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03 16:54:41

琅琊榜2风起长林 免费编辑 添加义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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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
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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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之风起长林》是由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爱奇艺联合出品,孔笙李雪合力执导,海宴编剧,侯鸿亮制片,黄晓明刘昊然佟丽娅张慧雯孙淳吴昊宸梅婷张博郭京飞乔欣等人主演的古装权谋剧。 

该剧讲述了在琅琊阁学艺的萧平旌调查其兄长林军副帅萧平章一案而牵扯到大梁安危的故事。 

该剧于2017年12月18日在东方卫视、北京卫视、爱奇艺播出。

基本信息

  • 中文名

    琅琊榜之风起长林

  • 外文名

    Nirvana in Fire Ⅱ

  • 别名

    琅琊榜2

  • 类型

    古装,权谋,战争

  • 集数

    50集

  • 主演

    黄晓明,刘昊然,佟丽娅,张慧雯,孙淳,吴昊宸,梅婷,张博,郭京飞,乔欣

  • 导演

    孔笙、李雪

  • 编剧

    海晏

  • 出品时间

    2017年

  • 出品公司

    正午阳光影业,爱奇艺

  • 首播时间

    2017年12月18日

  • 制片地区

    中国大陆

  • 在线播放平台

    爱奇艺

  • 上星平台

    东方卫视、北京卫视

折叠 编辑本段 剧情简介

剧照剧照大梁朝局安稳,但边境战火不断,守护大梁北境的长林军屡获军功,因梁帝(刘钧饰)心慈体弱而太子年幼,荀皇后(梅婷饰)与其胞兄荀白水(毕彦君饰)恐长林王府功高盖主,被伪潜入宫廷来大梁的夜秦人濮阳缨(郭京飞饰)利用,陷害长林王萧庭生(孙淳饰)父子三人,不仅在一次北境交战中断掉前线补给,致长林世子萧平章(黄晓明饰)身受重伤,更在京城制造大规模疫情。追查过程时,平章与其弟萧平旌(刘昊然饰)先后中毒,此时北境急危,平章放弃救治,奔赴前线支援后毒发而亡。平旌为国境安宁,在长兄牺牲后即刻驻守边疆。梁帝死后令庭生辅政,荀白水扶植萧元启(吴昊宸饰)掌握兵权以对抗长林王府,在他们的诡计之下,平旌为了百姓反落得抗旨的罪名,庭生逝世长林府封府,长林军编制被撤。元启暗地里与已成为东海国主的舅舅墨淄侯(成泰燊饰)勾结,卖国谋逆。隐居多年的平旌危急之中起兵勤王,成功挫败萧元启的阴谋。待到大梁边境整顿完毕,平旌再次离开金陵归隐。[1]

折叠 编辑本段 演职员表

折叠 演员表

角色演员配音备注
萧平章
 黄晓明原音
(特别主演)长林世子,长林军副帅,萧平旌的哥哥
萧平旌
刘昊然
马正阳
长林二公子,萧平章的弟弟
蒙浅雪
佟丽娅 
韩啸
(特别主演)萧平章的妻子,萧平旌的嫂子,蒙挚的侄孙女
林奚
张慧雯 
朱蓉蓉
济风堂堂主林奚,医术高超
萧庭生
孙淳
原音
长林王,祁王萧景禹之子,平章和平旌之父,梅长苏弟子
萧元启
吴昊宸
郭浩然
皇家子弟
荀皇后
梅婷 
原音

荀白水的妹妹

荀飞盏
张博 
宝木中阳
大将军
濮阳缨
郭京飞 
原音
荀白水
毕彦君 
李立宏
荀皇后的哥哥
梁帝
刘钧
林强
大梁皇帝,靖王萧景琰与靖王妃柳氏之子
荀安如
乔欣 
徐佳琦

萧元时
胡先煦
马斑马

岳银川
金泽灏
魏超

墨淄侯
成泰燊 

萧元启的舅舅
段桐舟
邢岷山
冯盛

鲁昭
柴浩伟 
凌振赫

莱阳太夫人
刘琳
原音

掌事姑姑
贾媛媛
刘芊含

何成
邵伟桐
王冠南

折叠 职员表

制作公司正午阳光影业,爱奇艺
制片人侯鸿亮
导演孔笙,李雪
选角导演魏伟
演员副导演

何智鹏

编剧海宴

折叠 编辑本段 角色介绍

黄晓明 饰演 萧平章[2]

萧平章,28岁,作为长林军副帅,盔甲傍身威风凛凛。

刘昊然 饰演 萧平旌

萧平旌,20岁,长林二公子年岁尚小,虽然还未入军营、着军装,也是习武世家的公子打扮,气宇轩昂。

佟丽娅 饰演 蒙浅雪

蒙浅雪,25岁,是萧平章妻子,一身戎装,尽显飒爽英姿。

张慧雯 饰演 林奚

医女林奚,静水深流,践悬壶之志。

梅婷 饰演 荀皇后

她是掌握后宫大权的皇后,虽是一介女子,却有男子难有的气概与心机,暗中与濮阳缨强强联手,欲在扫平各种障碍。

孙淳 饰演 萧庭生

萧庭生是唯一保留的第一部中的角色。

郭京飞 饰演 濮阳缨

濮阳缨是被朝廷倚重的对象,身份的贵重,是受命天师。

毕彦君 饰演 荀白水

荀白水是被朝廷倚重的对象,身份的贵重,是一位朝廷重臣。

折叠 编辑本段 音乐原声

歌曲演唱者
《琅琊榜之风起长林》赖鸿根[3]

折叠 编辑本段 幕后花絮

  • 电视剧《琅琊榜之风起长林》是黄晓明与佟丽娅在荧屏上首度搭档演戏,二人将特别出演长林王府世子萧平章与其妻子蒙浅雪 。[4]
  • 2017年1月25日,黄晓明在其妻产子后回到横店《琅琊榜之风起长林》的剧组,为剧组人员派发红包 。
  • 郭京飞在剧中饰演的濮阳缨有一个和其他角色不同的“搭档”就是蛇,虽然剧组说明过剧中用的蛇无害也很乖,但是周围的工作人员还是会害怕。[5]

折叠 编辑本段 幕后制作

折叠 服装造型

琅琊榜之风起长林琅琊榜之风起长林电视剧《琅琊榜之风起长林》中,人物造型在整体上没有刻意贴合某个固定的朝代,而是更多注重了对人物形象的塑造以及各个角色之间的关联。宫廷服装中,并没有浮夸艳丽之风,整体偏重暗色调;被朝廷倚重的对象,服饰都选用了深紫色,以表达身份的贵重,但同为权贵的朝廷重臣和天师的服装和造型在风格细节上存在很大区别 。

折叠 拍摄过程

2016年12月15日上午,电视剧《琅琊榜之风起长林》在横店开机,制片人侯鸿亮、导演孔笙携黄晓明、佟丽娅等演员现身开机仪式 。

2017年3月8日,作为该剧男主角之一的黄晓明杀青 。

2017年5月9日晚,《琅琊榜之风起长林》经过146天的拍摄,在内蒙古赤峰全剧杀青。[9]

折叠 编辑本段 播出信息

折叠 早期宣传

琅琊榜之风起长林琅琊榜之风起长林2016年8月,该剧宣布暂定名为《琅琊榜2风起长林》,并对剧中的主要角色进行招募。主创团队表示,该剧将于11月开机,将分为上下两部,角色人物将经历大换血[7]

2016年10月28日,该剧定名为《琅琊榜之风起长林》,并发布9位主要演员阵容海报,与此同时前期筹备工作开始,并宣布开机时间为2016年12月中旬 [4]

2016年12月6日,《琅琊榜之风起长林》官方爆出第二批主要演员名单,每位角色都经行了批注解释角色及人物命运;12月7日,剧组宣布该剧于2016年12月15日在横店开机 。

2016年12月23日,《琅琊榜之风起长林》公布了第一批定妆海报 。

2017年3月5日,剧组首次曝光剧照,为一张黄晓明独坐窗前眉眼低垂的形象 ;13日,正午阳光影业此次携其出品电视剧《琅琊榜之风起长林》赴港参加第21届香港国际影视展 。

2017年6月8日,《琅琊榜之风起长林》在爱奇艺世界·大会公布先导预告片 。

2017年9月27日,片方发布首款剧情预告片 。

2017年10月31日,片方宣布该片定档于12月18日播出,并公布了一批定档海报 。

2017年11月17日,片方公布了主演人物海报 。12月4日,片方发布先导纪录片及剧照 。

2017年12月11日,片方曝主题曲MV,并在上海举行首场开播发布会 ;12日下午,《琅琊榜之风起长林》在北京举行了发布仪式 。

折叠 制作出品

制作公司出品公司
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
爱奇艺[8]

折叠 基本信息

播出日期播出平台播出时间
2017年12月18日东方卫视

每周一至周三22:00周播剧场[2]

北京卫视
爱奇艺视频每周一到周三播出,VIP会员抢先看一周

折叠 编辑本段 剧集评价

时代变迁,长林军守卫大梁北境,立下汗马功劳,却遭恶意揣测,面对外敌挑衅、朝中冷箭,长林王萧庭生与其子萧平章、萧平旌坚守家国安宁,忠肝义胆续写千秋情义。[6](新浪网评)

分集剧情
内容来源:

    第1集 大渝军进犯北境围攻甘州 萧平章死守孤城身负重伤
    长空之下浓烟滚滚,一片孤城矗立于荒野之中。原本坚实的城墙早已在连日战火的摧残之下破败不堪,苦守城头之上的梁军士卒也同样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然而大梁长林军的战旗依然迎着烈烈北风,屹立不倒。大梁朝长林王府世子萧平章,凝视着城下敌人浩大的军势,满面愁容。他统帅着这支残兵已在北境前线苦守孤城甘州多日,形势危急,便是身为统帅的他也如士卒一般遍体鳞伤,止不住的低声咳嗽。副帅东青向他禀告左右后方均无援军的迹象,而补给也已经断绝了数十天,身为萧平章的亲卫,他恳求萧平章作为王府世子立刻撤离甘州,然而萧平章坚定的说道,长林军旗之下,岂能畏战而逃,即使真的城破身死,好在长林王膝下还有次子萧平旌。提起他这个弟弟,萧平章不由回想起是三个月前他在琅琊阁上时最后见到弟弟的情景。 琅琊阁,座落于狼牙山中青山绿水之间,隐于尘世之外,却掌握天下消息。三个月前出征之时,萧平章曾绕路来到琅琊阁中,为求一个问题的答案,也见见他求学在此的弟弟。青衫侍者将一个锦囊交给了萧平章,答案就在其中。萧平章探手去拿,却又停在半空,他询问老阁主真的打算把答案告诉他吗?侍者告诉他只要报了价,自然会给答案,萧平章犹豫片刻才打开锦囊。另一间屋中,琅琊阁少阁主蔺九求问老阁主为何轻易的将所有的事都告诉萧平章,须发皆白的老阁主淡然说道,萧平章既然已经开始查问,早晚会查清,只是他现在急求答案,想必是因为北境的战事凶多吉少。 长林王次子萧平旌生性洒脱好动,本因捉弄老阁主,被罚在寒潭中找寒晶石,这对号称寒潭小王子的他来说可谓小事一桩,又听说他大哥来到阁中之后,便急急忙忙的跑来见萧平章。满腹心事,萧平章见弟弟到来,连忙把纸条藏了起来,兄弟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萧平旌劝哥哥多住一日,然而萧平章当时已和长林王推演出敌军即将进犯北境,大战在即,必须立刻赶往甘州安稳左路防线。他劝弟弟快回金陵成家立业,不要再逍遥下去了,两兄弟刚见一面就要依依惜别,萧平旌看出北境之战必然不易,不过他相信他大哥用兵如神,自当战无不胜。 于此同时,在大梁帝都金陵的朝堂上,正爆发一场激烈的唇枪舌战,长林王禀告梁帝,由于敌国如今征集了大批粮草囤于边境,定要大举进犯,望梁帝将行台兵符赐于他,中书令宋浮极力反对,他进言称仅凭一些臆测不应急切调动兵符。梁帝惯于相信长林王,便直接将兵符赐给了他。长林王领了兵符,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北境前线。众臣散去后,宋浮找上了内阁首辅荀白水,责问他为何在朝堂上不发一言。荀白水淡然说道,梁帝对长林王信任有加,每求必应,他不愿浪费唇舌。宋浮打起忠君的旗号,担心梁帝偏宠长林王太甚,首辅荀白水也直言梁帝体弱,太子年幼,长林王功高盖主。宋浮称这次北境之战的粮草补给由他负责,竟意欲截断长林军补给。 时光回溯到现在,萧平旌被恶梦惊醒,急切得想知道他大哥的消息。蔺九却称琅琊阁悬于尘世之外,见尘世如溪涧流水,只静观而不参与。此时北境的消息刚好送到,老阁主得知梁军的补给粮船在大同府意外沉没,现在梁军定是凶多吉少,胜负关键只在于萧平章能不能坚守住甘州孤城。萧平旌得知消息之后,立刻急切得单人匹马赶往了甘州。 甘州城下杀声震天,大渝军气势如虹,大盾如墙,立于阵前,长弓在后,箭发若雨,燃火的石弹被抛石机的巨力牵引之下飞跃天空,轰击着残破的城墙。长林王亲率的援军骑兵还在奋力赶来,敌人的云梯却已架上了城头,梁军在城墙上与敌军奋力厮杀,刚用火油烧毁了大渝军冲撞城门的冲车,一段城墙又在投石机的石弹咆哮之下轰然倒塌。战事的胜负就在此时,萧平章只身仗剑跃下城墙豁口,如战神下凡,将大片敌军阻挡在身前,鲜血将他全身染红,也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敌人的。敌军被萧平章的神勇杀退,箭雨却又紧接而至,萧平章气力用尽,来不及避开,被两只长箭钉入了胸口。他倒在尸山血海之中,此时所有的将士都紧盯着自己的统帅。萧平章知道此时的他绝不能倒下,不然甘州必将陷落。他猛地睁开双眼,不顾身上血流如注,挣扎着站起,在他的怒吼鼓舞之下,梁军气势大胜终于杀退了敌军,保住了甘州城。 血战过后,长林王援军赶到,甘州城暂无危机,然而身负重伤的萧平章却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由于箭矢距离心脉太近,军医束手无策。长林王只得焦急的等待着济风堂的堂主黎老先生赶到,救下长子的性命。却没想到,现行赶到的竟然是以为相貌姣好,气质清冷的小姑娘,林奚,林奚也不多话,立刻开始诊治萧平章,行医专业而利落。此时快马加鞭的萧平旌也感到了甘州,见自己的大哥命悬一线,激动不已,又见诊治的竟然是个小姑娘,气急攻心之下,便要抱怨怎么能把性命大事交给这么个丫头。结果他话音未落,林奚已经迅速取下了箭矢。林奚嫌萧平旌吵吵闹闹太过烦人,请长林王将他赶了出去。
    第2集 萧平章转危为安保住性命 萧平旌前往大同暗查沉船
    萧平章苦守甘州,身负重伤,虽靠着林奚的伶俐手法之下捡得一线生机,却并没有脱离危险。林奚告诉长林王萧庭生,他得世子能不能听的过来就看今晚了。萧平旌被林奚赶了出来,只得焦急得在门外来回踱着步。林奚细心得照料着萧平章的身体,主动要求流下来守护这一夜。济风堂的黎老堂主此时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甘州。他给萧平把了把脉后,微微叹息道,这箭伤和当年的林深简直一摸一样。他不由得追忆起当年倾尽全力却未能救的林深性命的往事。长林王萧庭生安慰他说当年没能救下林深,并不是黎老堂主的错,他非常信任黎老堂主的医术。然而黎老堂主却望向了一旁忙碌的林奚坦言,林奚是他所有弟子中天赋最高的一个,已经超越了当年的他自己。 夜色渐深,萧平章终于褪下烧来,体温渐稳。面色一向清冷的林奚也难得得微微笑了起来。当她出门拿药的时候,一直等在门外的萧平旌立刻上前拦住了她追问萧平阳的情况。林奚却只冷淡的告诉他一句不知道。气得萧平旌大吼了起来。林奚依然有条不紊的处理着药剂。淡然地说道,世人对医家最大的误解,莫不是以为治病的都是神仙,要是有救不回来的定是没有尽力医治。原以为在琅琊阁学艺的长林二公子定是脱俗不凡的人,一见却不过如此。这样的话配上她独有的飘然语调,令一向能言的萧平旌也无话可说。 暖阳高升,天色大亮。黎老堂主给萧平章把过脉后,略带兴奋的告诉萧庭生,萧平章的性命已然无忧,二十年前的那一幕不会重演了。萧庭生长长了出了一口气。萧平旌得讯之后连忙冲进病房里,萧庭生现在心情安稳,想起询问他怎么也跑到了甘州,萧平旌直言是因为大同府的粮船沉没,而大渝又猛攻甘州,军中断粮必是危局。萧庭生笑道,萧平旌回来又有什么用,令萧平旌答不上话来。萧庭生军务在身,时间紧迫,军中宁参赞来报,大渝已经退兵,但萧庭生明白大渝主力未受损伤,北境以后必然战患不断,急需上书禀告北境战况。 萧平旌跪坐在大哥身前照顾,他望着从他大哥身体里取出的箭簇,目含冷光。黎老堂主和林奚谈起了萧平旌,问她是否与预想中的相同。似乎萧平旌长林二公子的名号,已是世人皆知。 不过,林奚只是却对长林二公子不感兴趣,也没又预想过他的样子,黎老堂主欲言又止,不再说话,让林奚有些莫名。 济风堂的众多医家都在忙着救治伤病,萧平旌主动来给林奚道歉,感谢林奚圣手回天,救下他大哥,并接着和林奚搭起话。然而林奚性子清冷,也对萧平旌没什么兴趣。萧平旌却死缠着她不放,让她不胜其烦。黎老堂主把这些看在眼里,隐隐有些担忧的神色。 萧平章已然醒转,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观看这次战役的军报。萧庭生望着长子刚刚捡回命来,劝他不要再耗费心神。萧平章握住父亲的手,直言此次大渝之攻击兵力,十之五六都是在攻击他们甘左一线,实在太过奇怪。 父子二人均对朝廷内部产生了怀疑,不过萧平章刚刚苏醒,萧庭生不想用这些事来消损他的心神,便和他说起之前他星夜兼程绕路去了琅琊阁的事。萧平章将琅琊阁给他的答案交给他父亲,不过他父亲显然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只是询问萧平章看了答案后的感受。萧平章将答案扔进了火炭里,经历了生死之后,他已经悟到了自己对家人的真情所在,过去发生的事,对他已经不重要了。答案锦囊被高温点燃,熊熊火焰烧尽了锦囊,也把神秘往事烧成了灰烬。 父子三人在病房逗了几句话后,萧庭生忙着去处理军务。萧平旌偷偷看了父亲得奏折告诉他大哥走奏折里提起了大同沉船疑点,并请求专使调查。他对朝廷调查不抱什么信任。 大梁朝廷上,皇帝质问甘州断粮的责任。宋浮推脱是因为天气和河道的原因意外沉船,而且主责的官员已经同船遇难。皇帝大怒不已,斥责宋浮连调查没做过,何来意外的结论。宋浮吓得连忙跪倒在地。皇帝自称身体渐衰,在照管朝政上,确实不太严谨,出了此事倒是他的过错。群臣听了此言,知道皇帝是暗讽臣属欺上瞒下,匆忙跪倒一片,求皇帝息怒。 萧庭生和黎老堂主叙旧起来,两人多年不见,却不想在甘州以这样的方式聚在了一起。萧庭生感激黎老堂主当年将他大哥路原,他自己以及三弟林深从掖庭救出来,可惜此后从军的是三兄弟,如今只剩下他一人存活至今。当年他曾在林深临死之际,许下平旌和林深女儿的婚约,可惜林深妻子带走了女儿,不免有些遗憾。皇帝现在只准许萧平旌再守约一年。黎老堂主似有所隐瞒,只宽慰他不要太自责。两人说起大同沉船之事,萧庭生欲派萧平旌调查,黎老堂主借机推荐林奚随行保护。 林奚检查萧平章的身体身体状况,对萧平旌依然态度冷淡。萧平旌忙继续道歉,然而林奚却飘然离开。萧平旌不知他父亲已做决定,还想大哥为去大同调查之事帮他说好话。萧平章与他约法两条才答应下来。夜里,黎老堂主指派林奚去大同府稳住局面,配合长林府调查沉船。待到萧平旌领了父命,赶往大同的路上来到一间客栈休息时,见林奚也在,令他颇感好奇。 首辅荀白水斥责宋浮所做之事太失分寸,宋浮称自己只是小做手脚,没什么证据。荀白水谨慎起见,令其必须清理干净。
    第3集 萧元启救下沉船证人 萧平旌探知真相苦无物证
    大梁后宫之中一片神旗符幡,原来是太子患病,荀皇后请来了濮阳缨上师给太子驱邪。濮阳上师手握转烟炉行法,道行似乎颇高,仪式过后,太子已略好转。濮阳上师离宫之际遇到荀白水和宋浮。上师直言宋浮脸色暗沉,有运数衰微之兆,晦气自北方而来,这话吓了宋浮一跳,不过上师却不多说,告辞离开。宋浮大怒,他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事颇不相信,对着上师的背影怒斥其不过是个白神教的术士罢了。荀白水对白神教似乎有些信奉,辩称濮阳缨入宫之后,皇帝与太子的身体都略有康复,作用明显。 大同府,宋浮派出的师爷段桐舟已经先行赶到,大同的张府尹是宋浮的门徒,关系太过明显,犯不上避嫌了。张府尹告诉段桐舟,沉船当日,有艘小客船刚巧跟在补给船后面,而且船上还有济风堂的大夫,救下了好多人,所以在处理沉船封口的事上颇为麻烦。他本不想留下活口,但派去的人虽然撞沉了小客船,可一个船夫却带着那三名大夫逃走了。段桐舟怒言既然知道是济风堂的大夫,为何不直接上门抓人。张府尹顾忌济风堂的名声和势力,不敢贸然行动。段桐舟却顾不得这么多,立刻就要张府尹上门搜查。 可段桐舟不知的是,张府尹之所以找不到逃走的四人,是因为大夫们逃到了皇室宗亲莱阳侯萧元启的府上。萧元启爱好游山玩水,恰巧途径此地。他见大同府衙竟然敢于行此灭口之事,感到事关重大,作为皇室宗亲绝不能袖手旁观。大夫们宣称长期躲避不是办法,打算主动逃出去举报那些人的罪行。萧元启虽然不问政事,然而他也知道这种大事,幕后的水一定很深,建议大夫们不要兀自妄想,贸然行动只会徒增死伤。兹事体大官场之中环环相扣,大夫们甚至连举报的地方都找不到。 萧平旌在去大同府的路上,林奚一直在其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萧平旌实在忍不住了,来找林奚搭话,他承认自己得罪了林奚,可也道歉了很多次了,询问林奚是不是要跟着他去大同府。林奚辩称,大同沉船的当晚,有几位济风堂的大夫也失踪了,林奚只是为了前往探查而已。两人一路同行赶到了大同府城内。却发现济风堂已经关门了,原来官府假称有杀人犯闯入,在里面一番打斗将医馆砸的乱七八糟。萧平旌注意到济风堂已经被严密的监控起来,便拉着林奚来到了医馆后门。他有心表现,便施展轻功,飞身过墙为林奚开门。林奚知他心思,撇了撇嘴,略感不屑。 萧平旌察觉到大同府城排查严密,调动五品武官大肆搜捕,府尹肯定参与其中,便邀请林奚一起趁着月华如水,夜探府衙。林奚冷冷拒绝,今日初一哪有什么如水的月华。萧平旌一时语结,只得独自行动,他一身夜行黑衣,身手了得,在屋檐间闪转腾挪如云燕翻飞,高来高去,入防守严密之府衙如无人之境。轻易探到了张府尹和段桐舟密谈房间外。 段桐舟感知敏锐,萧平旌刚到,就他听得窗外动静,立刻飞身冲出与萧平旌缠斗,武艺高强的两人从庭院打到屋顶,府衙士卒只能站在地上膜拜,根本插不上手。段桐舟武艺精妙,稳占上风,萧平旌几招之内就被其压制,险象环生。幸亏林奚赶到,放了几只冷箭逼退段桐舟,才将萧平旌救走。段桐舟追击不及,感叹两人身法着实飘逸非凡,猜出定是长林王府的人。 萧平旌和林奚逃回医馆,林奚发现萧平旌衣服受损,萧平旌回想起,自己并未被击中,只是受了对方的掌风,衣服就已经承受不住像被烧过一样。林奚罕见得有些惊慌,她认出这样的手段,鬼域无影,幽冥鬼火只属于一个人,两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的说出段桐舟三个字。萧平旌大惊失色,段桐舟正是琅琊榜中排名第四,却无人知其来历的超级高手,连琅琊阁都不知道他的底细。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引出了这样的高手,由此可见黑幕之深,远胜他所想象。就在两人忧虑之时,方才在府衙中一直窥探的萧元启找上了门来,令萧平旌大感意外。 府衙之内,段桐舟化身秦师爷,询问钱参领白天有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钱参领自然没有什么发现,不过他却想起了白天遇到了萧元启,将此事说了出来。段桐舟赶到事有蹊跷,略一思索,决定次日带人派会一下莱阳侯,萧元启。 次日一早,莱阳侯一身白衣,质问钱参领怎么带了这么大阵仗在他家的门口,钱参领在段桐舟的授意之下,以抓捕歹徒之名,带领官军冲进了府中大肆搜查。然而萧元启早已将大夫们转移走了,官军自然没什么发现。段桐舟无奈之下,只得引兵回还。张府尹觉得此事已经时空到这般地步,牵连实在太大,不知该如何收场。 待到段桐舟退兵之后,萧元启来到大夫们的藏身密室,林奚和萧平旌也在其中。萧平旌亮出长林王府二公子的名号,劝被大夫们救了的船夫说出实情。船夫犹豫再三,权衡良久,终于说出了真相,原来他儿子欠了赌债,为了钱财,才在过虎弯峡的时候动了手脚,致使三船沉没。济风堂的人想起被捞起的船还停留在岸边,但等到萧平旌赶到时已经被段桐舟烧毁灭迹了。现在物证只存于水下之中,萧平旌不以为意,他说起自己寒潭小神龙的名号,惹得萧元启大笑,连冰美人林奚也微微扬了扬嘴角,令萧平旌心里欢喜。 长林王父子留守甘州,担忧萧平旌的安危,便派人送信给齐州善柳营的心腹,令其暗中相助萧平旌。
    第4集 萧平旌解救张府尹保护证人 段桐舟事情败露灭口钱参领
    翠山之间,碧波之上,一艘孤舟飘然远来,舟上的林奚和萧平旌按图索骥,找到了江心沉船地点。林奚关切得提醒萧平旌,老船工曾说此地水流湍急,让他自己小心一点。寒潭小神龙萧平旌自信一笑,让她放心。随后脱下衣服,矫健得跃入水中。林奚却看见萧平旌小心摘下的长命银锁,心中一动。她忆起小时候她母亲病重时握在手里的正是一块一摸一样的银锁,回想起病重的母亲嘱咐她嫁给从军之人,只会惶惶终日而不安,所谓王府富贵,不过终如烟云。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有一个长相厮守,白头偕老的相爱之人,令林奚思绪万千。她从回忆里醒过神来,却见水面之上,波澜不惊,萧平旌入水良久不见露头,不由得担忧起来。萧平旌突然从船帮探头出水,嘱咐她自己一会还要潜更久。萧平旌看着洒脱,其实心细,他明白林奚虽然貌似清冷,其实心软,所以特意告诉她一声,怕她担忧。 萧平旌利用潜游技巧,终于找到了一块船木作为物证。整个水下船体都被一种由乌垩粉和蚕胶所混合成的凝胶覆盖十分坚固,在水下泡好几天才会溶断,可若然是遭到撞击,却会十分脆弱。萧元启愤怒不已,行此事之人视国运如儿戏,拿前线将士和后方百姓的性命如草芥简直疯狂。 段桐舟不但武艺高强,更兼巧舌如簧,他见张府尹心生胆怯恐其误事,便威逼利诱收买了钱参领,让他查出张府尹保留的与京城来往书信。大同的济风堂重新开张,然而依然处在严密的监视之下。萧平旌和萧元启商议该保护把人证物证。他们可以把人证物证送到邻近的其他州府再进京,然而此事黑幕如此之大,很难抉择该相信谁,所以不如安静的等在大同,反正皇帝的特使已在赶来的路上。萧平旌更担心的是另一个人证与此案关系最深的张府尹的安危。 段桐舟已然找上了张府尹,他径直找到张府尹藏起来的信件,提醒张府尹跟着宋浮才有活路,不然就如同他手中得的信件一般,在他掌力之下,信件瞬间化作飞灰飘散,幽冥鬼火,名不虚传,吓得张府尹面如土色。 大同府衙的探子跟踪云姐,发现废弃酒坊非常可疑。段桐舟立刻带人前去搜查,同时,他预感张府尹定会坏事,命手下将张府尹干掉。云姐察觉大批士卒冲向酒坊,连忙报告了林奚。萧元启当机立断,叫管家召集他的贴身卫士,去酒坊抵挡一阵,同时请林奚赶紧找萧平旌救人。 萧平旌以长林二公子的身份独自前来大同府衙拜会,但等了很久都不见张府尹出来,此时的府衙后院已经死伤遍地,段桐舟的手下,正将张府尹吊在房梁上意欲勒死他,幸亏萧平旌飞剑斩断了白绫,才救了他的性命。林奚恰在此时赶到,两人将张府尹捆起,飞马赶往酒坊。 段桐舟与钱参领带人在酒坊的四下探查,尚未有发现之际,萧元启带人冲了进来,他亮出自己皇族宗亲血脉,宣称酒坊已被他买下,是皇族产业,其他人没权探查。段桐舟却称,后添产业并非御赐封邑,挡不住地方查找要犯的名义。萧元启情急之下,一剑刺死一名士卒,决议血战保护人证。钱参领顾忌他皇族之血,侯爵之尊,犹豫不决。 此时,萧平旌和林奚终于赶到,萧平旌同样亮出长林王府的腰牌,并挟持住张府尹威胁众人不要轻举妄动。钱参领本以动摇,然而在段桐舟的威逼之下,还是作势要袭杀萧平旌等人。一场血战,似乎在所难免。幸亏长林往萧庭生的亲信元叔协同齐州善柳营的纪琛带领众多将士将士及时赶到,才将场面控制住。段桐舟身为琅琊高手,自不会束手就擒,他突然发难,以袍下所藏银针为暗器,连连袭向林奚,引动萧平旌不得不保护林奚,分散他的注意力之后,突然一针刺穿了钱参领的喉咙,立刻取了他的性命,随后施展其轻功身法,轻松在大军包围之下飘然离去,转瞬间已无影无踪,漫天羽箭也不能伤他分毫。 大同之事暂时尘埃落定,萧平旌却高兴不起来,他向元叔抱怨,他父亲和大哥派了纪琛带兵起前来分明是不信任他,元叔笑着开导他,毕竟他还年轻,此时凶险,长林王和世子都担心他的安危。纪琛搜查一夜也没找到段桐舟的踪迹,萧平旌并不意外,毕竟琅琊高手都非常人,自然不会轻易抓获,当务之急,众人率领大军,押着大同张府尹,浩浩荡荡的赶回京城。云姐见林奚打算跟随萧平旌去京城,也对京城充满了期待,求林奚带她同往,林奚欣然应允。 夜里休息时,萧云启因为第一次杀人,尚没有过自己的心结。萧平旌在林奚的提醒下,拎着一瓶酒好好开解了他一番。 大军一路走来,并无危险,纪琛见离京日近,不免有些松懈。萧平旌提醒他,幕后之人在京城附近的势力理应远胜大同府,更应提起十二分的警觉。纪琛深表赞同。张府尹自从被关之后,鲜有言语,只是在听的林奚名字时略有异样。萧平旌一直想不明白,为何段桐舟要杀了钱参领,而不是张府尹。此事似另有隐情。 都城皇宫之内,太子身体好转,皇帝敦促他好好练字,皇后主动提起上师濮阳缨的功劳,皇帝略不耐烦,令皇后应好好为死难将士祈福才是。皇后称,祈福之事以准备妥当,皇帝随后批准。 萧平旌随军途径一处山谷,众人都感觉到敌人必然在此地行动,长林王府之内,先行回京的萧平章在妃子蒙浅雪的照顾之下,担忧起他弟弟的安危来,他知道萧平旌此行必不太平。
    第5集 萧平旌识破纪琛伪装 宋浮认罪被捉拿归案
    萧平章躺在榻上观看地图推演,蒙浅雪不耐烦的举着地图,抱怨如果他那么担忧弟弟,不如多派人接应,萧平章推算出他弟弟在入京前最后一夜的宿营地应该选在了启竹溪这个地方。纪琛果不出他所料的也选定了启竹溪,他们有四百精兵,敌人不敢强攻,只会奇袭,而启竹溪两面悬崖,易守难攻。即使面对琅琊高手担当前锋,对手也很难突破。萧平旌却只称,入京之前抓不到段桐舟而遗憾。 大军安顿之后,张府尹依然一言不发,纪琛令人用黑布将几辆打车都遮挡起来,混淆视听,防止高手突袭。萧平旌请元叔休息,由他负责守夜。然而夜色未深,段桐舟已踏竹而来,如夜鹰凌空,为杀一人,视四百精兵如无物。虽有黑布遮挡,他还是准确扑向了张府尹所在囚车。独有的银针暗器如雨钉入了黑布囚车之中,车中之人必已被射成了筛子。段桐舟落地之时,被众多士卒围在正中,却毫无惧色依然谈笑风生,他认定张府尹必死无疑,笑称长林二公子萧平旌应该有没想到吧。 萧平旌自信的称其实他早已想到了,随后揭开黑布,却见囚车中其实空无一人。纪琛大惊,他竟然不知萧平旌何时将人转移走的。萧平旌坦言,他想通了段桐舟为何当时会先杀了钱参领,只因钱参领并无家世,孤身一人,最好不好控制又是唯二知道幕后黑手身份之人,一旦被抓肯定会供出幕后黑手。但张府尹的家人都已被控制,为求保护家人,必然不会立刻招供,所以才被段桐舟留了下来,交给他的同伴处理,而那个同伴正是将军纪琛。 纪琛面对萧平旌的指认也不辩解,只是自以为行事没有破绽,不明白萧平旌合适看穿了他。萧平旌其实本来对纪琛也深信不疑,只是通过很多类似纪琛刻意询问张府尹是否招供之类的细节才推导出他的身份。人证一路上因为有元叔的贴身保护,才没给他下手的机会。此时见事情败露,纪琛索性要杀了所有人灭口,萧平旌这才形同纪琛何为和要段桐舟同流合污,只因齐州深处大梁腹地,若然当时甘州陷落,其后再无半个要塞防御,大渝军势必然长驱直入,知道齐州,届时大渝该是强弩之末,而纪琛领兵不错,善柳营战力尚佳,当时定可横空出世,大败大渝军,守护大梁,而纪琛正借此可抢夺不少军功,一跃成为大梁的英雄。萧元启怒到五洲之地,数十万兵民,不过是纪琛眼中的棋子,喝斥简直丧心病狂。元叔也站出来称,长林王和世子早就看穿了纪琛的谋划。 纪琛却并不悔改,直言大丈夫在世,自当建功立业。萧平旌怒称长林王府守护北境,绝非只为功业二字,纪琛见事已至此,便要联合段桐舟一起杀光众人灭口。然而段桐舟却有自己的打算,他武艺奇高,说走就走,不愿在此与人拼杀。萧平旌见他要逃,连忙追了上去,但单凭他一人之力,还挡不住段桐舟离去。世子妃蒙浅雪及时赶到,两人合力缠斗之下,段桐舟也占不到便宜,被逼回了原位。蒙浅雪带领大军团团围住启竹溪,手握长林令牌捉拿纪琛,纪琛见大势已去,投剑认输,束手就擒。段桐舟还不甘心,也不过是多余顽抗而已。 萧平旌再次不高兴起来,因为这一切都在他父兄的计算之中,只因拿不准纪琛是否真的参与,不愿妄下结论,才特意把他派来,以此试探,其实早已想好了应对的法子。他抱怨父兄总是试探他的能力,令他觉得很不开心。世子妃蒙浅雪见萧平旌和林奚常在一处说笑,暗中瞧出两人的端倪。 萧平旌回到家后,一向对他严厉的萧庭生,又好好教育了他一顿。幸好有萧平章相救,才结束了折磨。萧平旌抱怨父亲,半句夸奖没有,只是一味教训,把萧庭生气走了。萧平样招呼弟弟晚上一起吃饭。萧元启也回到了府上,他母亲听闻萧元启一路的见闻和行为,怒斥其不听教诲,嘱咐他比不上长林王府的能力还是要明哲保身为妙。萧元启勉强应承下来。 林奚来到帝都中济风堂的分号,急于面见师傅,结果黎老堂主两日前刚离开了都城,只留下话来,命林奚照管都成分号,还吩咐林奚多去长林王府,照看萧平章的伤情。 宋浮知自己大势已去,便整理妥当仪表,端坐厅中,等候圣旨登门,廷尉府领旨来拿他。他并不反抗也不惊恐,只淡然吹熄了蜡烛,摘了官帽,入了监牢。也算有些体面。他与段桐舟在牢中相见对望一眼,相顾无言。 太子病情痊愈之后,恢复了少年的好动天性。闹着找他的平旌大哥哥一起玩耍,萧平旌此时正在萧平章的屋子里享受美食。萧平章担忧明日庭审宋浮不知会是个什么结果。萧平旌见他伤情未愈,提起型号林奚一同回了京城。萧平章笑称他在琅琊阁只学了轻浮。他反过来指责自己十四岁就去找皇帝求向蒙浅雪提亲的哥哥更加轻浮,顿时遭到兄嫂的围攻。 上师濮阳缨禀告荀皇后,祈福祭典只是已经准备妥当。他提起长林王府掀起的大案,提醒荀皇后,首辅荀白水,门生故吏众多,最好不要牵连进去。朝堂之上,吴廷尉向皇帝禀明宋浮供认大同沉船案,却对联合纪琛抢夺军功一事抵死不认。纪琛则称一切都是宋浮主使。双方之间尚有矛盾之处。吴廷尉打算先替身化名秦师爷的段桐舟,先大致捋清状况在令两人对质。他同时拿出一份宋浮招认的同谋名单,荀白水望向名单脸色阴晴不定。
    第6集 萧平章推辞大案黑幕另有主谋 段桐舟逃出天牢秘见荀白水
    皇帝拿着宋浮提供的名单思索了一阵,觉得宋浮有可能随意咬人,觉得这份名单不太可信,还需详查,便将其交给荀白水,令其担起首辅之责,仔细辨别。荀白水长出一口气。随后皇帝命吴廷尉派人将宋浮的供词送到长林王的手上。 萧氏兄弟得知了宋浮和纪琛两人的供词之后,平旌觉得事有蹊跷,为何宋浮不认和纪琛合谋军功之事。平章提醒他,可能两人说的都是真话。虽然纪琛以为自己是和宋浮结盟,但其实所有的来往都是由段桐舟伪装的师爷一手传递,他和宋浮相隔千山万水,这种事又不好多方求证,所以一切都可能是段桐舟在从中捣鬼。萧平旌也以为如此,毕竟段桐舟堂堂琅琊榜第四的高手,仅凭一个宋浮还犯不上他卖命,他的身后可能另有其人。萧平章觉得这个思路应该让吴廷尉也了解一下。 世子妃蒙浅雪觉得萧平旌和林奚之间似有情愫暗涌,便主动来到济风堂请林奚去府上复诊萧平章。借着长林王和林奚的师傅黎老堂主的深厚友情,也和林奚拉近了关系,让林奚只管叫她姐姐便是。林奚略有些迟疑。两人回府的路上,和濮阳缨的马车冲撞在了一起,濮阳缨连忙上前道歉,此时禁军大统领荀飞盏令人丛此经过,原来琅琊榜高手段桐舟从天牢中逃了出来,由于他武功太高,寻常人抓之不住,皇帝才派了禁军大统领荀飞盏相助。林奚听蒙浅雪称呼荀飞盏为师兄略有些奇怪。蒙浅雪称,荀飞盏是由她叔祖父亲手调教的,只是由于年纪太轻,才挂在了他父亲门下与他兄妹相称,如今她已嫁人,而荀飞盏军务繁忙,见面的机会也逐渐的少了,越来越疏远了。 荀皇后在内宫会见他的兄长首辅荀白水,两人说起长林二公子回京掀起的大事,皇后询问荀白水是否有什么事需要和她说明。荀白水请自己的皇后妹妹放心,自称行事一向谨慎的很,和大案之间绝无瓜葛。荀白水回到家里,却见段桐舟堂而皇之的在他的庭室内坐定,大惊失色。直称段桐舟胆子实在太大。荀白水急于撇清自己和这件大案的关系,便称从未介入此事,段桐舟称,宋浮曾吩咐他如果事由不测,让他听命于荀白水,荀白水赶走了段桐舟,段桐舟却在临走前,给荀白水的桌子留下了四个漆黑的指印,随后打开窗子,在荀白水分神的一瞬,已经消失不见。恰巧此时荀飞盏回到家里,他发现了桌上的指印,也没说什么。 萧平旌听闻段桐舟竟然逃出了天牢,怒不可遏,大骂廷尉府办事不利。萧庭生责怪他不知深浅,口无遮拦,萧平章也劝他不要急于下结论。萧平旌只得低头认错。萧平章对荀飞盏很是放心,相信由他出手,段桐舟也不敢太过放肆,理应十拿九稳。 依照荀白水的排查,虽然深浅不一,缘由各异,然而宋浮所列之名单中人俱与其有所关联。皇帝大怒,心累不已,便令荀白水与廷尉府合拟一份处理的章程,在送到长林王府,听听萧庭生和平章的意思,再做决定。皇帝被气的不轻,剧烈的咳嗽起来,连忙传了太医诊治。 濮阳缨上师也被皇后请来为皇帝驱邪。濮阳缨安慰皇后,圣上的病症并无大碍。而长林王府呢,林奚复诊之下,萧平章也恢复的不错,但还需静养,萧平章假借夸赞林奚沉稳,试问林奚年纪,林奚略一愣神,并未理睬,蒙浅雪想留下林奚吃饭,被林奚婉言谢绝。蒙浅雪质问自己夫君为何故意询问姑娘年纪,萧平章坦言自己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萧平旌接到琅琊阁飞鸽传书,未及细看内容,就被萧平章叫去随他一起进宫面圣。荀飞盏恰好路遇两人,关切的询问萧平章的伤情,三人寒暄两句,荀飞盏有军务在身,匆匆离去。皇帝见到萧平章非常高兴,拉着他的手嘱咐他要加倍小心。不过面对萧平旌时,却换了另一幅表情指责他一天到晚在外逍遥。萧平旌赶紧用大同府的详情转移话题。并借机抱怨他父亲挂的管的太严,皇帝却并一如既往的站在长林王这边。萧平章借故萧平旌尚未向搬入东宫的太子道喜,支走了萧平旌。待他离开之后,皇帝问起了他去琅琊阁寻觅答案的事,他称只要平章问他父亲其实就可以得到答案。平章只是想借一双世外的眼睛来看看把了。皇帝直言他曾极力反对平章被立为世子。如今见平章如此沉稳才明白长林王识人之能,认为萧平旌难当大任,感慨太子还是要托福给萧平章才放心。 萧平旌偶遇濮阳缨,并不想和这个神秘的上师多言,便借太子的名义躲开了他,然而久未入宫的他找不到东宫坐在索性施展其轻功,被也来看太子的萧平章撞见,免不了又是一番训斥, 结果,两兄弟,一起来看太子是,萧平旌依然不顾宫廷隶礼数,连拜都不拜就和元时太子玩了起来,惹得皇后很不高兴。平章不顾伤势,跪地给皇后赔罪。萧平旌不满皇后管太子太严,还搬出了先帝教诲,皇后只得同意让他带着太子好好出去玩耍一番。 林奚来王府给萧平章复诊,却不见人,蒙浅雪请她吃了些茶点,聊表歉意。林奚对蒙浅雪的精致妆盒很感兴趣,询问是从何处打造,蒙浅雪也不太懂,只因皇后赐予,大概是内务庭打造的。便想让他们再打一套,送与林奚,林奚解释称只是有济风堂中有一位喜欢纹样的大姐,想接回去让大姐描一下而已。
    第7集 林奚发现蒙浅雪脂粉盒之毒 荀飞盏劝告荀白水好自为之
    禁军大统领荀飞盏带领巡防营的将士四处搜捕,成功将段桐舟包围在了一处四下并不出口的狭小地带里。禁军果然非普通士兵可比,虽不是段桐舟的对手,却也能将他缠住。跟定他飞檐走壁,令段桐舟不能轻易脱身。荀飞盏赶到之后,跃众而起出剑如电,绕是以段桐舟的高强武艺,也被他一剑斩下了前臂护甲。段桐舟不敢再与其缠斗,强运功力打飞数人,将追击的势头阻了一阻之后,施展身法,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荀飞盏看了眼莱阳侯府的后墙,断定段桐舟,必然躲入了其中。 段桐舟在莱阳侯府中谨慎得四下查探,无疑间在莱阳侯母亲的房间里发现了巫蛊之物,得知了莱阳侯母亲竟然再用巫蛊之术诅咒皇帝的秘密。荀飞盏带人随后追入,在莱阳侯府搜查了一番,又请求搜查其内院。当莱阳侯的母亲打开自己的衣柜时却发现,段桐舟正躲藏其中,他摇了摇手中巫蛊小人,莱阳侯的母亲受其胁迫,只得称那柜子里都是贴身衣物,并无异样,把荀飞盏搪塞了过去。 萧氏兄弟离了皇宫之后,萧平章教育弟弟平旌,在皇宫里不要太过任性妄为,还是要恪守礼仪。萧平旌敷衍的答应下来。两人路过莱阳侯府的时候,发现荀飞盏正带领禁军和巡防营一起守在莱阳侯府的门外,萧平旌意识到是肯定是在搜捕段桐舟,立刻下车,去助荀飞盏一臂之力。 士兵们在莱阳侯府一无所获,无奈离去,段桐舟把巫蛊人偶还给莱阳侯的母亲,随后离去,临行前不过却讽刺道,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扎上几针,解不了她的寡居多年的心头之恨。莱阳侯的母亲扔了人偶,痛苦倒地。荀飞盏望见刚才打斗之时,段桐舟一掌劈在梁柱上留下的深深掌印,若有所思。 蒙浅雪偷偷在家里跪拜送子观音,含泪祈求能早日怀孕,听得萧平章回府之后,忙不迭得将观音像藏了起来。萧平章见其脸色不安,眼含泪光,又看到匆忙关上,未来得及锁的柜子,便猜到了她的想法,抱住她安慰不要过于强求。然而蒙浅雪却言,她已经嫁给平章七年,只希望可以早日为他诞下子嗣。萧平章笑称,她要嫁给自己一辈子呢,时间有的是。若没有,也不用太过在意。 林奚夜里差人把萧平旌叫到了济风堂里。萧平旌笑言这还是林奚第一次主动找他。林奚却不搭理他,而是将所有的门口都关了起来。萧平旌开玩笑称,琅琊阁虽然比较随意,但长林王府是规矩的,不能随便乱来。林奚也不生气,只是拿出从蒙浅雪那里借来的胭脂盒交给萧平旌观看。萧平旌看不出个所以然,林奚告诉他胭脂盒的夹层里装的是东海朱胶。此药非常稀少难找,不但药性极寒且及时防止不动也会散发侵染。蒙浅雪常年使用者这粉盒,多年不孕很有可能该与此药有关。不过,林奚也只在几年前见过一次朱胶而已,尚不能十分确定。萧平旌觉得既然不明确定,最好还是不要急着告诉大哥大嫂,免得徒增烦恼。待三两天后,林奚确定再说不迟。只是他猜不懂到底是谁用这么恶毒的手段害他大嫂。 荀飞盏见识了白天段桐舟独有的幽冥鬼火掌印之后,便想起了自己叔父荀白水家里桌子上的痕迹。于是来到荀白水家中,直接质问,毕竟幽冥鬼火的特征太过明显,掌力所及之处,不似人力而为,到死被烫红的烙铁碾过一般。莫言只是小小的一座帝都之内,便是放眼整个江湖之中,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做到。荀白水谎称自己不过是一介文官,不懂武功之事,也不清楚掌印是如何出现的,辩解他和段桐舟并无瓜葛。荀飞盏却说他只相信自己眼睛见到的真相,他做了很多假设,或许,荀白水并未与宋浮或者段桐舟合谋,又或许段桐舟在京城依仗的势力并非宋浮一个,而是背后另有其人。荀白水又打起感情牌,说起荀飞盏自幼父母双亡,他将荀飞盏当作亲子养大,又亲自替他出面,拜师学艺。 荀飞盏一怒之下,一掌击碎了案几,制止了荀白水再说下去,他稍稍平复了心情之后,坦言他之只是不明白皇帝对荀家一脉一直不错,太子,皇后,首辅,禁军大统领,一个个名号排下来可谓荣宠之极点。为何他叔父荀白水要做这些欺上瞒下之事。荀白水见搪塞不过,索性大发雷霆,坦言皇帝维护长林王府太过,却未对太子早作打算,届时若长林王府功高盖主,依仗朝廷军务全系其一身,而拥兵自重。荀飞盏坚信长林王府绝非此等宵小之徒,然而荀白水却指责他想法太稚嫩了,大梁天子的皇位绝不能只以来长林王府的品行好坏就能决定,他们人正,江山安稳,他们人邪,江山动乱。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不安因素。 荀飞盏盛怒之下,质问荀白水只为一己之私,难道就能拿北境前线将士的性命当作赌注,若北方铁骑南下,践踏的难道不是大梁国土?怒气冲冲的离去,却被荀白水的夫人拦下,荀白水提醒他荀家百余口才是他的亲人。荀飞盏无奈之下,只得称他还没抓到段桐舟,希望自己得叔父以后行事最好悬崖勒马。 萧平旌实在忍不住,便将脂粉盒有毒之事告诉了萧平章。萧平章得知之后,痛心不已。请林奚趁蒙浅雪去青莲寺之际,彻查身边身边之物。林奚发现东胶只藏在脂粉盒之中。萧平章看着这个皇后御赐植物,不禁疑虑丛生。另一边,荀飞盏通过段桐舟护腕上散发出的细细暗香,也追查到了青莲寺中。
    第8集 萧平章相信宋浮辩解 意欲彻查脂粉盒之事
    荀飞盏发现了段桐舟护腕上的暗香,通过内廷司魏大人的辨认得知,此香源自皇帝御赐的灯油,只在濮阳缨的乾天院和青莲寺中才有,他便先行来到青莲寺调查。他偶遇前来祈福的蒙浅雪折返回府,通过青莲寺主持得知蒙浅雪是来求子嗣兴旺的,便在观音像前祈求保佑蒙浅雪能得偿所愿。荀飞盏青莲寺没什么发现,便断定段桐舟能接触灯油的机会只有濮阳缨的前乾天院。 此时的段桐舟果然出现在了濮阳缨的乾天院中,他告诉濮阳缨,荀飞盏肯定会误会他与荀白水之间存有联系,濮阳缨见已经顺利挑起了荀家叔侄的隔阂,断定荀飞盏肯定会被卷入局中,却没想到话因为来,荀飞盏忽然领兵来到,将乾天院包围了起来。濮阳缨连忙将段桐舟藏入了机关密室。荀飞盏断定段桐舟肯定躲进了乾天院中,他执意大肆搜捕,濮阳缨也不好阻拦,然而荀飞盏虽然通过探查,发现了密室所在,濮阳缨阻拦称,密室需要机关开启,外人无法得知,如果执意搜查密室,便是怀疑他与段桐舟有联系了,荀飞盏却不为所动,执意打开密室,不过细查之下,最终也没发现段桐舟的踪迹。。荀飞盏只得给濮阳缨赔礼,无功而返。原来段桐舟早就借助轻功身法,躲入了水井之中,避过了搜捕。 荀白水入宫面见皇后,他说起荀飞盏怀疑自己与段桐舟有联系的事,提醒皇后,荀飞盏不会一时冲动把事情做绝还不用太过忧虑,然而太子终将长大,劝她早做打算,莫要让太子以后受制于长林王府的继任者萧平章。随后他来到朝堂之上,皇帝见沉船之案已经查明大半,虽然还有逃犯,不过年关将近,还是先行结案,逃犯以后抓到再做处置。 长林王萧庭生提起荀飞盏去乾天院搜捕,大惑不解。濮阳缨虽有上师之名兼得皇后宠信,然而不挂朝职,不问朝政,也会卷入此事让他想不明白。萧平章知道如果没有迹象,荀飞盏也不会贸然搜查,宋浮和纪琛的证词矛盾严重,想必段桐舟身后还有别的势力。他感觉,此事不但尚未结束,更像只是露了冰山一角,可能才刚刚开始而已。 林奚断定藏在脂粉盒里的药物就是东海朱胶,萧平旌愤怒不已,不过他却想不明白蒙浅雪武艺高超,为何没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林奚告诉她这个损伤契合和身体变化联系并不大,她虽然会全力帮木调理,但希望萧平旌在她准备好之前,先不要告诉萧平章夫妇能台调理此种伤患的事。萧平章得知,御赐脂粉盒中果然暗藏毒物,令他大感心寒,不由觉得整个京城都冷了起来。不过他坚定的表示,历经风雨的长林王府,绝不会惧怕任何艰险境遇。 萧平章明白现在事情非常复杂,于是来到天牢面见宋浮。他要知道宋浮究竟是怎么想的。宋浮被关在天牢之中,身负中锁,苍老了许多。萧平章拿出一份宋浮的履历,称赞年轻时的送浮骨子里尚有血气,心中还有家国。为何现在会干此等叛国的行径。宋浮激动的宣称,他所作一切,都是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萧庭生固然料敌入神,然而仅凭直觉就向皇帝索要兵符实在太过随意。此先例一开,大梁兵制必然混乱。绝不利于朝局之稳定。萧平章质问他难道就因此要用甘州前线将士性命和五州百姓的身家做为警醒后人的祭品吗?宋浮惭愧的表示,却是没有预见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没想到大渝真的会全力进攻甘州,而且他只是打算把军粮延误几天,令长林军不能主动进攻,吃个小小的败仗,搓搓长林王府的锐气。没想到军粮沉船,甘州血战,险些陷落至前线大崩溃。但他还是提醒萧平章,现在长林王府权倾朝野,功高盖主,长林军睥睨群雄,拥兵自重已成了既定事实,纵然当前的长林王一代还能恪守本分,但又怎么能保证子孙后代不会被权力腐化谋朝篡位。不过,他坚称虽然段桐舟为他做事,但他从来没有派人联系纪琛,也从来没想过在大同府杀人灭口。萧平章冷面思索片刻,他已经相信了宋浮的言辞。 离开牢房之后,萧平章又马不停蹄的赶到皇宫混之内,禀告皇后脂粉盒中藏毒药一时,希望皇后批准他彻查此事。荀皇后认为萧平章竟敢怀疑她,生气的辩解道绝非自己所做。萧平章却毫不相让,言明即使禀告皇帝也决不罢休。荀皇后怒其用皇帝威胁自己,萧平章郑重宣布,父亲弟弟和妻子是他的底线,一旦有人触碰,他觉不会哑口隐忍。荀皇后见他气的旧伤复发,便说有人在她的身边动手脚,她的眼里也容不下这颗沙子,同意萧平章彻查此事。萧平旌见大哥伤情未愈就连日操劳心痛不已,主动请求跟进此事,为大哥分忧,帮查脂粉盒一事。 北燕和东海两国送来国书,请求遣使来朝。荀白水认为东海与大梁是联姻之国,当立即应允,而北燕国此时正在内乱之际,所以应该让他们明年再来。皇帝令其草拟回书呈报。萧平章发现太子已经成年,然而在祭祀之礼仪上仍然以她父亲长林王为尊,他感到非常不妥,于是找到礼部,要求其好好改正祭祀礼仪,他已经从宋浮那里认识到众口铄金的危害,断不敢在任何细节小事越级,以免留人口舌,招致是非。
    第9集 萧氏皇族齐聚宫中过年 蒙浅雪得知不孕真相
    林奚为了调理蒙浅雪的身体,需要萧平旌去采一株生于愁云涧的药材,不过萧庭生却下死令,严禁他过年期间到处乱跑,萧平旌不得不找大哥萧平章通融出城两日,帮他挡住父亲,萧平章得知他想去愁云涧,猜出肯定是为了蒙浅雪的事,心中感动,欣然放他出门。 莱阳侯的母亲秘密来到濮阳缨的丹房见他,提起皇后正在严查的当年赐予蒙浅雪的脂粉妆盒之事。诧异于濮阳缨并不着急。原来当年,正是她从濮阳缨那里接收了这一套暗藏东海朱胶的妆盒。此时皇后查起来,她害怕当年制造妆盒的匠人被抓获招供,然而濮阳缨却淡然得让她不必焦急,当年的匠人已经死了七年了,皇后绝查不出什么来。 莱阳侯的母亲回府途中终究心有所念,回忆起当年在一处满是奇人异事的集市里秘密会见濮阳缨,并拿着一人的生辰八字求濮阳缨对其施巫蛊之术的往事。想到当年濮阳缨施放巫蛊当有反噬的告诫,心绪越发不安起来。 济风堂内,云姐故意说起萧平旌已经两日没来了,林奚只顾整理药材,不搭她的话。随后叫她做自己练习针灸之术的实验品,扎的云姐哇哇直叫,这冷艳女神医报复起来也当真是又快又狠。此时的萧平旌正施展身法,在陡峭险峻的愁云涧峭壁之上来回攀爬采药。他攀岩飞涧,幸苦一日,终于采满了一竹篓药株,想起能解决大哥大嫂的愁心之事,心下欢喜。当夜,风声寒重,似要下雪,蒙浅雪不免担忧起荒野露宿的弟弟来。萧平章安抚她称,萧平旌素来宣称是江湖人士,必该经历风雪。蒙浅雪高兴的说起东海使团年后进京的事,原来此次使团进京需要商议联姻之事,而北燕国明年也会嫁过来一位郡主。她感兴趣会不会皇帝会不会指派给萧平旌。萧平章断言,虽然皇帝一直想令萧平旌尽快成亲,然而有长林王以守婚约挡着不让,而且北燕国所提提条件,皇帝也未必会答应,所以这北燕郡主自不会与萧平旌产生瓜葛。再说以萧平旌的个性,肯定把所谓君父之命当作耳旁风,转按自己的性子娶亲。蒙浅雪明言她已经为萧平旌相中了一位姑娘,只是有旧约碍着,所以不敢提起。 次日一早,萧平旌乘快马在原野上快意狂奔,赶回帝都,却见林奚在亭中迎风候立,以为是在等他。却没想到林奚其实是在等最后一味药材送达,令他好生尴尬。黎老堂主亲手泡制的药材随后送到,林奚又拿了萧平旌采来的药材,告诉他准备好后,过了年会给他消息。萧平旌见林奚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心下失落,也摆出郑重感谢的样子。林奚上了马车后送了他一个水壶,这让他又欢喜起来,人言女子痴情会变傻,却不知动了情的男子更是会变成小孩子一般的心性。 华灯闪耀烟花起,爆竹声中新岁至。年关之夜,金陵人纷纷走亲访友,互道吉祥,帝都之中,一片安泰祥和之景。长林王府之中,萧氏兄弟二人换上喜庆礼服,等候父王带领入宫过年,萧平章抽空询问弟弟,对他所担负的旧日婚约到底有何想法,萧平旌坦言,自从他记事时起,就被母亲告知有一个女孩为他婚约所系,根本没得挑,而父王的承诺于他而言就是责任。关于那个素昧平生的女孩他想过很多次,只是那女孩早已失去联系,纵然相遇也无人相识,不过是个萧庭生的念想罢了。 皇宫大殿之上,妙乐悠悠,歌舞漫漫,皇室宗亲全部聚在一起过年。席间,萧平旌偷偷取出蒙浅雪自制的糕点给太子品尝。一旁的皇后见了这一幕,惊的想要站起来,萧平章看了皇后的反应,连忙假装与太子玩闹,抢了糕点放在自己嘴里,证明并未下毒,安抚皇后,列在侧后的萧元启见到同族之间亦要步步小心,刻刻防范,略略叹息,心中郁闷。生在皇族之中,简直处处危机,反倒不如寻常百姓可以随意寻亲访友,享受安乐。 宴席结束之后,长林王领着两个儿子回家守岁,为祖辈进香。王府所供乃是先帝御赐物无字牌位。世间英灵无数,并非个个能名留青史,此牌位虽无字,情义却在心,但凡心中所想祭奠之人,都可祭拜与此牌位前,以哀幽思。 年后,萧平旌带着蒙浅雪送的年礼来拜访林奚,林奚告诉他治疗准备已然就绪,但需蒙浅雪配合。需告知蒙浅雪真情,萧平旌说起幕后黑手可能永远查不到,令他心里堵得慌,林奚安慰他蒙浅雪心性疏朗,当能熬过此关。 萧平旌回府的路上,偶遇萧元启与朋友一起吃酒,他正因大嫂的事烦心,便想参与其中解闷。却听的萧元启的朋友称京城传言,蒙浅雪之所以不孕是因为长林王杀伐太重所致。怒不可遏,当即将人教训了一顿,荀飞盏路过此地,拦下了他,萧平旌和他斗成平手,言明殴打之人对长林王府的女眷胡言乱语。荀飞盏听人妄议蒙浅雪, 愤怒得将胡言乱语之人抓走。 回到家中,萧平旌说起必须告诉蒙浅雪实情,萧平章无奈只得将所有真相告知了自己妻子,蒙浅雪得知真相,痛苦不已。萧平章劝她,林奚能给她调治,必有挽回的希望,让她不要多想,好好听从医嘱,配合治疗。且无论结果何如,萧平章都会和她一起分担。 皇帝眼见太子在院中折梅嬉闹,不由念起最喜红梅的淑妃,伤感满怀。皇帝说起使团进京,要祭奠淑妃,还让皇后主持,皇后心中不愿,却也不敢违抗。她只能迁怒与兄长荀白水未提前告知,荀白水安慰皇后,淑妃死去已久,何必为此生气忧虑。
    第10集 墨淄侯寻仇而来仗剑杀戮 濮阳缨借机探听皇后秘密
    东海使节团进京在即,使团名单之上,琅琊榜第一高手,东海墨淄侯的名号赫然在列,令蒙浅雪和萧平旌大感意外。蒙浅雪估计此次墨淄侯进京该是与当年的淑妃有关,东海国书之上也正大光明的写着要以东海国的礼仪祭奠淑妃。东海和大梁素有联姻,二十年前,东海国嫁入大梁两位郡主,而其中送入东宫的那位,就是后来的淑妃。而被先帝许配给二皇子的另一位郡主竟然就是现在萧元启的母亲,莱阳太夫人。 墨淄侯名声虽显赫,其实是个长期远离尘世喧嚣的隐逸之士。此时突然来大梁祭奠淑妃,才令人得知他原来正是淑妃的嫡亲兄长。萧庭生觉得淑妃已经离世七年,墨淄侯却此时才突然要来祭奠,皇帝也认为,这个武艺被奉为天下第一的墨淄侯此次前来,似乎另有所图。萧平章对琅琊第一的墨淄侯入境也是如临大敌,不敢等闲视之,不过他却欣慰的称,墨淄侯虽然厉害,不过大梁也是人才济济,京城之中,荀飞盏和萧平旌倒也可以抵挡一阵。虽然两人都不在琅琊榜中,但两人却都是顶尖高手,萧平章自信的认为若两人联手,虽不敢说天下无敌,但也相距不远。现在墨淄侯此行来意不明,不如就放手交给飞盏和平旌两人应付。萧庭生也觉得可以交与孩子们处理,皇帝答应下来。 萧元启念及,母亲是东海人,他兴冲冲的把东海使团下月底进京,并提出要祭奠淑妃的消息告诉了她。萧元启本以为母亲娘家来人会很高清,然而莱阳太夫人却显得神情慌张,脸色阴晴不定。原来当年莱阳太夫人认为是长林王害死了她的夫君,所以从濮阳缨那里得来藏有东海朱胶的脂粉妆盒,却没想到在偷偷掉包的时候被淑妃亲眼看见。淑妃知她这样做,是要长林王府断子绝孙,一旦暴露,同来自东海的淑妃也脱不了干系。淑妃便给莱阳太夫人十天时间把脂粉妆盒再偷换回来,否则必将告发她,这是能给她的最大的情分了。莱阳太夫人只得假意认错,感谢淑妃给她留一条活路,先稳住淑妃。 追忆完这段往事,莱阳太夫人精神很是疲倦,然而他却不知,一身黑衣的琅琊第一高手墨淄侯就静静的站在她身后的高楼之上,目光冷峻得抱剑紧盯着她和萧元启娘俩。 荀皇后招濮阳缨入宫,她听说淑妃的兄长墨淄侯是个名声大,本事大的人物,便向濮阳缨打听详情,濮阳缨心领神会,向皇后保证朝中有半点消息,都会立马禀告于她。提起淑妃,濮阳缨也回忆起当年的情景,莱阳太夫人把盒子调包之后,又来找他,他宣称夜观天象,得出手足相残之像,而莱阳太夫人阙中乌黑,故意称莱阳太夫人又一位同族姐妹要置她与死地。 夜里,墨淄侯身形似影,行动无声,于屋檐间穿梭若云烟漫过,在无数禁军士卒的头顶上无声无息的掠入了大梁皇宫之内,即便是荀飞盏,也不过只听得一声轻响,而未见其踪迹。 萧平旌询问林奚东海朱胶是否流通受限,可有方法通过此物找到加害蒙浅雪之人,林奚称东海朱胶虽然产量极低,价格昂贵,却是可以随意流通天下之物,东海贩卖者很多,根本无从查起。不过林奚判断用这种手段的人,应该没有当面加害长林王府得机会,可能出门机会都不多,而且伪装成得脂粉妆盒,所以该是一名对长林王府有仇的宗室内宅女眷。萧平旌觉得这事若是女眷所为,他就很难再查了。 荀飞盏来到长林王府,他和萧平旌打了一架,彼此都没什么好脸色,萧平章知道荀飞盏阻拦他弟弟是好意,便提起两人联手阻挡墨淄侯的差事。听到能面见当今琅琊榜第一高手,两人果然来了兴致,萧平章提起墨淄侯那把闻名天下的非金非玉,非铁非铜,粹东海之气而结成的乌晶之剑,也非常好奇。他问起萧平旌对墨淄侯武功的了解,然而墨淄侯的资料极为稀少,琅琊阁中也没什么记载。但萧平旌并不在意,荀飞盏忧虑的说起,他感觉墨淄侯该是已经到了金陵城中。 墨淄侯威逼当年的当值太医详述淑妃死因,但他并不相信太医所言淑妃胎位不正难产而死的说法,令太医写下当年涉事所有人的名单。次日金陵城中突发命案,六名死者中,三个太医,一个稳婆,另外的是太医的家人。萧平旌看伤口上凌厉的剑锋痕迹,知道墨淄侯果然来了。但荀飞盏却感到淑妃的死该是另有隐情。 萧平章判断,墨淄侯把名字光明正大的放在使团名单之中,又肆意杀戮,其目的就是为了昭告天下,他是天下无敌的第一高手,为淑妃而来,杀人不眨眼。不在乎是否无辜。这样一来,元凶惧怕墨淄侯天下第一的风范,一定在惊慌不已,瑟瑟发抖。 莱阳太夫人梦回当年淑妃生产的过程,正是她亲手给淑妃下药,才导致淑妃身死。如今墨淄侯前来寻仇,把她吓得寝食难安,她只能靠扎皇帝的巫蛊人偶来发泄压力。 濮阳缨赞叹墨淄侯行动又快又恨,原来正是他千里传书请动了墨淄侯出山,现在荀飞盏和萧平旌在调查这件案子,猜出是萧平章的建议。他通知墨淄侯紧盯莱阳侯府。 萧平章通过分析,发现墨淄侯正按着当年的名单顺序挨个重新审讯当年的在场人,下一个就是郑大人。萧平章却在名单上发现了莱阳太夫人的名字。 濮阳缨告诉皇后墨淄侯的复仇行动,借此诱导皇后说出是否暗杀淑妃。皇后明言与她无关。不过皇后却知道莱阳太夫人当年的东海朱胶一事,还威逼利诱与其结成了联盟。并且纵容她暗害长林王府。
    第11集 濮阳缨蛊惑墨淄侯毁灭长林王府 墨淄侯欲杀莱阳夫人报仇
    莱阳太夫人在家里一下一下扎着皇帝的巫蛊人偶泄愤,墨淄侯的到来给了她太大的惊吓。只能用这种方式舒缓精神。萧元启也察觉到了异样,在给她母亲请安的时候,有些草木皆兵。萧元启禀告母亲,京城不安,墨淄侯已经杀了六个人了,他此时绝对不会离开母亲。莱阳太夫人听了墨淄侯的疯狂杀戮,更加惧怕。 濮阳缨在他的乾天院里鼓捣着他那一堆奇奇怪怪的的东西,墨淄侯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并拔剑直指他的心窝。濮阳缨倒不惧怕,反而和墨淄侯做起了交易。墨淄侯冷冷的说濮阳缨的命,就看这笔交易的价值了。 萧平旌来找自己的哥哥,朱胶的事一直没什么进展,他知道萧平章心里,肯定不舒服。萧平章寻到了制造妆盒的匠人,只是那匠人早已死去七年,他想不明白这御用的器具,入宫之前会经历多道专人的审查,有如此阴谋的妆盒究竟是如何进入皇宫大内的。萧平旌认为若然将全部审查人员全部买通,绝不可能,也太过危险,萧平章推测,此物很可能是进入正阳宫之后才被调包的,但那又该与匠人无关,可匠人为何又死了。就在萧平章思索出些许眉目的时候,蒙浅雪忽然回到了家中,兄弟二人连忙将妆盒藏了起来。 濮阳缨直面天下第一人的剑锋而毫无惧色,只因他看穿了长期隐逸的墨淄侯内心中存有包含天地的宏图大志。他先提醒墨淄侯,虽然杀害他妹妹淑妃的首恶原凶最为可恶,然而没有保护好淑妃的大梁皇室也绝脱不开干系,随后他又宣称墨淄侯心存宏图大志,而他已经为墨淄侯制订了全盘计划,能帮助墨淄侯实现心中所愿。既能报仇,又能施展宏图伟业。他缓缓推开墨淄侯的剑锋,直言墨淄侯对东海存有远大的抱负,而他则能帮助墨淄侯实现理想。濮阳缨挥动双手,腾腾烈焰自他手掌中迸发,如若神仙法术,连见多识广的墨淄侯也略为惊讶。濮阳缨宣称,他信奉的白神赐他神预,能改变东海国中各为其主,人心不定现状的只有墨淄侯,他预言,墨淄侯三年之内必为东海之王,十年之内,东海将称雄天下。 墨淄侯被濮阳缨蛊惑,又惊诧于他貌似通神的法术,质问他究竟是什么人,为墨淄侯筹划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濮阳缨故作神秘得说,他只是能帮助墨淄侯实现目标的人,至于他自己的目的并不与墨淄侯冲突。他向墨淄侯提起长林王府,并称萧平章乃是现在的主事之人。 暗示墨淄侯去除掉萧平章。墨淄侯自认此事轻而易举,蒙浅雪和荀飞盏都不如他天下第一人的法眼。但濮阳缨却提起了萧平旌,称赞其武功盖世,若与蒙浅雪联手,墨淄侯也未必能从容脱身。墨淄侯果然被他激将,对长林王府起了兴致,想要见识见识。 入夜之后,墨淄侯果然驾临长林王府试探,萧平旌和蒙浅雪先后察觉了他的到来,提剑迎战,不过墨淄侯行事周密,并不硬闯,只是现身一下,随后身法如电,没入了黑暗之中,再无踪迹。长林王府的戒备超过了墨淄侯的估算,他没有机会接近萧平章,便回来找濮阳缨。他推测濮阳缨如此在意萧平章,当是与长林王府有仇怨。濮阳缨不愿多说,只是称要瓦解大梁,长林王府就必须覆灭才行。而他已经帮墨淄侯找好了消灭长林王府的帮手。 濮阳缨入宫面见皇后,皇后直言墨淄侯的出现,勾起了皇帝对淑妃的怀念,此时对皇后很冷淡,不愿见她。濮阳缨请皇后放心,他保证数日之内,淑妃一案必然能有个真正的了结,令皇后心中欣喜。 萧氏兄弟在探查淑妃案,笔录的时候发现莱阳太夫人当时明明在场,却没人取过她的笔录, 萧平章以此推测,妆盒之迷该与淑妃之死有所关联,当是同一件事的延续发展。此事蒙浅雪又来到兄弟二人的屋子,萧平旌连忙宣称自己饿了,来阻拦她,分散她的注意力。搪塞过去之后,萧平旌来找荀飞盏,告诉他莱阳太夫人似乎有嫌疑,拉他一起去莱阳侯府探查询问。 此事的莱阳太夫人正在和儿子萧元启享受天伦之乐,她自觉大限降至,只求能再多陪儿子一时。入夜之后,她望着自己的儿子双目含泪的一步一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墨淄侯正在房间里静候着她。莱阳太夫人恭敬的称墨淄侯为四哥。墨淄侯并不打算听她的辩解。莱阳太夫人发现濮阳缨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大惊失色,明白濮阳缨定然已经出卖了自己,吓得瘫软在地上。她歇斯底里的控诉,凭什么淑妃能入宫为妃,有皇帝庇佑护持,而她同为宗室之女,却偏偏只得孤儿寡母,靠着恭顺度日。就算他不下手,别人也会下手。濮阳缨却称,莱阳太夫人闹也闹了,哭也哭了,但墨淄侯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性命的,只是要和她谈谈萧元启该怎么处置。莱阳太夫人一听儿子,立刻慌了神,求墨淄侯放过无辜的元启。墨淄侯却不在乎她是不是无辜,只冷脸说到留下萧元启的命对他有什么好处。濮阳缨表示留下萧元启的命ihuo大有用处。 自从昨晚墨淄侯来过长林王府之后,蒙浅雪便在决定抱剑守夜。萧平章却判断,墨淄侯昨晚只是想试探些什么,而且已经得到了结果。
    第12集 莱阳太夫人被墨淄侯所杀 淑妃案真相大白天下
    濮阳缨安抚莱阳太夫人称,利用二字并没有那么可怕,人生在世,要先有用处,才有机会。他让莱阳太夫人给萧元启留下遗书,把当年莱阳王的死,把莱阳太夫人对先帝,现在的皇帝和长林王的恨都写下来,告诉萧元启他的父仇母恨因何而起。墨淄侯称只要莱阳太夫人死了,那么淑妃的仇就报了,而莱阳侯萧元启是他的侄子,他会以东海国之力帮助萧元启成就功业。莱阳太夫人得了墨淄侯的保证,不得不拿起了毛笔。 次日一早,荀飞盏和萧平旌一起来到莱阳侯府,本想就淑妃的事,盘问莱阳太夫人。然而莱阳太夫人的房门却一直敲不开。萧元启见情形不对,一把推开房门,却在房间里看到了遍地鲜血,他抬头一看,只见他母亲被一剑穿心的尸体,正悬于房梁之上。萧云启本能一愣,随后撕心裂肺的哭叫起来。萧平旌赶紧上前抱住了他,怕他冲动,荀飞盏上前两步,看清了墨淄侯钉在木框上的字条,写着“怨恨已平,当归东海”。 皇帝询问莱阳太夫人是否确定死于墨淄侯之手,萧平旌断言,墨淄侯的留言字条可以伪造,但那天下第一的凌厉剑锋不会有假。皇帝知道,这意味着淑妃的死是莱阳台太夫人下的手,但他实在想不明白,莱阳太夫人到底有何缘由非要害死自己的亲族姐妹。皇帝颓然的坐下,忽然命令飞盏和平旌带队,搜查莱阳侯府。 萧平旌让荀飞盏代他查抄,他想去看望一下萧元启,却见内官抬着莱阳太夫人的尸体经过,盘问之后,得知皇帝让收敛莱阳太夫人尸体,由宫中勘验,再行处置。让他略有些愤怒。萧元启失了母亲,颓然的坐在地上,被母亲的死打击的不成样子。他不明白,昨天还好好的母亲,这一夜之间却成了如今的尸体,萧平旌告诉他禁军正在侯府之内行王命,他不会污蔑太夫人。萧元启却询问,所谓行王命,除了查抄之后还会有什么。萧平旌不得不据实应他说这得看查抄的结果。萧元启求能给母亲摔盆落葬,莱阳太夫人的尸体已经被宫中内官带走了。平旌只能安抚他称会想想办法,求皇帝开恩。荀飞盏发现了莱阳王的灵位和莱阳太夫人诅咒皇帝的巫蛊人偶,火速叫了萧平旌前来,萧平旌被莱阳太夫人调包的脂粉妆盒也在其中,心惊不定。 后宫妃嫔聚在一处,皇后兴冲冲的要看看年幼的二皇子和伞皇子,此时皇帝却把她叫到了养居殿里。皇后进了大殿,见萧氏兄弟和荀飞盏都在,而皇帝则龙首低垂,脸色阴沉。皇后不明事态,直到听皇帝叫她上座,才稍稍松了口气。然而皇帝却没让他上龙座,而是派人搬来个小坐榻给她。她又紧张起来。荀飞盏将莱阳侯府里发现的东西呈了上来。皇帝见到巫蛊人偶,吓了一跳。他怒言莱阳太夫人冥顽不灵,枉费当年先帝对他母子开恩。荀飞盏随后讲起了脂粉妆盒一案,而皇后自然涉及其中。皇帝得知莱阳太夫人私自调换了妆盒还涂抹东海朱胶之事,萧平章坦言东海朱胶极寒之物, 接触之人将会无法生育。长林王心中大骇,而皇帝也大为震怒咳嗽不止。萧平章赶紧说蒙浅雪经过调养已在恢复,安定了皇帝和长林王娥心神。 荀飞盏呈上遗书,直言书中有淑妃之死的原因,皇后心中惊恐,只敢闭目等待结果。皇帝详读遗书内容,越读越心惊,把遗书交给皇后,质问“是不是莱阳太夫人”吓得皇后跪了下来直呼不知道,其实皇帝只是问她此书是不是莱阳太夫人亲笔。皇后确认了莱阳太夫人的字迹,她见遗书之中没有提到自己,终于把悬起来的一整颗心放了下来。荀飞盏断定所有事情都是莱阳太夫人一人所为,皇帝姑且相信,他神色落寞而萎靡,疲累难支,遣散了众臣。他随后为多年以来怀疑皇后而道歉,皇后激动的落下泪来。 濮阳缨得知禁军一早就查封了莱阳侯府,便询问荀飞盏和萧平旌的行动。他打算对此事做个了结, 萧平旌相信萧元启定是无辜的肯定没有卷入她母亲的阴谋,所以求大哥批准他告知陛下,为萧元启求情。萧平章却言,此时不是时机,反而让他操心自己的事。此时长林王叫萧平章过去议事,萧平旌知道,父王肯定是因为被隐瞒蒙浅雪的事而发怒,机智的退了一步和萧平章拉开距离,撇清关系。惹来平章的白眼,结果长林王也叫了萧平旌,让他想躲躲不过。 萧庭生果然大发雷霆,萧平旌告知他林奚已经有法子调理好蒙浅雪的身体,却被萧庭生赶了出去,蒙浅雪此时正在房门外焦急徘徊,以为萧庭生在责骂她丈夫,担忧不已。然而萧庭生却对萧平章说,他把世子院的杂事从王府周管家的手中交给他的副将处理,是不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就不想和父王交心了,萧平章赶紧跪在地上叩首,连称不敢。原来,周管家有一个孙女,是蒙浅雪的侍女,她曾经把脂粉妆盒摔碎过一次,便偷偷的拿着请周管家找人修补,萧平章断言,周管家不可能没有发现妆盒里夹带的的东西,但最终照样送了回来。萧庭生明白周管家了解萧平章的性情绝不会再娶别人,所以他这样做就是为了不想让萧平章留下子嗣。周管家是跟随平旌母亲入的王府,所以有心偏袒萧平旌。萧庭生大怒不易。 萧平章从屋内出来之后,并没有说出实情。次日周管家就被流放幽禁了。在萧平旌的逼问之下,萧平章不得不说出两人不是同母所生的真相,萧平旌得知真情,痛苦不已。
    第13集 萧平旌自责离家出走 萧元启被濮阳缨蛊惑
    蒙浅雪来到济风堂接受治疗,一身淡紫,雅致端庄。林奚提起莱阳太夫人之事,蒙浅雪觉得人心难测,她没想到莱阳太夫人表面恭顺,其实骨子里却一直流淌的是深深恨意。林奚不明白莱阳太夫人的恨意从何而来,问起她和长林王府的恩怨。蒙浅雪悠悠回想起前事,告诉林奚,莱阳王当年犯的案子,是由长林王最先察觉,由当今皇帝主办,最后才是先帝裁决。所以莱阳太夫人才会对所有人都心存怨恨,只是她没能力去加害皇帝,只能把怨恨发泄在长林王府身上。 蒙浅雪离开之后,林奚忽然发现萧平旌竟然立在她的内院廊下,脸色阴郁。萧平旌告诉林奚,蒙浅雪之所以遭受无妄之灾,全都是因为他所致。入夜之后,萧平旌心中苦闷难解,在济风堂里拼命练武发泄。剑风所及,摧花断木。他越练越烦躁,林奚见他情形可怜,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劝导。 好好的一座莱阳侯府被彻底查抄,萧元启身形萧瑟的独坐在已然空空如也的室内,呆愣地望着她母亲留下的满地血迹,一动不动。荀飞盏立在门外,神情凝重,此时巡防营奉旨前来接管来莱阳侯府,荀飞盏郑重提醒,莱阳侯只是等旨,绝不可对其无理。萧元启晃晃悠悠,神情恍惚的在侯府中漫步,莱阳侯府已经被巡防营封锁,他没有了出门的自由,也没有人能入府见他,令其深深叹了口气,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独自承受一切。 发泄一晚的萧平旌在医馆内醒来,林奚体贴的送来醒酒汤药。萧平旌坦言他不敢回家,不知该如何面对大哥大嫂。林奚却激他,躲着也不会让事情变成没发生过。萧平旌帮着林奚处理药材,排解心愁。他在琅琊山上没少做过这活,倒也顺手。萧平章忽然来到济风堂,劝他回家。萧平旌坦言,他其实是害怕萧平章生气。萧平章笑称他怎么会生弟弟的气,把他拉回了家里。 乾天院内,墨淄侯面色清冷,质问濮阳缨还要久才能准备妥当。濮阳缨请他稍安勿躁,引线埋得越深,效果才越好,待到时机成熟,他定能利用莱阳太夫人所留下的遗书,让萧元启成为藏在大梁内部的一枚毒刃。 皇宫之中,长林王萧庭生和皇帝商议起萧元启的处置办法,萧庭生判断萧元启并不知他母亲的罪行,皇帝也以为然,他觉得萧元启年龄尚轻,也是可塑之才。不过萧庭生却还是提醒皇帝,萧元启父亲之事,皇帝觉得,萧元启应该无从得知其中内情。 东海使团此时已经临近帝都,皇帝因为墨淄侯大闹的这一场而烦心不已,对使团也有些迁怒,询问长林王,墨淄侯还有没有胆量面圣。长林王觉得这东海使节该是不敢承认墨淄侯来过大梁。一切如他判断,东海使团入帝都之时,并没有墨淄侯的踪迹。萧平章却对墨淄侯留下的字条产生了怀疑,既然墨淄侯已经打算要走,为何要留下字条。他判断,墨淄侯故意这样做其实是为他并没有离开大梁而欲盖弥彰。萧平旌提议,帝都之中,能让天下第一高手感兴趣的地方并不多,只要加强防范便是。萧平章提醒,萧元启的莱阳侯府也该注意警戒。 萧平章的判断向来极准,这次也不例外,墨淄侯果然如其所料,只身来到莱阳侯府,那些巡防营的普通官兵自然是毫无察觉,萧云启眼见侯府之中突然出现陌生人,立刻和其动起手来,然而墨淄侯何等武艺,视萧元启如幼童般戏耍。萧元启自知不敌,质问其是谁。濮阳缨忽然现身,称墨淄侯是一位能帮助萧元启实现梦想之人。 朝堂之上,百官矗立,东海使节入朝面圣,递交国书,皇帝则故意询问何人是名冠琅琊的墨淄侯。东海使节果然谎称墨淄侯水土不服,先行回国,并未踏足大梁。皇帝略怒,暗言斥责东海墨淄侯太过放肆,东海使节只得承认太放纵,东海国主以后一定严加管教。退朝之后,东海使者依据国书,按东海的礼仪,祭奠了一番淑妃之灵位。荀白水入后宫,安抚他妹妹荀皇后称,东海使者只是依礼祭拜了淑妃灵位,修了个小祠堂,皇后不需惊怪。皇后心情也不错,一个死去七年的幽鬼,终于可以不再放在心上了。 然而其实事情才刚刚开始而已。濮阳缨已经将莱阳太夫人遗书交给了萧元启,萧元启知道,濮阳缨此举无非是想逼他走上和母亲同样的道路。怎奈濮阳缨如簧的巧舌轻易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成功挑动了萧元启心中怒火和欲望。在精神上,将萧元启操控于股掌之间。仇恨和权欲的种子深深在萧元启的心中扎下根须。 萧平旌来见萧元启,萧元启将母亲的遗书藏了起来,将萧平旌引入堂中给莱阳太夫人上香。萧平旌坦言,他本想帮萧元启找回母亲的尸首,只是家中有事耽搁下来。萧元启心中已然被濮阳缨扭曲,冷冷抱怨受其轻视。萧平旌提醒他先有恶因,才有恶果。莱阳太夫人并非无辜,皇帝的处置并无不妥。萧元启阴阳怪气的称自己没有福分享受帝都荣华,还不如当年就被流放外地,能得善终。萧平旌苦口婆心得劝说,却得来萧元启得怒火。两人大吵了起来,萧元启说起他父亲之死怪在当今皇帝没给留下余地。萧平旌大惊之下,发现此时得萧元启似非他旧日相识。他大声斥责萧元启鬼迷心窍,把当年早有定论的旧案当作权位之争。萧元启大惊之下,才发现自己失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却觉得萧平旌这种不能体会他的孤单和痛苦。此时内官传下口谕,令萧元启觐见。
    第14集 北燕使团将入金陵城 长林王改和谈条件索要种马
    萧元启入宫面圣,皇帝令人将先帝处置莱阳王的诏书给萧元启观看,萧元启不敢在皇帝面前放肆,并不为其母辩白,然而身为人子,他还是求皇帝能开恩,让他领回母亲的尸首,入土为安。长林王见皇帝心里有气,连忙示意皇帝稍安勿躁,随后提醒萧元启,他母亲祸害嫔妃,危及皇嗣,罪行难恕。皇室宗亲依礼不能为有罪之人安灵。如果非要为其母下葬,就必须断绝宗室联系,抛弃皇族之位。萧元启不知该如何抉择,皇帝替他做主,莱阳太夫人只能薄葬郊外,萧元启的爵位降为三品侯,允许他戴孝三个月,算是相互都做妥协。 皇帝额外开恩,然而萧元启却心中怨恨更浓。墨淄侯来到莱阳侯府,萧元启还以为他是来杀自己的,墨淄侯却称萧元启事关大梁日后局势,性命宝贵的紧。萧元启质问东海国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墨淄侯却傲然称,以目前的萧元启还没有资格和他平等相待,问他目的。萧元启想起墨淄侯评价他的武艺大有可长进的地方,便向墨淄侯求教。 萧元启与墨淄侯之间差距可谓云泥之别。墨淄侯背向萧元启,依然一脚将萧元启踢飞。墨淄侯用言语刺激萧元启,称其父母都是罪人,他在大梁已无立足之地。唯一希望就是跟着墨淄侯好好练武。萧元启以心中怨恨为动力,拼命学武。 萧平旌和荀飞盏说起萧元启的变化,荀飞盏劝他不要想太多,萧元启突遭变故,能否走出来只能靠他自己,时间自然能抹平一切,他相信萧元启定能走出仇恨泥沼。 若是萧元启自己思索,当能调整好心态,然而此时有了濮阳缨和墨淄侯的挑唆,萧云启的内心已深坠恨意的汪洋之中。大梁皇帝派了使节随从回访东海,墨淄侯知道届时必然要面见他,所以不得不离开莱阳侯府。萧元启按照东海那边的辈分称呼墨淄侯为表舅。并向墨淄侯保证,一定勤奋练武,他觉得濮阳缨所说很对,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实力和耐心,不过墨淄侯纵横天下多年,自能看出濮阳缨所图绝非如他所言一般,提醒萧元启明白濮阳缨和他们两人并非同一路人。 内阁将朝中的驿报送到了长林王府,令萧庭生颇感意外。原来驿报中所载那是北燕使团的名单,北燕国五皇子惠王赫然在列。随行护卫乃是北燕瀚海王的三子拓拔宇,作为翰海剑的传人,琅琊榜上位列第五。萧庭生知道,北燕五皇子乃是北燕皇帝的嫡子,他由此判断,北燕内战的形势,比他估计的还要严峻。琅琊高手也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像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萧平章深以为是,便想叫萧平旌来安排差事,但萧平旌却并不在府内。东海之事结束之后,萧平旌便整天泡在了林奚身边,忽然接到琅琊阁的传信,得知了翰海剑传人,拓拔宇即将入大梁的消息,不过他并不以为意,毕竟墨淄侯这天下第一都已经见识过,第五很难再让他惊讶。林奚感觉,武艺高手自然和朝堂千丝万缕,琅琊阁若只想答疑江湖之事,却很难切割清楚。 濮阳缨也得知了北燕惠王和拓跋宇即将来到大梁,同样得出北燕非常焦急的判断。他将段桐舟叫回了京城待命。 皇帝陪着太子练习射箭,正玩的开心。荀白水却在朝堂求见。皇帝见满园春光,心下欢喜不舍,便叫了荀白水来后宫相见。荀白水谈起北燕使团的事。因北燕五皇子晋封惠王,想让太子也参加与北燕的和谈历练历练,皇帝却以太子尚小拒绝,反而令人长林世子萧平章代为迎接。 内阁将燕梁两国和谈结盟的最终条件送报长林王府,萧庭生对此并不太满意。萧平章提醒他眼下机会难得,不容错过,可以畅言所想要的东西。关外七大马场的人每年都会回到关内送一次年礼,然而其实他们都和濮阳缨暗中联系,濮阳缨觉得京城走向不定,让他们先暗中等待。 次日朝堂之上,荀白水对北燕撤军联姻的条件比较满意,而长林王萧庭生却出言觉得不妥。萧平章向荀白水解释,呈屋山南岭其实坡度很缓,无险可守。所以北燕兵马本就在北岭,其实并没有撤军。皇帝知道北燕不过是想联姻,便称可以在条件上加上一条。萧平章适时提出,大梁军马体型并不雄健,只能靠私人马场进口马匹供给军需,所以打算向北燕索要优良种马五百,在兰州开设官营的马场,由长林军代管。荀白水对军马归长林军代管意见很大。皇帝却直接拍板定下了此事。 濮阳缨得知此事,便找到了荀白水,假意谈起星相之事,称将星太盛,其芒侵犯紫微。其实就是借机暗示荀白水,长林王功高盖主,迟早谋朝篡位。荀白水信以为真,忙问濮阳缨破解之法,濮阳缨借机唤荀白水择日密谈。 萧平章,萧平旌兄弟,通过查阅记录,发现了内阁与关外七大马场之间的秘密交易,才知内阁中一直都在靠着买卖军马,或弄虚作假,或虚报数目,借机中饱私囊。不过大梁的规矩事武官不参证,萧平章要萧平旌不要鲁莽行事。长林王府要克制自己,不能留人口舌。萧平旌见不让用长林王府的名义查,便打算以自己的江湖人名义暗中查探。 荀白水果然密会濮阳缨,濮阳缨以将来太子的局势安稳为由,暗示荀白水私下动作,阻止向北燕索要良驹。他提出假装和谈内容泄露,让七大马场的人以生意被端为由,阻拦北燕使团。荀白水担心北燕与大梁战事再起,但濮阳缨安抚他称,此时北燕自顾不暇,不可能和大梁为敌。
    第15集 濮阳缨设计埋伏萧平旌 段桐舟坠崖身亡。
    萧平旌一大清早就被叫到了巡防营,他得知七大马场中五家的主事之人,昨夜突然密会,之只是密会内容不得而知。这事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而且在这些人并没谈拢,还要再会。 萧平旌将此时告诉了大哥萧平章,萧平章却生气的让他不要再管这件事。萧平旌表示他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只是晚上偷听马场的人谈话,不算过分。萧平章默许之。 夜里,濮阳缨得知了七大马场商量的结果,马场主事人们决定险中求胜,再郊外狙击北燕使团。他们认为只要打伤了北燕惠王,两国翻脸,和谈自然失败了。濮阳缨鄙夷这些主事人,是群头脑简单的愚人。马场的人得不得手,他无所谓,不过却打算好好利用一下。他有从得知萧平旌已经偷听了马场主事人会议的内容,命令下属计划一下,想方设法让拦截行动,提前一个时辰。 濮阳缨把莱阳太夫人的坟墓所在通报给了萧元启,萧元启得知之后,一身戎装,不顾管家的阻拦。立刻仗剑出门。其实这不过是濮阳缨为了将其引到北燕使团所在的方法而已。萧平旌在他身后带着兵马出发,准备解救北燕使团。却其实晚了一个时辰,萧元启在自己的母亲坟前痛苦不已,段桐舟却突然出现,濮阳缨和他故意提起埋伏北燕使团和萧平旌的事。萧元启猜到,他故意告诉自己,肯定有所图谋。而濮阳缨却称,他是为了让萧元启去给萧平章报信,卖他一个人情。萧元启匆忙离去。一路飞奔到了长林王府,刚巧荀飞盏担心萧平旌,也在王府之中, 北燕使团的车队在少量兵马护送之下,浩浩荡荡的开往金陵城。此次将出嫁大梁的郡主重华也在其中,显得颇为不耐烦。翰海剑宇文拓护卫队前, 却忽然发现了一片人马堵住了去路,正是七大马场的人。七大马场的人表明了身份,要请惠王打道回府,并催马上前讨战。然而琅琊第五绝非这些土鸡瓦狗可以抗衡的,拓拔宇身前剑光一闪,催马挑战的人已经失去了持刀的手臂。而其他人却连他出剑都不曾看见。 萧平旌此时带领大队人马赶到,七大马场的人一见官兵,立刻四散,并向惠王的车驾之内,发出飞镖。萧平旌和拓拔宇均是一惊,立刻前往查看。却见冷面郡主重华悠悠揭开车帘,将她悉数接到那只飞镖扔在了地上。原来这冷面郡主深藏不露,武艺不俗。她与萧平旌四目相对片刻,面色冷峻,露出一副挑衅的神情。 萧元启终于火急火燎的赶到了长林王府,将他见到段桐舟,并认为其要针对萧平旌的事告诉了萧平章和荀飞盏。三人立刻赶往了出事地点。而北燕使团所在之地,段桐舟此刻果然现身出来,不过他并不冲击惠王车驾,而是打伤了几个士卒之后,就转身离开。萧平旌果然中计,派其他人护送北燕车驾,自己则追了上去。段桐舟一路将萧平旌引到了山林深处,俩人在巨木枯之间,来回穿梭,打的难解难分之际,段桐舟却忽然交出了埋伏已久的人马,将萧平旌团团围了起来。 萧平章带着萧云启和荀飞盏赶到北燕使团之后,立刻只身前去寻找萧平旌,只把荀飞盏和萧元启留下保护惠王。惠王听说刚才解救自己的是长林二公子,赞赏其智力超群。荀飞盏不明所以,而惠王却提醒他, 北燕的队伍里少了一个人。 萧平旌陷入围攻之际,双拳难敌四手,一时险象环生,他谎称自认中了圈套,难逃一死,向骗段桐舟说出幕后主使之人。段桐舟却冷冷表示,在萧平旌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修想套出话来。段桐舟运其幽冥鬼火的掌力,一掌走空,击断了一个高耸的大树。萧平旌腹背受敌,受多人围攻,但却越战越勇,斩杀不少敌人。就在段桐舟打算施下最后一击时,拓拔宇突然半空中杀出,打死几名刺客和萧平旌背靠背站在一处,令段桐舟压力陡增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段桐舟比拓拔宇在琅琊榜上只高了一位,提起了拓拔宇的好胜之心,与段桐舟大战在一处。难解难分。萧平章与萧元启终于带领骑兵,拍马赶到。荀飞盏也随后而至。 合五人之里,围剿段桐舟。段桐舟慌不择路,被堵在一处悬崖边上。拓拔宇见机会难得,便主动和段桐舟单挑,以求琅琊榜的名次变动。两人势均力敌,缠斗良久,不分胜负。最终段桐舟在躲避拓拔宇剑锋之时,失足落下了悬崖。 萧平旌身负轻伤,请来林奚处包扎。萧平章责怪他太过鲁莽。萧平旌解释称,他早就通过讲解段桐舟的掌印,引诱拓拔宇尾随着他,自认并没有危险。蒙浅雪却主动向林奚提起了萧平旌旧日婚约之事,她不知内情,而是向林奚解释称,婚约之期已过,长林王明年就要给萧平旌在找一门亲事,借此试探林奚,林奚细声细语的称此事和她无关,起身告辞。蒙浅雪责怪萧平旌竟不说话,实在太笨。 濮阳缨得知了段桐舟之死,虽面上未表现太过,但其实心里大为震惊,萧元启在长林王府,经过萧平章的开导之后,回到自己家里,拿出他珍藏的母亲遗书,思索再三,犹豫良久,最后还是将其烧毁了。
    第16集 荀白水怀疑濮阳缨派人监视 和谈成功皇帝宴请北燕使团
    荀白水忽然来到禁军中找荀飞盏。荀飞盏得到通报,连忙想起身相迎。但随后略一思索,并没主动迎接,而是冷着脸让人把荀白水放进来。他知道荀白水肯定是得知了段桐舟的死讯,荀白水果如他所料,询问段桐舟是否真的死了。荀飞盏却以为昨日的狙击是荀白水安排,对其非常失望。荀白水知道,荀飞盏一直觉得他最可疑。然而他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做过,荀飞盏固执己见,并不相信他的叔父。荀白水坦言,他和长林王府虽然素有分歧,但绝对没到要埋伏萧平旌的地步。荀飞盏见其语气诚恳,心下终于有些许信任他叔父,便坦言段桐舟乃是主动跳崖而死,询问荀白水对段桐舟幕后之人是否有些许线索。荀白水思索之下,想起了濮阳缨,却谎称没想到什么线索,并没有说出来。临走之时,他派人偷偷告诉京兆府,暗中监视乾天院。 濮阳缨打探段桐舟的死因,他手下的密探却因,段桐舟死亡时,远离人群,身边只有寥寥数人。所以并不能告诉濮阳缨,段桐舟死前经历的全貌。他却称还可以找另一个人问问当时情况。这个人正是萧元启。濮阳缨愤怒的来到萧元启的莱阳侯府之内,萧元启早已猜到了他会前来质问自己。萧元启跟随墨淄侯学武之后实力大增今非昔比,直面濮阳缨也能镇定自若。他称自己知道,昨日他所见的一切都是濮阳缨故意为之,莱阳太夫人曾对蒙浅雪下手,濮阳缨正是为了让萧平章消除对萧元启的厌恶,而搭救他的弟弟萧平旌正是最好的机会。结果没想到非但萧平旌逃得性命,连带还赔上了段桐舟,失去一大助力。 荀飞盏和萧平旌一起查看段桐舟的尸首,荀飞盏知段桐舟所行一切,绝非是为了名利二字,而令他愿意为之献出生命的到底是什么,让荀飞盏百思不得其解。两人在查探段桐舟尸首时偶然发现了他身上的纹绣。萧平旌觉得似曾相识。 皇帝问起,北燕使团被劫之事,长林王觉得七大马场往日有功,不该一并抹去。萧平章也认为朝廷官营军马之事,不是一蹴而就的,旧制的七大马场还需保留。至于如何平衡,可以再行商议。皇帝也以为是。君臣又说起了宁老王爷的身体,皇帝想起这和谈若成,便要联姻。北燕的郡主已经到了,本在宁老王爷的建议下,要许配给莱阳侯萧元启。然而此时的情景却让皇帝不能再这样决定,便询问长林王该许配给谁。长林王却装傻充愣起来。惹得皇帝不高兴。 萧平旌来找林奚,谎称自己的伤口麻痒,怀疑段桐舟掌上有毒。林奚果然紧张的要看看伤痕,随后摆出一脸忧愁的样子,把萧平旌吓了一跳,以为他的伤势真有什么隐情。却没想到,林奚冷着脸称她没想到萧平旌的伤好的这么快。萧平旌见林奚耍了自己一道,却还若无其事的样子,直言林奚真是变坏了,也不知跟谁学的。 萧平章代替太子招待使团,便带着萧平旌一起来探望。一行人一起游了东园,相处不错。皇后得到了消息后,不太高兴坦言现在满朝文武和外国使节,都只知有长林世子而不知有东宫太子了,太子此时又感了风寒,不见好转。 萧平旌对北燕郡主颇感兴趣,只因这位郡主,武艺不凡,该与蒙浅雪相近。此时的北燕使团之中,惠王正在训斥郡主重华不要太过任性而为。毕竟她明日是待嫁的郡主。重华却追忆是小时候,她夺得猎场头名,被父王夸赞,如今没过多久,皇室却已衰微,叛军逐渐做大。感慨先祖铁血之风不存,自己也只能成为一枚和亲的棋子。不过她想到国中乱局,对和亲还是自愿为之,不过是稍加感叹而已。她问起惠王,若和谈成功,他必为太子,对未来的军政大局如何打算。惠王见识深远,知不能解决民生和腐败光凭铁血手腕绝对不行。重华灿然一笑,知北燕有惠王执掌,定能东山再起,祝其心想事成。 和谈初定,北燕愿意付出五百匹种马,不过要分五年交付,萧平章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他父王。 萧平旌又耗在林奚身边,将重华郡主和大梁皇室中的亭山王世子和亲之事,讲给她听,不过林奚却并没什么兴趣。萧平旌提起,长林王让他参加款待北燕使团的晚宴,他故意直言又不是他娶郡主,借此试探林奚态度,林奚自不会上当。 萧元启偷偷监视乾天院的动静,见到陆陆续续又不少人来到乾天院中,濮阳缨正在院中焚香燃符,大作法事,为段桐舟超度。他聚集了众多的白神教信徒,知道自己的乾天院已被严密监控。便命令信徒将他城外的庄园严密保护起来,在他似在策划行动,不能有失。原来他正豢养一批病人,准备策划一场瘟疫。 宫宴如期举行,歌舞曼妙,引得北燕惠王,不住赞叹。和谈的双方把酒言欢,一片祥和亲近之相。荀飞盏对拓拔宇这种少见的高手非常感兴趣,便主动和其切磋武艺。皇后并没有见人来请太子参加宫宴,非常不满意,内官称皇帝大概是怜惜太子风寒未好,所以想让他静养。惹得皇后勃然大怒。
    第17集 萧平旌与重华比武切磋,断刃刺入惠王心窝令其殒命
    瀚海剑传人拓拔宇高居琅琊榜第五,此等武艺高强人物来访,荀飞盏怎能忍耐住想要切磋的心情,大梁皇帝欣然同意了他的请求,令两人在宫宴之上比试一番助兴。两人持剑施礼之后,拓跋宇率先出招,身影如风,荀飞盏稳若山岳,沉着应对,一时间大殿之上剑光如电,闪耀四方。两人身形飘忽不定,剑法迅捷凌厉,可谓势均力敌。不过两人只是比武切磋,并非生死相搏,略过了几招便同时收手。这可难住了大梁皇帝,他作为武艺外行哪里分得清胜负。重华郡主却突然站了起来,任性请战,也想砌磋一下。不过她并不打算占荀飞盏连战疲劳的便宜,而是指定萧平旌做对手。皇帝心情愉悦,恩准了她。 重华郡主自信武艺,挑衅得称不会伤了萧平旌,这挑起了萧平旌的好胜之心,他微微一笑起身下场。重华郡主武艺果然不凡,剑法飘飞写意,不过萧平旌显然更胜许多,渐渐控制了局面,两人步伐飘逸,身如旋舞,剑刃交击,声若雅乐,明明持利刃比武,却令人生出观赏美妙乐舞之感,精钢长剑在两人交锋之下,留下无数豁口,可见对抗力量之强。两人越斗越狠,长剑终于经受不住,在最后一次交锋中突然崩断,然而萧平旌的断刃竟不偏不斜直刺入北燕惠王的胸口,让所有人都呆愣当场。 萧平旌看着手中断剑不敢相信,重华郡主飞奔到惠王身边,称惠王为和谈而来,并诬蔑长林王府不愿和谈,故意出此毒手。拓拔宇愤怒得立刻就要找萧平旌算账,幸得被萧平章拦了下来,提醒他冷静。拓拔宇转身求皇帝主持公道,声称此血仇北燕国必将世代不忘。荀白水建议皇帝先安抚为妙,皇帝不得不下令先将闯了大祸的萧平旌押入刑部天牢,容后详查。重华郡主却不依不饶,萧平章只得安抚她和拓拔宇称当务之急该是先安置惠王。拓拔宇扫视大梁众人一眼,又望向惠王,哀伤不已,痛哭失声。 皇后得到萧平旌失手杀了惠王的消息,心中一惊,她本抱怨太子没能参加宫宴,此时却立刻庆幸起来。濮阳缨也第一时间知晓了此事,纵然是平素自负智谋的他,也坦言绝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事发突然,他选择让手下谨慎行事,先打探消息,不轻举妄动。 荀飞盏带领军队将北燕使团住处包围起来,不让他们进出。朝堂之上,有人听了重华郡主的话以为长林王真的反对和谈,皇帝厉声将其呵斥了一番。他认定今日之事只是意外。事发突然令所有臣子都很惊慌,没了处置此事的主意,萧平章只得向群臣致歉,不过他却认为此事并非意外。 萧平旌身在天牢之中,不断回想与重华郡主切磋的过程,忽然想明白了其实是重华故意引导他的招式,才致使他的断剑会杀了惠王,不过他想不明白的是重华郡主的动机。此时他想起之前没来的及看的琅琊阁传书。见到其上写着北燕使团并非同心的提醒,悔恨自己为何不早点查看,铸成大错。萧平章前来看望萧平旌,肯定了萧平旌关于重华郡主的推断。可重华行事隐秘,纵使在场之人也很难相信她是有意而为。萧平章感觉惠王之死,受益的定是他在国内的政敌,而那个政敌之后也定会利用此事大作文章。惠王身死,和谈已然失败,不过萧平章还是劝解自己弟弟不必太过自责,毕竟此事任何人都不可能预料的到。他打算先安抚北燕,把此事平复下去,再做打算。 荀白水来找濮阳缨,说起连段桐舟这样的高手,濮阳缨都能随意驱使,认定濮阳缨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凡,并判断其介入朝堂纷争,定有所谋,让濮阳缨开诚布公说出目的,不然将断绝和其合作。濮阳缨宣称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才华,而皇帝并不信白神教,他想一展宏图,便选择了扶植新君这条路。荀白水推测他的目标是国师之位。濮阳缨并不反驳,还称长林王也不是信教之人会成为他的羁绊,所以他才会与其作对。濮阳缨判断今日之事,萧平旌虽然会在皇帝和长林王对北燕的妥协之下保住,但遭受的损失和日后可能发生的战事都将挂在萧平旌的身上,让他再难翻身。不过荀白水认为萧平旌不足为虑。因为他觉得长林王府的未来都系在萧平章的身上。濮阳缨故作高深的说道,他们可以一个一个的慢慢来处理。 夜里,萧平章回到家中,告诉其父王,惠王之死如他们判断一般并非意外,但找不到什么证据。不过萧平章不同意皇帝为了保住萧平旌便草率得向北燕退让,因为这等于承认错误,他也看得出此事会在萧平旌的身上留下一生烙印,现在若只单纯的退让,息事宁人并非上策。
    第18集 萧平旌证明重华蓄意谋杀 濮阳缨炼制毒人图谋不轨
    萧平章觉得惠王之死的真相虽然在相关利益各方的眼中并不重要,然而却并非人人都会不在意,北燕之内总有对惠王忠心耿耿之人希望探求事实真相,而拓拔宇当是其中之一。于是他便将萧平旌从天牢中带出,一起来找拓拔宇。此时的拓拔宇正跪坐惠王遗体之前为其守灵。他见到萧平旌分外眼红,当即和其缠斗起来。萧平章非但不阻止,还给两人递上长剑,萧平旌立刻施展起当时重华郡主所用的故意切割他手中长剑的招数,两人之间的交锋如同重华与萧平旌之间战斗的重现,拓拔宇手中之剑也同样被萧平旌所断,飞了出去。身为琅琊榜第五的高手,怎会分辨不出来事实真相。拓拔宇确认萧平旌可以证明重华蓄意谋杀,而且还会写在大梁的国书之上,便郑重立誓他瀚海拓拔氏,必不会让惠王平白遇害。 朝堂之上,长林王向皇帝和群臣宣布,惠王之死并非意外而是重华郡主蓄意刺杀,让众人都大为惊骇,询问他可有证据。长林王却只称他相信自己儿子的判断。荀白水借此发挥,说道北燕内乱不会过分追究,而大梁朝廷也做了补偿,此事已然可以妥善结局,长林王不该再深究下去,把此事闹得不可收拾。长林王禀告皇帝,北燕的朝堂分作两派,惠王之死本应令其朝堂掀起翻天巨浪,然而若大梁退让,虽短期内可以平缓事态,却其实是给了北燕一个一致对外的靶子,反倒帮其稳定了局势。如果将重华蓄意谋杀的事写在国书里,定然会让北燕有人信,有人不信,令其朝堂纷乱。皇帝屏退了群臣,只留下长林王商议。他明白萧平章的意思,北燕惠王死后,他的政敌绝对不会再和大梁修好,遂决定国书可以写上重华是蓄意谋杀之事,他知道长林王必有想要去北燕边境的请求,他不打算准允。长林王安抚皇帝称,北燕暂时肯定无力南下,他只是调整战备,并无危险。皇帝拗不过他,只得同意。 荀白水下了朝堂之后告诉等候多时的濮阳缨长林王反对退让的事,并坦言他其实也相信并支持长林王的判断,毕竟北境的战事关系国家的安危。濮阳缨继续以想为太子长远考虑的借口蛊惑荀白水拔除长林王府。不过荀白水并非好糊弄的愚人,宣称他只是要制衡一下功高盖主的长林王府,却从未要将其拔除。 宫中传出消息不再关押萧平旌,萧平章提醒弟弟,虽然此事过去了,但朝堂之上定然还有质疑反对他的声音,让他在萧平章和长林王离开金陵之后小心行事。萧平旌得知父兄为了他又要离开京城,闷闷不乐,他来到济风堂中找林奚诉苦,怨恨自己不该在宫宴比试上轻敌,酿成大祸,并称要留在京城面对一切,他终于明白无论他多想做一个无拘无束的江湖人都不可能实现,因为他的出身就决定了他终究无法得偿所愿。 拓拔宇带着惠王的灵柩和重华郡主回返北燕,萧元启站在城头上目送其远去,感慨人生际遇变化莫测,谁也不能预见下一刻的变化。他感激管家泰叔无论家中发生什么变故都对其忠心耿耿。 夜里,荀白水在家中暗自思索,他对其夫人坦言,自从和濮阳缨结盟之后心中总是不安,但他的妹妹皇后娘娘却对其信任有加,劝也劝不听,让他颇感无奈。濮阳缨得知了长林王和萧平章父子即将远行,而且皇帝也将要离京,神神秘秘的笑称待到他们回京时,看到的必然是一个不可收拾的乱局。他的徒弟好奇心起,窥探他的药材,濮阳缨发现之后,便将药材粉末倒入一口坛中,坛中立刻生出无尽的霜白雾气,濮阳介绍道,这正是夜秦先贤所发明的剧毒,号称霜骨。 长林王父子已经准备好启程,忽然接到了白皮素封的报丧之信,原来是南境的穆王爷离世了。长林王感慨,除了琅琊阁之外,世上还记得穆王爷的人已是所剩无几。不过此刻并非该悲伤之时,长林王只追忆了片刻,便启程离府。临行前叮嘱萧平旌要担起长林王府的重任,并好好养养性子。 济风堂的大夫察觉到京城四周的县中都有人大肆收购白茵草的怪事,便来向林奚汇报,令林奚也大感不解。萧元启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乾天院的一举一动,此时跟随濮阳缨的弟子来到了一处秘密山洞,原来濮阳缨一直命人在此处秘密用毒药调制一个带有传染疾病的毒人,不久之后便可采其血液投放到京城之中。
    第19集 萧平章得知真实身份 赤霞镇成为试验场
    皇宫之中乱作一团,一片火光冲天而起,太子的东宫被烈焰所吞噬,夜空也被染得红彤。荀皇后心系太子,顾不得穿衣便急匆匆得冲向东宫。幸而荀飞盏将太子抱出了火场,太子虽然受了惊吓,却并无大碍。萧平旌也察觉了火情,火急火燎得赶到了宫中,荀飞盏告诉他太子无恙,才让他稍放下心来。荀飞盏却质问他是怎么深更半夜入宫的。原来先帝曾赐给长林王府一块可以不经通报便可随意入宫的金牌。萧平旌正是靠着这块他父王从来不用的金牌才敢入得宫闱。可荀飞盏却责备他不该随意乱用金牌,这种金牌只不过是一种荣耀而已,不可以真的使用,不然不经通报,深夜随便入宫,本身就会让人对其产生各种猜疑。荀飞盏让萧平旌趁没人看见赶紧离开,省得闯下大祸。萧平旌神情郁郁得离开了皇宫。 内廷官员在皇后殿中跪了满地,荀皇后爱子甚于自己的性命,发生了这样的事令她怒不可遏,听官员奏报可能是值夜困倦引起的火灾,便厉声下旨要残忍仗杀所有的值夜宫女。她不顾劝阻一意孤行,还命人不可将此事禀告太子。 次日一早,萧平旌求见皇帝,为当值夜班的众人求情。皇帝得知此事后,略为惊讶,表示会派人去阻止皇后的愚行。荀飞盏正向皇后建议,将太子移驾泰清宫暂居。皇帝命皇后将当值的人送内廷依律处罚的旨意刚好传来,皇后猜到这肯定是有人给皇帝打了小报告。荀飞盏知道定是萧平旌所谓,无奈之下只得承认此事是他说出去的。皇后刚要发怒,濮阳缨却在此时来到。皇后心烦意乱之下,便放了荀飞盏离开。濮阳缨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叩见皇后,口称大事不好。他宣称自己夜观天相,早见异象,用他那一套神鬼论调对皇后称太子将有大难。皇后本就信奉白神,此刻东宫刚烧成灰烬,令她更是心神大乱,再听得濮阳缨得说辞,顿时吓得不轻。不过濮阳缨讲得那一堆神神叨叨得东西她根本听不懂,让濮阳缨直接说会发生什么。濮阳缨竟然说龙脉将断,太子有性命之忧。皇后听闻大怒,狠狠得抽了濮阳缨一耳光,骂他诅咒太子。濮阳缨连忙称可以作法将太子之劫数转嫁他人,不过若以寻常百姓为祭品需要千百人。皇后有些犹豫,然而最终在濮阳缨巧舌如簧得劝说之下,终于答应了此事。 萧元启发现了上次他跟踪的人,并一路尾随其来到乾天院,可他还是猜不透濮阳缨到底在谋划些。濮阳缨秘密会见了那人,得知人口过千的京西赤霞镇是最合适的地方。不过那人提醒濮阳缨无论他们的计划顺利不顺利,查起来都是易如反掌,届时濮阳缨在大梁帝都便不可能再待下去。不过濮阳缨却脸色阴险的表示他本来就不是来金陵城内谋锦绣前程,而是来复仇的。 林奚来到长林王府,却见萧平旌正在伏案学习,蒙浅雪便与她聊起自己对长林王和萧平章的担忧来,萧平旌却突然插话,惹得林奚很不高兴自己的谈话被偷听,萧平旌却故意调侃她又不是倾诉仰慕之情,林奚生气扭过身去,脸上却是红了。萧平旌向她道歉,她却径直离开了王府,令萧平旌一头雾水,蒙浅雪指责他实在是太笨了。 萧元启又来监视乾天院的的动向。濮阳缨却突然直接出现在萧元启的身后。质问萧元启想知道什么。他将萧元启叫到院内饮茶,提起了莱阳侯府如今的惨状都是由于当年萧元启父亲之死所引发,询问他是否对萧平章的父亲有恨。不过萧元启却称自己不会被濮阳缨的言辞随意蛊惑。他虽心中有恨,却不会因此而怨恨奉旨查办的长林王,但濮阳缨却告诉他,所谓萧平章的父亲并非指的长林王,令萧元启极为惊异。原来路原当年正是长林军左营大将军,掌管十一州兵马,而莱阳王的封底正在这十一州之内,正是在路原的支持之下,莱阳王才能犯下那样的大案。 长林王和萧平章父子将在袁州分道扬镳,长林王带着来到一副极其简陋的坟茔前称此处正是路原之墓,而萧平章竟然上前跪在了这座小小的坟丘之前。原来长林王正是当年梅长苏从掖幽庭中挑选的修习剑阵的三个孩子其中之一,而路原则是其中最年长的一个。当年长林军刚刚创立,三人都参了军,在北境沙场上纵横驰骋,相扶相依,才有了今天这一切。可路原支持莱阳王,对权力贪欲过甚,才最终落得有坟无碑的下场。不过长林王却安抚萧平章称路原最后救下了莱阳王妄图灭口的十七个人证,并为了保住物证不惜自首谢罪。萧平章面对自己亲身父亲的坟茔,失声痛哭起来。他哭完之后,对着坟墓叩过了头。询问长林王既然知道路原所为之事,为何还要立自己为王府世子。长林王安抚其称,长林军的军魂并非在与血脉而在于精神。望着长林王渐行渐远的身形,萧平章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高兴还是难过。 而另一边,在濮阳缨的有意引导之下,萧元启又被埋下了仇恨的种子。随即,他派人采了炼制药人的血液,并将其投放到了赤霞镇中,并打算通过朝廷官场干预,在官府能控制疫情之前,尽量不让官府得知此事。夜里,安宁的赤霞镇中,濮阳缨的手下将血液投入了水井之中。
    第20集 京中疫情全面爆发 内阁决议下令奉承
    赤霞镇本来一片祥和热闹的景象,却有好多人突然昏倒在了街上。小小的镇子里只有一个医馆,大夫见如此之多的人发热昏倒,都是同一症状,便急忙依照惯例来到京兆尹府上呈文书禀告。随后又来到都城的济风堂求助,一身淡蓝长衣的林奚听闻多例同症并发,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便决定亲自前往赤霞镇查看情况。赤霞镇的病人越来越多,令林奚也不免有些慌张。 京兆尹得了大夫通报瘟疫的文书,却在大夫离开后,直接把文书给撕成了碎片,原来京兆尹李大人是荀白水的门生,濮阳缨早就将计划告诉了皇后,恰好皇帝不再京中而在卫山,皇后便以自己的旨意跟京兆尹打了招呼,并以京兆尹李大人的前程相威胁,让他对此事置若罔闻。李大人为保事情不暴露,便令吴都头带人将整个赤霞镇前后进出之路牢牢封锁起来。 七天之后,濮阳缨窝在自己的乾天院里制造他那些恶心危险的瘟疫之血,并制成了一块血帕让他的徒弟送进了宫里一名女官的手上。萧平旌整整七天都不见林奚的踪迹,遂逼问济风堂里的大夫林奚到底去了哪里。他得知林奚在赤霞镇之后,担心林奚的安危,便策马飞奔闯入了赤霞镇中。濮阳缨得到林奚在赤霞镇的消息,感到有些意外,又询问手下玄螭送来了吗?手下告诉他,玄螭已经全部送到了玄灵洞中,不会耽误他疗伤。所谓玄螭实际上是一种夜秦独有的灵蛇,濮阳缨所炼制的霜骨之毒,在与玄螭之胆同服后,便成了疗伤的圣药,还能帮人增加十年功力。 萧平旌赶到赤霞镇的时候,官府已经解除了对赤霞镇的封锁。林奚极力阻止这种在所有人都可能携带上瘟疫之后解除封锁,让人自由来往的行为却毫无用处。她见到萧平旌后,便将赤霞镇七天前爆发瘟疫,在最需要京兆尹府的时候却被封锁,却又在瘟疫全面爆发的时候撤了路障让所有人可以自由来往的事告诉了萧平旌,萧平旌并没有那么多心情听这些,而是只顾着林奚的安危,要拉她离开。林奚称此次瘟疫病源不明,药品不足,她不能离开。正当两人说话之时,又一位病人倒在了地上。林奚上去查看,但萧平旌见这病实在太可怕,拉起林奚就要走。林奚郑重说道,她自己是大夫,悬壶济世是她的职责,她绝对不会此时离开。并告诉萧平旌此事官府处理很有不正常,让他赶紧回京城通报,再派些人来。萧平旌见林奚决议不走,便表示会直接去内阁通报。 萧平旌飞马奔回京城的途中,忽然见到了他赶回京城的大哥,便将京西赤霞镇的瘟疫一事告诉了萧平章。两人回到京城后,萧平旌直接半拖半拉得将京兆尹李大人押到了内阁里。荀白水大吃一惊,斥责萧平旌怎么敢如此对待朝廷命官。萧平章自门外缓步踏进内阁,质问荀白水可知京西赤霞镇爆发瘟疫,千条人命悬于一线之事。荀白水真心不知道此事,满脸都是惊异之情,他责问京兆尹李大人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危机,绝不可能是随便糊弄过去的。李大人却咬定了自己并不知情,没有接到民间医家的通报。荀白水不敢怠慢,连忙命令太医署赶往赤霞镇查清疫情,回禀内阁,并让巡防营加强京城戒备,他作为首辅自非等闲之辈,深知此时的关键就是掌控住大局,京兆尹的事以后查明情况再说。萧平章走后,荀白水便对京兆尹李大人说道,此时该可以说实话了吧。李大人却惊异于荀皇后竟然没讲这件事通报给荀白水。 云姐忽然出现在了乾天院里,濮阳缨还交给她一把短小的剑,命令其见机行事,看准时间再行动。而他自己则称风波将起,该避避风头要离开京城。荀白水得知了瘟疫之事后,便到后宫来质问皇后,皇后支支吾吾不愿多说,在荀白水的逼问下,不得已称此事乃是濮阳缨给太子渡劫施法,让荀白水不要插手。荀白水一听皇后竟然办了如此荒唐事,愤怒不已,斥责皇后太过糊涂,皇后却态度强硬的称一切都是为了太子考虑。荀白水无可奈何,劝她道此次就算是他们两人位高权重,能不能脱身都很难说,质问皇后是否只有京兆尹的李固知情,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心烦意乱得离开了后宫。然而此事却传来太子晕倒的消息,皇后经受不住惊吓,也昏了过去。 濮阳缨淡然漫步于京城街道上,宣称此瘟疫不但可以耗费大梁的人力物力,而且还能让他们感受到什么叫做炼狱,他命令手下可以随意在京城的井水中投下瘟疫之毒。荀白水以内阁之名令巡防营冲进了乾天院中搜查逮捕濮阳缨,然而濮阳缨一行人早已是人去院空。荀白水此时正在内阁召开会议商讨瘟疫一事,太医与萧平章警告他,赤霞镇已经控制不住了,怕的是瘟疫从赤霞镇传到京城之中。此时京城已经有了嫌疑病例,如果任其发展下去,恐怕京城之内会控压不住民心,全城会恐慌逃走。荀白水赶到头疼欲裂,只得先发书信,通知皇帝暂时不要返回京城。 林奚听闻京城和宫里的瘟疫情况越来越严重,而她自己也有些支撑不住。便急切的让萧平旌带她回京城。京城,宫里,太子也得了瘟疫,病重昏迷不醒,皇后得知濮阳缨跑了,心头暗沉,自责不已。济风堂黎老堂主回到京中,发现京城中的疫情与二十五年前导致夜秦灭国的瘟疫一摸一样。荀白水得知此情后,只得与萧平章商议决定下令封城。
    第21集 林奚染病生命垂危 萧平旌无心之举治愈瘟疫
    帝都金陵封城之后,众多的百姓心中恐慌开始冲击城门,在与官兵的冲撞之中险些引起严重的民变。荀白水连忙登上高台,高声对百姓劝道,虽然京城内瘟疫横行,然而当今太子还尚在东宫,长林王世子和他这个内阁的首辅也全家都留在城内,金陵作为帝都,绝对会得到上天的垂怜,希望百姓能安心等待,相信朝廷的处理措施。 一番激昂的演说终于暂时压住了民怨。然而金陵城里,瘟疫的情况却是越来越严重。每天患病者不计其数。林奚向萧平旌详细讲解了设立隔离区的必要性,并对内阁能有如此魄力,做出封城的决断略有些钦佩。然而她自己的身体逐渐吃不消了,萧平旌看在眼里,却又知道他说什么,林奚也不会停下休息,直到林奚的身体越来越弱,终于透支昏迷了过去,其实她也早已感染瘟疫。 濮阳缨躲在城外的山洞之中,得知金陵封城的消息,大梁朝廷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要快。他本以为朝廷内会相互推诿,不敢下决断,不过这也是大梁朝廷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并称当年长林军也是这么对他们的,这次让大梁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泰清宫中的死难者越来越多,就算京城可以保住,这太子要是出了问题,后果会更加严重。荀飞盏不由得担忧起荀白水来,荀白水比他更清楚后果,不过身为内阁首辅,朝堂的职责是必须放在前头,他绝不能在此时担忧胆怯。 林奚悠悠醒来,黎老堂主为其把脉之后,萧平旌连忙询问病情,不过林奚此时更挂念的事吃了黎老堂主药的病人的情况,黎老堂主告诉她,只有少数人不再咯血,却依然都是高烧不退,并嘱咐林奚现在还是少动思虑,好生歇着便是。林奚却硬撑着求黎老堂主此时不宜求稳,她愿意为黎老堂主试药。黎老堂主见瘟疫肆虐,终于决定兵行险招,下了一味猛药,他的其他学生见了药方,都觉得实在太过危险,但也只得照办。 荀白水因为疫情之事,累的够呛,在案几上打起盹来。太医叫醒了他,将他所要的当年夜秦的档案找来给他。当年夜秦国灾情最严重的夜凌城,幸存者不过三成,荀白水发现幸存之人多数都是幼童和少年,觉得很是诧异。太医告诉他,当年十五岁以下的人很不容易得病,且也非常容易治疗,但不知是何缘由。荀白水对太医宣称他只是为了疫情发展早做准备。但其实他所要寻找的正是濮阳缨的名字,他隐约间已经猜到了濮阳缨的真实来处以及他的真实目的。 黎老堂主用他的新药在林奚身上做实验,坦言如果第二天能退了烧,便可能会熬过此劫难。萧平章提起林奚为何一直隐藏自己的身世。黎老堂主见萧平章已经猜了出来,便坦言称林奚就是那个和萧平旌定有婚约的姑娘。原来,当年她们母女悄悄出走后,正是黎老堂主收留了她们。只是因为林深夫人整个人陷入了执念,受不得刺激,所以黎老堂主才没有通报,而当林深夫人去世之后,林奚自己又不愿意再提旧约。萧平章沉吟片刻,他只希望是上天垂怜萧平旌和林奚自出生便有的缘分,即便是要断,也不要断在此时。 林奚自知她的生命此时存于一线之间,不由得留下两行清泪,便向守在一旁的萧平旌说出了心里话,她曾想过萧平旌的样子,并称不管将来如何,她都很高兴和萧平旌相识。萧平旌不知真相,只能安慰林奚不会有事的。他见林奚病情不愈,痛苦难忍,便在药房中翻箱倒柜后找到一味药材给林奚煮了点水喝。 次日,黎老堂主为林奚号脉之后,一言不发,让萧平旌甚是担忧。萧平章却听闻荀白水曾到府上找他,便急忙来到内阁之中面见荀白水,荀白水将京兆尹李大人的供词交给萧平章,萧平章见此事是濮阳缨策划的,并不觉得意外。荀白水告诉他称,故意在金陵城炮制一个与当年夜凌城几乎一样的疫情,却不图利益,不顾后果,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复仇。他推断,濮阳缨该是夜秦国的幸存后裔,所以才会向大梁复仇。但萧平章却提起京兆尹为何要帮濮阳缨,他又不是夜秦人。这正切中了要害,荀白水谎称京兆尹李大人受了濮阳缨的重金贿赂。才酿此大祸。萧平章自然不太相信荀白水的说辞,荀白水只得称这些都是细枝末节,含糊过去。让萧平章好好照看帝都防务,并称既然是复仇,濮阳缨肯定不会是一个人。 濮阳缨正躲在他的山洞里,但由于金陵城封锁过快,他有两名手下,无量和无病并没有及时撤出。濮阳缨深深担忧,因为他知道这两个人曾经被萧元启见过。此时的萧元启正在独自调查瘟疫一事,他已然察觉到了水井的异样,正在挨个探查,却忽然见到了濮阳缨的两名手下,便跟了上去,查出了两人落脚之处。 黎老堂主调整了药方之后,病人本有所好转,却不知为何又突然恶化致死。萧平旌一听此事,心中大惊,连忙奔去看望林奚。他一路飞也般冲进了林奚的房间,见林奚还安稳得躺在病床上。黎老堂主诊脉后察觉,林奚的脉象和前厅的病人相比之下,不尽相同。 林奚的病情好转明显,这却让她和黎老堂主百思不得其解。萧平旌趁机告诉两人他曾经给林奚用一味药材泡过水喝。黎老堂主见萧平旌泡水之物,恍然大悟,之所以药方先好转后恶化,就是因为肺火未解,而萧平旌误打误撞帮了大忙。
    第22集 林奚病情总算痊愈 金陵疫情得到控制
    黎老堂主施猛药治疗瘟疫,却百密一疏漏了解除肺火导致新药方不见效果。萧平旌误打误撞的为了给林奚煮水止渴,用泡水的小红果解了肺火,不但救下了林奚的性命,也使得新药方终于完美无缺,以此抓药,济风堂内的病人纷纷好转。太医署听得消息,连忙亲自找到黎老堂主,老堂主以经验判断,新药方效果显著,除了体质过弱或者已经危重的患者,十之八九都可以痊愈。太医激动不已,迅速将药方带走,推广开来,一场差一点毁灭整个帝都的瘟疫危机,就此在萧平旌的无心之举有了转机。 萧元启坐在自家的侯府中捏着她母亲的遗书,他暗自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被人当作一个棋子操控,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他决定要走上一条他母亲连想都没有想过的道路上去。所以先决定来找萧平章。虽然疫情得到了控制,但萧平章还是提醒巡防营绝对不能放松警惕,对京城之中的各个关键区域都要严加防范,他见的萧元启来找他颇为惊讶,知道萧元启定有什么特别的事。萧元启则称有一样东西给萧平章看。 林奚的身体一点点康复,令萧平旌安心不少,不过他还是不想让林奚太过操劳。林奚却知道新药方中最重要的一味药是白茵草,她突然想起之前有人曾大量收购过白茵草,想必此时药房医馆之中定还没有补齐存货。萧平旌听林奚介绍此药草既不稀有,也不常用,没有囤积价值,和林奚一同察觉到其中定有内情。 萧元启原来是给萧平章看了她母亲的遗书。他明言此遗书是由濮阳缨转交,而他母亲当年所做之事,背后都有着濮阳缨的怂恿和教唆。他哽咽着表示,若非濮阳缨的乾天院被查封,他直到此时都不敢登长林王府的大门。坦言濮阳缨之所以交给他这封遗书,就是希望可以像操纵他母亲一样,挑起他心中的仇恨而继续操纵他。萧平章看出萧元启给他看的遗书并不完整,而是截取的部分。萧元启称他没拿出来那些都是她母亲的抱怨之词,他不愿再看第二遍,就都给烧了。他接着道今日并非用濮阳缨给他母亲开脱,而是另有原因,并将他通过跟踪,记住了濮阳缨几个手下的事告诉了萧平章,且其中两人就在城中。此时,萧平旌也报告给他哥白茵草的事,萧平章先略略安排了一下处置方法之后,叫萧平旌和萧元启一道去将濮阳缨的那两个手下捉拿归案。两人来到那两个濮阳缨手下的落脚点,前后堵住来去路。那两名手下还想逃跑,被萧平旌和萧元启轻松活捉。然而还未等他们审问几句,那两名手续下便自杀身亡了,不过萧平旌却敏锐的发现了两人身上的秘密纹身。 太医院经过试验,证实了黎老堂主新药方的效果,这才敢送到宫中。内廷官一路小跑的将方子送到了荀白水的手上,他和荀飞盏听说太子有救了,俱是兴奋异常。皇后坐在太子的床边不知向哪路神仙祷告,但心意定然是虔诚无比,太子在新药方的治疗之下,终于有了好转悠悠苏醒。 白茵草的事确实非常棘手,荀白水将太医署和黎老堂主叫到一处商议,众人算出白茵草存量只能维持控制瘟疫,若要根治瘟疫,还需要在半个月内筹措两倍的白茵草进城才行。然而该怎么向城外求救便成了问题,因为任何人都可能染有瘟疫尚未发作,一但出城将瘟疫带到城外则前功尽弃。此时黎老堂主便推荐他的徒弟杜掌柜,并坦言得过此瘟疫并痊愈的人,便不会再得,更不会传染,,而杜掌柜正是当年幸存下来的夜秦人之一。 萧平旌越看濮阳缨手下的纹身越熟悉,想起他曾经在段桐舟的身上见过同样的纹绣,立即找来荀飞盏和萧平章商量。但萧平章却认为,并不能推断濮阳缨的心腹手下都有这个纹身,不过也可以断定,有这个纹身的人肯定和濮阳缨有所关联。但纹绣在衣服之下,不好排查。荀飞盏和萧平旌还一同觉得这个纹绣在段桐舟之前他们也隐约见过,却想不起来。萧平章劝两人此时还是先以疫情为重,其他的事还没有更多发现之前,就先记下来再说。 有人进入天牢刺杀京兆尹李固,荀飞盏也在此时来查探李固,刺杀者躲在了隔壁。荀飞盏虽然察觉到李固的表情很是怪异,但却没看出更多端倪。就在他思索间,却听到太子苏醒的消息,便匆匆赶回了皇宫。而李固就这样被刺杀者活活勒死,并做成了他畏罪自杀,上吊身亡的样子。 卫山羽林营副统领葛鹏押运五车药草回金陵救济,巡防营放下绳索将药草拉入了城中,躲在山洞里的濮阳缨因为自己的计划失败而恼怒不已。他本以为这个时候城中该时才发现白茵草不够才对,奇怪为何第一批补给如此之快的就到了。他只能幻想着城里的手下能聪明点,早点下手,却不知那两人已死去多时了。 补给药草送到,城中瘟疫终于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所有的医馆都忙的焦头烂额,济风堂尤甚。萧平旌对濮阳缨手下的纹身很感兴趣,先让林奚帮忙辨识一下。然而却被对方以太过忙碌冷冷拒绝。萧平章在书上查到那些纹秀原来是墨桢花图案。 荀飞盏得到了李固身死的消息后,对此事深感怀疑,来到天牢详查,却也发现不了什么踪迹。第三批次药草送到,但金陵城还是紧闭不开,濮阳缨的得不到任何消息,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却是济风堂里的云姐,并称如果她没有得手,下一步就不好走了。他回忆起小时候的事,原来那墨桢花纹绣正是夜凌学宫的标记。
    第23集 云姐刺杀萧平旌 濮阳应回忆夺金令往事
    莱阳侯府的管家阿泰一直跟随萧元启长大,可以说是萧元启在这世上仅存的最亲近之人。不过萧元启却总是隐隐约约的感到阿泰虽然表面上对他恭敬,其实却是在监视他。因为他跟踪了濮阳缨留在金陵城中的两人多日,从未被察觉,但濮阳缨还是清楚的知道他心思未定。于是他便设下计谋,假装将一块玉镯掉入水中。阿泰果然如他所料,脱光了衣服跳入水中帮他捞起。萧元启本以为阿泰可以信任,然而当他把阿泰从水中拉起来时,还是发现了阿泰身上隐秘的墨桢花纹绣。他没想到自己这多年来身边的人都藏有如此之多的秘密,竟然没有一个是他真正认识的,虽然难过的要死,却还是狠下心拔出匕首刺入了阿泰的后背。 萧平旌来找林奚,想让她辨认濮阳缨手下死士的纹绣图样,刚巧林奚去了药房取药。此是云姐叫住了萧平旌称有话要说,萧平旌只得留下了纹绣图样。云姐偷偷拿起濮阳缨给他的匕首,藏到了袖子里,骗萧平旌称她在城里见到了濮阳缨。萧平旌不知有诈便跟着她一起赶去所谓的濮阳缨现身之处。林奚回来后见到了纹绣图样,稍一思索,立刻想起了云姐,得知云姐叫走了萧平旌,暗道一声糟了连忙追了上去。然而她已经晚了一步,萧平旌跟着云姐来到一处小巷,他心急寻找濮阳缨,一时分神警惕性不高。云姐抓住时机,掏出匕首狠狠戳向了萧平旌的背后。 然而云姐千算万算,却不如天算。就在她刺向萧平旌之时,萧平章和蒙浅雪恰巧从此处经过。萧平旌反应敏捷,闪身躲开了致命一击,只划伤了臂膀。蒙浅雪抬手一镖打落了云姐的匕首,随后从马上飞身而下,一脚便制服了云姐。此时林奚才匆匆赶到,一把拉开云姐的衣颈,那墨桢花的纹绣就纹在云姐的颈部后面。她推测云姐正是因为萧平旌拿来了纹绣图样之后,林奚肯定会直接指认她,所以才会着急动手。她质问云姐的目标到底是谁,云姐宣称夜凌子恩怨分明,医家对她们有恩,绝对不会加害大夫。萧平旌听得云姐自称夜凌子,想起先前自杀的那两个人也是如此自称,不由得对夜凌子到底是什么意思产生了疑问。 众人将云姐绑了起来押回了济风堂给萧平旌包扎伤口。黎老堂主质问云姐无论她之前是什么身份,但进了济风堂这么多年也该知道善恶是非,为何不肯回头。云姐却称只要身为夜凌子一天,就要侍奉君上,听命于掌尊,是非善恶不是她该想的东西。萧平章虽然查到纹绣是墨桢花的图案,却不知道具体有什么含义。黎老堂主解释道,每代夜秦王都会在皇宫里开设一处别苑作为夜凌宫学的所在。每七年,夜秦都会挑选资质好的幼童,送入学宫中学习。而每人初入学宫时只汶一朵墨桢花,只有通过了层层筛选之后,留下来的人才会秀上双花,不过这个通过率非常低。每一个纹上双花的人就是夜凌子。如此再修习便可直接任职王族心腹亲卫,这在夜秦国中是莫大的荣誉。 当年夜秦国那场瘟疫大灾之时,刚好有一批新的夜凌子出师,可惜大灾中皇室血脉断绝。没有了家国相依的夜凌子只能和普通幸存者一样,无根无业,飘零各地。林奚觉得虽然家国失去,但夜凌子的资质和才能在任何地方都会如鱼得水,为何还要做此等事。此时,云姐却正色道,君上虽死,大仇犹在。掌尊留下了复仇的金令。不过黎老堂主与当年的夜凌学宫掌尊相识已久,相信其绝对不会留下如此荒唐的命令。云姐一听却激动的称,当年夜秦亡国正是大梁重兵封境过。萧平章推断,金令应该就在濮阳缨的手中。黎老堂主提起当年的老掌尊睿智温厚想不明白为何把金令交到太医濮阳缨这样又偏执又疯狂的人手中。 此时的濮阳缨正躲在他的山洞里出神,他用沾有药水的布轻轻擦拭代表他夜凌子身份的双花纹绣,竟然抹去了一半。原来当年他与弟弟同时被选入了学宫之中,然而因为掌尊的阻止,当年的濮阳缨并没有资格成为夜凌子,所以他其实只有一朵墨桢而已。然而当大灾降临之时,他的父母爷被瘟疫夺走了性命,此时掌尊把金令交给了濮阳缨的弟弟,濮阳缨弟弟心性成熟,不愿复仇大梁,但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濮阳缨竟然狠心刺死了自己的弟弟,并夺走了掌尊金令,可惜是云姐所信服的掌尊金令传人濮阳缨却是个冒牌货。 太医署的人找到黎老堂主和萧平章,高兴的称此次疫情已经被控制住了,可以趁机撤销金陵锁城的命令。不过萧平章却觉得太子被精心呵护照管,为何会成为东宫第一个发病的人。萧平旌通过查看云姐的墨桢花纹绣,终于想起来,他曾在服侍太子的女官身上见过。云姐却称她早就给那女官警告,那女官此时也该想尽办法下手。 萧平旌和萧平章飞马赶往皇宫,幸亏侍奉太子的人众多,那女官一时尚未找到下手的机会。荀飞盏得知东宫有濮阳缨的人,立刻飞奔向太子所在之处。幸而那女官下手之际,有内官和宫女挡在了太子身前,用生命的代价给荀飞盏赢得了一点时间。荀飞盏腾空而起,于空中出剑,一气呵成。将那女官刺死在了太子面前。 濮阳缨的手下从东宫和长林王府的动静推断出,他们的行动都没有成功。濮阳缨却称云姐的行动未必没有成功,果然如其所料,萧平旌晕倒在了长林王府。林奚和黎老堂主通过对那只匕首检验,得知其中蕴含的是霜骨之毒。
    第24集 萧平旌身中霜骨命悬一线 萧平章准备围剿濮阳缨
    萧平旌被云姐划伤了一刀,由此中了霜骨之毒,而这种剧毒竟然会在人体中潜伏三日才会爆发出明显的症状。萧平旌毒发在长林王府中,被连忙送到了济风堂。黎老堂主亲自上手也不过只能稳住毒性,他郑重得告诉萧平章,萧平旌已经中毒三日,无药可解了。林奚听得此言,惊得身形一个踉跄,站立不稳。 萧平章更是被弟弟情形吓得发愣,他求黎老堂主一定要救得萧平旌的性命,然而黎老堂主却告诉他,霜骨一旦发作,便已无解,这是事实,现在所能作的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还让萧平章心中早做准备。 此时的濮阳缨正躲在他的山洞里,准备借助霜骨之毒水和玄螭之胆治疗他的心脉之伤。原来在霜骨毒发之前,服用玄螭之胆七个周天便可以解毒。但也只是解毒而已,并不能直接给人增加功力。若要治疗他的心脉之伤,必须由濮阳缨的徒弟服下霜骨之水,并用玄螭之胆解毒。随后在徒弟体内的药血融合成一处之后,再把血过给濮阳缨便可治好他的心脉损伤。但如此一来,濮阳缨的徒儿就会因为气血败坏而在几个月内死去。濮阳缨徒儿还想求其放过自己,然而濮阳缨却称,他这个徒儿正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根骨最适合过血给他,本身就是治疗他的病的容器而已。 林奚竟也知道濮阳缨所用的这一方法,但黎老堂主却称此种方法,强夺他人气血,分明就是阴邪之术,医家断不能使用。林奚失望的回过头来,却见萧平章正立在他身后,两师徒的谈话却被萧平章听得真切。他质问林奚什么是玄螭蛇胆,林奚便将整个这一流程的治疗方法和后果详细介绍给他。萧平章听的清楚,不由得倒退了两步,随后冷冷得对林奚保证,萧平旌一定会好起来的并转身离开。 濮阳缨牺牲了他的徒弟,顺利治好了他多年的心脉之伤。他的手下询问他那条备用的玄螭该怎么办。濮阳缨高兴的称对于长林世子来说最可怕的事就是萧平章明明知道有解药,但解药却在他濮阳缨的手里。并阴笑着称,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萧平旌,而是长林世子萧平章。此时的萧平章正在天牢中冷冷的注视着云姐。他判断即使是段桐舟这样的琅琊高手都会在被捕的第一时间自杀,而云姐却没有,想必肯定是还有信息要告诉他,而云姐确实如他所料,是濮阳缨故意留下,让他得知全部治疗细节的人,同时还告诉他萧元启知道濮阳缨所在的地方。催促萧平章秘密去见濮阳缨一面。萧平章一面将此事通告给了济风堂,另一边又去找萧元启了解情况。 萧元启告诉了萧平章方向和大体位置,并提醒他称,濮阳缨设下这么大一个局,故意告诉萧平章解药之事,必然有所图谋。萧平章决定要带上荀飞盏和禁军一起回合前往。 三人一同来到城外山林之间。萧元启知道想找到玄灵洞并不难,但濮阳缨做事另有目的,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性命搭上,所以玄灵洞定有逃生之途。荀飞盏提议可以将山团团围住。萧平章称,濮阳缨一定会对周围的局势环境有一定的监控能力,如果发现大军围山定然会在合围之前逃之夭夭。那样萧平旌最后的一丝生存希望也就破灭了。所以绝对不能让濮阳缨逃走,围是一定要围的,只是看得怎么围。为了不惊扰到濮阳缨,他们要在濮阳缨得视线范围之外一倍距离,将其团团围住。由于兵力不够,所以萧平章提起了翠丰羽林。荀飞盏提醒他翠丰羽林乃是皇家羽林营,如今圣驾在外,没有御旨根本调动不了这只兵马。萧平章先示意萧元启回避,随后对荀飞盏提起长林王府之中有一块先帝御赐的令牌。提调羽林军乃是先帝御赐的权柄。萧平章准备连夜亲自赶往翠丰率领皇家羽林营的兵马前来围山,便将城外的行动暂托付给了荀飞盏。 萧平章回府取了先帝御赐的令牌,准备独自一人动身,而另一边荀飞盏如萧平章所料,主动给皇帝写了奏折通报此事。他知道动用先帝令牌事关重大,必须先行通知皇帝一声。临行之前,萧平章来看望弟弟平旌一眼。他与蒙浅雪依依惜别,保证这次一定会给京城和赤霞镇遇难者一份公道,绝对不会再让濮阳缨逃走了。不过他也判断出,此次濮阳缨用尽了所有的棋子,强行将萧平旌的生命掌控在他的手里,肯定是另有图谋,比如更大的利益,或者更重要的人。而萧平章很可能就是濮阳缨的终极目标。两人的宿命对决,正面对抗即将在京城外的山林间展开。
    第25集 萧平章火中取蛇胆中毒 濮阳缨密道逃跑被抓捕
    萧平旌身中霜骨之毒昏迷不醒,幸而有黎老堂主和林奚医治才暂时稳住毒性。蒙浅雪忧心忡忡,荀飞盏前来探望平旌,见蒙浅雪面色憔悴,神情颓然,心中不忍劝其不要太过担心,他定会和萧平章一起活捉濮阳缨,救得萧平旌得性命。他似不敢与蒙浅雪独处,匆匆离开。蒙浅雪回到屋中,望向忙碌的林奚欲言又止。林奚察觉了她的异样,蒙浅雪便急切的询问玄螭蛇胆到底是不是真的能救萧平旌的性命。林奚神色坚定的保证只要能找到玄螭蛇胆,她一定能救下萧平旌。然而蒙浅雪却担忧现在萧平旌连水都喝不下,就算是找到玄螭蛇胆又该如何服用。林奚表示,办法还是有的,但其实她的办法和濮阳缨的一摸一样,那就是让另一个活人服下蛇胆,然后再将此人的血换给萧平旌。当然结果也会一样,换血之人必定气绝身亡。 蒙浅雪得知此情,惊得坐到了地上,说道昨晚萧平章告诉她要去找濮阳缨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萧平章离她越来愈远,仿佛随时要失去一样。林奚略一思索,震惊的猜测萧平章是要自己服药换血来救萧平旌性命。黎老堂主训斥林奚将玄螭之法告诉萧平章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可能。林奚转了转眼睛,随即表示她一定会劝住萧平章,并要自己为萧平旌以命换命。蒙浅雪知其心意连忙阻止,她跪到黎老堂主面前哭求老堂主能再想想办法,她心中是谁都不想失去。京城窸窸窣窣下起了绵绵细雨,萧平旌的状况还算稳定,林奚一刻不离得悉心照料在其身侧。黎老堂主眼见林奚泪眼婆娑于心不忍,便忍痛道虽然他有自己的为医原则,但世间对错本就难下结论,如果林奚所做不违本心,他便不阻拦其行动。 皇帝本在野外休息,逍遥自在,却忽然接到了荀飞盏的信件得知京城所发之事,立即决定全速赶回京城。然而皇帝距离京城还有两日的路程,萧平章却已经开始了他的行动,正统帅协调大军将濮阳缨所在之地整个封锁起来。他和荀飞盏,萧元启回合,详细制订了封锁得方案,萧元启主动请缨却堵住一个缺口,萧平章立刻同意下来。 濮阳缨倒是悠哉游哉在山洞中呆的踏实,山下的动静本在他的计划之内。如今萧平章已然上山,正中了他的圈套。他坦言在金陵城虽日久,却是第一次与萧平章正面交锋,不过好在一切还在他的掌握之中。然而他的耳目都没有传来预警,让他还以为自己判断萧平章不敢围山是对的,却不知萧平章不只围了山,而且还硬是把包围圈扩到了许多,骗过了他的耳目。 金陵城中,杜大夫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霜骨之毒未发之前只需吃了玄螭蛇胆便可解毒,而毒发之后之所以需要他人换血,不过是因为患者本身昏迷无法催动药力而已。霜骨之毒在于寒凝,虽然所有方法都无法催动全身气血运转,却可以考虑只催动心脉四周的气血消除心脉的寒凝。黎老堂主,林奚和杜大夫从药理上讨论起方法来,蒙浅雪自听不懂这些,她不由得望向了昏迷不醒的萧平旌,心下凄凉,忽然听到三人似乎有了些许头绪,只见林奚匆忙得搬出一本医书翻找出什么,黎老堂主激动得称其完全合用大可一试,蒙浅雪心中略喜,忙问是不是有救了,然而一切的一切最重要得还是萧平章能不能把玄螭蛇胆带回来。 萧平章顺利找到了濮阳缨藏身的山洞,探查前洞后发现了为濮阳缨换血的药童。药童自知命不久矣,便直言濮阳缨想杀的人一直都是萧平章。萧平章早已猜到这些,通过药童的遭遇也明白了濮阳缨就是想用萧平旌的命来换他的命。这也正是濮阳缨的目的所在,他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在夜秦瘟疫时的遭遇,原来当年他患病之时,他母亲却因为担忧他那个更优秀的弟弟,将他的最后一颗药留给了他弟弟。正是这样的遭遇在濮阳缨当时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所以今日他才给萧平章设下这样的兄弟争命之局,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萧平章转身离去。萧平章带人冲入了濮阳缨所在之地,两人终于开始了面对面的较量。 濮阳缨当着萧平章的面取出蛇胆,放入了丹炉之中,丹炉中布满利刃,并暗藏机关,利刃之上又涂满了霜骨之毒。丹炉四周地面更留有凹槽,槽中满是火油,火油一旦被点燃,便会将火焰漫延向丹炉,一旦丹炉下火起,玄螭蛇胆必然立刻焚为灰烬,而濮阳缨的手下就留在丹炉一侧,若萧平章有所异动,立刻就能烧了蛇胆。萧平章明白濮阳缨的意思是让他自己动手冒着中毒的危险去拿蛇胆,由于火油凹槽的存在,给他的考虑时间并不多。濮阳缨也不啰嗦,屈指一弹便将火油点燃。熊熊烈火瞬时暴起,沿着凹槽蔓延开来。萧平章别无选择,不顾护卫的阻拦,一步步向着丹炉走去。火焰在他的脚下烧过,他无畏的来到了丹炉之前,纵使濮阳缨在一旁百般用言语威逼引导,企图诱他放弃,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将手伸入了丹炉之中,拿起了蛇胆,此时机关弹起,利刃刺入了萧平章的手臂,他为救弟弟,已然身中霜骨之毒。濮阳缨见此情景,颇为震惊,连呼有意思,随后从机关密道逃离了现场。然而荀飞盏立刻带人卡死搜山,濮阳缨很快被发现,虽然他逃跑速度挺快,荀飞盏还是拦住了他。萧平章快马加鞭,带着蛇胆回到了京城,蒙浅雪发现他也中了霜骨之毒,痛哭不止。
    第26集 濮阳缨机关算尽倒在萧元启剑下 换血成功萧平章赶赴前线
    濮阳缨虽然被抓却似乎早有准备,在押送他回京的路上设下了埋伏,并迅速解开了绳索逃向山林之中。萧元启眼见其逃离,孤身追了上去,在一片水洼旁截住了濮阳缨。两人隔水而立,濮阳缨见只有萧元启一人,便又耍起了嘴皮子,宣称要用一个天大秘密换取自己脱身,随后告诉萧元启在制造金陵瘟疫这事上,他还有一个同谋。濮阳缨从怀中掏出一份供状,送给萧元启,萧元启却并不打算相信其上所写的内容。濮阳缨便又将是皇后下旨让他施法这件事说了出来。原来濮阳缨骗皇后称要焚烧诏书祭天,所以皇后才诚惶诚恐的写下了诏书。而濮阳缨也把诏书拿了出来。萧元启看了诏书之后却称皇后高高在上,又有荀白水这个首辅兄长,他拿了诏书也没什么用,聊胜于无。濮阳缨却再次试探萧元启愿不愿意放了他,萧元启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让开了道路。濮阳缨自以为得逞,却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被萧元启突然刺入了背心。萧元启坦言,有弱点才会被击溃,他对长林王府毫无隐瞒,唯一不能让人得知的就是他和墨淄侯的约定,而这个约定的其他知情人只有濮阳缨,所以他绝不会放过濮阳缨。濮阳缨机关算尽,最终还是倒在了萧元启的剑下,他临闭眼前告诫萧元启,要更坏,更狠,方能成就大业。 萧平章此时也中了毒,玄螭蛇胆却只有一枚。众人陷入两难之境,林奚灵机一动,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只用抗凝血的药物和蛇胆同时服下,再辅以医者行针封住其他经络,只催动心脉,如此先行解开心脉之寒凝,并以其带动全身,便可解除霜骨之毒。然而问题在于萧平旌中毒日久,如此两人服一枚蛇胆,萧平章这边的药力便难免稍有不足。正当证众人商讨之时,一个黑色披风的人忽然来到了长林王府求见萧平章,却原来是北燕瀚海剑拓拔宇。北燕自惠王被杀之后,便由陈王主持朝政,面对叛军是败绩连连。无奈之下,陈王竟然鼓动北燕皇帝和大渝定下了密约。大渝承诺将帮助北燕进攻叛军并输送物资,而其索要的条件乃是让北燕开放阴山山口。萧平章听得此事大惊失色,他知道大渝此事必然准备良久,肯定会通过阴山山口进攻大梁,密约签订于上个月。而此时正在北境得长林王萧庭生无疑已然陷入了极大的危险之中。 大渝军队借道阴山山口南下,已成弯刀之势,必将截断萧庭生的后路,而萧庭生一旦被围军令定无法传出,此时还能收拢众军,正面迎敌的只有萧平章,他也断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长林王陷入绝境危机而不救。他刚刚中毒尚未发作,此时若服下玄螭蛇胆立能痊愈,然而如此以来萧平旌将断无生还机会。面对如此两难绝境,萧平章想起了为濮阳缨换血的药童,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但神智却很清醒。蒙浅雪知其又动了为萧平旌换命的念头,忍不住哭着跑出了门外。她跪在追出门的萧平章面前,求其不要丢下她。萧平章没有办法只得也跪了下来。蒙浅雪与萧平章青梅竹马,自然知道萧平章的性格,今日纵然萧平章答应她,日后也只会越来越会后悔,直到面对她和自己。萧平章默然长揖到地,任由蒙浅雪捶打身体,他能说的也不过对不起三个字而已。 萧平章心意已决,说服自己妻子后,便开始准备换血。他向林奚提起旧日婚约之事,坦言那不过是父母之命而已,而林奚和萧平旌相识以来经历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才是两人真真切切缘分所在。林奚却直言若萧平旌知道她今日所为,大概永远都不会原谅她。萧平章告诫林奚,最好让萧平旌永远不要知道此事。他随即将蛇胆一口吞下,让林奚给他和萧平旌换血,以命换命。 荀飞盏得知之后来见蒙浅雪。责怪她任萧平章放弃生命。他表示一定要阻止萧平章,然而蒙浅雪却突然对其拔刀相向,将其赶出了长林王府。皇帝回朝之后,换血成功却命不久矣的萧平章立刻上书奏报,要求率领大军去营救他的父王。皇帝赐下金印玉符,给他随机应变之权。不过皇帝提醒萧平章,他所建议的奇袭反包围是条妙计,却非常凶险,希望萧平章和长林王萧庭生能一起平安归来。萧平章得了圣旨出征,临行前将先帝御令交给了荀飞盏让其在他被带回来的时候交给皇帝,却见蒙浅雪一身铁甲,环佩宝剑,英姿飒爽的立于大殿阶下,她要和萧平章同赴战场。 大军开拔,萧平章拖着时日无多的身躯,与自己的妻子一道踏上了解救其父皇的漫漫征途。萧元启立于城头,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思绪万千。而另一边的萧平旌经过换血之后,终于苏醒了过来。然而他睁眼就听得长林王深陷绝境,萧平章出征救援的消息,及时身体因卧床多日而虚弱不堪,连行走都做不到,已然不顾林奚的阻拦要追随萧平章同去。幸而被赶到的荀飞盏及时拦了下来。
    第27集 萧平章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萧平旌得知真相悲痛不已
    大渝兵出阴山山口,三月弯刀之势已成。长林王所在的宁州首当其冲被彻底包围。城墙之上的梁军只能苦苦固守。长林王听得麾下报告所有后路都已断绝,连调动援军的军令都送不出去,还以为是北燕有所动作,但麾下将军却称出现在后方的正是大渝皇属军。长林王略一思索,立刻明白了其中关键,神情坚毅的决定纵然主营全体玉碎也绝不能让大渝在北境重现当年的三月弯刀。 所谓三月弯刀的军势,乃是近百年前的一场战例。当时大渝,北燕,东海三国联军意图共犯大梁。大渝攻北线,北燕过阴山,战线南北相连形如弯刀,又恰在早春时节,因而得到三月弯刀之名。而当年的战果是大梁的北部防线被完全粉碎,战火直入腹地逼近帝都,幸得当年朝廷派出的使节只身入敌营,智勇过人,利用本就以利益为先的联军内部矛盾相分化,凭三寸舌退百万兵,才得最终让大梁得以各个击破敌军。可纵然如此,弯刀攻势之下所造成的一片焦土,还是用了大梁整整十年才得以平复。荀飞盏听得萧平旌如上的讲解,虽然时隔百年之久仍然感到不寒而栗。不过萧平旌却判断三月弯刀固然犀利,然而其中的攻势,节奏,配合非天纵奇才难以统御,且同时需要燕渝两国均有良将参与方可形成。因此那一战已是绝唱,再不可能重现。萧平旌判断出大渝自以为围住了宁州,却想不到萧平章的援军会如此之快,所以此战的关键应是芦塞,他痊愈之后,便立刻带着林奚奔赴前线,萧元启追上来表示愿一同前往,萧平旌欣然同意,三人纵马狂奔,直扑大梁北境。 萧平章所率大军已然出发,他判断虽然如今北燕朝廷与虎谋皮,给了大渝重现弯刀攻势的机会,然而大渝皇属军独力挥刀,其形虽像,其势不足。长林王的主营战力该能再坚持一个月。他同样觉得既然已经判定了敌军之意图,便不能直扑宁州而是该兵临芦塞。 长空之下,铁骑似海,枪锋成林。萧平章纵马军前高呼此役胜负在此一战。长林骑兵狂呼不止,杀声震天,群马冲锋奔腾间扬尘遮日。于此同时宁州守军亦如血色洪水般冲出城门,两相合击。长林王端坐高处眺望战场,大渝皇属军战力不凡,枪盾之阵训练纯熟,令梁军大受损失。一时间杀得难解难分,战场之上尸横遍野。此时长林军旗忽然从侧面升起,正是萧平章所率精骑杀至,整齐的骑阵冲入大渝军阵所向睥睨,如血红利刃般刺入大渝军的背后。萧平章金甲银枪,催胯下宝马左右冲突,斩将杀敌如探囊取物。只枪单骑杀穿了大渝军阵,直到长林王的正面不远处。然而这一番拼杀也耗尽了他换血后所剩无几的全部力量,他在马背上遥望了父王一眼,最终支撑不住跌落马下。 在荒野中露宿的萧平旌忽然从噩梦中惊醒,总觉得心神不宁,便独自远望。萧元启醒来后走到他身边,安慰他不要太过担忧,不久前他们曾遇到金将军奉命清剿被截断的大渝前锋残余,想必宁州战事并没有想象中糟糕。三人赶到了战场,入目的却只有大战过后的遍地尸骸。 大梁军营中,萧平章平躺中军帐内生命垂危,长林王不明白当年甘州之战,萧平章的伤比现在重数倍却也没有现在这般绝望。萧平章暂时醒来,向他的父王和妻子永别。蒙浅雪泪如雨下,抱住萧平章久久不愿撒手。萧平章在妻子的怀抱中离世,他为了父王和弟弟,终于献出了所有,直到此时生命燃尽方止,为国为家死得其所。 萧平旌终于赶到了军营,见到的却是满营哀兵,他质问东青为何泣不成声,其实心中早知道了答案,萧平章的尸身列在中军帐内,长林王坐在一旁,目光呆滞,悲痛不语。萧平旌抱起他哥哥的尸身,脑中回想起的是萧平章往日里的音容笑貌,埋头痛哭,那种刺痛直入心底,如同将他的心也挖去,林奚知道事情真相,泪水更是忍不住的流淌下来。 悲伤并非永恒,伤痛会在心中酝酿,最终化作无边的动力。萧平旌接过了他哥哥的枪,率领着披戴孝的全体长林军将士高呼噫兴为哥哥送行,万人齐呼,声震四野。这一刻萧平旌的身躯与萧平章重合在一处,伤痛令其成长,令其追随上了哥哥的脚步,令其接下了哥哥肩上的重担。帝都之中,皇帝得到了萧平章战死的奏报颤巍巍接到手里,失声痛哭不止。荀飞盏依萧平章身前所托将先帝御令送回了皇帝手中。 荀皇后与荀白水见面,荀白水让皇后把瘟疫之事忘掉,却见太子穿着大红的袍服在哭着为萧平章抄写唁文,便提醒皇后为太子换一件素一点的常服。然而皇后却不情不愿,荀白水责怪皇后为何一定在长林世子新故的时候惹得圣心不悦。皇后不情不愿的依言行事。 萧平章的灵柩在长林军的护送下,回到金陵下葬。萧平旌在落葬之后又守了七天七夜,人瘦了一大圈。萧元启主动等在他回京的路上见他,问起长林王的情况,说道萧平章战死沙场,只是一个令长林王更能接受的说法而已。萧平旌闻言登时大怒,指着萧元启让他解释清楚,否则和他没完。萧元启支支吾吾的说起萧平章围山和玄螭蛇胆的事,还故意说林奚能知道更多。萧平旌立刻调转马头来找林奚。林奚早已等他多时,虽然萧平章不让说,但林奚还是决定将实情告诉萧平旌。萧平旌得知真相,责备林奚只要什么都不做萧平章可能就不会死,林奚猜到萧平旌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第28集 大梁皇帝病重驾崩 郑重托孤长林王
    阴雨凄凄,蒙浅雪一身素缟手按腹部,萧平章的离世让她落下了无尽的泪水,然而可喜的是她终究还是怀上了萧平章的骨血,保住了他的血脉。独坐房中,她只能靠着拥抱萧平章的衣物来舒缓哀思。 长林王和皇帝商定要送蒙浅雪离府静养,思来想去也只有琅琊阁最为安全。而蒙浅雪自己倒也愿意。荀飞盏来到长林王府,想和萧平旌一起送她们母子离开。萧平旌却见同样一身素衣的林奚打点好了行囊,手提药箱等在府门外。他思索了一瞬还是走向了林奚。林奚要陪蒙浅雪一起去琅琊阁,蒙浅雪的身体一直都是她调理的。萧平旌脸色沉重,一言不发,直到林奚和他擦肩而过后,才吐出心声,他知道林奚没有做错什么,可每次一见林奚就忍不住去想事情还会有另外一个结局,所以他们没办法再面对林奚。林奚早已猜到他的心绪,悠悠轻叹了一声缓步离开。蒙浅雪辞别了荀飞盏与林奚一起踏上了去往琅琊山的路途。她劝解林奚道,萧平旌从小就是这样,不能接受的时候就把头埋起来,躲着不肯面对,让林奚不要怪他。林奚问起蒙浅雪是否也想过会不会又另一个结局,蒙浅雪坦言虽然在她心底也如此期盼,但归根到底是萧平章自己的选择。 烟花烨空爆竹喧,又是一年新岁来,然而今年长林王父子拜祭无字牌位的时候,却缺少了萧平章,此情此景令人悲从中来。萧平旌向长林王请命,前往北境前线接起萧平章一直抗在肩上的重担。长林王面色沉重,将其派往了甘州营中历练。 萧平旌在大殿之外拜别皇帝圣驾,神情坚毅的大踏步离开大殿,径直前往北境,萧元启却追上了他,要和他同去北境。萧平旌劝萧元启考虑清楚,他与自己不同,并非将门之后。边境苦寒,萧元启未必能受得了。萧元启笑称就算他临时当了逃兵,想必萧平旌也不会派人捉拿他,这让萧平旌最近一直绷紧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笑容。他欣然带着萧元启一起同往甘州。琅琊之地,漫山碧叶,林奚静立与山林之间,如工笔般精致婉约,又似水墨般飘逸非凡。只是她的面上表情却有凝着说不出,化不开的哀愁。 萧平旌在军营中与士卒打成一片,深受兵卒爱戴。他接到琅琊阁发来的信鸽联系,却发现其实是给他送来了两个小脚印。萧平旌高兴不已,然而麾下却突然告诉萧平旌,这一只信鸽身负伤患。找来杜大夫看看信鸽。 一年之后,太子逐渐长成越发懂事,已可替皇帝处理政务。然而皇帝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了。长林王得到太医署送来的皇帝最近的吃药方子,请黎老堂主代为审查。黎老堂主详细审过每一张方子认为太医们已经尽了医者之所能,即便是他也不能做得更好。长林王却担忧道皇帝吃了这么药却为何不见好转,黎老堂主沉吟良久,在长林王的逼视之下,只能称未能面诊,不敢妄下结论,但却称告诉长林王,皇帝大概只能撑到年后了。令长林王的心如坠冰窖。 荀白水截住被皇帝召见的晋大人,打探皇帝召他何事,晋大人直言皇帝册封萧平旌为三品怀化将军之衔,兼领甘州营主将。长林王进宫面圣,怪皇帝册封萧平旌没有事先通知他,认为即使对比萧平章当年册封都太冒进了一些。皇帝却突然正色道萧平章当年不一样,当年正值他们君臣二人壮年之时,而如今皇帝自知时日无多,所以才不得不着急。 册封的诏书很快就颁到了萧平旌的手上,萧平旌问起皇帝的情况,然而连颁旨的大人都告诉他,皇帝的身体尚可支撑,可见满朝文武其实都已经猜到了皇帝每况愈下,生命垂危。 皇帝的病越发重了, 起身都难,此时诸事皆有长林王转达,连皇后都很难见到皇帝。皇帝又召了宁王入宫,皇后心下猜疑这些皇亲不知在商讨着什么。荀白水宽慰皇后称,太子一直陪在皇帝身边,然而皇后却觉得太子尚小什么都不懂。两人将荀飞盏也叫了过来,荀白水直言,一旦皇帝撑不住了,拿幼主登基便是事实,主少国疑四个字可是史书上累累白骨堆砌出来的。前车之鉴,眼下不得不防备。于是打算让长林王去卫山荣养。荀飞盏询问要是长林王不愿去呢,此时皇后插言道,荀白水执掌内阁,荀飞盏又控制禁军,荀家实力雄厚,太子登基之后,让长林王去荣养,长林王也不会不考虑的。荀飞盏知道皇后和荀白水的意思是为了独霸朝政,所以向两人干脆的表示,他的职责是直接听命与皇帝,其他任何人的意见一概不从。 皇帝之所以召见年老体弱的宁王入宫,其实是因为他放心不下的正是长林王。宁王劝皇帝长林王对皇帝和太子绝无二心,皇帝却微微笑了起来。宁王这才相通,其实皇帝所担忧的是长林王的安危,而不是他的威胁。皇帝明白长林王戎马一生,身为武将也不能参政,所以对京城朝局其实了解不多。以前尚有萧平章在朝,可如今长林王失去了最重要的臂膀,精神也日渐萎靡,而萧平旌又远在边关,皇帝自知时日无多,以后太子的心性如何变化很难拿得准,少主临朝,太子最该担心,但皇帝知道长林王才是让他最放心不下的那个。长林王所在位置极高,绝不能以为退让,所以皇帝在宁王的耳边下了一道密诏,算是他最后一笔安排。没过太久,皇帝支撑不住,在满朝文武和后宫嫔妃面前当众托孤,将太子交给了长林王来辅政。随后皇帝最终撒手人寰。
    第29集 少年皇帝登基为帝 长林王受命辅政
    巍峨的大殿之上,文武群臣分立两侧,少年皇帝神色庄严,穿着拖地的龙袍在长林王陪同下缓步走向那高高在上的御座,却在御座前迟疑了片刻。他有些许惶恐得回望了一眼长林王,长林王微微点了点头,这个小小的动作似乎给了他无比的力量,他回转过身再无疑虑,昂首来到御座前坐下。群臣在长林王的带领下跪在少年身前,山呼万岁,一代新君正式登基,也宣告大梁王朝一个崭新时代的来临。 前日之陛下已成先帝,小皇帝登基的通报迅速发往了王朝各地,萧平旌与萧元启同样接到了通报。萧元启说起先帝托孤长林王是对长林王府的信任,但萧平旌知道这其中更多的意味是想保护长林王府。他向萧元启解释道,长林王对朝政知之不多,所以先帝并非真的想让其辅政,只是以进为退,给了长林王一个托孤重臣,不可轻动的身份而已。萧平旌感慨长林王年迈功高,却只因为朝中没有了哥哥萧平章,竟连先帝都感到了不安。而他自己也觉得该找时间回趟京城,要早做些准备。 往返帝都金陵一次要四个多月,萧平旌为回帝都准备抓紧时间把北境防线各地都巡视一圈。萧元启觉得整个北境如今非常安静,萧平旌不必如此操劳。然而萧平旌却提醒他说北境实在太安静了,已经安静得不太正常,他嘱咐萧元启甘州营也该提高警惕,注意细节小事才是。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萧平旌终于踏上了返回金陵的漫漫归途。 荀白水被前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急切得召进后宫,却半路上碰到了眉眼清秀,亭亭玉立的侄女荀安如。荀安如是荀太后在荀氏一族中最喜欢的孩子,所以此次才召其进宫小住,荀白水对这个侄女也颇为放心,只是嘱咐其一切以太后为主。荀太后却是一副不高兴的模样,原来小皇帝给她请安的时候提起了萧平旌回京让她心中抑郁,便和荀白水商讨其对付长林王府的事。荀白水坦言先帝给长林王托孤之名,确实打乱了他的计划,要对付长林王最少要以皇帝的名义下一道圣旨,然而大梁以仁孝为本,刚登基就擅动托孤老臣实在不明智,劝太后顾及一下皇帝的名声。 清溪碧山之间,两位佳人徐徐下山,林奚终究要离开琅琊山了,蒙浅雪询问林奚下山之后的打算,林奚却说她自小有神农之志,打算遍走各国,尝尽百草,编写医书药典,暗示不愿再谈男女之事。蒙浅雪感叹萧平旌这等潇逸洒脱之人原是林奚的良配,可惜世事无常,两人已存了心结,此时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放林奚离去,她望着林奚萧索孤寂的背影,心里甚是哀怜。萧平旌终于回到了帝都,可当他望向济风堂的时候,里面再没了林奚的身影,他一拧鼻子,倔强的不再看过去。回京之后他尚有军务处置,直到夜里才回到王府叩见长林王。 千里之外的北境甘州,萧元启趁着月色眺望黑洞洞的远方,一个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身后,正是神出鬼没的天下第一墨淄侯。萧元启在边境打拼一年有余,收服几名心腹,武艺也颇为精进,与墨淄侯过起手来,一出剑便快而多变,令人不由产生了剑光虚影之感,如梦似幻,然而这些进步在天下第一的眼中还是弱如儿戏,墨淄侯掌中剑光一闪便打飞了萧元启手中青锋,还引其贴着脸颊钉入了萧元启身后的柱中,入木三分。萧元启并不罢休,墨淄侯便用出了他独创武学之真谛,奔走间如分化数道身影,瞬间踏遍了整个城头,随后与萧元启贴身而过,夺得其手中利剑还入鞘中,这一切发生的时间里,萧元启不过刚刚拔剑前刺一步而已,甚至不知见如何归到鞘中。两人之差距不足以道计。墨淄侯直言萧元启虽然努力,然其天赋与萧平旌之间差距太大。萧元启也自知天赋不高,坦言所谓的复仇不过都是自己骗自己,然而墨淄侯却表示他比萧平旌强的地方很多,只是边塞军营之中没有他该有的前途,劝其找机会回金陵,新帝登基,金陵如今遍地都是机会。萧元启却不愿就此无声无息的回去,萧平旌临行前判断北境并不太平,他决定留在边关等机会。墨淄侯便表示可以再看看。萧元启惊讶与他竟然想要留下。 北境到底会发生什么,这也是萧平旌和长林王父子正在考虑的事情。新君登基,大渝方面却一次试探都没有,着实令人惊讶。萧平旌提起当今的大渝也陷入了内斗之中,康王覃凌硕新近拿下了大渝皇属军统帅之职,他生性好斗,又是新任主帅,所以推测其少则半年,多则一年定然会在北境出兵。所以他才急着在狼烟四起之前,回来再看看他的父王。 小皇帝正听荀白水奏报内阁决议听的发懵,恰听得萧平旌求见立刻高兴得把他召了进来。萧平旌见皇帝烦闷,便带着他去花园玩乐。 荀白水见到萧平旌忽然想起了当年萧平章在京城四周随意调动大军之事,便与晋大人商议该重组皇家羽林营,毕竟有一只兵马抓在自己手里终究是会踏实些。他于是向太后提起了此事,并称首先要做的便是清除长林王府在金陵周围的影响。所以他需要建立一直完全听命于皇家的新军。然而此时并非小事,需要皇帝亲自向长林王开口。于是太后和荀白水便分别用尽了各种说辞,骗取小皇帝开口。另一方面,长林王因为身体原因,便提前将长林军的军令交给了萧平旌,令其担起了长林副帅的职责。
    第30集 皇帝年少大梁朝局风起云涌 康王出兵北部边境酝酿大战
    萧平旌回府时日不长便又要返回边境,长林王心中其实不舍,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并与萧平旌一同上朝。朝堂之上,长林王对内阁要撤销卫山,翠丰两营的决议很不满,询问皇帝为何要彻底重编。皇帝见长林王气恼,心下有紧张,询问长林王是不是不同意。荀白水连忙站出来宣称,新君登基撤销旧营早有先例,不值得驳回。然而长林王哪里看不出猫腻,那决议上分明是要撤销所有的高阶武臣,重分军户,整合兵员。与旧营换营号完全不同。荀白水随即发难称皇帝对长林王言听计从,如今不过是组建一只小小的羽林军而已。质问长林王有何不满。荀太后听建军之事已然开始商议,便从后殿进入朝阳大殿。长林王与荀白水各执一词在大殿之上相互驳斥,皇帝年幼,见自己的两位长辈争辩,不免有些慌张。此时太后来到了大殿之上,驳斥长林王。长林王淡然道后宫人员不该干政,但太后却有恃无恐指责长林王独断专行。皇帝年幼,都是长辈让他很是为难,而荀白水又趁机在一旁煽风点火,与太后一唱一和。太后故意怒道既然朝廷事事都听长林王的,就不必皇帝上朝了,群臣大可去长林王府议政。萧平旌听闻此言,怒不可遏,冲了上来质问太后朝堂本就该是畅所欲言之地,他这一冲出来可把太后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了皇帝身后。幸而长林王制止了萧平旌,以退为进,用了招缓兵之计,直言太后在大殿,便不适合议政,要带领群臣告退。太后见此情景,连忙装出一副可怜模样,离开了大殿。 下朝之后,荀飞盏来到长林王府,长林王怒气未消,荀飞盏劝长林王保重身体。不用把太后的话放在心上。他直言无端搬弄这些是非,其实根本就不是小皇帝的注意,皇帝年幼哪有什么主见,不过是太后和荀白水在针对长林王府而已。而另一边太后回到宫中,故意对皇帝曲解长林王的话语,称长林王意思是指皇帝没有决断的权力,还称长林王多说几次就会从奉旨辅政变成奉旨主政。此言一出,小皇帝立刻惊道此言太过诛心,他绝不相信。太后见此情景,便又摆出了一副可怜模样。让小皇帝一时生不起气来。 萧平旌离开京城回边境的路上绕路来了琅琊阁探望蒙浅雪和他新生的侄子。他问起林奚,蒙浅雪告诉他,林奚为出药典早早已经下山了。这会都不知道走到哪去了。萧平旌说起了心里话,当年萧平章在时他格外依靠大哥,如今他独自扛起了家国重担,难免身心疲惫,每当此时便分外想念萧平章。蒙浅雪告诉萧平旌,他大哥舍命救他只因兄弟情分,绝不是为了让他变成另一个萧平章, 长林王还在为新编皇家羽林营的事忧心,其实新编旧编对他而言并无差别,而细节自有兵部中他信得过的人把关,他最担忧的是,那些数代恩养,把一个忠字刻在心底的老军户全部遣散,新募的兵再怎么训练又如何会把皇帝放在心里,毕竟羽林营要守卫的是帝都的大门。然而最终他还是同意了此事,撤销了卫山和翠丰两营,新编了东湖羽林,权当给皇帝练手。白水和太后志得意满,心情大好。荀白水说起荀飞盏虽然性格桀骜,但掌管禁军倒是可以放心。如今金陵守卫剔除了长林王府的影响,他自以为虽不能称高枕无忧却也在皇帝完全掌握朝堂之前稳住了京城的局面。但太后却并不满意,而是提起了萧平旌在北境军中的影响力,荀白水倒不在意,毕竟萧平旌目前的威望还差得太远。 萧平旌在琅琊阁中呆了数日,正要走时却收到了老阁主的锦囊,让他到了甘州再打开看内容。萧平旌回到北境,北境还算安稳,但大渝皇属军有一只三百人的队伍袭击了大梁边境莫南哨。梁军逐个反围,还生擒了一名参将。大渝参将六品,官阶不低,萧平旌来了兴趣,但其实梁军并没有审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这反常举动还是让萧平旌有所警惕。他和萧元启谈论起大渝皇属军新任统帅康王行动的目的,感觉到大渝近期将有大动作。明天他还是要去莫山看看。入夜,萧平旌打开琅琊阁主的锦囊,原来老阁主给他锦囊上记载着十月初一在北境即将发生一场日食。萧元启独自来到城墙之上,然而这一次墨淄侯却并没有再出现,萧平旌回边境之日,便是他离开之时。 帝都,小皇帝在荀飞盏的陪同下站了良久,却迟迟不动,原来他不想上朝,他不想夹在太后和长林王之间,询问荀飞盏太后为何总是对东湖羽林之事心怀芥蒂,明明长林王已经放手了,她还是说个不停,惹得小皇帝心烦不已。荀飞盏让小皇帝回想先帝让他听长林王伯父教导的遗言,催促其上朝。小皇帝有了注意,便快步走向了朝堂。 萧平旌正带队巡视边防,却忽然听闻大渝使节的来访,便匆匆赶回了府衙,原来大渝康王覃凌硕提出了换俘虏的要求,还约他三日后相见。萧平旌得知此前曾有过这中先例,便决定欣然赴约,会一会大渝康王。
    第31集 萧平旌潜入大渝境内 偶遇林奚暗探军营
    茫茫荒原之上,大渝皇属军与大梁长林军的铁骑迎面对立,猎猎军旗之下,萧平旌与覃凌硕相互审视。萧平旌率先自报姓名,但大渝康王覃凌硕却看他不起,直言大渝军中只知长林世子萧平章,让长林军换个能说话算数的来。萧平旌告诉覃凌硕自己已接了长林军令,统辖北境防务。覃凌硕笑称长林王府后继无人。萧平旌也不恼怒,只是警告覃凌硕不要再命令大渝军侵犯边境,烧杀抢掠。谁知覃凌硕个性嚣张跋扈,根本不把大梁放在眼里,宣称世间自古胜者王,败者寇,哪有什么道义可言。更嘲笑萧平旌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他随后要求萧平旌释放之前被长林军抓获的大渝军官。这军官原来正是覃凌硕的侄子,让长林众人都略略一惊,岂料康王的反应更在众人的意料之外,康王覃凌硕竟然从属下手上接过弓箭,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箭射死了他的侄子,让长林军众将士顿时吃惊不小。覃凌硕随后大喝,皇属男儿只可玉碎,不可苟全,大梁必亡,此次大梁朝堂为先帝服丧,正可谓天助他也,引得大渝皇属军的众多骑兵高呼附和,他随即狂傲得领兵离去,留下长林众将士面面相觑。 回到府中,萧平旌不顾众将反对,执意带着东青,鲁昭随他一同潜入大渝打探虚实,他通过康王覃凌硕的表现知其乃是狠辣好战之人,如今覃凌硕执掌大渝皇属军帅印,两国之间必有一战。当务之急便是弄清楚覃凌硕的准备和主攻方向,众将劝阻不住只得同意。 金陵城还是一番祥和景象,长林王萧庭生拿起当年梅长苏和飞流送给他的金丝软甲,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如今他年岁已高,身体也是每况愈下,便自嘲如今对当年甚是想念,大概是要去见这些故人了。此话可吓坏了元叔,萧庭生连忙笑道,当前萧平章和先帝离世,就算了为了萧平旌他也会再多撑一阵,随即一口饮尽了药汤。此时的萧平旌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大渝之行。杜大夫却突然来到萧平旌的房里,询问其是不是要潜入大渝,他借机告诉萧平旌,林奚此时也恰好来到了大渝境内,提醒萧平旌此次可能会碰面。萧平旌心中暗惊,沉吟不语。 潜入大渝境内之后,萧平旌在磐城内密会了长林在大渝内的各路谍探,并得知覃凌硕之所以如此忙着想立下军功,正是为了能压住他在大渝国内誓不两立的主要对手阳王阮英。如今大渝兵力逐渐向磐城靠拢,而覃凌硕正也坐镇此处。萧平旌立刻决定在磐城多呆些时日。 只是这磐城乃是军事要塞,城中多半都是军户,很不易隐藏,于是东青便假扮成楼漠来的酒商,以此接近大渝军人。萧平旌在街上闲逛之际,果然碰到了许久不见的林奚,林奚一直穿行于山林之间,采药识性,编纂医典,只为见一味药材才来到城中,刚好被萧平旌捕捉到了她那熟悉的倩影。可惜萧平旌只是感觉大概是他自己恍惚了,并没有追上去。 内应胡松给萧平旌送来了大渝军营的地图,萧平旌自语称想混进去一探究竟,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惊恐,纷纷建议他不要再以身涉险。然而萧平旌心意已决,大渝军营正是建在佘山之中,而林奚为了找那一味药材,也向着佘山出发了,命运令萧平旌和林奚两人注定了要相遇在一起。 佘山险峻,绝壁如镜。萧平旌等人感到异常难行,便询问一位猎户老伯是否还有路上山。老伯告诉他今天早上还有一位姑娘爬上了山峰。萧平旌立刻判断出此女孩子很可能就是林奚,他连忙冲上了山峰顶。林奚正通过绳索努力得爬上山峰,却见萧平旌已然在等着她了,两人四目相对,情愫暗涌,然而因为萧平章之事,萧平旌和林奚心中还是有解不开的心结,两人背向而坐,互诉心绪。萧平旌最后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带林奚回去。林奚望着萧平旌,感到越来越不一样,感叹两人不见的时日里,萧平旌变了很多。她知道萧平旌为了不让父王和长林军将士失望,便一直以萧平章的言行来要求他自己,萧平旌坦言,他终于明白了当年萧平章与长林王总是不苟言笑,因为他已经深深体会到,当把家国这一副重担扛在肩上,确实是高兴不起来的。不过今日见到林奚却让萧平旌找回了些许曾经的感觉。正当两人谈心之时,萧平旌属下忽然从林中窜出,见到林奚后立刻说起了萧平旌平日里如何在口中念叨她的名字,萧平旌连忙用眼神制止了他。 萧平旌带着林奚回到城中,正当与属下商讨战事之时,猛地发现大渝阳王阮英也来到了磐城,萧平旌反倒觉得这是个机会,决定联络卧底胡松,潜入大渝军营。他安排林奚先行离开在驿站等候,林奚含情脉脉得望着他,痴情表示无论多久她都会等着萧平旌一起走。 阮英来到大渝军营的中军帐内,与覃凌硕互不相容,针锋相对,为了要不要与大梁开战而吵得不可开交。阮英提醒覃凌硕,动用主力入侵大梁,是赌上大渝国运的一战。他推断出覃凌硕主攻方向肯定是长林军的漠南营,此处为长林北部防线的漏洞。这倒便宜了一直扮成小兵在一旁偷听的萧平旌。
    第32集 萧平旌给大渝军设下生死局,萧元启借机送信回金陵
    萧平旌离开之后,大渝军帐中的两人依然争执不下,阮英据理力争劝覃凌硕放弃进攻的计划不要堵上大渝全部的兵力,然而覃凌硕生性跋扈,心意已决任谁也拦他不住,还要赶阮英离开。阮英气愤不已,转身离去,半路上却又回转,退而求其次,劝覃凌硕不要因一时之气而激愤,重要的是保住大渝的军力,届时即使打了败仗他也绝不会说半句讽刺挖苦之言。但覃凌硕却嫌弃阮英废话太多,咒他兵败,阮英苦劝无效,长叹不止。 萧平旌逃离大渝军营,眼看就要离开时却忽然受到盘查,他只得猝然发难,击倒数人,然而其他大渝军听得声音,立刻冲了过来,危急时刻,卧底胡松舍身留了下来,为萧平旌迅速撤离争取时间。另一边,林奚坐立不安得等在驿站门口。直到眼见萧平旌从道路尽头骑马而来,才落下了心中的担忧。 萧平旌准备借助琅琊阁主所告诉他的日食天象,给大渝皇属军设下杀局,绝不会让二十万主力轻易回去。林奚见他模样,悠悠说道他越来越像萧平章了。此语戳中了萧平旌的痛处,他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林奚却不放过,而是主动称此事不可能永远躲避,想让萧平旌和她好好谈谈。萧平旌推脱回甘州再说,林奚表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她都愿意听。 萧平旌请林奚画下不少画像,随后命令东青召集大渝境内的所有人手,大肆散播谣言,宣称覃凌硕残虐好杀,惹下天罚,将引发白昼吞日之异像,异象发生时,若不诚心跪拜祈祷,上天必会降罚于大渝。他的最终目的就是想在覃凌硕和整个大渝军中,种下一颗不安的种子。处理完了大渝境内的事后,萧平旌一行带着林奚快马奔回了大梁甘州。 萧平旌一回到甘州,便立刻召集属下各营主将商讨与大渝作战之事,散会之后,萧平旌赶走所有人独自给长林王写了一封信。不过萧元启却一直等在门外,他见萧平旌出门来,便主动地提出要为萧平旌送信。萧平旌欣然同意,萧元启便带着他在边城收服的几名心腹快马加鞭,跑的比轻骑兵还快。萧元启到了金陵之后,并没有先回家, 而是直接来到了长林王府里给长林王送去了萧平旌的家书,随后他回到了自己的莱阳侯府,他虽然离开了侯府两年时间,不过在几个老仆人的保护下,收拾的还算能住人。萧元启夸奖下人一番,随后又厉声呵斥到从今往后,不允许再在侯爷面前加上一个“小”字。经历了这许多事后,他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侯爷,而是希冀一展宏图的莱阳侯。他扫视了一眼自己的侯府,心中说不出的感慨。 入夜,长林王详细读了萧平旌发给他的信件。萧平旌在信中宣称打算围歼大渝主力。然而长林王担心的正是此事,依照礼制,如今先帝病逝,国孝未满年,只能自我防守,国门御敌,不可主动出击。所以挡住大渝进攻是一回事,围歼大渝主力却是另一回事了,怕有人会给萧平旌扣上国孝期间擅动刀兵的大帽子。元叔请长林王劝说萧平旌收手。长林王犹豫良久,最后说起了长林王府的地位,长林之重在于保境安民,而不是个人权利和势力,打算支持萧平旌 萧元启主动来找荀白水,让荀白水略为惊讶。萧元启和荀白水谈起朝中大局,故意夸张长林王府的威胁,不过他也知道目前的萧平旌根子太薄。可如果萧平旌突然间立下了不世奇功肯定会提高很多声望,并将萧平旌的计划告诉了荀白水,这让荀白水陷入了沉思,萧元启见好就收,准备起身离开,荀白水叫住他询问,今日之事萧元启是不是有投诚之意。萧元启笑道他有身份有爵位,如今还有军功,为何要投诚。这让荀白水彻底摸不到头脑,认为他是嫉妒萧平旌,但是萧元启却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表示他是看不惯当年先帝如此疼爱照顾萧平旌,今日之萧平旌却为了他自己的军功而将先帝的国礼搁置一边。不过他也坦言,他自己一直嫉妒着萧平旌。 次日,荀白水将他得知的消息告诉了太后,太后异常震怒,大骂萧平旌根本没把陛下和先帝放在眼里,让荀白水将此事禀告小皇帝,然而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仅凭萧元启一人之词尚不足够禀告皇帝,他劝太后再等几日,萧平旌之所以写信回来就是为了让长林王在朝堂上他再为攒点力量,让太后静观其变。 萧元启来到长林王府,装模做样的化身成乖孩子模样,想离开北境前线,长林王打算在兵部给他安排职务。并对其推心置腹的劝说了一番。萧元启表面上答应,但他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制不住自己。不出他所料,荀白水果然主动找他了。
    第33集 荀白水亲往北境颁旨 萧元启偶遇荀安如
    夜深人静,古案青灯,长林王萧庭生奋笔疾书,他忽然一顿眉头深锁,随后长叹一声把刚写的扔了,换了纸重写。元叔不解他的用意,还以为他写错了字。长林王解释道萧平旌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细,自己刚才写的字碗力有些悬浮,害怕萧平旌见了会多想。由此可见这对父子之间的相互了解。 荀白水立在莱阳侯府的厅中,萧元启从容为其准备着新茶,但荀白水却并没有那个雅兴,此时他更关心萧元启本人。他质疑萧元启告诉他消息到底是效忠皇帝的诚意还是为长林王府来探寻朝臣的态度。萧元启反而笑着说,如果长林王府真的有二心,那么真的会为皇帝而不顾一切的人,只有太后和荀白水而已。荀白水不想与他拐弯抹角,质问他到底想说什么。萧元启便拿了一个黑漆木盒出来。荀白水打开木盒一看,其中放的正是濮阳缨指认太后参与瘟疫事件的状纸以及太后当年自己下的懿旨。荀白水心中大惊,忙问萧元启如何得到这些东西。萧元启趁机说道,如果他真的对太后和荀白水有恶意,只需将这些东西交给先帝,结果可想而知。他之所以把这些东西保留下来,就是以此表明自己绝对不是和长林王府一伙。荀白水凝视萧元启片刻,随后不动声色地将那几件东西收好,萧元启将茶水推到荀白水身边,他二人一个从容淡定,一个将信将疑,却同饮了茶水,算是相互认可。 萧元启在街上碰到了旧日友人,友人请其小酌,然而萧元启却有事在身,正当他推脱时忽然见到一辆并非皇家所有的马车由禁军护卫着从一旁路过令他颇为诧异。友人告诉他这正是隔三差五就被接进宫里的荀家姑娘,萧元启听得此话,正向马车张望,车中的少女也刚巧在此时掀开帘子透气,萧元启与荀安如就这样碰巧见到了对方第一面,随着马车渐行渐远,萧元启不得不移回了追着马车的目光。他今日本是要拜访长林王,便匆匆赶到了王府。 长林王将他给萧平旌的回信交给了萧元启,令其代为转递,萧元启拿到书信回家后立刻烤化了信封的封蜡,取出了信件详读。他随后便将书信交给了荀白水查看。荀白水愤怒得将书信扔到了地上,他从信中得知了萧平旌正准备歼灭大渝皇属军主力的行动,并想要长林王在朝中配合,这正是荀白水最担忧的事情,由于萧平章去世,长林王对朝政之事并不在行,同时萧平旌执掌长林军令之后,军功有限,威望不及其父兄,所以荀白水认为虽然长林王父子看似一内一外军政联合,但其实做不到内外呼应。但如若萧平旌这次所筹划的行动成功,不仅歼灭了大渝皇属军主力,还能让长林军全身而退的话,那么这一战的声望加于萧平旌的名下,将让长林王父子真正可以做到内外合璧,把持朝政,军政。这正是荀白水最不愿看到的结果。他认为届时整个朝野上下都要看长林王府的脸色,而萧元启则在一旁推波助澜的说到不单是朝野,怕是连皇帝到时候都要看长林王府的脸色,这正戳中了荀白水的要害。于是荀白水想到要让皇帝下旨,令四境守军,只许守,不许出城,寻衅,扩大战事。 荀飞盏本来给荀白水请安,却发现了独自望月而叹的荀安如,荀安如一直装病不愿入宫,荀飞盏令其听话,不要任性而为,同时他从荀安如那里听说了荀白水正在会客,略为震惊,想不到这么晚来访的会是什么人。他连忙赶去荀白水的书房,荀白水正和萧元启谈得投机,忽然听得下人阻拦荀飞盏得声音,便立刻让萧元启躲了出去。荀飞盏冲入书房,却只见了荀白水一个人,荀白水谎称并没有什么客人。荀飞盏没抓到人,虽然心中有万分怀疑,还是只得称是自己多疑告辞离开。 荀白水将长林王府正准备在北境有大行动的事禀告给皇帝,皇帝对长林王很是信任,有些将信将疑。荀白水建议皇帝可以旁敲侧击地问一问便知真假,于是皇帝便趁着练习骑射的机会询问长林王为何对北境的补给粮草比平日里多了三成。长林王解释称,先帝驾崩,皇帝年少,对于外邦而言是侵犯大梁的机会,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防备。皇帝回到宫中,荀白水和太后又在其两旁一唱一和的说起长林王的不是,质疑其为何不能将北境之事放到朝堂上让群臣商议。太后还称,权臣独大就是这样的局面。皇帝沉思良久,终于决定要摆出一副皇帝的威严来,询问就此事内阁有何建议。 另一边长林王将他的打算告诉了荀飞盏,荀飞盏担忧长林军为国御敌,最终却会反受牵连。长林王称,内阁朝臣根本无从理解边境兵祸之苦,只会互不相让,相互扯皮,然而战机稍纵即逝,根本等不及朝臣商议出的结果。一面是国之祭礼,一面是天赐战机,本就是两难决定,而皇帝不过刚刚年满十四,初登皇位,根本承担不住如此两难之事。 荀白水给皇帝的建议正是他和萧元启商定的,瞒着长林王下一道圣旨让四境只得守御,不得出兵。小皇帝本有疑虑,然而毕竟年幼,在他舅舅荀白水和太后母亲的教唆下,最终决定下旨。 萧元启日夜兼程赶到了甘州,然而虽然他手法高超,萧平旌还是在接到信的第一时间就看出了信已经被打开看过,萧元启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蒙混过去。萧平旌相通对方可能会从朝廷发出圣旨,让人沿途监视,发现朝廷使臣便飞鸽传书,而荀白水也知此道圣旨非常关键,决定亲自入北境颁旨。
    第34集 荀白水颁圣旨阻止北境之战, 萧平旌趁日蚀火攻大渝军营
    长林军在北境已然做好了准备,不但在萧平旌判断大渝进攻的方向上加强了巡逻,三十万枚火把也在加紧赶制。另一边,荀白水坐上了去往北境的马车,对朝内则宣称染病。长林王见其多日不曾上朝,心中疑虑,荀飞盏知长林王心意,于是硬闯入荀白水的家中,发现了其并不在家的秘密。 大渝皇属军主力二十万人在主帅康王覃凌硕的率领下浩浩荡荡一路向南,杀向了长林军莫南营,广阔的草场竟被皇属军的浩大阵容所填满。不过他们的所有行动早已在萧平旌的计算之下,莫南营佯败之后,隐蔽入谷中,准备随时切断大渝皇属军的后路。而皇属军全军已经越过了莫山,日食之期将至,一切尽在萧平旌的掌握之中,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然而就在此时他却得知一队京城来到宣旨使者已经到了边南驿站住下。 萧平旌屏退各营主将,宣称京城来的使节舟车劳顿,边城之路又难走,肯定会不停的遇到类似车轴断裂之事,暗示鲁昭以此种方式阻挡住京城使者的行动。荀白水果然中招,不是车轴断裂,就是马病了却没有可以替换的马匹,他明知此事定是萧平旌派人所为却无可奈何。他见车队如此受困,便决定只带几个随从,轻装简行前去阻止萧平旌。 此时的长林大军已然开拔,只是萧元启主动留在了城里负责接应。萧平旌一马当先,率领大军赶往预定设伏地点,一路上战报不断,他命令麾下大军加速前进抢占先机,而另一边,迎接荀白水的只有主动留下的萧元启和鲁昭两人。在鲁昭的面前,萧元启装出一副敷衍荀白水的样子。但当他把鲁昭遣走之后,荀白水便责备他没拦住萧平旌。不过萧元启还是告诉荀白水,此时的萧平旌该是正在宁关城西,并坦言萧平旌的大动作就在这几日,如果荀白水第二天很早出发应该就赶的上。 宁关之前,萧平旌给大渝皇属军设下的口袋终于成型,并随着前方各营一路佯败勾引,正将大渝的二十万主力一步一步诱导至口袋包围圈里。随后他命令梅岭和宁州的两个营联合出击给了大渝皇属军一个下下的挫败,一方面阻断了大渝军选择梅岭方向南下的选择,把其主力逼向宁关,另一方面在日食天象即将到来之前,先给大渝军一点心理打击,以便配合过几日就将出现的日食天象对大渝军士卒心理的影响。如今随着大渝军队的步步逼近,时间也越来越接近日食时刻,当覃凌硕那面银龙王旗进入萧平旌的视野时,就是最终大战打响的终极时刻。覃凌硕率领主力虽然小有失败,但总体上一直在轻松的冲向大梁国土。他志得意满的走在队伍最前指点江山,身后跟随的是他自认为无所不能,无所畏惧的大渝铁骑。 荀白水终于和他的仪仗部队会和了,他命令下属撑起皇帝的仪仗,尽量抖擞了下自己的精神。并希望在气势上压住萧平旌。萧元启为防止萧平旌对他起疑心,便飞马赶到了萧平旌的军营中,通告其荀白水亲自来到了北境,然而明日就是萧平旌计算的决战之日。此时的荀白水终于风尘仆仆的来到了萧平旌的营帐前,他手握尚方宝剑立于辕门之外,萧平旌没有办法只得放他进来。荀白水在天子仪仗的护卫下,高举尚方宝剑要求怀化将军萧平旌出帐外接旨。萧平旌想请荀白水到帐内商议延缓一日再宣旨,然而荀白水却直言萧平旌是为了贪图军功,放任边境战事,冲撞先帝英灵。萧平旌怒道,边境将士护卫江山,不畏沙场浴血,不畏马革裹尸,莫非在荀白水的眼里就只有军功二字,天道之机,百年难遇,求荀白水退让一步。此时天象骤变,日食将近,天地逐渐昏暗。荀白水眼见日食,却认为是大凶之兆,立刻抖开圣旨就要颁布宣读。眼见天赐良机,转瞬将至,战机稍纵即逝,再不可能复制,萧平旌退后两步,思量片刻,看着渐渐昏暗的天地,终于下定决心。他接过其兄萧平章之长枪,率领众将越过荀白水和他手中的圣旨,大声宣布长林上下届是听他的号令行事,此战过后,所有罪责将由他萧平旌一人承担,天机已到,命全军随他出战。长林军上下在他的感召之下,喊杀之声震耳欲聋,随即大军出征, 此时天色昏暗,大渝皇属军中乱作一团,众士卒都听说过萧平旌先前命人散步的关于日食的谣言,就连康王覃凌硕本人也被那些谣言所影响,见到日食天象时惊慌地高呼不可能。他尚且如此,其他士卒更是惊慌失措,正当大渝全军都陷入一片惊恐之中时,长林军的攻击却恰在此时来到,巨大投石机的牵引下,裹挟着熊熊烈焰的火弹若流星般落下,火箭更如烈焰之雨倾斜而下。大渝军营立刻陷入了一片焰山火海之中。如若人间炼狱。
    第35集 萧平旌歼灭大渝皇属军 太后派人抓捕萧平旌
    昏暗的天空下,大渝军营陷入一片火海,心中本就惊骇的大渝军士卒瞬间乱作一团,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长林铁骑踏火而来,在大渝军中横冲直闯,将大渝军主力杀得七零八落。康王覃凌硕奋力厮杀才保住性命,收拢残兵准备突围。大渝皇属军主力二十万众,他却仅收拢不足三万,此时中营陷落,左右翼失去联络,唯有向西才有可能突出重围。覃凌硕举目望向自己那着火的银龙王旗,不由得想起了阳王阮英求他纵然失败,也要将大渝将士撤回国内的话语,立刻下令向西突围。日蚀天象结束,阳光重新洒满大地,然而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声势浩大的大渝皇属军营已然化作了漫天飞灰和遍地废墟。 萧平旌得知覃凌硕向西突围的行动,断言大渝残兵败将肯定无法越过西面的飞山营。定然会向他如今所在的地方折返。而这里正是大渝皇属军的最终坟墓。覃凌硕果不出其所料,带领着一众大渝残兵一头扎进了萧平旌早已设好的埋伏圈中。当覃凌硕认识到自己中了埋伏的时候已然大势已去,无数火箭若火雨落下,大渝皇属军的残兵所剩无几,覃凌硕纵马奔逃,带着随身护卫一路逃窜。萧平旌眼见大渝皇属军主力已被斩落,觉得覃凌硕这个人到底杀不杀对于大梁而言没什么区别,而且覃凌硕虽然大败,但其在朝廷内根深蒂固,并不会轻易被连根拔起,留下他的性命还能制衡一下大渝的阳王阮英。 大胜之后班师回营,但萧平旌却并没有多少兴奋之情,他回到军营之中,那里还有一个荀白水需要他对付。荀白水怒称萧平旌完全没有把先帝和小皇帝放在眼里,将北境变得腥云满地。萧平旌直截了当的质问荀白水到底想怎么样。荀白水却称要按照大梁律法判定萧平旌所犯的罪过。朝廷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萧平旌知道荀白水是想让他回金陵受审,遂和荀白水约定一个月后他会自行回京请罪。林奚得知了萧平旌会有大麻烦之后,立刻起身赶往了琅琊山求救。 小皇帝和萧平旌从小关系最好,向来知道萧平旌的脾气秉性,但他眼见身前的折子竟都是大骂萧平旌忤逆,抗旨,欺君之类的,心里很不高兴。太后却称萧平旌抗旨不尊是对皇帝不敬,丧期用兵是对先帝不敬,乃是不可饶恕的大罪。小皇帝不解明明打了一场大胜仗,却没有一个人为萧平旌求情。荀飞盏立刻表示他曾上书为萧平旌求情。皇帝翻看一遍桌上奏折,都没有找到,立刻明白了他能看到的奏折都是太后安排好了的,为萧平旌求情的一封也到不了皇帝的面前。太后知道事情败露,气急败坏得质问荀飞盏到底是荀家子孙,还是长林王府的家奴。皇帝连忙制止了他的母亲。 离开大殿之后,荀飞盏气愤难平,独自砸着栏杆发泄。此时荀安如忽然找到荀飞盏,荀飞盏坦言太后困于心魔,无法自拔,他相信终有一日,太后会后悔的,随后他又询问了荀安如太后最近召见了哪几个人。 林奚在琅琊山上找到老阁主,询问萧平旌今日的困局该如何化解。琅琊阁主按规矩不问朝堂之事,不过琅琊阁倒是可以给萧平旌提供最后的保护,另外他安抚林奚不用过于担心,长林王生于忧患,师从高手,朝堂之上,控制群臣的权柄,他并非不会。荀飞盏来到长林王府中,直言太后正在召集朝臣,准备会审萧平旌,长林王表示他不愿意看到党争夺权,索性一言不发。他直言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就要去见先帝和祖宗了,所以不想在临去世的时候一手拉起一个长林党,令朝廷陷入党争。 琅琊阁主放蒙浅雪下山回家处理长林王府之事,萧平旌也快马加鞭,尽最快速度赶回了金陵,入了王府大门之后,萧平旌郑重的整理了衣甲头饰,眼含热泪得在长林王面前长跪叩首。长林王夸奖萧平旌宁关大捷一举将大渝皇属军主力二十万斩于马下,做到了长林王和萧平章想做却没有做到的事,他以萧平旌为骄傲,萧平章和先帝也一定会为萧平旌骄傲。父子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另一边,荀白水找到萧元启询问其萧平旌在北境的军队做了如何布置,但萧元启却告诉他萧平旌并没有做任何布置。只是带着一百亲兵回了金陵。皇后得知之后却偏执地认为这是萧平旌的飞扬跋扈,质问荀白水长林王府不过只有二千兵马,为何现在还不和长林王父子正面对抗。荀白水表示萧平旌与萧平章不同,情绪激动之下可能干任何事,所以还是先静观其变,不过他建议太后不能让萧平旌在家里过的逍遥,应该先将萧平旌抓起来。太后深以为是,便派了禁卫营的两位副统领来下长林王府抓萧平旌。内阁也调动巡防营协助。然而当禁卫营来到长林王府时却被蒙浅雪拦了下来。禁卫营副统领抱怨蒙浅雪欺人太甚,蒙浅雪却拔出剑来直指那位副统领的咽喉。那位副统领立刻惊慌失措的向同伴求救,却没人敢触蒙浅雪的霉头。
    第36集 荀白水萧平旌对质朝堂 长林王教导小皇帝病重倒下
    禁卫营被蒙浅雪挡了下来,连长林王府的门都没进去,灰溜溜的将此事禀告给荀白水。荀白水愤怒不已,荀飞盏突然来找荀白水,荀白水连忙命两名副统领下去。然而荀飞盏已经知道了他调动禁卫的事,荀飞盏劝谏荀白水,他这样做损害的其实是皇帝的威严,荀飞盏明言太后速来目光短浅,看不明白荀白水的心里,其实很明显,荀白水弹劾萧平旌最大的依仗就是萧平旌对皇帝的忠心。这根本就是自相矛盾的事情,但荀白水却不以为意。 长林王父子做好了上朝的准备,另外一边荀白水召集的朝臣也已来到了朝堂。朝堂之上,大战一触即发。皇帝心神不宁,对上朝充满了抵触情绪。荀飞盏安抚皇帝称,到了朝堂之上,就多听多看,然后再自己总结经验。最后做出自己的判断。皇帝这才冷静下来。 蒙浅雪来找林奚,询问她和萧平旌之间的情况,林奚表示萧平旌一直很忙,而她也一直躲着萧平旌,怕他追问自己长林王的病情。蒙浅雪听闻了长林王的病情之重,心下凄苦,顿时泪流满面。 朝堂之上,群臣拜过皇帝后,荀白水立刻提起萧平旌抗旨不接之罪,并要求对萧平旌当廷讯问。皇帝看长林王并没有异议,便同意了请求。荀白水当众讯问萧平旌面对圣旨时的说辞。萧平旌直言他请首辅荀白水晚几天再颁布圣旨,引得朝廷众臣一片惊呼,议论纷纷。萧平旌以大渝皇属军南下为自己辩解,但在荀白水的授意下,兵部侍郎齐大人则指出大渝军是被萧平旌故意放进来的。长林王此时站起身来,质问齐大人是不是想指认萧平旌叛国。齐大人连忙否认,表示只是从时间上看萧平旌的兵力部署调整,军资发放在前,敌军入侵在后。而且在排兵布阵上也是诱敌深入,表明了萧平旌是故意将大渝皇属军引入了宁州,刻意挑起一场大战。萧平旌怒称难道在兵部侍郎的眼中,边防作战就是拿着刀乱砍,没有任何谋略和计策不成,令齐大人一时语结。 太后在后宫之中紧张的坐立不安,她和荀白水已然秘密调遣了东湖羽林入金陵都城,一旦朝堂之上失败,他们就会发动强攻。虽然东湖羽林人数多于长林府守卫数倍,太后却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朝堂上的讯问还在继续,一番唇枪舌战之后,萧平旌坦言他确实不愿意接受圣旨,但绝不承认自己有任何不忠不义之心。随后他面向文武百官,慨然说到朝堂的官员都是云端之人,不知道边民之痛苦,认为北境防线不破就不会危害帝都。因此敌军主力到底是驱逐还是被歼灭似乎没什么区别。但千里之外边城百姓和戍边将士的生命安全同样重要非常。百官因萧平旌的慷慨陈词微微动容,然而荀白水却不依不饶得宣称,一旦皇帝的圣旨不合萧平旌意愿他便会不遵守,只按照他自己的好恶来判断该怎么办。更甚至如果皇帝不符合萧平旌的好恶,是不是萧平旌就要随便罢黜皇帝。此言一出,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大为震惊,而更令人感到惊慌的是,长林王竟然接话回应道,罢黜皇帝那也不是不可以。此言一出将所有人都吓呆了,就连萧平旌也愣在了当场。 内廷官迅速将此时告诉了太后, 太后吓得站立不稳,让内廷官继续打探。此时的长林王对皇帝进言称,长林王府位高权重,确实可能威胁新君,如果皇帝对此有些害怕,长林王父子甘愿退让。但他最怕的事,皇帝会把这些勾心斗角当作为君之道。小皇帝坦言,他不如先帝那般包容,如果事事都如现在萧平旌一般处理,他确实会感到有些惶恐。 长林王以北燕改朝换代之事教导小皇帝,越是心怀恐惧,越要胸怀万民。无论用多少智谋,手段最关键的是为君者自己必须坐得稳,镇得住。他讲到此处,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病情,喷出一大口鲜血,将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坦言本来是想把话留在皇帝长大后再说,可他等不到那一天了。他向皇帝微微施礼,想着文武百官宣布长林王府无人贪恋权位,随后一头栽倒在了萧平旌的怀里。 长林王被迅速送回了王府之中,在黎老堂主和林奚的治疗下终于缓了过来。然而他已病入膏肓,生命所剩无几,于是他便主动说出了林奚的身份,并对林奚的母亲怀着深深的歉意。眼见长林王随时可能离世萧平旌和蒙浅雪都是痛苦不已。
    第37集 长林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平旌卸下包袱原谅林奚
    长林王病危,黎老堂主带着太医和林奚悄然退出病房,留下长林父子二人相伴最后时刻。日余晖中,萧平旌扶着长林王来到堂外坐下,他跪在自己父亲的身前,心如刀绞枪刺一般痛得滴血。长林王长于掖幽庭中,见识过世间冷暖、又历经战事无数,生死轮回之事已然看淡,只是感叹本以为留下平章和平旌兄弟能有个照应,可惜天不遂人愿,只余下萧平旌自己孤苦伶仃,他神色平静得对萧平旌讲起平生三大幸事,其一是得遇名师梅长苏搭救指点,其二是侍奉两代明君未曾遭怀疑迫害,其三则是家中和睦。知子莫若父,长林王明白萧平旌本爱逍遥,嘱咐其自己去世之后不要再被长林二字束缚,从今以后不必执念,当以护住嫂侄为己任。萧平旌忍受不住,哭倒长林王怀里。长林王早安排了自己的后事,衣冠归王陵,尸骨埋梅岭。萧平旌时刻牢记在心。“梅岭,梅岭,”长林王回想起当年自己和梅长苏,萧景睿之间的故事,喃喃自语。他戎马一生,鞠躬尽瘁,此时终于闭上了双眼,好好休息。可惜蒙浅雪抱着孩子匆匆赶回家里,却没能见上长林王最后一面,痛哭倒地。 长林王陨,举城皆哀,小皇帝也是以泪洗面。然而荀白水和太后此时最关心的却是朝廷对萧平旌违抗圣旨的惩处。小皇帝强忍下悲痛,下旨萧平旌不再担任怀化将军,收其兵权,诏令其离京守孝。荀白水趁机谏言皇帝把私情和朝政分开,还要对长林军各营惩罚。小皇帝宣布长林各营宁关大捷,功过相抵,不过他还是撤消了长林编制,另立北境的旗号。太后对此不满,皇帝却委婉的将母亲赶走了。待到众人离开,小皇帝独处之时又忍不住为长林王哭了起来。 太后和荀白水离开之后,商讨起这一次朝廷争斗的成果。太后对萧平旌犯了欺君之罪,却并未得到实际的处罚而恼怒,荀白水安抚其称只要撤消了长林军编制,遣散了萧平旌的部下便没必要不留余地,赶尽杀绝反而可能适得其反。毕竟人心是可以操纵的,无论军中还是民间,普通人知道的事,不过是高位者想告诉他们的而已。此事的说法只会有一种,那便是长林王薨,皇帝因此特赦了萧平旌的罪行,这正好能显示皇恩浩荡。 萧元启眼见长林王府挂满素缟,回到自己家中来回踱步,忽然心中一动,知是墨淄侯驾到。墨淄侯爷也不多话,与萧元启一见面便拔剑较量。萧元启勤于练习,剑法愈加诡异,飘忽不定,已有了几分墨淄侯的模样,不过毕竟时日尚短,接不住天下第一墨淄侯的一剑之威。饶是如此,墨淄侯对其进步也是颇为赞赏。 荀白水来到长林王府吊唁,随后主动提起小皇帝对萧平旌以及长林军的惩处决定。萧平旌默然听着,眼眸清冷。他强忍悲痛,对长林王的灵位感叹从此之后,世间再无长林之名。荀白水劝其不要太过执念,萧平旌也只得遵从父命,不让长林之名束缚自己,勉强接受了朝廷的处理。只是蒙浅雪忍受不了长林王府为大梁朝廷如此尽忠,奉献出父子两代英杰的性命,却最终落得声名不存的下场,不由得放生大叫,发泄心中不甘。 另一边,墨淄侯教育萧元启,如今长林王府退出金陵朝局,正是萧元启大展宏图,一飞冲天的好时机。萧元启知墨淄侯千里赶到金陵,必然已有计划。墨淄侯果然掏出一封信交给他。萧元启打开一看,却见其上所写的乃是大梁距离东海最近的十个州府的名字。原来墨淄侯索要的正是这大梁东境十个州府的详细军务细节。萧元启愤怒得质问墨淄侯到底想干什么。墨淄侯坦言道,东海国准备效法大渝对大梁国土下手。萧元启捏着那张纸久久不能平静,这件事不但是对大梁朝廷的背叛,同时也关系到十个州府百姓的安危,令他感到无比的沉重。他思考片刻,随后直截了当的告诉墨淄侯,他绝对不会做出通敌叛国之事。墨淄侯却不急不躁的让萧元启好好考虑。萧元启表示要和墨淄侯断绝来往,让墨淄侯当做从未来过。 林奚一席白衣,缓步来到长林王灵位前与萧平旌谈心,萧平旌盯着地板表示原谅林奚为了救他给萧平章和他换血,。林奚知道萧平旌连看一眼她都不敢,此刻所说之言定是违心的话。在林奚的追问之下,萧平旌终于敞开心扉,说出肺腑之言。他之所以不敢面对林奚正是因为林奚所做的事对他太过残忍,让他一直无法接受。他一直觉得如果是萧平章活下来,一定能把局面处理的更好。林奚劝他这一切都是萧平章的决定,而萧平旌所做到的一切无论是长林王,蒙浅雪还是北境的万千民众都不会失望,求他能把此事放下。在林奚的开导之下,萧平旌终于放下了自己心里的压力和痛苦,倒在林奚的怀中痛哭不止。 小皇帝亲自前来吊唁长林王,在长林王的灵位之前面色坚毅地跺足捶胸,引得群臣跪俯。萧平旌恭敬得交出长林军令,小皇帝觉得萧平旌一定一直在怪他,自责自己不能做得更好。萧平旌坦言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世间之事并非全都可以挽回,劝小皇帝不要过分责怪自己。小皇帝将长林军令交还给萧平旌留下。然而萧平旌此刻心灰意冷,身心俱疲,感叹皇帝已经不再需要长林了,自己也不会再回到朝堂。两个从小的玩伴只得依依惜别。 荀飞盏在目睹了萧平旌与小皇帝的离别后也感到心中凄凉,递交奏折准备辞去禁军大统领的朝职。荀白水苦劝良久,但荀飞盏已然做了决定,绝不更改。
    第38集 萧平旌埋葬长林王隐居琅琊阁 萧元启勾结墨淄侯凯旋求赐婚
    荀飞盏目睹长林王府忠心为君,却落得如此境地,心灰意冷之下递交辞呈文书。荀白水苦劝其回心转意,然而荀飞盏直言,人心是会寒冷会疲倦的,帝都表面繁华却暗地里苟且肮脏,很多事是他不想看,不愿看的。反而在金陵城外倒是有壮丽河山正该走出去看一看。他与荀白水告别,就此离去。 长林王府之中,蒙浅雪收敛家中旧物时默默留下两行清泪,她感念长林之名如此收场,不知萧平章会如何想。萧平旌也对着自己大哥的灵位感慨万千,长林王府准备封府,匾额也被摘了下来,令人唏嘘不已。萧元启得知之后感叹一代长林赫赫威名,然而只要身为人臣,只要主君还在,不过须臾之间即可化为泡影。他望着流云飞逝的长空慨叹长林王放弃了自己的机会,难道从来没有不甘心过吗。此时此刻他见到长林王府的境遇,自己的决心倒是越发坚定起来。 长林王的灵柩车驾正式启行,金陵城内外万千百姓自发在道路两旁跪拜相送。墨淄侯立在城头上目送长林王灵柩离开,送葬队伍就这样浩荡的离开了金陵,从此大梁朝堂之上再无长林王府的身影,而大梁军中也再无长林之名号。长林的军旗在各营被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北境的旌旗。军中老将望着手中的军旗无不感怀。萧平旌与蒙浅雪埋葬了长林王之后,一起回到了琅琊山中隐居,而林奚则又踏上了她辨识百草,编写医药典籍的旅程。 长林王被安葬于梅岭上,琅琊老阁主得知之后回想起当年的往事感叹时光飞逝。随后蔺九告诉他,据传东海国主已被软禁的消息,令他心中略惊,知晓该是墨淄侯所为。与此同时,萧元启正因自己被荀白水轻视而愁怨,却见自己的桌子上竟然平白多了一张纸条。普天之下也只有来去无踪的墨淄侯可以做到,他不敢怠慢,连忙屏退下人,怒道自己早就请墨淄侯离开。墨淄侯悠悠得从屋中转出,笑道若萧元启当真不愿与他合作,何必在意他多留几日。萧元启直言不讳,宣称就算有他的帮忙,以东海国有限的实力,想要窥视大梁十州之地也不过是痴心妄想。不过墨淄侯却自信满满的称拿下十座城池并非不可能的难事。萧元启质问其纵然赢了又该如何吞下如此之大的土地。墨淄侯却表示,这些州府之后,只有三个是他想要的,而其他七个则是他送给萧元启的大礼。萧元启听闻此话,不由得心中一动,思虑良久。不过他知道如果十个州府失陷,定会令大梁朝廷乱作一团。墨淄侯接着道,此时大梁必然会征召大军反攻,而那时萧元启就可主动请缨出战。而如果最终不是他萧元启接受此任务,那就和萧元启里应外合再杀一次,反正如今的大梁朝廷已经没有他墨淄侯惧怕的存在。届时,萧元启率领大军阻止了东海国的入侵,一口气保住七州之地,定然会令他名声大噪,一时无两。能给萧元启拉扯出一个可以独立发展根基的广阔天地。萧元启面对如此机会,由不得不心动,他随后质问墨淄侯是否早就做了如此打算。墨淄侯坦言,其一他并没有这么深远的计划,其次他没想到长林王府竟然会被赶出金陵。萧元启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权力欲望,不过在墨淄侯的循循诱导之下,最终还是没有压制住自己内心的躁动,犹豫再三,还是和墨淄侯定下了盟约。只是此事尚需要一、两年时间准备。 两年时光,如水流逝过去。军情急报一骑绝尘,从边境直冲入大梁的皇宫之中。半月之内,连续六次急报令大梁朝野震动,小皇帝在朝堂上大怒内阁商议许久,竟然连领兵救援的将领都定不下来。东海国实力远超大梁想象,正当朝堂群臣束手无策之时,萧元启按照与墨淄侯商议好的计划,带着退敌策略觐见小皇帝,主动请缨领兵出战。 此时的萧平旌在琅琊阁上过着隐居的生活,专心练武修身,对朝堂之事不闻不问不听。对琅琊阁的新消息也不太挂心,倒时蒙浅雪告诉他,林奚已经准备上山了,让他欣喜不已。蒙浅雪提醒他现在三年婚约之期已过,之后的事决不能对林奚含含糊糊的,一定要说清楚。萧平旌表示他早就摘了婚约的银锁,两人商定此次决不让林奚再离开。可惜两人并不知道林奚就是他的婚约之人。 待到林奚上山之后,萧平旌正想和她表露心意之时,林奚却和他提起了大梁东境的消息。萧平旌得知以后非常焦急,不过林奚却告诉他,这些都是半年前的消息了,而现在大梁援军已经解放了七个州府,领兵的正是萧元启。 萧元启按照计划收复七州府,凯旋归朝。小皇帝兴奋异常,询问萧元启要什么赏赐。却没想到萧元启竟然当众求皇帝赐婚,这立刻引起了皇帝的兴趣。而萧元启求婚的姑娘正是太后的掌上明珠荀安如。小皇帝倒是非常高兴,荀白水先是一愣,也立刻表示同意,不过他内心之中还是搞不清楚萧元启的用意。皇帝并没有那么多想法,当即决定给萧元启和荀安如赐婚。
    第39集 萧元启与荀安如顺利完婚 太后册封萧元启莱阳王
    后宫之中太后和荀白水商讨起萧元启和荀安如的婚事,太后对于这桩婚事虽然并不太满意却也想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荀白水提醒太后当年正是萧元启告诉其萧平旌要起兵谋反之事,他师从长林王,更与萧平旌是好友却做下如此背叛之事更何况他的父母都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太后却觉得正因为萧元启背叛了长林王府才更说明他心系大梁朝廷,而荀安如是她最喜欢的荀氏后裔,视若掌上明珠,如今大婚她当然要表示一下,提议要册封萧元启做王爷。 萧元启大婚之日,莱阳侯府张灯结彩,高朋满座,当年他的莱阳侯府门可罗雀,清冷无比,如今他凭借军功飞黄腾达,成为大梁朝野炙手可热的人物,前来庆贺之人自是络绎不绝,与昔日形成鲜明对比。荀安如在荀白水家中内堂兴奋得在仆人服侍下穿上了华丽的婚服,笑盈盈得听仆人称赞萧元启的显赫军功,她自己对这位在东海之战中力挽狂澜的未来夫君也是仰慕不已。然而她的女仆佩儿却默默哭了起来,原来这位姑娘在东海之战中失去了亲族,所以忍不住落泪,荀安如这才感到自己刚才确实疏忽了,善良的安慰了佩儿一番。 萧元启本觉今日是自己的大喜之事,却没想到,东海戚夫人突然来访。原来这位戚夫人正是他和墨淄侯相互联络的线人。不过此时他和墨淄侯之间长达两年的合作已然结束,他恐惧自己密谋之事大白于天下,所以对戚夫人的突然来访非常愤怒。不过戚夫人此次到来却是代墨淄侯给他送来了新婚贺礼,萧元启打开一看却见墨淄侯所赠送的竟是与其一同名扬天下的独一无二的乌晶宝剑。他恼怒的称墨淄侯到底是想祝贺他还是害他,把代表墨淄侯的乌晶剑送给他是觉得他隐藏的太好了吗?正当他和戚夫人斗嘴之际,忽听得仆人禀告他荀白水到来为他祝贺新婚。萧元启连忙让手下何成收好乌晶剑,并看住戚夫人,他自己匆匆赶去陪着荀白水入席。荀白水告诉萧元启,内阁已经议定,要恢复他的王爵,只不过宁王新丧,所以要等到九月恩旨就会下来。萧元启得知后表现得好似打心眼里高兴。夜里,萧元启与荀安如礼成之后,正式结为夫妇,萧元启微笑地望着荀安如,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荀安如时的情景,荀安如听萧元启说起他曾见自己被禁军护卫,连忙怯生生的表示自己虽然得到太后宠爱,却绝不娇纵。不过萧元启却拉住她的手称如今她已经成了他的人,所以就算骄纵些也无不可,他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一对新人含情对视,相拥在一起。 荀飞盏自离开金陵之后,便开始了浪迹天涯的生活,到处找高手过招,也过得逍遥自在,难得来到琅琊阁探望蒙浅雪与萧平旌。他与萧平旌对饮数杯,说起大梁的东海之战,他表示当时正身在北燕,心中其实非常焦急,却没想到萧元启竟然能把此次危局化解,还以为是在甘州历练之后的萧元启长进太多。但萧平旌却不这么认为,不过毕竟两人已经离开了大梁朝堂便决定不再讨论朝堂之事,只谈江湖,把酒闲聊一夜之后,次日一早便来到琅琊阁一处山头比武,萧平旌率先出招,他的剑法向来凶猛狠辣,善于狂攻,而荀飞盏之剑法则总是刚正不阿,守本持中,守则守的滴水不漏,反击却也迅猛非常。两人斗剑许久却难分高下。正巧,蔺晨老阁主拟定了新一届的琅琊武林高手榜,既然墨淄侯入的东海朝堂,所以便从江湖高手榜上除名,新一届的榜单中北燕苍栖剑名列第一,瀚海剑第二,而荀飞盏的名字则排到了第三位上。蔺九却询问老阁主萧平旌已经没了朝职,为何还不上榜。老阁主表示他知道萧平旌所求的清静生活,所以不想用这榜单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事。蔺九笑称老阁主这样做是偏私心有失公允,老阁主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询问他萧平旌是不是一直没找他要东海的档案,蔺九摇了摇头,老阁主舒心道萧平旌看来是真的放下了。蔺九却觉得越是刻意不闻不问,说明他心理越是没有真正的放下。不过他坦言虽然琅琊阁置身世外,但若是萧平旌问起他一定会实言相告。 萧平旌和荀飞盏比试过后,连忙拦住了蔺九索要新一届的高手榜单,蔺九无奈的将榜单交出,萧平旌却差异为何长年占据榜首的墨淄侯没出现在榜单之中,蔺九告诉他,那是因为东海国主在半年前病逝,如今的墨淄侯已经实际控制了东海国,所以不再适合列入榜单之中。萧平旌闻言大惊,蔺九知他此时定然是想查阅东海的档案,便让他跟自己走。荀飞盏也明白萧平旌的心意,为这个又要重新踏入天下纷乱之中的兄弟苦恼不已。 萧元启命令何成将墨淄侯的乌晶宝剑扔到了自家的水中,同时盯着戚夫人直到她离开大梁。然而却没想到何成在扔剑的时候刚巧被荀安如的贴身女仆佩儿看到,虽然与一同入府服侍荀安如的敏儿劝佩儿就当做没看到此时,不要知道太多这些大门大户的秘密。然而佩儿还时忍不住回忆这件事。又在为荀安如梳妆的时候,听闻东海通敌案的主谋兵部侍郎被抓,忽然有些失神,荀安如看出她魂不守舍,佩儿只得再次用怀念自己家人的理由蒙混了过去。不过她心中总是挂念此事,连太后赐给荀安如只有王妃才能佩戴的双头凤钗时都心不在焉,惹得荀安如颇不高兴。 另一边萧元启却对莱阳王的名号并不在意,不过他倒是打算先伪装成顺从荀白水的样子。
    第40集 萧平旌分析军情察觉异样 萧元启拉拢狄明意图谋反
    莱阳王府的匾额郑重地挂在了萧元启的府门上,荀安如亲手将王爵之冠戴在了萧元启的头上。萧元启对其道歉称没有将提早将此事告诉荀安如,荀安如却说她理解萧元启谨慎行事的做法。萧元启见她如此性情,爱恋之情更甚从前。不过萧元启野心勃勃得想要效仿墨淄侯从一个赋闲的王爷一举变成东海国主那般掌控大梁,最终的目标正是大梁的皇位。只是如今小皇帝萧元时越来越大,他自感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通过一些系列手段将手下安排到了巡防营大统领的职位上,但要入禁军却并不容易。 琅琊阁也得到了萧元启大婚并晋封王爷的消息,荀飞盏得知萧元启竟然与他的妹妹成婚惊讶不已。萧平旌此时正埋首于东海之战的档案中潜心研究,他坦言自己能看懂东海之战前半部分的进程,东海国兵力有限,所以虽然侵入了大梁十州土地,却只是一路以烧杀抢掠为主,并没有真的想要占领,其实大梁收复的七个州都是东海国并不想要的地方。而前半部分的战事中,一位叫做岳银川的边军将领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位五品军官不但骁勇善战,在营中主官阵亡的情况下,收拢残兵,一举逆袭攻破了东海国的一座主营,更兼机警地从东海营中见到了大梁边境布防图,这才让大梁朝廷知晓边防布阵被泄露一事,可谓智勇双全,也因此大梁朝廷的赏赐表上,他排在了第一位上。小皇帝得知此人事迹后,兴奋无比,要在他进京受赏的时候,单独召见。 此时的岳银川却并没有因为自己成了首功之臣而兴奋,反而一副愁眉苦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的属下不明白为何得了朝廷赏赐他却还不高兴。岳银川坦言他只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自从他带兵反击得手之后,萧元启便带领援军来到,他也跟随萧元启收复了三座城池,然而东海的军队却往往一触即溃,根本做不出什么有效抵抗。他的属下称东海虽然声势浩大,但其实兵力不足,根本不可能守住十州之地,所以面对朝廷大军只能跑。岳银川想不明白的正是此事,既然明知打不过,为何东海军队还要和大梁每个城池都正面打一场接触战而不是立刻逃走。他的这一疑虑与萧平旌不谋而合。萧平旌想不明白的东海之战后半段正是墨淄侯为何不直接逃跑。他思索良久,忽然想通了什么,念叨一声元启的名字,神色震惊的连呼不可能。 当年为了和长林王府相斗,荀白水撤消了几个旧营改立了东湖羽林这个新营,然而却没想到东湖羽林的主官是此次东海通敌案朝廷认定主犯兵部侍郎的胞弟受到株连,所以东湖羽林的大统领之职变空缺了下来,并商定要从东海之战的有功之臣中挑选。 萧元启正苦于不能扩大自己的实力,禁军动不了,他最大的目标正是东湖羽林,所以这次东湖羽林大统领的军职他极力推荐狄明将军担任。此人也正是荀白水中意之人,两人同时举荐,小皇帝欣然同意。 狄明已经到了金陵城中,他的旧宅年久失修正准备去驿站居住,不过荀白水早就查阅了他的资料后,提早命人赶工将狄明的旧居装修一新。狄明见荀白水如此细致入微为其安排妥当,当即表示感激涕零。同时萧元启也是希望极力拉拢狄明,便命荀安如为其准备一份恰当的礼物。不过这些都是给人看的小把戏而已,萧元启了解狄明的软肋,所以早已暗中派人给他送过秘信称当年金陵瘟疫另有隐情。狄明果然如其所料,风风火火得夜访莱阳王府。原来这位狄明将军旧居金陵,当年金陵疫病之时他全家上下十七口全部葬身于瘟疫之中,身负如此血海深仇,他自然被萧元启称金陵瘟疫并非天灾而是人祸的说法大为触动。急切地想知道幕后黑手到底是谁。萧元启吊足了他的胃口之后,才拿出来当年濮阳缨交出来的那份太后懿旨。狄明眼见太后懿旨背后那个恐怖的现实,震惊的颤抖说不话来。萧元启趁机引导狄明对皇室的仇恨。并承认当年荀白水是为了替太后保住声誉而隐瞒不报。他见自己的诱导有了效果后,便趁热打铁,对狄明吼道,荀白水在查看了狄明档案中所言妻儿病故的信息后,却丝毫没有联想到当年瘟疫之事,说明其实在荀白水眼里当年的瘟疫已经过去了,死亡的百姓根本不值得他们放在心上。 狄明被萧元启影响,心中愤怒不已,当即拔剑就要去找那些他认为的乱臣贼子报复。萧元启连忙制止住了一时疯狂的狄明,提醒他现在这样做是忤逆。狄明略一冷静,立刻拄剑跪地,坦言就算自己知道了真相也无可奈何。萧元启见时机成熟,直截了当的对狄明表示,他之所以暗夜请狄明前来,就是为了请狄明帮他成事,帮他多下萧元时的皇位。狄明听闻他的野心之后,震惊无比,犹豫不决。萧元启却表示,小皇帝落在荀白水这等庸臣与太后这等妇人手中,定然继承不了祖宗的荣耀,但大梁的天命,绝非如此!
    第41集 佩儿得知萧元启秘密 萧元启与萧平旌彼此试探
    长林军虽然易帜为北境军,萧平旌的怀化将军职位也被剥夺,然而长林王的王爵之位还在,老王爷离世之后萧平旌自然继承了王位。下个月,萧平旌守孝之期便满自当易服出孝,小皇帝心中算着日子给萧平旌备下了礼物,还嘱咐太后也送一份。太后闻言甚是不悦,荀白水连忙圆场道皇帝所言极是,示意太后顺从。两人独处之时,荀白水安抚太后称如今大梁朝堂之上已经没有长林王府的影子,其实长林王府也并没有反意,之所以剪除长林王府不过是怕其臣大欺主而已,并没有针对萧平旌的意思。太后还是心中不快,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东海之战虽然暂时结束,不过小皇帝并没有忘记大梁东境三州之地还在东海国的手里,所以特地召见萧元启商讨收复之战的时机,萧元启与墨淄侯有着约定,只称东海国善于水战,东境三州之地被淮水天堑所隔游离在外,在地形的限制下并不是靠不计代价的大兵压境就能够取胜的,随后又说东境将士自当拼尽全力收复国土的虚言敷衍。小皇帝提起想要询问长林王萧平旌的意见,萧元启连忙称东境北境形式不同,长林王未必会有办法,而且长林王萧平旌恐怕也志不在此。不过他见皇帝提起萧平旌,还是主动请命要去琅琊阁看望萧平旌,此言正中皇帝心意,皇帝欣然同意。 萧元启令了皇命之后便赶回了家里,他本来约好和荀安如同去沉香湖游玩,此时不得不改变行程,不过他对荀安如倒是发自内心的爱护,遂决定从琅琊阁赶回来后再去沉香湖接她。荀安如自是欣喜不已,不过她的侍女佩儿自从上次见了何成扔了乌晶剑后那一幕后便一直对他非常恐惧。虽然萧元启的表面功夫做的不错,在皇帝面前伪装的滴水不漏,一副和萧平旌是兄弟的模样,但其实内心里对皇帝竟又重提长林王府甚是烦闷,回家独处之时忍不住大发雷霆,怒称长林真是阴魂不散,他感到自己必须加快在京城的行动才行。何成随后告诉他东海的戚夫人又被墨淄侯派了过来,此事让他更是烦恼不已,只得让何成先把戚夫人安顿在京城里,等到从琅琊阁回来之后再处理。 东海之战的首功之臣岳银川领着副将进京受赏,一路上快马加鞭令他的副将叫苦不迭,抱怨岳银川非要等军报,还说道岳银川什么都好,就是太爱琢磨,想得太多,提醒他不要再纠缠东海之战的可疑之处。不过岳银川此时更关心的乃是该如何收复被占领的三州国土,久经沙场的经验告诉他,东海国现在就已经在三州之地站稳了脚跟,待到明年再收复谈何容易。他的副将对此事并不怎么关心,觉得一切自有朝廷筹谋划策。他不再理岳银川,觉得还是趁机先好好睡一觉更舒服。 荀安如启行前往沉香湖,临出发前忘了带手炉便叫佩儿去取。刚巧此时何成将戚夫人带回了家里,被佩儿看到并偷听到了萧元启和墨淄侯之间的秘密。她大惊失色,被戚夫人听到了脚步声,幸亏她逃得及时并没有被何成抓住,不过河成却发现了佩儿放在案几上的手炉。佩儿逃到荀安如身边,催促其快点出发,荀安如莫名其妙,此时何成将手炉送来,荀安如命佩儿感谢何成,何成由此得知刚才偷听到他和戚夫人谈话的正是佩儿,目送荀安如离开之时,眼色不由变得冷峻起来。 琅琊阁上,林奚耗时多年的医药典籍终于完成,定名百草新集。萧平旌恭维她既有济世之能,又有仁人之心,比自己强大太多。林奚笑称每个人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萧平旌趁机想做林奚医书的第一个鉴赏者,林奚笑道萧平旌又看不懂,还是要先给老阁主鉴赏令萧平旌略为尴尬。老阁主鉴赏过林奚的著作之后,大为赞叹,夸奖林奚功德无量,必将流芳百世。林奚却因世人对女子颇为歧视,为免她的药典被人轻视,所以不打算署自己的名字,并想请琅琊阁为她的著作署名。萧平旌劝道如果女子之功都让于外人,那又如何能改正世人的歧视之心。老阁主感觉其所言不错,直言药典撰写者必署名,药典也必会流行于世。正当三人商讨之事忽然得知萧元启来到山上拜访,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萧平旌与林奚一起会见萧元启,三人寒暄之后萧平旌夸奖萧元启收复七州立下赫赫战功。萧元启则称自己羡慕萧平旌的悠闲,山下的人却并没有这样的惬意生活。萧平旌从他的言语中听出皇帝是想召自己回金陵。萧元启便直接说道此次前来是受了皇命与萧平旌商讨收复三州之事。萧平旌有什么计策想交给皇帝可以代为转呈。这倒令萧平旌想起了当年正是他带了自己与父王之间的通信才导致信件内容泄露,便表示自己并不想写信。他随后提出自己明年也要和林奚结婚,林奚微微一愣不过还是聪明的配合着他。萧平旌随即表明自己不想再回朝堂,想要过闲云野鹤的生活,让萧元启以此答复皇帝。萧元启走后,萧平旌独自面对着群山,他察觉到了萧元启的变化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在林奚的帮助之下,萧平旌将和淮东三州有关的书籍通通看了一遍,希望能分析出墨淄侯打这一战的目的。林奚明白他现在开始怀疑上了萧元启。萧元启这一上山,倒是让萧平旌察觉到了他的奇怪之处。 佩儿自从得知秘密之后,越发惶恐起来,在荀安如的逼问之下,终于不得已打算将实情告诉荀安如一个人。
    第42集 萧元启 为保秘密逼佩儿跳湖 佩儿被岳银川所救命不该绝
    何成见佩儿偷听到了他和戚夫人的谈话唯恐其泄露出去,连忙快马加鞭迎上了刚从琅琊山回来的萧元启将此事禀告给他。萧元启得知后脸色一冷,立即带着何成赶往沉香别苑。 沉香别苑,佩儿已经将她所知道的所有事和盘说出,然而荀安如却一巴掌将佩儿抽倒在地上,怒称到底是谁在指示佩儿诬陷萧元启。她哪里肯相信她的夫君,她心中仰慕的那个盖世英豪竟然是通敌卖国的贼人,是导致十州战祸连绵,万千百姓被屠杀的罪魁祸首。可佩儿所言句句属实由不得荀安如不相信,佩儿哀求荀安如找个机会去府中的水池翻找一下乌晶宝剑便知真假。正当主仆二人坐在一起悲痛之时,荀安如猛地看见了门外如若鬼魅一般突然出现的萧元启。萧元启脸色阴冷的推门进到屋内。荀安如连忙上前称佩儿是在胡言乱语,想求萧元启放过这个从小就跟随自己的侍女,把她打发到莱阳王府名下的农庄中了此残生。不过萧元启显然不愿意对这个知道他秘密的小小侍女手下留情,他冷着脸对荀安如说道作为名门闺秀,荀安如应该明白出嫁后的女人该顺从夫君的意愿,他不想和荀安如解释什么,因为从两人结婚的那一天起两个人就绑在了一起。无论是荣是辱都分割不开了。在萧元启的言语逼迫之下,荀安如不再犹豫,只能抛弃佩儿,宣称为了王府的清誉,佩儿不能再活在世上。何成得了命令,拔剑就要杀了佩儿,不过荀安如到底和佩儿相伴多年,她不愿亲眼看到佩儿的鲜血,便逼佩儿投入了一池清澈的沉香湖中。萧元启安抚荀安如道无论他做了什么,想做什么,他都是为了荀安如好。荀安如在佩儿投湖之后仿佛全身都失去了力气一下瘫在地上痛苦不止,她为了佩儿而哭,也为了自己心中那个夫君是盖世英豪的破碎美梦而哭,更为了自己将来不可预知的命运而哭。萧元启随后安排荀安如和敏儿一起回转莱阳王府。在马车上,敏儿询问佩儿到哪去了,荀安如神情呆滞得嘱咐敏儿以后再也不要提起佩儿这个人,就当她从来没有存在过。然而该是佩儿命大,也是大梁皇室气数未尽,投湖的佩儿并没有死,反而在下游挣扎着爬上了河岸。 萧平旌为了分析墨淄侯的真正目的博览群书,累得躺倒在琅琊阁的藏书中。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想明白了墨淄侯的全部计划。淮东三州水网密布,西向成湾抱水,极其适宜搭建深水船坞,可因其东向才为边境故而大梁对其西向地势并无太多关心,可如今东海已经夺得三州,若在其上面建起深水船坞,那这三州国土便再难被大梁收复。萧平旌以为萧元启断送三州,换来七州的军功是被墨淄侯利用了。林奚听他分析之后却说她觉得萧元启当日所言要夺回三州的口气并不像说谎。萧平旌也觉萧元启所言乃是真心,他希望萧元启还是心系大梁,只是一时被军功冲昏了头脑而已,随即自责称他明白一个有野心有抱负却得不到施展的人内心会有多少渴望,是萧平旌自己没有做好。 驿站送来了荀飞盏的书信,荀白水得知他的侄子不日即将回到金陵,心里很是高兴。两年不见他心里其实很是想念,连忙让夫人将荀飞盏的房间收拾好,准备迎接侄子归来。与此同时,荀安如因为佩儿的事,伤心忧虑得了一场大病,荀白水的夫人特意派人到莱阳王府探望。在萧元启的陪同下,荀安如只得敷衍了几句,打发走了荀白水府上的人。荀白水府上的人回禀荀夫人是因为佩儿不小心掉到湖里淹死才把荀安如吓得病了一场。荀夫人奇怪道佩儿是从东边买回来的侍女,水性很好怎么会淹死。此时的佩儿凭着一股意志和良好的水性 从湖中逃得性命之后晕倒在了路旁,可巧赶往金陵的岳银川刚好路过此地,将佩儿救了下来。佩儿被岳银川救下后一直昏迷不醒,高烧不退。岳银川便将其带到了金陵城中照顾。 萧平旌洞悉了墨淄侯的目的后,便修书一封准备将此事告诉荀白水。林奚不明白为何他要把书信送到与长林王府向来对立的荀白水手上。萧平旌坦言,荀白水辅佐朝政多年,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可以保住大梁同时保住萧元启的人。他自己不打算再回去了,金陵也没几个人希望他回去。所以他聪明得将书信寄给了荀飞盏,由其代为转达,一面荀白水多心。 萧元启回到府中后会见了墨淄侯派来的戚夫人,戚夫人告诫萧元启称荀白水把控金陵多年,眼线密布都城内外,无论萧元启再怎么拉拢结盟,金陵附近如果发生异动也瞒不过荀白水的耳目。萧元启令其有什么建议直说出来。戚夫人随即称墨淄侯打算再和萧元启做一笔交易。原来墨淄侯列了一份清单,要萧元启在工部的档案中找一些多年前的旧稿。而他打算给萧元启的好处则是帮助萧元启清理荀白水。然而荀白水深得皇帝信任,且把持朝政多年,所以对付荀白水只有一条路,两人所言暗示要杀了荀白水。萧元启尚未准备完全不想贸然出手。正当两人为此争吵之时,何成忽然禀告萧元启荀安如昏了过去,萧元启连忙赶往探望。却原来荀安如怀上了萧元启的孩子,让萧元启喜出望外。 岳银川得到皇帝召见面圣,他性格耿直在朝堂之上直言不讳,直接向皇帝说起他对淮东三州与其他七州战势看法的不同,坦言东海想要的不过是淮东三州而已,令皇帝和荀白水大吃一惊。
    第43集 佩儿苏醒说出实情 岳银川举报萧元启
    岳银川受到小皇帝的召见,在朝堂之上详细讲解了自己对东海之战蹊跷之处的分析,并称东海国的目的就是为了强夺淮东三州,接着以此为据点斩断大梁国进入外海的通道。他相信东海不惜与大梁兵戎相见也要夺取此三州定然还有别的用意只是尚未参透。萧元启听他所言甚是不满,在朝堂与其针锋相对。荀白水适时站了出来做和事佬,称赞双方所言都有道理,认为此事并不急于一时,把战事商议推到了年后。萧元启也不得不应和他的建议,小皇帝便顺势把岳银川留在京城,让他年后一起商讨东海之战的事宜。 岳银川终于从兵部要来了他期待已久的军报抄本,如今他也算是京城中面过圣的大人物了,不会再得到丝毫怠慢。佩儿经过岳银川等人的细心照料,终于醒了过来。她见自己又出现在城里非常害怕,嚷嚷着要回芡州老家。岳银川巧好回到住处,他的副将谭恒正力劝佩儿不要冲动,她现在拖着刚刚苏醒的身体,又没盘缠根本回不去老家。岳银川将佩儿交给了谭恒处置,他不再过问。佩儿听说两人曾在芡州任职,知道他们肯定经过了东海之战,她觉得自己就算是死也决不能白死,便下定决心向两人表明了身份并举报了莱阳王,将她知道的所有事情对两人和盘托出。两人得知此事之后俱是震惊无比,可佩儿并没有直接证据,光凭她一个小侍女的话很难让人相信,只是岳银川自己心中却已经相信了她。 夜里,谭恒和岳银川谈起莱阳王的事,他知道岳银川早就怀疑莱阳王了。岳银川表示自己当初只是将信将疑,如今佩儿的话正说中了他的疑虑。谭恒激动得表示无论是谁,通敌卖国就不能放过,嚷嚷要去御史台举报莱阳王。岳银川让他稍安勿躁,只有一个侍女的证言根本不够,而且现在能压住萧元启先行立案的只有首辅荀白水,可荀白水却已经和萧元启联姻了。现在萧元启声名赫赫,他岳银川一个五品官想扳倒萧元启连第一步都异常艰难。但他还是神色坚毅得表示无论如何,通敌卖国决不能忍。 琅琊阁上,林奚终于将她珍藏多年的定亲银锁拿给了蒙浅雪看。蒙浅雪一见此物立刻喜出望外。林奚坦言她刚见萧平旌的时候还庆幸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然而没想到后来日久生情时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蒙浅雪立刻要去告诉萧平旌,林奚羞羞一笑称她还是想亲口告诉萧平旌。没想到萧平旌自己忍不住主动向林奚表白,他深情得对林奚说道想陪着林奚一起游历山水,撰写医书等等等等所有他能想到的事,但他最不敢想象的是如果他未来的日子里灭幼林奚会是什么样。请林奚答应他一起长相厮守,永不分离。林奚双眸炯炯的盯着萧平旌,深情的从怀中掏出银锁,萧平旌先是一愣,随后欣喜若狂,和林奚紧紧拥抱在一起。 萧平旌和林奚一起向老阁主辞行,他准备开春之后先去梅岭祭拜父王随后再和林奚一同去北燕国游历。老阁主询问他是否放下了金陵那边。萧平旌坦言家国不可能真的放下,但他决定不再勉强自己,独自承担一切,去面对不想面对的事。老阁主对他说,他所需要选择背负的不过是他的本心而已。 荀飞盏回到了金陵城中,荀白水夫妇许久不见侄儿,心里甚是欢喜。萧平旌写给荀白水的信也送到了荀飞盏手里。荀白水详读了萧平旌的信后深以为意,夸赞萧平旌到底是将门之后,身在江湖还心系朝堂。让荀飞盏代他致谢,并表示他自己还没有老糊涂。与此同时,岳银川也向荀白水投了帖子。荀白水邀请他到府中详谈。 荀白水知岳银川此次求见定然另有缘由,岳银川立刻表示他愿以身家性命向荀白水举报莱阳王。他决绝得表情令荀白水也不免心惊。不过当荀白水得知了所有事情之后却觉得单凭一个侍女的证词恐怕不足。他告诉岳银川墨淄候和萧元启之间有杀母之仇,令岳银川吃了一惊。荀白水提醒他,如今萧元启作为东海之战的首功之臣已经邸报四方,而且还和墨淄候有血海深仇,岳银川却只凭着一个侍女之言就要状告萧元启。况且无凭无据,就让皇帝下旨搜查莱阳王府去找唯一的物证乌晶剑也不容易,也不能排除是栽赃陷害。不过荀白水还是表示东海之战对于大梁国运影响巨大,身为首辅即便有一丝疑虑他也绝不会放过,并宣称自己已经开始相信岳银川了。他让岳银川不要再年关之时轻举妄动,随后询问了他关于萧平旌心中所说的深水船坞之事。岳银川稍加思索终于恍然大悟,想起前朝有过一位将军曾试图修建过大型船坞,他终于明白了东海国的真实意图就是深水船坞。而萧元启定然是和东海国勾结以三州国土换取七州的军功。荀白水连忙令他去工部查找当年那位将军修建船坞的档案,以及修建船坞的建造图纸,这是佐证的重要证件。然而他们的行动还是晚了一步,何成已经提前将所有的旧档案都搬走了。 荀白水派人叫萧元启和荀安如来自己家中探望,萧元启一番推脱,可荀家派来的人表示如果今日不能去,那么荀白水夫妇会亲自登门拜访。萧元启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了下来。
    第44集 荀白水遭遇刺杀身亡 荀安如悔恨万分流产
    荀白水将萧元启夫妇叫到了自己府中,打算趁机让荀夫人好好询问一下荀安如到底发生过什么。而他自己则利用言语试探了萧元启一番,他主动说起皇帝要将收复淮东三州的事托付给萧元启。萧元启却说起岳银川当日所言东海本来要退,他不过是捡了个便宜而已。荀白水故意反问萧元启的军功难道还能是假的不成?萧元启感觉荀白水另有意思,便边敬酒边称,请荀白水教导如果皇帝再托付他大事,他到底是接不接 荀夫人让荀安如对她说说实话,她本来就觉得佩儿水性极佳,淹死实在太过蹊跷。荀安如在荀夫人的追问之下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正当此时,荀飞盏也来到了荀夫人的房间里。荀飞盏质问萧元启是不是欺负荀安如了,然而荀安如却因为怀孕的缘故,突然呕吐起来。这一下到是让荀夫人高兴起来,荀安如刚想说出来的实情又咽了回去。 荀白水提议要让岳银川做萧元启的副手,萧元启哪里敢推辞,只能夸赞了岳银川一番便应承了下来。此时荀白水的手下忽然进了房间里对他摇了摇头,荀白水知道自己的夫人那边毫无进展,不免有些失望。萧元启见状连忙起身要走,但他心思缜密,竟然一眼瞄到了荀白水放在案几上的萧平旌来信。荀白水连忙称内容都是些过年的吉祥话含糊了过去,并表示如今的长林王萧平旌正过得逍遥自在。萧元启虽然陪笑了几声,但其实心中对萧平旌的来信还是非常忌惮。 夜里,岳银川带着谭恒潜入莱阳王府探到那批旧档案的所在,谭恒是个直性子,当即敲开房门两拳便将一脸惊讶的何成与另一名下人打晕了过去。岳银川赶紧翻看那些档案,然而档案之多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 荀白水感到萧元启与他之间的对话堪称滴水不漏毫无破绽,但他却明白如果萧元启心中坦荡何必如此防备。这样的真相令他感到一阵阵的虚弱。此时岳银川回到了他的府上求见。岳银川在兵部呈报给大理寺的档案中发现早在一年多前就有人查看过东边十州的防务情况,而经手之人,不是暴毙就是还乡了,其中三个人确信是萧元启曾经的甘州旧部,另一个是何成的副将。荀白水知道已经打草惊蛇,让岳银川把所有事情都写成奏折在宫城外等他,明日随他进宫。 萧元启回到家后气愤不已,他明白荀白水已经开始怀疑他了,毕竟萧平旌与荀家不和,绝不会无缘无故的给荀白水写信拜年。何成告诉他,有人袭击了自己并翻看了他从工部带回来的旧档。萧元启连忙让他把戚夫人找了过来。萧元启面对荀白水的怀疑,终于按捺不住准备除掉荀白水。戚夫人表示她带来的都是东海国的高手死士,早就已经将刺杀之事演练纯熟。唯一拿不准的只有荀飞盏而已。 次日一早,荀白水准备进宫,并命人从京兆府调配了一百官兵随行护卫。刚巧荀飞盏也来到了他府上,然而荀飞盏却想出城去看看萧平章。荀白水一时大意,便没有让荀飞盏护送。荀白水手握萧平旌的给他的信件在一百官兵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前往宫城。然而东海国刺客早就在路上设好了埋伏,官兵立刻结成了枪盾军阵守卫在荀白水的车架前。然而这些刺客都是墨淄候钦点的高手且人数众多,虽然官兵的阵型抵挡住了开始的几波试探攻击,然而还是给军阵造成了不小的混乱,戚夫人看准时机,立刻亲自出手,她的身法与墨淄候有几分相像,眨眼之间便冲到了荀白水面前一剑刺入了他的心窝。她随即大喊东海国主问候荀白水并抽走了荀白水手中萧平旌的信件。待到岳银川察觉不对,赶到车驾旁的时候,刺客们已经逃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了满地尸首。荀白水没有立刻死去,岳银川捂住他的心口,然而荀白水的心窝还是血如泉涌,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荀白水终于想起了高呼长林王的名号。 荀飞盏跪在他叔父的尸首前立下毒誓,他一定不会让荀白水枉死,定要抓到凶手。而荀安如得知了消息之后,听说是东海的刺客后悔恨万分,竟昏死了过去。小皇帝痛哭着把荀白水殒命的消息告诉了太后,太后震惊的瘫坐在了宝座上。 荀安如的孩子流产了,她面如死灰的盯着天花板,泪水止不住横流下来,任由萧元启如何安慰只是不发一言。萧元启虽然心中也十分痛苦,然而他却坚信天命难得必然会付出代价。对于自己失去儿子这件事他还能忍受,并和戚夫人商定从此以后再不想约。 岳银川知道荀白水一死,内阁必定大乱,若再想扳倒莱阳王萧元启简直难于登天。太后因为荀白水身死,忧虑不已,茶饭不思。皇帝告诉她刺杀之后,金陵城立刻封了城,然而还是有是由一个小商队提前出了城门且路引也是伪造的,荀飞盏准备带人追踪上去,他临行之前还把萧元启当做亲人,叮嘱萧元启好好照顾荀安如。岳银川和谭恒暗中看到荀飞盏和萧元启说活的模样,知道荀白水肯定是什么都没有告诉荀飞盏。岳银川见荀飞盏带领禁军精锐出城追捕但萧元启却一点都不紧张,立刻想到那女刺客还在城中。因为萧元启控制了巡防营,所以这金陵城中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东湖羽林的密信送来,萧元启知道他先前下的棋子狄将军终于下定了决心。他自感大局尽在掌控,誓言绝不做第二个长林王。
    第45集 萧平旌得知荀白水遇刺身亡 萧元启决定趁春猎对皇帝动手
    青山丛中,琅琊阁上,蒙浅雪兴奋得给萧平旌和林奚筹划着婚礼,把一切繁文缛节统统省略了过去,然而此时蔺九却给萧平旌带来了荀白水身亡的消息。萧平旌一接到纸条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将此事告诉了蒙浅雪和林奚,并要将荀飞盏叫来琅琊阁。 金陵城里,佩儿凭着记忆画下了莱阳王府的草图,岳银川判断刺杀荀白水的刺客应该还藏在莱阳王府中,通过佩尔的草图,他断定刺客肯定会从平时少有人出入的角门中进出,让谭恒紧盯那里。此时的莱阳王府中,敏儿将她听说有女客住进府内的消息告诉了荀安如,这女客当然是戚夫人,她正和萧元启一起查看墨淄侯索要的工部图样。戚夫人告诉萧元启,墨淄侯只是爱好出海钓鱼,所以才要了这些图样准备造一个小船。萧元启哪里会信她这不着边际的谎话。他知道东海国所需要的是能匹配深水船坞的艨艟巨舰。不过戚夫人却称这种巨舰是为了针对外海,而并非大梁。萧元启决定亲自送戚夫人和图样出城。 整个金陵城正在搜捕女刺客,敏儿猜测住在王府中的女客很可能就是那名刺客。荀安如慌了神,双眼含泪得表示自己真的忍不下去了。她不让敏儿跟随,独自一人闯入了萧元启的书房中,何成本想阻拦却被她一个耳光扇到了一旁。荀安如见了戚夫人怒称自己知道她就是杀了荀白水的凶手刺客,还发现了萧元启将要交给东海国的船只图样,指责萧元启还要出卖多少良心,并宣称下次见到荀飞盏一定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他。戚夫人听得此言立刻就要动手,萧元启连忙制止了她的行动,他对荀安如说自己不会杀了荀安如,但也绝不会再让她见到自己的大哥和进宫。 谭恒一直盯着莱阳王府,发现有两架马车进入府中后赶紧通知了岳银川。这两架马车正是萧元启安排送那些图样和戚夫人出城用的,为了保平安还让戚夫人藏身在了一个木箱子里面。自从被萧元启软禁起来之后,荀安如便一直不发一言,这一次萧元启为了掩护运送东西,准备带着她一起坐马车出城。岳银川和谭恒眼见马车离开,偷偷在后面跟了上去。一路走到城外林中,萧元启竟然将戚夫人和一种图样一起浇上了火油,戚夫人大喊她回不去墨淄侯一定会来找她的,可惜纵然是武功长年天下第一的墨淄侯也恫吓不住如今的萧元启。萧元启命人将火油点燃,戚夫人和那些图样就这样一起化成了灰烬。荀安如被这一幕吓得魂不附体,萧元启却表示他这样做正是为给荀安如看的。 荀飞盏带领禁军到处追捕,却哪里能找到已经灰化的戚夫人,只得无功而返。小皇帝自感身边可以信任依靠的人一个个都走了,先帝留下的江山短短几年已残破不堪,不由得自我怀疑灰心丧气。荀飞盏连忙劝小皇帝不要妄自菲薄,小皇帝郑重得求荀飞盏帮他办一件事。他打算让荀飞盏去琅琊阁中替他劝说萧平旌回来主持大局。 岳银川接到皇帝召见,可他自知应该没有和皇帝单独说话的机会。当他来到朝堂之上时,更是发现皇帝根本不在而是萧元启主持着这次御前议政,不免暗自失望。然而通过这一次议政中萧元启力挺他收复淮东三州计划的行为,岳银川终于明白了萧元启所图谋的绝不只是一个王位,而是整个大梁的江山,他感叹现在需要好好想想还有谁能阻挡萧元启的脚步啦。次日一大早,他便来求见荀飞盏,然而此时的荀飞盏已经快马加鞭赶去了琅琊阁,正好与他完美错过。不得已岳银川只能了来找兵部尚书,却偶然见到了执掌东湖羽林的狄明将军突然入京。兵部尚书准备在春猎的时候向皇帝举荐岳银川,让他跟随在皇帝身边。 春猎是在三月,萧元启却已经开始筹划行动了,他与狄明一起商议造反之事,狄明坦言他两人所有的兵力加在一起八万人。虽然兵力有优势,但和五万人的禁军硬拼是很难迅速拿下宫城。萧元启却称他并没有打算攻打宫城。狄明立刻明白萧元启正是打算在三月春猎的时候在九安山对皇帝动手。九安山的地形正好比一个口袋一般。萧元启自信春猎的随行本来只有五千,就算增加到一万也绝对抵挡不住他麾下的大军。而他行动的关键就是斩断宫城和九安山的联系,这个任务将有狄明完成。 与此同时,岳银川也正在分析九安山的地形。他思来想去,感到萧元启很可能会趁机动手,并明白萧元启若真敢动手,那他的依仗一定是因为东湖羽林已经在他掌握中。
    第46集 萧平旌为保皇帝离开琅琊阁 萧元启征调东湖羽林掌控金陵
    自从荀白水殒命之后,太后就一直不得安眠。皇帝向她保证一定会向东海讨还血债,然而太后却一直感到心神不宁,并向皇帝建议取消三月的春猎。皇帝在朝堂之上提起取消春猎的事,萧元启和狄明听到皇帝所言,心中暗自惊慌方寸大乱,他们的一切计划都被彻底打乱了。下朝之后,萧元启顾不得避嫌急忙和狄明走到一处商议,这一幕被岳银川尽收眼底。 萧元启主动来给太后请安,提起春猎之事,借朝廷群臣的名义请太后三思,力劝太后恢复春猎,他表示春猎乃是一种祭礼,如今江山不稳更该保持祭礼,不然恐怕对江山不利。但没有了荀白水随行,太后还是不放心皇帝出门狩猎。虽然萧元启为了自己的计划苦劝太后恢复春猎,太后最终还是表示她心意已决,称此事不必再议,皇帝还是留在宫中最好。萧元启心中恼怒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萧元启回到府中之后,狄明建议是否要明年再行动,但萧元启想到戚夫人被自己杀了,东海墨淄侯那边肯定会有所行动,他决不能等到明年。所以决定趁取消春猎的圣旨没有颁布之前,先行以此为借口将东湖羽林军调入金陵城,到时候七万羽林军悄然进城,在皇帝不知道的时候他的铁甲军已经到了皇帝的榻前。唯一的问题就是禁军。萧元启打算假传圣旨,先将首将诛杀,随后再叫他的内应唐副统领,将所有的军官骗到禁卫府中一同剿灭,最后以翁城为牢房,将禁军四营分割囚禁。 虽然春猎取消了,然而岳银川判断萧元启还是会在金陵城动手,只是时间不同罢了。谭恒提起这正好给了他们搬救兵的时间,岳银川想起荀白水临终时高呼长林的名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叫他去搬长林王萧平旌这个大救兵。他立刻派谭恒赶往琅琊山报信。 荀飞盏先行赶到了琅琊阁,但是萧平旌却让他帮自己拒绝皇帝。他坦言,自己曾做好了扛起长林大旗,护卫大梁尽忠国事的打算,然而却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被朝廷的所作所为寒透了心。如今,他已经为国为民过了,但他确实不适合。萧平旌随后问起荀白水遇刺时荀飞盏是否在场,而且有好几个目击者竟然没有抓到刺客。荀飞盏告诉他,皇帝派了萧元启搜查刺客,萧平旌听得此言,暗自心惊,他这才想到荀白水该是并没有把他的信交给荀飞盏看。荀飞盏细想之下立刻发现不对。萧平旌焦急得称皇帝可能随时有危险。荀飞盏一时接受不了萧元启会和墨淄侯联手的事实。 琅琊阁得到消息,金陵城中东湖羽林异动,萧平旌握着这张消息纸条跪在长林王府的无字灵位前思索,蒙浅雪劝他不要做将来会后悔的事。让萧平旌不要为他们母子担心。林奚明白身为长林之子,萧平旌不可能在皇帝有难的时候袖手旁观,然而她却也没办法为了萧平旌彻底改变自己。既然萧平旌即将下山回到金陵,那么他两人之间定然不会再有结果。萧平旌表示他一定会回来和林奚尝遍百草,长相厮守。然而林奚却表示她不能为了萧平旌停下脚步。萧平旌最终准备和荀飞盏一同下山,蔺九将一块手镯送给了萧平旌,明言从前带着这块手镯之人一生未尝败绩。萧平旌郑重得将手镯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谭恒一路赶往琅琊山,半路却见了东湖羽林大军正在开往京城,又连忙调头赶回金陵通知岳银川。岳银川急忙将此事通告给了晋大人,奈何晋大人却糊里糊涂的没感到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还以为是萧元启初次掌管春猎之事,忘了通知东湖羽林取消春猎。他迂腐透顶,对岳银川所言的所有事情是一概不信。岳银川没有办法,只得匆匆赶往禁卫府,然而何成却抢先一步带巡防营封闭了禁卫府,将一众军官尽数斩杀。岳银川看的此景,自感无力回天。 次日东湖羽林七万大军正式开进金陵城中,并将整个金陵城封锁起来。禁军完了,京兆府也完了,整个金陵城都已在萧元启的掌控之中。 岳银川手下不过小兵两三个,只能让手下人都散了。而他自己则打算只身入宫给皇帝报信。虽然自己对比数万大军渺小的如同砂砾一般,但他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他的手下们被他的大义感染,决定跟随他一起行动。
    第47集 萧元启攻破宫城逼皇帝让位 萧平旌以长林之名起兵勤王
    东湖羽林七万大军开进金陵城中,将整个都城都封锁了起来。晋大人这才慌了神,岳银川建议为今之计只有放弃皇城退守宫城,晋大人抓起兵符立刻要进宫面见皇帝。然而巡防营已经杀上门来。岳银川连忙护着晋大人从后门冲了出去,一路上斩杀数名拦路的巡防营士兵这才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宫里。晋大人一头跪在小皇帝面前,大呼莱阳王谋反,小皇帝震惊得一下从御座上站了起来。 东湖雨林开始冲击宫城,岳银川从禁军吴大人处得知此时宫中只有禁军五百,而派出去调兵的人也石沉大海一般鸟无音讯,他明白禁军肯定也叛变了。如今金陵四周除了皇陵之外已经无兵可调,被萧元启的兵马团团围住。岳银川见是势头危机,只得提议让皇帝换上便装,在精锐士兵的保护下杀出重围躲藏起来。皇帝自知就算逃出宫去也绝无可能逃出金陵城,便当机立断将一方天子宝印交到岳银川的手上,让他冲出去召兵勤王,即使最终他和太后都逃不过此劫也要让天下人得知真相。岳银川郑重接过宝印,他受此重托当即承诺无论将来情形如何,他一定会带援军回来。吴大人派人将岳银川送出了出去,随后要求所剩无多的禁军退守朝阳殿保护皇帝。 宫外的禁军因为军官被集体屠杀而群龙无首,很快被狄明的东湖羽林镇压,萧元启身披金甲命麾下兵马将宫城团团围住。他听闻余下的禁军打算死守朝阳殿,冷笑道他倒要看看禁军能抗多久。萧元启一声令下,声势浩大的军团立刻开始冲击朝阳殿。皇帝在殿中听着门外的厮杀声对太后表示如果长林王在怎可能会有今天的局面。 禁军区区五百怎挡得住数万大军,一场血战过后被尽数剿灭。萧元启踏过满地尸体,从血染的长阶上一步步进入朝阳殿中。晋大人一见他出现,立即冲出来责骂他是乱臣贼子,萧元启拔剑便刺穿了他的心窝。狄明上前一步,对太后说起他世代官宦,为朝廷效力却拜太后所赐落得满门尽数死于瘟疫的恶果。皇帝还以为当年瘟疫乃是夜秦人所为,然而萧元启却厉声责问太后敢不敢站出来说一声与自己无关。太后表示皇帝当时年幼并无过失,狄明却称有这样的母亲,皇帝根本不配为君。太后听得此言,跪在皇帝身前坦言她当年听信谗言罪无可赦,随后表示愿以死谢罪,希望对方能悬崖勒马不要杀了皇帝。狄明给了她一把短剑让她自行了断,太后狠了狠心,随后一剑刺入了自己腹中。不过萧元启怎可能因为他的死就退兵,他逼迫皇帝昭告天下让位于他,皇帝誓言绝不会屈服于刀兵之下。他告诉萧元启自己早已派人将天子宝印送出去交给可托付之人。萧元启推测那个可托付之人定是长林王,他笑称一旦大位当前任谁都不会放手,萧平旌也不例外。 萧平旌与荀飞盏刚离开琅琊山没多久,就从琅琊阁得到萧元启提前动手掌控金陵的消息。荀飞盏自认蒙氏门下,护卫皇帝是他的天职,立刻就要赶去金陵。然而萧平旌却知道此时只身前往金陵根本于事无补,他推测皇帝年幼登基,皇威不足,若萧元启逼迫他退位让贤,倒确实可以遮盖住天下人的耳目,当务之急乃是召兵勤王。他拿出长林军令,坦言当年老王爷即使用兵之时谨小慎微,依然不能让荀白水等人放心,归根结底正是因为长林王府威名在外,深得大梁将士信任,既便不使用朝廷兵符,仅凭长林军令振臂一呼,一样可以迅速聚集起一只力量庞大的军团。长林王府守护北境,一腔热血,两代英魂,就凭这一份赤诚和信义便拥有无尽的力量。如今他早已发出了无数信件,正是打算以长林之名,起兵勤王。 岳银川逃回驿站,谭恒已经备好了七套东湖羽林的军服。岳银川准备前往琅琊阁找萧平旌,但他知道萧平旌并没有兵权,所以心中也不知道此行是否有用。萧平旌那边已经与第一批援军会合,最早赶来的正是萧平章的护卫东青所率领的兵马。萧平旌披上他大哥的铠甲一路向着金陵进发,长林军旗所过之处应者云集,长林王府赫赫威名之下,天下兵马尽皆响应。一时间军容剧增,且每日都在壮大,终成巨浪滔天之势。 金陵城中,萧元启带着荀安如来到朝阳殿缓步登上御台。多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他一手按在御座上仿佛感受到了无穷的力量,当他坐在御座之后,更是觉得身上拥有无边巨力一般。但荀安如却质问他这些就值得他出卖所有良知吗?她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乐。萧元启状似癫狂的表示两天之后就是退位大典。并对荀安说道,她命中注定是宫里的娘娘。
    第48集 萧平旌兵临金陵救皇帝 荀安如跳城自尽身亡
    长林军旗之下,勤王大军越来越浩大,萧平旌分析皇帝的性命危在旦夕,所以决定亲自带领前锋营五百骑兵先行冲往金陵城,目的正是为了让长林军旗能早日出现在金陵城外以威慑萧元启。 朝堂之上,小皇帝端坐于御座之上,然而却不过是个象征而已,堂上的事情已经与他没有关系,退位让贤不过是在萧元启主导之下的一场戏而已。正当萧元启得意洋洋得想要接过让位诏书的时候,却有兵士闯了进来禀告他城外出现了长林旗号。萧元启最终还是没拿起让位诏书,而是厉声喝道萧平旌远在琅琊山,天下早就没有什么长林军了。皇帝听到消息,虽然忍住不出声,眼泪却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了下来。 萧元启和狄明赶到了城头上,城外萧平旌率领的先锋骑兵一字排开,长林军旗猎猎迎风招展。狄明直言自己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与长林军为敌,但萧元启却宣称这不是长林军,他叫嚣道当年长林军被彻底打散了编制分配各地,城下的不过是萧平旌紧急之下拼凑出来的打着长林军旗的乌合之众。他让狄明立刻出兵将这股骑兵碾碎。 萧平旌与萧元启这对昔日的好朋友如今在城墙上下对视,狄明自信绝对有把握消灭萧平旌。 萧平旌却突然引弓将一纸文书射上城头。正当萧元启准备看文书的时候,远远的地平线上忽然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正是萧平旌召集的勤王大军本部赶到。远远望去旌旗无数,人马踏起的烟尘将天空也遮蔽起来,萧元启望着军容如此强盛的长林军团,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呼这不可能。 夜里,萧元启坐在家中看着萧平旌射来的信件说道,他苦心经营多年,最为荣耀的时刻却被萧平旌一击而碎。萧平旌只给了他是三天时间。狄明劝他称萧平旌靠的是父辈两代人的威名,而萧元启只靠自己而已,并表示自己当初跟随萧元启时就最好了做坏打算,反正家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他有的不过是自己一条性命而已,不过萧元启却称只要他手中还抓着小皇帝,就可以等萧平旌来自投罗网,他料定萧平旌一定会来救皇帝。 荀飞盏询问萧平旌为什么给萧元启三天时间,他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杀了萧元启,萧平旌却说皇帝还在萧元启手上他不得不投鼠忌器,并告诉荀飞盏称自己打算潜入宫城把皇帝偷出来,正当两人商讨之时,岳银川趁乱逃出了金陵城来到萧平旌营中,他掏出怀里带着的天子宝印交给了萧平旌。 萧元启调派重兵将所有萧平旌去过的地方都团团包围起来,誓要在萧平旌进城接走皇帝时抓住或者杀死他。于此同时萧平旌等人也正围着地图筹划潜入的路线。萧平旌决定只自己和荀飞盏潜入宫中,岳银川却提醒萧平旌不该亲身涉险。荀飞盏也称两人见到皇帝并不难,但要把皇帝从七万大军看守的城中救出来却根本不可能。萧平旌却说道,为什么一定要带出城呢。 萧元启找到小皇帝一起喝酒,他表示自己随时随地可以杀了皇帝,但他还不想杀,他没想到萧平旌能在一夜之间号令来如此多的人马,却猜到萧平旌打算救走皇帝。所以他告诉皇帝朝阳殿内内外外已经被他派兵彻底包围了起来,就等着萧平旌自投罗网。皇帝是他最大的筹码和诱饵,他防不住荀飞盏和萧平旌这样的高手进来,但自信只要对方进来了就绝对出不去。 岳银川也明白了萧平旌的打算,虽然救出皇帝未免太过天方夜谭,但把皇帝藏到一个萧元启一时找不到的地方倒是可以做到。而且狄明虽然是一员勇将,但东湖羽林却没有实战经验,一打起来肯定军心涣散,他认为最多三个时辰,这只七万人的军队就会彻底崩溃。萧平旌留下岳银川指挥自己的勤王大军。他自信自己和荀飞盏藏身的地方,萧元启肯定猜不到。 金陵城中果然开始出现逃兵,萧元启将所有临阵叛逃的士兵全部斩首示众还让百夫长以上的军官前来观刑。虽然他以雷厉手段制止了军队叛逃,但他清楚的知道这样下去,他手上的军队肯定支撑不了多久。 荀飞盏拦住了岳银川,岳银川坦言,他反对的不是营救皇帝,而是反对萧平旌亲自去,毕竟现在皇帝生命危在旦夕,如果真的不幸遇害,那么天下间只有长林王萧平旌才能接下帝位。如果他也填进去了,那皇族中就在无人能镇得住大梁江山了,必将导致大梁内乱,百姓涂炭。 荀飞盏被岳银川的话所影响,但是萧平旌却表示十万勤王大军兵临城下之时,萧元启就已经败了,既是没有他萧平旌,天下人也不会放过这个奸佞小人。两人随后出发,一身黑衣如云影飘飞一般轻易潜入了重兵把守的宫城之中。 萧元启和狄明亲自守在小皇帝近旁,萧元启感到天亮前这段时间太安静了,越是安静就越是危机四伏,他感觉萧平旌该出现了。正在此时,荀安如却突然闹着要自杀,萧元启得知消息立刻赶了过去。他劝荀安如称只要小皇帝还在他手上,他就自信有能力和萧平旌一战,最少也能换得他和荀安如的性命安全远走高飞。狄明听到了此话后这才认清了萧元启的打算,立刻冷着脸转身回到了殿中去找小皇帝。 虽然萧元启苦苦相劝,然而荀安如却还是认为自己罪孽太过深重,毅然决然得跳下门楼自尽身亡。
    第49集 萧平旌成功救下小皇帝 荀飞盏决斗萧元启身受重伤
    荀安如毅然跃下城头,萧元启朗踉踉跄跄走到她的尸身旁跪下,他抱起血泊之中的荀安如,哭得撕心裂肺。萧元启本想与荀安如共享天下,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然而今日的一切不过是他倒行逆施,咎由自取的结果,只可惜害了荀安如的性命。 狄明独自回到朝阳殿上,他走到皇帝身边拔出剑来宣称自己并不在乎到底是萧元启还是萧平旌做皇帝,他只认为小皇帝萧元时根本不配为君,要逼迫小皇帝自杀。小皇帝颤巍巍把手伸向狄明插在地上的利刃,最终还是没敢拿起它。狄明叹息一声,正要亲自动手杀了小皇帝时,早已潜入殿中躲藏多时的荀飞盏和萧平旌立刻冲出,狄明根本没有防备被荀飞盏一招锁住了喉咙。萧平旌带着小皇帝火速离开,荀飞盏顾及狄明曾为大梁立下过战功,如今不过是一步走错被人利用,便没有杀了狄明而仅仅将他打晕。 萧元启此时正沉浸于荀安如之死的悲痛中无法自拔,他抱起荀安如浴血的尸身一步步茫然得走着,浑然不知荀飞盏,萧平旌正带着小皇帝正逃离朝阳殿,荀飞盏见到萧元启怀中荀安如的尸体也是悲痛不已,然而最重要的是小皇帝的安危,他只能先将心头的痛苦强行压下,护着皇帝离开。 当狄明从大殿中醒转之后,萧元启才发现小皇帝已经被救走了。他暴跳如雷,宣称萧平旌是利用了荀安如的死才能得手。不过他表示自己还另有杀手锏。萧平旌三人来到金陵鸽房中躲藏,然而此处早已经被萧元启监视,他三人又连忙冲了出来,回到长林王府之中。却没想到,王府之中也早已被设下了重重埋伏,成百名弓箭手和步兵从四面八方涌出,荀飞盏和萧平旌护着皇帝且战且冲,终于躲进了一间书房之中,原来萧平旌当年八岁时曾无意间打开过此房间内的密道,此次正是打算借助这条密道逃走。他费尽心力终于打开密道大门后,荀飞盏嘱咐他带着小皇帝先行离开,而自己则主动留下来为两人做掩护。荀飞盏大步踏出藏身的房间陷入铁甲士兵的包围之中,然而众多士兵害怕他高超的武艺,根本不敢上前。此时萧元启和狄明带领大队人马追踪萧平旌三人的踪迹一路来到长林王府,与埋伏部队会合在一起,将整个长林王府堵了个水泄不通。荀飞盏一见萧元启分外眼红,厉声斥责萧元启是乱臣贼子,并质问狄明为何要给萧元启这样一个勾连外敌的人卖命。狄明本以为萧元启乃是击退东海进攻的真正英豪,此时听得荀飞盏此话,心中立刻起了波澜。萧元启眼见自己做过的坏事即将暴露,连忙打断了荀飞盏并提出要和荀飞盏决斗。 荀飞盏接连失去叔父和表妹,正在气头之上,便坦然接受了萧元启的挑战。萧元启率先出招,剑势狠辣非常,荀飞盏沉着冷静,剑法中正防得滴水不漏,毕竟是琅琊榜上的高手,荀飞盏与萧元启缠斗几回合后,一脚将萧元启踢飞了出去。萧元启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血迹,心中明白自己若再隐藏下去绝无取胜可能。终于放手一搏,施展开墨淄侯独有的金乌水月剑法。他的身影转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产生无数虚影将整个院落都罩住了。在萧元启的全力发招之下,荀飞盏只能眼见无数人影乱窜,一时间并没有发现萧元启真身所在,就在他一恍惚的瞬间,萧元启抓住机会,一剑深深刺入了荀飞盏的体内。荀飞盏受此重创,口吐鲜血倒地昏迷。 萧元启战胜荀飞盏后,士兵们也找到了王府之中的密道,然而当他带人追过密道之后,才发现原来密道的尽头正是当年梅长苏的宅子,此时萧平旌早已经带着小皇帝消失得无影无踪。与此同时,城外的勤王大军正式开始攻击,一直潜伏在城中的谭恒等人将守在城门口的东湖羽林部队骗走之后,直接打开了城门迎接勤王大军。勤王大军在里应外合之下,没遇到任何抵抗就进入了金陵城中。 狄明带着荀飞盏准备返回宫城,荀飞盏重伤之下依然不顾伤势,忍痛提醒狄明方才萧元启所用的招数正是墨淄侯的金乌水月剑法,萧元启明显是和墨淄侯勾结到了一起。狄明这才像明白萧元启的真实面目,他突然心灰意冷,万念俱灰,遣散了手下跟随多年的亲随,将荀飞盏独自留在了城墙之下,自己返回了朝阳殿中。他离开后,荀飞盏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圆瞪着双眼倒在了地上。 勤王大军未遇阻挡,直接来到了宫城门外,此时萧平旌也护着皇帝来到了勤王军阵中。勤王大军一见皇帝立刻山呼万岁,士兵们被巨大的声势所震撼统统选择了放下武器。只有何成拈弓搭箭直指向小皇帝的头部。
    第50集 萧元启造反失败终伏诛 萧平旌离开朝堂与林奚同游天下(大结局)
    勤王大军冲到宫城门前,小皇帝也与萧平旌一同抵达,正当他打算激励众军之时何成却在城头上打算突施冷箭,幸而被东青及时发现,急射一箭正中何成眉心将其射杀当场。何成一死,宫城守军全部放下武器投降,勤王大军立刻涌入了宫城之中。狄明自知自己罪无可赦,冲向了勤王大军的同时主动弃剑,死在了众军的长矛之下。荀飞盏被救了下来,在杜大夫的医治之下保住了性命。 萧平旌领兵进入朝阳殿中,萧元启孤身一人立在御座之前。萧平旌冷冷与其对视,没想到昔日的朋友今日会如此再见,他想不明白为何短短数年,萧元启会变成如今的模样。萧元启的却表示无论是大梁还是东海,无论是朝堂还是宗室无不把他当做棋子或者对其不屑一顾,而他今日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能让人关注他,他宣称小皇帝萧元时不过是因为生在宫中才能得此皇位,却即无能又无主见,而他萧元启却能做一个更好的皇帝,如果他赢了,那么百年之后谁有能说他是错的!萧平旌斥责萧元启总是在抱怨,把一切罪责都怪在别人头上,但其实他自己竟然以东境十州百姓的生命为代价来达成自己进阶之路,天下与他又是个什么东西,光凭他不将家国当做自己的土地,就不可能是个好皇帝,当今小皇帝的未来之路谁都不能预测,但他萧元启是个什么样的人已经很清楚了。 小皇帝随后来到殿中,萧元启笑称他杀了荀氏兄妹,自己也一败涂地,长林王萧平旌再也没有什么阻力了。小皇帝却说道如果长林王府有什么不轨之心,那么金陵朝局早不是今天的模样了。他自称自己虽然不及先帝睿智,但他还分得清什么是真心,什么是贼心,他绝对不会受贼人的挑拨。萧元启自知无处可逃,便提出要萧平旌看在曾是朋友的情分上和他单独一战。萧平旌坦然接受他的挑战。两人一同拔出宝剑,萧元启率先出招与萧平旌缠斗在一处。两人剑法俱佳,闪转腾挪间剑光四射,萧元启再次施展出从墨淄侯处学来的剑法,一时间仿佛分身数重,萧平旌没有防备,好似被多人围攻一般瞬间落了下风。萧元启得势突击,一剑刺向萧平旌胸口,却被萧平旌用手腕挡了下来。与此同时萧平旌的剑深深刺入了萧元启的腹中。原来是萧平旌临行前蔺九所赠与他的手镯挡住了萧元启的剑锋,才令萧平旌躲过此劫。 萧元启受伤倒地,萧平旌诧异他竟然和墨淄侯联系如此紧密,毕竟墨淄侯是他的杀母仇人。萧元启表示他原本的计划中包含报仇的想法,不过现在已经实现不了了,好在他已令东海和大梁成为世仇,届时大梁朝廷众人自然会帮他报仇雪恨,同时他还将自己多年来对东海国与墨淄侯的了解写就的书册送给了萧平旌。萧平旌本想将他关押起来审问,但小皇帝却只冷冷得连说了三次“杀”字。毕竟萧元启也是皇帝的杀母仇人。萧元启就这样被一群士兵用长矛戳死当场。 夜里,小皇帝披麻戴孝祭奠亡母,他留着泪说起太后所参与的瘟疫之事,坦言荀白水和太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无论如何也脱不开干系,他害怕狄明关于他不配为君的判断会变成现实。萧平旌安抚他称,皇帝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只却取决于他从今日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小皇帝深感压力巨大,又感伤母亲殒命,倒在萧平旌的怀中痛苦不止。毕竟他除了是皇帝,还是个孩子。 萧平旌回到长林王府,他并没有重开王府,而是选择住在了萧平章的小院中。他随后来到萧平章的墓前探望,并坦言他曾想扛起大哥的担子,但后来他想明白了,一个人终究不能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而那也是萧平章绝对不想看到的。皇帝听闻萧平旌并没有开府,明白萧平旌的心意定是打算离开朝堂。萧平旌来见皇帝,对朝堂之事略略提了些建议,推荐以岳银川为主拟定收复方略。他随后提起自己还有一个请求,皇帝自然知道他所求是退隐,便立刻说道不准,但皇帝明白萧平旌的心意,最终还是放他离开朝堂。 萧平旌单人离开了长林王府,岳银川前来送行。他说起萧平旌仅凭一枚作废的长林军令就能召集十万大军,他若留在朝堂之上必然位高权重,如此一来,后人在评判长林王府的时候就不知道会如何解读了。萧平旌坦称自己并非只是避嫌。岳银川明白萧平旌确实是厌倦朝堂之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荀飞盏和岳银川一同送萧平旌出了金陵城门,荀飞盏提起皇帝下令从今以后北境兵马无论何人为帅,一律以长林为号。萧平旌笑道长林风骨并不在于何人为帅,而是在于抗击边境烽火,卫护江山百姓,随后与两人辞行,策马离开。他单人独骑行至城外的小亭边回望金陵,偌大的帝都仿佛变得不再真实,只因与他以后的生活再无瓜葛。当他蓦然回首之际,却欣喜得发现林奚正俏生生的立在亭边等他。萧平旌痴痴得询问林奚是否真的愿意与他长相厮守,林奚的一声我愿意,令萧平旌情不自禁得抱起了林奚转圈。两个有情人剥离了所有尘世瓜葛之后,终于可以一同游历天下,天地之大,却仿佛只剩下了他们彼此。两人相视一笑,策马向着天边而去。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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