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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元良 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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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元良(1904年-2007年5月25日),原籍浙江绍兴,1904年出生于四川成都华阳。 黄埔军校一期毕业。曾任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师师长、第22集团军司令官、国民军第5绥靖区司令官等职。

1932年,"一·二八"淞沪抗战爆发,率部在庙行一线顶住日军攻击;"八·一三"淞沪会战时,坚守闸北阵地76天,后参加南京保卫战;1944年,率29军在独山阻挡猖狂的日军,使这里成为了日军侵华的终点站;1949年后去台湾,2007年5月25日,孙元良在台北去世,终年103岁。

1990年,参与录制22小时大型抗日纪录片《一寸河山一寸血》(即日后的《国殇》);其子孙祥钟,是台湾电影明星,艺名秦汉;其孙为偶像剧演员孙国豪;周镇寰是他的机要秘书。

基本信息

  • 中文名称

    孙元良

  • 外文名称

    Sun Yuanliang

  • 国籍

    中国

  • 民族

    汉族

  • 籍贯

    浙江绍兴

  • 出生日期

    1904年

  • 逝世日期

    2007年5月25日

折叠 人物生平

学习经历

孙元良,原籍浙江绍兴,1904年生于四川成都华阳县。 孙元良父亲孙廷荣是晚清的一名知县,67岁才生下孙元良。孙元良年少时,父亲便去世,但他一心秉承祖训,勤奋读书,成绩优异。早年在私塾就学;1922年考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与国立东南大学附属中学(1928年改名中央大学附中、1949年改名南京大学附中,1952年改为南师附中)。

军旅生涯

1924年,考入陆军军官学校(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后任国民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连长、营长,后任第一团团长,此后在北伐时被免职,于1926年被蒋介石保送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21期炮兵科。不久辍学回国,任第一师野炮营营长、陆军第二师七团团长、警卫军第一师一旅旅长等职。1932年,任第二五九旅旅长,参加一·二八事变,在庙行镇击退日军,此役被当时国际间评为"国军第一次击败日军的战役";以此役获宝鼎勋章,擢升为第八十八师师长。

1932年5月《上海停战协定》签定,87师随即调回南京。7月,孙元良升任第88师副师长。1933年1月,因为原88师师长俞济时患病离职休养,孙元良接任师长。1933年11月福建事变爆发,孙元良奉命率88师由驻地经浙江进攻当年曾在上海并肩抗战的19路军。福建事变平定后,孙元良率领88师归东路军第10纵队指挥官汤恩伯指挥,参加对中央苏区的第五次围剿。1934年6月,孙元良前往庐山军官教导团受训。1935年3月,国民党军整顿铨叙军衔,孙元良获得少将军衔。同时他领导的88师也成为最早接受德式训练和装备的部队之一。同年孙元良率部借追击红军之机入川,驻万县。1936年10月,孙元良晋升中将,这在当时的黄埔一期生中升迁也是比较快的。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1937年8月,率88师死守闸北阵地76日,以四行仓库为据点驻守抗战。此战后获云麾勋章,升任第72军军长;1937年12月,参加南京保卫战,驻守城南雨花台一带。因军饷与上海工事款项等问题,被蒋中正要求至军法处辩明,于4月3日自行进入武昌银元局街军法执行总监部,孙元良提出辩白书后,蒋中正将此案交由康泽与戴笠调查后无罪获释,投监拘押42天。

1939年1月,以民生航运公司职员身份,取道香港游历考察英、法、德、意等欧洲诸国。回国后重返军界,任第28集团军副总司令兼29军军长。1944年,率部将日军赶出距重庆七百余公里的贵州独山县,收复南丹等地,使日军退出贵州;解陪都之危,获青天白日勋章。1945年5月,孙元良的29军在局部大反攻的浪潮中,奋勇向前,一路克复河池、德胜、宜山、中渡、永福等地。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10月,孙元良奉京沪卫戍总司令汤恩伯的命令,责无锡、苏州、江阴、常熟、宜兴、溧阳、丹阳、金坛地区的受降。

抗战胜利后,孙元良因和当时的"军政部长"陈诚有过节而未获重用,1946年,先后出任南京附近的常(熟)镇地区警备司令 、重庆警备司令等次要军职。国共内战爆发后,孙元良出任第16兵团司令官,1948年率部参加淮海战役,遭华东野战军 包围后,12月6日自行突围,所率多数被歼。这场战役的失败,孙元良始终耿耿于怀,成为心中难以忘却之痛。

1949年,孙元良率第16兵团残部驻守四川,由于所率第41军、第47军通电起义,他只好搭机离开大陆,经香港到达台湾。

晚年定居台湾,不提当年勇

1949年底,孙元良来到台湾。与他有宿怨的陈诚在台湾正是炙手可热,成为蒋介石的左右手。孙元良几经衡量,自认在军中已无发展机会,决定报请退役,改行经商,自食其力。

上世纪70年代初,孙元良一度旅居日本,开了一家名为"天福园"的面馆。

1975年,他重返台湾定居高雄,在当地一家针织品公司当董事长,退休后,孙元良到台北定居,闲来无事时著书立传,写了回忆录《亿万光年中的一瞬》等。

晚年的孙元良很少提及当年的风风雨雨,心境平和地专注养生;孙元良的第5个儿子孙祥钟,即是影视双栖的台湾资深艺人、偶像演员秦汉,他曾回忆说:"即便是对自己的儿女,他也很少说起过去参与的战事。"

1985年,孙元良最后一次高调亮相。由于日本军国主义否认1937年南京大屠杀的事实,作为历史的见证人,81岁高龄的孙元良在台湾高雄市发表了一份抗议书,义正词严地驳斥了日本军国主义的谎言。

2004年黄埔军校建校八十周年,海内外黄埔后人争相举办纪念活动,他是唯一健在的黄埔一期生,因此被看作是最佳的活广告,但所有媒体的邀请都被他拒绝,可能是他觉得自己年事已高,而且昔日同袍和部属都已相继凋零,不愿再提及往事。

2007年5月25日,孙元良在台湾逝世,享年103岁,是黄埔军校一期生中最后一位离世的,他的去世也宣告了一个时代的终结。 生前行事低调的他,身后事家属也将力求精简;他的后事家属会依照其遗嘱指示不发讣文,只在报纸登半版广告告知亲友,至于骨灰则暂厝林口,等待适当时机再迁葬回大陆南京。

折叠 主要事迹

折叠 进入黄埔军校

1924年初,孙中山先生创办的黄埔军校在全国各地招生,正在北大读预科的孙元良闻讯后马上报名投考。黄埔军校第一期学员的招考非常严格,必须要有人引荐。孙元良的推荐人便是李大钊。而他在上海法租界环龙路秘密招生点的考官竟然是毛泽东!

新生入学填写调查登记表时,孙元良在"何以要入本校"一栏,写下了"一非解决经济问题,二非想升官发财,只相信三民主义,非武力不乱推行"的话,借以表明心迹。

1924年6月,在顺利通过了初试和复试以后,孙元良成为了黄埔军校一期学员,与关麟征、陈赓、杜聿明侯镜如曹渊、李仙洲、廖运泽 等人一同被编在学生三队一区队。自此,不满20周岁的孙元良开始了军旅生涯。

在军校的开学典礼上,孙元良作为仪仗队队员,有幸在大门口迎接名誉校长孙中山;在黄埔一期学生中,孙元良文化程度较高,加之仪表堂堂、风度翩翩,颇得校长蒋介石的器重。

折叠 东征陈炯明

1924年12月,从黄埔军校毕业,孙元良被分配到教导第2团第1营第1连当见习排长。在1925年1月的东征中,孙元良在火线接任排长。在随后的兴宁战斗中,孙元良左臂负伤。4月13日,军校教导第1、第2团合编为党军第1旅,孙元良升任第1旅第2团第1营第1连上尉连长。8月,党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1军,随后展开第二次东征。在10月的惠州之战中,孙元良表现非常英勇,不顾手臂受伤,依然高擎连旗冲锋在前,引起了在前线督战的蒋介石注意。战后,孙元良就被提拔为营长。

孙元良回忆,当东征担任教导第二团第一连排长时,每到一村,当地百姓便主动慰劳以红糖水,并放鞭炮欢迎,官兵士气深受鼓舞,而黄埔同学每在肉搏登城时,「浩然捐生,乐如还乡」,展现出一股大无畏的革命精神,与军阀部队确实迥然不同。

折叠 北伐孙传芳

1926年国民革命军北伐,孙元良升任为国民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第一团团长,当时方才23岁。 蒋介石的嫡系第1军第1师和程潜的第3军攻打江西的孙传芳。第1军贪功冒进,贸然攻打南昌。侥幸得手后不思巩固战果,反而大肆寻欢作乐。结果孙传芳部连夜反击时,第1师师长王柏龄正在窑姐的床上,党代表缪斌也临阵脱逃。结果第1师一败涂地,南昌得而复失,王柏龄和缪斌遁逃避祸。

北伐军损失惨重,不支后撤,双方激战于南昌最早的火车站-牛行车站,孙元良与李良荣陷入苦战当中,李良荣足部中弹负伤,在最危急时,孙元良亲自率领少数官兵,据守方围二十多米的土堤,和敌人白刃对战两个多小时。

但因孙传芳部兵力雄厚,北伐军再度退却至万寿宫,并受到敌人机枪、炮兵的猛袭,态势危急,前线乃决定暂时撤退到奉新后方的罗坊、上富一带集结。第一师代理师长王俊,于9月27日命令由孙元良部接替奉新一带的警戒任务,当中规定,如遇敌人大部队进袭,则勿与敌决战,撤回主阵地。

9月28日,孙元良得到侦探报告,有敌三、四百名向奉新前进,后续并可能有大部队跟进,于是决定按照前令后撤。结果情报不确,敌军并未真的如预想发动攻势,孙元良因为撤退之举,被代理师长王俊按「不遵命令,弃城辱职」定罪,报请前来督战的蒋介石将其枪决,以儆效尤。

折叠 不白之冤

蒋介石大为光火,自责用人不当,计划多疏,王柏龄未准确判断敌军主力、地图不准确、王俊指挥失当,不侦察敌情,又不联络友军。在此过程当中,王俊显然将孙元良的奉命而退,解释为擅自退却。在大敌当前,准备反攻之际, 蒋又不能将高级人员全部撤换,孙元良于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蒋介石在次日对第一团官兵训话时,痛斥孙元良:现在打下了南昌又退回来,都是因为第一师第一团孙团长,没有命令,怕死退下来了,所以有这一次的失败,孙团长犯了我们革命军的连坐法,我要把他枪毙,你们各位官长士兵,要晓得军法是不容情的,若是犯了连坐法,无论那一个,都要依法枪毙的。

蒋介石气急败坏,立即召集第1师训话,声色俱厉,杀气腾腾:"这次打仗,第1团团长孙元良没有得到命令便退却,应照革命军的连坐法来枪毙。这次失败,是我们革命军最不荣誉的一件事,也是北伐史上最耻辱的一页,倘使第1师不退下来的时候,我们的战事,一定不会失败;所以孙团长没有命令擅自退了下来,一定要按法枪毙。我们第1师,从前是最光荣最有名誉的军队;但是被孙团长个人毁坏,难道我们还能容忍这种败类,不枪毙他吗?"

蒋介石并不是嘘声恫吓。第二天清晨,他又召集朱培德之第6军及孙元良团再次训话,重申了对孙元良的惩罚决定:"我们革命军的历史,是很光荣很名誉的。现在打下了南昌,又退回来,都是因为第1师第1团团长孙元良,没有命令,怕死退下来了,所以有这一次的失败。孙团长犯我们革命军的连坐法,我要把他枪毙。你们各位官长士兵,可晓得军法是不容情的,若是犯了连坐法,无论哪一个,都要依法枪毙的。"

《革命军连坐法》是蒋介石于1925年亲自订定,一团人退,则杀团长,如团长不肯轻退,而部下退却,则处决其下三个营长,严厉军纪,主要是为了明确赏罚。 孙元良撞到枪口上,大家都以为他死定了。很快,孙元良消失了。不料,1928年,孙元良突然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他不仅躲过此劫,而且还去日本陆军士官学校镀了一层金。归国后,即任国民政府警卫第1旅炮兵团团长。到了1931年,已升任警卫第1师第1旅旅长,可谓仕途坦荡,风光无限。

这是怎么回事呢?郭汝瑰回忆提到:"最使我们震惊的是,校长为了整饬军纪、实行革命连坐法,不得不明令枪毙擅自放弃奉新城的第一师团长、黄埔第一期学生孙元良。还发了告黄埔同学书。我们留在后方的同学,当时竟认为蒋校长大义凛然,执法如山,真是孔明挥泪斩马谡的重演。事后才知道蒋校长一面下令通告全军枪毙孙元良;一面却给路费让孙元良化装逃跑。以后还送他进日本士官学校学习。还听到一师的同学说,第一师代师长王俊确有叫孙元良遇优势之敌进攻,相机撤退的命令。后见责任重大,又不敢承担责任,就把责任一概推给孙元良。当时全师黄埔生不服,曾联名写报告给蒋校长为孙元良辩冤。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折叠 留学日本

孙元良到日本后,先在日本京都野炮兵第22联队见习了六个月,然后进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21期炮兵科。1929年暑假,孙元良与几个朋友到朝鲜和东北一带旅行,会晤了张学良等东北军将领。就因为这次旅行,孙元良被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开除。

折叠 中原大战

回到中国后,孙元良任教导第1师野炮营营长,参加了中原大战。6月,接替阵亡的侯克圣继任第2师第4旅第7团团长。1931年5月,第2师师长顾祝同升任国民政府警卫军军长,孙元良也随之升任警卫第1师第1旅旅长。同年底,警卫军番号撤消,警卫第1师改称第87师,由张治中任师长,孙元良任第87师第259旅旅长。

折叠 一战淞沪

1932年1月28日,日军进攻上海闸北,第19路军奋起抵抗。2月初,张治中也向蒋介石请缨杀敌,蒋介石最终同意驻京沪、京杭线的87师、88师及中央军校教导总队、独立炮兵第1团山炮营等部合编为第5军,由张治中统领开赴上海参战。2月15日,孙元良率部抵达上海。

在随后的庙行之战中孙元良率部浴血奋战,取得了庙行大捷。后来由于日军第11师团主力在浏河七丫口登陆,第5军侧后受到严重威胁,加之19路军78师阵地被日军突破,19路军总指挥蒋光鼐只得下令全线撤退,孙元良奉命坚守娄塘镇掩护主力撤退。激战中259旅517团遭到数倍日军围攻,孙元良一面部署最后抵抗线,一面抽调部队增援517团。517团在张世希团长指挥下以必死决心全力突围,才杀出重围。战后孙元良因功被授予宝鼎勋章。 宝鼎勋章仅次于青天白日勋章,而且较少受到政治或舆论影响,主要就是根据战功,所以是含金量很高的战功勋章。

折叠 二战淞沪

1936年,战争阴云笼罩中国。孙元良的88师重新移防无锡、江阴。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爆发。8月11日,蒋介石电令京沪警备司令张治中率部向上海开进。孙元良随后接到张治中率部开赴上海的命令。12日凌晨,孙元良随第一列火车抵达真如,得知日军已向沪东增兵。孙元良认为从闸北向东建筑物越来越坚固高大,如果遵照上级命令在真如待命,将丧失先机,以后要采取攻势,就成了攻坚、仰攻。要是采取防御,则真如附近一片平原,无险可扼。于是,孙元良当机立断,令先头到达的第262旅,急速向闸北推进,占领北火车站--宝山路--八字桥--江湾路之线。88师参谋主任张柏亭对孙元良师长的当机立断感到无比佩服:"这一英明的决断,对其后整个淞沪战局的发展,可说具有决定性的影响。万一稍有迟疑逡巡,则良机转眼即逝,闸北轴心阵地将无法形成,而其后淞沪战场的形势要完全改观了。"

8月13日,88师262旅523团1营在八字桥与日军发生冲突,淞沪会战由此揭开。8月14日午后3时,张治中下达总攻令。88师的攻击重点指向江湾路日军上海特别陆战队司令部。可惜由于整个战役战术的失误,中国军队连续十日围攻都未能未能攻下日军阵地。反而是日军依托火力优势和坚固工事,固守待援。随着日军的增援,国军不得不转入防御。8月23日,日军第3师团、第11师团在吴淞、狮子林、川沙口登陆。战局顿时逆转,中国军队由攻传守,88师所在的闸北阵地成为整个战线的轴心。88师在闸北坚守将近二十天,屡挫日军,因此9月12日孙元良升任第72军军长兼88师师长,并被授予云麾勋章。

折叠 淞沪大转进

1937年11月5日,日军第10军登陆杭州湾金山卫,形成对淞沪前线中国第三战区部队的包抄之势。国军反击未果,为避免全军覆没,不得不下令"转进"。由于指挥混乱,通信手段低下,"转进"变成了溃退。

第三战区副司令长官顾祝同本来根据蒋介石的意思,命令88师作为坚守闸北,以期引起国际社会的注意和同情。孙元良此时倒还清醒,就战场实际状况具陈己见,不主张作无谓牺牲,而是选拔一支精干部队择要固守一两个据点,掩护大军撤退。提议得到了顾祝同的认同。于是孙元良把守卫闸北最后阵地的重任托付给所部524团1营,这才有了该团团副谢晋元请缨率八百壮士(实为450人的加强营,对外号称八百壮士)孤军据守四行仓库的惊世壮举。

88师主力向沪西转移后,谢晋元率524团1营坚守四行仓库一直到31日才奉命退入租界。这就是著名的四行仓库八百壮士。从8月13日到10月31日,孙元良率88师与日军血战两月有半,始终坚守住了阵地,被日军称之为"闸北最可恨之敌"。 孙元良因功升为第72军中将军长,仍兼88师师长,后又得授国民政府云麾勋章。

不过,孙部从上海撤退时,花了整整一夜沿着租界转了半圈,由闸北至沪西新泾。恰好英军守卫的日本丰田纱厂人去楼空,抛下几千大包日本棉纱,自然成了孙部的战利品。孙元良派出几十辆卡车,还有小火轮,将其全部抢运到苏锡常抛售,全师从上到下又是大大发了一笔。孙元良此时可谓既升官又发财啊。

1937年11月9日,日军突破苏州河,国军除104、105、106等师比较镇静外,余部皆溃不成军。孙元良此时带着几个卫士与部队失散,直到苏州才将参谋部重新集结起来。

折叠 南京保卫战

淞沪会战失败之后,鉴于部队大多在溃退中,原本依靠沪宁之间"永备"工事进行梯次防御的战略部署难以实现,蒋介石本欲将南京设为不设防城市。后顾及国际影响,加上唐生智的"军令状",国府决定政府内迁,成立南京卫戍军,"死守"南京。

1937年11月,孙元良带着88师残余官兵4000余人到达南京,在补充了2个团的新兵后,驻防中华门、雨花台一带。南京城东的紫金山与城南的雨花台,历来是南京城攻防战双方争夺的焦点,为兵家必争之地。在这次南京保卫战中,复廓防线的雨花台、中华门防卫战,是其中最为重要、最为悲壮惨烈的战斗。

88师虽奉命扩编为第72军,但实际上仍只有第88师,下辖第262旅、第264旅和一个补充旅。孙元良以第262旅防守雨花台主阵地,第264旅防守雨花台侧翼阵地,补充旅第1团防守雨花台西部、安德门南石子岗至板桥一线的几座高地,补充旅第2团防守中华门及中华门东侧到武定门一线城墙。孙元良将其指挥部设在中华门阵地上。

对于来犯的日军总指挥官松井石根,孙元良曾有过接触。他在回忆录里提到,"松井这个人,我于1927年8月间,曾在东京的日本参谋本部里会过他。那时我到日本还不久,希望入日本陆军大学求学。介石师亲笔写了一封介绍信给我,要我当面交给他,托他帮助我进日本陆大。他当时是参谋本部的第二部部长,介石师信上对他的称呼是'松井中将阁下'。我会着他时,第一个印象是'老而瘦',第二个印象:摹仿一些德国军官的派头。"

12月9日,日军华中方面军集中第6师团、第114师团主力,配属轻装甲车2个中队、战车1个大队、野战重炮1个联队、独立山炮1个联队约4万余人,向雨花台发起猛烈进攻。 据守雨花台的国军第88师,此时人员、装备均不完整,仅靠着20来门82毫米迫击炮和4门75毫米山炮顽强死守。88师打退日军数十次疯狂的进攻,并组织数百人的敢死队,主动出击日军。日军战史《第6师团转战实录-南京篇》写道:"敌军自始至终非常顽强,自袭击开始已经3个小时,虽有时退向远处,可随着军号声起,敌兵又呜哇呜哇令人恐怖地呐喊着冲上来,即使被击中了仍向前冲过来。" 日军第6师团第47联队战史记载:"这个战场的中国兵与华北作战时的对手判若两人。勇猛无比,而且他们的狙击技术不可小觑。如蛛网般纵横交错的阵地,每一个据点都在顽强地战斗。"

12月10日午后,攻势加剧,以战机、大炮轰炸扫射以后,分由两侧,以坦克开路,发动猛攻。 日军坦克一直冲到山岗上,才被反坦克战壕阻挡住。守军官兵没有反坦克炮,只能用集束手榴弹,在近距离炸毁日军坦克。 日军战史记载:"城墙和野战阵地上配有无数坚固的碉堡,摆出集中全部火力迎击日本军的架势,使得勇猛无比的日本军也不能像先前那样简单地进攻了。平日就配置完备的火线又夜以继日地得到进一步增强。在这坚固阵地上配属的是敌人最强的第八十八师精兵,足以说明敌人死守南京城的决心非同一般。"

12月11日,雨花台战况更趋激烈,88师凭借有利地形殊死抵抗。日军第10军的第114师团及第6师团主力继续攻击雨花台,集中百余门火炮向中国军队猛烈射击,炮击结束后,数万日军士兵在50多辆战车、装甲车的掩护下猛攻中国军队阵地。日军各个大队集中全部轻重机枪掩护步兵冲锋,子弹密集的程度连天上飞的苍蝇都能打掉。 第88师的第二线阵地又被摧毁,守军被迫据守核心阵地。日军第114师团右翼部队开始攻击中华门,城门被炮火击毁。少数日军一度突入城内,但被第88师据守城垣的部队歼灭。 当时日军可谓真的打疯了,一天24小时不间断地猛烈进攻中国军队阵地。

12月12日晨,沿京芜铁路进攻的日军逼近赛虹桥,雨花台成为日军的主攻方向,战况趋于白热化。 为了固守雨花台,师长孙元良命令第262旅旅长朱赤带领第524团和军补充旅4个营2000余人增援雨花台。 当天88师朱赤、高致嵩两位旅长,韩宪元、李杰、华品章三位团长和黄琪、符仪延、周鸿、苏天俊、王宏烈、李强华等十一位营长殉国,据守雨花台的第88师6000多名官兵伤亡殆尽。 雨花台上的88师官兵,与他们留守上海的袍泽一样,坚守到了最后一刻,阵地失陷,'非不为尔,实不能也'。" 可以说雨花台之战,是德械88师的终结之役。

12月12日中午前后,在猛烈炮火轰击下,日军攻破中华门,南京失陷已成定局。当时大批逃难居民与溃退的散兵拥挤在街道上,城中秩序开始陷于混乱。南京守军已开始呈动摇态势。

孙元良抱怨说:战争进行到12月12日,东南郊的要地紫金山、天堡城、明孝陵、雨花台都已陷落,守兵全部牺牲。敌战车直抵中华门口,敌步兵逼到城根下,情况险恶。但配置在其他方面的绝大部分友军(宋希濂36师),还是悠悠然无所事事,未曾放过一枪。

折叠 南京撤退

在金陵兵工厂中国守军阻击日军期间,第262旅代理旅长廖龄奇率领1000多轻重伤员和部分护卫士兵以及工兵营,试图退回中华门内,但中华门城门已经完全堵死,无法进城,师长孙元良指示他们绕城而走,从其他城门进城。这1000多人迅速绕城北上,几次冲破日军阻击与尾追,最终入城,到达挹江门,但又被当地守军宋希濂部第36师及南京卫戍司令部特务队阻拦,造成混乱,后经师长孙元良亲自赶来协调,才得以通过,到达长江边,利用该师辎重营两个连控制的300多艘木船,于12日下午5时前后,渡过长江。

孙元良在护送伤员出挹江门后,自行返回中华门前线,率驻守中华门内的第88师补充旅第2团残部,约1000人,坚守中华门东侧到武定门一线,利用城墙与复杂的街巷,抵挡与滞留入城的日军,掩护全军撤退。补充旅第2团官兵不足千人,从12日下午4时战斗到13日晨,与日军血拼15小时,敢死队几进几出,直到13日上午8时30分,所剩无几的官兵才奉命放弃阵地,向城内后撤。而未及撤离的50多名伤兵以及武定门旁正觉寺的17名和尚,都被日军用刺刀捅死。

第74军51师153旅306团在团长邱维达指挥下,一直坚守在中华门西侧的一段城墙阵地上,与日军战斗,直到12日晚7时,接到师长王耀武的电话,方才部署撤退。第88师补充旅第2团与第51师第306团官兵的顽强阻击,为中国守军的撤退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12月12日下午5时半,南京卫戍司令长官部看到,南京守军即将陷入日军的四面合围之中,战况已是万分危急,终于下达"卫戍作命特字第一号",命令守军立即撤离南京。 随着唐生智仓促下令撤退,又没有严密组织,南京守军顿时秩序大乱兵败如山倒。几万国军与无数民众便涌向了下关,可是挹江门的宋希濂部撤退时居然下令关城门,过江后又下令烧船,根本不管其他部队的死活。因为按计划,从下关撤退的只是长官部和36师。

日军进城之后便开始了对平民和放下武器军人的大屠杀。孙元良最终是侥幸生还,但关于他如何逃出南京却有好多个版本,有的说是躲入青楼,有的说是逃进外国使馆,有的说是被是僧人所救,有的说是被乡间的老妇人所救,不一而足。孙元良在回忆录中对这段经历也是语焉不详,更是使人感到一头雾水。

孙元良在其回忆录中写道:"我既然在江边找不着船,只好钻隙向东面的山地撤退。我们从栖霞山龙谭车站间跨越铁路,南向进入山区。土族同胞殷情地供给食物,热心地带路,并代我们找船,给了我们不少方便,也添了我们无数伤心!这样,我便带了我的司令部六百多官长兄弟,和一辈子的创痛与耻辱,从龙谭附近渡江,经泰兴、淮阴、徐州、郑州,于1938年3月下旬到了武汉。"

折叠 牢狱之灾

孙元良逃出南京,辗转到达武汉,蒋介石第一次召见孙元良,还是予以嘉勉慰劳,并表示马上会安排部队给他带。可是第二次召见,蒋介石劈头就质问孙元良:"有人说你在上海军纪不好,发通行证向老百姓要钱。你到军法处去辨明好了。"就这样孙元良于1938年4月3日被撤职查办,关押在军法执行总监部监狱达四十二天之久,最终经过调查对他的控告多有不实,无罪开释。后来关于孙元良在淞沪会战中贪污等说法就由此而来。

这次牢狱之灾使孙元良看透了军政界的黑暗,灰心之余有意退出军界。出狱后,孙元良先是被委任为珞珈山军事委员会军官训练团教育委员。7月,第20军团军团长汤恩伯又邀请他出任副军团长。但是孙元良的原配妻子吴懿辉于8月18日在成都家中病逝。孙元良伤心之余谢绝了汤恩伯的邀请,于9月用孙远略的名字,民生航业公司职员的身份出国考察。此行孙元良游历考察英、法、德、意等欧洲诸国,在英国结识了中国驻英武官的女儿龙华藻,二人情投意合喜结良缘。

折叠 独山战役

1939年冬,孙元良结束欧洲之旅回国,担任中央军校高等教育班第7期主任。1943年2月孙元良升担任第28集团军副总司令。1944年5月,调任第31集团军副总司令兼第29军军长。

1944年日军发动"一号作战",国军称豫湘桂会战。此间国军除了在长衡作战中还抵抗了一阵,基本就是一溃千里。日军兵锋甚至直指离陪都重庆近700公里的贵州独山,一时重庆震动。

此时孙元良所部29军91师在严令下正火速驰援。11月30日夜,91师搜索部队与日军前锋遭遇。1944年12月1日,91师在美机配合下,依托黑石关、白蜡坡等有利地形逐次阻击日军13师团步兵104联队(后有山炮兵19联队一部加强)。

日军104联队于是以第1大队迂回,于次日进入独山。独山守军放弃了大量的军用物资,望风而逃。1944年12月2日,日军步兵104联队"未料到第1大队11时30分即已冲进独山。海福联队长和野野山参谋一时真假难辨,直到再次来电证实,方始放心"。说日军推进太快,还不如说国军溃退太快。1944年12月3日中午,日军104联队主力转向进入独山,工兵13联队也随后进入。

当天日军第11军接到报告后,认为打通大陆交通线的战略目的已经达到。而104联队孤军深入,后援不继;反之国军增援部队已经赶到,并占有制空权。于是命令第3、第18师团按计划"反转"。日军独山部队大队长以下军官申请拒绝反转,主张挺进贵阳,后在野野山参谋说服下作罢。随后日军大肆烧杀抢掠,并破坏了独山附近的所有设施、工厂和军需物资,于1944年12月4日黄昏主动后撤。

孙元良随即指挥97军残部和陆续赶来的29军展开追击,先后收复独山和黑石关,因为黔南退敌有功,29军得到了军委会的通令嘉奖,孙元良也因此获得了青天白日勋章。平心而论,独山之战远没有淞沪会战激烈,但关系重庆和大后方安危,政治影响更大,所以得到了青天白日勋章。

折叠 参加内战

1947年2月,孙元良的叔父,川军将领原来第22集团军总司令孙震因为抗战胜利后集团军被裁撤,先是调任第五绥靖区司令官,后来第五绥靖区又被撤消,孙震担心自己失去对基本部队的掌握。于是便想到物色一位既能得到蒋介石信任,又是自己信得过的人来指挥自己的老部队,想来想去,只有孙元良最合适,他既是自己的侄子,又是黄埔一期,蒋介石的嫡系,而且资历也够,所以经孙震等人力保,蒋介石同意孙元良就任整编第47军军长,下辖整编第41师、整编第47师。8月,整编第47军改称第16兵团,孙元良任兵团司令。9月兼任徐州"剿匪"总司令部前进指挥部副主任。此时他指挥的16兵团下辖41军、47军、99军以及工兵团、重炮团、战车团等部队,总兵力达十万人。

折叠 淮海大战

淮海战役(国军称"徐蚌会战")开始不久,孙元良16兵团第99军被配属在蚌埠布防,兵团主力奉调移师宿县(存在时间1912年-1992年,今安徽省宿州市),防守徐州后方。随即被迫再次北上救援黄伯韬兵团。结果宿县也被中野三纵攻占,津浦线被彻底切断。黄伯韬兵团在碾庄被华野全歼。

此时黄维12兵团还在东进,妄图夺取宿县。黄维兵团拥有4个军和一个快速纵队,其中包括国军五大主力中的18军,是陈诚"土木系"的嫡系部队。可是中野已经给他设下了大口袋,用几乎同等兵力,将其包围在双堆集。

国军在淮海完全陷入被动,杜聿明被迫率领邱清泉、李弥、孙元良三个兵团向西南撤退,企图依托淮河,会同蚌埠的李延年、刘汝明兵团解黄维之围。孙元良形容这次行军:"三个兵团在公路上排成无法作战的难民式长龙沦为庞大软体动物","我在吉普车中看到沿途拥塞混乱情形,就致电杜主任,指出解放军只要用一个排就能将我们二十万人打散,这样下去实在危险"。 未料在永城地区陈官庄就被华野主力团团包围。杜聿明无奈下令突围,预定时间十二月六日晚,邱、李、孙三个兵团分三个方向同时突围。

快到预定时间,杜聿明听了邱清泉的意见,临时变卦,下令停止突围,可是孙元良第16兵团联系不上。16兵团按计划突围,结果被解放军集中兵力拦截,损失惨重,部分突围出去,大部被歼或缩回包围圈。兵团司令孙元良、122师师长张崇文、124师师长严翊侥幸逃脱 ,孙元良率领兵团司令部四百多官兵,经河南确山换乘火车到了武汉。

这次突围过程的情况,往后引起了扯皮。16兵团122师参谋长魏煜焜说"(孙元良)命令通信营把所有电话线截断,电台也停止收发报,特别嘱咐指挥部发来电报一概不收,目的是唯恐杜聿明变卦,下令不再突围"。122师师长熊顺义说"(孙)只身潜逃"。魏煜焜说"(孙)化装假称中尉副官,未被解放军查出,乘混乱之际逃跑"。总统府战地视察官李以劻则说"(孙)藏躲在老百姓的床下未查出,侥幸逃出重围";125师师长陈仕俊说"(孙)由三七四团保护突围,在半途化装商人逃到武汉"。

孙元良自辩:光亭兄(杜聿明)不愧为一诚实的军人,他对总统(蒋介石)完全说实话-他电告总统第十六兵团是遵照他的命令而行动的。设若杜主任像某些奸佞那样把一切过失往别人头上推-万一他否认下令让我突围,我必须面对军法审判。到河南确山会见省主席张轸时,我才知道十二月六日那天指挥部临时变更计划,只有我一个兵团突围,杜主任他们仍在原地作战。如果我知道杜主任变更决心,我绝不会违抗命令单独突围的。至于截断电线一说,那纯粹是有些人推卸责任的遁词,我知道邱清泉曾责怪十六兵团撤退太早造成后方车辆遭受重大损失。有人说我切断电线,那是无稽之谈,须知当日突围时兵慌马乱,人车争道,冲过敌军火网时,我身边的兵团参谋长张益熙都腹部中弹阵亡,在人马车辆争相夺路时,谁能保证通讯畅通?说我只身逃出,也是出于想像。我辖下一二五师是机动师编制,有载重四吨的卡车三百多辆。第十六兵团冲出重围的部队有四万人,其余未突围的三份之一约两万人由兵团副参谋长熊顺义收容,合编为第一二二师,他们在原地奋战至最后一刻;四十一军有八千人突围抵达河南永城,我自己率领的兵团司令部四百多官兵经河南确山换乘火车到了武汉。我的同袍部下在共方俘虏营里对我作不实之描述,我不忍指责他们。

孙元良淮海遗恨:黄维兵团的东来,原是为了增援徐蚌,但从十一月廿五日起,这一兵团被困双堆集,弄成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反转来要我们去援救他。到十二月六日,统帅部弄清战局知道两部无会合之可能,终于同意我们分道突围。即使高层有共谍捣乱,设若杜主任有壮士断腕的魄力,耳根不软,毅然坚持突围,何至于全军覆没呢?十二月六日解放军既未调集,也没有把我们围困得那样严实,而我们孙邱李三个兵团都相当完整,占踞在有利的内线位置上,如果一齐行动,是有冲出重围的力量,最坏的结果也可以冲出一半,稍经整补又可作战,何至于让解放军捞便宜覆我全军、此后如入无人之境轻易渡江呢?再站在解放军的立场上说,他们究竟是希望我们呆在一起让他们围住一口一口吃掉呢,还是希望我们走开以保存实力呢?当然是前者而非后者,我们为什么要甘心钻入敌人的圈套呢?

1949年1月6日,华野发动总攻,杜聿明被俘,邱清泉阵亡,李弥下落不明熊笑三跑到香港 。孙元良则已经从武汉回到南京,获准重组16兵团了。

折叠 个人作品

孙元良《国民日记》,江阴市档案史志馆藏,约20万字,记述了1931-1936年孙元良的军旅生涯,其中包罗了1932年他担任87师259旅旅长时在"一·二八"淞沪战役时抗击日寇的履历。现在,孙元良《国民日记》是江阴市档案史志馆精品档案,并收录于《江苏省明清以来档案精品选(无锡卷)》,具有重要的史料价值。

孙元良曾在长江瞿塘峡的夔门(白帝城下)留字:"夔门天下雄,舰机轻轻过",遒劲有力、气势恢宏。聘请了五个工匠,历时4个多月,终于将大字刻到了夔门石壁上。石刻竣工后,孙元良亲自到夔门为石刻剪彩,并发表抗日演讲,表明自己抗日到底的决心。

1949年,到台湾任瑞祥针织公司董事长;1956年,旅居日本;1975年,返回台湾;著有《亿万光年中的一瞬》(回忆录)、《世界军事史》。以及只在孙家人之间流传的《地球人孙元良流水账》

折叠 家人

孙元良先后有两个妻子。有十一个子女,前妻的四个孩子分别名为:思辽、思黑、思热、思吉,以表示对失陷的东北地区不能忘怀之心。前妻病逝后一年,孙元良迎娶了后来的夫人--时外交部驻英大使馆武官之女龙华藻,育有子女七人。

折叠 轶事典故

萨苏先生的文章中提到孙将军的几则轶事:

从新闻中看到,黄埔一期的最后一人孙元良将军以103岁高龄往登他途。回想九十年代初到黄埔军校旧址,所见黄埔军校烈士墓上凝重的"亲爱精诚"题字,这或许标志着那一个时代的结束吧。

孙元良,在近代史上是个不时闪现的名字,北伐,抗日,反共……民间对其评价不一,盖棺论定的事情是说不准的,萨也没有兴趣和资格去评定孙老将军的一生。不过,"孙元良"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并不陌生,早年间从国军旧人口中,多少听得一些此人传闻,真实性不敢100%保证,但都有出处,且与大家作一共享。

折叠 不喜吃辣

刚刚听到孙将军西去之讯,曾给一个朋友写到家族中有一长辈,曾专门去孙元良与庞炳勋离开大陆后合开的馆子吃饭,以体会"孙庞斗智"故事。写了之后,与家人通电话,那边就说老辈去吃"孙庞斗智"不假,但里面那个"孙"可不是孙元良,而是原国民党军第十一战区司令官孙连仲,孙连仲是西北军老将,庞炳勋的侄亲家,与他合开餐馆很正常,孙元良是黄埔嫡系,和老冯的西北军是死对头,开餐馆大概也会找李良荣。此孙不同于彼孙也。

惭愧,原来搞错了。但老萨思维短路有点道理。原因是知道两则关于孙元良的轶事,都和吃饭有些关系。

其一,是曾给沈醉先生作过助手的一位亲戚提到,抗战时期沈醉在军统作总务。当时前方将领回到重庆有时会到军统局,招待吃饭自然不会少,都是沈醉的工作范围。孙元良也来过,沈醉安排吃饭,因为孙元良是四川人,特别准备了麻辣火锅招待。却不料席间孙极少动筷。沈颇为奇怪,事后询问孙的副官,答曰"军长不吃辣。"身为四川人而不爱吃辣,可谓怪哉。不吃辣却不明说,敷衍就餐了事,军统局的骄横,将军们都不愿轻易冒犯,也可见一斑。

其二,是北京一位编辑朋友的长辈,原是西北军中人,谈论历史,提起冯玉祥的节俭,拿蒋介石所部对比,曾说南边(北伐军)也不是尽不可取。中原大战后他所部的西北军一团被收编,与第二师同住一城。地方宴请,席间士绅敬酒,第二师的长官居首席,淡然却道:我辈新军人,不吸烟,不饮酒。这个第二师的长官,就是时任团长的孙元良。孙固辞之下,滴酒不沾。以下军中众人即便想饮,也只好推却了。西北军军规中原也有不吸烟、不饮酒的说法,但经过北伐以后,已成空文,不乏以豪饮著称者,孙此举令西北军上下一时肃然。

折叠 南京战役

其实,孙其人,作为军人还是比较能打的,在日本的对华作战纪录中,往往可见孙元良的名字。南京战役,孙的八十八师死守雨花台,是为南京城外最后屏障。日方记载,雨花台守军阵容严整,军纪森严。孙元良下令逃兵一律毙杀,另有一条命令战斗开始后任何人不得离开阵地上公路(有逃跑之嫌),公路上有人督战队即可开枪射杀。日文资料中这样的描述本意在于说孙残忍野蛮,但也说明孙元良当时对于死守阵地是有决心的。

不过,根据日军纪录,孙元良的一个失误,也可能是南京最后城破的重要原因。1937年12月9日开始,日军反复攻击雨花台,由于守军顽强,雨花台后20米高的南京城墙作为二线阵地可以提供火力支援,交叉火力猛击之下日军损失惨重(事后日军统计雨花台之战伤亡两千余人),三天没能占领这里。但是,由于日军士气极高,各部队纷纷抢夺攻占南京之"武勋" --南京作为中国首都,这份功劳远比攻占其他地方为高,给守军的杀伤也极大。11日,考虑到孙所部88师伤亡很大,唐生智下令孙收缩阵地。唐对前线情况不明,而孙竟然也未加详查就遵照执行,这下子在88师与五十一师的阵地之间放开一个无人防守的大口子 ,日军12日,就从这里突破雨花台防线,直攻中华门。这个攻击彻底动摇了唐生智的信心,当天下令南京弃守,各军措手不及,多不及撤退,损失极大,而南京大屠杀也就此开始。因为八十八师仓促收缩阵地造成失守雨花台,同时见于中日史料,唐生智的乱命要负主要责任,孙元良的盲目执行,恐怕也难辞其咎。

折叠 义气男儿

上面提到的那位定居奥马哈的国军老人虽然不是孙兵团的,但任职当时的国防部,对淮海战役很熟悉,他曾经对我讲过自己的看法,认为此战国民党军部队比较精良,指挥官杜聿明深得军心,又是在内线,平原作战,本来比较有信心的,打到中间虽然失利也没有想到会败的那样惨,但一场大雪使国民党军机动能力全失,重装备反成累赘,最终全军覆没。我觉得他的看法依然是老国军典型的思路,因为大雪下来之前,国民党军就已经开始败了,只不过是个败的程度不同而已,这样分析成败,未免有些片面。但是就如同孙将军一生和共产党对着干一样,对一些老人,也没有必要强迫他们改变自己的信仰或观点吧。

这位老人提到孙元良,还提到一件事,说他讲义气。

他说孙家中供养一老妇,全家礼节恭谨。但这老妇于孙实际并没有任何任何亲属关系。原来,南京陷落时,孙所部大部伤亡,孙作为师长在最后指挥,未能随部队突围,其间一度被俘(现有文献对孙从南京脱险语言不详,但没有文字提到他曾被俘,故存疑)。被俘是指他化妆隐藏被日军搜出,和其他被俘官兵集中,要作为"便衣兵"拉出去枪决。这时南京大屠杀最残酷的时间已过,有时日军也允许百姓来认走抓住的青壮年。有老妇忽指孙是自己儿子,不是溃兵。孙元良当时柱一拐,口音与当地人迥然不同,日军很是怀疑,让翻译询问,称如认了,就母子一起杀。但老妇始终不改口,恰好此时附近忽有枪声,日军急于去察看,随手下令放掉,孙遂幸免于难。

此后才知道那老妇本是来寻自己儿子的,寻不到,看孙象是来打仗的外地兵,不忍他死在这里,遂出言相救。

孙脱险后,遂视之如母,终生不渝。

事情真伪,大约只有孙家近人可作证明了。

折叠 保释陈赓

革命时期陈赓被国民党特务抓获后,胡宗南、黄维、孙元良、宋希濂等同学第一时间联名担保,蒋介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其逃走。

折叠 赴台生活

孙元良刚到台湾时,还去阳明山继续受训,从那以后基本没担任要职了。虽然他有粮饷,但有一大家人要养,家里条件确实也不好。孙元良买了不少鸡来养,打算卖蛋补贴家用,但后来发生了鸡瘟,亏了一些钱。再后来他独自旅居日本,开了一个小馆子维持生活,自己也擦桌子、收拾碗筷。外界说他原来挺神气的将军,没钱了落魄了。他一直觉得这是自力更生,并非不光彩的事。

折叠 不谈往事

晚年的孙元良很少提及当年的风风雨雨,心境平和地专注养生。"即便是对自己的儿女,他也很少说起过去参与的战事,他当年经历的许多事,都是我从书上找资料看来的。"孙元良的五子秦汉在提及父亲晚年的时候说。 在孙元良生前,秦汉并没有机会去谈论战争,他明显感觉到父亲不愿提及往事。"我觉得他并不是那种好勇狠斗的形象,他本质上应该是喜欢和平的。其实,军人才最了解战争是残酷的,因为军人是真正在最白热化的地方待过的。一个坐着办公桌的人,他不知道战场真的是怎么样的,他可以要打要杀的喊得震天响。军人最了解战争的真相,你认识的人,你的好朋友一下子在你旁边血肉横飞不见了,在我看来是非常强烈的。像我父亲认为南京保卫战是最悲壮的一役。"

折叠 不喜交际

孙元良身为台湾最资深的黄埔军校学长,却鲜与两岸其他校友来往,秦汉说,这与父亲的性格有关,"父亲有几位好友,但都不在了。他不喜欢交际应酬,虚耗精神,也不说废话,有要事才说,所以元气保持得很好。"

折叠 身体健朗

据秦汉描述,孙元良当年身体非常好,"我父亲90岁之前就像个五六十岁的中年人一样,非常健康硬朗,走在马路上和上楼梯都不要人扶,我扶他,他会用不经意的手法把我的手甩掉"。

折叠 长寿之道

平生不抽烟,不饮酒,不吃辛辣,不吃葱姜蒜,不吃泡菜腌菜,不吃腐乳酱瓜;不吃冷盆、凉拌菜,不吃西餐中的调味汁,不吃未在菜里煮熟或煎熟的生酱油;每天喝几杯香片茶。

嗜好园艺,喜欢栽种剪刈花木,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好读历史书,从而探究文明的兴衰规律,所以人世间的荣辱名利拿得起、放得下,也看得开。这五十多年无官一身轻,心理平静、平衡,心平才能气和。

折叠 逝世消息

中新社香港(2007年)6月10日电台北消息:"八·一三"淞沪抗战期间率部坚守上海的抗日名将孙元良于5月25日在台湾过世,享年103岁。

"中央社"十日报道:孙元良家属当天在报纸刊登启事,公告孙元良过世消息。

报道说,孙元良将军遗体于9日火化后,骨灰暂厝林口,家属表示将依孙元良遗愿,未来选择适当时机迁葬南京。

报道说,孙元良是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他在过世前已是硕果仅存的黄埔一期校友。

1932年,上海"一·二八"事变发生,孙元良担任国民党军队第八师二五九旅旅长,在抗战全面爆发前即与日军作战。

"八·一三"淞沪战役中,孙元良任八十八师师长,率部坚守上海闸北阵地达一个半月,打碎侵华日军"三月亡华"的迷梦。

淞沪战役告一段落后,八十八师五二四团第一营四百多名官兵,固守四行仓库阵地,掩护部队转进,即历史上有名的"八百壮士"。孙元良在回忆录中描述,当时"死守上海最后阵地"的命令由他交给副团长谢晋元

据了解,著名电影明星秦汉为孙元良之子。

央视国际:新华社北京6月10日电台湾媒体10日消息:在抗日战争"八一三"淞沪会战中誓死抵抗,并命令"八百壮士"继续抗敌的抗日名将孙元良,5月25日在台过世,享年103岁。遗体9日火化,骨灰暂厝林口。其家属10日在报纸刊登启事宣布,将依孙元良遗愿,未来选择适当时机迁葬南京。孙元良是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在他过世前,是硕果仅存仍然在世的黄埔一期校友,孙元良之子就是著名的电影明星秦汉。1932年上海"一二八事变"发生时,孙元良担任国民党第八师二五九旅旅长,是国民党军队少数在抗战爆发前即与日军作战的部队。抗日战争爆发时,孙元良担任国民党第八十八师师长,坚守上海闸北阵地长达一个半月,粉碎了日军"三月亡华"的迷梦。

李烈钧之子李赣驹、谢晋元之子谢继民,对抗日名将孙元良的逝世表示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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