾,众人正在谈论政事,突然有宫人进来禀报,说是摄政王妃出事了。容止听后脸色一变,飞快跑了出去,拓跋弘带着众臣紧随其后。只是他们赶到的时候,出事的却是马雪云,马中良看到坠楼而死的女儿,又看到楚玉踉踉跄跄地从高台上下来,认定了楚玉就是凶手。楚玉连连摇头,表示不是自己下手的,容止也挡在楚玉身前,双方各执一词,拓跋弘决定详查此事。 众人移至殿内,楚玉告诉大家是马雪云自己跳下去的,这番话显然不能服众,楚玉说出自己被马雪云下了软骨散之事,叶子牌就是证据。只是太医在叶子牌上没有发现任何药粉,楚玉暂时没有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藿璇提出若下药的人有心,药粉挥发后是不会留下痕迹的。马中良认定楚玉是凶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让拓跋弘为自己主持公道,再加上拓跋昀母子的起哄,要不是有太后和容止护着,今天这关楚玉很难过去。 楚玉暂时被关入大牢,清越担心不已,又无计可施。藿璇和容止去大牢看望楚玉,王泽则过来安慰忧心忡忡的清越。
    第38集 楚玉牢中遭受酷刑 容止寻求真相欲验尸
    藿璇和容止都相信楚玉是无辜的,他们此来也是为了了解清楚真相。楚玉记得很清楚,马雪云当时紧紧地掐着她的脖子,又一把把她掼倒在地,马雪云说要让容止一辈子都不忘记她,一步步倒退到高台边上,飞身跳了下去,跳下去后还笑了。 事到如今,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最近流行象牙牌就是马雪云提起的,她之前把牌献给了拓跋弘,就是算准了拓跋弘会把牌赏给宠妃红袖,她又特意当着喜爱新鲜玩意的太后提起象牙牌,然后顺理成章地让和红袖交好的楚玉去取牌。马雪云一步步算计地恰到好处,可谓是天衣无缝了。 为楚玉洗清冤屈很难,但不管如何艰难,容止一定会救她出来,藿璇也愿意帮忙。当晚夜黑无光,马中良轻抚女儿曾经抚过的琴,心中复杂,他的女儿不会就这么死去的,他逼问女儿的侍女碧玺,想知道女儿有没有留下遗言。马雪云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容止正好进来,让马中良认清事实,马雪云就是自杀的。马中良死了女儿,而容止又是这样一幅息事宁人的态度,马中良发誓会让楚玉付出代价,为此不惜撕毁和容止的同盟。 马中良悲痛欲绝,坐在家里喝酒浇愁。拓跋昀抓住了这个时机,特意过来和马中良结盟,马中良现在只想为了女儿报仇,只要拓跋昀能在女儿出殡那天献上楚玉的人头,他就答应结盟。与此同时,藿璇在自家花园里走来走去,始终不能猜到马雪云自杀的理由。王泽突然提出马雪云的做法有矛盾之处,她若是想要自杀,又想害楚玉,何不和她同归于尽呢。藿璇听后醍醐灌顶,去找了顾欢。 顾欢来平城不久,就已经得到了活神仙的美名。藿璇不动声色地向顾欢打听跳楼自杀和被人推下楼的区别。其实藿顾欢早就知道藿璇的来意,藿璇见此也不再隐瞒,只是要想找到破绽,顾欢要亲自验尸才行。 容止短短两天已经消瘦了很多,他进宫去见太后,太后虽然安慰他,但心里已经认定楚玉就是凶手,现在情势对楚玉非常不利,马中良身居高位,党羽众多,他现在针对楚玉,太后和拓跋弘都想让容止暂时保持缄默,其实也就是放弃了楚玉。容止知道太后是为了自己好,但他不会放弃楚玉的。 容止反复在出事的高台上查看,甚至推着沈遇到高台边推演当时的情景,他想知道恐高的马雪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是什么给了她勇气让她无所畏惧的跳下楼。容止暂时想不通,藿璇过来提醒他验尸找真相。与此同时,大牢里,楚玉被绑在架子上,被廷尉官员逼着承认罪行,楚玉拒不认罪,被打了无数板子,痛苦地呻吟。拓跋昀授意廷尉官员屈打成招,楚玉被打后紧接着被押着摁进了水缸,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楚玉拒不认罪,拓跋昀利用清越救人心切的心理,设计抓到了她。楚玉看着清越被折磨得满身伤痕,口吐鲜血,她心疼不已,答应签字画押,只求能救清越一命。摄政王府中,马雪云的棺木被移至后院停放,藿璇找了顾欢过来验尸。只是顾欢刚到,得到碧玺通知的马中良就跑过来阻止,不管容止说什么,他都坚决阻止。
    第39集 容止为救楚玉公开与马中良对峙
    马中良冲进来就推开了顾欢,对于容止给马雪云验尸一事大骂一通,藿璇看容止这样被骂,出口解释,马中良怒火正盛,转身骂她算什么东西,还很强势地要把马雪云的尸体带回府去。马中良一反常态的嚣张跋扈,容止要阻止他只能去请圣旨了。只是现在容止已经顾不上应付马中良了,因为清越出事的消息传了过来。 清越已经被送回府里,容止看着昏迷不醒的清越,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到楚玉已经认罪的消息时,他攥紧了拳头,容止知道这事肯定是拓跋昀在背后搞的鬼。与此同时,藿璇送顾欢回医馆,顾欢犹豫片刻,还是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他告诉藿璇自己好像在哪见过碧玺,但是具体在哪他想不起来了。 次日,朝堂之上,马中良托人上奏请辞,他为官多年,在朝中党羽众多,辞官之事事关重大,拓跋弘问起原因。拓跋昀趁机把事情归咎于容止执意给马雪云验尸一事,说是容止伤了马中良的心。马中良与容止是姻亲关系,对容止有扶持之恩,容止为了验尸与马中良反目,被一众朝臣指责忘恩负义。拓跋弘止了重臣的喧嚣,令容止务必把马中良劝回来。容止和拓跋昀去了马府,马中良此举就是逼迫容止放弃验尸,容止虽然极尽劝慰,但对验尸一事绝不松口。马中良冷笑连连,容止离去后,他老神在在地告诉拓跋昀这只是开始而已,他会让容止知道厉害的。 庄严威仪的大殿内,拓跋弘看着面前这一沓奏折,全都是请旨处决刘楚玉的,这明摆着是在逼他下决定,拓跋弘心中虽然清楚这一点,但也无可奈何。红袖过来送茶,拓跋弘看到她,知道她和楚玉关系好,但是求情就不必了。形势所迫,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没有办法。马中良要求在马雪云出殡那天由容止亲手处决刘楚玉,拓跋弘答应了。 拓跋弘下令让容止在马雪云出殡时亲手处决楚玉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最开心的就是拓跋昀母子了,齐太妃特意让拓跋昀在出殡之日去看看容止的脸色,想想就觉得开心。另一边,容止去见太后想为楚玉求情。太后有心不见他,却又不忍心看他着急不已求救无门的样子,马中良提出这样的要求,他针对根本不是楚玉,而是容止,若是容止不杀楚玉,就会被骂为了一名女子而弃政事于不顾,这就是马中良打得如意算盘。太后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一点,让容止不要忘了自己的雄心壮志。 明日就是马雪云出殡之日了,容止在府中望着夜色,脸色沉重,沈遇提出连夜救人,容止何尝没有想过,只是今夜并不是好时机。与此同时,楚玉在牢中吃到了丰盛的断头饭,她抓起饭碗使劲往嘴里塞,吃着吃着就已泪流满面,难道就这样客死异乡了吗? 次日一早,天色阴沉,下着蒙蒙细雨,马雪云从马府出殡,楚玉从牢里被带至马雪云棺木前。平城百姓不知真相,纷纷叫骂,让容止杀了楚玉。容止拿下下人奉上的匕首,楚玉眼睛瞪大,深藏在人群中天如镜也已经准备救人,就见容止抬手砍下,砍断了楚玉的镣铐,将她护在身后。同一时间,宫中,太后手中的佛串断掉,她心中有很不好的预感,只希望容止不要感情用事。 容止不动手,马中良恼羞成怒,拔出剑就要自己动手。沈遇带着府里的精兵过来,马中良刚打算硬碰硬,藿璇带兵从另一面赶来,她做事向来强硬,马中良再要嚣张,藿璇直接将剑指向他的脖颈,让刚刚跟着王泽过来的顾欢给马雪云验尸。眼看棺木打开,拓跋昀情急之下,煽动百姓情绪,让他们同情马中良丧女之痛,纷纷呼喊杀了楚玉。 楚玉见此情景开口辩解。先不说马中良执意阻止验尸到底是为了颜面还是真的心痛,就说冤枉她杀人一事,无凭无据,凭什么给她定罪。廷尉拿出楚玉签字画押的文书,楚玉冷哼,那文书是被逼迫签下的,而且签的也不是她自己的名字,大魏人不认识汉字,不知道楚玉签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大狗屎三个字。这时,顾欢验尸完毕,马雪云身上除了坠楼留下的伤痕,没有任何其他伤痕。而楚玉身上却有马雪云坠楼当天,马雪云胁迫、推搡、狠掐她的痕迹,只要验证马雪云的指痕,就能证明楚玉脖子上的伤是她造成的。 马雪云从被害者变成杀人凶嫌,马中良拒不相信,而且于理不合。顾欢证实,马雪云之所以不惜以一死陷害楚玉,就是因为她身患绝症已经命不久矣,顾欢也是因为认出了碧玺才想起了自己曾给马雪云诊治过,他将此事说出,马中良根本不相信,不过顾欢有办法证实自己的话,只要再给他半柱香的时间足矣。与此同时,宫中,拓跋弘听到容止和马中良杠上的事,大怒,不管这二人谁赢了,对大魏来说都是两败俱伤。
    第40集 拓跋昀马中良结盟 容止处境艰难
    半柱香后,马雪云死前穿的衣服上聚集了一群群苍蝇,顾欢解释道,这是因为苍蝇闻到了血腥味,这也是马雪云重病常常咯血的证据。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有一个疑点,那就是为什么马雪云没有跟楚玉同归于尽,而是选择自己去死,在容止的逼问下,碧玺说出实情,马雪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让楚玉死得更屈辱,让她被千夫所指。事情真相大白,马中良一气之下捅死了碧玺,阻止了容止送女儿最后一程的要求,带着送葬队伍默默离去了。 马中良不同意,容止也不强求,他护着虚弱的楚玉回府了。藿璇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心中苦涩,顾欢看到她的手受伤了,提出为她包扎。藿璇苦笑,顾欢离自己那么远都注意到了自己的伤,而容止刚刚离自己那么近却没有发现,事实真令人苦涩。马中良今日颜面扫地,拓跋昀深夜来访,想要与他结盟,拓跋昀求的不过是一个摄政王之位,但马中良野心更大,他要拓跋昀争的是皇位,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拓跋昀虽然动心,但还是要谨慎考虑才能给出答复。 楚玉回到府中,急忙去看望清越。清越的伤已无大碍,她只是馋嘴,想吃东西,此次化险为夷,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楚玉和清越打打闹闹好不开心,楚玉和清越一起休息,清越贪嘴噎到了,楚玉给她倒水,两人互相掐着对方的嘴巴,玩得开心。 容止过来看望楚玉,见她难得开心,没有打扰又退了出来。容止吩咐沈遇准备法事,他要为马雪云超度,不为讨好马中良只是为了让马雪云走得安心。楚玉安然无恙,赵长史提醒容止让楚玉进宫谢恩。这些礼节容止不是不懂,但他就是不愿让楚玉受一点委屈,这件事上她没有恩需要谢。容止为救楚玉得罪了朝臣,他亲自进宫去见太后,太后避之不见,有心搓搓他的傲气,此举也是做给外人看的。容止失去了马中良这个盟军,拓跋昀就要得意了,而且容止和太后的庶出大哥回来了,那位一向不知轻重,肆意扩张军队,太后只希望他不要连累到自己和容止。 花园里,拓跋昀不遗余力地讨好拓跋弘,他新研究出了一个阵法,威力巨大,还提出在狩猎之时试验,一听到狩猎二字,拓跋弘来了兴致,只是转眼看到容止,还没来得及扩散的笑容霎时收了起来。拓跋昀离去后,拓跋弘责怪容止为了一个女人不顾朝堂大局,容止振振有词,他坚持自己不会因为朝臣胁迫就妥协,还把一个女人推出去平息怒火。看到容止始终坚持本心,拓跋弘大赞,这样的容止他还是欣赏的。 齐太妃心情大好,奚落容止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了一群朝臣,得不偿失。她经过花园,偶然看到容止和拓跋弘相谈甚欢,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打了经过此处的红袖婢女一巴掌,回去后还不解气,把悠闲地喝茶的拓跋昀大骂一顿,指责他不如容止,哭诉他们母子俩的劣势。拓跋昀从小就听这些话,现在听着愈发逆耳,他攥紧了手中的茶杯,让母妃以后不要在说这样的话。而他自己转身去了马府,同意与马中良共襄大举。 摄政王府中,楚玉去找容止道谢,容止避而不见,沈遇委婉的打发了楚玉,容止从屋中出来,他现在心中很难受,今天面对拓跋弘的时候,他说自己救楚玉是为了不向朝臣不妥协,但只是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救楚玉。人人都说他野心勃勃,争权夺势,但是在容止心里,他并不贪恋权势,他只是想有朝一日,天下再无战乱,朝堂一派和睦。楚玉这件事上,容止感情用事了,他之所以不见楚玉,就是要时刻提醒自己,切不可再为了儿女私情坏了大事。 楚玉回到自己的丹枫轩,刚一进门,就发现一个黑衣男子手拿糕点翻墙进了院子。楚玉开口询问,王泽冷不丁地听到有人说话,第一反应就是跑,被楚玉拦下后才表明身份,楚玉见他特意为清越送来糕点,也不为难,还给他指明了清越的房间位置。看着王泽进去,楚玉和兰若八卦,若是王泽和清越成了好事,好像也不错,只是她们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王泽被打了出来。
    第41集 拓跋昀猎场刺杀皇帝 容止救驾楚玉被困
    楚玉和兰若看着狼狈地摔倒在地的王泽哭笑不得。而王泽被摔了也不生气,明天竟然还要来给清越送吃的。王泽能自由往来摄政王府,沈遇是放了水的,沈遇的做法在兰若看来就是为了避嫌,证明他对清越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若问心无愧,何必多此一举呢。 司州民乱愈演愈烈。今日朝堂上讨论平定司州民乱的人选,这是个露脸的好机会,拓跋昀主动请缨,却被藿璇截了糊。下朝后,容止特意提醒藿璇小心行事,拓跋昀向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今日轻易让藿璇得了这个差事,容止怀疑这事背后有诡异。藿璇一向不怕这些暗地里的魑魅魍魉,她回府后令王泽挑选人手,明日就要赶赴司州,只不过平城近日多阴雨,藿璇的旧伤隐有复发迹象。 拓跋昀独自一人站在花园中吹埙,埙声孤寂中透露着伤感,儿时他为了讨先皇开心,专门去学了一年埙,却被先皇认为是玩物丧志,他那时很喜欢拓跋弘这个弟弟,没想到拓跋弘上位后,却处处提防打压他。拓跋昀把这些往事说给乐蕴听,冷笑连连,告诉乐蕴自己要陪拓跋弘去狩猎了。乐蕴敏感地察觉到拓跋昀不对劲儿,但又想不到哪里不正常。西山狩猎的事定下后,沈遇担心拓跋昀会趁着这次机会给容止使绊子,容止对此不以为然,拓跋弘少年称帝,对人对事,心中自有一杆秤。 天朗气清,树木茂盛,西山狩猎开始了。拓跋昀演练的新阵法受到拓跋弘大赞。猎物出现,拓跋弘一马当先,他箭法精准,一击即中。正当他开心转头想要与拓跋昀分享胜果时,一个冷箭擦着他的脸边飞过。拓跋昀一箭没有射中,紧接着第二箭射中了拓跋弘的腿。拓跋昀此次筹划多时,生擒了拓跋弘。本来他与马中良的约定是得手后立即杀了拓跋弘,但是看着昏迷不醒的拓跋弘,他并没有下手。另一边,楚玉进宫去给太后请安,太后本来担心楚玉会因为这次自己没有帮助她对自己而心生怨怼,没想到楚玉很是明白事理,对事情看得也比较透彻,并没有因此心生不满。拓跋弘去狩猎了,朝政都落在了容止身上,让他忙的不可开交。 西山行宫里,拓跋弘醒来,他不愧是皇帝,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意外很是镇定,他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拓跋昀用剑指着拓跋弘的脖颈,他本来一心想要好好辅佐自己这个弟弟的,但是拓跋弘上位后,却只想要打压他,实在令他寒了心。拓跋昀用皇上受伤的消息诓骗容止去了西山,准备陷害容止,给他扣上谋逆之罪。平城,容止接到了拓跋弘狩猎受伤,急召他前去护驾的消息。这个消息来得蹊跷,只有容止一人得到了消息,虽然有所怀疑,但容止还是去了。府里动静不小,楚玉被吵醒后只来及看到容止匆匆离去的身影。她突然心里很不安,让沈遇去宫里打听一下,看是不是真的只有容止一人得到了护驾的消息。 与此同时,乐蕴翻遍了拓跋昀的书房,终于在火炉里发现了烧了一半的信件,又联想到近日来拓跋昀一直秘密接见一些人。乐蕴怀疑西山狩猎有问题,她急忙去了摄政王府找楚玉。乐蕴一家为容止所救,她一直潜伏在拓跋昀身边为容止效力,只不过之前有了些误会,沈遇不再相信她,所以她去见了楚玉。乐蕴言辞恳切,楚玉决定相信她。楚玉知道想要救容止仅凭一己之力肯定是办不到的,她去见了龙林军指挥使陈庸,只不过她不知道陈庸已经和马中良结盟,今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引她上钩而已。 拓跋昀早就知道府中有细作,那半张纸就是为了让细作拿给楚玉看,好让楚玉情急之下求救到龙林军,被陈庸所困。乐蕴不知自己被骗,回到康王府就被抓了起来。与此同时,沈遇进宫去见太后,被早已在此等候多时龙林军彭戈生擒。彭戈是陈庸的得力干将,此次与他一起谋逆,彭戈放出了沈遇的信号弹,希望此举能引出容止一党所有的人。 信号弹在空中炸响,太后意识到出事了,让身边婢女即刻去请容止进宫。与此同时,齐太妃待在自己的宫殿里听到动静,又看到自己宫殿外的守卫,突然间明白了自己的儿子想做的事,这么大逆不道的事,齐太妃想都不敢想,思来想去都觉得儿子是受了被人的蛊惑,此举甚为不妥。 红袖心情悠闲地弹着琵琶,听到外面的动静,心如止水。另一边,太后可没有这样的好兴致,她忧心忡忡,迟迟等不到容止,出事这么久龙林军也没有动静,她怀疑陈庸有问题。与此同时,楚玉在清越的帮助下逃出了龙林军指挥所,连夜奔赴西山。
    第42集 谋逆之事尘埃落定 拓跋弘心思深沉令人胆寒
    容止在赶赴西山途中遇袭,带来的亲卫悉数被杀,他自己躲在树上,借由茂密的枝叶掩护坚持到天亮。楚玉已经到了出事的地方却不见容止,她和清越分开寻找,容止远远看到焦急不已的楚玉,心中一紧,从树下下来带她一起躲避龙林军的层层搜捕。 容止和楚玉躲在路边的草丛中,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追兵。气氛紧张,楚玉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发出声响。霎时间,数箭齐发而来,瞄准的目标却是这些追兵。藿璇带着亲卫及时赶来,救下了容止二人。看着容止和楚玉相握的双手,藿璇心中苦涩,打马去追逃跑的龙林军。只是她现在无法集中精神,在解决掉逃兵的同时受伤昏迷。与此同时,王泽救下了被龙林军追杀的清越,与容止会合后,一起赶往西山。顾欢藏在藿璇的军队中,并没有和王泽他们一起去西山,而是返回去找藿璇。藿璇醒来的时候,疑惑顾欢为何在此,顾欢解释说是因为王泽担心她旧伤复发,让自己偷偷跟来的。藿璇背上的伤很严重,必须即刻接受治疗,霍璇脱下盔甲,露出洁白的后背,本是肤如凝脂,现在却布满了一道道的疤痕和血迹,顾欢眼中有了怜惜之意,轻轻为她包扎,藿璇受伤不宜骑马,顾欢强硬地要求与她同乘一骑,一向强势的霍璇很少有这样虚弱的时候,与顾欢近距离的接触也让她很不自在,只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尽快赶去西山。 此时,宫中,太后整装打扮,即使意识到事情不好,她也要保持自己大魏皇太后的尊严。马中良假传圣旨,逼太后自尽。太后毕竟上位多年,到最后她也要保持自己的威仪,马中良给她面子,给她一盏茶的时间自尽。 马中良坐在亭子里老神在在地等着太后自杀,只是一盏茶后迟迟没有动静,他刚打算进去察看,就被太后与容止的哥哥冯泰带兵拦住,冯泰的人不多,马中良手中的龙林军对付他绰绰有余,马中良本来胜券在握,刚打算硬碰硬,就被彭戈用剑逼上了脖颈。彭戈是拓跋弘一早就埋在龙林军中的心腹,之所以配合陈庸逼宫,就是因为拓跋弘想知道这次参与谋逆的到底有多少人,同时也试探一下各方势力,并给居于安逸的军队和朝堂予以警醒。 西山,容止和藿家军冲进了行宫护驾,拓跋昀带来的人已经死伤殆尽。拓跋昀气急败坏,这时他已经知道自己陷入了拓跋弘早已设计好的圈套,只是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引起了拓跋弘的怀疑。事到如今,拓跋弘也不介意让拓跋昀知道自己败在哪里。拓跋昀千不该万不该对龙林军动心思,彭戈是拓跋弘的人,早在拓跋昀和陈庸接触的时候,拓跋弘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计谋,并且假意派藿璇去司州,实则让她守在西山护驾。 容止进行宫去见拓跋弘。正好听到拓跋弘的话,他说摄政王如果没有能力逃出生天,那就没有资格做摄政王。拓跋昀看到进来的容止,连声大笑,到现在拓跋昀算是彻底明白了,他和容止都是拓跋弘的棋子,拓跋弘早就知道了他所谋之事,却还是来了西山,算计了他,也置容止于险境,心机如此深沉,着实令人胆寒。 拓跋昀被带下去后,容止依旧脸色凝重,从接到护驾消息到现在,只要给他时间他就一定能想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他没有去想,而是情感使然,心急如焚地赶来护驾,他不明白这场谋逆明明可以避免,拓跋弘为什么还要让事情发生,他和拓跋昀都是他的亲人近臣,他如此做,太令人寒心。 容止对拓跋弘失望,拓跋弘又何尝不对他失望。容止为了儿女私情,得罪了朝中大臣,令朝局动荡,自己却还自欺欺人的以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稳固朝堂,而这次西山护驾之举实属匹夫之勇,容止应该做的是在平城掌控大局,而不是跑来逞能。拓跋弘说的句句在理,但容止就是心中不痛快,负气离开,楚玉紧追而去。藿璇这时正好赶到,进屋去见了拓跋弘。
    第43集 拓跋昀精神崩溃 楚玉大胆表白容止
    屋内,拓跋弘收到属下报告,说是容止非常气恼,和楚玉一起离开了。拓跋弘挥退属下,看到匆匆进屋的藿璇,露出今天的第一个微笑。拓跋弘设计这场西山之行,不仅是为了挫败拓跋昀的阴谋,还是为了考验容止,但是容止的行为让他太失望了。藿璇理解拓跋弘的所作所为,但是容止也没有做错,拓跋弘是为了朝堂着想,而容止却在顾念亲人感情,都没有做错。 一片湖光山色当中,绿意盎然。容止停在湖边,楚玉匆匆追过来,她担心容止心里难过,容止暗暗摇头,他并不觉得自己这次做错了,西山之事,拓跋弘不仅是要算计拓跋昀,还是考验他。如果他得到护驾的消息,没有过来,恐怕拓跋弘回去后,第一个开刀的人就是他,因为他的野心太大了,一个感性大于理性的摄政王才是拓跋弘想要的。容止跟楚玉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她朝政有多复杂,不想让她掺和进来。而楚玉觉得不管情况有多复杂危险,她就是想要容止安全,她喜欢容止,不管怎么样,都不会置他于危险而不顾。容止从小生活在算计中,楚玉单纯情感让他不禁心生温暖,抱紧了她。 平城宫内,太后把自家大哥叫进屋,冯家大哥这次贸然带私兵进宫,虽说是为了救太后,但确实太鲁莽了。彭戈把控皇宫后,一直没有阻止马中良逼太后自尽,就是为了监视各方势力的一举一动,冯家的私兵原本藏的好好的,这下暴露在拓跋弘的眼下,要想冯家安然无恙,只有把私兵交出去才行。被拓跋弘算计了,太后心里不痛快,特意去了齐太妃宫中,把拓跋昀失败的消息告诉齐太妃,看着她崩溃痛苦的样子,自己心中才好受一些。 齐太妃绝望的瘫倒在地,她了解拓跋弘,以拓跋弘的狠心,自己的儿子这次肯定在劫难逃了。拓跋昀谋逆之事瞒着齐太妃,就是想若是事情败露,可以救自己母妃一命,齐太妃知道儿子用心良苦,但是他自己该怎么办呐。 拓跋弘回宫后,齐太妃跑过去为儿子求情。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次的事情,拓跋昀很大程度上是受了马中良撺掇,看拓跋弘没有松口的意思,齐太妃又回忆起了多年前,那时拓跋昀对拓跋弘特别好,有什么好东西先想着他。拓跋弘心里有了动容,但是朝臣都看着呢,马中良一口咬定谋逆之事拓跋昀是主谋,拓跋弘就算想要徇私也无从下手。齐太妃明白拓跋弘的意思,既然没有徇私的理由,那她就给他们制造个理由。 摄政王府里,与容止交好的大臣都在劝他上奏,请求拓跋弘尽快处理拓跋昀的事,大臣们刚刚离开,容止就收到消息,齐太妃在宫中自尽了。与此同时,拓跋昀见到一力担下谋逆主谋罪名悬梁自尽的母妃,一瞬间心如刀割、万念俱灰。容止匆匆进宫来,刚到门口就看到拓跋昀疯疯癫癫的跑出来,已经神志不清了。同一时间,红袖在给拓跋弘换药,拓跋弘在西山受了腿伤,拓跋弘看似是最大是赢家,但人到底是有感情的,他心中也不是很好受。 乐蕴去求见容止遭到沈遇阻拦,乐蕴给楚玉报信的事虽然是中了拓跋昀的计谋,但到底她的出发点还是站在容止这边的,楚玉为她去向容止说话。乐蕴此来是为拓跋昀求情,容止和楚玉随她一起去了康王府,拓跋昀已经彻底疯了,乐蕴求容止放他一马,而她自己则愿意一辈子留在拓跋昀身边照顾她。容止当初本是把乐蕴安插在拓跋昀身边做棋子,没想到却害了乐蕴一生,不过看乐蕴的样子,她是心甘情愿的。 从康王府出来,容止心情沉重,齐太妃以死承担下谋逆罪名,想要拓跋弘饶拓跋昀一命,拓跋弘的命令还没下,拓跋昀就疯了,他一这疯就得疯一辈子,否则命根本保不住。楚玉心疼容止的处境复杂,发誓自己会一辈子守护容止,听着楚玉直白的表白,容止难得的红了脸庞。 楚玉进宫去见太后,太后以为在西山是楚玉及时赶到才救了容止,不过从楚玉那里听说救人的是藿璇后,她提醒楚玉未雨绸缪,提前提防那些心机叵测的人。楚玉还没有听明白太后的话,就听到了太后处死齐太妃所有宫人的事,大吃一惊。回府后,她才深思太后让她未雨绸缪的事,好像是有人要跟她抢容止一样,兰若听了她的话欲言又止,想提醒又不止从何说起,兰若不说楚玉也没办法。容止不在府中,天如镜趁机潜入,引了楚玉出府。天如镜知道楚玉关心容止,特意过来告诉她容止的行踪。
    第44集 楚玉伤心欲离开大魏 楚玉藿璇为争容止定下比试
    楚玉对天如镜心中不喜,但是她确实想知道容止去了哪里。天如镜带楚玉去了藿璇府上。花园里,容止和藿璇把酒言欢,祝她生日快乐,还特意给她送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不过藿璇看到匕首后并没有那么开心,她母亲生她之时难产而死,从小父亲就把她当作男孩子培养,所有女孩喜欢的东西都不让她玩,她就只能舞刀弄枪。容止曾经说过不喜欢像菟丝子一样攀附别人的女人,所以她就尽力想要做到与他并肩,但她从未问过容止,到底爱不爱她。容止还没有回答,藿璇突然打断他,害怕听到自己不愿听的答案。 楚玉看着这种情形,心中难受,一不小心踩到了墙边的花盆,天如镜情急之下带她离开。天如镜让楚玉认清事实,他说容止心中的女人是藿璇,在大魏百姓心中,容止和藿璇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她楚玉就是容止迫于无奈才娶的大宋公主。没有听到容止的亲口回答,楚玉不愿相信天如镜的话,她回到霍府,亲口去向容止要答案。容止欲言又止,楚玉气恼冲到街上大声问路人,是不是都认为容止和藿璇是一对,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偏偏就楚玉不知道,还傻傻和容止表白,她伤透了心。 楚玉回到摄政王府,让清越马上收拾东西,她要离开这里。沈遇向她说起了容止和藿璇的事,容止和藿璇一起征战沙场,情谊深厚,婚约是早就定下的,而且他们都位居高位,如果容止不和藿璇在一起,就等于是大魏放弃了藿家军,所以就算容止不和藿璇在一起,拓跋弘也不会同意。楚玉才不管这些弯弯绕绕,她就知道容止骗了她,她要离开。现在城门已关,楚玉今晚是走不了了。容止背手站在花园,恐怕楚玉明日也走不了,楚玉在藿璇府大闹一场,这事拓跋弘应该已经知道了,拓跋弘在他们这些人身边肯定都有眼线,不会允许楚玉就这么离开的。 藿璇在街上散步,眉头紧皱,突然听到对面顾欢在叫自己的名字。顾欢看起来很开心地向她招手,费尽心机地逗她开心。看到藿璇终于露出笑容,顾欢才放下心来,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长寿面。他用心良苦,藿璇又怎会看不出来,只是自己心里的事很难说出口,藿璇起身欲走,不小心被绊了一下,幸好顾欢及时扶住了她,只是姿势有些暧昧。藿璇起身就走,留下顾欢看着自己刚刚扶过她的手发呆,无意中发现藿璇掉在地上的发簪,小心翼翼地捡起来珍藏。 次日一早,楚玉带着清越离开摄政王府,在门口被彭戈强势拦下,带去见拓跋弘。拓跋弘同时召见了藿璇。楚玉向来任性,非要回大宋去,惹得拓跋弘大怒,幸好太后进来解围。摄政王府只有一个,容止也只能爱一个女人,藿璇和容止有约定在先,楚玉又和容止行过大礼,说起来,谁都站理,藿璇提出和楚玉公平竞争,谁赢了容止就是谁的,拓跋弘答应了。 容止听到楚玉和藿璇竞争的事,气冲冲地找楚玉,愤怒又担心,一方面是气她们谁都没有征求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就定下比试,另一方面是为了楚玉担心,藿璇从小接受的培养不是楚玉能受的住的。楚玉才不管容止说什么,反正比试已经定下了。而且她不只是为了容止才去比试的,所有人都说她是废物,配不上容止这个大魏摄政王,但她就是想证明给所有人看,她楚玉不比任何人差。 这场比试共分三场,第一场比斗富。拓跋弘给了楚玉和藿璇每人一千金,让她们去买东西,再把东西作为拓跋弘对百姓的馈赠送给百姓,谁的东西最受欢迎谁赢。楚玉将金子都换成了银片洒在河中,大受欢迎。藿璇看后突发灵感,将金子换成了小金箔,直接下了一场金雨,引得大半个平城的百姓都去围观。这场金雨唯美壮观,楚玉输的心服口服。 第二场比穷,楚玉和藿璇分别在平城内找一个穷人,在十日内让他成为富人。容止特意去找藿璇,他觉得这次比试很荒唐,藿璇应该把重心放在军营里,而不是随着楚玉胡闹。这次比试如果楚玉输了,她就会离开平城,如果藿璇输了,以她骄傲的性格也一定会离开,那藿家军该怎么办,这根本就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比试。藿璇不想理智分析这件事,在她看来什么都没有容止重要。容止被她说服,答应不再插手这件事。 楚玉正在发愁去哪里找个有潜力的穷人,她趴在桥上皱眉,突然有个脸上脏兮兮的小孩跑来偷了她的钱包,清越抓到了小孩,小孩子很机智,利用周围人同情弱者的心理,让他们谴责楚玉富不济贫,楚玉以理服人解决了这次事件,同时也看重了这个小孩的机智,想让他帮自己比试。与此同时,顾欢在街上帮助一位穷人差点被打,幸好藿璇及时出现救了他。
    第45集 楚玉机智赢得第二局 追查流杯殿诡异事件真凶
    藿璇帮顾欢解了围,恰好找到了想找的穷人,是一个养鸡失败的穷困潦倒的人。与此同时,楚玉把偷她钱的小乞丐带回府管教,那小乞丐不服管教,容止特意使激将法刺激小乞丐,威逼利诱逼得小乞丐悔改。容止走后,楚玉尽心教授小乞丐。 宫里,太后听说了楚玉和藿璇挑选好穷人的事,特意让身边的侍女琴姑去摄政王府一趟,提醒楚玉格外提防藿璇。琴姑到的时候,清越正在教导小乞丐蹲马步,秦姑带来了太后的馈赠,想要楚玉借此赢下比赛。谁知楚玉听到琴姑的来意,直接回绝了,她要赢就要赢得堂堂正正。 琴姑气楚玉不知好歹,到太后面前奚落楚玉傻,太后能做的都做了,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转眼间,十日之期已到,藿璇把那养鸡人的死鸡肉作为引子投放在河中,捕到了大量价值不菲的银龙鱼。而楚玉那边,她在闹市中展示成果。楚玉聚集了很多和小乞丐一样的人,教他们杂耍,让他们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养活自己。小乞丐们的杂耍技艺新奇讨巧,大受赞赏。楚玉找的这些孩子挣的钱虽然没有藿璇多,但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藿璇甘拜下风。而且楚玉帮助的都是战乱遗孤,这些孩子本就是朝堂的责任,楚玉此举帮的是大魏,这样一来,这些战乱遗留下的孩子得到了拓跋弘重视,再也不会流离失所。 第二局楚玉赢了,藿璇之所以不争除了是为了这些孩子着想,还是因为她有自信第三局必赢。现在楚玉和藿璇一比一打平,这第三局的题目该如何定,确实是个问题。御花园里,红袖悠然地剪花消遣时间,容止特意过来提醒她不要忘记当初进宫的初衷。红袖当初进宫容止帮了大忙,红袖知道自己必须得还这个恩情。 红袖陪着拓跋弘在御花园散步,楚玉和藿璇都是倔强骄傲,身份尊贵的人,这两个人不管是谁输了,对大魏来说都是两败俱伤。不过在红袖看来,拓跋弘是想太多了,拓跋弘觉得楚玉和藿璇刚毅,绝不会共侍一夫,红袖却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藿璇其实只是想证明自己对容止的感情,而楚玉也只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这第三局的题目,红袖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宫人突然战战栗栗地来报,说是流杯殿闹鬼,昨夜有个打更宫人路过流杯殿,全身的血都被抽干了。 太后听说了流杯殿的事,大吃一惊,心中恐慌不已。楚玉和藿璇来宫中等第三局的题目,早一步到了流杯殿,藿璇查看完尸体,拓跋弘才带着红袖匆匆赶来,最先发现尸体的是一名哑婢。太后随后即到,她看到尸体反应强烈,与平时镇定无比的样子判若两人。红袖在一旁若有所思,提议拓跋弘将抓到流杯殿事件的真凶作为第三局的题目。虽然太后极力反对,但是楚玉和藿璇都没有意见,这第三局就这么设下了,十日为期,可以找帮手,谁先查清真相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顾欢医馆,顾欢仔细验尸后,怀疑此人生前受到过惊吓,而且是在看到什么东西的一瞬间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吸干了全身的血。与此同时,楚玉从沈遇那里打听流杯殿的事,皇家的事沈遇不便多说。容止告诉楚玉流杯殿是已故悦夫人的宫殿,悦夫人是八皇子的生母,只可惜红颜早逝。 流杯殿出了这样的事,宫里一时间议论纷纷,宫人们都猜测这是悦夫人的鬼魂在作祟,这话正好被太后听到,严惩了碎嘴的宫人,同时决定派二十名高手驻守流杯殿,她就不信抓不到装神弄鬼的人。当夜,二十名侍卫在流杯殿悉数惨死。 楚玉为了破案打算夜探流杯殿,不过出师未捷身先死,被容止事先发现抓了起来,绑在家里的柱子上,楚玉觉得丢人,正不依不饶和容止讨价还价,沈遇突然来报,说是昨晚流杯殿又出事了,昨夜驻守流杯殿的二十名侍卫悉数死亡。流杯殿的事太过诡异可怕,藿璇劝楚玉不要轻举妄动,要以自身安全为主。楚玉倔强,自然不会就此放弃追查,她和清越在流杯殿内找线索,又见到了那个哑婢。
    第46集 容止担心楚玉不顾形象 琉璃殿事件真相大白
    哑婢是悦夫人以前的宫女,楚玉直觉她知道些什么,只是哑婢被割了舌头,手指也被人剁掉了,楚玉正处在震惊之中,琴姑突然过来,太后召见楚玉。太后宫中,拓跋弘也在,太后追问事情进度,楚玉虽然没有查到线索,但是她有信心能找到真凶,不过太后倒是等不及了,她提议就此封闭流杯殿,这件事到此为止,毕竟现在宫中已经对此议论纷纷,流言不止了。楚玉坚持想要查出真凶,太后想要封闭流杯殿的态度也很强硬。 拓跋弘感觉到了太后的不同寻常,正好这时红袖过来,她说流杯殿的事已经流传到宫外,如果就此封闭流杯殿,恐怕不能封住悠悠众口,反而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而且这么一来,岂不是伤了八皇子的心。这么看来,流杯殿的事查个水落石出才是最应该做的。拓跋弘被红袖说服,下令继续彻查流杯殿的事。不过流杯殿确实危险,红袖提醒楚玉注意安全。 楚玉走在回府的路上,看到路上来来往往的和尚,突然有了主意,她找了城内最好的工匠,连夜请了一座金佛回来,准备把金佛供在流杯殿镇鬼神。容止这几天不在府中,楚玉这说法只是说给沈遇听的,她真正想做的是晚上藏在金佛内,看看流杯殿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楚玉把清越赶了出去,自己一人藏在金佛内,屋内突然刮起一阵风,扫把倒地发出声响,楚玉吓得大喊大叫。徒留清越在外着急不已。 容止急急忙忙跑进宫,丝毫不顾自己摄政王的威仪,甚至因为跑得太急,还摔了一跤,他顾不上形象,爬起来就继续跑,到了流杯殿看到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容止以为是楚玉,一瞬间仿佛心都死了。突然听到楚玉的声音,容止转身紧紧地抱住她,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他再也不想体会。昨晚,幸好清越把楚玉的馊主意和沈遇说了,沈遇和拓跋弘请旨,不到天黑就把楚玉拉了出来。而这名死尸是一名自愿参加测试的死囚。 藿璇听说了昨晚的事,带着顾欢进宫来验尸,没有什么大的收获,只是更加坚定了藿璇查清真相的信念。藿璇本来是来查线索的,但是看到容止那么关心楚玉,她心里难受,转身就走。顾欢追着藿璇出来,他知道藿璇生气的原因,但是看到她这样,他也很生气,顾欢突然俯身亲吻了藿璇的侧脸。藿璇反应强烈,当即打了顾欢一耳光,顾欢向她表达爱意,藿璇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在她心里,爱的人永远只有容止。 藿璇出宫的时候与一名婢女撞在了一起,那名婢女端着琉璃殿的坏了的琉璃盏,想要去替换,这么一撞,琉璃盏更加碎了,藿璇拿起碎片,突然有了主意。花园里,太后再次建议封闭琉璃殿,楚玉极力挽回,双方争执不下,藿璇突然到来,提议在琉璃殿举行一场祭祀,彻底镇压住琉璃殿的邪祟之物,并且请了拓跋弘亲自坐镇,说是用龙气来镇压鬼气。 祭祀准备妥当,拓跋弘红袖和容止楚玉等人早早就等在流杯殿外,夜幕降临,众人透过窗户看到了殿内的诡异之事。用来祭祀的牛被一群蝴蝶围攻,片刻间那头牛就只剩下了尸骨。门外的人看得惊心动魄,只有被抓起来的哑婢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藿璇之所以会想到这个方法,是因为楚玉放在琉璃殿内的金佛上留下了绿色粉末,藿璇因此想到真凶可能是某种昆虫,故而想出了祭祀之事,而那些吸血蝴蝶也是一直豢养在琉璃殿内的,平时就藏在屏风上,就像假的一样,并不会引人注意。太后心中有鬼,喝的茶里被人放了吸血蝶,吓得她仪态尽失,情急之下把矛头指向了藿璇。 太后的话毫无证据,藿璇指出哑婢是豢养吸血蝶之人,拓跋弘当即让哑婢写下证词。在哑婢的叙述中,当年太后杀死了悦夫人,为了掩人耳目,又找借口杀了悦夫人的身边的人,哑婢养吸血蝶就是为了给悦夫人报仇雪恨,就算不能报仇,也能引起注意。只是此事只有哑婢一个证人了,太后极力狡辩,红袖站出来为哑婢说话,太后如此美貌,心却是世上罕见的恐怖可怕。
    第47集 容止成为幕后赢家 楚玉欲离开平城
    红袖说着说着,突然说起了先帝驾崩的事,她说先帝生前已经知道了悦夫人的死因,但是当时太后已经羽翼丰满,先帝不敢说出真相,悲愤交加才去世的。拓跋弘开始怀疑太后,太后心中忐忑,想要用亲情来绑架拓跋弘和容止。容止听后面无表情,马雪云的死让他产生了怀疑,细查之下才发现是太后一直在挑拨楚玉和马雪云的关系,现在又用同样的手段来挑拨楚玉和藿璇,就怕容止的势力会借助她们的力量壮大,到最后不受她控制。太后不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拓跋弘已经认定她当年是故意逼死先帝的,下旨让太后从此在宣光殿静养,无召不得出殿。哑婢看到了想要的结果,当即撞死在大殿里。 楚玉和藿璇的三场比试已经完成,最终藿璇获胜。楚玉对于结果无话可说,但是她有疑问,楚玉追着藿璇出来,想知道用流杯殿的事引出并打压太后是不是藿璇一手策划的,藿璇很坦诚,她和楚玉一样,也只是想弄清楚吸血蝶杀人之事。楚玉得到了藿璇的答案,告诉她自己愿赌服输,三天后会自行离开。 御花园里,楚玉过来找红袖。以前楚玉觉得红袖单纯,但是经过这件事后,她突然有些看不懂红袖了。红袖当初进宫时跳的舞是刻意为之,难道她对拓跋弘的感情也是假的吗?楚玉发出这样的疑问,红袖轻笑,拓跋弘看上了她的年轻美貌,而她喜欢拓跋弘的权势尊贵,这就是她的感情观。楚玉不能理解红袖的观点,她问起了流杯殿之事的幕后主使,红袖告诉她自己和哑婢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在很早之前容止就已经在布局了。 楚玉惊讶地不敢接受自己听到的话,红袖让她去冯家看看就明白了,楚玉离开后,红袖微微扶着自己的肚子,告诉贴身侍女这世上最可怕不是吸血蝶,而是人心。楚玉匆匆忙忙地跑去冯家,正好看到沈遇在查封冯家,冯家大哥冯泰口口声声说容止忘恩负义,背弃家族。与此同时,宣光殿里,太后拿着拓跋弘小时候用过的玩具衣物,自言自语地诉说自己对拓跋弘的亲情,殿外,监视她的太监,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窗。 容止回到府中,楚玉已经等在书房,她面色凝重,质问容止为什么那么深不可测,他对冯家赶尽杀绝,把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那她和藿璇是不是也是他手中的棋子呢?对于楚玉的声声指责,容止并未辩解一句。楚玉愤然离去,其实不管容止怎么算计,他对楚玉的关心都是真的,但是他不说,楚玉又怎么会知道呢。楚玉心里失望,她将心里话说给清越听,兰若在一旁偷听被发现了,兰若是容止的人,对楚玉也是真的好,楚玉答应兰若不会不告而别。 入夜,兰若给清越讲起了平城冬季好玩的事,清越听得双眼放光,恨不得马上就能到冬季。楚玉知道兰若的用意,她什么都没有说,兰若劝她不要离开平城,楚玉摇头,她离开的心意很坚定。王泽又偷偷翻墙进来找清越,还大胆地向她表白,气的清越大骂他流氓。王泽想去追,被沈遇拦下了,清越单纯,但是沈遇可不简单,他知道王泽是在试探清越想要知道楚玉会不会真的履行赌约。王泽承认自己有一分这样的心思,但他对清越的感情也是真的。 清越被王泽突如其来的表白气到了,在院子里玩弹弓,沈遇过来的时候,清越神神秘秘地塞给他一个东西,像是香囊又像是面口袋,她转身跑走了,弄得沈遇不知所措。楚玉以为清越送的是个大号的香囊,清越小声告诉她这是一个面口袋,沈遇为了打听楚玉的消息,一直在讨好她,清越送他面口袋是为了让他方便送东西。楚玉被清越的迟钝打败了,和她一起在院中玩水,笑声传到了书房。容止听到声音,立马跑向丹枫轩。 见容止进来,兰若拉着清越出门去给他们一个独处的时间。容止感情克制,但是看到楚玉突然就不想忍了,他一把抱住楚玉,希望她不要离开平城。楚玉问他为什么,容止居然说是为了家国大义,在他心里国家永远大于感情,楚玉听后心中难受又失望,突然觉得心很累。 与此同时,康王府里,拓跋昀疯疯癫癫,只有乐蕴在照顾他,拓跋昀不小心打翻了碗,看守的人进来就对他一通拳打脚踢,即使乐蕴为他挡着,还是不免受伤了。此时宫里,拓跋弘面色沉重地告诉红袖当年他的玩伴其实不是意外死的,而是被他故意害死的,就因为他怀疑玩伴泄露了他的信息,事后知道自己错怪她了,也不敢后悔,因为帝王之路本就是冷血无情的。最近发生了太多事,先是拓跋昀谋逆,后来又出了太后的事,拓跋弘不能心软,他就是硬着心肠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拓跋弘紧紧地抱着红袖,现在自己身边只有她了。红袖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肚子承诺会永远陪伴她。 楚玉不理容止了,她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发呆,容止悄悄过来推秋千,想要和她好好谈谈。
    第48集 容止藿璇分道扬镳 楚玉怀疑容止用心
    容止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挽回楚玉,楚玉发现他后,他露出一丝微笑,带楚玉出去玩。今天是佛教盛会,会上有个大宋的高僧寂然,容止想要在会后为楚玉引荐寂然大师,他不能让楚玉回到大宋,但是愿意让她见一见故乡的人,听一听熟悉的乡音,以解思乡之苦,楚玉心中感动,她突然看到街角有个黑衣蒙面打扮的天如镜一闪而过,楚玉心中疑惑,支开了容止,打算自己一探究竟。天如镜来向寂然大师问道,楚玉从拥挤的人群中挤出,天如镜看到她,快步离开了。 霍府里,藿璇虽然赢了和楚玉的比试,但是她并不开心,赢了比试输了容止,得不偿失。在最后一场比试时,藿璇已经在清容止的心事偏向楚玉的。她内心失落到街上去散步,正好遇到顾欢,顾欢费尽心思地给她送花,逗她开心,不过藿璇并不为所动,她心中只有容止。 另一边,楚玉一路跟着天如镜到了偏僻的角落,天如镜告诉楚玉当初让她和亲的真相并不简单。与此同时,康王府里,齐恒偷偷潜进来想救拓跋昀离开,但是乐蕴知道以齐恒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办到,她趁齐恒对她防备不高杀了他,让拓跋昀扮成齐恒逃跑。乐蕴早就知道拓跋昀没有疯,她想帮他但是奈何自己力量微薄,齐恒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她烧了王府,牺牲了自己,制造拓跋昀已死的假象,火烧起来的时候乐蕴最后与拓跋昀对视一眼,希望他能保重。回想他们相遇相识的点点滴滴。不管初心是什么,感情是真实存在的。 容止被楚玉支去买点心,不过他买到点心后却找不到楚玉了,正在街上焦急寻找的时候,沈遇找来,告诉他康王府走水了,拓跋昀已死。容止让沈遇去找楚玉并把她安全送回府,自己查看了康王府的情况后,进宫去请罪。拓跋弘把容止的失职归咎于楚玉,容止对楚玉的感情已经超过了他对朝政的关心,拓跋弘想为容止和藿璇主婚,但被容止拒绝了。 与此同时,天如镜把一瓶无色无味的毒药交给楚玉,告诉她只要容止一死,她就能重获自由。楚玉不相信天如镜的话,急切的想要天如镜告诉自己那些都不是真的。这时,沈遇找来,天如镜匆忙离去,楚玉突然间攥紧了手里的药瓶。而此时宫里,藿璇追着容止出来,容止想要让藿璇对自己失望,故意说自己之前只是在利用她,藿璇了解容止,容止甚至救过她的命,她知道容止不是那样的人。谎言被藿璇戳破,容止并未再狡辩,藿璇是他这一生最好的红颜知己,但却不是爱人。藿璇只想问他一句,若是有朝一日他的抱负与楚玉发生冲突他会怎么选,容止沉默片刻,告诉她自己不会忘了家国责任。藿璇冷笑一声,与容止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宫中。 拓跋弘为了容止的事头痛不已,人人都知道在藿璇和楚玉之间该选择谁,但是容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选择了楚玉在拓跋弘看来愚不可及。红袖从女人的角度为他解惑,藿璇美则美矣,但是人太过聪颖厉害。楚玉虽然也很聪明,但却心思单纯,这恰巧就是她吸引心思复杂的容止的原因。红袖的观点拓跋弘听过就算了,鱼与熊掌未尝不可兼得,容止却选择了最愚蠢的办法解决。不过,他已经为容止准备好了礼物。 容止回到府中,下起了蒙蒙细雨,他长叹一声,将点心放在了楚玉房外。楚玉听到动静出来,容止已经走了,只在她院中的小桌上留下了那袋点心。回了自己房间,他突然发现床上躺着一位美女,与此同时,楚玉过来找容止,门外的长史多番阻拦,告诉她屋内有皇上赐的美人,言下之意就是她现在不能进去,楚玉攥紧了手中的药瓶,转身离去,离开前,让冒犯她的长史在门前跪满一个时辰再起身,就在楚玉离开后不久,那名御赐美人被容止毫不怜香惜玉的扔了出来,让她也在门前跪一个时辰。 楚玉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看着手中的药瓶,想起了天如镜的话,天如镜告诉她容止是贪狼之命,贪狼没有皇帝之命,只有七煞冲煞之后才能破解,而楚玉恰好就是七煞之命,天如镜说容止对楚玉好只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所用,楚玉当时不相信,现在却忍不住怀疑起容止的用心来。次日,藿璇当朝请辞,拓跋弘不仅不同意还给了她莫大的赏赐。
    第49集 藿璇执意辞官 拓跋弘下令击杀藿璇
    拓跋弘的赏赐一出,藿璇再坚持请辞,其他大臣纷纷说她不知感恩,眼看气氛越来越紧张,容止及时提起了别的事,转移了众人的视线。下朝后,众位大人三五成群边走边议论,口口声声地看不起藿璇是个女人。藿璇跟在他们后面听了一路,她一介女流,纵横沙场毫不逊色于男子,比这些只会在朝堂之上叽叽歪歪的男人强多了,藿璇当着他们的面脱下了盔甲,挂于永华门上,用行动来表明自己辞官的决心。藿璇扬长而去之后,容止请各位大人用自己的行动给自己长脸。 藿璇回府后告诉王泽了自己辞官的消息,王泽听了震惊不已,他知道藿璇这是因为被容止伤了心,藿璇确实是伤心了,她打算将藿家军交给三叔掌管。藿璇在藿家军中的声望王泽一清二楚,他敢肯定他日藿璇因容止辞官的消息被军队的兄弟知道了,一场哗变在所难免,藿璇心意已决,不管王泽说什么都不能改变她的决定。王泽的父亲突然过来找他,当初王泽因为父亲贪慕荣华富贵对不起他的母亲,一气之下离家多年,现在忽然听到母亲生病的消息,他匆忙回了趟家。 入夜,王泽又从摄政王府的墙头翻进去去给清越送吃的,看到她吃的开心满足,他露出今日的第一个笑容,他把家事说给清越听,他不明白父亲明明对不起母亲,母亲为什么还要执着的跟在父亲身边不愿离开。清越安慰式地摸摸王泽的头,王泽忽然亲了她一口,清越反应过来,大骂他流氓。其实王泽只是想留个纪念。王泽离开前被沈遇拦下,他故意以言语相激刺激沈遇说出对清越的感情,知道沈遇心里有清越,他也就能放心把清越交给他了。 次日,藿璇被拓跋弘召进了宫中。拓跋弘看出了藿璇辞官的决心,他不动声色地赐给藿璇一杯酒,看她喝了之后才又开口,藿家军对藿璇忠心耿耿,令拓跋弘甚为忌惮,他不可能就这样放藿璇离开。藿璇听出了拓跋弘的言外之意,同时,殿外进来一批官员,正是藿璇之前为了战事得罪过的官员,领头的就是王泽的父亲,他们指责藿璇贪污军饷,王泽出来作证,他看看藿璇又看看隐蔽角落里被劫持来威胁他的母亲,他闷着良心指认藿璇私吞军饷。拓跋弘和众官员纷纷指责藿璇,要求她说出军饷的下落。藿璇失望之极的看着王泽,她怎么都想不到背叛自己的会是他。 与此同时,容止正打算按照拓跋弘之前的吩咐出城去巡视,临走前沈遇拿出了一个信件,信不知是什么人写的,上面提到让容止今日进宫去。身边的长史提醒容止不要违抗皇命,沈遇想起昨晚王泽欲言又止的话,感觉今日会有事情发生,容止这个时候离开并不妥当。 宫中,红袖正在为拓跋弘头疼之事询问顾欢治疗方法,突然听到侍女来报,说是出事了。这时,拓跋弘这边,几位大臣自以为抓住了藿璇的把柄,纷纷请求拓跋弘下旨处死藿璇。藿璇看着他们这些人丑陋的嘴脸,大笑连连,今天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一场鸿门宴,拓跋弘气量如此之小,根本不值得她为之效忠。 藿璇硬要离开,王泽不动声色地帮她拦下了父亲这帮文臣,殿外的守卫进来拦着,藿璇直接动手,她想走没人能拦住,她缴了一把侍卫佩剑,直接插进了拓跋弘身前的桌子上。拓跋弘气极,下令杀了藿璇。藿璇身手不错,拓跋弘今日早就下定决心要杀她,之前给她喝的酒里下了药,藿璇在殿外被龙林军团团围住,药效发作,眼看她就要有危险,王泽突然飞扑上来为她挡下了致命一击。看着昔日的兄弟为自己而死,藿璇大受刺激,王泽死前拼尽最后一口气跟藿璇说了对不起。藿璇悲愤之下,暂时战胜了药力,捡起一把剑与龙林军厮杀起来。她浑身是血,杀了一个又一个,她想知道为什么,先皇曾说过永远不会忘记藿家军的军功,她像一个男人一样为大魏征战沙场十一年,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她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但是容止不要她,朝中官员陷害她,现在拓跋弘又要杀她,整个大魏都背叛了她。藿璇绝望到了极点,顾欢突然跑了出来挡在她身前为她鸣不平,为了藿璇顾欢已经不顾生死。 容止最终没有出城,而是进了宫,他在拓跋弘将要放箭射杀藿璇和顾欢的时候及时赶到,容止请求拓跋弘放了藿璇,有官员指责藿璇侵吞军饷,容止告诉他们吞军饷的不是藿璇,而是他,他当时为了柳州军民不得不动了军饷的心思,他自认为自己没有做错,若是拓跋弘想要因为这个杀了藿璇,那该死人其实是他容止才对。拓跋弘没想到容止会为了藿璇忤逆自己,气愤之下头痛欲裂。
    第50集 容止帮助藿璇离开平城 藿璇答应顾欢的表白
    拓跋弘因为头痛暂时昏迷,容止趁机命龙林军放了藿璇。容止让藿璇就此离开,永远不要再回来。容止负了藿璇,如今又救了她一命,藿璇斩断一把剑,与容止恩断义绝,从此不相往来。 拓跋弘因为急火攻心昏倒,很快就醒来,容止进来请罪,拓跋弘直接将茶杯摔在他身上,容止告诉拓跋弘现在杀了藿璇不妥,藿璇劳苦功高,杀她只会寒了藿家军的心。拓跋弘本来想让容止娶了藿璇来瓦解藿家军的实力,容止不肯,拓跋弘就要杀了藿璇永绝后患。现在容止救了藿璇,拓跋弘敢肯定容止他日一定会后悔,就算藿璇不想与容止为敌,也会有人利用她来对付大魏的。 殿外,王泽的父亲王尚书因为王泽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办事,对着王泽的尸体拳打脚踢,沈遇看不下去了,飞起一脚把王尚书踹到。王尚书离开后,容止从殿内出来,他相信王泽没有背叛藿璇,那封信应该是王泽亲手写的,他早就决定要替藿璇而死了。容止了解拓跋弘,他要办一件事就不会轻易罢手,他让沈遇亲自送藿璇出城。 拓跋弘发了告示缉拿藿璇,藿璇和顾欢走在街上,听到不明真相的百姓指责藿璇,顾欢为她打抱不平。藿璇倒是看得开并不以为意。彭戈带着人追来,被沈遇拦了下来。与此同时,摄政王府中,两个下人议论藿璇的事,楚玉无意中听到了,她相信藿璇不是那样的人。楚玉从兰若那里详细了解了今日宫中发生的事。 清越坐在院中等着,王泽以前在这个时候都会来给她送吃的,今天却怎么等都没有等到人,楚玉给清越买了吃的,告诉她王泽随藿璇离开了,她不想让清越伤心才没有告诉她真相。当晚,楚玉从噩梦中惊醒,她梦到了宋魏大战,急切地想知道当初的联姻到底有什么内幕。与此同时,野外,藿璇伤势极重,身体虚弱不已,短短一天的功夫他们已经遭遇了三批截杀,藿璇不想连累顾欢,打发他离开。顾欢很执着,不管藿璇说什么都不会抛下她不管,为了让她吃东西,顾欢费尽了心思,入夜寒凉,他脱了自己的衣服给藿璇暖脚。 此时摄政王府中,容止看着藿璇与他断绝关系的断剑,心中难受不已,藿璇落到今日的下场是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之前拓跋弘赐给容止的美女叫作月牙,她被容止扔了出去,很是激愤,跑到红袖那里去告状。红袖告诉她要忍耐,容止迟早会喜欢她的。月牙对红袖的话深信不疑,对她大谢特谢。红袖笑得开心,好久没见到月牙这样的简单的人了。月牙回到府中就开始对容止嘘寒问暖,还大肆议论楚玉,说她不知感恩,辜负了容止的一片心。容止问月牙为什么对他好,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月牙一时回答不出来,容止对她这样看重他权势的人嗤之以鼻。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就连藿璇也是一样,在容止不能给她相应回报的时候毫不犹豫就离开了他。容止激动地掐着月牙的脖子逼问她是谁的人,是红袖还是拓跋弘。幸好沈遇及时进来才救下了月牙,容止今日情绪失控了。 顾欢带着藿璇长途跋涉来到一处山间,那里有村民为感谢他的医治而为他建的房屋。山中空气清新,鸟语花香。看着顾欢笨拙的生火做饭,藿璇实在看不下去了,动手去帮他。她不小心弄伤了手,顾欢心疼不已,不就是做饭嘛他可以学,为了藿璇他什么都愿意做。藿璇很感动,从来没有人为她做过饭,顾欢承诺会一辈子陪着她。藿璇很开心但是没有失去判断,没有谁会一辈子陪着谁的。 月上中天,藿璇突然醒来发现顾欢不知去了哪里,天微微亮时才回来。白日里,顾欢为藿璇上药,悉心叮嘱她按时吃饭后才出门去为人看诊。当晚,顾欢又半夜出门,藿璇悄悄跟在他身后。她看到顾欢背着药篓,奋力地爬上高崖去采药,还差点摔了下来。次日她跟着顾欢出门,又看到在村镇上卖药和给人治病挣钱。山上入夜温度低,顾欢给在院子里休憩的藿璇披上一件衣服。藿璇的衣服袖口破了,这是顾欢特意为她买的新衣服。藿璇自己都有些自暴自弃了,没想到顾欢居然那么辛苦地挣钱给她买衣服,对她这么好。这些都是顾欢心甘情愿做的,从他第一眼见到藿璇就爱上了她,不管她怎么样他都不离不弃,藿璇被顾欢感动,答应了他的表白,她不会女红也不善温柔,这样的她在顾欢心里却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藿璇没有理由不答应他。 另一边,拓跋昀逃走后,联系上了天机阁,天机阁主有心帮他成就大业,但是拓跋昀却不敢相信,因为之前藿璇曾说过,天机阁主已经死在她手上了。与拓跋昀接头的天机阁之人告诉他死的那个只是替身,天机阁主是何等人物,怎么会轻易就死在藿璇手里。
    第51集 藿璇顾欢成亲 容止被囚禁于府
    天机阁联合拓跋昀,决意将大魏朝堂分而化之,各个击破。与此同时,拓跋弘以为拓跋昀死在火中,打算厚葬他,但是大臣们纷纷上折子反对,这让拓跋弘烦恼不已。正好这时红袖过来给他送补品,得知了拓跋弘的烦恼,红袖说他是天子,天子本就可以随心所欲。听此一言,拓跋弘好像突然想通了,对,他是天子,他想怎样就怎样。 摄政王府中,楚玉在相信天如镜还是相信容止之间纠结不已,她一方面不想相信天如镜的话,另一方面又不敢彻底相信容止,她现在都不敢见容止了。楚玉回忆了她嫁给容止以后的点点滴滴,头疼不已,一把将桌上的毒药瓶挥落,只是那瓶子异常坚固,就算是摔在地上也没有任何损伤。 朝堂上,拓跋弘提出要厚葬拓跋昀,容止等一些大臣出言反对,讨了个没趣。下朝后,容止还想再去劝谏,拓跋弘身边的潘公公拦住了他,告诉他拓跋弘现在只信红袖的话,康王的事还是别再提了。正好这时红袖过来,言谈间,容止发现红袖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真是小看她了。 当夜,潘公公被人发现溺死在湖里,红袖得到消息,微微一笑,这潘公公多嘴多舌坏她好事,必死无疑。潘公公是拓跋弘身边的红人,他死了,拓跋弘彻查整个皇宫,在潘公公屋内搜到一封密信,表明潘公公是容止安插在他身边的人,拓跋弘大怒,红袖这时候进来劝拓跋弘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潘公公死了对容止很不利,但是容止现在担心楚玉的状态,根本无心政事。 晚上,容止在前厅设宴,请楚玉一起吃饭。只是楚玉私自叫了月牙过来,容止大发雷霆,他有心求和,不知楚玉为什么这样做。楚玉的脸色比容止的好不到哪里去,她问容止这一生有没有因为欺骗别人而后悔过,容止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但是他回答没有。楚玉对他彻底失望了。宴后,月牙忍不住去质问楚玉为什么那样对容止,明明容止对她那样好。楚玉冷笑不已,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场联姻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阴谋,她也不想知道了,这里让她心寒,她要离开这里,离开容止。 次日,朝堂上,拓跋弘非要以亲王之礼下葬拓跋昀,还逼百官必须为拓跋昀穿丧服,拓跋昀是个乱臣贼子,拓跋弘这样做根本不合礼法。容止知道拓跋弘这样只是为了他自己安心而已,但是容止坚决不配合。这个做法彻底惹怒了拓跋弘,他下令将容止囚于摄政王府,没有圣旨不得出府。 拓跋弘的头疼之症越来越严重,红袖特意为此请了很多民间大夫,跟他们学习了缓解之法,红袖在热水中泡了药材,热手后给拓跋弘按摩头部,果然缓解了他的头痛,对于红袖的用心,拓跋弘很是感动。拓跋弘早就知道彭戈拿不到藿璇的人头,彭戈回来后,他命令彭戈带着圣旨即刻前往藿家军中接手藿家军,还说藿璇犯上作乱,拓跋弘宽容饶了她一命,以此博得藿家军的好感。 拓跋弘为了百官替容止求情之事大发脾气,红袖委婉地劝他不要为了拓跋昀与容止舅侄失和,拓跋弘听后更加生气,在拓跋弘看来,容止现在是恃宠而骄了,红袖趁机挑唆,说这是养虎为患,迟早会为虎所伤。容止失宠的消息传到拓跋昀耳朵里,拓跋昀终于松了一口气,容止也有今天。 容止想到楚玉决绝的话,她说他为了达到目的随意践踏别人的心,这样的指责和误会让容止愤怒不已。月牙过来献殷勤,她主动说出自己是红袖的人,以此来向容止示好。只是容止并不需要,他只想要一颗真心,月牙给不了。月牙在容止那里受了气,她知道容止对楚玉有心,只要楚玉不离开,她永远没有机会让容止接纳她,之前楚玉想要月牙帮她离开,那时月牙胆小怕事,现在她答应了。次日一早,月牙就拿着红袖的信物进宫去了。 月牙回府后,被沈遇拦下。沈遇早上是看着月牙出府的,她出府一天,很是可疑。沈遇让月牙把藏在怀中的药包交出来,月牙说这是治疗女眷月事的药,沈遇虽然不信,但碍于月牙的身份,他也没有办法强迫她。另一边,拓跋弘已经三天没有上朝了,他歇在红袖殿中,百官在殿外纷纷要求见驾,都被红袖赶了回去。如今大魏朝堂岌岌可危,但是容止无心顾及,楚玉要见他,他很开心。沈遇对容止现在的状态很是着急。 安静悠然的山中,藿璇看到院中精致的菜肴,返回屋中,看到顾欢精心准备的皮影戏,惊喜远远不止这个,掀了幕帘后,藿璇看到了自己曾经丢在顾欢医馆的珠钗,没想他一直保存着,顾欢借皮影戏向藿璇求婚。顾欢的心意藿璇都看在眼里,她主动凑过去献上一吻。当晚,顾欢与藿璇穿着大红喜服在山中小屋成亲,并承诺彼此下辈子还要在一起。之后,藿家军的一个将领找到藿璇,想要劝她回军队,只是藿璇心意已决,冷脸赶走了那名将领。
    第52集 楚玉离开容止 拓跋弘被红袖设计陷入危难
    楚玉告诉容止自己想明白了,容止的世界太复杂,她觉得自己无法融入。楚玉最近总说一些让容止毫无头脑的话,他想让楚玉直言。楚玉以前其实最讨厌说话拐弯抹角的人,但现在她知道有些话其实不明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故作轻松地一笑,让容止为她弹奏一曲凤囚凰。楚玉肯和解,容止求之不得,他尽心弹奏曲子,楚玉默默听着,回想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几个温馨画面。琴弦突然崩断,容止心神动荡,她觉得楚玉笑得不开心,楚玉端上一杯酒,容止看着她的眼睛,将酒悉数倒掉。沈遇告诉他楚玉和月牙有猫腻,让他小心。只是防不胜防,楚玉没在酒里下药,而是对琴弦做了手脚。容止昏倒后,楚玉将药瓶挂在他腰间,带着清越匆匆离开了。 次日,容止醒来后,大发雷霆,将月牙押入地牢,不顾皇命匆匆出府,沈遇等人拦着,容止一把挥开他,骑马离去。拓跋弘得到容止往大宋方向追去的消息,大怒,下令让人把容止追回来,还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容止。太后冯亭站在自己宫中,起风了,她担心拓跋弘身体,希望他多加保重。只是此时的拓跋弘已经病得严重,红袖侍候他睡下,拦下了一批奏折,烧了其中重要的几本。 红袖的侍女胭脂看到了她烧奏折的一幕,胭脂想要告诉拓跋弘,只是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还没开口红袖就进来了,胭脂只好匆匆退下。胭脂是容止的人,红袖早就知道,是夜,她就将胭脂扔进了井中溺死。第二日,是拓跋昀的下葬之日,拓跋弘亲自出席,只是灵堂之上,本该死了的人突然出现了,拓跋弘看到拓跋昀大吃一惊。拓跋昀预谋已久,这里都是他的人。 拓跋昀把拓跋弘带来的人都解决了,拓跋弘看到天机阁的人,大骂拓跋昀为了得到皇位丧心病狂。拓跋昀冷笑连连,要说丧心病狂,谁也比不过先皇。当年悦夫人之死并不简单,先皇坐视太后杀死悦夫人,然后让拓跋弘继位,之后拓跋弘知道了太后的所作所为,必然发难。没有了太后的掣肘,拓跋弘一定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红袖本就是天机阁的人,容止找上她的时候她顺势而为,趁机利用了容止和太后,一步步地把拓跋弘变成了孤家寡人。现在容止追着楚玉走了,大宋大兵压境,容止恐怕回不来了。 红袖怀孕了,只要拓跋弘死了,她的孩子就是遗腹子,到时候拓跋昀拥立红袖的孩子为帝,红袖再趁机赦免了拓跋昀的罪行,让他辅政。这一切都计划的很完美,只要拓跋昀够狠心,杀了拓跋弘即可。 另一边,藿璇在山中与顾欢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只是最近她越来越心神不宁,做针线活儿的时候不小心扎到了手。其实藿璇不说,顾欢也知道,她是在担心藿家军,既然这样,顾欢决定陪她一起回去看看。彭戈奉命接掌藿家军,只不过藿家军只认霍家家主,对拓跋弘的旨意迟迟不接,眼看气氛紧张起来,这时藿璇赶到,藿家军是大魏的军队,藿璇不能让这支军队折在自己手里,她回来就是为了做好藿家军的交接,她如此做,彭戈也不与她为难。不是谁都有勇气放弃手中的一切的,不过藿璇现在已经想通了,她以前想做千军万马的统帅,而现在她只想做顾欢的妻子。 藿璇去与彭戈做交接的时候,突发意外,藿璇被捅了一剑,彭戈精神失常,嚷嚷着要杀藿璇。藿璇虚弱不已,顾欢抱着她对冲进来的藿家军副将大喊着彭戈是凶手。副将霍超是藿璇的三叔,他心急之下杀了彭戈,藿璇痛苦地看着眼前这一切,虚弱地摇头昏倒,身下流出一摊血,她小产了。原来顾欢是天机阁的人,他从一开始接近藿璇就是为了藿家军。他虽然对藿璇动了真心,但是不得不完成任务。是夜,顾欢打着为藿璇报仇的名号,撺掇藿家军谋反。藿璇醒来后,张口就问顾欢去向,看到密探送来的信件,震惊不已。
    第53集 藿璇为救藿家军而死 容止为救楚玉单身赴险
    楚玉带着清越一路赶路,到了彭城。看着清越悠然的吃着饭,楚玉好奇沈遇和王泽清越到底喜欢哪一个,清越说自己还要再挑挑看,楚玉笑得一脸开心。眼看城门就要关了,楚玉和清越急着出城,容止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大宋兵马已经兵临城下。容止拉着楚玉上城楼,让她看清形势,当初宋魏联姻,大魏确实有利用楚玉的嫌疑,但是大宋又何尝不是呢,他们一方面假意和亲,另一方面又偷偷扩兵,密谋吞并大魏。大宋带军的是萧道成,一开始他还大义凛然地说出兵是为了楚玉,但是当楚玉问起和亲背后阴谋的时候,萧道成直接撕破了脸。 看到萧道成的所作所为,楚玉突然想起联姻之初,皇叔刘彧骗她说联姻是为了和平,为了大宋百姓不受战争的侵扰,她竟然信了。现在由不得她多想,藿家军到了,霍超带着藿家军过来与萧道成汇合,霍超如此做只是为了给藿璇出一口气。藿家军是藿璇的心血,容止不会动。萧道成突然发起进攻,容止护着楚玉躲避。藿璇就在此时赶到,她先安抚了藿家军,转过头质问顾欢到底是什么人。 之前藿璇收到的密信是容止写给她的,信中写明顾欢就是天机阁主,让她速来彭城。顾欢真正的身份曝光,霍超要杀他,他举剑指向藿璇。当初顾欢设计刘楚玉联姻,让萧道成一步步成长起来,他说自己是为了给天下择一名主。但是藿璇让他挣开眼睛好好看看,战争打起来,势必会生灵涂炭,这就是他想要的吗?藿璇想知道顾欢是不是在利用自己,顾欢痛苦地望着她,他机关算尽,唯独算漏了自己对藿璇的感情。藿璇突然出手,一把斩断顾欢手里的剑,拿着断剑插入了他的胸膛,藿璇一生为了大魏付出,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大魏。顾欢不怪藿璇,他只是舍不得她。藿璇靠近他,将另一半的剑捅进自己的身体,她也爱顾欢,宁愿与他一起死。城楼上,楚玉本来还在怪容止不是真心来找她,只是战事需要才追过来的,看到藿璇这边的情况,楚玉苦笑连连,她以为自己是最惨的,没想到藿璇也是一样。她痛苦地跑下城楼,容止追了下来。 容止追着楚玉想要解释,但是萧道成的军队就要攻进来了,容止把楚玉交给沈遇,自己带着援军一起出城杀敌。城里,天如镜突然出现,他要带楚玉走,清越知道楚玉想走,就和天如镜一起阻拦沈遇,一番厮杀后,天如镜受伤,拼死带着楚玉逃走,沈遇将清越押了起来,特意提醒手下人不要伤了她。天如镜带着楚玉一路疾行,终于受不住倒在地上,他让楚玉离开容止,回到大宋去。天如镜现在已经想通了,不管什么贪狼七煞的命格,说到底都是因为人心,他想让楚玉远离这些阴谋。 容止打退了萧道成,他看着藿璇倒在地上的身躯,心中异常难过。霍超把这一切都怪在顾欢头上。容止脸色铁青,藿璇并不是为了顾欢而死,她早在顾欢背叛她的那一刻就已经放下这段情了,她这么做是为了利用容止对她的愧疚给藿家军求情,藿家军叛乱只是因为受了蒙蔽,藿璇想用自己的死保下他们。容止知道她的用意,又怎会不成全她。 容止带军一路势如破竹,连下大宋十座城池,刘彧大怒。萧道成告诉刘彧现在还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想要扭转局势,楚玉是个关键人物。萧道成从彭城带回了楚玉,刘彧又想要用保护江山百姓这一套大义凛然的话诓骗楚玉,楚玉不上当。刘彧这也不是在与她商量,他只是先礼后兵,不管楚玉同不同意,他都会利用她。萧道成的主意是利用楚玉诱惑容止和谈,在和谈的时候一举拿下容止,只要容止死了,大魏也就不足为患了。另一边,萧道成还安排人放出传言,说是容止野心勃勃,有朝一日定会取代拓跋弘。 容止知道和谈是个陷阱,萧道成胁迫楚玉让他一人前往,容止毫不犹豫就去了。他单枪匹马,一出现就被萧道成的人团团围住,容止与萧道成周旋,吸引了萧道成的所有注意力。其实这个容止只是替身,真正的容止趁这个时机救走了楚玉。萧道成听到身后的声响,知道自己被骗了,命人射箭,容止带着楚玉疾驰而去,不小心被乱箭射中。楚玉还在怪容止,不想与他一起离去,她在马上挣扎,与容止双双跌下矮坡,容止当机立断,拔下背上的箭头扔出去,让萧道成以为他往别的方向逃离了,他自己带着楚玉躲在一旁的荒草中等着萧道成离去。 另一边,康王府中,变故突发,突然出现一批士兵,将拓跋昀带来的人悉数解决。原来是容止早就料到今天的局面,在拓跋弘的龙林军中安插了人,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形势瞬间逆转,红袖不甘心,想要趁乱行刺拓跋弘,被拓跋昀一把拦下,失了先机。拓跋昀绝不会让拓跋弘死在女人手里,拓跋弘与他单独决斗,拓跋昀到底还是不够狠,被拓跋弘一剑杀死。死前,他并没有任何遗憾,因为帝王之路充满了鲜血,他这样也算是解脱。 近日里,平城流言四起,说是容止骁勇善战,很是厉害,容止的风头甚至盖过了拓跋弘这个皇帝,这是拓跋弘绝对不能忍受的。他去找太后,正好听到太后正在为他祈福。拓跋弘心中动容,他想让太后劝容止退兵,并且不打算留着容止性命了。
    第54集 大结局:容止楚玉终成眷属
    楚玉将容止送回了大魏军中,看着受伤不醒的容止,忍不住抚摸他苍白的脸庞。容止醒来后,楚玉还在生气,她已经不敢再相信容止了。沈遇进来告诉容止拓跋弘下令让他退兵,现在形势正好,沈遇觉得退兵未免太可惜。容止已经救下楚玉,他决定就此退兵,拓跋弘的顾虑他懂。被容止强迫着坐上马车,楚玉闷闷不乐,直到清越一脸开心的进来,听着她说沈遇看在公主是摄政王心尖人的份上不敢动自己,楚玉脸色才好转,另一辆马车上的容止嘴角微微翘起。半路上,突然出现一名太监,说是拓跋弘在北郊设宴为摄政王庆功。 容止带着楚玉前去赴宴,拓跋弘与太后齐齐站在殿中迎接他们,拓跋弘给功臣容止敬酒,容止借着身体不适没有饮下那杯酒。歌舞四起,拓跋弘突然口吐鲜血,指责容止对他下毒。容止知道今天是鸿门宴,原来拓跋弘在这里等着他。拓跋弘的人突然动手,劫持了楚玉,太后逼容止服下噬心毒药丸,容止为了救楚玉不得不屈服,他笑太后果然是天下最狠毒的女人,对自己的亲弟弟也如此狠心。 拓跋弘以为自己赢了,但是容止却说他是在与虎谋皮,他让拓跋弘问问太后的亲生儿子叫什么?拓跋弘现在一心只想杀了容止,他下令动手,沈遇突然带着人闯进来,原来容止早有防备。容止已经放弃了兵权,纵使形势逆转他也不会反悔,他的死士很多,如果今天他死了,那些死士一定会不死不休地刺杀大魏皇族。太后知道这不是开玩笑,说服拓跋弘放容止和楚玉走,也答应容止不会为难他留下的人。沈遇还留在平城,楚玉临走前把清越交给他照顾。 容止带着楚玉一路远走,直到走了很远才停下来,他知道楚玉还在生气,故意骗她说自己吃的药只会失去武功,只要他想就能东山再起,他赶楚玉走,楚玉转头就走,毫不留恋。容止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口吐鲜血,楚玉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容止样子,急忙跑过去查看,容止告诉楚玉曾经有人让他用她的血逆天改命,走上人生巅峰,但是他不相信,他将楚玉给他的香囊还给她,他一直信奉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他让楚玉也相信这句话,好好活下去。容止情况很不好,楚玉哭着让他不要放弃,一定会有办法的。容止摇头,他即使再聪明也抵不过命运的,从前他想要江山,但自从楚玉到他身边之后,他渐渐不想要了,如今他就要死了,他让楚玉不要记得他。 容止痛苦的捂着头嘶吼,鲜血不停地从他口中流出,看着倒地不起的容止,楚玉痛苦地哭泣。容止的尸体被带了回来,拓跋弘下令要将他碎尸万段,被太后及时阻止了,容止劳苦功高,太后要厚葬他。拓跋弘之前与太后定下计划,他自己喝下毒酒,就是为了给容止按上一个毒害皇帝的罪名,虽然事先服下解药,但是拓跋弘脸色依然难看。这时,红袖顺利诞下一名男婴,太后说是要为他取名拓跋宏,拓跋弘这时还没有多想,直到太后要立刻处死红袖他才意识到不对。 大魏祖制,皇子封为太子,要立刻处死生身母亲。但是孩子还这样小,并不用立刻封为太子。太后一脸笑意,告诉他这孩子不是封为太子,而是要做皇帝。太后告诉拓跋弘自己的亲生儿子叫拓跋洪,拓跋弘突然想起容止之前的话,说他是与虎谋皮,现在他突然想清楚了,当初太后的亲生儿子本来身体好好的,但是一传出他要被封为太子的消息,他就突然暴毙了。现在想来,这都是太后做的,她为了保命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扶持拓跋弘上位,现在拓跋弘不听话了,她又要扶持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上位了。拓跋弘想明白一切已经晚了,太后已经收买了他身边的所有人,将他彻底架空了。 楚玉一身布衣,头戴面纱,在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回到了大宋她的公主府。她看着昔日自己的府邸,如今已经物是人非。院中突然传来琴声,楚玉顺着琴声找过去,竟然看到容止坐在那里弹琴,她小心翼翼地叫着容止的名字,生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容止听到楚玉的声音站起身又倒下。他没有被噬心毒毒死,只是毒性太烈,他现在眼睛看不到了,腿也不能走了。只不过楚玉不在乎,只要容止还活着,她就满足了。当初容止事先与太后有约定,他放下手中的权利,帮太后引出拓跋弘暗中培植的势力,太后彻底还他自由,而且容止眼盲腿伤,不会再对太后造成威胁。 与此同时,平城皇宫里,太后尽心照料刚出生不久的拓跋宏。她口口声声叫着宏儿,也不知道是在叫谁。延兴六年,献文帝拓跋弘暴毙,拓跋宏继位,太后临朝听政,尊为太皇太后,她上位后,实行容止留下的均田制制度,大受好评。 建康公主府中,楚玉一身浅色衣衫站在桥上钓鱼,看着鱼钩上的大鱼,楚玉开心不已,大叫着容止的名字让他过来欣赏她的战绩。容止手里提着一个木桶跑过来,楚玉看到他现在眼明腿健,忍不住骂他是骗子。容止收买了太后身边的琴姑,吃的药只会造成他暂时残疾的假象,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能恢复过来。论计谋容止丝毫不输太后,他本有机会问鼎天下,但是为了楚玉甘愿放弃,真可谓是愿得一人心,倾国倾城又何妨。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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