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14 11: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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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家是中国历史上提倡以法制为核心思想的重要学派,它是诸子百家中的一家,被古代大家和近代学者一致认为其为道家分支。商鞅重"法",申不害重"术",慎到重"势"。战国末期韩非综合各家之长,兼言法、术、势,成为法家思想。

法家学派被《汉书·艺文志》列为"九流"之一。提出了富国强兵、以法治国。法是通过具体的刑名赏罚来实现的。《汉书·艺文志》列为"九流"之一。法家思想渊源可上溯到春秋时的管仲士匄子产,而实际的始祖,当推战国初的李悝。此外还有吴起慎到申不害商鞅、韩非子等,均被称为"前期法家",而以商鞅为前期法家的主要代表人物。还有齐法家,除主张推行法治外,也主张容纳礼义教化。

基本信息

  • 中文名称

    法家学派

  • 时代

    先秦、汉初

  • 提出

    富国强兵、以法治国

  • 通过

    刑名赏罚

折叠 编辑本段 形成背景

法家学派是春秋战国时的一个重要学派,它是诸子百家中的一家,被古代大家和近代学者一致认为其为道家分支。起源于春秋时的管仲、子产,发展于战国时的李悝、商鞅、慎到申不害等人。商鞅重法,申不害重术,慎到重势。到了战国末期,韩非加以综合,集法家学说之大成。

在中国传统法治文化中,齐国的法治思想独树一帜,被称为东方法家或齐法家。齐国是"功冠群公"的西周王朝开国功臣姜太公的封国,姜太公的祖先伯夷辅佐虞舜,制礼作教,立法设刑,创始礼法并用的制度。太公封齐,简礼从俗,法立令行,礼法并用成为齐国传承不废的治国之道。管仲辅佐齐桓公治齐,一方面将礼义廉耻作为维系国家的擎天之柱,张扬礼义廉耻道德教化的重要性;另一方面强调以法治国,君臣上下贵贱皆从法,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提出以法治国的人。至战国时期,齐国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思想解放运动和百家争鸣的策源地,继承弘扬管仲思想的一批稷下先生形成了管仲学派。管仲学派兼重法教的法治思想成为先秦法家学派的最高成就。在稷下学宫"三为祭酒"、深受齐文化熏陶的荀子,还培养出韩非李斯两位法家代表人物。有学者将先秦法家主要划分为"东方法家"即齐法家和"西方法家"即秦晋法家两大阵营。秦晋法家主张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齐法家主张以法治国,法教兼重;秦晋法家奉法、术、势为至尊与圭臬,齐法家既重术、势,又重法、教。

韩非认为,法令应该"编著于图籍,设之于官府,而布之于百姓。齐国早期的法家代表管仲也说:"君臣上下贵贱皆从法。"他们积极主张通过变法来打破贵族统治,用官僚政治代替贵族政治,将最高权力集中于封建君主手中。因此,他们通过一系列的改革措施,公布法令,统一制度,奖励耕战,富国强民。

折叠 编辑本段 伦理思想

法家思想内容丰富,结构较为完整,包括伦理思想,社会发展思想,政治思想以及法治思想等诸多方面。法家伦理思想。法家伦理思想指的是建立在人性观基础上的诚信观和义利观。

折叠 人性观

法家伦理思想中最具主题色彩的就是相关人性论的主张。在法家看来,好利恶害,趋利避害是古往今来人人固有的本性。这种本性是不可改变的。从传承思想文化的角度看,法家的人性论观念是对荀子人性恶思想的承续。荀子的性本恶思想主要表现为:人的感官欲望的无法满足状态,他在《荀子·性恶》说:"目好色,耳好听,口好味,心好利,骨体肤理好愉佚,是皆生于人之情性者也。"他认为,正是在人的本能的基础上,产生了人的财产占有欲和好利之心。

《荀子·荣辱》中写道:"人之情,食欲有刍豢,衣欲有文秀,行欲有舆马,又欲夫余财蓄积之富也。然而穷年累世不知足,是人之情也。"同时还认为,人的共同心理是好荣而恶辱,从尧舜到庶民百姓没有什么差别,而人世间最值得荣耀的就是掌握政治权利。《荀子·王霸》里谈到:"夫贵为天子,富有天下,名为圣王,兼制人,人莫得而制也,是人情之所同欲也。"荀子认为人的这种本性是不尽合理的,这就应该借助于开展深入的社会实践来矫正,即'化性起伪'。法家先驱及代表人物或先于荀子谈到了或在荀子之后拓展了这一人性论思想。

《管子·禁藏》说:"夫凡人之性,见利莫能勿就,见害莫能勿避。其商人通贾,倍道兼行,夜以继日,千里而不远者,利在前也。渔人之入海,海深万仞,就彼逆流,乘危百里,宿夜不出者,利在水也。故利之所在,虽千仞之山,无所不上;深渊之下,无所不入焉。"商鞅认为,人的本性是好利的,人性好利的主要表现为人的生存欲望和生存需要。《商君书·算池》里指出:"民之性,饥而求食,劳而求佚,苦而索乐,辱则求荣,此民之情也。"由于人有这种生存需要,因此,每一个人在利弊之间都要趋利避害。

《商君书·算池》:"民之生:度而取长称而取重,权而索利。"商鞅认为,人的本性与生俱来,人的一生就是追逐名利的一生,人的所有行为都受制于好利的本性。这种人本性论应用在政治上就是追求爵位,经济上就是追求田宅。《商君书·错法》中指出了统治者恰恰可以利用此人性论实现自己的统治,"人生有好恶,故民可治也;人情者有好恶,故赏罚可用。"韩非的人性论,部分的受了荀子的性恶论的影响,同时,也继承了商鞅的人性好利的观点。

韩非认为,人的好利主要根源于人们的生存需要,他以为以肠胃为根本,不食则不能活。每个人都有欲利之心,人的任何行为都受好利的本性支配,即使是父子、君臣之间,也是计利而行的。韩非举出了社会上的溺婴习俗说明这一已经演化为自私自利的思想。《韩非子·六反》:"父母之于子也,产男则相贺,产女则杀之,此俱出父母之怀衽,然男子受贺,女子杀之者,虑其后便,计之长利也。"韩非认为,儒家所说的君臣之间以忠信仁义相待,是不可靠的。《韩非子·难一》:"臣尽死力以与君市,君重爵禄以与臣市。君臣之间,非父子之亲也,计数之所出也。"总之,法家人性论是那个时代的反映,是私有制和商品经济发展的产物,是商品等价交换在人们利益上的反应,也为法家法治思想提供了理论基础,在一定意义上讲具有历史进步性。

折叠 诚信观

诚信是中国传统道德规范中的重要内容,带有普遍的成人立身标准,自古至今中国的先哲们都有所指。法家思想精英也不例外。"诚",真心实意,开诚布公。"信"的基本含义为诚实、不疑、不欺。法家先驱管仲认为讲诚信是天下行为准则的关键,如何讲诚信,他从两个方面做了阐释。首先他重诚信,把诚信纳入德行的范畴。 "先王贵诚信,诚信者,天下之结也。贤大夫不恃宗室,士不恃外权。坦坦之利不以攻,坦坦之备不为用。故存国家、定社稷,在卒谋之间耳。信之者,仁也。不可欺者,智也。既智且仁,是谓成人" (《管子·枢言》)。"其王信明圣,其臣乃正。何以知其王之信明信圣也?曰:慎使能而善听信。使能之谓明,听信之谓圣,明信圣者,皆受天赏。使不能为昏,昏而忘也者,皆受天祸"(《管子·四时》)。第二,管仲把诚信的道德观念拓展到刑罚和军事领域中。他分别在《管子·权修》、《管子·版法解》和《管子·九废》中指出:"赏罚信于其所见,虽其所不见,岂敢为之乎?";"刑赏信必,则善劝而奸之";"今恃不信之人,而求以智;而不守之民,而欲以固;将不战之卒,而幸以胜;此兵之三暗也。"

吴起和商鞅等改革派,把诚信置入改革措施中,在倡导践行变法的过程中非常注重诚信的作用,从一定意义上讲,他是靠诚信为变法打基础,他懂得用诚信赢得民心,从诚信入手树立改革者的形象。吴起靠诚实守信受到老百姓的拥护,维护了自己的道德形象。《吕氏春秋·慎小》记载:"吴起治西河,欲谕其信于民,夜日置表与南门之外,令于邑中曰:'明日有人偾南门之外表者,仕长大夫。'明日日晏矣,莫有偾表者。民相谓曰:'此必不信。'有一人曰:'试往偾表,不得赏而已,何伤?'往偾表,来谒吴起。吴起自见而出,仕之长大夫。夜日又复立表,又令如邑中如前。邑入守门争表,表加植不得所赏,自是之后,民信吴起之赏罚。"司马迁的《史记·商君列传》有描述:"孝公……以卫鞅为左庶长,卒定变法之令……令既具,未市,恐民之不信,已乃立三丈之木于国都市南门,募民有能徙置北门者予十金。民怪之,莫敢徙。复曰:'能徙者予五十金。'有一人徙之,辄予五十金,以明不欺。卒下令。"

作为法家集大成者的韩非吸取了商鞅等前期法家的诚信观念,崇尚信,宣扬信,首先,他为功利而信。《韩非子·难一》有记载:"晋文公将与楚人战,召舅犯问之曰:'吾将与楚人战,彼众我寡,为之奈何?'舅犯曰:'臣闻之:繁礼君子,不厌忠信;战阵之间,不厌诈伪。君其诈之而已矣。'文公辞舅犯,因召雍季而问之曰:'我将与楚人战,彼众我寡,为之奈何?'雍季对曰:'焚林而田,偷取多兽,后不必无兽;以诈谕民,偷取一时,后必无复。'文公曰:'善!'辞雍季。以舅犯之谋与楚人战以败之。归而行爵,先雍季而后舅犯。群臣曰:'城濮之事,舅犯谋也。夫用其言而后其身,可乎?'文公曰:'此非君所知也。夫舅犯言,一时之权也;雍季言,万世之利也。'仲尼闻之,曰:'文公之霸也,宜哉!既知一时之权,又知万世之利也。'"第二,韩非不吝美言,颂扬诚信美德。

《韩非子·外储说左上》中高调赞美了晋文公以诚信将卫国的事情。"晋文公攻原,裹十日粮,遂与大夫期十日,至原十日而原攻不下,击金而退,罢兵而去,士有从原中出者曰:'原三日即下矣。'群臣左右谏曰:'原之食竭力尽矣,君故待之。'公曰:吾与士期十日,不去,是亡吾信也。得原失信,吾不为也。'遂罢兵而去。原人闻曰:'有君如彼其信也,可无归乎?'乃降公。孔子闻而记之曰:'攻原得卫者信也。'"

折叠 义利观

法家先驱人物管仲在《管子·牧民》中提出:"仓禀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即从物质生活中寻求道德的根源,肯定了"利"对"义"的决定性意义。不仅如此,法家还认为道德观念会随着社会物质生活的变化而变化。韩非在《五蠹》篇中论述到:"古者,丈夫不耕,草木之实足食也;妇人不织,禽兽之皮足衣也。不事力而养足,人民少而财有余,故民不争。是以厚赏不行,重罚不用,而民自治。今人有五子不为多,子又有五子,大父未死而有二十五孙。是以人民众而货财寡,事力劳而供养薄,故民争,虽倍赏累罚而不免于乱。"

法家坚持人们的道德水平与社会的物质基础有着直接且紧密的联系,当社会的物质财富足以满足人们的物质需求时,人们就会行仁义、讲道德。而春秋战国时期,中国社会正处于"民众而物寡"、"争于气力"的时期,仁义道德退而居之。商鞅提出"利出于地"、"名出于战",韩非也明确提出"务力而不务德",否则国家将面临贫穷落后甚至是亡国的危机。法家认为儒家所谓的"爱人之心"实际上是"伤民",而儒家那套繁杂的仁义礼节不但于民无益且有害,是暴政的发端。而法家坚持,利乃是人们的行为的唯一动因,这既是社会事实,也是社会应该倡导的原则。这与法家好利、自为的人性论思想一致,并由其沿袭而来。

商鞅提在《商君书·开塞》中指出:"吾所谓利者,义之本也。"总之,在法家看来,人性好利,人与人之间也是纯粹的赤裸裸的利益关系,"利"则是人的一切行为和交往的唯一动力。在这种义利观的支配下,法家思想家们也触及到了公和私的话题,法家肯定"利",但有"公、私"之分,他们主张去私行公。法家所言的"公"是以君主的利益为大;"私"当然是指受君主统治的群众。商鞅在《商君书·修权》断言:"故公私之交,存亡之本也。"因为"公私之分明,则小人不疾贤,而不肖者不妒功。"他的意思是必须"任贤举能",而不是"任人唯亲",这样才能达到公正、公平,才不会引起争议和争夺危害君王的统治地位。

慎到的《慎子·威德》中所言:"凡立公,所以弃私也。"韩非《韩非子·饰邪》里也指出:"私义行则乱,公义行则治。"意在为了维护"人主之公利",必须去私利、私欲。

折叠 编辑本段 教育思想

法家是先秦代表新兴地主阶级激进派利益的学派。代表人物有李悝、吴起、商鞅、慎到、申不害、韩非等。他们都是一批主张"变法"的政治改革家和思想家。他们顺应了历史发展的潮流,极力辅佐一些国君进行社会政治、经济改革,并从某些方面为维护地主阶级统治提供了理论、原则和方法。法家学派在政治上、理论上,一般说来都是主张变法革新,要求加强君权,提倡以"法治"代替"礼治",积极发展封建经济,鼓励"耕战",力求做到"富国强兵",以达到加强和巩固地主阶级专政的目的。在文化教育领域里,法家也提出了许多有别于其他学派的教育理论和政策。其中杰出的思想代表人物是商鞅和韩非。

商鞅变法是当时各国变法运动中比较彻底的一次,文化教育的改革是商鞅变法的内容之一。商鞅的文化教育思想与当时的儒家思想是对立的。他指责"儒学"为"虱子",他说:"礼乐"、"诗书"、"仁义"、"修善"、"孝悌"等等都是祸国殃民的东西,如果用这些复古主义的教条来治理国家,就会"敌至必削,不至必贫"(《农战》)。敌人一来,国土就必被侵削;敌人不来,国家也必定贫穷。他同时痛斥那些"不作而食,不战而荣,无爵而尊"(《画策》)的奴隶主贵族和儒生都是"□民"。必除之而后快。而当他们利用"诗"、"书"作为"以古非今"的舆论工具,企图进行反对活动的时候,商鞅则坚决主张采取"燔诗书而明法令"(《韩非子?和氏》)的手段,对他们进行打击和镇压。商鞅站在新兴地主阶级的立场上,特别重视为新兴地主阶级培养革新变法的人才。他提出:"禁游宦之民而显耕战之士"(《韩非子?和氏》)。所谓"游宦之民",主要是指那些满脑子腐朽、保守思想意识的儒生及一些游食者。他们摇唇鼓舌,游手好闲,不事生产,商鞅认为必须加以禁止和打击。商鞅要培养和提拔的"耕战之士",就是那些在进行封建兼并战争和发展封建经济中对新兴地主阶级作出了实际贡献的人。商鞅认为对待这样的革新分子则必须按"任其力不任其德","官爵必以其力"的原则大胆地培养、提拔和任用。

在教育内容方面,商鞅反对儒家以"礼、乐、诗、书"教育学生,反对向学生灌输"仁"、"义"、"礼"、"智"等道德准则。他认为"儒学"不过是一些"高言伪议",不切实际的"浮学"。为了培养"耕战之士"和厉行"法治"的人才,商鞅主张学习法令和对耕战有用的实际知识。他提出"壹教"的教育纲领。"壹教"的实质就是执行新兴地主阶级的统一教育,它的主要内容是用新兴地主阶级的法令、政策统一人们的思想。商鞅认为:"壹教则下听上"(《赏刑》)。他强调:"法令者民之命也,为治之本也"(《字分》)。明确指出"法"是地主阶级的生命,治理国家的根本,因此对民众必须加强"法治"的教育。"言不中法者,不听也;行不中法者,不高也;事不中法者,不为也"(《君臣》)。即凡不符合法令的言论,不听;不符合法令的行为,不赞扬;不符合法令的事情,不做。一切的言论、行动必须根据新兴地主阶级的"法"为标准。为了使"法治"教育能够贯彻执行,商鞅实行"置主法之吏,以为天下师"(《定分》),把教育的权力掌握在新兴地主阶级官吏的手中。如果遇到"主法令之吏"有迁徙、死亡的情况,得立即选派接替者"学读法令",可见商鞅对树立法家对教育的领导是十分重视的。商鞅为了加强和巩固地主阶级专政,强调"法治"教育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漠视了学校在教育中的特殊作用,取消了专业的教师和文化知识的传授,这是违背文化教育发展的客观规律的。他对旧文化又采取一概削除的简单粗暴的政策,这也是一个极大的错误。商鞅为了使秦国富强,他把农战作为治国之要。他奖励农战,主张加强农战教育。他说:"吾教令:民之欲利者,非耕不得;避害者,非战不免"(《慎法》)。

在教育途径方面,商鞅重视在通过农战的实际斗争中,锻炼和增长人们的才干。并认为人们的智谋是在长期的作战中成长起来的。这些均具有朴素唯物主义的思想。但是由于时代和阶级的局限,他所实施的"法"教和奖励"农战"的政策,却包含着对劳动人民的压迫和剥削的一面。

韩非总结了战国前期和中期阶级斗争的历史经验和教训,"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而人主兼礼之"(《五蠹》),是造成祸乱的重要原因。并认为当时的"私学"和统治者是"二心"的。这种"私学"是新兴地主阶级实行"法治"的绊脚石。因此他断然主张采取"禁其行"、"破其群"、"散其党"的措施,即禁止办私学的人的行动自由,禁止言论和结社的自由。

韩非猛烈地批判和攻击法家以外的其他学派,特别是反对当时影响最大的儒家学派。他指斥儒家的那一套"礼、乐、诗、书"的教条和"仁、义、孝、悌"的道德准则都是"愚诬之学","贫国之教","亡国之言",是致使国贫兵弱,乃至亡国的根源。在韩非看来,其他学派的理论都是互相矛盾的,只能造成人们的思想混乱,是非不分,统治者如果兼听他们的意见,就必然引起乱子。因此,韩非主张禁止这一切互相矛盾、只能惑乱人心的学说,而定法家于一尊。特别是要防止老百姓受到法家以外的其他学派思想的影响,要对他们的思想实行严格的统制。

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韩非的法家思想是代表新兴地主阶级中的激进派利益的,它是一种进步的思潮,对建立地主阶级的统一政权方面起了重大作用。但是韩非的法家思想也反映了地主阶级反动性的一面,即对劳动人民实行思想统制的愚民政策。韩非的这种文化专制主义的思想,对文化教育的发展,对学术流派的繁荣也是极为不利的。

韩非主张培养"智术之士"或"能法之士"(《孤愤》)。这些"智术能法之士"就是懂得和坚决实行法治路线的革新人物,并且是积极拥护"耕战"政策而为它进行斗争的战士。韩非对"智术能法之士"必须具备的品质和能力做了详细的阐明,这种革新家必须是一个忠于封建国君"北面委质,无有二心"的人,并能做到"能去私曲,就公法","有口不以私言,有目不以私视"(《有度》),一心一意为封建主义国家效力的所谓"贤臣","良将"。这种革新家应该具有"远见而明察","强毅而劲直"(《孤愤》)的品质。就是说他应该在思想上具备进步的历史观和变革思想;在政治上具有敏锐的观察力;有坚定地执行法治路线的坚强毅力和刚直的品质。

为了使"法治"的思想能够在意识形态领域中占统治地位,韩非继承和发展了商鞅的"壹教"精神和措施,认为必须使国内做到"言谈者必轨于法",意思是说要使每个人的思想和言论都符合法家的精神和遵守国家的法律。在这种思想指导下,韩非提出了著名的法家教育纲领。他说:"故明主之国,无书简之文,以法为教;无先王之语,以吏为师"(《五蠹》)。所谓"无书简之文"、"无先王之语",实质就是要废除、清算古代奴隶制的文化典籍和道德说教,特别是儒家所尊崇的"礼、乐、诗、书"和"仁、义、孝、悌"这一套东西,并从而实现他的"以法为教"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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